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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逻辑连接词 Logical Transition Words

Summary:

假如Phoenix Wright和Miles Edgeworth在忒弥斯法学院共事,一切将会怎样发展?

Notes:

What if宇宙,有任何事实上的谬误都是我的错。实际上,他们当然能够尽己所能胜任各自的职务。

Work Text:

Edgeworth教授和Wright教授之间一定有点儿什么问题,这已经是律师班和检察官班学生们的共识。考虑到他俩在教学之余,依然是大洛杉矶地区赫赫有名的资深刑诉律师与地方检察局负责人,不免让人猜测,正是职场上的腥风血雨使他们彼此积怨。而忒弥斯学园,这座不受律师协会和职业责任办公室约束的象牙塔,最终沦为两人彼此报复的斗兽场。

比如,开春以来,整整三个月,Wright教授从未放弃过破坏Edgeworth教授办公室的门牌。有一回,检察官班的几位学生目睹了Wright教授用闪光胶水勾勒Edgeworth教授姓名的全过程。看见有人路过,他也并不慌张,还大方地问他们要不要也来试试。孩子们惊恐地连连摆手,Wright教授抓抓后脑勺咧嘴一笑:“没关系,他今天去地检办公室有事。”

办公室的门就是这时候从里面被打开的。Edgeworth教授的镜片闪着寒光。Wright教授的笑容似乎僵在了脸上,就像在他挠头过程中沾上头发的闪光胶水般凝结。

“呃,你好,”几个孩子从未听过这样尴尬的开场白,“你不是要去和那些黑衣人一起开什么战略会议吗?”

“匡提科从来不准时,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又没跟他们打过交道。”

“这可说不好,如果你再对我的名牌做出点什么的话。”

“可是,这很可爱啊,你看,我特意用了你过去那套决胜服的配色。”

Edgeworth教授垂下头按着眉心,一副“懒得和你说”的有气无力。Wright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几个年轻人不敢也不想再听下去,便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从现场溜走了。只是,在电梯“叮”地一声解救他们之前,他们似乎还听见Wright教授提到了有关“粉色睡衣”的事,不,他们不想知道任何有关这一话题的细节。

唯一确定的是,谈论“粉色睡衣”一定不会让Edgeworth教授开心,没人愿意去想粉色睡衣与Edgeworth教授之间可能发生的化学反应。这几位检察官班的好学生们自认足够了解本专业的领头人,在电梯轿厢下降的十几秒内,他们短暂地为Wright教授的口无遮拦默哀。

Edgeworth教授并非那类会选择当场报复回去的人。从他过去对待那些右翼媒体的方式便可见其手腕。因此,这些目睹了Wright教授危机时刻的未来检察官们整整等了三个礼拜,才从律师班的校友那儿打听到一些后续。(说是“打听”,其实是律师班的人总爱过度分享,不知道究竟是这份天性促使他们成为律师,还是律师的职业培训导致他们染上这一习性。)

“我们一致认为,Edgeworth教授并不推崇同态复仇,”检察官班的代表理性地分析道,“因此,Wright教授办公室的门牌在office hour期间掉落绝不是Edgeworth教授所为。如果你们认为那就是本地检察官的最高水准,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况且,Edgeworth教授不止一次提醒过他应该把除右下角以外的所有螺丝都报修。是Wright教授自己说,让我引用他的原话——‘这点小事都要报修?下班我自己拧一下不就行了。’”

“很显然,Wright教授就是那种不顾妻子劝说,坚持要自己修洗衣机,结果把整个下水管都毁掉的丈夫。哦,当然,这只是个比喻,Wright教授不是任何丈夫,Edgeworth教授也不是任何妻子。”

“好吧,门牌不是Edgeworth教授的复仇,那什么才是?”

“这就是他的邪恶之处。你知道Edgeworth教授今天的office hour也是12:30-14:00吧?这意味着,他们同时下课赶来办公室和学生面谈,同时来不及吃午饭,有很大概率同时在楼下的咖啡窗口打包了‘拿了就走’套餐。”

“而我们每个人都知道,Wright教授最爱买超大杯的热咖啡。从G层坐电梯上来只需要37秒,咖啡还滚烫着呢,等进了办公室,他只能——”

“揭开杯盖喝!”

“这就为Edgeworth教授的复仇提供了充分的条件。”

“现在,门牌掉了,发出巨响,Wright教授吓了一跳,隔壁的Edgeworth教授当然也听到了。于是,这就是他做的:他同时拨打了Wright教授的办公室电话、私人手机、Skype、FaceTime和天知道什么他们之间加上了好友的社交软件。”

“我们每个人都熟悉Wright教授的习性,他的办公桌就像他本人那样思维跳跃,”一名律师学徒踊跃地补充,“因此,当他正因为门牌掉了心虚不已,接连不断的铃声又令他手忙脚乱,有些事,正如Edgeworth教授计划中那样,是注定会发生的。”

“那杯咖啡。”

“是的,它完全翻倒在他身上,一滴不剩。整个下午,Wright浑身都散发着咖啡味儿。我们说,幸好他只喝黑咖啡,要是加了奶油或焦糖糖浆什么的,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诡异的是,Wright竟然叹气说,正是因为Edgeworth知道他只喝黑咖啡,才会用这个法子来整蛊他。要是他今天买了巧克力脆脆星冰乐,Edgeworth就会放弃这个计划的。”

“我不明白,如果是我要捉弄什么人,最好他弄翻的是巧克力脆脆星冰乐——三倍巧克力。”

“所以,你能明白Edgeworth的高明之处吗?他的所有报复都控制在一定尺度之内,让你狠不下心去用死劲儿踢他的屁股。”

“何况那还是挺好看的屁股。”

“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我建议你不要这样议论自己的老师。不但不礼貌,而且不符合教学伦理,你们知道如果这类议论在学生中传开,他要被校方叫去谈话吧?”出乎他们所有人意料的是,Wright教授不知为何出现在这个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并且很显然听完了他们全程的讨论。“聪明蛋们,你们的推理大部分都是准确的,但我要指出一点,Edgeworth绝不会允许我把任何含糖或奶油的东西弄倒在衣服上,哪怕是恶作剧。因为他就是受不了这个。”

“呃……好的?”聪明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答些什么。

“哎呀,这倒是个灵感。”Wright教授笑嘻嘻地离开了,就像他出现那样毫无头绪。

未来,参与这场讨论的17名学生势必会在法庭上分立两侧,相互博弈。然而此时此地,每一双眼睛都闪烁着对彼此的认可和同情。他们不带任何分歧地羡慕那些将会在未来成为法官的同学,至少他们从来不会被掺和进两位幼稚的成年人所引发的一系列破事儿里。

一系列破事儿,意味着门牌和咖啡事件并非两人交恶的终点,每一个曾不幸成为目击者的学生都明白,他们所见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大部分发生在两人间的暗战,可见的就只有结局。

十月,Edgeworth教授的新手表刚买了一周(那真是很贵、很漂亮的一块表),就在一场赌局中输给了Wright教授。律师班的学生们注意到,赢得手表的第二天,Wright教授恨不得把右手的衣袖卷起来,好向所有人炫耀他击败“那个Miles Edgeworth”的战利品。

十一月,Wright教授被剥夺了就餐自由,无论他在哪儿点餐,无论他点了什么,拿到手的都只有冰冷的BLT沙拉,严格来说,是LT沙拉,高热量培根碎总是跟着沙拉酱一起不翼而飞。检察官班的学生们注意到,整整半个月,Wright教授一叹气,Edgeworth教授就微笑。

 

Edgeworth教授和Wright教授之间的事态恶化是在一个周五。这天恰是13号,Wright教授一进教室就开了个关于黑色星期五的玩笑。不巧的是,Edgeworth教授正从门前经过,于是,坐在前排的几名学生都清晰地听见了他冷酷的诅咒:当心祸从口出啊,Wright。

Wright教授当然不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所有人都说他脾气好得难以置信,才能和Edgeworth教授这样的人相处至今。Edgewoth教授却说,Wright的恶劣从来不写在脸上,没想到律师班的孩子都这么容易受骗。当然,Wright教授也一定没把这个评价放在心上,否则,该怎么解释他对Edgeworth教授总是笑脸相迎呢?

可是,或许正因为Wright教授忘了在说完那个笑话后敲敲木头,当天晚上就发生了恐怖的事。根据留校训练的橄榄球队员们的说法,他们在操场上都听见了Wright教授凄厉的号叫。

4楼的水管爆了,不知什么原因,水汇聚在Wright教授极繁主义办公室的天花板夹层里,直至防火板们不堪重负,纷纷塌陷,属于这位传奇律师的办公桌、书架、台式电脑,以及刚批改完的期中考卷,顷刻尽数毁于这场灾难。

自然,检察官Edgeworth第一时间到达了案发现场——毕竟这就在他办公室隔壁。其实,没人知道Wright教授赶着批改考试那天Edgeworth教授为什么也留到那么晚,毕竟他可不是踩着成绩系统关闭死线来上传分数那类人。幸好4楼水管事故源于建筑老化而非人为,一切无法预计,洗脱了他是特意留下观看Wright惨剧的嫌疑。

眨眼间,Wright头顶的瀑布已化作涓滴。Edgeworth环抱双臂站在走廊里,看着这片水中遗迹啧啧称奇。“我说什么来着?”他冲Wright挑眉,而Wright冲他比了个不友好的手势,又在Edgeworth沉下脸转身要走的瞬间用人类所能发出的最可怜的声音设下陷阱:“Miles……我刚改完所有的卷子……”

“别告诉我你的助教还没把分录进系统。”

“她的猫生病了嘛,我放了她两天假。”

Miles·社交苦行僧·Edgeworth又在按他的眉心。不过,他似乎被迫习惯了围绕着Phoenix Wright发生的种种荒唐事儿。“那你只能重新下载打印每一个人的答卷——让我算算,你一共有47个学生——再改一次了。”

“Miles……”

“一回生,二回熟,相信你这个周末就能全部做完。”

“Miles……”

“得了吧,别用那个表情看我,你知道这对我没用。”

很少有人在法庭以外见过Phoenix Wright垮着脸的模样。这会儿,他的嘴角向下耷拉着,形成一个标准的交集符号;而任何与他发生交集的人,都将从那颓丧的弧度联想到家养刺猬给人不小心踢了柔软肚皮的委屈。唉,哪怕是Miles Edgeworth这样和他互相使绊子的同事,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吧?

“我只帮你改10份,要平均成绩最好那几个人的。别把那些逻辑连接词都写不对的塞给我。”

“15份,不然你就得盲抽。”

“我恨你,Wright。”

“我知道,你说过一千次了。”

他们转移到Edgeworth的办公室。真离谱,一墙之隔,Edgeworth的领地毫未受灾,就仿佛造成世界毁灭的天罚全是Phoenix Wright一个人的责任似的。幸好助教在猫咪生病前扫描上传了所有人的答题纸,才允许他们拥有第二次机会。

也许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的橄榄球四分卫没等到那两间办公室暗下去的时刻,而早早来维修天花板、吊灯、办公桌、计算机以及门牌的员工则错过了废墟里的凯旋。“那个表情总是有用的,”凌晨时分,在他们快要完成这47份当堂论述的评语时,Phoenix纠正了Miles,“只要对方还有最起码的人性。”

“哦,我不知道他们开始用你的脸做罗夏墨迹测试了。”Miles满脸倦意,在办公椅上又伸胳膊又抻腿,Phoenix认为他是故意踹了自己一脚,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Phoenix大度地想,没必要为这种小事计较。毕竟,Miles最终批改了20篇作业呢。

“律师班上有几个好苗子,”Phoenix意气风发地盖上笔帽,“说不定明年可以来我们所里做个暑期实习。”

“恕我直言,他们为什么不去大所,要去你那里?”

“大所可不会让暑期实习生经手真正的案子。”

“那是因为别人人手充足,而不是像你们一样‘扁平化管理’。行了,别畅想了,赶紧扫描上传,我好困。”

好吧,看着Miles Edgeworth睡眼惺忪的模样,哪怕Phoenix Wright这样和他互相使绊子的同事,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任何人都会照他说的做,只要对方还有最起码的人性。

“我们这样趴在一张桌上写作业——改作业——好像小学假期最后一天。”

“那次我也等你等到睡着。你真好意思说。”

不过,正如先前所说,没有人亲眼见过这个夜晚。最终,20名律师学徒收到了笔迹陌生的期中评语,所有不准确的逻辑连接词都被一一订正;检察官班的学生们发现,一块又贵、又漂亮的腕表回到了Edgeworth教授的袖口,但由于他的衣袖从未卷起,他们始终未能看清楚,那究竟是一块来源不明的新表,还是Edgeworth教授重新赢回的赌注。

 

总之,Edgeworth教授和Wright教授之间一定有点儿什么猫腻,否则要怎么解释Wright教授行为的反常?在过去两年里,一旦他接了不得不亲自上阵的案子,邮件就一封又一封发到学生们的邮箱里。Reschedule,再reschedule,当然,他总会想办法把课上完。可最近,他只会用手机邮箱群发一条简短的消息:

hi all,本周和下周,我的课都由Edgeworth教授来上。大家表现好点!!

让Edgeworth代课?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可以知道的是,这条消息他一定发得很急,甚至连首字母都懒得大写。所有收到这封邮件的律师班学生都一致认为,绝不能让Edgeworth教授知道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样的句子里。

当然,这些孩子们所不知道的是,Edgeworth早对Wright的写作风格提出过质问,毕竟他答应了替Wright检查论文,而这无疑为一种折磨。

“Wright,请你用一句话告诉我,这个thus是在thus什么?”

“呃,营造一种戏剧化效果?就像是,boom!这就是推理结果!”

“还有这里,你已经in conclusion了,为什么后面还能再写这么多新的内容?”

“因为……我想到了?”

“……你的法学院到底是因为什么把你放出来的?”

“可能因为我模拟法庭总是能拿到断层最高分。”

“或者他们急于摆脱一个会在刑法论文里写出Alas和Aye的学生。”

“喔,你这就有点专业歧视了,我从来没写过这样的东西。”

“那你最好也别把我手里这篇投出去,以免我明年用来嘲笑你。”

“哈哈,好笑,”Phoenix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要是我后天中午之前改好,你还愿意来看看吗?”

“……给我买午餐。”

当时他们在忒弥斯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只在3层最北侧有两个比较宽敞的独立工位。那是他们第一次在Phoenix Wright的工位上一起吃午餐,而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会继续下去。直到他们开始懂得避嫌,并各自搬进新的办公室为止。

他们变得像两个没有逻辑词的段落,其间关系都靠读者推测。

但并不是每个读者都拥有逻辑思维,不是吗?

Edgeworth教授是个好老师,虽然态度严肃,但对待年轻人礼貌温和,身为检察官,也能从律师的角度看问题。然而在检察官班的一些学生看来,让Edgeworth教授去代Wright教授的课,就像是让他站在讲台上左右脑互搏。好在,Wright教授还是写了教案——尽管他本人上课多靠临场发挥,教案上的内容能讲30%已实属难得。所有律师班的学生都在讲台上看见了他留给Edgeworth教授的cheatsheet,那是一张大概只有他本人才能看懂的纸质资料,手写在打废的试卷背面,笔迹之潦草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边骑自行车边写的——事实上,如果你问他的女儿,Trucy Wright将直言不讳:爸爸连上厕所的时候都在写!

古怪的是,Edgeworth教授竟也能破译这份机密文件。代课当天,他走进教室,简单说明情况,用大约40秒扫视那张“虽然我没时间上课但教案我也写了这你不能抓我把柄了吧”的把柄,随后将它翻过来放在一边。

“如果Wright教授本人在这儿,我会跟他说‘你这写的什么东西’——我猜,你们中至少半数正在这么想。”

“您估计得太保守了。”有人小声嘀咕,他正是当初那20名被指派给Edgeworth批改的学生之一。

“就算您说,我们也都能理解,Wright教授有时候……我们完全搞不清他是怎么从这一点跳到那一点的。”

“你们当场怎么不提问?”Edgeworth教授十分严肃。

“我们问了!”从后排传来哀嚎,“可他总是一脸困惑地说,‘怎么会呢,这是很简单的逻辑啊,已知A case的最后判罚,那B和A是同理,C和B是同理,你怎么会不知道C该怎么判?’”

“我们还在起点,他已经飞到爪哇群岛了!”

Edgeworth教授摘下眼镜,显然他又控制不住要去揉一揉眉心。或许这是一种面对律师的下意识反应,一些未来的律师们想,或许将来法庭对面的人也是要这样对待我们的。“你们看过他庭辩吗?”Edgeworth教授近乎绝望地叹气,“他不就是这么辩护的吗?突然大喊一声‘等等’,又突然大喊一声‘这个证物和那句话有矛盾!’你们要习惯,就……跟上他的节奏就行。”

然而除了讲台上的人,又有谁能真正跟上Phoenix Wright这样一个传奇的节奏呢?那天晚些时候,律师班和检察官班的核心成员又在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聚众互吐苦水。今天Wright教授去走访一个案件的当事人,想必不会在这里突然降临。

“反正,我永远不会理解用闪光胶水给我的名牌画上领巾和花边的人,”一个男孩儿几乎要崩溃了,“你们都应该看看他说‘跟上他的节奏时’的表情!”

“我们说‘Edgeworth教授在害羞’的时候,并不是一种修辞。”

“他们之间肯定有点儿什么,我发誓,不是那种恶作剧到你死我活的‘有点儿什么’。”

“等等,你们记得Wright教授的那块表吗?后来Edgeworth教授也戴过类似的。如果,我是说如果,那是两支、一套、一对表呢?”

“可是,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点儿什么,为什么还要那样整蛊对方?”

“把思维逆转过来,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些行为压根儿不是什么整蛊——”

“你说得对。”出乎他们所有人意料的是,Wright教授不知为何再次出现在这个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更可怕的是,Edgeworth教授也在。Wright教授还是笑呵呵的:“你们的推理依然大部分准确,但——”

“我建议你们不要这样议论自己的老师。你们知道如果这类议论在学生中传开,我们要被校方叫去谈话吧?”Edgeworth教授抓着自己的胳膊肘说。

 

好吧。Edgeworth教授和Wright教授之间当然发生了一点儿什么。如果你看见过他们在地中海餐厅里贴着额头说话的样子,或者在办公室里隔着一堵墙拌嘴的氛围,所有疑惑都将迎刃而解。如果你不慎看见过Wright教授给他办公室邻居的留言,那你或许会后悔自己知道得太多:

Phoenix Wright:我把新Canvas账号发你了。

Phoenix Wright:密码你知道的。

Phoenix Wright:我需要急救。

Phoenix Wright:帮我改一半mid-term paper,好吗?

Phoenix Wright:四分之一?

Miles Edgeworth:我不知道代课还要提供售后服务。

Phoenix Wright:就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丈夫也不行吗?

Phoenix Wright:求你了?

Miles Edgeworth:给我买巧克力脆脆星冰乐。然后赶快把你的屁股挪过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