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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总觉得苏丹像只危险的大型猫科动物,狮子老虎那一类的,可与丢了灵魂的苏丹相处的时间里,你才意识到他明明更像狗,一只智商很低,一点也不听话,还老是发情的狗。
猫是很会照顾自己的,它们会自娱自乐,保持皮毛干净顺滑,而苏丹并不会。他的头发搞得一团乱,沾满了沙子与尘土,一个不注意他就开始捡路边的野花野果吃,虽然被毒死也会复活,但等待的过程很消耗耐心。他会莫名其妙地往某个方向跑去,追都追不上,亦或者一下子贴过来,呼吸洒在你的皮肤上又痒又热,又开始舔你的脖子和脸,或许是在寻找盐分。时不时,没有规律地,他将你推倒,在你的膝盖、大腿、胯骨上磨蹭着下体,直到你们都被他的淫水和精液打湿,一塌糊涂。
说实话,你并没有操傻子的爱好,但这不阻止你硬得发痛,也不阻止你把性器埋进他湿漉漉的逼里,这不能怪你,他发情时的样子色情得客观,像一个专门为你而生的容器。他随着你的动作喘息,嗓子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乳链扫过你的胸口,冰冷的金属在你发烫的皮肤灼烧着。这是他身上仅剩的饰品,其余的你都卖掉了,取下来的时候他依依不舍地去抓,和你缠斗,大概只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其实你也舍不得,那些华丽的饰品、金纹都给你带来点罕见的正常感,仿佛他还是你恨的那个暴君,而你则要去费尽心思讨好他来换取一线生机,你是个演滑稽戏的小丑,但至少那时一切都按照剧本上演,世界像个精妙的齿轮系统一般严丝合缝地运作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打碎得七零八落。熟悉感带来久违的安心。
可是,哪怕你仍然梦见一张张苏丹卡和人生的一个个七天,他现在也只是你的宠物罢了。你不再是个贵族,你成了个流浪汉,哪有流浪汉的宠物身上会带着价值近百金币的饰品呀?还不如换点香料、防沙的衣服和更舒适的帐篷。
于是你们只剩彼此了,孤独的主人和傻子宠物,还有那条乳链,在你们之间荡着。你实在太喜欢它了,扯着它,令苏丹疼得吸气,你感觉自己在拉扯着狗绳。不听话的宠物需要一根牵引绳,于是你留下了它,也给自己留下点恶趣味的享受。
苏丹在你身上颤抖得厉害,穴里一下下夹紧,让你也不再控制呻吟。你们都快要高潮了,于是你试着拔出来,内射你的宠物并不会带来多少满足感,毕竟他本来就彻底属于你,反而非常麻烦,帮一个两百多斤的生物清理高潮后过分敏感的阴道可是个苦差事,但哪怕是没有灵魂的苏丹也完全不介意让你活得更累一点。
他死死压在你身上,你根本推不开他。他去掐自己的阴蒂,完全出于本能,追求着极致的快感,因此格外用力。脆弱的器官根本经受不起这样粗暴的拉扯,大腿不受控制地抽动想要合拢,可他却因疼痛流了更多水,在抽插的间隙中溢出来,淌过你的腿浸透了身下的斗篷。这下你又得去找个驿站买新衣服了,流浪的生活让你没有以前讲究,但你还是不太想穿着浸过淫水的衣服穿越这片沙漠。
坏宠物。净知道添乱。
你气呼呼地往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权当惩罚。但这惩罚一厢情愿,你的宠物只会爽到。看,他愣住了,眼神比平日更空,脸颊湿漉漉的,泪水汗水唾液蹭得乱七八糟,吐着舌头尖叫着倒在你身上,下面则是喷了你一身,你一个没忍住,也被夹得射了出来。
他高潮了一会,终于大发慈悲地把你的屌还给你。你脱力地躺在帐篷里,身上压着的巨物让你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你还是感到一阵愉快和轻松,仿佛真的在与爱人温存,同时尽力不去想之后的清洁工作,而苏丹腿间流出的粘液让你忘不了这点。
你其实可以不去管他。他是你的所有物,你的奴隶,你的仇敌,你理所当然地可以把他当作一个不用负责的泄欲工具,让他含着你的精液入睡,甚至直接砍掉他的头,很快他的血液会流回身体,伤口逐渐愈合,又是一个全新的、干干净净的苏丹啦。这是上天给你的权力。
可惯性总是使人朝着原本的方向匀速运动。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真的吃杀草老爷,根本没有对待性奴的经验。对苏丹,你恭恭敬敬地伺候他,解决他造成的麻烦;对宠物,你是个尽责的主人,保证他们吃好喝好,身体洁净而健康。
总而言之,惯性使你连哄带推地让苏丹下去,自己爬起来,从被弄脏的斗篷上撕下块破布,开始并不温柔地擦拭苏丹的身体。
“腿张开。”你不耐烦地说,拍拍他的大腿内侧。得到满足之后,他又听话了,任你用布料抹过外阴,又将手指塞进穴口,将精液导出来。可他像是不乐意似的,穴道死死咬住你的手指,让粘液流不出来,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变成了个吃精液为生的表子。
好在,你还算有点经验。“放松。”你安抚着他,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去舔他的乳头,舌头绕着乳粒打圈,牙齿轻轻磨着,看他又抖起来,咬住了嘴旁的乳链,扯一扯它,听他发出哼声。
果然,他的逼里又变得更加湿润松软,你手指的动作变得轻松起来,来回揉着,让精液一点点流出来,直到淌出来的液体几乎都是透明的。
你想了想,还是有点担心他会怀孕。你们显然没有条件去养育一个孩子,去杀死一个还未见到世界的生命有有些过于残忍,你不想再看到一个生灵的逝去。虽然在过去的几年里你们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也大概率没有那个功能,但还是得清理得彻底些以防万一。
你又扯下块干净的布裹在手指上,伸进穴里,旋转着手指,抠挖每一个角落,像是在清洗一只试管。粗糙的布料对于还处于不应期的他来说有些太过了,可那过分的触感来自于身体内部,令他无处可逃,只能蜷起腿,无助地蹬着,令你想起被钉在地上的猎物。
你擦了一会,终于决定放过他,这时他的阴道不断痉挛着,几乎要再高潮一次,躲避的动作逐渐变成迎合,你却在此时毫不犹豫地抽出手指,将布料团成一团扔在角落里。
苏丹发出不满的咕哝,顶顶你的肩膀以示抗议。你才不理他,掀开帐篷门帘的一角望向外面,最后一片晚霞也已散去,星星还没出来,留下一片昏沉而温柔的蓝色。你听见傍晚的风,正正好好,沙漠里少数不冷也不热的时候。
这很奇怪,但你竟在这永恒的放逐中感到一丝幸福。
“早点睡,”你告诉你的宠物,也不在意他能不能听懂,你只是想说点话而已,“我们明天早点出发赶路,去西边那个驿站。我得卖几套新衣服,还有,我们的盐快用完了。”
你算着行囊里剩下的金币,说不上富裕但也并不紧缺,却还是捏捏他的脸说,“要是没钱了就把你卖掉。”
苏丹疑惑地偏过头,也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于是你将手掌覆在他的眼睛上:“睡吧。”
有苏丹给你做枕头,你睡得格外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