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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三更天最近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天泉窝在沙发上,指尖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开始纠结要不要发条消息问问他。
正当他努力遣词造句组织语言的时候,社交软件里占据列表最顶端的那个头像闪了一下,同时跳出一条新未读消息的提示弹幕。
“我们还是分手吧。”
……?
天泉抬手挠挠下巴,感觉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就凭三更天平时那个几棍子打不出半句话有事只说给他自己听的烂脾气,就算a上去问了也不会老老实实坦白出个子丑寅卯,所以天泉决定先顺着他的毛捋,走一步看一步。
后面发生的对话不予赘述,总之走了很多步。
直到他们两个人开好房洗完澡一切用具都准备就绪双双躺在床上刷手机后天泉才想起这一茬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分手炮?
听到三更天那边响起手机锁屏的‘咔哒’声,天泉就知道他已经玩完手机,准备开始玩自己了。
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短,做的次数也不少,三更天办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这套流程他熟得很。
但今天他也憋了一股火,所以不会让三更天太好过的。
天泉把睡袍扒掉,对着三更天的脑袋一抬腿就跨坐下去,直接把自己那口穴碾在他脸上,示意他开始。
既然是这家伙找事在先,那就该好好伺候伺候他才行。
优质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蒂珠的生理构造导致它天生就敏感得厉害,三更天轻轻吮了几下,舌尖刚抵上去就感觉到穴里开始涌出些粘腻汁水,颜色像极了稀释过的牛奶。
他便要再分出些精力处理,否则他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帮伴侣口交被淫水呛死的人。
感觉还不错,天泉深呼吸后叹出一口气,微微仰起脑袋。
由于重心偏移,三更天的鼻尖正好顶住刚刚被伺候过一番已经有些充血泛红的阴核,随便磨几下都有酥酥麻麻的快感,不蹭白不蹭。
他越磨蹭,从肉穴深处流出的蜜液就越多,房间又比较空旷,便让产生的黏稠水声显得尤其清晰。
虽说这家宾馆的隔音效果对得起价格,可他本人听得有点难受。
该死,光顾着琢磨这货脑袋里在想啥,做之前忘记放点当配菜用的bgm了。
偏偏三更天这个神经病对着他的那口穴专注得像对待自己的毕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体现思乡之情。
本意是想刁难三更天一把,但天泉一时不察,就这样喷了两回,腰和大腿都酸软得使不上劲,三更天便让他仰躺着,抬起两条腿搭在自己肩上。
……这家伙最开始可是只会吸和舔,其他技巧全是在他身上磨练出来的。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玩的花样越来越多,而且人还很贪。
就比如现在,嘴里吃着一份手里还要抓着两份。
手掌握着乳肉揉捏,腾出拇指与食指搓弄那两颗有些内陷的奶头,直把它们玩到硬挺起来悬在胸前,同时又用舌面抵着蒂珠摩擦,偶尔还要拿舌尖刺激一下细小的尿道孔,但凡吃得激烈一点天泉的大腿根就会颤抖着收紧,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女穴上按,好像生怕自己吹得不够猛。
不过三更天帮他舔的次数不算多,天泉本人也不太喜欢这个玩法,因为喷得太快了,面子这一块有点挂不住。
好不容易熬到这一轮玩到最后,三更天不仅嘴上的力度加重,还要用手指拨开两瓣软肉探进那口渴望着被填满的肉穴,转着圈往里按。
天泉已经喷了两回,但他努力仰着头,把已经涌到舌尖的喘息咽回去。
既然三更天一直不说话,那他也不想出声。
“——哎卧槽!”
刚刚还小意伺候着他的人把脑袋一偏,对着他的大腿根就是一口。
倒也没用多少劲,常年捂在布料底下的白嫩皮肤上堪堪显出一个牙印,好像只是为了吓他一回而已。
“你狂犬病犯了?”
三更天不搭理他,扔下一句话就继续干自己该干的。
“别憋着。”
天泉扭头小声骂了一句神经病,不过也没再继续虐待自己的嘴唇。
他从高潮里缓过劲来,后知后觉甬道里泛出些酥麻的痒意,便拿小腿去蹭三更天的胳膊,催促他继续动作。
反倒是三更天一点都不急,指尖沿着外轮廓轻轻划过,捏起阴蒂在指腹处打着圈儿揉,又夹在指缝之间蹭,最后改换成直来直去地拨弄,动作幅度小却很快,磨得蒂珠几乎肿成一粒红豆,肉穴不断收缩,很快又有些浅白色浊液涌出。
他就着泥泞之势直接把两根手指一起探进那处柔软中,指腹轻轻蹭过层叠的腔壁,沿着它们的轨迹向深处推碾。在此之前分泌出的那些淫液被巨大的压力挤入狭窄的缝隙,大部分不得不从指侧涌出,遇到隆起处时,又调整策略改用指关节深压,那些汁水也在凹凸的嫩肉间被反复揉碾,挤出细小的"咕啾"声,像是某种微弱的抗议。
和其他青年男子比起来三更天的巴掌要更加宽且长一些,就方便了他手指深入女穴中翻搅的时候同时用掌根轻轻揉碾那粒脆弱又敏感的蒂珠。
天泉又开始抖起来,唇瓣间溢出的喘息声也发颤,仿佛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抵抗,却又不得不顺从于这种揉碾手法带来的愉悦。
三更天腾出一只手把他按在床上,手腕轻微抖动,同时掌心发力下压,指关节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掌丘与肉穴之间早就溢满汁水,稍微把手抬起一点就能产生粘滞的摩擦,把那些浊液拉扯成淫靡的线。
每次做之前三更天都会贴心地在床上铺一条毯子,据店家宣传防水性能MAX,能让他大展身手,也避免了出门在外可能会发生的一些尴尬状况。
但不知从何时起,那些流淌出来的粘稠滑腻中仿佛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
三更天倒是很清楚自己指间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触感。
只是与其他体液混在一起,那些腥甜得让人牙根发酸的气息盖住了铁锈味。
刚刚有点用力过猛了。
他面色不变,起身从床头柜拿过一包湿纸巾,三下五除二把手擦干净之后开始处理天泉那个受了一番酷刑折磨的女穴。
天泉还没缓过劲来,大腿根还在抖,抬起脑袋瞟他一眼。
“又干什么?”
三更天动作很快,已经把挤出来的那些暗红色浊液全部抹掉。
“……水太多了。”
既然得了空,天泉顺手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器划出某个歌单开始外放,然后继续躺平随他摆弄,还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之前又不是没做成这样过,矫情个什么劲。
死装。
回想起两个人第一次做的时候,不管天泉怎么劝许下多少保证他都坚持只用手,虽然也确实让天泉喷得出现轻微脱水的症状,但搞得他一度以为自己这个小男友在sex方面有点无能为力。
还是某天经过天泉好一通软磨硬泡他才别别扭扭地坦白,说比起真刀真枪的纳入式他还是更喜欢看天泉情难自抑的样子,念得天泉整个人烧得半熟,高兴地奖励给他两个最爱吃的巴掌,还是左右对称的那种。
算了,个人的性癖自由嘛,他理解且尊重。
而且三更天的做人风格和他平时散发出的呆傻气质不同,温柔得天泉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第二第三第四第…人格。
“要不要喝点水?你的嗓子有点哑。”
…但某些时候这家伙体贴得像脑子有毛病一样。
天泉接过他递来的一次性纸杯,以最快的速度把半杯水喝掉,纸杯攥成团随手往旁边一扔,随即揽着三更天的脖颈把人薅过来就恶狠狠地开始啃嘴子。
他含着满满一口水又和三更天啃得难舍难分,没来得及渡出去的水从唇瓣间溢出,顺着下巴一路流到胸前,三更天便也顺势咬回去,在他身上留下一串红痕。
亲着亲着就开始了下一回合。
天泉的发丝早被汗水沾湿,凌乱地贴在额角,由于流了太多泪眼尾和鼻尖都有些泛红,三更天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把他揽在怀里,握着他的腰慢慢地往深处磨。
爽总归是爽的,但实在是太深了,天泉感觉自己有点想吐。
他突然福至心灵意识到三更天的目标在哪里,想逃离却被牢牢锁在这根凶器上,只能徒劳地抓住三更天的肩膀,指尖攥得发白,试图让他放过自己。
而三更天丝毫没有要撒手的意思,反而又逮住天泉开始啃嘴子,还空出手按着他的后脖颈加深这个吻,窒息感像藤蔓般肆意蔓延,天泉却诡异地从中得到一种隐秘的快感,回过神时已经就这样被压迫着又喷了一回。
在天泉由于窒息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三更天终于舍得让他恢复正常呼吸,同时也捅开那个幼小脆弱的房门。凶犯登堂入室时似乎在他身体深处也燃起一团火,烧得天泉整个人从耳垂到脖颈都泛起一层艳色。
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三更天这混蛋凿出来了。
以前办事最多也就只是顶着宫口磨一通,这样的负得不能再负距离的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撞得他一直往后仰。
这混蛋也算是尝到甜头了,每次挺入都要用龟头狠狠蹭几下腔肉,搅弄内里含着的浊液,最后抽出时再带出一波淫汁。
那副藏在身体最深处的脆弱器官受到的刺激太猛烈,竟让他恍惚生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怀上了的话也会是这种感觉吗?
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微微隆起一个圆润弧度的小腹,隔着皮肉摸到体内真切存在的充实,被这个荒淫的念头烧得眼尾又红艳几分。
三更天不知道天泉的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只是感觉到穴肉再次猛烈地收缩起来,随即又从深处涌出一股水液,顺着他抽插的动作在穴口搅出白沫。
他仰头去亲天泉的唇角,再次不怀好意地开口。
“怎么一直喷?”
天泉躺在床上装死。
他早知道自己会爽到控制不住表情,所以一直抬着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似乎只要闭着眼就能逃避掉被玩得近乎崩溃的现实。
但感觉到三更天的攻势似乎再次止步,他努力掀开眼皮,看到对方手里多出一支按摩棒。
这也是三更天办事一直坚持循序渐进的原因之一。
看,连润滑都用不上,也不吃什么手法,只管往里捅就行了。
天泉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张张嘴,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虽然颤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要坏了……别…”
“哥。”
三更天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
他手下的动作还在继续,直到整根按摩棒都没入红肿的肉穴中。
“你喜欢我吗?”
不是哥们,都已经提过分手了,现在说这些?
天泉撇撇嘴,觉得他确实是没话找话。
“…这什么蠢问题,你……”
其实三更天问完这个问题后也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了,明明是直接按遥控器就能解决的事他怎么就非得多这句嘴呢……
“——!”
他把那根凶器的档位直接推到最高,天泉就顾不上再张嘴骂他了,喉咙深处涌出一串无法辨认的音调,再次被送上高潮。
欣赏了一下天泉被一支按摩棒插得翻白眼的淫荡模样,三更天双手握紧他的腰,硬得发烫的肉棒沾着那些成分复杂的汁水慢慢顶进他的后穴搅弄。
被妥善安排好岗位的高科技产物尽职尽责地运作,他刚刚射入的那些白浊精水正混着天泉穴里的淫液顺着棍体往外流,而另一处软穴也在努力吞吃那根坚挺发烫的肉棒,摩擦得泛红的嫩肉随着他插入抽出的动作颤抖着,深处泌出的汁水也被搅得浓稠起沫,带出些粘腻的“咕啾”声。
就这样两根棒状物分别在两口穴中作威作福,中间仅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三更天感受着女穴中那根不住震动着的按摩棒,叹出一口气。
玩到现在,他敏锐地发现天泉的大腿根已经软得跪不住,便善解人意地揽着他的上半身往自己身上仰,微微偏头用下巴轻轻蹭他的颈窝。
“很舒服吗?”
和轻柔到像在哄小孩睡觉的语气相反,身下的肉棒和按摩棒还狠肏着那两口抽搐着流水的肉穴,所以回答他的仍然是天泉由于身体被过度开发使用而深陷情欲中压抑不住的哭喘。
他便把动作稍稍放慢放轻了些,等天泉意识回笼才勉强弄明白刚刚三更天说了什么,于是抱着点讨好的心思扭头去亲他,从舌尖交缠的水声中溢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苏糊…呜…喜翻……啊啊啊啊——”
可三更天恶劣得很,也懒得听他示好,探往身下揉搓着乳粒和蒂珠的手指暗暗使力,后穴中作乱的肉棒向着敏感处戳刺,带动那根被含在女穴里尽职尽责不断震动的按摩棒狠狠撞上宫口,天泉便尖叫着又尿出一些。
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仍然播放着此前天泉精挑细选出来当配菜的bgm,纯音乐轻柔舒缓的曲调在互联网上一直备受好评,此刻却无法带给这个可怜的青年分毫慰籍。
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有点崩溃了。
这个人甚至在他高潮的时候也不肯放过他,每次发现他痉挛着喷水时都恶劣地找准他的敏感点更用力地凿,永无止境翻涌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天堂与地狱间来回闪现。
不对,他刚刚好像已经失去意识了,又被三更天硬生生肏醒。
两口穴同时受着棍棒鞭策,乳尖和阴蒂也被玩得彻底,天泉开始挣扎,想逃离这份无休止的折磨,可三更天不允许,反而按着他的腰窝把他抵在被子里狠顶,用胳膊环住他的胸脯连带着整个人往肉棒上撞,最后将他翻过身来以面对面的姿势抱着他猛肏,时不时还把手探下去撩拨肿得发硬的阴蒂,好让天泉再翻着白眼多喷出些淫水来。
但凡他手底下有事干了嘴上就闲不住,又叼起那两颗悬在胸前的红果轮流用舌尖裹着嘬吮,天泉早已晕头转向,意识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已经被吸出奶水,于是挺着胸往三更天嘴里送。
等到乳尖周围理所当然地多了几处红印,肉穴痉挛着又吞下一股黏稠精水才终于得以歇下。
不过还有更绝望的事等着他。
天泉又一次被肏晕,醒转过来后惊觉自己已经开始期待更猛烈的撞击和更深刻的占有。
他好像完全可以并且愿意承受三更天施加在他身上的这些痛楚,尖锐的感情反而只会让他产生更多的渴望。
分手炮是这样打的吗?
三更天拿起手机,划出录像模式,屏幕上出现一只手拨弄着两口被肏得合不拢且还在不停向外流淌白浊汁水的肉穴的画面。
拍好视频后检查了一遍再放进私密相册,他起身取来毛巾沾过热水把天泉整个人擦干净,同时将身下那条被搞得一片狼藉的毯子抽出来扔进浴缸,自己进浴室略微冲洗了一下才钻进被窝。
天泉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睁开眼,习惯性地一翻身把半个自己叠在三更天身上,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继续睡。
得知三更天这次作妖原因的那个瞬间天泉把所有能用来骂人的词都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然后开始咬牙切齿地冷笑。
他实在是气得鬼火冒,觉得文字表达不出自己的愤怒,于是三更天收到一条语音。
“想体验一把打分手炮是什么感觉所以提分手?”
他走出电梯,看着屏幕上自己消息旁的红色感叹号,伸出手正要敲门,发现猫眼正下方贴着一张印了字的纸。
‘内有恶泉 三更天靠近必死’
……
这可有点难办了,他今天才发现当初买那款特别定制版带软胶肉垫的长柄皮拍子时不小心手滑误点成了天泉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