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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偶像的演出场地往往藏匿于都市的缝隙之中,狭小的Livehouse、改装过的地下室、或是某个百货商场顶楼临时搭建的舞台。
黄星所在的组合便是如此,不算大红大紫,但凭借独特的风格和固定的粉丝群体,每次演出的门票倒也总能售罄。
每次演出后的签名会,队伍总是排得很长,女孩子们穿着精心搭配的服装,叽叽喳喳,通常会准备好许多话和小礼物,以及要求各种可爱的合照姿势。
在这片几乎由女性构成的浪潮里,邱鼎杰的存在,显得格外突兀。
所以黄星对他记忆深刻。
他总是穿着极其宽松的黑色卫衣,硕大的帽子罩在头上,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上半张脸。前额的刘海长长的垂下来,几乎遮住眼睛,他个子很高,站在等待签名的女孩队伍里,像一座沉默移动的黑色灯塔。
每次轮到他时,他总是显得异常紧张,递上CD或海报的手指似乎都有些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重,他从不像其他粉丝那样热情地呼喊成员的名字,也不会提出任何额外的要求,比如合照或者握手。
他总是将签售物默默推到黄星面前,然后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只说需要签的名字,Kipuka。
黄星会抬起头,试图从那帽子和刘海的缝隙间看清他的脸,但往往只能看到一个紧绷的下颌线和抿得红润的兔唇。
偶尔,他会尝试轻声问一句:“今天也谢谢你来哦”,或者“最喜欢哪首歌呢?”,但通常得不到回应。
对方只会更紧地低下头,像是被灯光灼伤了一样,在他签完名的瞬间,几乎是立刻抓起东西,含糊地嘟囔一句几乎被空气吞掉的“谢谢”,然后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他来得规律,却总是悄无声息,他存在感极强,却竭力将自己隐藏。
黄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大大小小无论什么公开活动,都能见到他的身影。
演出前的后台总是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发胶与紧张期待的独特气,黄星对着镜子做最后的整理,经纪人拿着一个素白色的纸盒走了过来,放在他的化妆台上。
“刚收到的,给你的。没署名。”
有些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黑色的泡沫垫,正中嵌着一副定制耳返。耳返本身是哑光黑的,外壳上一只栩栩如生的金属蝴蝶镶嵌其上,蝴蝶的翅膀薄如蝉翼,纹路清晰,内部似乎嵌入了极细的LED灯丝。
黄星检查没问题后,接通线路测试,微弱的电流激活,蝴蝶的翅膀开始以缓慢的频率明灭闪烁,仿佛正在呼吸,或是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哪个粉丝送的?下血本了。”
其实黄星也不知道,但很漂亮,他很喜欢。
当晚的演出,黄星戴上了这副新耳返。
演出间隙,他照例看向台下那片挥舞着应援棒的海洋,目光习惯性扫过人群的后方和角落,那个以往总能轻易捕捉到的与周围兴奋氛围格格不入的黑色身影。
没有。
直到演出结束,鞠躬谢幕,灯光暗下,他再次望向那片逐渐散开的人群。
依旧没有出现。
结束后队友基本都零零散散收拾完东西走了,化妆室格外安静,只剩下黄星坐在镜子前准备卸妆,就在他拿起卸妆棉,准备处理脸上亮片的时候,隔壁储备室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不小心撞到了堆叠的箱子。
这种情况他不是第一次遇到,总有些过于热情的粉丝会想方设法溜进后台,躲藏着想要更近距离地接触偶像,或者偷拿点“纪念品”。
黄星警惕着推开虚掩的门,里面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光线斜斜投入,勾勒出里面堆积如山的演出服箱子和器材轮廓。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异常笨拙狼狈的身影。
那人正背对着门口,慌慌张张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显然刚才那声闷响就是他撞到东西摔倒发出的,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宽大到离谱的黑色卫衣,帽子因为慌乱的动作而滑落下去,露出了一头看起来有些柔软的黑发。
他似乎吓坏了,甚至不敢回头,只是蹲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反复急促地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即使对方没有露出脸,即使他此刻狼狈不堪地缩成一团,黄星也几乎立刻就认出了他。
Kipuka。
黄星看着对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听着那充满恐慌和羞耻的道歉,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触动。
他靠在门框,用一种尽量平静的声音开口。
“喂。”
蹲在地上的身影猛地一僵,道歉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黄星眼尖的发现他兜里藏着自己曾经用过的那副耳麦,挑了挑眉。
“你在偷我的东西吗?”
黄星的声音在堆满杂物的储备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回音,蹲在地上的邱鼎杰听到“偷东西”三个字,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几乎真的要晕厥过去。
“没、没有!我没有偷东西!”因为过于急切和恐慌,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真的…真的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想…”
他想说什么?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只是想…确认那份礼物你是否喜欢?这些话堵在喉咙口,却羞于启齿,最终只能化作混乱的哽咽哀求。
“求求你…不要叫警察…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邱鼎杰仰着脸,因为惊吓和羞耻,整张脸连同脖子都涨得通红,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黏连在一起,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写满无助和恳求,这张狼狈不堪的脸,黄星看得津津有味。
黄星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向前一步,缓缓地蹲了下来,邱鼎杰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脊背抵住了冰冷的道具箱,退无可退。
黄星蹲在他面前,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落在邱鼎杰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里,他微微歪头。
“好呀。”黄星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但是。”
“偷东西…就是要受到惩罚的。”
“惩罚”两个字被用气声的音调说出来,带着一种暧昧不清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威胁感。
黄星的手指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按在了拉链的金属锁头上,轻微的压力,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邱鼎杰浑身猛地一颤。
"脱掉。"黄星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匕首一样抵住邱鼎的神经未梢。
“自慰给我看。"
邱鼎杰耳朵嗡鸣,血液全冲上了头顶,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声音微弱得像蚊蚋,“不能这样…”
黄星微微歪头,凑近了些,呼吸喷在邱鼎杰滚烫的耳廓上,“为什么不行?"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拉链的齿牙,“你不是⋯喜欢我吗?"
“还是说,你更愿意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看看,溜进后台的小偷? "
“不!不要报警!”
邱鼎杰惊慌失措地猛地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他颤抖着手指,笨拙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裤子褪到了膝弯。
他的腿确实很漂亮,在储备室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笔直修长,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饱满的大腿根部,紧紧地勒着一条黑色的松紧带,像是某种运动护具。
邱鼎杰的手指停在松紧带边缘,犹豫着,羞得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
最终认命般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将内裤也一并褪下。
黄星原本以为他会像普通男性那样开始抚弄自己前端的性器。
然而,邱鼎杰颤抖着张开腿,他的手指探向男性器官下突兀的一口女穴,指尖在那里犹豫了一瞬,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指尖抠弄着,缓缓从湿滑紧致的穴口里,扯出了一枚还在震动的湿淋淋的粉色跳蛋。
跳蛋的尾部连着一根细绳,绳子的另一端,正正好被压在那条黑色松紧带的下方固定着。
随着跳蛋被取出,被开发已久的肉缝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难以抑制地翕张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股股清澈的润滑液随之被挤压流出,顺着股缝滑落,弄湿身下冰冷的地板。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甜腻又腥膻的气味。
黄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看着那枚被使用中的跳蛋和不断吐露着湿黏液体微微红肿的穴口,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显然没预料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开始吧。“他命令道,目光像黏稠的蜜糖,紧紧锁在邱鼎杰股间的一片泥泞。
邱鼎杰绝望地呜咽了一声,低下头,张开嘴,死死咬住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卫衣唯一干燥的下摆,他闭紧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揉开躺倒在两边的花唇,重新抵住了不断淌水微微张开的屄口,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储备室里一时只剩下跳蛋微弱的嗡呜声,伴随着手指进出湿滑穴肉时黏腻的水声,以及邱鼎杰压抑不住的哽咽。
邱鼎杰紧闭着眼,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被肆意侵犯和凝视的女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收缩。
他的手指依旧停留在湿滑紧热的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肌肉是如何绞紧自己,又如何在一波波高潮的余韵中无助地颤抖吮吸。
"睁眼。"
邱鼎杰颤抖着眼皮,艰难地睁开。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逐渐聚焦,对上黄星近在咫尺的眼睛,目光实质一般,烫得他浑身一颤。
与黄星对视的这一秒,穴口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随之涌出,咕噜一声,濡湿了他的指根。
邱鼎杰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发出一声短促带着哭腔的呜咽,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黄星牢牢卡住。
黄星低笑了一声,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黄星慢条斯理地抓住他的手,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膩的液
体,然后将自己的手掌整个贴合在邱鼎杰不断翕张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关节处故意压住那粒因为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红肿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
邱鼎杰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动了一下腰肢,刚刚平息一点的颤抖再次袭来,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新一波的清液被迫从肿痛的穴肉中挤出,淫靡地舔舐着黄星的掌心。
与此同时,黄星的另一只手覆上邱鼎杰一侧因为紧张而乳尖硬挺的饱满胸乳,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指尖刮过敏感的顶端,掌心磨蹭整个绵软的乳肉。
黄星比邱鼎杰瘦削一些,骨架宽却皮肉薄,此刻他几乎整个人都嵌在邱鼎杰的胸膛和微微发抖的双腿之间,邱鼎杰看过去,仿佛是黄星主动把自己送入了怀抱。
这种体位和力量上的反差,让邱鼎杰感到无比的羞耻,他下意识地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虚虛地环住了黄星瘦窄的腰身。
黄星感受着腰间那若有似无的环抱,低头看着对方通红的脸颊和喘息着的嘴唇。
“我要开始惩罚你了。”
黄星半褪下自己的裤子,他很瘦,瘦到邱鼎杰能清晰看见他的胯骨,硬挺的性器堪堪抵住入口,黄星便感受到非同寻常的潮意。
那里早已濡湿得不像话,温热的湿气氤氲着染上他的皮肤,甚至无需任何多余的开拓,柔软的唇瓣便自发地微张,吐露出诱人的水光。
敏感的蕊珠早已充血肿胀,在他无意地磨蹭间颤巍巍地凸显出来,像一颗熟透待采撷的果实。
黄星只是在入口处若有似无地徘徊研磨,湿滑的软肉便殷勤地裹缠上来,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穴口张合翕动的媚态,贪婪地试图将他吞吃入内。
黄星低喘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身下人绷紧的臀瓣,触感滑腻。他俯下身,将滚烫的唇贴在邱鼎杰殷红的耳廓,嗓音低低低,混着湿热的气息:
“怎么湿成这样?”
这句近乎叹慰的低语,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话音未落,黄星便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他坚硬灼热的柔软深处,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更加丰沛温热的暖流骤然涌出,彻底浸润了他的前端,顺着他的肌理缓缓下滑。
邱鼎杰像是一只被强行撬开吐露着莹润珠光的贝,他有些无地自容,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回应着黄星的每一寸气息和每一个音节。
湿软女穴正不知羞耻地一下下吮嘬着粗硬的顶端,用源源不断的润泽和炽热将其包裹,黄星托着邱鼎杰的屁股,完完整整地顶入,在突如其来的侵入感下,邱鼎杰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黄星的腰,又像是怕自己的力道会弄伤对方,触电般慌忙松开了手,指尖无措地悬在半空,剩下身体乖顺地承受着那份填充与撑开。
黄星低头,看着他这副想要靠近又不敢僭越的湿漉漉的眼神,讨好的模样,他抓住邱鼎杰那两只无处安放的手腕,略带强硬地引导着,将它们环在了自己的颈后。
抱着。黄星这样命令他。
环抱的姿势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胸膛几乎相贴,呼吸交错。黄星能清晰地听到邱鼎杰压抑在喉咙深处激动又难耐的喘息,那声音闷闷的,带着黏腻的水汽,仿佛喉间真的含着一汪随时会溢出的春水。
黄星刻意将滚烫的喘息加重,悉数喷吐在邱鼎杰敏感的耳廓和颈侧。邱鼎杰呜咽一声,环在黄星颈后的手臂骤然收紧,整个人仿佛嵌合一样紧紧贴上对方的身体。
他无意识地用自己紧实的胸膛磨蹭着黄星,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密过电般的刺激。身体内部湿热紧致的甬道仿佛拥有自主意识,随着主人难以自持的兴奋而剧烈地收缩吮吸,吞绞着侵入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着挽留和索取。
"呃...”黄星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刺激得腰眼发麻,忍不住低喘着感叹,”….你真是!”
“像一眼泉一样…我说句话.…就能让你兴奋得…喷水吗?“
露骨的话语将邱鼎杰烧得晕乎,他发出模糊的哀鸣,而黄星在他耳边越叫越起劲,他把脸深深埋进黄星的肩窝,宽大兜帽随之滑落,重新罩住了他的头,将他彻底隔绝在一个只有
黄星气息的黑暗又羞耻的小世界里。
帽檐下的空间变得更加私密、潮湿,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被放大,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在其中回荡,温度高得灼人。
黄星掐着邱鼎杰紧绷的腰,开始更迅速地鞭笞,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彻底捣碎不断绞紧他的源头。
邱鼎杰在他怀里颤抖得如同风中之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环着黄星脖子的手臂却越收越紧,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飞机杯一样,被黄星抓在手里用于取悦。
邱鼎杰侧过头,视线迷蒙地落在黄星的脸上。
舞台妆尚未完全卸去,眼尾刻意拉长的线条和那颗随着呼吸微颤的浅色小痣,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极近的距离和对方身上未散的香水和一点残留的定型发胶的独特气息,让他本就晕眩的大脑更加混沌。
近乎晕眩的狂喜,这才迟缓地汹涌地漫上他的心口,压过了之前的惊慌与羞耻。邱鼎杰眼神痴迷而失焦,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呓语般喃喃出声。
“好漂亮…”
“阿星好漂亮…”
“怎么会…这么好看…”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破碎的赞美词,声音轻得像叹息。
黄星听着这些不成调的颤抖的赞美,晦暗而复杂的情绪被这些纯粹到近乎幼稚的痴语点燃。
动作先于思考。
在邱鼎杰沉浸于呓语的迷乱时刻,黄星的手探向两人交合的泥泞,剥出一颗红肿的花蒂,指腹用力地揉弄着,激起邱鼎杰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邱鼎杰的四肢百骸,将他所有的痴语和赞美都撞得粉碎,化为一声短促的哭泣。
他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所有的感知都被强行压缩到被无情攻占的点上。
潮汐汹涌地漫过他的身体,带来湿润的暖意,他清晰地感受到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属于黄星的体液,以一种烙印的方式,深深地注入他的身体。
储备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空气变得粘稠而暖昧。
黄星回过神来,看着交合处一片混乱的淫液,有一丝懊恼和罕见的无措,他张了张嘴,准备为自己越界的行为道歉。
就在这时,邱鼎杰却缓缓地从那宽大的卫衣兜帽的遮掩里抬起头,他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眼神却异常清亮,直直地望向黄星。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和期盼,低声问。
黄星,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