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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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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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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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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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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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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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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

【旺角卡蒙】爱在束缚

Summary:

含哥弟纯训诫,事情发生在正片之前。不手黑,相当宠。

逐渐寻求自由的弟,忧虑失控的爹,夹在中间的哥。

“那一天,直至熙旺为熙蒙拭净眼泪、掌心化开那些红肿的痕迹,直至熙蒙又肯窝回他怀里摆弄电脑——分明是撒娇,直至凌晨弟弟搂着他的腰沉沉睡去,熙旺都只字未提傅隆生的计划。他暂时按下了熙蒙的跃跃欲试,咽下了干爹的威胁,可他心知肚明,风雨总会再来。”

Work Text:

[1]

熙旺有些无可奈何。他抬起手刹,车稳稳停在高档写字楼投下的阴影里,耳机里公共线路传来契爷和弟弟的争论,傅隆生压低了嗓子:“熙蒙!”而后是阿威打开车门后弟弟们鱼贯而入,他们这辆豪华商务车压着最后一人踏稳的脚步咆哮而出,尾气几乎灼烫了追剿而至的警车的前挡玻璃。

熙蒙愉快的嗓音切入车载音响,“哥,五个红绿灯后进隧道靠左走,我已安排换车点,路线图发你手机了。”其后是不断换车迂回路线的狼狈,波折两个钟后才堪堪脱身,直至将那辆卸了牌子的破旧面包车遗弃在荒僻山脚,熙旺绷紧的背脊才略微松弛,后觉内衬都已被汗湿。弟弟们将自己金蝉脱壳般从层层叠叠地衣物里剥出来,几瓶浓硫酸泼洒下去,衣物迅速蜷缩焦黑,而后他们分散混入下山的观光车人流,才得以返回藏身的巢穴。

重大行动后傅隆生不会第一时间去见他们,几日过去,熙旺出完车回来,利落攀上二层一个半人高的入口,沿阶而下,一眼便看见傅隆生伫立在仔仔那堆衣料前,正由着仔仔为他量改新衣尺寸。屋子里六个人,个个闷不吭声,连胡枫的收音机都暂时安静了,空气里残留着傅隆生余怒未散的低温。熙旺同傅隆生打过招呼,目光转向角落那堆闪烁的屏幕前。

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弟弟的肩膀。俯身,指尖轻轻将熙蒙的脸扳过来些许,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歪歪扭扭架着副眼镜,鼻梁处一道镜托的油皮薄薄浮起,脸颊上一道未完全消退的红色掌印。干爹就是这样,气急了便掴人脸颊,从不顾及孩子们早已长成,也要颜面,这气在过去极少撒到熙蒙身上,弟弟自然更难忍受。

熙蒙知道是哥哥,胸口憋着的一口气轻轻散了,换成浮进眼睛的一点水汽,丧着脸要哭不哭的,神态里却带着难以遮掩的对傅隆生的恨意,给了傅隆生的背影一瞥。弟弟与干爹近年的相处一贯如此别扭,熙旺心下明知他此次行事荒唐,此刻却再无法责怪。他抬手,替弟弟摘下滑歪的眼镜,声音放得低缓:“买了菠萝包和冻奶茶,歇一歇吧。别一个人闷在这儿了。”

入了夜熙旺载着干爹回屋,傅隆生与他相处的时间更长,待他也就更亲近,鬓角霜白的人沉默许久后开口:“你,你们一车,这次差点儿栽了。”傅隆生坐在后座,熙旺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在行驶中抬起眼睛看他,干爹的神情一向波澜不惊,熙旺抚了抚自己有些起翘的假胡子,“我在呢,我开得快。”

“你开得快,是你的本事。但再快,也闯不出死局。”

熙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瞬,视线从后视镜里干爹的脸上掠过,随即又专注在前路。他想扯出个轻松的笑,却只是让那副假胡子的边缘更不自然地翘起了一点。他最终没笑,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算是认同。傅隆生用去国外做雇佣兵的钱养大了他,将一身本领全教授了他,熙旺对他总是感恩并驯服的。

“熙蒙…太聪明。棋子丢了不过一局棋。可人丢了,就是真丢了。”傅隆生的目光投向窗外倒退的模糊灯影,仿佛在自言自语:“他这样只知道布局,看不见风险。下一单,我就让他去一线。见识下,是好事。”傅隆生冇逼迫,冇怒斥,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点疲惫地,讲出一个他可控制的可能性——熙蒙不擅长实战,真到了人对着人的前线,栽进去的概率会比其他人大好多。话音跌落,熙旺惊出半掌心的汗,心如擂鼓。他小时意外救了傅隆生,为他们那摇摇欲坠的福利院带来了供养者,却也带回一只穿着西服的嗜血野狼,熙旺信他真的会咬下小狼的头颅——如果这能带给他一丝掌控的安全感。

前日的计划里,熙蒙在金融公司后台发现一份命名为Jewel的文件,做了相当严密的信息防护,这激起了他临时起意的挑战兴趣。他对信息的探索意外触发了更高级别的警报装置,才促成了后面不断卸车逃离的艰难。今日熙旺外出,就是在给弟弟们物色新的落脚点,这个巢穴不可再用了。

“我会管弟弟,您放心吧,干爹。”熙旺打起精神来,眉眼弯弯地,好似每次带着东西去傅隆生的公寓般轻松,“听仔仔说新订了一块羊绒,做完衣服可能还剩一些,您那块围巾需不需要换一换。”傅隆生发出一声模糊的、不置可否的气音,拍了拍自己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算是默许了这次对话的暂时终结,也允许熙旺为他换一块围巾。

 

[2]

几日后。

车厢后座的空间忽然变得逼仄起来。熙蒙那自诩比常人多出一核、足以同时处理数条入侵指令的大脑,在身体真正试着趴伏在同胞哥哥坚实的大腿上时,彻底宕机了一瞬。大脑自我保护程序瞬间启动,意识开始自动逃避这令人羞耻的现实。他试图将注意力拽回今早——他刚结束一个通宵的数据研究,迷迷瞪瞪被哥从被窝里挖出来,哥哥的手掌带着晨间的凉意,动作却不容拒绝。

“边度冇监控?”熙旺问得直接——那自然是海边。公路尽头有一个废弃的小货运中转站,上次计划的备选撤离点,熙蒙排查过,绝对干净,无监控,无闲人。这回答像刻在脑里一样清晰。他甚至没问为什么。然后他就被塞进了副驾。哥的车开得又稳又快,他将快及腰的长发胡乱束进卫衣帽子里,一路补觉。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太刺眼,熙蒙中途醒来拉起车帘,更深地陷入困意中。梦里感到一丝被哥哥单独带出的隐秘的雀跃。

直到此刻。

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卫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哥哥大腿肌肉的硬实纹理。一种绝对属于力量领域的触感。怪不得仔仔总说他俩是双胞胎但看起来不一样——这姿势让他像个需要被管教的小孩子,彻底与他身为黑客的骄傲背道而驰。他猛地想挣扎起来,脖颈却被他哥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却坚定地按住了。

“别动。”熙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低的,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将他钉在这令人难堪的处境里。紧接着,另一只手里一直握着的那个光滑木拍,被不轻不重地、带着警示意味地压贴在了他的左臀上。沉重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运动裤,也激得他浑身一颤。那木拍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清晰——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即将带来的羞耻和疼痛,都是可以预见的。熙蒙所有逃避的思绪被这实感的威胁彻底斩断。大脑被迫从虚幻的数字高空,狠狠摔堕在这个荒芜的废弃码头、注意力收束回弥漫着淡淡硝烟味的后座。

车座下他给哥哥设计了一个枪盒——等等

他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这不是演习,不是数据模拟。

哥哥是认真的。

木拍落下几声不算太重、意在警告的闷响,并未塑造出任何严肃的氛围,反而让某种无措在车里蔓延。熙旺握着木拍的手心有些潮腻。他并不习惯对熙蒙如此严厉。这几下热身已然让他心头烦躁。熙蒙太配合了,配合到他怀疑是不是弟弟还没睡醒。熙蒙被他圈在后背的手腕扭了扭,又自己腾挪了一下位置,浑身上下每一束肌肉都紧张地绷紧,透出一种无声的抗拒。熙旺替他理了理蹭乱的鬓发,正欲沉下心真正开始这场训诫,下方的人却突然挣扎着微微侧过头,脸颊还蹭着坐垫上的一块小手帕——熙旺出于某种自己也未必明晰的缘由提前备下的。熙蒙声音闷哑,带着示弱:“…哥,可不可以,换一个地方?”

木板依着节奏不轻不重地又落了一下:“就这儿。肉厚,打不坏。”他刻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开始左一下右一下地击打,力道逐渐加重,沉实的闷响砸进寂静里。熙蒙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吃痛的抽气声,那点强装出来的麻木被真实痛楚撕破。他咬牙切齿地:“我说能不能换个地方!这是海边!这会路过人!”

熙旺恍然——原来弟弟在担心这个。他手上压制得更紧,将熙蒙妄图挣动的手腕牢牢锁住:“不换了。地方是你挑的,我信得过。”车窗贴了单面膜,帘子也严实,车锁落下,理论上并无窥探之虞。但这儿没有墙,四野空旷,车窗外海风无序呼啸…或许于熙蒙而言,缺乏物理上的遮蔽,便等同于暴露于天地之间。他的弟弟,在某些方面总像个心智未全的孩子——熙旺曾经以此为傲,此时却也觉得是自己将人护得太好。

他要求熙蒙报数,那些对弟弟而言太简单的两位数字几乎细不可闻。二十下后,熙旺停下,温热的手掌覆上弟弟紧绷的脊背,指节嵌入熙蒙汗湿的指缝,十指紧扣,是一个近乎温柔的钳制,和弟弟交代着:“我要脱掉你的裤子了。”

“不,别…不要!”预想中的驯服并未到来。熙蒙并不是完全羸弱,傅隆生要求的每日必须维持的基本训练在此刻爆发出应有的力量。他猛地挣脱了哥哥那并未用全力的束缚,在逼仄的车厢里狼狈转身,几乎是跌跪下去,身体恰好嵌进熙旺因姿势而打开的双膝之间。眼镜片上蒙了一层狼狈的水汽,可他仰起的脸上却无半分求怜,只有感到被背叛的、孤注一掷的凶狠:“是干爹…是傅隆生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他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你为什么要替他打我?”

不等熙旺回答,他忽然伸出双臂,死死搂抱住哥哥的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熙旺的胸腹。那是一个极尽依赖的姿势,出口的却是质问,混合着哽咽与不解:“别打我…哥,我不准你替他打我。”

“我不是为他打你。”熙旺抱住他。他们双生子长得一脉同源,流着完全相同血液,他们是共生共长的一对,从胚胎时期就紧密依存。熙旺甚至能透过衣衫,感受到彼此心跳的频率正逐渐趋于一致,就像过去无数个日夜一样。他的下颌轻轻抵着弟弟柔软的发顶,然后吻了吻那些深棕色的卷发。

熙旺已连续好几日未曾安眠,他早晨侍奉傅隆生剃须时注意到那脖颈边的致命伤痕,他知干爹身上还有更多——枪口、棍伤,每个阴雨天都会疼痛,冰箱冷藏格里常备着各式强效镇痛剂。若傅隆生真要取用他这条命,他心甘情愿,任凭处置。可弟弟们不同——他们本是无辜受他牵连。倘若当年他没有将傅隆生这头狼引入他们的世界,或许弟弟们的人生尚有其他微末可能。或许他眼底的忧思泄露了分毫,傅隆生忽然抬手,手指在他手背上极具安抚意味地轻轻地抚过:“无事。”奇异地召回了他一瞬的恍惚。熙旺顺势低声报备,稍后需去寻熙蒙。傅隆生只应了一声:“好,你去。”

“别把自己陷进危险里,熙蒙。”熙蒙心情很糟糕,弟弟在他面前总无心城府,想哭就哭、想闹就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熙旺替他取下眼镜,弟弟的泪珠不断滚落,沾湿了彼此的脸颊。他们在咸涩的泪水中交换了一个浅淡而温存的吻,无关情欲,仅是血脉相连动物的最本能的慰藉。“我们换一个地方,”熙旺抵着他的额头,“哥答应你。”

 

[3]

 

熙旺对熙蒙是极为纵容的——这体现在此时此刻便是,他没有趁着弟弟心理防线虚弱时追击,他载着他们回到了福利院。这里的第三层、树梢旁的窗户,是熙蒙嫌其他人吵闹时的暂时居所,房间内的物品尽量擦的干净,门边拉了一个小小的水龙头。他们折腾完却也才午间,阳光洒在叶子上影影绰绰,熙旺甚至陪着熙蒙,将两张儿童铁床拼成大床,慢条斯理地换上了一张干净的床单。空气中浮着金色尘埃,熙蒙避着熙旺的眼神,假意去整理书架上的旧书——这无疑是徒劳的逃避,熙旺决定的事总是要做的。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走到床边,将那块深棕色、一掌宽寸半厚的硬木拍子,稳稳地放在了刚铺好的床单中央。然后他转向弟弟:“阿蒙,过来。”

把弟弟剥了裤子安置在自己膝盖上时,熙旺并未感到陌生。尽管下身骤然接触空气的凉意已将熙蒙的耳尖灼得通红。最顽劣的孩子尚可管教,但最聪明的孩子往往最危险——熙旺对此体会至深。很小的时候,熙蒙就懂得用放大镜聚焦阳光点燃阿威的头发;稍大些,约莫十岁,他便发现变电箱的锁可以用特定组合的磁铁撬开。他并非存心制造混乱,只是痴迷于那种操控一切的快感。他最常在黄昏用电高峰时,随机择取几个街区短暂地掐断供电。这片区域因此惊动警方介入调查,而熙蒙也险些被蹲守的警察擒获。那次熙旺发了大火,可他盯着弟弟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只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他不擅争吵,不懂冷战,十几岁的孩子更不知该如何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去约束这颗过分聪慧的脑袋。最终,他只能别过脸去,拒绝看他也拒绝同他说话。熙蒙的道歉方式就是——在这个房间,趴到了他的腿上,用一些疼痛和眼泪换得了他的谅解。

就像此刻。

熙蒙如此乖顺,也不过觉得是熙旺生了气,用自己倒霉的屁股来换取原谅罢了。他尽力维持着姿势——蜜色的光屁股翘在熙旺的腿上,臀肉因为刚才海边的惩罚已经准备好了,泛着薄红和一点热度。他哥哥揉了两下——像在确认皮肤的情况,然后将他挂在膝盖的裤子扒到小腿,让他配合着干脆全部褪掉,这下他的下身变得彻底空荡。熙蒙愿意时很能卖乖,踮起脚尖蹭了蹭,将自己撅得更高些。木拍落下的痛感比之前具体多了,每次落下臀肉都会颤一颤,熙蒙咬住下唇,咽回痛呼,血液涌上头顶烧得他头晕目眩。熙旺以十下为一组——十下每次甩在同一侧,将半边臀肉边边角角都照顾匀称,才转手到另一边,空荡的房间回响着木板抽打的闷声。第一轮时熙蒙尚可忍耐,第二轮他抓住床单上一小块阳光,将新铺的床单揉皱了。第三轮开始,熙旺不得不又和他十指紧扣,怕他伸手挡时抽到金贵的手指。

熙旺调整了他的姿势,让两条腿由合并转为分开,分在他的大腿两侧。臀瓣顺势分开,深处深粉色的穴口隐隐约约。他俩赤诚相见过,兄弟相亲违背道德伦理,或该天诛地灭,熙蒙生出一种哥哥预备和他做爱的错觉——如此甚好。熙旺却严格地又开始一轮。熙蒙挣扎躲避,却只能无力的在熙旺腿上腾挪,隐私之处在日光下暴露在亲哥哥面前,用这样一种幼童被体温测量的姿势看了个完全,他所有的聪明骄傲被彻底剥离,只剩下赤裸的难堪和孩童般的伤心。

仿佛被抛回过去,在所有事情发生之前,时间收缴了他的电脑屏幕,变回那个只能攥紧哥哥衣角的小男孩,这种认知几乎将他撕裂。疼痛是真实的,羞耻是真实的,心底不断蔓延的荒芜也是真的。而亲手施加这一切的,偏偏是那个会为他藏起菠萝包、会把他按进被窝、会在噩梦中紧紧搂住他的哥哥。被背叛的酸楚混着猛地涌上眼眶,他拒绝再讨好熙旺——熙旺已经和老头子站在一起了,他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死死咬唇不肯示弱,喉咙却哽得发痛。

熙旺发现他不对劲时,熙蒙已默默生了很久的气。两兄弟一门同源的倔,熙蒙疼到蔫蔫的,被熙旺捞起来后一言不发地将头埋进哥哥的肩窝。熙旺探了探他的后背,摸到一手冰凉的汗,他决心要熙蒙放下自己的脑瓜听他说话,责罚没留什么情面,熙蒙身后已是一片灼眼的嫣红,指腹按上去,能摸到底下隐隐浮起的硬块。大约这两天坐下时都要不好受了。他理了理熙蒙后颈上胡乱沾着的头发,那里也汗湿了,熙蒙在他的手下轻微颤抖着。他没立刻说话,只是将人更稳地圈进怀里,手掌一遍遍抚过弟弟脊背,熙蒙象征性躲了躲,好似不愿理他,等他呼吸稍平。

良久,熙旺低声开口,“你是我们的大脑。”

这几乎立刻把黑客哄的软化了,熙蒙双手撑在哥哥肩上,终于允许对方看见自己红肿的眼睛,他再次重重地抱上去,卸了大半力气。

熙旺稳稳接住他,继续低声说:“…契爷他不愿意轻易认可,这你知道。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你有多厉害。”
“那份Jewel用了他们自主研发的保险锁,架构很特别…我下次一定会处理得更干净,先阻断他们的反向追踪协议,再…”熙蒙立刻抬起头,语速飞快地解释起来,夹杂着不少熙旺只能听懂三四分的英文术语。
“好的,好的。我知你能做到。”熙旺温柔地揽住他,截住他的话头,将话题轻轻拽回原点,“但阿蒙,哥问的是——万一呢?”
“如果这次,就在某个红绿灯前,突然冲出来一个细路?我是为了甩开警察直接撞上去,还是踩死刹车,让我们一车人都被按在原地?”
“我明明预留了时间!”熙蒙的声音带上了一点被质疑的不忿。
“多久?”熙旺平静地问。
“……十秒。”
“你还是在训我这次任务差点儿失败了。那好吧,抱歉,我紧急风险应对能力不足。需要我给干爹也道歉吗?我现在就打电话,把手机给我…”没等熙蒙找手机,熙旺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身后已然红肿的部位又扇了一记,打断了他的思路。熙蒙疼得缩了一下,一时噤声。熙旺又拿起那块木板子,摁住熙蒙挣扎的手与小腿,给了不留力的十下,这将熙蒙疼出了极委屈的痛呼,“疼了,哥、熙旺!”

“我们聊的是——如果出了事,是谁会出事?是阿威?是干爹?还是我?或者…是你?”熙旺的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晰,“这些后果里,哪一个,是你真正愿意承受的?”熙旺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不愿意承受,我不愿意你出任何问题。你们都要安全的在一起。别把自己陷进危险里,熙蒙。”

那一天,直至熙旺为熙蒙拭净眼泪、掌心化开那些红肿的痕迹,直至熙蒙又肯窝回他怀里摆弄电脑——分明是撒娇,直至凌晨弟弟搂着他的腰沉沉睡去,熙旺都只字未提傅隆生的计划。他暂时按下了熙蒙的跃跃欲试,咽下了干爹的威胁,可他心知肚明,风雨总会再来。他惴惴不安的合上眼,期盼这样表面平静的日子能再久一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