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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景元声音带笑又还有点喘,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丹恒,不是那里呀。”景元被压得往后仰,衣襟早就散开,露出大半个身子,发丝凌乱粘在颈侧。他一边躲一边笑,听调子分明是在哄人,却也带着点喘。
丹恒只感觉自己头脑一片浆糊,根本顾不上分寸,急急忙忙就要塞指头进去。
景元低声吸了口气,带着笑骂:“小恒……你急什么?不是那里。”
丹恒许久没见景元,猛然被说还有点委屈,手指停了半瞬,又往下探去。景元轻轻哼了一声,指尖扣住他肩膀借力趁势坐起来:“好笨,我们丹恒老师,好笨。”说罢救顺势翻了过来,跪坐在丹恒的腰腹上。
景元垂着头看他,银白的发丝散落在肩头,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按住丹恒肩膀,膝行着靠近。
下一刻,景元干脆地跪在他脸部上方。
“将军...景...景元...”丹恒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头被丰腴滑腻的大腿夹住,一抬眼就是景元的阴部。更令丹恒感觉混乱的是,景元竟然还用一只手撑开大阴唇,湿软红腻的穴口就在眼下被撑开,潮乎乎热乎乎的淫香在狭小的空间里交换。
“好可怜,将军教你好不好?”景元跪得低了一点,用丹恒的鼻子慢慢蹭起花蒂来。湿热的香味带着情欲的气息直冲大脑,软软的蒂子磨了两下又赶紧退开了,只留下潮湿的水。
丹恒大脑已经被近在咫尺的穴搅成浆糊,裤子都快被顶破还呆呆地等着景元动作,手无处摆放,又怕弄痛了景元,只能松松地扣住那节作乱的腰。
“这里才是丹恒要进去的地方呀。”景元说罢就牵丹恒的手按在了大敞着流着水的花缝上,想教他分开这软红的花瓣。下一秒,丹恒的食指和中指就已经陷入了湿热紧致的穴口,曲起指节剐蹭寻找着,大拇指按压着刚才还在脸上作乱的阴蒂。没插几下,丹恒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不住景元扭动的腰,抬眼看景元的情态也早也没了刚才的从容调笑。
“还...还没叫你进来...”景元被几根手指作弄得都有点昏了,腰也软了腿也跪不住,想往后撤。丹恒倒是也听话,手指毫无留恋地就抽出来,却又故意往肿起来的阴蒂上一揪。
“别!别...呀”情液喷了丹恒一脸,景元软着腿就往下坐,丹恒也不躲,等着湿软花穴落到脸上来。双手掐住景元的腰往下按,鼻子接替了大拇指的工作,舌头直往穴道里舔吻。景元挣扎着绞紧丰润的腿根,丹恒只觉得这窒息都来得甜蜜,唇上脸上被红湿软嫩的穴肉包裹,头被肉感的腿夹紧,兴奋得有点不真实。
“丹恒!!丹恒!!!”
星风风火火在外面敲门,“开会就等你了!”
丹恒猛然翻身坐起,一把拿开蒙着头的外套,原来是...梦?外套皱成一团蒙住了头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
他脸色涨得通红,垂下眼,裤子上那一大包格外显眼。丹恒双手扶额,嗓音艰涩:“我......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去,我马上来。”
星听着丹恒有点哑的声音,“不舒服?没事,我们就选度假的地方!丹恒你先休息吧!”
听到星的脚步声走远,屋内只剩下他急促的心跳。
丹恒重重倒回床铺,拽过被子把自己埋进去,努力平息体内还在翻涌的燥热。
怎么会...梦到这样的事。
他原以为自己只是在翁法罗斯耽搁太久,想念景元,结果这份想念里却夹杂了赤裸裸的欲望。想到那人温柔的眼神,包容的语气,他突然生出一种羞耻感,竟让他不敢面对景元。景元根本就不会说那样的话,也不会做那样的事。
景元素来待丹恒温柔包容,连第一次都是手把手的献出自己。但他又太了解丹恒了,景元不想做的事,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丹恒连念头都不生起。有时候想起来实在是感到无力。
以往的情事都是由景元主导,他说摸腰丹恒不摸腿,景元自己受不住了哀哀地叫,丹恒就咬着牙退出来。有时候做到一半景元喷得没力气,不肯继续,就装模装样挑起眼睛说帮丹恒舔,舔一会又说嘴酸好累。
可梦境里不同。
景元究竟是什么味道呢?如果真把他腰扣住,不许躲开……他闷声翻身,把自己整个人压进被子里,死死憋着气,手心满是汗。
那份梦境太真切,真切到好像只要他伸手,就能再次碰到景元。
丹恒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了房间的锚点,他完全可以随时去往罗浮。
原本他打算等例行事务结束再见景元,可此刻,他心里的渴望急得让他再也坐不住。
府内寂静无声,只余灯火在廊檐下摇曳。丹恒循着熟悉的气息而去,脚步放得极轻,却依旧带着急切。
他推开寝屋的门缝,景元背对门着歪靠在榻上,银发滑落在枕边。
丹恒站在门口,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想开口,却觉得嗓子发紧。
“咪!”一声沉重的落地声,然后白色毛团子快速往门口扑来。尾巴高高翘起,在他腿边绕来绕去,撒娇似地轻蹭。
熟悉的气息让咪咪放松,可又嗅到一丝陌生的气息——咪咪歪头想了两秒还是尽职尽责地开始撒娇,猫车一下就倒在丹恒脚边。
“咪——”
丹恒心口的紧张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一沉,低头望去,只见猫正抬着头,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丹恒手足无措地伸手想把猫抱起,却怕惊动榻上的人。
榻上银发的身影动了动。
景元缓缓转过身,半阖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笑意:“开拓者昨日还与我发消息说你们这次的开拓之旅告一段落...结果大晚上急急忙忙地跑来,是想趁我睡着偷看么。”
灯火摇曳,丹恒立在那儿,比记忆中更高大,肩背线条沉稳,眉宇锋锐,连气息都和过去不一样了。那张依旧青涩的脸却承载着成年男子的躯壳,仿佛在一夜之间生生长开。
景元愣了,话在喉咙里停住,瞳孔微微收紧。
“……丹恒?”
他这声叫得极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丹恒唇角抿得紧,心跳得厉害,只是站在原地,低眉不语。
景元撑着身子缓缓坐起,盯着丹恒看了许久,“你……怎么变……这样了?”
景元素来喜欢娇小可爱的东西。猫咪是这样,丹恒一向也像是这样。他习惯了丹恒沉默地低头,乖乖顺着他,被他揽在臂弯里,甚至在亲密时,也总是被他牵着节奏。
可如今——眼前的青年已彻底变了模样。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只要他一伸手,反而会被对方牢牢抓住。
景元沉默了片刻,摸了摸鼻子,从榻上缓缓起身。银发散落,衣襟松开,他赤着脚走到灯下。
榻前的人明明是他熟悉的丹恒,可身形却拔高了许多,眉眼沉冷,竟让他一瞬间觉得陌生。景元走到他面前,完全不一样的的角度,让他心里微微一颤,那孩子明明要略略抬头才能看清自己。
他抬起手,动作迟疑,手指先碰到丹恒的下颌,指腹贴着微凉的皮肤,触感扎实,分明不是梦。景元眼中闪过一瞬恍惚,他顺着下颌往上抚过,轻轻扣在丹恒的侧脸上。
“……真的是你啊。”他的声音带着震惊后残余的慌乱。
丹恒喉结滚了滚,终究抬起眼,目光与他正对。那一瞬,景元心口狠狠一跳——那双眼里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青涩,而是沉甸甸的压迫与炽热。
他下意识收回手,却被丹恒猛然抓住。
景元愣住了,“丹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想说什么,整个人却被往后一推,抵在了榻边。
丹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喘息间带着压抑已久的燥热。那股急切与冲动,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乖乖听话的青年。
景元眼尾微挑,像是震惊,又像是被气势压住,难得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丹恒却没再给他退开的余地,手掌按在榻侧,俯身逼近直接亲了上来。
景元想推开,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丹恒的手臂扣住他的腰,肩膀上的力道让他连呼吸都受阻。那一瞬他竟有些慌乱地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掌控感。
丹恒加深了吻,带着急切的热度顶开景元的牙关,磨蹭着上腭,直到把喉口都一并舔弄。分开的时候景元被吻得有点失神,舌头都跟着垂出来一点。
“可以吗?”丹恒的手从腰侧顺着腹股沟就要往下滑,指尖带着轻微的力道,让景元忍不住夹腿。“将军也想我吧?”
景元喉咙哽咽,眼睛眨了眨,脸色刷的一下涨红,呼吸又急又乱。还问什么可不可以……景元不由得想念起小龙时候的丹恒来,随便逗弄一下就脸红,害羞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现在倒好,出去开拓一趟回来,本事长了不少,欺负人的本领也水涨船高。
下一秒景元已经没空东想西想了,丹恒的手掌已经完全盖住了湿热的花穴,带着不容拒绝地力道揉捏,掌根抵在阴蒂上,景元腿软得只想往地上坐,刚好又如了那作乱手掌的意,把阴蒂和花唇好一番磋磨。自丹恒外出以来景元未行房事,连自渎都未曾有过,被丹恒这几下按压竟然就潮吹了出来,喷出一大股淫水。丹恒垂着眼皮笑了一下,也不给景元适应的时间,将就着满手指的情液,将两根手指并拢就要往穴里进,寻找着敏感点。
“嗯……”景元被抠得不住夹腿,又被丹恒的手分开,想让丹恒慢一点又被吻住,一边夺取呼吸,下面又源源不断传来快意,饶是景元也受不住,金色的眼珠快要滴下泪来。
自己分明也没教过丹恒这些,以前都是按部就班的骑乘,景元倒是觉得不错,难道说丹恒以前没爽到,如今这般急切的情态,倒像是以前亏待了他。
“丹恒...可,可以了。”丹恒闻声抬眼看他,带着侵略性的绿金色瞳孔把景元看得忍不住贴近一些。
按在地毯上,后脑勺顶着榻边就被直挺挺地操进来,穴口早已软烂肥厚,但许久未有访客的穴道紧致得令丹恒咬牙。滑嫩的软肉包裹着硬了许久的阴茎,进到一半看景元发丝散乱,眼泪要掉不掉,丹恒又不放心了,把景元软下来的腰扣住,阻止他往下滑。“景元,景元?还好吗?痛不痛?”
景元早就被丹恒阴茎上的青筋和鳞片剐蹭得魂飞天外,沉着腰就想把剩下的一大截一起吃进去解馋。怎么这个时候又磨蹭上了,景元咬着下唇,抬手就要去扶丹恒的阴茎,刚触及就被烫得缩回手,丹恒便操了进来,片刻之间花唇便被鳞片刮得软烂肿胀,又紧紧地贴着柱身。丹恒在穴里不得章法地顶了又顶,把小腹都撑起来一些,好在几把够大,怎么顶弄都让景元按捺不住地低吟。
“可以吗?景元?”抽送间丹恒又把脸贴上来,清俊的脸凑近,呼吸打在景元脸上,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景元不由得把腿缠在青年腰间。
什么可以不可?景元早就被干得脑中一片浆糊,丹恒凑到跟前来,青涩的脸并未改变太多,恍惚间还以为是害羞的小龙来讨个亲亲。景元摸着丹恒的脸就点头,把他汗湿的头发拨开,又仰起脸蹭蹭,“可以,可以。”
话音未落就被丹恒按住插进子宫,总算是把整根都插了进来,景元被这一下弄得毫无防备,浑身哆嗦着就喷了一地。丹恒被柔柔的子宫服侍着,等不及一般地顶弄起来。这下景元被操得神志不清还咂摸出委屈了,自己被按在地上就被操进了子宫,丹恒这次回来真是长了本事。这样想着,丹恒还越顶越重,景元有点受不住,甬道绞紧龙根,喷出的淫水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自己的小龙可不是这般,景元眼泪要掉不掉的垂在眼睫,又被丹恒吻去,细细亲吻面颊,鼻尖贴着景元的泪痣。真的长大了。
长大的小龙也在观察着景元的脸色,害怕许久不见的恋人不满意这次唐突的性爱,要射之际赶紧扶住景元的腰往外拔。
“别...丹恒,就在里面...”丹恒闻言,精关一松,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就灌进子宫里,撑得小腹都大了些许。
好几分钟后丹恒才堪堪射完,景元抚着小腹,痴痴地靠过来蹭丹恒的脸,“真是长大了,我们丹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