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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至高至遠の月
七夕特辑
经过两天两夜的折磨,你的神经早已疲弱不堪。
唯一能让你缓解的办法,可能只有将自己裹在毯子里并从中汲取一些暖意,以支持你在冰冷的空调房里继续工作。
你不禁在心中暗自腹诽
自从被这狗老板盯上就像是堕入交媾罗网,不仅是肉体还是精神都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
你在注意到周围不会有人谴责你的摸鱼行为后停止了机械化的敲击动作,在往酸胀的额边涂风油精的间隙偷偷阖了会眼睛。
现在你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把脑袋埋在键盘里,把被会议占领的午休补回来。
但现在的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将想法噎回去后深叹一口气暗自祈祷自己不妙的命运产生转机。
直到一阵骚动,你被吵醒了,顺着窗户斑驳的霞光,你瞧见奈布哈尼罕见的出现在工位旁。
是和苏丹一模一样的风格,骚包的花衬衫袒露大片大片的肌肤,真是恨不得布料只挂在小臂上
嗯……
我得说不愧是他
还是试图去告他职场性骚扰。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好吧……穿的跟维密秀跑出来似的他原来只是为了趁着下班后拉几个好兄弟半夜去喝酒。
呃……只是喝酒吗?瞧这架势,怕不是得喝一半就跟哪个妞约会去了。
果然跟狗苏丹有关系的都这样不正常。
更别提其他几位关系户了……
有职场专注摸鱼搞恋爱的,有把自家狗当半条命的某个中年男性,还有喜爱极限运动的冒险家,以至于每天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哈……好歹没左一块右一块的。
阿尔图麻木的边处理阿卜德刚递下来的报告,边在心里想着,直到终于得到了某个骚包男的青睐
“喂,阿尔图!今天不约会也就算了,孤寡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天的,但不陪哥几个喝一杯说得过去吗?”
啊,说起这个。老板跟不会精疲力竭的畜生一样,连续两晚的欢好简直要把精液和脑子全部射出去了,能不精神萎靡吗?
“喂,真不去?”奈布哈尼凑过来,烟草和脂粉味扑了阿尔图满身“看你这脸色雀青 精尽人亡的样子,想来是为了老板‘操’劳过度了?”
还没等你开口,他便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老板真是不近人情呐……不过现在的你倒是和今日的气氛挺配的,毕竟做牛郎嘛……说没有这种情况是假的。”
呀,阿尔图的桃色新闻。
你缓缓抬头,看见奈布哈尼戏谑的眼神
"什么日子这么值得这么庆祝?"
“拜托……兄弟!你已经寂寞到连这个日子都能抛之脑后了?七夕是东方的情人节,最近几年盛名远扬呢,至于老板那边你不用担心,这个点他肯定……估计今天顾不着你了!”
阿卜德打断了你们的对话。将一份文件堆放在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办公桌上。“老板让你留下来加班,说是务必要你亲自处理。”
奈布哈尼故作叹息的拍了拍阿尔图的肩,"兄弟可以陪你共度良宵,但绝对不是在加班这方面,加油吧。我们的 阿 尔 图 大 人”他顿了顿,继续意有所指的说
“别说兄弟不帮你……至少今晚还有个人为你祈祷嘛,希望你不会牡丹身下死啊———”说完,他扯起搭在阿尔图隔板上的西装外套潇洒离去了。
作为从小与苏丹混在一起的奈布哈尼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是不可能的,但他拱火似的又给你的流言添了把热度
真是不靠谱的盟友。
算了,你也没把希望压在他身上。
你翻开季度报表,那里还夹着一张压着便条的房卡。
大约是具体定位和时间吧。
真突兀啊。
一开始你还挺担心自己的屌,真怕再来一次骑乘位自己就要靠药度过余生了,但之后联系到奈布哈尼和你说的话题,你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
可能对于老板来说,七夕就是要做爱。
既然没有爱就做出爱来嘛!
在简单的头脑风暴后,你为了不惹那个阴晴不定的老板不高兴还是着手解决了那份并不棘手的文件,即使你知道你的老板并不想检验你的“这份能力”
嗯……至少不是今天
不过你还是高估了晚高峰时段的车流量,一上高速就稳稳当当的扎进了最繁华的地段里,预计到达时间顺延了不知多少次,前面的道路导航黄了又红,红了又黄,迟迟没有动的迹象。
如果因此迟到,这个借口老板可不会听,
他只会装聋作瞎的怪罪你,再狠狠的榨你几次精,直到你像下位的淫夫一样哭喊着说自己不行了,没东西可以射出来了才肯罢休。
可能你的脑子就是在这里流失的吧。
真不幸,在你脑子里推算的这一幕确实上演了
你既不敢回绝老板的电话,又没想出能搪塞他并将他哄的开心的借口
只能硬着头皮接起电话,郑重的告罪后再在下漫长的高速后靠边停车,奔向路旁的情趣便利店去找情色用品的货架上遗留的“催情”款润滑油。
但愿将他弄爽了就能短暂的忘记今天自己迟到的滔天罪行。你这么想着,在独栋别墅的外院里忐忑的刷开了房卡,你老板的脸出现在了电子屏上,不时的还有几声轻微的喘息。
作为聪明的员工阿尔图早已知道苏丹在做什么,只是惊讶他早已不存在廉耻的心。
这个逼家里到底是怎么肯放心让他来接管公司的?
……那只能是其他人都被干掉了。
现在明明是法制社会吧!
踏入门后满地散落的衣物更做实了你的猜想。屋子里蜿蜒的光指引着你推开那扇门。
“老板?我进……”
哦,该死的。
苏丹坐在皮质的沙发里,浴袍宽松的穿着只是为了有衣物覆盖所带来的安心感,即使什么也没遮住。
你顺着光反射的地方去瞧他,确保他真的没有对自己动十成十的怒意后才敢将视线挪移到他被精油弄的亮晶晶的胸膛,那根乳链随着动作晃着,不时的露出被扯得变形的乳尖,它依旧挺立在那里。
而等阿尔图想把黏腻的目光移开时,苏丹又好死不死的将湿润的穴口用手指撑开,使他看清甬道里晶莹的分泌物和位于顶端在阴蒂上新打的银环。
甚至你隐隐约约还会闻到分泌物的麝腥味,想来是已经射过一次了。
“阿尔图?单是看看就硬成这样?”苏丹似乎是不满你只是站于他身前直勾勾盯着的反应
装什么呢阿尔图
又不是没做过
这个日子不做等中元节躺在墓碑旁边打野战吗?
“还是说你等着我来服侍你?”你踉跄了一下,顺势被扯到了地上,他用赤裸着的足研磨着你早已挺立的前端,折磨似的不去抚弄顶端敏感的沟壑,只是轻飘飘的蹭过去,让你只觉得被故意钳制的痛苦而并非舒适。
等你自认有罪后,他才用力踩的更深,用指缝蹭着你的顶端。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想看你在内裤中狼狈的射一次,以至于做完被赶走的时候甚至都只能真空上车。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他轻蔑的瞧着你湿的能够映照出顶端纹路的那寸布料,沉思了一会后还是勉强饶恕了你的失礼
“当牛郎就是要有当牛郎的觉悟,是不是? 阿 尔 图”
他在长久的注视后,屈尊降贵的俯下身子来用牙齿咬下你早已湿透的内裤,将你还粘稠疲软的前端用嘴含了进去。像是舔奶油般优雅的把你顶端的液体舔掉后做了几个深喉。
就在他被顶的呛出声,想要吐出来你再次勃起的性器时,你不知哪来的胆子攥住了他的发顶。他也顺势扶住你的根端将口舌往外撤了撤,专注于去舔弄你旁侧绷紧的血管。直到你的卵蛋前所未有的丰润后忍不住泄出的白浊喷到了他的脸上。
真不够妙的。
液体顺着那搓过于厚重的刘海淌下来,使发丝的尾端贴紧在皮肤上,有些还喷溅在了那双不多见的眼睛睫毛上,堪堪垂在那里。
在你们都在愣神之时,液体早已顺着脸颊蜿蜒的流到了下颚,就连那副总是挂着戏谑的嘴脸也第一次在你面前有了愕然。
再之后,不知怎的,你注意到了,苏丹在笑。
混合着黏糊的水声的笑。
“呵……”他反常态的没有愤怒,而是慢条斯理的刮下那滴干扰视线的液体,随后伴着唇边的那一抹一起舔掉
哦,你从那香艳的场景中缓过神来了,这是对领导而言的大不敬,不是吗?你不禁想质问自己哪来的勇气。
按平常来说你早该惶恐的 不安的道歉。
毕竟要说地位,你现在只是一个随用随丢的小员工,顶多算是一个称心意的炮友而已。唯一与其他情人不同的不过就是你和他连续滚了三次床单。
不过这代表着特别吗?
当然不!
“这就是你的 馈 赠 和 赎 罪 吗?”最后几个字词发音被咬的很紧,随后就是天旋地转,凭着苏丹每日一次健身房的磨练,毫不费力的就将阿尔图压下来。
……活该他有漂亮的胸部和小腹!
沙发因被两个有健身习惯的男人的重量压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嗯……没有坍塌就已然能证明质量上佳了。
等到不再头晕的你堪堪可以看见他漂亮的肌肉轮廓时,你才发现他的浴袍系带早已彻底散开,他还毫无羞耻心的分开自己精壮的大腿根部,用那个早已湿透了的穴口研磨着你早已再次半硬的性器。
“是什么让你误会了吗? 阿 尔 图 ?”
再之后他贴近你,连胸前冰冷的金链也悬在空中,半触不触的给予你无上的颤栗。
在快感的余韵中,他对你进行了下一步的挑逗,在另一只手套弄你半勃起的性器的基础上还用一只手掐住了你的脖颈。
力道不亲不重,恰到好处的窒息和疼痛让快感变得更加稀有和短暂,这使你的任何辩解,道歉,亦或者求饶的话都噎在了脖子里。
苏丹的手指顺着顶部往下顺着撸动,用拇指在系带处揉弄着,有时还抠挖着你顶端冒出晶莹液体的小口。但却迟迟不将那东西含进去。
要说一个词来描述,快感就像是隔靴搔痒。
“你就是为了等我来服侍你,对吧? 爱 卿,”他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将你箍在沙发里不得动弹,另一只手却反倒在最顶端被透明液体糊了一层的小口打转。
等你近乎羞涩与难堪的表情浮现在他的眼里,他才恶劣的吻上你,给予刚才还徒劳的张着嘴呼吸的你一丝甜头。直到漫长悠扬的吻放开,苏丹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那根可怜兮兮被玩到颤抖不已的性器,就着跨坐在你身上的动作把阴唇分开,极其熟练的给自己开阔到足够容纳你这根屌的程度。
显然,他在刚刚的场面里穴口被水泡的更软烂了。
不过,要说一个更为贴切的词来形容,那几乎是不耐烦和急切的希望你插进来。
最后,他如愿的抬起臀部,在掐住性器尾端的一瞬间坐到了最底部,这迫使你不得不望向他爽的几乎扭曲在一起的脸。
甬道内的软肉缠上入侵者,近乎贪婪的要求顶端再深一尺的进入。内部被完全撑开,不断抽出进入的柱身磨过每一寸敏感点,强烈快感与愉悦在一瞬间涌了上来。
苏丹高昂着头颅,在一声及其满意的闷哼后不接断挺动着腰肢,每次完全进入而牵动整个下半身的快感使他饱足不已。就连顶端的褶皱都被运动豁开,露出敏感的小颗粒。
阴蒂环蹭在相交之处从而牵动出的感受不像是后穴被填满的酸胀感,反而是一种极其快速的刺激冲上脑神经
“呃啊……”前列腺液毫无征兆的从前端涌出来,淅淅沥沥的射在了你的小腹上,他身体剧烈的痉挛使你不得不从身侧扶住腰肢才不至于让他稳不住身。
他潮吹了。
但同时你也被体内猛然涌出的热液和激烈的收缩惊到了,温热的爱液在性器交接处不断溢出被打成泡沫,将你的耻毛也弄的湿乎乎的粘在小腹上。
但当你正想挺身再次往里顶撞时,苏丹却胡乱的掐住你的脖颈,顺着你放慢的动作狠狠的磨了几次缀在阴核上的环。先前喷溅的爱液似乎成了更好的润滑,给予了极其尖锐的刺激一丝的顿感和反应的余地。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的打算,凭借小腹的力量,说得上有些凶狠的套弄着耸立的性器,每次剧烈的肉体拍打声都足够让你溺死在此时此刻。
直至他再次被快感逼的有些脱力,你才不由自主的将指尖陷入那块紧实的肌肉里,着力挺腰顶到了花心的位置
而被拉扯到的阴蒂也同时猛的被蹭过去。
“阿尔图……!”
那是一声几乎有些变调的尖叫,内里的夹紧顺带着把你顶端的沟沟壑壑都含的更加贴合。
但也就是在痛感之中,他开始有意无意的调整进入的角度,试图将那种发麻的快感在一次次更过分的研磨和嵌入中找回来
“呃……啊……”
他的手指在骤然中收紧了。
缺氧的窒息感使你受限的视野变得飘摇不定,甚至起初只存在于边缘的黑晕也慢慢在你的眼前漾开。
夸张些说,你甚至有一种要死在这里的错觉。
但奇妙的是,伴随着晕眩涌上来的那份剧烈快感将你的脑神经几乎完全填满了。
你完完全全堕入了那份快感之中,就连抽出的那份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似的往里顶撞。
就像是所有的血液都聚集在了你即将喷涌的顶端,那里硬得几乎疼痛。
你徒劳的闷哼着,连一丝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你清楚的感受到那份灼热的视线在你的脸上来回晃
这家伙!果然是喜欢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吧!
但他却像是施虐心起了似的,反而在你的性器上更加狂野的起伏。
果然他还没原谅你迟来的罪过。
这简直是单方面榨精般的性爱,
不管是被坐的淤青的胯骨还是指痕斑驳的脖颈。
都真的很痛啊!
在你意识将要迷糊的前一刻,他识趣的把手从你沾满指痕的脖颈上放了下来,还挑衅的扯着笑,低身往你的身上爱抚着。
“咳……!”
空气猛然灌入你的肺中,使你飘忽的精神猛然被拉回,那覆在你脑上的一层薄膜所带来的是不可控的一次射精
不过那实在是过于长久了些。
“呃啊……阿尔……图!你……”
以至于苏丹都像是被温热的浊液烫到了似的,整个人都瘫软在你的身上喘息着
他实在是没有在你面前那么狼狈过。
不知道是因为提前抹在自己阴茎上的催情润滑剂也同样沾染到了他的内壁上还是怎么。
你抬眼小心的瞧他
嗯……甚至都到了失神的程度,
不过,那真的是很漂亮的场面。
牡丹身下死也不是什么坏事情,至少比熬夜加班猝死要好的多的多。
你这么想着。刚打算将糜软的性器从他还在悸动的内壁退出来,却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他不容你拒绝的撬入你的唇齿,似乎要窃取你才获得的氧气一般凶狠的吻着你,每次吸吮都被绞的啧啧作响。
直至瘫软在你身上的苏丹撑起身子,恢复了些许理智。
你的视线落到他的胸脯上才发现那丰腴的胸肉还在不可避免的晃着,就连那根乳链也随着动作黏连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就像是整个身体都湿润润的,不管是体液还是精油,都将他弄得一塌糊涂。
但让你更愉悦的是:
除了你以外
不会有人看到如此美艳的场景了。
真是想想就令人愉悦的结论啊。
但,你也同时发现了苏丹望向你却垮下来的脸色
迟钝的发现你不到两分钟就再次挺立的前端
“真没用。”他将凌乱的刘海往后抓去,用那双还蕴着情欲的眼睛紧紧盯着你。“屌就这么容易就立吗?贱 东 西。”再然后,你听到了这辈子听过的最残忍的话
“再来一次吧?你应该还没有到没存货的地步吧?毕竟下 面 很 行 吧 ?”
苏丹将靠枕扔到一边,在少有的喘息后对你再次展露出被弄的黏糊糊的后穴。
“全是你射进来的哦,阿尔图?你倒是很有本事啊”
他在注视到你猛然拉开的视线后得趁似的笑着,又俯身抓住你半硬不硬的前端,丝毫不给你推开他的反应时间。
被人干成这样还能笑出来???
你终于意识到,这只是半场休息而已,而不干到他满意,苏丹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而迟到只不过是他能更有理有据榨干你的理由!
真可悲。一生都在被压榨的打工人。
还没等你细想,他就攥住你敏感的前端,用尖细的指甲挑弄着翕张的小孔。没有完全起立的性器也随着苏丹近乎是施虐的动作昂扬起有些丑陋的形态。
似乎是为了反抗自己躺在他身下被榨精的命运。
你还没等苏丹的动作结束就掐住他的手腕,将他就近压在了沙发上,把他丰硕的大腿根掰开摆成了后入的姿势。过近的距离甚至可以让你们的腹背贴在一起。
你实在是有些色胆包天了。
“你……?!”他似乎想如往常一样呵斥你的大胆与僭越,但,很显然,你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你因他非但不反抗反而主动将穴送到你屌上的动作不再想他会在事后找人把你做掉的那种可能性。
他总会说“不”的嘛。
你从不害怕苏丹在性事上当哑巴,在事中,只要让他有任何不爽的地方,估计他下一个回应你的动作就是面颊上鲜红的一块巴掌印。
你从思绪中拉回,在简单的制服了他演戏般的挣扎后扣住他的腰肢,就着他更像是“主动迎合”的动作,将还未合拢的穴口简单开扩了下就再次顶了进去。
先前抹进去的润滑剂使得还湿润着的甬道完美包裹着你的性器。
但还没等你抽动,他的软肉就不知疲倦绞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极深的缘故?你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凿开最深的地方,而他的呻吟也被过于深入的顶弄撞散了些许,就连后穴都因快感而夹紧。
你被他夹得倒抽一口气,报复性地加重了力道,在G点的边缘反复研磨着。
再之后……你在余光中瞧见了他想要抚慰自己前端的手,你不得不将他的手腕牢牢反剪在他汗湿的后腰凹陷处,才能让他单纯只靠着你的屌获得欢愉。
不过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气恼。
你喘息着,俯身贴近他滚烫的脊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甚至还刻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
“老板……无需您费心呢”
你扶在他腰侧的手慢慢下滑,探到他身前,掰开他阴唇顶端上包裹着阴蒂的包皮,渐渐摸索到那枚因持续摩擦皮质沙发而愈发红肿敏感的阴蒂环上,轻轻捻动了起来。
他未完的嘲讽瞬间变调成一声拔高的呻吟,想夹紧腿根躲避那过载的刺激,却被你持续抽出挺入的动作卡住,只能将后穴送得更深。
温热的爱液再次涌出,浇淋在你敏感的顶端。
你能看到他的性器淅淅沥沥地吐出不再粘稠的清液,最后只能可怜的贴紧在大腿内侧,随着每一下的抽动在早已湿润的皮革面料上不断蹭着。
他胸前冰冷的金属也再次贴紧在他甚至有些发烫的乳尖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将整个屋内都变得更加淫靡,他试图摆脱这种过于刺激的折磨。
嗯……亦或者说他寻求你更多拽拉的动作,而不是单纯的插入和抽插?
毕竟有人说……大多数女人的性高潮都是通过阴蒂达到的嘛?
你的老板也能算是半个女人吧?
你这么想着,又打起了事后揉揉他胸部的主意。
这简直是能到D杯的程度吧……
嗯……伟岸的胸襟
你的走神反而让无意识的进入变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和他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你只觉得自己的理智被冲的七零八落,想不出有什么能让自己回神的法子,只能由着因快感而喟叹着。就像真的由你说的一样,智商都随着精液射出去了。
他下体索求并绞紧的力度使你不得不去拽拉他前面的那枚环,以至于让他不那么难耐的蹭着皮质沙发。
你甚至还坏心眼的往下加了些牵扯的力道。使他本能的想脱离不可控的快感中。
但只要有脱离的迹象,你就毫不犹豫的将他再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继续箍着他青紫一片腰肢继续抽动了起来
那颗犯着水色的光的环就像马的缰绳一样。
“呃……去……你的……啊……”他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咒骂到最后被压缩成了闷哼声。
快感,痛感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都驱使着他不得不将腰部塌下去更多,将饱满的臀送进你的胯中。
即使他的穴口早已被摧残的红红肿肿 甚至说的上有些被蹂蹑之感,但你们都心知肚明是谁欲拒还迎,一味吞吃性器时还廉不知耻的要求你同样满足前面的颗粒。
好歹你们都爽了嘛!
你吻吻他的后颈,就像是试图去哄弄一位高傲的君主。
显然他在性事中确实吃你这套。
在你深深嵌入他的那一刻,你用指腹再次捻了捻肿的都有些“勃起”意向的阴蒂。
他的声音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和喘息,最后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本能反应。
在滚烫的爱液再次浇筑你性器的瞬间,你也交代在了里面
随着你性器的退出,大量混合着透明爱液的浊白的液体立刻从他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流淌下来。
整个人就像泡了牛奶浴似的。
你都不得不赞叹你的精液量了。但同样的,你也被榨干的一滴不剩。
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仿佛在抱怨突然的空虚。你低下头,吻了吻他被汗湿的刘海。
他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眼睛重新聚焦后不偏不移的看向你。
在你们短暂的对视之后,是他断断续续的嗤笑。
但就在你想起身想早点离开的前一刻,他发令似的阻止了你。
你以为他终于要昏睡过去或者让你滚蛋了。
真是合你心意啊。你现在巴不得真的像一个合格的炮友一般提裤子就走,但是你的脑神经告诉你,你半辈子都要奉献给他了。
“喂?你只顾着自己爽吗?”
“射进去那么多……你也该为我清理一下吧?”
什么?
他既要又要的样子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但抠逼这种事不应该自己做吗?!
更何况,是谁更累啊!待会抠爽了别又骑上来了!
“用嘴,快点,别磨灭我对你的宽容”
他对智商显然已经不太行的你补充了一句
你也不得不安他的旨意跪在他的腿根之中,将头深深埋进了还在吐着爱液的穴口上
那片阴唇依旧在微微开合着吐出液体
没准还在过于刺激的高潮余韵中呢
你一抬头,那颗红肿的环就与你鼻尖相触。随即而来的是更浓郁的气息,但并不让人厌恶,反而是还有一些令人心悸的淫靡。你看着即使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候”的苏丹,他依旧玩味的看着你。
他没有给你任何谈资的空间,他就是在发号施令!
你认命地低下头,吐出一截舌尖轻轻拂过被扩张的太过的小阴唇,将滞留在边缘的液体轻轻的刮去。
混杂着润滑液,精液,爱液的液体让你实在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奇特味道
你从没有那么耐心和细致的清理他的下面过。也是……你哪能想得到只是一次七夕就将情况变成这样了啊!
你用被舔的有些湿润的唇抚慰着被过度使用的两片蚌壳。舌头也顺着开翕的缝隙慢慢旋进去,在依旧温软湿热的甬道内部小心的刮擦着内壁,挑逗着过浅的敏感处,这使另一股爱液将深处你舔弄不到的液体冲下来,你顺着还有些肿胀的蚌肉吮吸着,把外部舔得更加湿润。
他的身体发觉了给他带来快感的你,只要你略微抽动你的舌,他的身体就会再次堕入不可控之中
你抬头,悄咪咪的看了一眼他。他还在仰着头,似乎再次沉浸在被尽心服务的快感中。
一个邪恶的念头闪过。
在你舔弄后穴的同时,你“不可避免”的用鼻尖极其缓慢的蹭过那枚因周围的湿润而变得更加亮晶晶的环
冰凉的金属也再次贴上那点,再之后,你看见了他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呢喃。你顿了顿,希望不会再次惹起他的愤怒之心。
他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乳链的摇晃。看来无瑕管你的小动作了?
你变本加厉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和触碰,都会引来他身体一阵细微而迅速的颤抖以及变得越来越急促的短暂闷哼声,甚至你能感受到穴口在不断的收缩和挤出又一滩爱液撒在你的脸庞上。
这种蹭弄虽然不够直接,不足以勾起极致的欢愉和乐子,却有着极致的撩拨感,能使他的心再次感到了些许的悸动
“……呃……”待你的蹭弄更加急促,他的腰肢也无意识地向上顶了顶。
作为他的炮友,员工,性玩具。你总是懂得如何恰到好处的装傻,只是尽数将液体吞入腹中,那些意外的蹭弄对你来说不过只是附加值,毕竟谁能保证一定不会蹭到那里呢?
你偶尔用鼻梁压过肿胀的蒂端,你的舌头则继续尽职地清理着流淌下来的汁液,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清理上
这种故意的且磨人的忽视显然激怒了他。
突然,一只手猛地插进你的发间,带着些许不耐和强制,压着你的后脑,将你的脸更重地按向他的腿心。
“要我教你吗?爱卿,你看眼色的能力什么时候那么差了?”也许是因为他事中时喊叫太过激烈,以至于他的语气中还带着些沙哑。
“呃……是。”你含糊的应着,呼吸被他的肉体阻挡,显得有些闷闷的,甚至还有些缺氧的前兆。
你吮吸那枚小环和它包裹着的东西,几乎只要牵拉就够他高潮好一会的。深处残留的液体因再一次的干性高潮而涌出来,那几乎是免了你再次深入的动作。
到最后你的鼻尖和脸颊不可避免地蹭到他湿漉漉的爱液,整张脸显得更加疲惫了。
你吐出来又不是,吞进去也不合适的面容深深取悦了他。他笑嘻嘻的瞥了你一眼,似乎对你今晚的工作成果还算满意,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最后还是放过了你。
你经过剧烈的心灵之战后还是将膻腥的液体咽了下去,也算是尝到自己了。
就在你愣神的瞬间,他像是极其愉悦的俯下身来,极快的回吻了你,就像是什么君主的赏赐一样。
再之后抛下一句“房间总得要收拾到能睡觉吧?”就让可怜的你在他冲澡的间隙收拾起了房间。
太坏,太恶劣了。
到底他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是不能同时做他的员工,炮友,性玩具,保姆的!
再之后,刚刚冲完澡的他带着满身水汽的让你留下来,睡觉的时候更是狠狠的怀抱住你,就像是想要勒断你脖子的蟒蛇一样,将你彻彻底底的视为了一个玩不坏的抱枕。你想着,他估计还在你背后餍足的笑着。
唉……
你在今日彻底的满足了这位大牲口的性渴望了吗?
最起码他没有再骑上来的意图了。
奇怪!按照奈布哈尼的描述,这个节日没有那么残忍吧?
你觉得你今晚又要失眠了。
—endl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