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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纱罩里轻轻摇晃,将少侠专注的侧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开封夏夜的湿闷和聒噪蝉鸣一同被隔绝在外,屋内只剩下一种紧绷的寂静。
朗逸仰面躺在苇席上,身下垫着少侠翻出来的旧软布,浑身僵硬得像块铁板,白皙的皮肤沁出一层薄汗,此刻正泛着不自然的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他眉头微蹙,手指不自在地揪着软布,眼睛死死盯着房梁,仿佛上面刻着绝世秘籍,不敢往下瞟一毫一丝,心跳如擂鼓,震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
“真的……要剃?”
他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地从唇齿间冒出来,
“听说……听说会痒…而且……”
而且光秃秃的,像什么样子?
这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少侠正低头摆弄手里的小刀,那薄刃小刀在他指腹一刮,“噌”的一声,雪亮雪亮的。闪得朗逸忙闭上眼睛,十指绞得紧紧,竟是连睁眼都不敢了。
少侠闻声抬眼,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尾弯起一点促狭的弧度。
“好郎君——”
那声音拉长的调子,分明是撒娇,又带着点抱怨,他屈起指节,在朗逸那片绷紧的覆着薄薄一层卷毛的下腹轻敲了敲,
“你这毛…每次都蹭的我好痛……你倒舒服了?”
朗逸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头,正对上少侠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坦坦荡荡,理直气壮,看得朗逸“腾”得烧了起来,耳朵尖通红,几乎能烫鸡蛋。
“蹭…蹭痛了?”
他结结巴巴,声音发虚。
“嗯。”
少侠肯定点点头。
“可……可以……”
朗逸声音细若蚊呐。
他一点不想少侠不舒服,一点不想。
哪怕想到自己那里会变得光溜溜,像个刚出生的耗子崽一样毫无遮掩,羞耻得几乎要原地蒸发,他也认了。
只要少侠喜欢……或者,只要少侠不痛。
“少侠……”
他偏过头去,声音干巴巴的,带着自己都嫌弃的颤音,
“千万……千万小心点。”
少侠没再说话,安抚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嗯”了一声算回应。他拿起早已准备的小瓷瓶,塞子拔开,一股带着草药清香的油脂气味占据了屋内的一角。
“放松——小老鼠——”
少侠放轻了声音——落在朗逸耳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腿分开些。”
朗逸羞得脑袋昏糊,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去执行指令,双腿顺从少侠的力道分开一个更大的角度。
那软布不大,叠了里叠后堪堪够他下身那一块,粗糙的苇席摩擦大腿外侧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在少侠眼皮底下分开双腿的动作让他羞耻得几乎窒息。
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指毫不客气地落在耻骨上方的隐秘区域,药油被均匀涂抹开,冰凉滑腻的触感下,是少侠指腹带着丈量意味的按压和揉搓。
朗逸猛地吸了口气,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太近了……太直接了!
指腹温柔地在他的皮肤上搓动,先将有些杂乱的毛发抓顺,抹开药油,浸透,顺成服帖的一绺。那力道和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一路灼烧到他深处的骨头,难以言喻的悸动毫无征兆地从小腹被唤醒,酥麻酥麻的,舒爽极了——
就在他心神摇荡之际,少侠的手掌有力地盖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捂在他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半抬头、湿漉漉的肉茎上,用力往下按了按。
“唔!”
朗逸猝不及防闷哼出声,突如其来的压制感混合药油的滑腻,还有他自己,前端渗出的粘腻触感,让他头皮都炸开了。
那玩意儿!
怎么…怎么这么没出息!
这么…没礼貌!
“老实点。”
少侠专注在涂抹滑润的流程中,像是完全忽略掉他的反应,手很稳,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二指分开,从左上开始,绷紧一小块皮肤,冰凉的刀锋终于贴住,朗逸浑身一哆嗦,像是冬天被人用雪团塞进后颈脖。
那锋利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紧贴着他最敏感脆弱的区域。他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甚至能听见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声。
——不亚于秋后问斩等待铡刀落下的一刻
刀锋开始移动。
“嘶……诶?”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嗖嗖,带着轻微摩擦感的麻痒。
首先是金属的凉,特有的寒意瞬间刺透被药油捂热的皮肤表层,激起一片小疙瘩,其次是轻微的拉扯感,锋利的刀刃毫无滞涩地切断毛发,发出极其细微的“嚓嚓”声。那凉意过后,被刮过、不曾见光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刺麻——这么暴露在少侠的视野之下,紧接着被少侠带着药油的手轻轻拂过,抹掉刮下的碎毛。
这触感…有点怪,但……意外的有点爽。少侠的手不可避免地带着清理目的,一次又一次抚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力道或轻或重——每一次触碰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身体深处激起圈圈无措的涟漪。
更要命的是……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清晰感觉到少侠的目光,那沉甸甸的、灼热的,如同实质般烙在他的耻部,那目光是全然的审视和掌控,让他无处遁形。
“呃……”
朗逸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追随着快感下意识向上拱起一点,细小的电流从刮剃的部位一路窜到尾骨。那根没礼貌的东西,就这么在少侠的手掌下,顶着按压的力道,顽强而又极其可耻地硬挺了几分,前端甚至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沾湿少侠的掌心。
“啧。”
察觉到掌下的变化,他抬眼,正对上朗逸偷偷睁开的眼睛,只是目光躲闪,整个人羞得几乎快钻进苇席的缝里去了——身下那根东西倒是和他的动作不相称得很。
“老实点。”
少侠声音沉了一些,带着警告的意味。
话音未落,那压着他肉茎的手微微抬起,不算重但也绝不轻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响,老鼠鸡巴被打得一颤,饱满的龟头可怜地晃了晃,更多的滑液被震了出来,滴在身下的软布上,甚至牵出一根银丝。
“呃啊…………!”
朗逸猛地弓起腰,被烫到一样,喉咙里冒出短促的呜咽。
那一下又痛又麻,瞬间从被扇打的地方蔓延开。可痛麻之后,却诡异地炸开更强烈的,让人天灵盖都发麻的舒爽快意,几乎是瞬间冲垮他的理智。
那是前所未有的、令人沉沦的刺激……
爽……好爽…………………………
刚才那一下,朗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你……”
少侠将手中的刀挪远了点,看他反应激烈的那一下,还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可朗逸弹动完后,眼里空空,嘴巴微张着流出一丝涎水,显然是爽极了……
方才的奇异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让朗逸口干舌燥,迎上少侠困惑和探究的眼神,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可挡不住骨头缝里游走的渴求,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被一巴掌扇出来的陌生快感……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
“再……再来一下…少侠?”
头顶传来一声清晰的抽气声,少侠的声音都变了调,表情复杂地开口,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后带着匪夷所思的意味吐出,
“是变态吗?”
“呜……”
朗逸恨不得立即在墙角挖个洞钻进去,那一股邪火在他体内肆意蔓延,烧得他眼前发黑,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是身体深处被点燃的陌生渴望却逐渐烧穿他的理智……残余的羞耻最终被逼进角落,他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眼泪冲破眼眶的束缚,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烫得脸颊生疼,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呜咽:
“呜……是……我是…变态……”
他认命了。
在少侠面前,他早就丢盔弃甲,那点可怜的羞耻心根本抵不过想要被对方这样粗暴对待的强烈冲动。
少侠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得像乱麻,最终融成一团无奈和纵容,带着探究,他再次低下头,继续完成被中断的“工作”。
只是这一次,每当朗逸那根不听话的鸡巴因为刺激而兴奋跳动时————
“啪!”“嗯……”
“啪!”“哈啊……”
“啪!”“呜…少侠……”
清脆的拍打声便接连不断地响起,精准地落在饱胀通红的龟头上,或抽打在绷紧湿漉的柱身上,甚至偶尔落在下方沉甸甸,因为兴奋而收缩的囊袋上……
朗逸再也控制不住,如同一尾砧板上的鱼,徒劳地弹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又落下,双腿痉挛大开着。
那火辣辣的痛感之后,是更猛烈更纯粹的的快感,所有的痛和欣快都被少侠牢牢掌握在手中,那巴掌扬起、落下——一切都由他,一切都来自于他
——朗逸无法解释这种安心感,他只知道自己爽得快要死了……
他大口喘着气,眼泪不要命似的流,把枕头都湮湿一半,嘴里哀哀求着:
“用力……少侠……再用力………”
“呜……少侠……那里……别!别停……”
“嗯哈!再用力少侠,啊———求求你……”
少侠看着他这副完全失态,沉沦在快感中不知羞耻的模样,心里莫名被激起一阵恼火,下手不再犹豫,带着惩罚和探索的双重意味,一下又一下扇在已经光秃秃湿漉漉,泛着药油光泽的皮肤上。
朗逸几乎快疯了,那巴掌落下得愈发频繁,力道也愈发重,他不再有退潮的喘息,那快感如同山洪,一层一层将他逐渐湮没,冲击着临近崩溃的肉体,将他彻底撕裂!
他不再是什么偷术过人,机灵狡黠的九流门弟子——他只是一个在少侠掌下被欲望彻底支配,抛弃尊严的可怜虫。
终于,最后一点耻毛被刮干净,少侠放下小刀,看着眼前那片光溜溜的皮肤,朗逸那根挺立的鸡巴和饱胀的囊袋再无遮掩,红肿地暴露在空气里,顶端的小孔像开了闸,滴滴答答地涌出晶亮的液体,显得既可怜…又淫靡……
——就在朗逸感觉自己即将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意识飘散的瞬间,少侠的动作突然停了。
然后,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地羽毛般落在他那片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微微发烫的下腹上。
那是一个吻。
“呜————”
朗逸爆发出濒临到绝境的悲鸣,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那股被反复扇打,刻意惩罚,被强行压制却又不断累积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出口!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泉眼,从被扇得通红的铃口猛烈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短促的弧线,“噗嗤噗嗤”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自己的下巴上。那失控的喷射持续了好一会,力道才渐渐衰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朗逸浑身剧烈痉挛着砸回榻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不受控制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眼白,连舌头都无意识吐出一小截。
可少侠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没来得及蔓延,少侠的手指拢住他的龟头,开始拨弄那个脆弱的小孔,另一只手按上小腹,摸到胀手的膀胱,轻轻下压。
“呜——呜————!”
朗逸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收紧想要阻止,确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刚刚出精,还沾着白浊的孔眼,在刻意撩拨下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往外喷出清澈的水流!
温热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冲击在少侠的掌心,发出清晰的水声。
“无毛老鼠。”
少侠低低笑了出来,手指恶劣地弹了弹那还在流水的红肿铃口,看着朗逸整个人地剧烈颤抖,
“变态老鼠。”
“……无毛老鼠……呜呜呜……”
这称呼一出,朗逸彻底羞得崩溃了,他抬起手臂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侧过头去,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完了,全完了……
不仅被剃光了毛,像个刚出生的老鼠崽子,还不要脸地求着少侠扇鸡巴…爽得露出一番丑态,居然还……还失禁了………………
“坏了……彻底坏了……”
看他在自己怀里蜷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少侠收起了笑容。他没有立即去清理,而是温柔地将朗逸的手移开,俯下身去啄吻他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睛,沾满泪水和涎水的脸颊……
最后,落在那颤抖,被咬得满是牙印的嘴唇上。
吻很轻,没有丝毫的嫌弃。
崩溃就在这样轻柔的安抚中逐渐消散。
“没坏。”
他曲起手指,试探性地再次在那铃口红肿的边缘轻而缓地蹭了一下。
“呜嗯——!!!”
朗逸像是被电到,下身那根蔫蔫的肉茎条件反射般地又弹跳了一下,一股残余的清亮尿液,再次从被蹂躏得发红的孔洞里淌出来,将身下的软布和苇席都打湿了。
“呜啊啊啊啊————!”
朗逸再也忍不住了,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爆发出更大的哭声,他猛地扑过来,不管不顾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牙齿死死咬住他的衣襟,滚烫的泪水瞬间打湿了布料,透到少侠的皮肤上,身子抖得床都在震。
“坏…坏了……呃……老鼠鸡巴……被、少侠扇坏了……呜呜……只会流水了……”
少侠被他撞得后仰,随即稳稳接住了这个哭得稀里哗啦,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他环住朗逸的脊背,轻轻抚摸朗逸汗湿的后颈,将粘连的湿发都拨开。
“没坏…没坏……还能用呢……”
那声音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还自己委屈上了……”
他轻轻拍打朗逸的背,安抚受惊的小耗子,上半身也慢慢摇晃起来。
朗逸在他怀里抽噎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快感的余韵还在回荡着,听到这话,更加无地自容了。只好将脸埋得更深,双手紧紧锁住少侠,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味。
过了许久,混乱的气息终于在温柔的安抚之下变得均匀,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又黏糊地从少侠颈窝里冒出来:
“……就……就是遇到你……才这么没出息………
被润油、剃毛,经历了高潮又被“残忍”玩弄到失禁的肉茎,此刻终于彻底偃旗息鼓,蔫蔫地软趴在朗逸光溜溜的腿间——和它那哭得脱力只知道往少侠怀里钻的主人一样。
少侠低头,看着他那光洁无毛的耻部,又看了看怀里几乎睡着的小老鼠,嘴角无声勾了一下,收紧了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