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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愿为云与雨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8-29
Updated:
2025-09-26
Words:
15,445
Chapters:
2/3
Comments:
18
Kudos:
68
Bookmarks:
8
Hits:
2,688

【元白】色授魂与

Summary:

一辆稍稍有点长的车……大概是一些个人比较喜欢的xp综合,为了避免篇幅过长影响阅读会分p上传
(已经更到了2p)

Chapter Text

  四月里的春色当真撩人得紧。
仰躺在床榻上,半睁眼望向窗缝中晃眼的那片姹紫嫣红时,白乐天怔怔地想。
窗子仅是虚虚地掩着,栽在窗外的一树绯红花朵被床头半悬半垂的帷幔遮住,从里望去倒更像是一团烟霞。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花?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了。只是春风裹挟着甜香气息流泻进来那一刻,他倏地想起来,这个春天,似乎还未曾在花间好好地饮一壶酒——
“乐天怎么走神了?”
胸前骤然传来一阵凉意,白乐天回过神。只见那将他按在床上的罪魁祸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紧抿着唇,一幅怏怏不悦的模样。然而他手上却半点也不安分——自己的腰带已经不知被他撇去了哪里,外袍松松滑落到臂弯,衣领散乱着,露出小片前胸肌肤,而那人微凉的指尖正抵在上面,一寸寸地上移。
这又是在做什么。白乐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明自己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回来就这样一直缠着他不放,缠着缠着就莫名其妙到了床上——
正想得出神,侧脸又是一凉,元微之托着他的下颌,语气幽幽地道:
“乐天……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能一直分神?”
红得耀眼的衣袖像它的主人一样过分直白地闯进他的视线,白乐天望着它,目光一点点上移。
说起来,这衣裳料子还是他挑的呢。
那时他将挑好的料子往元微之身上一比,还被对方笑说自己甚少穿这样颜色的衣裳,怕是不大相宜……只是怎么会不相宜呢?元九生得这般好看,肤色比常人白些,五官又锋利漂亮,穿上石榴红的衣裳,当真是——
思绪被颈侧骤然传来的刺痛打断。白乐天吃痛,皱眉低头望去,却见元微之欺身压了下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咬了一口。
他倒吸一口冷气:
“微之?你这是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元微之又凑上来咬他的下唇:
“乐天今日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喜欢这样么?还是——”
他垂下目光,作势就要起身:
“你若是实在不想与我亲近……那就算了。”
白乐天在那一瞬甚至还未来得及多想,便鬼使神差地扣住他的小臂:
“等等!我——”
“怎么?”元微之面露喜色,回握住他手腕,将手压到枕侧,“乐天是愿意的么?既然愿意,不如现在就——”
“我……”白乐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举措,耳根倏地一烫,猛地摇头道,“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元微之凑近逼问,吐息间灼热的气流拂过他脸颊,一双明铄的眼睛像是揉开了一片碎金。他瞧得面上又是一热,偏过头吞吞吐吐,声如蚊蚋道:
“只是……现在还是白天,外面怕是会有人经过……”
元微之顿时低低笑了一声。
“没事的,”他蹭上白乐天的额头,在后者耳边轻声道,“只要我们掩上门,放低声音,不会有人听到的。”
“唔……可是……”
心脏怦怦怦地乱跳着,鼻尖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白乐天下意识地攥紧枕头边缘,忽地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翻了个身,压在了床榻上。
“微之!你——”
“不怕,”元微之将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挤进指缝握紧,俯下来轻咬了一下他耳尖,“前几次乐天不是也受住了么?放心些……不会教你太难受的。”
“你、我……”
毕竟未经几次人事,对方比自己年少许多,又是往日的同僚兼好友,白日竟要行这样荒唐之事……白乐天有些羞赧,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余光瞥见元微之扣住他的手,他的思绪又不知不觉纷乱起来——明明比自己小了七岁,怎的骨架大了这么多?自己的手竟被完完整整地拢进了他掌心,难道这也是后魏异族血脉所至么……
想着想着身上倏地一冷,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回过神来发觉挂在臂弯的外袍已不知所踪,就连里衣也被尽数解开,元微之的手已经贴上了他腰侧。
“嗯……微之——”
“怎么了?”元微之动作一顿,亲了亲他后颈,“可是冷了?春寒料峭……你若觉得冷,我这就去把窗子掩上——好不好?”
其实白乐天倒也没有那么畏冷。只是对方这么一说他才觉得有些凉意,况且——他当真怕一会真刀实枪地做些什么时,自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
他抿唇点点头,看着元微之起身关了窗,又坐回到床边。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里衣料子重新贴上他的皮肤,在腰窝处轻轻打着转。
呼吸加快了不少,腰早就不自知地沉了下去,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枕头边缘。
“乐天怎么瘦了这么多?”
元微之不悦道,顺势二指并拢,在他腰窝处略略用力,按了下去。
“唔……!”酥酥麻麻的触感使本已酸软乏力的后腰一霎时紧绷,白乐天喉间溢出低低一声呜咽,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他低喘着挣开束缚自己的手,强撑起身去拽元微之的袖口:
“微、微之……不要按……”
挣扎间白乐天头上的束发丝带松脱滑落,一头乌发在枕上散开。羞赧使得他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红色,唇无意识地微抿。元微之见状实在按捺不住,反身捞过他的肩,低头吻了上去。
指尖沿着后背骨骼线条细细描摹,怀中人脊背颤了一下,很快就软了身子。舌尖轻松撬开禁闭牙关,向口腔深处探去,侵占着每一寸空间。
白乐天被元微之摸得浑身使不上劲,又吻得上不来气,于是无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衣襟。一吻罢后他眼里泛起了一层水雾,急促地喘息着,直接软在了元微之臂弯里。
元微之低笑一声,将人轻轻放倒在床榻上,三两下除去了自己碍事的宽大外袍。指尖挑开白乐天松松挂在身上的中衣,手掌沿着腰线滑了进去,一路抚上急促起伏的前胸。
白乐天呼吸顿时一滞,微凉干燥的手掌覆上经年掩在重重衣物下的皮肤,竟使自己产生了一种滚烫的错觉。生着握笔薄茧的指腹擦过胸前两点,泛红的两粒在摩擦下生出浅浅的刺痛感,但随即又迅速挺立起来,被布料磨蹭着,调动起了更多的兴奋感。他无意识地闷哼出声,侧脸埋入枕头,紧紧咬住枕巾。双膝不自觉地并拢屈起,下腹腾起若有似无的热浪,腿间渐渐生出了反应。
元微之察觉到他的异样,低笑一声,欺身压了上来。一手顺着前胸肌肤在身上游走,另一只手解开里衣衣带,探进身下,挤入紧紧合拢的两腿间。
敏感的身体霎时便起了反应。双腿死死绞紧,像是要驱逐即将侵入的不速之客,却又在摩擦间生出了更多绵绵不绝的快感。
白乐天连齿根都在泛酸。被引燃的欲火正在焚烧着他仅存的理智,他死死攥住身下床单,指节都泛起了绯红,将布料揉出大片褶皱。喉间不时溢出几声低吟,白乐天红着眼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断断续续地求饶:
“不——嗯啊……微之……”
元微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下人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眼里漾着潮湿水光,浑身泛起旖旎的粉红色,声音发颤,除了哀求讨饶,再说不出其它话语。
与他平日从容镇定的样子当真大相径庭。
心怦怦地跳起来,唇舌间干燥得厉害。他努力按下将人压在床上直接挺入的冲动,握着白乐天的手贴上自己侧脸,轻声哄道:
“不怕,放松些……不会让你痛的。”
“我、我——唔……”
白乐天后背绷得紧紧的,极度不安中还是展开紧握的手掌,抚上了身上人的面颊。他似是在抗拒,又似是抵挡不住诱惑即将沉沦,头用力地后仰,后脑深深地陷进枕头里,下颌高抬,露出一段素白脖颈。
倏地颈间传来一阵刺痛,齿尖磨过喉结凸起软骨,灼热的吐息一路扫过耳根。白乐天身子一颤,另一只手费力抬起,徒然地捉了一把空气,又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双目紧阖,眉心微蹙,额角与鼻翼早已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白乐天紧紧咬住下唇,试图以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理智对抗体内叫嚣得愈加凶狠的欲望。
身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快上许多。大腿内侧被滚热的手掌紧贴着,前端渐渐开始充血,却又因得不到纾解而越发酸胀。他蜷起身子低低喘息着,眼角渗出泪花,下意识地合拢双膝夹紧,让两腿之间的那只手动弹不得。
元微之瞥见他的反应低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手,托住白乐天的膝窝,略一用力,分开了并拢的双腿,露出腿间春色。
“啊——”白乐天惊呼出声,手臂一顿,紧紧攀住元微之的脖颈。泪意在他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被对方尽收眼底时愈发汹涌,他小声啜泣着推拒道,“不、不要……”
“不要什么?”元微之哂笑道,握起白乐天的手,引导他摸向他自己的下腹,“乐天似乎很喜欢这样呢……对不对?那么——乐天到底在拒绝什么?”
“不是的……我、我——”耳根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汗珠与泪水顺着侧脸淌下,隐没在散乱的鬓发中。白乐天本能地摇头,小腹绷得紧紧的,试图撑起身子却又无力地倒下,“唔……你不要看……”
“可是,乐天现在的样子这么好看——实在是叫人看不够呢……”元微之歪歪头,佯装苦恼道,“况且,我已经尽数记下来了……该怎么是好呢?”
白乐天听得又羞又恼,抬手去推他的肩,却被扣住了手腕按在身旁。元微之松开他的双腿,向前膝行了一步,两手顺势覆上他紧绷的腰肢。
指尖在敏感的腰侧打转,皮肤顿时酥酥痒痒的。白乐天无意识地闪躲,呼吸越发急促。倏然间小腹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他后背猛地一颤,而后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感觉。
——柔软微冷的双唇轻轻地贴上小腹,描摹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肉线条。构筑好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悉数崩塌。
一股热流刹那间自下腹处涌遍全身。前端彻底挺立起来,白乐天崩溃般地仰头,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他无助地向小腹摸索过去,按住元微之扣在自己腰际的手,整个人都陷在床褥里,拼命摇头哽咽道:
“不——微之,不要、不要……你不要这样……”
“怎么了?”元微之抬起头,迎上他有些涣散的目光,剑眉微轩,却并未止住亲吻他小腹的动作,握着他的手低声哄着他向自己身下探去,“乐天不喜欢吗?可是乐天,你看——你这里似乎很烫呢……”
灼热的触感和紧绷的小腹肌肉一瞬间使白乐天的羞赧达到了极致。眼泪沿着眼角滑落下来,眼尾泛红。他哭着挣开自己的手,去推元微之的肩。
“不是……别、别说了——啊!”
话音未落,元微之温冷的手掌径自向下滑去,轻轻握住他挺立的前端套弄起来。掌心纹路反复擦过柱身每一寸,指尖时不时地拂过脆弱敏感的顶端,白乐天顿时弓起了腰,半声呻吟全哽在了喉咙里。
强烈的快感潮水似的涌上来,脚尖用力到发白,十指紧紧地蜷缩在掌心里又松开。他死死咬住牙关,阖上眼抵御阵阵汹涌快意。
……好奇怪。
他昏昏沉沉地想。
好奇怪、好奇怪——
明明是在白日;明明离平日里读书撰文的桌案不远;明明是在素日凭窗赏花的那张矮榻上,如今却在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微之、微之……他又想——微之正在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双常年执笔生了薄茧的手;那双拨弄琴弦的手,在挑逗自己,在抚摸自己身上最隐秘的地方——
好奇怪。
可是——
他忍不住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元微之此刻的样子。身体却无师自通地向上挺腰,迎合对方一刻不停的亲吻与爱抚。
……真的、好舒服。
“嗯……哈啊!”
前端被他套弄得很舒服,快感绵绵不绝地涌上来。最后一点紧绷的理智骤然崩断,白乐天无措地咬住一截衣袖,唇齿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哭喘,小腿绷得笔直,就这样尽数泄在了元微之掌心里。
竟、竟然——
他失神地睁开眼,望向撑在自己身上的人,怔怔地垂下尚在颤抖不止的双腿。
竟然就这样,去了一次……
眼睫上挂了一层水珠,看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似隔雾观花。隔着这一层泪,他看到元微之素来平整的鬓角,此刻却垂着几绺散乱碎发,领口也散乱了些,露出起伏的锁骨线条。一双凌厉漂亮的凤眼半敛着,看不大清其中蕴含的情绪。
他忽然觉得空落落的,向眼前的人伸出手,唇无声地开阖——
微之、微之……
“乐天……”元微之在他涣散的眼神中缓缓抬手,好整以暇地在散落的衣摆上揩了揩,而后拉住他的手,亲了亲手背,让他去摸自己溅满点点浊液一塌糊涂的小腹,“乐天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很舒服?”
掌心传来温热黏稠的触感,白乐天耳根顿时一烫,扭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瞥见他袖口上沾到的几点湿痕更是羞赧难言。这时手却被人牵着又向下滑了几分,元微之手把手地引导他握住自己刚刚释放过一次的前端,察觉到身下人的抗拒,低笑了一声:
“乐天不怕……自己再来一次好不好?”
白乐天没有说话,疲惫地阖上眼,平复着呼吸。然而双腿忽地被分得更开——几乎被掰成一条线,手腕被扣着,探向更下方那一处洞口。元微之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
“不愿意吗?还是说……你更喜欢用这里……”
“唔——!”
手指抵上那处湿热的穴口,早已被调动起欲望的甬道不满地一张一翕,在指尖碰上的一瞬间便疯狂地绞紧,试图将这外来的异物吞进去。不应期的身子敏感得紧,只这一下便刺激得他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似的快感顿时过遍全身,挤出两声微弱的哼喘。
尽管刚刚前面已经去了一次,下腹的热流依旧没有得到抒解,身后甬道里空虚得厉害,哪怕是自己的指尖都足以让他兴奋起来。白乐天紧紧地闭着眼,后腰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试图迎合自己的手,将手指送入得更深一些。
未经几次人事的穴道还有些干涩,指尖强行闯入的感觉并不算太好,带着一丝酸胀与刺痛。白乐天双唇微微翕动,甫一张口,难忍的呻吟却脱口而出:
“嗯……不行!我、我……呃……我不行了!哈啊……疼——”
一连串眼泪沿着泛红眼尾淌下来,濡湿了眼下那一点小小的朱砂痣。穴肉死死地绞上同样干涩的手指,已经没入了两个指节。指尖本能地想要蜷缩,在内里勾刮出阵阵快感与生涩的疼痛。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上下翻涌,几乎将他整个人尽数吞没。
像是溺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白乐天下意识地伸手捉住元微之的手腕,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
“微之、微之……我!唔……我不行的,嗯……痛——”
他们往日行事向来有着分寸,即便偶有床笫之事,也往往是元微之极耐心地帮他缓缓开拓。因而白乐天并不知这事该如何做,只是循着本能将手指探入那处生涩的穴口。
他一面求饶,一面并不停止手上胡乱翻搅的动作。双腿下意识分得更开,手指在身下甬道里不得要领地乱揉乱按,带出点点潮湿水光。也不知碰到了哪里,倏然间白乐天动作一滞,低低惊呼了一声,扣着元微之的手腕,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他一头长发被汗水泪水沾湿,结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身上最后一件里衣在方才一通扭动之下早已滑脱,身体各处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周身素白肌肤泛起浅浅的绯红色,脆弱的脖颈后仰着,绷成一道弧线。胸前两点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挺立起来——甚至似乎比起初更红了一些,简直就像在引诱人凑过去咬上两口。只是这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境况,还在下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胸膛又向前送了送。
看着爱人在自己身下自渎到崩溃的样子,元微之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将那股愈来愈烈的欲望强压了下去。
他轻轻地捏了捏白乐天的手权当安慰,托住颤抖的腿根,缓缓握住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柔声哄道:
“不怕,你只是太紧张了……放松些,慢慢来,很快就不痛了。”
“呃……不要……你不要停下来——”
手指抽出的一瞬间,内里顿时挽留般地吮了上去,还带出了几滴沁出的水液。白乐天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指尖抽离的刹那身体便本能地抵抗。
食髓知味的穴肉用力地绞动着,也不知是想将骤然闯入的异物挤出,还是想要吮得更深些。难耐的空虚感越来越强,从穴口一路蔓延上去,又堆积在小腹处。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他闭着眼,仰头长长地喘了一声,无助地唤着对方的名字:
“嗯——微之、微之……”
微之,微之——
好奇怪,这种感觉,好奇怪——
陌生而强烈的热流蔓延到全身,小腹处又麻又痒,整个人像被悬吊在半空中。身上总觉得空落落的,他焦躁不安地抚上自己的胸膛,循着本能碾磨起泛红的乳尖。
挺立的两点被磨成熟透的红色,然而酥痒感却越来越盛。白乐天意识昏沉地用自己大腿内侧去蹭身上人的腰,手上抠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啊……好难受……微之——”
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许多,喉间愈来愈干燥。元微之强忍着身下几乎按捺不住的酸胀感,扣住白乐天的手腕,沉沉笑出了声。
“乐天。”
白乐天茫然地睁开眼,视线正对上元微之一双明铄的鎏金色眼睛。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被元微之拢进掌心。
只是还未等他安下心来,便又看到对方举起他沾满情液湿漉漉的手抵在唇边,压低声音道:
“可是,乐天——”
“方才分明一直都是……乐天自己做的呢。”
——!
温热的吐息拂过指尖,脑海里嗡鸣一声,白乐天这才回忆起自己刚才意乱情迷的样子。羞耻感伴随着快感铺天盖地袭来,已经释放过一次的前端再度半挺起来,眼泪顿时溢了满眶。
“呜……你别……别说了——!”
白乐天难耐地扭动身子,腰却被元微之牢牢扣住。后者伸手探到他背后将他半抱着扶起来,随手拽过床上几个软枕垫在他身后。他仰躺在靠枕上,急促喘息着,不解地看向元微之。
“乐天,”元微之膝行两步挤入他双腿之间,凑上来亲了亲他嫣红的唇,托起他的下颌让他对上自己的双眼,“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更、更舒服一点……
白乐天的心开始怦怦跳起来。他对即将发生的事隐隐有些预感,身体不自觉地紧绷。然而那双眼中闪烁着炽热的金色,正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似的,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元微之看他这幅模样,便也不再说什么。他安抚似的揉了揉白乐天的发顶,手掌垫在对方颈后,齿尖对着那滚动的喉结磨了上去。
“唔……!”
喉间传来的轻微痛痒感使白乐天猛地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位置暴露无遗,他死死抓住身下床单。就在这时,灼热的鼻息却离开了他的脖颈,一路向下。
“微之——嗯……你要做什么……”
白乐天无力地陷在软枕中。然而元微之并没有向他解释过多,便沿着锁骨一路吮吻了下去,在皮肤上留下一串红痕。
“唔……你轻点——”白乐天轻声抗拒着,却也没做出什么实际的反抗,任由对方将他的锁骨吮出轻微的水声,他有些难堪,半阖上眼。
倏然间胸前一痛,紧接着乳尖处覆上一片湿热——像是被纳入了一个温暖潮湿之处。而后又是轻微的痒意,他呼吸一窒,电光火石间意识到了,那是身上人正在吮吻自己前胸那一点。
“啊——!”白乐天惊呼一声,哽咽着去推元微之的肩,只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每每出声又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惊惶呻吟。他无力地扭动身躯似要挣脱出去,手却无意识地按在元微之脑后,不自觉地挺胸将乳尖送入对方口中:
“不、不要这样……!嗯——哈啊……微之——!你……你快停下来——”
小腿瞬间紧绷着高抬,蹭在元微之的腰侧。湿热舌尖在敏感的尖端打着转,早已挺立的那一点被蹭得有些生疼,却又在轻微的痛痒中生出了无边无际的快感。而没有被疼爱的另一侧则酥痒难耐地挺立起来,身下穴口顿时更用力地收缩绞紧,渗出少量液体。小腹肌肉紧绷,前端又一次抬起了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白乐天羞愤欲死,却又渐渐沉沦在无边欲海中。他紧紧搂住元微之的肩,又向前挺了挺另一侧的胸乳,央求道:
“微之……好难受——这一边,可不可以亲亲这一边——”
他声音软得厉害,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在撒娇似的。元微之恋恋不舍地松开这一侧,抬起头用前额蹭了蹭他汗湿的额发。随后便又埋首在他胸前,轻轻舔舐起另一侧的乳尖。
白乐天的声音瞬间就变了调,仰着头喘了一声。他收紧攀在元微之肩背上的手臂,紧紧攥住一绺散落在肩上的长发,绕在自己手腕上,带着哭腔一声声唤他:
“啊……微之,微之……”
不够,远远不够。
想要被搂抱,想要被紧紧按住,想要被填满,想要自己周身都是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味道——
白乐天无意识地分开双腿,膝盖抵上元微之的腰,颤巍巍地伸手探向身下空虚至极的穴口,喃喃道:
“九郎——”
电光石火间手被人紧紧攥住。他费力地凝神看去,看到元微之一双金色眼睛里笼了层晦暗不明的神色,撑起身,握着他的指尖抵在唇角,盯着他,慢慢地含了进去。
温冷的唇覆上手指,舌尖卷过每一寸指节,吞吞吐吐。这样暧昧的动作很容易使人浮想联翩,白乐天闷哼了一声,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元微之松开他的手,不疾不徐道:
“乐天似乎不是很熟悉呢……倘若伤了自己便不好了——唔……怎么办?”
“嗯——那,”白乐天的神智已经不是很清明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被聚在小腹的这一团邪火焚烧殆尽,他用膝盖夹了夹元微之劲瘦的腰,含含糊糊道,“那你来……帮我……”
元微之剑眉上挑:
“当真?”
“别、别说了……”白乐天攀上他的小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半坐起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又对着他的颈侧轻轻舔舐,拖长尾音道,“九郎……帮帮我……”
元微之倒吸了一口气。若说刚开始还存了点有意撩拨让白乐天快速适应的心思,那么眼下这一步,倒是自己始料未及的了。他按了按白乐天的后腰,眼见着对方呜咽一声瞬间软了身子,他眼疾手快地将人托住扶稳,伸手去衣袖里摸出一盒膏脂。
微凉的膏脂被细细涂抹在指尖那一刻,白乐天才意识到这人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他面颊颈侧泛起一股滚烫,随手扯过散落在床上的衣裳遮住脸,却不想那正好是方才元微之退下的外衫。
一股冷冽清澈的墨竹香气萦绕在衣角,他有些贪恋地搂紧嗅了嗅,被元微之轻轻掀开,笑道:
“我不就在这里么?乐天放着好端端的人不要,抢了我的衣裳做什么?”
白乐天回过神来,红着眼角,斜睨了他一眼。他正要侧过脸去,却被元微之托住脑后,吻上了那对微启的唇。电光石火间白乐天只是动作顿了顿,旋即便回应了这个深深的吻。
微凉的四片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尖交缠,齿尖相偎。意识似乎因缺氧而有些模糊,白乐天低哼了一声,后腰软软地塌了下来,下意识地抬手紧紧环住元微之的脖颈,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对方的腰。
似是察觉到他无师自通地挂在了自己身上,元微之托住他后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指尖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滑过背沟曲线,不轻不重地在敏感腰窝按了下去,涂了膏脂的手指开始蜻蜓点水似的在湿透的穴口打转,缓缓深入。
酥麻痒意绵绵不绝地自尾椎蔓延开来,本就敏感怕痒的身躯一颤,白乐天捏紧了元微之背后的衣料,挣脱他温柔却逃脱不得的吻,气喘吁吁地含泪开口:
“九郎!你——”
感受到怀中身子一瞬间的绷紧,元微之将白乐天搂紧几分,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背,亲了亲他眼下那颗小痣,缓声道:
“不要紧张,放松些……很快就会舒服的。”
见怀中人依旧有些无措,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咬了咬白乐天的下唇:
“不怕,如果痛的话就告诉我——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止住手上的动作,在轻抚白乐天紧绷后背的同时,抵在穴口外侧浅浅打转的手指顿了一顿,随即便略加用力,挤了进去。白乐天胡乱地点了点头,咬着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忍了回去。
甬道再度被指尖侵入,食髓知味的穴肉立刻紧紧地缠了上来。只是这一次开拓并不似方才白乐天自己胡乱来的那般生涩疼痛,而是带着十二分小心地按上内里每一寸软肉。
指节缓缓深入,指腹略加用力地抚平内壁褶皱,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试探着。白乐天屏住呼吸,努力地放松身体,以适应身后的酸胀感。这时元微之又塞入了一根手指,撑开紧贴的内壁,他腿根顿时一软,直接靠在了对方肩头,只觉得穴口又淅淅沥沥地沁出了不少黏稠水液,在身下衣物上洇开大片湿痕。
“怎么样?”元微之一面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一面缓缓地按揉着他愈来愈湿软的穴口,“痛不痛?痛的话千万不要强忍着。”
“唔……不痛——”白乐天摇摇头,心下却又是无奈又是动容。方才已经同这人肌肤相亲了大半晌,且不说他自己此刻已是情难自抑,只说两人下腹紧紧相贴之处——他早已感受到对方那层薄薄衣料下的灼热物事硬挺了许久……到底是谁在强忍呢?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忍着身体的酸软,抚去元微之额角渗出的薄薄汗珠,吻了吻对方唇角,气喘着慢慢道:
“我、我没事的……你不、不必这样顾忌我……想做什么,随你喜欢就好——”
鼓起勇气说出那番自己平日羞于启齿的话后,他心一横,直接将整张脸埋进了元微之肩窝。也不知过了多久,依旧没有回应,白乐天有些疑虑地抬头,却见元微之目光沉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抵在身下的手指开始比照欢爱的节奏,在甬道内重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出两个指节,在他体内软肉不满地吮上去挽留时又直直插回去。
柔软内壁被反复碾磨,身下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白乐天凌乱破碎的呼吸愈发急促,十指紧紧扣住了元微之的肩,逐渐混沌的脑海里盘旋着一个念头——
……他有些后悔说出那种话了。
元微之对他的反应视而不见,只是神色自若地揽着他,在他身下甬道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乐天方才说的——当真?”
“当、当真……啊!”他哽咽着回答,身下却忽地腾起一阵尖锐的快感。元微之留在他体内的手指抵上了内里的一处敏感软肉,剧烈快感一霎时自尾椎一路向上,眼前宛如过电地闪过一道白光,白乐天猛地仰起头,哭红的眼睛再度漾起一层水色。
“呃……微之,你不……哈啊……不、不要碰那里——!”
带着哭腔的尾音像是从喉间挤出来似的,腰肢不受控地软绵绵塌下来,后穴里的软肉死死绞上几根手指,像是在排斥又像是要吞得更深些,前端溢出了几滴透明前液。
元微之慢条斯理地捋着白乐天一头散乱长发,若有所思道:
“唔……乐天是说——这里?”
说着说着又是用力一碾,而后开始在那一点四周浅浅地画起了圈。白乐天身子猛地一抖,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箍紧腰又按了回去。一片泥泞的穴口隔着薄薄一层里衣,正好抵上那勃发炽热的物事,激得他腿根都颤了起来。
不够。远远不够。
全身的兴奋已经被尽数调动起来,这样浅尝辄止的刺激远远不够。最初的疼痛早已悉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麻痒、灼热,以及空虚。
想要更加舒爽,想要就这样打开身体完全接纳他,想要同他抵死缠绵,想要自己的身上留满他的痕迹,想要在他身下恣情忘我地发泄出来——
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夹击彻底击溃了白乐天最后一道防线。再顾不得平日的矜持,他红着眼,索性吻上元微之紧抿的唇,分开腿跨坐在后者身上,呜咽道:
“就、就是这里——”
“嗯啊……好难受——微之……你,你快进来——”
耳边嗡地一声响,太阳穴血管开始突突地跳,元微之额角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他望着怀中人春情萌发主动求欢的样子,压着声音在白乐天耳边说:
“不急……若是动作太过,伤了你——”
“不会的……”白乐天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蹭上元微之胸膛,试图用对方那稍低一些的体温缓解自己身上的难耐情热,恳求道,“我好难受……你抱一下我就好……好九郎——”
他听到头顶传来沉沉一声笑。
思路几乎已经乱成一团乱麻,尚未清楚发生了什么,白乐天就被人揽着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有些费力,他不明所以,想要挺起身子,后腰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白乐天本能地呻吟一声,上半身顿时塌了下去,半张脸贴在枕上。
“乐天……”湿热气息拂过侧脸,元微之咬了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戏谑开口,“真好看。”
“乐天现在的样子——真是好看。”
“啊……不要说了……”白乐天面红耳赤,正欲起身反驳,臀上又被人拍了一记。
“乐天,不要动——”元微之在他身后沉沉开口,语气镇定如初,没有任何正在行云雨之事的蛛丝马迹,却听得他腿又软了三分,“……趴好。”
……被命令了。
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一方,明明自己从前都是以兄长自居,明明他也会仗着年少向自己撒娇,如今……如今却将一丝不挂的自己按在床上,用这样的语气命令着——
白乐天羞红了耳根,扯过枕头,将整张脸埋在里面,后腰不自觉地向上凑了凑。
元微之对他的反应似乎很受用,托住他微微发颤的腰,手掌贴上腰侧轻轻摩挲,心却隐隐地痛起来。
他这幅身子实在是过于清瘦了些。
年少时颠沛流离,寒窗苦读了十数年,成年后又大病小病不断,前些日子还着了场风寒……即便在长安好好将养了一年,还是没能养起来。平日在层层衣物的遮掩下自己竟未察觉到——过分瘦的腰肢几乎能被两手圈起,背上蝴蝶骨的线条格外分明。
他无声地叹息,俯下身来,额头抵上怀中人轻颤的背。
“……微之?”
白乐天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枕头边缘——这是又想到了什么花样……害怕又听到更多让自己难堪的话语,他忍不住低了低头。这时元微之温凉的双唇却贴上了他的后背,高挺鼻梁蹭得皮肤微微发痒。
“又瘦了好多……”元微之声音低低的,将一连串的吻落上白乐天的脊背,指尖轻轻抚摸着腰侧隐隐可见的肋骨,“过两日去医馆看看,开两帖补药喝罢。”
“哪里有这么严重……兴许是前些日子操劳太过,歇息几日就好了。”白乐天脸上一热,伸手向下摸去,捏了捏贴在自己腰上不停摩挲的手。
听到身后人竭力克制的沉重呼吸声,白乐天心一横,索性握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又向上挺了挺腰。
元微之察觉到他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舌尖抵住他的后颈舔了舔:
“乖。”
——!
身体在强烈的羞耻感刺激下迸发了新一浪快感,灼热的硬物适时抵住湿热洞口,没怎么费力便破开了早已开拓好的甬道,撑开紧贴的内壁,向更深处顶去。
柔软敏感的穴肉瞬间收缩,绞住陡然进入的不速之客,紧紧地吮了上去。那物什牢牢嵌进甬道,两人同时低喘一声,身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交融。
内壁黏膜同硬物持续不断地摩擦,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空虚的后穴被填满,反复刺激过的敏感点被不住地挤压碾磨,甚至连更深处也被顶住,溢出些许水液。白乐天仰起头闷哼一声,瞬间攥紧了枕头,膝盖一软,险些支撑不住身体倒下去,又被元微之托着腰捞了回来。
嵌入身体的性器堪堪滑脱出去一半,又重重地顶了回去。尖锐快感连同强烈的饱胀感自尾椎一路蔓延而上,白乐天弓着背跪趴在床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抑制不住地小声哭喘:
“哈啊……不要了……微之……好胀、好奇怪……嗯……你出去,出去啊——”
他无力地推拒,喉咙哭得有些发哑。身下穴肉却似出卖自己一样,讨好地吮吸着深埋体内的硕大硬物。甬道深处溢出一股股暖流,又生出了更多令人面红耳赤的欢愉感。
元微之被他绞得头顶发麻,前端不自知地又胀大些许,直直顶进了最深处。感受到内里被撑开,白乐天惊呼一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听到身后人适时在耳边戏谑开口:
“唔……可是方才,是谁急着求我快些进来呢?”
“我、你,呃……”白乐天声音颤得厉害,本欲开口反驳,却因为一记深顶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只得咬紧枕头,强忍起身下温柔却一刻不停的抽送,眼泪很快就溢了满眶。
听到身下人的低声抽泣,怕自己真的伤到他,元微之立刻放缓了动作。孰知他停下来的一刹那,白乐天不满地呜咽了一声,竟开始摆动着身子自己迎合起他来。元微之倒吸一口气,扣紧柔软腰肢又向深处送了送,俯下身来咬住他的肩头,齿尖在肌肤上轻轻摩擦:
“乐天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温热气息扫过敏感颈侧,后穴在反复的抽插中早已泥泞不堪,甚至有水液沿着腿根流淌下来。白乐天的神智被折磨得支离破碎,已经完全分辨不出话语中的任何含义,他拼命地摇头:
“不、不是……唔……你快一点——我要、要……啊!”
身下的抽插突然加快了许多,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深处。深埋体内的硬物反复搅动,碾压着敏感点,每进出一次,身子就不自觉地颤一下。乳尖在床单上反复摩擦,直至泛红充血,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前端胀得厉害,顶部沁出的前液与后穴溢出的体液一起滴落在床上。前后双重快感夹击下白乐天几乎崩溃,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再也抑制不住地高声呻吟哭叫:
“嗯……九郎、九郎——哈啊……好深……轻一点……呃——”
小腿用力紧绷,脚趾蜷缩又松开,紧攥枕头边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过分灼热的性器像没有半分怜惜之情,强硬地挤入甬道,重重顶上深处,又迅速地抽出,反反复复不知疲倦,简直与平日他所熟悉的元微之判若两人。
可是……他并不反感被这样对待。
舒服,好舒服——
舒服得他甚至有些恐惧。
半张脸紧贴着枕头,白乐天失神地透过泪眼望向床顶摇晃的幔帐,口中不住地低声呜咽。
好强烈的快感,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强……
已经彻底沉沦于情欲中的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身上人的动作,昏昏沉沉地想——
快一些,再快一些……就要到了——
快感再度缓缓堆积到峰值,眼见着又要爆发。白乐天腿根颤得几乎撑不住身子,整个人摇摇欲坠。呼吸越来越急促,前端眼见着又要释放出来。就在他即将攀上新一轮高峰时,元微之却倏地停了动作,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白乐天惊叫一声,瞬间软了身子,整个人无力地跌在床上。即将高潮却被生生截断,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充斥了整个身体,他难耐地扭动身子,翻过身来躺在元微之身下,扣住对方小臂啜泣着求饶:
“微之,微之……不要停下来,求你……嗯啊,你快进来——”
迟迟得不到满足,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向身下已经挺立许久胀痛难耐的前端探去,手腕却被牢牢钳住。他睁开朦胧的泪眼,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呜咽着哭了起来。
白乐天一头平日爱惜至极的黑亮长发此刻蓬乱得不成样子,被汗水泪水打湿,紧紧贴在脖颈与肩头。常年含笑的眼睛早已蒙上一层水雾,哭红的眼尾与鼻尖像敷了层胭脂,衬得眼下那颗朱砂痣愈发鲜艳,双唇被自己吮咬得嫣红。
他年纪长,平日行事向来温和自若,只有到了床笫间才会露出这般失态模样……元微之喉结滚了滚,倾身压了上去。
是只属于他的。
乐天这幅意乱情迷的、脆弱的、崩溃的模样……是只属于他的。
他轻轻吻上白乐天眼下那一点殷红泪痣,柔声哄道:
“不哭了……不哭好不好?”
“唔……那你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元微之轻哂,蹭了蹭他全是汗珠的前额,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
“可是,乐天且听……外面似乎有人过来了呢。”
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真的是什么人的脚步声。
——!
白乐天昏昏沉沉的,半晌才惊惧地回过神来。未出口的呻吟被自己死死地抑在喉间。这时双腿却被元微之强行分开,腿根被按住不准合拢,那根依旧硬挺的灼热物事再度长驱直入地顶了进来。
“唔……呃!”
白乐天瞬间绷紧了身子,头向后仰去,十指死死攥住身下床单。他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含泪瞪向身上人。
“乐天……”元微之一边深深地顶弄,一边在他耳边用气音道,“倘若有人进来,看到我们这幅样子,该如何是好呢……”
尚未回落的快感一瞬间尽数袭来,白乐天恨不能高声呻吟,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得自己拼命忍住,无声地大口喘息着。后穴里一下下的快感却被尽数放大,愈加明显。
交合处有轻微的水声响起,在静室内越发明显,白乐天羞赧万分,想要别过头去,却被元微之托住下颌,吻住了双唇。
身上使不出半分力气,整个人被按住,大敞着双腿,任由炽热的硬物反复抽插。他只觉得自己被对方的那根性器牢牢钉死在了床上。想要哭叫发泄,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乐天的恐惧也几乎到了顶点。他忍不住真的开始胡思乱想元微之方才那句话——倘若被发现……该怎么办?
不能被发现,不能——
当朝校书郎竟然一丝不挂地、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按在床上,就这样白日宣淫……
不能被这样发现——
身体却不理会主人处于何种难堪的境地。前端高高地翘起,铃口缓缓渗出白色浊液,穴肉紧紧地吮着体内耸动的硬物。快感在强烈的羞耻中再一次堆积到了顶点。白乐天随手扯过床上不知属于谁的衣衫,紧紧咬住衣袖,抬手拥住元微之的肩膀,双腿缠上了劲瘦的腰。
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低低一声呜咽,乳白浊液溅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他就这样再度攀上了欢愉的顶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