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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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Steve……uh……啊……”
史蒂夫被温吞的快感唤醒。他睁开双眼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做梦——巴基正骑在他身上,用绵软的女穴操着他硬到流水的阴茎,晃动摇曳间,喘出一声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呻吟。
“天呐巴克……”史蒂夫颇有些无奈,配合着他挺了一下腰,“早。”
巴基舔舔嘴唇,爬过去俏皮地亲吻老男人眼角的皱纹。只在肩头堪堪披着件西装外套的巴恩斯议员,脸颊上闪着一点汗光,军牌被挤在丰满的胸口,晃眼地和乳肉一起来回颤动。
“Old man……”巴基黏糊糊的声音宛若撒娇,他拉着史蒂夫的手伸向自己被撑开的阴道,挺起身体夹紧大腿,只让膨大的顶端卡在穴口,而他自己的阴茎也高高翘起,于是史蒂夫能清楚地看见巴基珠圆玉润的大腿根夹着他粗糙手掌的模样。巴基一边小幅度地扭着腰,用紧窄的肉道吞咬龟头,一边用史蒂夫虎口的老茧去磨蹭那颗亮晶晶的粉珍珠似的阴蒂。
“呃……哈啊——”
滚烫滑腻的热流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滑落,如同成熟的果实被戳出甜美的汁液,反复的摩擦下,巴基软着双腿跪趴下来,直接让史蒂夫捅进软烂熟透的深处。
“呜嗯……”
他像触电一样,重重地摔在史蒂夫结实的胸膛上。
“没用套子?”史蒂夫抚摸他的脸颊。
“我不想大清早把你舔硬之后第一件事是翻出套子给你戴上。”巴基懒懒地趴在他身上,说。
“昨天晚上还用了。”
“所以我里面现在是空的……真的好空啊,史蒂夫——”
巴基睁大眼睛,咬着嘴唇,委屈地用力裹紧他的阴茎。柔韧的肉质的果核在高潮的余韵里随着沉重松懈的呼吸一跳一跳,引诱似的顶在蘑菇头前端磨蹭。史蒂夫抱住他爱抚潮热的肌肤,起身把他按倒在那件西装上。
上下调转,完全被覆压在爱人身躯下,巴基舔着嘴唇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史蒂夫轻柔地碾动两下,突然直接深入那个紧窄的肉圈。
宫颈被硕大的顶端操开填满的瞬间,他眼前近乎一黑。
“嗯啊——史蒂薇——”
“你想要这个?是不是?”
“呜……嗯嗯……填满了……”
巴基喘着气,眨掉生理性泪水,朦胧地看见爱人灰白中掺着暗金的发丝和眉毛——这让他哪怕快要被撑得窒息了也忍不住抬起手,怜惜地抚摸史蒂夫的鬓角。
他的老男人偏过头,在掌心温柔落下一吻,仿佛是某种预告,随后重重地顶弄起来。巴基在静谧的清晨里尖叫出声,反手抓住床单,大腿死死夹住爱人结实的腰侧,史蒂夫沉稳而有节奏地往最深处进出抽插,灭顶快感让他爽到脚趾都蜷缩起来,在床单上扯出乱七八糟的褶皱。他无意识地张嘴半伸着舌头,刚冒出舌尖就被史蒂夫卷入口腔吞吐,敏感的上颚被打着圈反复地刮擦挑弄,诱出清亮的涎水。他呜呜地呻吟着,不自觉地向上翻着玻璃绿的眼珠,极度刺激的情潮为他浑身都染上一层迷人的红,绷紧着颤抖着的身躯如同溺水一样被按在名为史蒂夫罗杰斯的海中,最后只能哭喊着被巨浪卷至高潮。
下身瞬间濡湿,大量淫水顺着垂落的西装滴滴答答流在地板上,与火焰的燃烧声夹杂在一起,弄的巴基十分羞耻,但粗大的肉棒依旧持续地操着他潮吹后抽搐的子宫,被反复进出的肥厚宫口搅出响亮厚实的粘腻水声,淫水不断被从屄缝带着出入。议员被顶得一颤一颤,脱力地扶着酸胀的小腹蜷缩在美国队长怀里,只能被动地去迎合这头他自己唤醒的雄狮。
“你就是喜欢我进到最里面,是不是?你想要怀孕吗?巴基?”史蒂夫低沉着声音,去叼住他妻子的耳垂——他十六岁时就认定的那个青涩的妻子,现在已经完全成熟至甘甜的模样,他伸手抵着巴基仿照他留出来的短短的胡茬,轻佻地摆弄藏在下巴当中的那个美丽沟壑。
“想一想,光鲜亮丽的政坛新秀,每天连衬衣都是丈夫熨好的巴恩斯议员,会选择挺着怀孕的肚子,在国会发言吗?嗯?”
“嗯呃……”
他红着脸,连颧骨都开始酸涨,腹腔一阵狠狠的绞动,巴基竟然羞耻到又经历了一次短促的高潮,怀孕的幻想冲击到让他大脑放空,任凭酥麻的快感散向全身。内里收缩着的绵软的肉裹着丰沛的水液,一下一下不断吞咬史蒂夫硬得跟振金差不了多少的老二,史蒂夫被快感刺激得两腿几乎僵直,雄狮死死用腿弯困住怀中美丽的母狼,全身的鼓噪与血热让他呼出急促的热气,巴基敏感的耳廓被滚烫的呼吸吹打,他逃避似的闭上眼睛偏过头,试图躲过连续的刺激。
“哈啊……史蒂薇……”
史蒂夫急切地去吻他在朦胧的晨光里格外俊美的脸颊,去吻他柔情的眼角,去吻他朦胧的眉尾,光裸的肌肤紧贴着的安全感让史蒂夫似乎暂时忘却了自己还处于衰老状态的事实,他用依旧结实的臂膀迫使巴基立稳,发了狠地继续顶弄,皮肉拍打发出色情的噼啪声响,毫不掩饰地回荡在房间里。
“巴克……巴克——”
“嗯啊啊啊——”
巴基高潮时一声叠过一声的浪叫激得史蒂夫越发失控,他绷紧大腿用力一挺,终于射在了那个曾被他无数次浇灌的蜜地当中。
大量浓稠的精液汹涌地冲打内壁,而宫口又被牢牢卡住,迅速刺激出极限饱胀的快感。巴基崩溃地一口咬在史蒂夫的肩头,随即收获了颤抖的屁股上一记用力的掌掴。肉浪晃动的时候他撒娇一样呜呜两声,轻颤的眼睫下迅速蒙上一层水雾,他把头埋进史蒂夫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老男人毫不掩饰色情地在他股缝里来回摩挲,蘸着溢出来的精液,揉捏着近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滑腻臀肉,顺着会阴往下推,两根手指顶进了巴基的后穴。
“不……嗯啊——”
前列腺的点被精准摁住,前面也泌出透明的液体,史蒂夫拿掌心撸动他的阴茎安抚,一边趁着自己稍微软下来的时候迅速撤出,再缓缓顶进后穴。
不同于前面的扩张感让巴基的喉咙里发出短促而舒服的咕噜声。
“还记得我多久没碰你后面了么?”
“我……我不记得……呃啊……”
“上次是在哪里?嗯?”
“在……车里……嗯——史蒂薇……”
史蒂夫抓着软肉用力向上操干,酸胀的快感弄得巴基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语句,柔韧而漂亮的肌肉下,他的肚子被顶出了一个恐怖的凸起。史蒂夫坏心眼地摸到巴基的手往那上面按,把他的哥哥他的妻子吓得噙着泪水疯狂摇头——看起来真可怜,史蒂夫心想。
“巴克,你能看清我的形状么?”
他就是要故意说出来。巴基羞得面红耳赤要打他,他就讨好地去亲吻巴基的嘴唇。胡子摩擦出细小的动静,他们互相舔掉津液,贪恋地吮吸嘴唇上的每一丝纹路。
史蒂夫缓下速度。
“放松一点,你挤得我马上又要射了。”
“怪你自己太大了……好胀……”巴基发出含糊的抱怨。
“唔,但是你就喜欢这个。”
巴基试图收紧双腿,但是被完全撑开的后穴又牵拉出细小的疼痛,他露出一个嗔怪的眼神,史蒂夫却觉得他在撒娇,他爱不释手地又把他捞回来坐着,交缠的下体磨得一塌糊涂,史蒂夫借着那些湿滑,筋肉隆起的腰背一下一下地朝着上方挺入。他顺着巴基的唇齿一路向下吻去,尽力小心不在议员的脖颈上留下痕迹。他亲了亲巴基的乳头,深红色的乳晕仿佛因为爱欲又变大了一圈,皮下柔软的脂肪极大地取悦了他的舌头,他反复吮吸,让那颗收紧的小东西硬邦邦地抵在舌尖,巴基享受地喘出甜腻的呻吟,死死搂抱住着他的头,配合着把乳尖往他嘴里送。史蒂夫一手用力抓我绵软丰满的乳肉吮咬,一手隔着巴基的肚皮同时揉搓自己的阴茎和他的肉道。
“不……哈啊……史蒂夫——”
他强硬地把巴基拖拽在云端,可巴基现在只想落地,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猛烈地碾压撞击,混合着纯粹的被填满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攀升,与乳头被挑拨出的痛痒一路汇合,阴茎过电似的贴着小腹勃起到了极限。
“好爽……史蒂夫你干得我好爽……”议员凌乱的发尾毫无形象地甩动着,他喘着粗气,一边骑在史蒂夫胯间配合他的操干扭动腰肢,一边低下头迷恋地去亲吻史蒂夫灰金的鬓角,“我爱你,我好爱你——嗯啊!”
精液倏然喷出,星星点点地打在史蒂夫身上。高潮被动地带着振金胳膊发出一连串校准的机械音,磨在耳朵里简直辣到冒烟了,史蒂夫感觉下体几乎要爆炸,发了疯似的往里顶,趁着甬道死死收缩的时候狠狠摩擦,最终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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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事情不多——包好那件蓝色西装送去清洗,在咖啡店解决午餐顺便逗逗老板的猫,回家后组装新买的画架,给餐桌上的鲜切花换一瓶水,再往里丢片过期的阿司匹林。
巴基下午有个听证会,到了时间,他打开电视,当即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直播镜头直白地对着巴恩斯议员那只特征明显的振金手跟拍,于是,议员的屁股也同样入镜了。微妙的凝视角度下,西装下摆随着走动在臀部翘起,柔软的大腿根夹起裤子的褶皱来回摩擦。
现在衣冠楚楚的巴基清晨时还瘫软地躺在那件被糟蹋得不成样的、本来准备今天要穿的蓝色西装上。数道青红色的淫靡指痕顺着屁股向下裹到颤颤巍巍敞开的大腿上,阴茎垂软地歪在一侧。两洞全开还未合拢的下体一览无遗,精液混着爱液随着呼吸一波一波地从那两个甜蜜的穴口里涌出。被啃咬出斑驳牙印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轻颤,汗珠随着呼吸,顺着养尊处优的软肉歪歪扭扭地淌下来。
壁炉的温暖火光烘得泪痕与发丝干涸在一起,巴基散着头发,绯红的脸上与灰绿的眼珠里含着尚未褪去的情潮。史蒂夫想着那副糟糕透顶又迷人的事后模样,电视镜头一转,来到了巴恩斯议员正面。
“我不在弹劾委员会。”此时的议员头发一丝不苟,身穿铁灰色西装,他微微皱眉,“但渎职的传言让人十分忧心……让人非常担心和忧虑。我们布鲁克林的选民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我们会彻查这个令人忧心问题。……谢谢。”
——天呐,他是被我操傻了吗?史蒂夫几乎要被这车轱辘话逗笑了。巴基似乎觉得不在委员会就不需要发言,于是连史蒂夫写的稿都没有带,结果遇上记者突击采访,就只能摆出那副漂亮脸蛋来糊弄。史蒂夫调大音量,听着弹劾会的扯皮,只在瓦伦蒂娜说及复仇者联盟的时候心里沉了一下。
他打扫了地板,给凌乱的文件归位,厨房也整个擦了一遍。西晒的阳光马上要来了,他拉好所有的百叶窗,提着水管子去给门廊外的花丛浇水。
然后,他在门廊上画着画,一直待到傍晚,巴基回来了。他只把车停在路边,穿过院子,揽住史蒂夫的脖子亲了一口。
“我需要一个司机。”巴基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在灯光下闪着宝石似的辉光,“或者,你要做我的男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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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换了全套行头,去了瓦伦蒂娜的场子——酒还行,但是点心好难吃。巴基的脸几乎皱成一团,精心打扮还换了身燕尾服的巴恩斯议员此刻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奶牛猫,史蒂夫忍俊不禁,把他尝了一口的塞自己嘴里,然后也被奇怪的当代口味噎住了。
“我到底在对酒会的蛋糕报什么希望。”史蒂夫龇牙咧嘴。
“只有我们这种岁数大的老实人会真的在这种场合吃东西。”
“怎么样?跟你讨论哲学的那个女孩?”史蒂夫酸溜溜地问。
“别用这种人老珠黄发牢骚的原配一样的语气说话好吗?”巴基恶心地咧咧嘴角。
好吧,他是觉得蛋糕恶心,他对老史蒂夫可一点儿意见都没有,老男人有最性感的灰金夹杂的白发,刻着威严皱纹的脸上却配了副略显文气的黑框眼镜,往下留了修剪整齐的短胡须。西装裹住伟岸的身板,袖口露出议员抽屉里最贵的那只卡地亚手表,加上手里那一杆装模作样的手杖——他丈夫光是站在那,就让他想亲吻他想到发狂。
“但是我真的老了,我危机感很大的,巴克。”史蒂夫靠过去,拿鼻尖贴住他的肩头。
“可我还是爱你呀,小史蒂薇。”
巴基抿着嘴笑。
老男人把手杖拄在台阶上,巴基顺势不客气地坐到他手上,两腿悠闲地叠在一起给他指点介绍那些人,参议员,众议员,还有那几个是瓦伦蒂娜的拥护者,加里说一定要用投票……
“你有多少把握策反那个女孩?”
“概率很大,百分之八十?毕竟名片没有被扔掉,算是完成我给自己布置的任务了。”
“我觉得也许加里议员说的对,这事私下调查不太……”
“我饿了。”巴基打断他。
“什么?”史蒂夫一愣。
“我——饿——了——”他拉了长音撒娇,“除了那口点心,我刚才只吃了一个虾。”
“那我给你订……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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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被议员生拉硬扯到洗手间,碰一声按进最里侧的隔间,巴恩斯议员迫不及待地扯掉他的皮带,隔着裤子使劲亲了一口那下边鼓鼓囊囊的货。
“你确定要在这?”
史蒂夫傻眼。
巴基慢条斯理地叼住拉链,慢慢往下拽,然后急不可耐地扒掉史蒂夫的西装裤。他得意地顺着拉链舔到被他捧出来的大家伙上,狠狠地在膨大的顶端亲了一口。
“鉴于你吃醋我和别人聊齐克果,那我决定跟你讨论一下毕加索。”
“哪一部分?”
“你可以用鸡巴在我脸上射出一副抽象画。”
史蒂夫差点大脑宕机。
议员用脸颊贴着那个已经涨出青筋的大家伙上下摩挲,风情万种的绿眼睛里满是爱欲。他着迷地吮吸着冠状沟,艳红的舌尖来回顶弄开始渗出咸腥的马眼,史蒂夫的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巴基睁着大眼睛,一口含住涨得紫红的头部,脸颊顶得鼓起,一种奇异的幼态与成熟同时在他脸上显现。
史蒂夫难耐地喘了口气。
“巴克……嗯哈……”
他反手扶着水箱靠在上面,巴基跟着向前,一边揉捏一边半跪在马桶盖上,舌尖绕到阴茎后面,开始舔吻他早就开始发胀的睾丸,沉甸甸的囊袋被振金手托住,无机微凉的触感让史蒂夫差点没站稳。
“忍忍吧,我就这么一只好手。”巴基及时托住从唇间滑落的大家伙,用右手指尖轻轻抚过前面渗出的粘液,舔了舔,重新含了进去。他努力地吞吐,嫣红的嘴唇被撑得薄如花瓣,他试图用嘴唇抵挡住自己的牙齿,好不磕碰到那根大家伙,结果以失败告终。但细微的疼痛却更能激起史蒂夫的兴奋,他低喘着拉住巴基抚在他胯下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而巴基却反手握住史蒂夫的手腕,引导着他托住自己的脸。
“你确定吗?”
他得到巴基用舌尖在马眼处的用力一顶,简直是撒娇一样的催促。史蒂夫一手托住巴基的下颌,一手扶着老二慢慢顶着胯去操巴基的嘴。巴基发出嗯嗯的满足的鼻音,被他推着后退靠在门上,又滑坐下来,他两手撑地,甚至配合着试图往舌根处吞。史蒂夫却舍不得进到最深,只让他含着前半截,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巴基只好贪恋地用卷起的舌尖急切地舔舐过每一寸纹理。
门外隐约传来嘈杂人声与音乐声,隔壁也时不时有人进出推门。偷情似的刺激让史蒂夫愈发难耐,啧啧的水声与肉体晃动间,议员的头发散乱下来,衬出越发摄人心魄的美。史蒂夫终于咬着牙射了出来。他单手扣在门板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嘴角溢出白浊,眼神却依旧泛着一汪清澈的巴基——他动了动喉结,直接把满口的精液咽了下去。
半疲软的老二缓缓退出,巴基勾掉最后一点拉扯出的白色黏丝,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抹掉溢到脸上的那些精液,一起舔吃干净。
“干嘛不让我给你做深喉。”巴基闷声抱怨。
史蒂夫喘着粗气摇摇头,伸手替他把散下来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我想完全看见你的脸……你太漂亮了,巴克。你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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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把那件沾了酱料的衬衫丢进脏衣篓。回到厨房,窗户大开,外面的微风和树影一同摇晃在一室的静谧里。
把胳膊塞进洗碗机,巴基开始辩解:“穿白衬衫的时候一定会有这种定律。”
“看出什么名堂了吗?”史蒂夫无奈地用下巴努努文件。
“没。无聊死了。”
“那你吃饱了?”史蒂夫看了一眼外卖盒。
“也没。”
巴基转身坐在岛台上,试图单手脱掉白背心。
“我不介意明天多洗一件衣服。”史蒂夫按住他的手,隔着衣服轻轻去咬巴基的乳头,然后瞪了他一眼,摸进去扯掉他的乳贴。
“它一整天都在痒……”议员小声辩解,“都怪你。”
“那你还要我碰它们吗?”
“……要。”巴基诚实地说。
话虽如此,史蒂夫只是用掌心按在上面,打着圈缓缓揉动,乳孔周围的嫩肉软的不像话,巴基忍不住开始夹腿,史蒂夫遂着他的意思摸上他的腰带,他老老实实配合着史蒂夫让他把自己扒光,曲起膝盖光脚踩在岛台上,下体触及冰凉的台面,他抱怨地哼哼一声,抓过史蒂夫的手就垫在下面。
“你最近的事情……还好吗?”史蒂夫低声说。
“没有什么事。”
“国会。”
巴基难耐地在他手上扭了扭屁股。
“我……哈啊,处理的都挺好的。”
“但是你在用性爱发泄压力。”
“我没有。”巴基反驳。
史蒂夫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不是在说这样不好,但是你得跟我讲压力从哪来的——巴克,我说了,我没有安全感,你不能瞒着我。”
“你在撒娇吗?”
“……”
“我随时都能为你张开腿。”巴基俏皮地用鼻子顶他,“还不够安抚你吗?就像在瓦坎达的时候那样,我连内裤都不穿。我就像个你唾手可得的苹果。”
史蒂夫叹气:“这可不是什么尊重你的说法,你好像在物化自己。”
“我不是你眼中的苹果吗?”(Apple in the eye)
“巴克……”
“而且到底是谁在物化我啊?你把我当性爱玩具一样,我随时都得提防你从后面抱着我乱搞,然后你还喜欢耍我,不一定操我哪个洞——”
“对不起。这次是这个,这个。”史蒂夫歉疚地与他贴贴脸颊,爱怜地抚摸着那朵艳红翕张的花,他搅弄着情动时渗出的白浆,裹上手指,再送回去抽插。巴基满足地陷在温柔的前戏里与他痴缠,史蒂夫简直为他紧实肉感的身体发狂,近乎虔诚地去亲吻那每一寸肌肤。
他们在瓦坎达的时候,巴基瘦到让他心痛。他回来时,巴基连长发都剪掉了,越发显出凹陷脸颊的凌厉。而现在,终于重新养出了饱满的身躯。
他的巴基,胳膊还没装上,只有一只手,带着某种脆弱而温顺的感觉趴在他身上,任由着大腿被分开,雌穴敞开花瓣,乖乖地接纳了那根粗大灼热的东西。
“史蒂薇……我爱死你了。”巴基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我猜你早在晚宴上给我口交的时候就湿透了。”
回应他的是巴基撒娇似的哼哼与媚肉热情的迎接,硕大的前端被拼命往里收缩吞咬着,史蒂夫把他两腿一架,直接抬起来抱在怀里后退两步。巴基陷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抬头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上去,红润的舌头舔过上颚,打着圈勾过史蒂夫的舌头含住,随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吮吸。史蒂夫呼吸越发沉重,火似的气息打在巴基脸颊上,他们迷醉而低沉的喘息交缠在一起,直到巴基突然勾紧他的脖子,死死地夹住他的腰。
“嗯啊——”
一阵甜蜜的呻吟伴随着短暂的剧烈颤抖,史蒂夫感受到巴基的下体越发绵软湿滑,突兀的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于是他弓着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史蒂薇……不……唔嗯……”
可史蒂夫坚持要射在里面才算完,直冲深处的撞击带来持续而长久的高潮,巴基被他抱着操到神志不清,他几乎勾不住史蒂夫,全靠他的男人托举住屁股,不断被耻毛摩擦的阴蒂红肿着,刺激出潮吹从耸动的肉浪里挤出,直接淋湿了史蒂夫的脚背。史蒂夫高潮的时候他也跟着一起射出来,甚至飞溅到史蒂夫脸上。老男人迷恋地对着他又亲又咬,对着他的耳朵胡乱讲荤话,他的狙击手宝贝,只操前面就能射的这么高瞄的这么准……
羞愤欲死的巴基用脚跟使劲踢在史蒂夫的腰窝上,结果两个人一同失去平衡倒在岛台上。巴基感觉自己的逼都要被这一下撞击撑裂了,方才被灌进去的精液在猛地一下深入后噗呲从周围挤出,顺着臀缝淌下来。他还没骂出声,史蒂夫就着相连的姿势重新把他抱起来,狠狠地亲吻他的嘴唇。被史蒂夫的白色胡茬刮痛的巴基不甘示弱,张嘴就咬他,两个人胡乱地在对方脸上亲吻,亲昵地相互追着鼻子碰来碰去。
“我爱你巴基——我爱你我爱你……你不能不告诉我……”
“你好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的大狗。”巴基吃吃地笑他,去咬他眉间深刻皱纹。
“我变成狗也好爱你。”史蒂夫单手托着巴基的屁股,另一手抱着他残缺的臂膀,一寸一寸地吻过接缝处的疤。
“嗡嗡——”手机振动。
“别理它。”史蒂夫含糊地抱怨。
巴基才不管这老男人的撒娇呢。
∗
虚无的房间中的那些闪回,巴基都丝毫不在意了,他迅速穿梭过那些早已成为过往的折磨与苦痛。他只是想着史蒂夫——与他重逢的男人宛如威严而慈悲的天神占据着他的身心,他放任自己不断往下坠落,直至如同飞鸟掠过布鲁克林的树梢。
他跌坐在医院的冰冷地砖上,撑着墙壁止不住地呕吐。
不,不是这里……
他应该在他们的家里,在未来的那栋房子里,而不是……
不能在这时候……
巴基迷茫地看着面前的医生。
“詹姆斯,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
“莎拉告诉过我要关照你和史蒂夫,你不要害怕,这个‘东西’,我们能解决的。”
艾米莉阿姨温和地强调。
可是“欺负”他的人就是莎拉的儿子,史蒂夫啊。
他说不出口,他闭口不言,可灰绿的眼睛里渐渐积满的泪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的情绪。他只能从真相里挑挑拣拣,回忆起他们上一次胡闹——
“是两个月之前。”
“那就是只有两个月,你的子宫现在只是一个苹果那么大,它还没有形状,一切都来得及。”艾米莉阿姨恳切地抓着他的肩膀,“我现在找人,明天就可以手术,你是个法律上的男人,没有人会因为堕胎找你的麻烦……詹姆斯?你——不会不舍得吧?”
一个苹果。
他呆愣着,忽然记起去画室时见到的那些苹果,那些味道不好、便宜耐放的残次品,专门挑出来让大家画写生。由于生长的时候被遮挡,这类苹果几乎没有见过阳光,只呈现出一种惨淡的青白色。
巴基捂着小腹,心想,它也是一个没有见过天日的,白色的苹果。
“我……没有。”
巴基下了决心。
“请帮我拿掉它吧,我还要替史蒂夫——去军队。”
他的史蒂薇,那么渴望加入军队,伪造了两次资料都被拒之门外。于是他下定决心去应征,替他完成这个心愿,他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小把戏掩盖身体的特殊,就轻松通过了体检。可仅仅一个月后,妊娠反应就把他的世界直接掀翻。艾米莉抱着他,安慰他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给他写了满满一页的嘱托,他一定要做好这些准备……
他捏着那张单子离开,恍如幻觉地又想起那些苹果,于是他走到画室,看见史蒂夫的画架,只是起了一个大概的形状也顺利地叫他找到了史蒂夫画的那个——白的,上面带着小小的斑点,他咬了一口,又酸又涩。
他扭头跑出门去。
史蒂夫与他擦肩而过。
∗
“巴基!”
史蒂夫一路朝着那些记忆飞奔,他只看见那些被巴基抛在身后的空房间,熟悉又陌生地散落着他们共同的过往。他从画室追到家里又追到医院,最后,他看见妈妈的朋友艾米莉阿姨,她站在手术室里,轻轻地擦掉巴基脸上的冷汗。
“很干净,孕囊完整地下来了。”她松了口气,“没有关系的,好吗?没有人应该为了计划之外的孩子难过。而且它甚至还不是孩子。”
史蒂夫仿佛当头棒喝,巴基的身影从门外一闪而过。他急切地追过去,他想要问个清楚。他随着巴基掉落在一片墓地里,一抬头,他看见巴恩斯中士用额头抵住莎拉·罗杰斯的墓碑,断断续续地抽泣着破碎的话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他的……”
巴基转过头,悲伤地看着史蒂夫。
“我欠你一个孩子。”
“你怎么能这样想!”
史蒂夫站起身,急切地去拉住巴基的手,那一瞬间,所有的所有都在向他们远离,他们站在荒草里,站在密不透风的枯树丛里,世界被拉扯得遥远而空旷。天空飘下雪花,巴基打了个冷颤,被史蒂夫一把揽进怀中。
“对不起。”他喃喃地说。
“不是这样的……巴克,这明明是我的责任。”史蒂夫难过地抱着他,“是我让你怀孕的,我才是那个应该受到责备的人……”
“但我不该瞒着你。”
可是,巴基,如果我没有那么狂热试图通过参军,你也不会陪着我一起去报名,也不会被直接征兵,更不会因为……因为这个去……
史蒂夫说不出口了,巴基的秘密让他的心都要碎了。
难怪在军队里时,巴基每一次都要坚持用避孕套,还要认真检查有没有破损……他……
他们唯一没有用的那次,正在用雪水擦拭身上的血迹枪灰,巴基光裸的肩背肌肉挤出一道漂亮的沟壑,随着动作优美地起伏,战斗带来的尚未消退的肾上腺素激得史蒂夫直接把他扑倒在雪地上。巴基尖叫着喊他用安全套,他全然不顾,他光是看一眼巴基的身体就硬得发痛,他把他翻过来,啃咬着柔嫩的乳头,直接把老二捅进他的下体。
——巴基那么痛苦地在他身下承欢,史蒂夫艰难地动作了几下感受到抗拒才突然清醒,他慌忙退出来,干涩的嫩肉被牵拉,巴基又是一阵哀哀的哭叫。
红肿的肉缝只渗出稀薄的爱液,惊惧交加的中士蜷缩着身体,流着眼泪骂美国队长是强奸犯。
“对不起巴克,对不起。”他愧疚地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他,把那双含着泪水的漂亮眉眼吻了个遍。
“对不起宝贝……你太迷人了,我等不及了……对不起对不起……巴克……我爱你我太爱你了……”
“小混蛋……”
“我是混蛋,我是婚内强奸的混蛋……”
巴基破涕为笑:“你做什么春秋大梦,两个男的根本不能结婚……嘶。”
“还痛吗?”史蒂夫慌忙俯身查看,好在没有流血。
“痛。我痛死了。”巴基赌气地说。
史蒂夫有些手足无措,可巴恩斯中士立马把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队长。
“我要你亲亲它——”他撅着嘴唇,带着浓重的鼻音。
史蒂夫的脸瞬间涨红,他想了想,咬起一口雪,然后用唇舌包裹住巴基娇嫩的阴唇去安抚他。瞬间袭来的冰火两重天使得巴基惊叫一声,死死地用大腿夹住史蒂夫的脑袋,阴户被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褶皱,史蒂夫的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在那个肉腔里进进出出,吮吸掉里面流出的每一滴蜜液,脸上刚冒出的一点胡茬剐痛了巴基,他的爱人小小地尖叫了一声说不要了,于是史蒂夫就去舔他的阴茎,他用上颚顶住,感受到巴基欢欣而剧烈的颤抖,便继续往下吞。
他埋在巴基两腿之间努力地做着深喉,手上也不忘轻柔捻动按摩藏在下面的阴蒂。巴基弓着腰射在史蒂夫嘴里的时候,双重高潮直接让他潮吹到了史蒂夫制服胸口的白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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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责任,是我的错。你不该自责,你不欠我任何事情,你可以不告诉我的,你有……处置的权利。那个意外是我欠你的,一定很痛吧……”
巴基垂着眼睫,靠在史蒂夫的臂弯里不说话。
“还有避孕套的事情。我也很抱歉。我说什么也更改不了我强迫你的事实……就,原谅我好吗,起码这件事?”
“……我早就原谅你了。”巴基哽咽着捶了他一下,“我只是不想在战场上怀孕,我受不了再去流掉一个……但是医生说我的激素被血清强制稳定,我都不排卵,所以我们根本没必要用套子……我连棉条都用不上了,丽贝卡以前给我寄的那些我都只能拿来收买护士。”
“怪不得她们那么喜欢你。”史蒂夫忍着酸意吻了吻他,“……那家里的棉条怎么回事,我收拾东西发现的,你又要收买谁?”
巴基抿了抿嘴。
“我……我开了促排药和激素。”
“什么?”史蒂夫一愣。
“我本来是想……想等你回来,结果他们都说你死在月球了!”
“巴基?你是说……”
“我想要一个孩子,我现在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巴基近乎是祈求一样流着泪抓着史蒂夫的手,“我是真的想要……”
他腹中的那个苹果鼓躁着,仿佛又一次失去了颜色。
“嘘……好的,别哭,巴克,不要难过。”想到巴基频繁的求欢,还有他们在床上开的那些玩笑,史蒂夫的心都要被揉皱成一团了。他怜惜地安抚着巴基,他挚爱的珍宝,此刻卸下所有的重量,如同成为十六岁的他的妻子那一晚,轻盈的灵魂为他献上了所有的爱。
“我们不着急,巴克。现在我们已经有一个小女儿了,记得咖啡店的猫妈妈?她的孩子们就快断奶了,我要了那只有蓝色眼睛的,过几天我们就把它接回家——所以,我们慢慢来,好吗?”
∗
蓝眼睛的白色小猫咬着一大块鱼肉,啪嗒啪嗒地跑过来。
“阿尔派,不要把东西从碗里叼出来吃。”
哨兵事件之后,巴恩斯议员仿佛被两份工作抽干了精力,下班后他恹恹地躺在沙发上懒得动弹。但是阿尔派才不管,小猫跳到他身上,把自己盘成一个长了尾巴的贝果,卧在巴基的肚皮上摇头晃脑。
“你就非要给我吃吗?”巴基用手指跟阿尔派的耳朵打了会儿架,最后无奈地接过那块水煮的三文鱼塞进自己嘴里。
“看见了?”
他像哄孩子一样,对着他的小猫女儿比划,甚至还嚼给她看——
忽然,某种强烈到难以忍受的腥味在嘴里爆开,巴基反射性地吐掉。好像有人在捶打他的胃,恶心感一股脑地攥着喉咙往上涌。他连滚带爬地闯入卫生间,史蒂夫正在搓洗阿尔派的小毯子,他不管不顾地越过他,扶着马桶开始疯狂呕吐。
巴基头晕到无法站稳,眼前闪着破碎炫目的白光,冷汗把头发黏了一脸,好像连大脑都吐空了,他记得史蒂夫把自己抱起来清理干净,帮他漱了口洗了脸……然后呢?他有点记不起来了,他被换了一身衣服,有热毛巾敷在脸上……
最后,史蒂夫按着他叫他坐稳,拆开了他藏在抽屉里的验孕棒。
巴基恍惚地任由他摆弄,耳朵里一直在响,隐约的恶心感突兀地横在腹中,胃依旧在抽痛。阿尔派喵喵大叫,跑过来蹭他的小腿。
“去医院。”史蒂夫把他扶起来提上裤子,“还好吗?巴克?醒一醒?”
巴基仍旧觉得难受,仿佛漂浮在不真实的虚空。他仰卧在车的后座,窗外倒立的天空迅速向后退去,布鲁克林的树冠在初秋的阳光里冲他摇摆,他好像又迷迷糊糊地从树梢掠过。他垂着头,看见医院冰冷的地面。史蒂夫和医生说了什么,甚至差点起了冲突,然后他被抽了几管血,被推去做彩超,他喝了好多的水,躺在那里忍受腹胀和凉凉的探头,最后他冲去厕所待了足有五分钟,才狼狈地结束战斗。
“16周。”史蒂夫脸色阴沉地拿着报告,一把扶住他,“你早就怀上了,就在虚无事件那几天——我们简直是在胡闹!”
“其实主要是我在胡闹。”巴基刚清醒过来,立即老实认错。
“巴克,你不能总是觉得是你自己的问题,好吗?”史蒂夫强行忍住发火的冲动。
“我在说我去炸车抓人的事情,你来了吗?好像没有吧。”巴基低声反驳,“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
“我真没有发觉这件事……而且我的肚子还这么小,我要怎么发现啊?”巴基心虚地拿手指去勾他的袖口。
史蒂夫瞬间没了脾气,只好揽过巴基坐下来,轻吻他泛白的嘴唇。
“你子宫后置,所以不显怀,好在你和孩子都没问题……来看看她吧,我们的阿尔派最先发现的妹妹。”
巴基长出一口气,缓缓沉进史蒂夫怀里,炽热的太阳小心而温柔地与他相拥。他盯着那张同样温暖的彩色多普勒影像,从未像现在这般强烈感受到——他腹中的白色苹果,被史蒂夫的光辉倾照出了生命的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