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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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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31
Words:
6,4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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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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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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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光雅】数疤

Summary:

“直白地宣之于口向来不是她的风格,还会叫光的小狗尾巴翘到天上去摇摇晃晃,打搅十二神们的安眠。”

Work Text:

拉凯提卡大森林没有夜晚。或者说整个第一世界都没有夜晚,他们来这里时间不短,但光之战士仍然不能像其他人习惯没有黑夜的“夜”一样习惯这里的永恒光。永恒的白昼,想想看吧,某样一成不变,永远闪耀明亮的东西不给你任何选择权就入侵了你的生活,想要合眼,眼皮遮住眼球时迎来的不是足以令人身心放松的黑甜睡眠,而是那层薄薄皮肉上分节如树杈般的细小血管。光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黑夜,尽管黑夜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之中总是埋伏着危机、不安,和各式各样对生命有威胁的怪物,但对光来说,旅馆里突然闯进不知死活的魔物总比让他在除了战场之外的休息之地也满目鲜红要好得多。某种程度上他对自己的睡觉环境有点苛刻,可能是大英雄做惯了,让他也有点被各地免费提供的豪华旅馆惯坏了。而且不知道是太久没有休息好,还是和灵光卫战斗大幅削弱了他的体力,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感觉身体麻木刺痛,像是成为偏瘫病人的前兆。桑克瑞德嘲笑他说是仙人掌刺扎进身体里,和他的皮肉深深长在一起,所以才会感到疼痛——明明是满嘴跑火车般的嘲笑,光却真的信了几分,或许真的有一根刺嵌在他身体的某处,只是隐藏的太好,光来不及摸清它的脉络。

怀揣着尚还像是乱麻的思绪,光忍受着全身像是有人在他身上崩爆米花那样的刺痛从浴池里迈出。谁能想到蛇行枝错综复杂的通道气室内有一处天然温泉浴场,幽蓝色流水在洞穴深处闪烁波光,单纯欣赏美景也算个不错的去处。蛇行枝的夜之民们对于为何光接触充满了暗元素的水会感到身体刺痛也一筹莫展,只好建议光采取脱敏疗法,让他多去泡泡或许会有效果。这是第几次来这里洗澡,光也记不清楚,与其说是那些刺痛在逐渐消失,倒不如说是他正在和身体的异变共存。为了不辜负夜之民们的淳朴好意,光只能在汇集在他身上的殷切目光下说还算管用,泡过澡后松快不少。

这会夜之民们都差不多休息了,只剩下几个值班驻守的夜之民,看到腰间围了个浴巾就出来的光,有些窘迫地向他点了点头。无机质闪烁的珍珠般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和煦,足以驱散身上的不适,也只有这种时候,光觉得无限光的天气还有点用,但也仅限于此。

于里昂热和桑克瑞德两人出去寻找关于灵光卫的线索了,本来光也想跟着他们一起去,被难得强硬起来的于里昂热要求留下来驻守蛇行枝,其气势叫光不明所以、一头雾水,不过想到起码还可以和雅修特拉相处,倒也不觉得会像是个局外人,因此没有过多坚持。腹部先前被灵光卫的爪子划伤的位置已经痊愈,留下了几道新生疤痕,不知道以后是将一直留在这里,还是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打开一个礼物盒子一样,只有很坏以及不好不坏两种选择。

光所住的洞穴位置还算隐蔽,不过没有门,也就意味着任何人可以随意出入,夜之民还算尊重他人隐私,不会动不动就闯进客人正在住的洞穴里一探究竟,所以在看到木桌旁静静坐着的那个身影时,光也并不觉得惊讶,他猜的出来到访者是谁。光在远东学到些技巧,走路声音很小,没有惊扰到客人,身上的水珠已经蒸发,变得干爽,唯有发梢还余留一点让他的头发簇成刺猬那样的潮气,扎着后颈,有些瘙痒。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岩壁和天花板交汇处有只受到惊吓的壁虎隐匿进洞穴的角落,在那里舔舐露水。灯火摇曳,橙红色烛火在银发猫魅的脸上静静跳跃,她在低头看书,手指与书页摩挲发出沙沙声,脖颈弯出优雅弧线,光忽然感到喉间一阵干燥,挤压着有些砺痛,希望这只是泡了太久温泉的缘故。

“在我的嗯……住处,能够研究出什么来吗?”光抱着胳膊,纠结了半天该怎么开启话题,这才找了个最无聊、但也最好接的话题。

“喔,你来了。不好意思,我看得太入迷了所以没注意到你……你真的很亮啊,光。”雅修特拉朝着光的方向转过身来,露出微笑,比起她平日表现出来的严厉形象要柔和很多。不是玛托雅,而是穿着便服,看起来很有家居气息的雅修特拉,这个认识让光心中生出一股暖意,选择性忽略掉了雅修特拉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神情。

“有那么亮吗?说起来,一开始我来这里你还把我认成了食罪灵。”

食罪灵这个词好像刺激到了雅修特拉,她沉默了一会,直到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雅修特拉看到一个大号光团蹲在她眼前,像一个亮晶晶,功率超强的台灯,成功将打破沉默的壳,把雅修特拉逗得不住笑出声。神经难得放松,手被光牵引着抚上他的脸颊——热乎乎的温度、熟悉的轮廓、平稳的呼吸,这是光,毋庸置疑。光把浴巾夹在双腿之间,免得它们垂落在地上弄脏,雅修特拉倾身过去,双手捧住光的脸。光现在太亮、太不成轮廓,所以需要用手来感受他,用亲身触感,用温度,用手指。其实如果雅修特拉想的话,她可以按照她的方式来抚摸光,但她更希望能够让光来引导自己的手,引着她去向该去的地方。

“大英雄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很亮很亮的样子。”

光侧过脑袋,语带埋怨味道,把自己的唇瓣埋进雅修特拉的手掌心,向里吹气,把柔软干燥的掌心用自己的呼吸将其变得湿漉漉。雅修特拉垂着眼睛,她没办法看清光现在的动作,但是她能够想象他现在的状态,一只棕色的,散发着温泉浴池硫磺味道的大狗。五年时光会让一个人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呢?雅修特拉对他的印象还停驻在那个看上去风流不羁的武士上,头发蓬松、飞扬,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笑意,一身鲜丽红色,像是东方传说里的火鸟一样,但也仅限于想一想,直白地宣之于口向来不是她的风格,还会叫光的小狗尾巴翘到天上去摇摇晃晃,打搅十二神们的安眠。

光牵着她的手腕,让雅修特拉的手指可以描摹出他的模样,从下颌,到鼻梁、发缘、眼窝,每一处细节都能随着缓慢而暧昧的动作攀附在雅修特拉心头的那幅画布之上,从一团光芒万丈却面容模糊的东西变得清晰而完整,那是独属于光之战士的一张拼图。对雅修特拉来说五年时间不长也不短,但却刚刚好会淡忘旧日友人的脸。指尖拂过光的脸部轮廓,鼻梁依旧挺直,脸上似乎多了一道凸起的疤痕,比起周围有些粗糙的皮肤来说更光滑,有种在抚摸一处凹凸不平的山丘的感觉,然后是眼睛,光之战士的眼睛眨眨,睫毛扫过,掀起一场淅淅沥沥的阵雨,胡茬有些扎手,春雨过后从泥土中冒头的茅草……雅修特拉摸遍光的脸,一张凌厉疲惫的脸具象化,光的脸是张地图,可以完整地呈现他旅途上的每一处足迹。光握着雅修特拉的手腕的力道收紧,手指沿着她的脉搏向上游移,直到扣住她的指隙。

雅修特拉听到对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总是这样好满足可不行。

“虽说有书相伴,但在这里总感受不到时间流动,所谓的夜晚就会变得很难熬呢。”雅修特拉的声音放低,她知道光现在正盯着自己看,除了他之外没人会投来这样赤裸裸又不加掩饰的眼神,有的话基本会被玛托雅的魔法轰得再生不出半点邪念。

光没有回答,直起身子,那团亮如白昼的光伸展开来,铺满雅修特拉的视野,野性的热息迎面扑来,双臂撑在椅子扶手上,仅仅是自己在烛火中投下的影子就足以将对方完全圈在自己的怀中,雅修特拉得以近在咫尺地感受到对方不是那么稳定的呼吸。猫魅的耳朵下意识地抖了抖,倒并不是什么防御姿态,只是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了,不知道是难得无措更多还是期许更多,但年长的猫魅还是决定伸出双臂将自己主动纳入对方的怀抱之中。掌心贴在他的后颈上将他的脑袋向下拉,驯服一只猎物分成几步,最开始要取得对方的信任,随后牵住绳子,让它慢慢靠近自己——光和雅修特拉的脑袋已经在同一水平线上,雅修特拉能从对方意欲挤进自己双腿之中的身体中判断他的渴望——最后就等着它匍匐在人眼前,享受爱抚。

雅修特拉的掌心摩挲着光的后颈,摸到一手有些潮湿的温热汗珠。光的情欲中掺杂着焦躁不安,阴郁、对未知的不确定性,沉重的负担,在光的脊柱上玩积木般的叠叠乐。也难怪他会这样觉得,被拉进一个自己全然不了解的世界,从光之战士之中脱胎成为暗之战士,莫名其妙出现的无影……责任,负担,好像已经不太能分的明白,如同分根错节树根牢牢缠绕在光身上,吸取他的养分。于是变成现在这样,光躁动不已,原本腰间的宝贝浴巾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雅修特拉被光从椅子上抱起来,后背肌肉绷出紧致轮廓,猫魅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托在空中,身后尾巴惬意地摇摇晃晃。光很少在性事中展现出像现在这样的侵略性,舌头卷进口腔,像夺取食罪灵的性命那样夺取雅修特拉口中的空气。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唇瓣交叠,光希望不是自己会错了意,来到第一世界之后他变得有点麻木,可能会不小心忽略掉一些可以被当做是拒绝的细节——然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雅修特拉的口腔温柔地包容着他。有那么一会,光感觉刺痛再次席卷了他,刺激着他的神经,一种情欲的刺痛,带着烈日焚灼那样的热意贯穿下腹。很快这处凉快、空气湿润的洞穴就仿佛有一轮太阳升上来,照的光和雅修特拉晕头转向,放任彼此被对方支配。

雅修特拉合眼,调整呼吸回应他,期间时不时用手指捏捏光的后颈肉,借以提醒他与界限的距离。家居服中间的扣子被解开,胸乳与光剧烈起伏的胸口相贴,温度在身体之间互相传递、依靠,至于洞穴里会不会有别的人来,或许不太重要。自律的魔女小腹在身体折叠下堆叠出一层薄薄脂肉,被光捏着把玩,很快魔女就对这样的行为施与报复,尖锐犬齿轻轻刺进舌面作为惩戒警告,下一秒光就可怜巴巴地哼哼着,舌尖却变本加厉舔着雅修特拉的牙龈,一点点挑逗那些他熟知的敏感区域,很快魔女的身体就颤抖着,呼吸不畅,在光的怀里发软,颊侧摇晃的发梢掩映晚霞一样的红意。

光得逞一样地哼笑着,边亲吻着她边将人抱到一旁的床上,在魔法加持下干燥舒适的床单承担了两个人的重量,深深陷下去,制造不少雅修特拉的双腿顺势缠上光的腰,勃发阴茎便顺利地贴上她的下身,隔着那层薄薄布料陷进阴缝之中,炽热温度在雅修特拉身下点燃。指尖陷进光的背脊,这很大程度上鼓励了光之战士更进一步,他勾着她的内衣系带,一点点拉开,布料窸窣声响清晰可闻,直到淋淋漓漓闪着水光的下体暴露在视野之间,光托着雅修特拉一条腿的手转而游移到雅修特拉湿漉漉的阴缝之间,指尖按压着一片泥泞从穴口使力一路滑至前端阴核。

“你现在倒是学坏了……”雅修特拉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含了块糖,黏黏腻腻地夹杂着甜蜜的鼻音,发热发软的肉穴在光的玩弄下渗出同样滚烫的液体,她别过头去,不想看光恶劣个性发作地在她下体牵扯出一条长长水线。成年人之间的欲望坦诚、不加掩饰,但是仍然保存一点最起码的羞耻之心。

“还好吧?毕竟想让你也舒服。”光哼哼地笑,幼稚指数不停上涨,被雅修特拉这样说让他心情愉快不少,一旦投入二人世界之中,便暂时不用去管那些更现实、更惹人心浮气躁的事。

“我觉得我已经够舒服了。”雅修特拉放松肩膀,让光一边舔吻她乳房之间的凹陷,一边将她的内衣脱干净,这男人这么大了还像是没过婴儿口欲期,在乳肉上留下不少红痕齿印,要么是牙齿发痒,要么是想要宣示什么。雅修特拉的脑袋微微扬起来,温热喘息顺延气管从口中涌出,再融入空气,光的脑袋拱得她胸前一阵阵发痒,只能安抚性地抚摸他依稀带着点潮意的头发,叫他别把痕迹留在明显的地方。情欲烧得她阵阵眼热,一时忘记如何矜持地制止光四处点火的行为。

勃起阴茎抵在湿滑阴户来回磨蹭,雅修特拉几乎分不清下半身热烫温度究竟是自己太兴奋,还是光的阴茎摩擦着她蔓延出太多额外温度。欲望似乎把他们又甩到另一个世界,蛇行枝、灵光卫、无限光都在逐渐远去,耳朵眼睛都被对方占据遮蔽,什么都不剩下。因为看不到光的轮廓,雅修特拉只能尽可能用手去感受对方的身体,光源近在咫尺却令她不安,贴着光腹肌的手不断游移,将人摸出阵阵难耐呻吟,声音大到魔女认为这是他故意为之。光握着她的腰让龟头浅浅陷入她的阴穴,软肉夹带着热带雨那样的湿热温暖缠上来,引诱光继续向内进发。此时此刻如果要还是继续试探就显得做作了。

光一鼓作气,托起雅修特拉的腰让她半身悬空,他心跳加速,仿佛有个声音在自己的脑袋里大声喊叫。伴随着雅修特拉一声没能忍住的惊叫,光一挺腰,将阴茎整根送进对方的身体里。紧致肉穴将他包裹起来,收紧,光好像闷头闯进一汪温泉泉眼,窒息、潮热笼罩住全部感官,而被填满的雅修特拉眯起眼睛满脸餍足模样,尽管她本人不想承认,但光总觉得她这样看上去像只喝饱了牛奶的猫。光的身体成为雅修特拉身体的支撑点,对方上半身脊背紧贴床单,下半身开始迎合激烈动作,女穴周围阴唇在光大力抽送之下开始充血肿胀,从体内涌出的爱液被光又堵回穴里,占有欲极强的男人连体液都想要独享。炽热快感填充了整条脊椎,结合处传来阵阵酸胀,阔别五年的欢愉以不可抵挡之势卷土重来,尽管脑袋不甚清醒但神经却变得活跃不少,向身体主人忠实地反馈快感。

下半身悬空的失重感使穴中内肉更紧密地缠上光的性器,光从上方操进雅修特拉的肉穴,尺寸惊人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肉穴,将层叠爱肉破开直抵深处,让对方穴内被完全塑造成为自己的形状。雅修特拉的尾巴摇来荡去,在空中画出银白色影子,扰得人心神不宁,被捉进光的掌心当做战利品,顺着尾根一路捋至尾尖,尾巴上的密布神经在这番刺激下险些停摆,毛发层层炸开宛如小溪边的香蒲。雅修特拉比刚才喘的更厉害,呻吟随着光之战士操干动作断断续续,光想到那种上下翻飞的调皮风筝,在人的牵引之下上上下下,雅修特拉的身躯现在也是这样,他的阴茎送入人肉穴发出滋滋水声,抽出一小截再发狠地送回,雅修特拉腿根抖颤不止,夹在光运动的劲腰两侧,快感使她头晕目眩,周遭空气黏着在他们的身上,化作粒粒汗珠,随着激烈动作交融在一起,下腹坠胀的火烧般的快感激得光眼前一阵阵发白。雅修特拉勾着他的脖颈缠上来,坐在他的性器上,主动将肉柱吃的更深。

雅修特拉在性事方面并不是自持无欲无求的那一类,什么时候该投入什么事,在她的日程表里排得清清楚楚,甚至于性爱中的魔女要比光还随心所欲,刚刚被抚爱过一遭的尾巴顺势现在主动缠覆上光圈着她腰的手腕。阴茎挺入更深更热的地方爽得光头皮发麻,意识恍恍惚惚薄雾一般,向雅修特拉索求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或许是存在感,是认同,是更深的足以锚定他的影子的钢针,只有雅修特拉可以做到,把他在第一世界飘摇的灵魂固定在黏湿的交合处和她的尾巴之间。她的牙齿落在光汗涔涔的颈边,微妙的疼痛不同于战斗中剥皮抽骨那样的感受,小火苗一样在血管之中流窜,现在她钻研的是不是正是类似的魔法?那种感觉很好,让他头脑舒畅,和吸烟喝酒后产生的酩酊欲醉无甚区别,因此光加大了进入的力道,水声、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石壁之间回荡,声音越是响亮越是向欲火中不断添柴。

猫魅下半身分泌的爱液在快速又扎实的操干下变成一丛丛白沫,粘附在阴户和毛发上,纠结在一起。光粗糙生茧的拇指按在雅修特拉的阴核上,一次顶弄就意味着一次揉弄,双管齐下逗弄得她喘息一轮高过一轮。光不得不用吻堵住她的嘴才能继续让阴茎一点点往里碾磨,无论是故意为之还是爽到不顾周围情境,要是被人发现了总会变得很麻烦。在龟头再次操进那处褶皱富集微微凸起的肉壁时,雅修特拉发出阵杂乱无章喘叫,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光也没管,只是一味用舌头勾着她的舌头舔弄,吮吸,然后不知道第多少次把雅修特拉在她小腹和胸口游移的手拿下来。在亲吻的间隙光问她干嘛老是摸他身上,难道是太喜欢他结实的肌肉了,欲罢不能?

雅修特拉努力平复起伏胸口,眼神不知道落在光身上的某处,还是说希望把整幅景象都定格了收进眼底。

“在数你身上的伤疤。”正值光把阴茎贯进雅修特拉的女穴,穴口软肉被挤压得发白外翻,伴随着对方一声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的叹息,她的眼睛狡黠地眨眨,光的身影倒映在乳白色眸光中,像是她的瞳孔变化收缩。

“伤疤只会越来越多的,数不干净。”光哽了一下,吻着雅修特拉的肩头,托住她的臀肉揉捏着,发起最后冲刺。激烈操干让魔女再次丧失讲话能力。性爱之中的短暂温存仍在光的下腹流连、紧绷,化作快感暖流,支撑着他将雅修特拉操开,在她的安抚下,起码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光感觉自己可以变得足够坚韧、足够耐心。光的唇舌沿着雅修特拉的胸乳轮廓细致地吮吻,将乳尖含进口中,乳粒在情欲催化下已经变得硬如果核,在舌尖任人挑拨逗弄。酥酥麻麻快意距离心脏不过丁点距离,于是心跳加速,与下身的绝顶快乐相互汇合,将仅剩不多的理智彻底击溃,只剩下更原始、更热切的交合。身下的床铺似乎都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警告,而热火朝天交叠的身体却对此浑然不觉。

光好像把温泉的热意也传递给了雅修特拉,在蒸腾的潮气与热息之间居然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一味抬腰迎合着光的撞击,快感实体化化作爱液从小穴之中向外喷,贪婪地裹紧体内阴茎。穴肉紧绷倾轧上茎身,迸溅出无限快感。无限光好像可以穿越泥土和石壁直烧进室内,蒙蔽了光和雅修特拉的双眼。性爱的刺痛再次在交合处炸开,积累起来的爱欲一触即发,即将倾泻而出。雅修特拉抱紧光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臀肉几乎被撞得变形,快感已经膨胀到挤占了呻吟出口的空间,整个躯体都成为承装快感的容器。魔女先一步达到高潮,肉穴抽搐,腰部弯成一张弓,爱液从穴里汹涌外流。光被人穴内狠狠一绞也紧跟着精关失守,被最后一线理智牵着拔出水淋淋阴茎,撸动几下射在人小腹上。

现在这样肯定是没办法神色如常各回各屋,雅修特拉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身下柔软、散发着香甜草本味道的床垫包裹住她的后背,任由光贴心地吻她圆润的肩头,用棉巾沾了房间里干净的水帮她擦拭身体。两人赤裸的身体仍然挨在一起,稍微有一点不注意就有再次擦枪走火的趋势。光俯下身和她蹭蹭鼻尖,转去帮她清理一片狼藉的下体,手指不太安分地故意抵着阴蒂来回碾磨,还要注意防范被惹火的猫魅用足根敲他的后腰。光很怀念这样安详、大脑被涤荡的欲求清空的时光,他希望这段时间可以延长得久一些、再久一些,直到他把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思想像是打包行李那样整理得当,直到他身上的疤痕痊愈,雅修特拉不需要一条条去数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