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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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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2
Words:
3,646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339

【我×张译】镜头

Summary:

人渣摄影师雷普臭脸耍大牌的张欣,充满了恶俗的刻板印象,比较邪恶。
本人没有摄影经验,全是乱写。

Work Text:

  人像摄影是很无聊的一件事,因为镜头里面的喜怒哀乐全是虚假的、被刻意诱导出来的。从事了这么多年的摄影工作,我还是不能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把虚假的形象永远留存,而偏偏还有其他人愿意为此买单。

  早就同行听说今天的摄影对象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著名影帝,脾气不好,挑剔刁钻,对工作人员没有好脸色。

  他的作品我一部也没看过,但凭着敬业的精神,我还是搜索了他曾经的照片——老实说,他确实应该考虑换一个摄影团队了。

  这就是我会被选择为他摄影的原因:最起码我有基本的审美。

 

  给他摄影那天我到的很早,在酒店房间里面摆好了器材,也挑选好了最佳的拍摄角度,他只要按照我的指示做就好。那个房间不大,却因为有好几面镜子而显得光亮通透,是个拍照的好地方。

  有几个工作人员进来了,然后那影帝跟在他们后面迈着很快的步伐,奇怪的是他在室内还带着一顶黑帽子,一进房间就坐在镜子前面的椅子上。

  工作人员对我介绍说这是张译老师,我点点头,去和他打招呼,没想到他翘起二郎腿,把帽子压低,很冷淡地“嗯”了一声。

  我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去搓自己那只悬在空中的手,显得没那么尴尬。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像他这样的人可能吃这一套吧。

  化妆师是个小姑娘,手忙脚乱地背着个大包来给他化妆。我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在一旁看他们忙活。

  化妆师说:“张老师,请您把头抬起来一点。”

  张译在玩手机,就当没听到。小姑娘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说:“张老师,我要给您画眉毛了。”

  张译抬起脸来,抿着嘴,好像有点不高兴,我发现他的眉毛只有半截,颜色还很浅淡,这样上镜确实不好看。

  化妆师说:“我帮您把帽子摘了。”小姑娘摘帽子的时候手中的眉笔蹭到了张译的肩膀,后者立刻说道:“怎么搞的你?”

  他拍开了化妆师的手,自己摘下了帽子。原来他白头发不少,尤其两鬓很白,拍出来会显得很憔悴。我倒是觉得平衡了一些,明星也抵抗不住白头发。而且离这么近看他还是能看出不少岁月的痕迹,不过这些不是问题,能把人拍的更年轻也是我的拿手本领之一。

  化妆师深吸了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给他化妆。

  另一位工作人员拿着个平板过来和他确认行程。他皱着刚画好的眉毛,指着屏幕说:“这个不是说过了吗?不去。”

  “可是,张老师……我们不好拒绝的……”工作人员苦着脸说道。

  张译说:“你自己看着办。”

  工作人员表情局促地去打电话了。

  化妆师小姑娘突然说:“哎呀,张老师,忘了先给您染头发了。”

  张译把手机往桌上重重放下,往椅背上一靠,说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还能干什么?”

  小姑娘低着头,我怕她下一秒就要给张译下跪,只能打圆场说:“没事的张老师,咱们之后能P图。”

  张译正眼都没看我一眼,说道:“我晚上还要上台,这样多耽误我时间?”他的声音还算有磁性,这样说话确实有威慑力,不过被吓到的只有那化妆师。

  我心想:不就染个头发,能花多少时间。

  小姑娘还在不停地给他道歉,有这时间都能开始染了。

  之前那助理又进来了,他凑在张译耳边说了什么。

  张译不停地用手指点桌子,说:“什么东西?不行!之前不是这样定的,按我说的做。”

  因为他动作幅度有点大,化妆师也不敢给他化妆了。

  张译看向她,问:“你在干嘛?你的工资白给了?”

  小姑娘吓得一抖,又颤颤巍巍地拿出染发膏准备给他染头发。

  我觉得仿佛看到了自家老头,便不想待在这位大咖身边了,只能去摆弄我那些器材,心里算计待会怎么治治他。说实话,张译并不是我接触的明星中脾气最差的,只是他总是抿着的嘴和那单眼皮拖得很长的眼尾让人看着不爽,说句不好听的,我给很多大老板的小三拍过“私房照”,张译莫名让我想起那些不可一世的女人。

 

   在比约定时间晚了一个小时之后,助理一脸抱歉地告诉我:“久等了,现在可以给张老师拍照了,嗯……张老师希望可以拍快一些,他待会还有事。”

  我说:“好,那你们先出去吧,人多影响我发挥。”

  助理疑惑地看着我。

  “当时找到我的时候就说过我的要求,请你们出去,而且在我拍完之前不要进来。”我做了个“请”的动作。

  助理只能点了点头,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出去了。我跟着他们到门口,随手锁上了门。

  张译还在玩手机,好像在给别人发微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张老师,到这边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仍然是那副抿着嘴的不情不愿的表情,说道:“拍快点。”

  我笑着说:“这取决于您的表现。”

  而他似乎没有发现工作人员都不见了,或许在他眼中我们这些人都是背景板吧。

  我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走到镜头后面。他倒是很快进入状态,立刻摆了一个姿势,眼神也变了。

  不是我说,真是土的要死,从内到外,又从外到内的土气,这种照片是对我相机的侮辱。

  我挠挠头,肯定是笑出声来了,因为他的表情在镜头里展现得一清二楚。

  我说:“张老师,您能换个姿势吗?”

  他那双狭长的眼上下打量着我,说:“你从哪里来的?”

  这话当然不是问候我的家乡,他的语气很明确地在质问我算什么东西。

  我说:“张老师,我在日本干了很多年,您可能不知道,日本那边讲究氛围感,很少这么僵硬地拍照。您放松一些,我不欠您钱哈。”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的脸更臭了,这样下去能拍出好照片才怪。

  他发出“啧”的一声,说:“哪来这么多废话?就这样拍。”

  我说:“先给您站着拍一张吧,到窗台这边来。”

  他不乐意了:“就在这里拍。”擦得发亮的黑皮鞋尖有节奏地在地上轻点,露出一小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我心想,好吧,这可是你要求的,我本来还想给你拍几张正经照片。

  我走到他身边,说道:“张老师,我看您身体还挺柔韧的,但这姿势摆的实在是僵硬。”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抓住他的手腕伸过头顶,一下把他按到在沙发上。他的手腕特别细,我一只手就能握住两个。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躺着的姿势显得他眼窝特别深。

  “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给您拍照。”

  我另一只手解了他的领带塞进他嘴里,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呜呜”地叫着,细长的身体扭个不停。我怕他伸腿踹我,便直接坐在他膝盖处,又掏出口袋里的早就准备好的彩带绑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在末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含糊不清的叫声变得更大了,整个人像砧板上的鱼。

  ——这样灵活多了嘛。

  我跑到三脚架旁边,趁他从沙发上滚下来之前拍了好几张,就叫“礼物”系列吧。

  他跪趴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演员就是好啊,眼睛都会说话。我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瞬间,用俯视的镜头又拍了一套图,叫“迷路的小猫”。

  我走到他身边,他便像蛆一样向前拱,看起来很高档的西服都粘上灰尘了。

  我无奈道:“张老师,您晚上还有活动,这西服脏了怎么办呀?”说完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他便动弹不得。

  “别担心,帮您脱了啊。”

  他里面穿着贴身的白衬衫,没有外套的衬托显得更纤瘦。这小身板,拍硬照还是少了点气场,不过我今天也没打算给他拍硬照。

  看到我一颗一颗解他的扣子,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开始变得湿润。我立马捡起相机,又给他拍了好几张“珍珠的诞生”。

  在我的相机怼过去的时候,他皱着眉头撇过脸,嘴一瘪,眼泪真的就落下来了。

  “张老师,您这几张照片特别好看。”

  我把屏幕给他看,他闭上眼睛,哭的更厉害了,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任何人看了都会产生怜惜他的心情。

  而作为一个有审美的摄影师,我并不喜欢一直哭泣的模特,便蹲在他旁边安慰道:“张老师,您的妆都花啦,这样下去拍照就不漂亮了。”我耐心地擦着他顺着鼻梁流下来的眼泪,继续说道:“您条件挺好的,要不说真看不出您四十多了,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特别适合怼脸拍。”

  可能是我夸人的技术有待提高,他仍然在挣扎着抽泣。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扯过纯白的床单铺在沙发上,在旁边又放上了装饰用的烛台。然后很轻松地就把他公主抱起来,放回了沙发。我选择了一种倾斜的构图,流泪的他看起来像是“被献祭的圣女”。

  十几张照片也有了,我便继续解他的衬衫扣子。他真的很瘦,呼吸的时候都能看见肋骨;然而连接他颈部、背部和手臂的曲线非常优美,我便强迫他跪坐在沙发上,拍了他的脊背,这是“振翅的蝴蝶”。

  或许是我认真工作的样子吸引了他,他的哭泣渐渐止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睛时不时地偷瞄我的相机。

  我说:“张老师,人体是很美的,自然的时候更美,我们不要总是去拍一些硬拗出来的造型嘛。”我把照片给他看,在重温的时候我又一次被他在镜头的魅力深深吸引。

  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然后看向自己被捆绑的手腕。他垂眸的时候别有一番韵味,我又拍了好几张,但就是没有去解那丝带。

  我的手顺着他的脊柱向下,下面是他用皮带扎得紧紧的西裤。这样的腰对男人来说实在是太细了,但在镜头里面绝对非常完美——事实正是如此,当我褪下他的裤子时,那腰和臀部的曲线流畅到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尽管我举着相机的手有一点抖,但这冰冷的机器只会忠诚地记录下眼前的美丽造物和拍摄者的心情,包括略带重影的画面,这叫“晃神”。

  当我的手指探进那隐秘的地方时,他扭过头来瞪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嗔怪的意味。我拍了两张照片,上面的叫“秘境”,下面的叫“梦境”。

  然后,他开始低低地喘,充满肉感的臀部几乎是在往我手里送。他的声音很悦耳,如果不是嘴被塞住会更好听,但我知道他这种人的德行,一旦我松开他,他一定会咬我一口。

  我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他肯定是很不高兴的,我姑且把他的不满神情当做是对我工作能力的认同。

  我说:“不愧是张老师,这种时候表情都管理得这么好,听我一句,自然一点好不好?”

  我去解他脚踝上的丝带,然后继续把他的右脚踝绑在沙发扶手上,这叫“小美人鱼”。他拼命动那条被束缚的腿,但我能看到他前面翘得很高。我伸手握住,从头部撸到根部,这张叫“欢欣”。

  我一般是不喜欢拍人类生殖器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很美丽,包括这里。

  在我进入他的一瞬间,他颈部的线条绷的很紧,这让他几乎蜕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天鹅,我更愿意称之为“维纳斯”。

  在这房间里的众多的镜子里,我们结合的姿态被展现得一清二楚。

  我说:“张老师,您看。”我托着他的脸让他转头去看镜子,他的双眼瞬间瞪大了。

这是“成双”。

  在他快到达巅峰的之前,我抽出了他口中的领带,他低头看我,那霎时舒展的情欲和媚态被我称为“绽放”。

 

  我没有猜错,之后他果然狠狠咬了我一口,这让我考虑是不是要去打狂猫疫苗。

  我解了他所有的丝带,凑在他耳边说:“张老师,想看照片就联系我。”他穿着衣服的动作愣了一会,在我口袋里塞了一张刚染上体温的卡。

 

  晚上的节目我看了,他除了没系领带之外几乎是好看得无懈可击。可是这种没有感情的镜头拍出的他怎么会有我的拍出来漂亮?今夜还很长,我的镜头还可以见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