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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觉得自己完蛋了。
一切还得从几个小时的同期聚会说起。
这次的同期聚会是几个月前由阿斯玛牵头的。但几个月过去,不是玄间忙着四代目护卫的审核,就是迈特凯去草之国出任务,直到今天大家才都空出来时间。
临近聚会时间,带土去敲卡卡西的房门,和他一起往烤肉店走去。半路突然想起来上次两人的任务报告还没交,卡卡西无奈,让带土先去聚会地点,他交完任务报告就过去。
“真是的,这都能忘,不愧是吊车尾啊,带土。”
“嘿嘿,不好意思嘛,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任务报告轮流交啊。”
“拜托你啦!卡卡西,下次《亲热天堂》限量版开售,我帮你去抢。”带土双手合十,语气诚恳。
“那好吧,记得和阿斯玛说一声,让他们不用等我,我晚一点到。”
卡卡西在《亲热天堂》限量版的诱惑下勉强点头,当然还有个更隐秘的原因:他受不了带土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带土则踩着点到了烤肉店,刚掀开包间的帘子,众人就嚷嚷着要最后到的人罚酒。
“你们俩可算来了,都等你们两个呢!”
“最后到的都罚酒啊,一人三杯。”
“带土和卡卡西你们两个又迟到——卡卡西呢?”
包间里的几人终于发现只有带土一人进来,面上都不免流露出几分困惑。
也不怪他们弄错,毕竟谁不知道带土和卡卡西是模范搭档。同吃同住不说,连出任务都是捆绑模式,更是凭借两人的配合,让“神威组合”的大名响彻各国。可以说,找到卡卡西等于找到带土,找到带土等于找到卡卡西。两人“连体婴”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特别是他们这些同期们的心里。
“卡卡西去帮我交任务报告了,晚点到。”
带土环顾一圈,桌子上摆着一个插满纸牌的竹筒。带土知道这是前阵子流行起来的桌上游戏,明显是众人等他们两人等得无聊,已经玩过几轮了。包间里只剩门口有两个空位,他随便挑了一个坐下。
“唔,这样吗。那看来今天要喝罚酒的是卡卡西了呢。”玄间一边把手里的纸牌插回竹筒一边说。
“不不不那怎么行。”带土闻言伸手拿过酒壶,给自己的杯子倒满,“卡卡西是因为我才晚到的,这酒当然也得我喝。”
“哦哦哦!多么令人感动的兄弟情!这就是青春啊!带土,我陪你!”凯竖起大拇指。
“喂喂喂你们俩一上来就要把酒喝完吗?!”阿斯玛尝试把酒拿回来。
“你们都少喝一点啊,空腹喝酒对胃不好。”琳在一旁劝道。
“我去找店家再要一点吧。”玄间起身,从带土身后绕出包间。
“所以你们在玩什么啊?”
带土好奇地抽了一张纸牌,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俯卧撑×10”。
“这是凯这次从草之国带回来的,叫【真心话大冒险】,你手里这张蓝色牌背的是大冒险,红色牌背的是真心话,我们已经玩了好几轮啦,玩法的话,你看两轮就懂了。”
夕阳红说着,转了一下桌子中央的指针,指针最后慢悠悠指向了阿斯玛,随后他抽了一张红背纸牌。
“哎?”
阿斯玛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搞得众人都好奇了起来,坐在阿斯玛身边的凯率先凑过去看,并念了出来:“上一个暗恋的人是?”
阿斯玛快速地扫了一眼另一侧的红,只见红微微冲他点了点头,随即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个……其实这也是我今天喊大家来的原因,我和红——”说到这,阿斯玛轻咳了一下,牵起红的手,“我们在一起了。所以,我上一个暗恋的人,就是红。”
“哇哦!”
“你小子可以啊!”
“恭喜你们~”
大家都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笑着送上了自己的祝福。毕竟两人的暧昧拉扯大家都看了不少,如今总算是修成正果。
阿斯玛一一道谢过去,随后大家又玩了几轮,最后一局指针指向了凯。
“终于到我了!”
只见迈特凯抽出一张蓝背纸牌:“鸭子步绕场一圈?我们这个包间太小了!我绕三十圈吧!”
说着他先转动指针,随后原地蹲下,用鸭子步开始绕场:“你们继续就好不用管我!”
“……我真的怀疑他会带这个回来只是为了这些大冒险吧。”
带土嘀咕着,随后便看见指针慢慢悠悠指向了自己。他犹豫了一下,刚刚的几轮里也转到过他,自己抽了一张大冒险,结果又是自罚两杯。他酒量实在不怎么地,再喝就该晕了。不过想来自己运气应该也没有这么差。
想到这里,带土伸手抽了一张蓝背纸牌,翻开一看。
“挑选一个人,亲ta……哈??这什么鬼。”
带土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倒是已经有人吹起口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这这……这个就算了吧。”带土结结巴巴地说,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他根本不能想象要在这些同期里挑一个人做这种事。
“不行哦带土,这个游戏就得服输啊!不然还有什么意思?”
“但这也太——”
带土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包厢门打开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是卡卡西来了。
“抱歉我迟到——嗯唔?”
带土在看见卡卡西的那一刻,火速地在心里比较了一下,随后眼一闭,手一伸,把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卡卡西的唇上——隔着卡卡西的面罩。
“……”
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还吵吵嚷嚷的包厢顿时鸦雀无声,在座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我靠我是不是在做梦”。
最后反倒是卡卡西先回过神来,拨开眼前的脑袋,眼神越过带土的肩头看向众人。
“这怎么回事?”
带土也如梦初醒般后退一步,侧身让卡卡西先进来,细看他的耳尖泛着红,等卡卡西落座,终于有人喊出了众人的心声。
“我靠宇智波带土,你怎么亲人嘴上去了?!”
有了第一个人出声,剩下的人便都没了拘束。
“——我的眼睛!”
“啥意思啊你们,你们俩也……?”
带土还没从“亲了卡卡西”这件事回过神来,一时脑子也没转过弯:“什么?什么意思?不是你们说一定要亲吗?”
众人又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今晚最激烈的争论。
“谁让你亲别人嘴了啊???”
“你随便亲个手背啥的,哪怕衣角都可以的啊!”
“我的天啊——没说要你亲嘴啊啊啊,我们也没那么恶劣吧?!!”
众人几乎把房顶掀了,纷纷表示不背这个锅,又拉着带土七嘴八舌地和卡卡西道歉。
“……没事。”
卡卡西听了半天,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暗恋了好几年的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扒着自己亲这种好事,想也知道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于是他弯了弯眉眼,故作随意地说:“反正我戴着面罩,没什么感觉。”
“真的吗卡卡西,你不生气吗?”
带土坐在卡卡西旁边的位置,心里还是很忐忑。
“只是意外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大家都当没有发生就好。不过带土,你的理解能力居然差成这样吗?我第一天知道哎,吊车尾。”
带土听着卡卡西和往常别无二致的调侃,心里却感觉空落落的。
搞什么。带土甩了甩头,卡卡西没跟自己计较,明明是好事,他怎么会感觉难过?
聚会剩下的时间里,带土明显一直心不在焉。旁人几次想要拉带土加入话题,他都表现得兴致缺缺。想到他可能还在因刚才的事情感觉尴尬,众人也很默契地不再拉他加入话题。待烤肉店临近打烊,众人便在店门口分别。
等众人散去,带土硬着头皮跟在卡卡西身后。俩人住在一起,现在就算他再心乱如麻,也只能跟卡卡西一前一后往回走。
身为写轮眼使用者,他的视力不错。带土能看见卡卡西有些泛红的脸颊。卡卡西的酒量挺好,但可能是他比较白的原因,他喝酒上脸。哪怕只是三两杯下去,也足以让卡卡西的脸染上绯红。
带土盯着面罩上方那一小片红抿了下唇,他见过那面罩下的模样,他能在脑中描绘出对方的薄唇和下方的小痣。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受控制地想着这些,是因为那个吻吗?哪怕是个意外,哪怕隔着面罩,哪怕卡卡西说“当没有发生”,也能让他如此心神不宁?
时间回到现在,两人回到家,带土洗漱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等他满脑子都是“当时怎么就忘了摘下他的面罩”时,意识到自己真的完蛋了。
他好像,有点不太直了。
宇智波带土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性向来,他试着想象了一下自己抱着一个男的——我靠这太肉麻了。
带土打了个激灵,看来他还是直的。至于卡卡西——不行啊他还是想扒卡卡西的面罩。
带土又思索了一会,恍然大悟——一定是太久没有见过卡卡西的下半张脸了,他这是人类正常的好奇心!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也为自己的性向正名,带土坐起身,蹑手蹑脚地溜进卡卡西的房间,看着卡卡西安详的睡颜。
怎么会有人睡觉的时候也捂得严严实实。这么想着,带土对面罩伸出手。
“你干嘛?”
卡卡西早在带土溜进房间就醒了过来,感觉到带土最后站在自己床前,无奈地睁开眼。
带土:“呃……你,你怎么没睡啊,卡卡西。熬夜是不好的。”
卡卡西:“熬夜不好?那你怎么不睡,还跑到我房间来?”
带土:“我?啊哈哈……我可能梦游了吧,你睡吧,我等下就睡。”
卡卡西挑眉不语。
两人一坐一站,最终还是带土先败下阵来。
“好吧,我就是想看看你面罩下的脸,想趁你睡觉偷偷摘的,被你发现了。”
“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别管,我现在就是又想看了,你给不给我看吧!”
带土梗着脖子,气势汹汹,卡卡西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会,满脸写着你又发什么疯,最后还是抬手把面罩拉下来。
“好了吗?能睡觉了吗?”
带土一寸寸看过去,和记忆里的没什么不同。眼神往下滑,落在对方的颈间——他总觉得还不够。
“卡卡西。”带土顿了一会,又开口,“要不你把上衣都脱了吧。”
“哈??为什么?”
带土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就是很想念那紧身衣下的身躯,但是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gay了,他根本说不出口,只好开始胡搅蛮缠。
“睡觉你穿那么严实干嘛?多勒得慌啊!你以前做噩梦肯定是因为穿得太紧,喘不过气来……总之快点脱啦!”
说着带土猛地一扑,双臂箍着卡卡西的腰,抓起衣服的边缘就往上掀。
“你有毛病啊?!”
卡卡西哪能如他愿,扯着衣服另一侧的边缘往下按——
只听撕拉一声,紧身衣可禁不起两个成年男性的手劲角斗,从中间裂开来。
带土下意识松手退开,看见卡卡西身上的紧身衣从侧边裂开一条大口子,露出一片侧腰,也不免有些心虚。
卡卡西自然也感觉到了以往紧贴皮肤的布料,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索性脱下来团成一团砸向带土。
“行行行,我不穿了。”
卡卡西好半天没等来带土的反应,他就像个木牌似的立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不动也不说话,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到底怎么了?你今晚……”
卡卡西想了想,又开口:“如果是因为聚会上的事,别太在意,过几天大家差不多就忘了这回事了。”
“卡卡西。”带土微微转了转脖子,不知何时,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我想亲你——我可以亲你吗?现在。”
说完,他已经不管不顾地凑了上去,吻在那微张的唇上——这次是真的接吻,不再隔着那层布料。
只是他刚碰到那柔软不过半秒,就被对方侧头逃开了。
“带土……”卡卡西的眼神看起来很复杂,带土看不清那里面揉杂着什么。
卡卡西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有些艰难地说:“你在干什么?你是……因为聚会上的经历,对这件事产生了好奇吗?”
“我在亲你。不是。我只是想亲你。”
带土也坐上床,和卡卡西面对面。“不行吗?卡卡西,你接受不了我亲你吗?”
卡卡西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为了救自己而落下的疤,看他刚吻过自己的唇,心跳隆隆作响。
不。我不仅接受你吻我,接受你的一切,还想你爱我,还想与你共度一生。
“带土,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这些事……也不能随便和别人做。”
最终卡卡西强行忽略了心里吵嚷的声音,带土应该只是被聚会上的事情影响到了,自己决不能图一时之快,而葬送两人的关系。
带土,快收回刚刚的话吧。趁我还没当真,趁我还愿意只跟你做搭档。
“我不随便,我很认真。”
带土抓着头发,语气有些烦躁:“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男人的,但我想亲你——不止是亲你,还有我根本说不出口的事情——就现在,我今天肯定是睡不着了,我忍不了。除非你说你讨厌这样……”
最后带土抬手捂住了眼睛,耳尖泛红,“我……我喜欢你,卡卡西。”
听到自己暗恋多年的人给自己表白是什么感觉?卡卡西只觉得心跳快得要衰竭了,整个人像落入云端一样不真实。
卡卡西慢慢把带土的手拉下来握进手里,“我也是,我喜欢你——我爱你,很多年。”
说罢,他没管带土眼睛里明晃晃的震惊,对着带土刻有疤痕的唇就吻了上去。
不再像前两次的蜻蜓点水,双唇仅仅相贴片刻,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探出舌描摹对方的唇形,在彼此之间纠缠。等好不容易分开,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乱。
“卡卡西……”
仅仅是接个吻,带土就感觉全身的血都往身下冲,他已经硬了。手贴上对方训练有形的肌肉往下摸,手下热乎乎的硬物顶着自己的掌心。他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换来卡卡西的一声闷哼。
“你天天面无表情地捧着色情读物,我还以为你性冷淡呢,结果这么快就硬了。”
带土探进卡卡西的裤子,抓起那处硬挺套弄起来。
卡卡西抽了口气,也顺着带土的裤腰摸进去。
“拜托,我也是个男人好不好?再说你不是也一样硬……把衣服脱了。”
两人三两下把衣服裤子都甩了个干净,随后抱在一起。这下两人脸贴着脸,胸膛挤着胸膛,阴茎顶着阴茎。卡卡西把两根颇有分量的东西拢在一起蹭着掌心,给带土激动得一哆嗦。
原因无他,卡卡西的手实在是太好看了。又白又骨节分明,半握着自己深色的性器,这色差,这视觉冲击。再加上多年忍者生活磨出来的薄茧……靠,怎么同样是手冲,卡卡西摸得就是比自己动手舒服?难道天才的基因还涵盖到这方面?
带土想着自己不能白爽啊,于是凑到对方颈间,顺着一路向下舔吻,手也不安分地在对方身上四处游走。
“别摸上回任务留的疤……嗯啊……痒。”
手下的身躯躲避着他对那片皮肉的爱抚,那是伤口刚愈合不久新生的软肉,微微凸起,手感格外有趣。带土有些遗憾地用指甲刮了刮,听见卡卡西陡然压低的喘息,下巴压在卡卡西的肩头,懒洋洋地开口:“别搓了,一会我该射了。我还想肏你呢。”
怀里的身体却一僵,“你要上我?”
卡卡西也不给两人手淫了,微微后倾,看着带土的眼睛,“你认真的?”
带土有些不满陡然失去的温度,强硬地把人按回自己怀里,“我当然很认真。你呢?你不愿意和我做吗?卡卡西。”
“不是……”卡卡西有些语无伦次,“是我没想过被你上……其实我在今天之前都没想过会跟你做。而且为什么是你上我,而不是我上你?”
带土:“为什么不是我上你?”
卡卡西:“你上我?你知道男人之间该怎么做吗?”
带土大惊失色:“怎么?你难道知道该怎么做——你有经验!?”
“我不是。”卡卡西无语凝噎,“但我至少有理论知识。”
“那你来教我怎么做不就好了?”
“啊但是这实在是……”
卡卡西捂着脸逃避,突然让他躺下挨肏他实在是难以接受。但是带土已经开始在他腿间乱蹭了,大腿内侧被热乎乎的东西戳着。动作间带土阴茎前端流出的腺液也都蹭到了他的腿上,让他本能地有些打退堂鼓。
“卡卡西,让我试试嘛……我会很小心的,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你再喊停都行。求你啦卡卡西,让我做吧。”
带土凑过去舔咬卡卡西的耳垂,从嗓子里发出委屈而黏糊的恳求。
前面说过了,卡卡西最受不了带土可怜兮兮的样子——尽管两人都心知肚明带土是装的。
所以他就这么顺着带土的力道跌回床上,被对方炽热的身躯压了个严实。
卡卡西被带土眼里毫不掩饰的侵占欲烫到,偏过头去,“应该要先润滑扩张吧……”
“唔……我们家里有润滑剂吗?”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啊?!”卡卡西叫骂道,声音很凶,侧脸却红得像要滴血,“总之你随便找个精油什么的,凑合下应该也可以用吧。”
带土闻言按着卡卡西的膝盖向两边掰开,露出下面那个紧缩的入口,指尖探下去按了按那一圈肌肉环。
“喂你干什么!”卡卡西见状以为带土打算直接扩张,吓得抬脚就打算踹,好在带土马上松开了他。
“卡卡西,这怎么能凑合呢?你受伤了怎么办?”带土的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不是你缠着要上我吗?!”卡卡西有些羞恼,带土这样说的,好像自己才是更急迫的那个人,“你要是不上,要不躺下给我上吧。”
“我不是不想,我只是更不想让你受伤。”带土对于卡卡西的大放厥词反应平静,并起身下那两条白晃晃的腿,“你等着,我明天就去买一箱润滑剂,然后让你知道,只有我上你的份儿。”
带土把硬得发痛的性器挤进对方软乎的大腿根,随后飞速地抽插起来,“现在先借你腿一用。”
带土的阴茎每次挤入时,龟头都会顶上卡卡西的性器根部,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迅猛的抽插磨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你蹭就蹭……别顶呃啊,别顶了……往上点。”
带土对卡卡西的话充耳不闻,抬手握住被顶得东倒西歪的阴茎,慢慢摩挲,套弄。
卡卡西要被这种陌生的感觉逼疯了,快感藤蔓似的攀附而上,在他的眼前炸开白花花的一片。随着一声压不下的高亢呻吟,他反手抓着枕头泄了出来。白浊溅起又落在下腹处,好不淫靡。
射完后卡卡西有些失神地看着身上耸动的人影,不知又过去多久,感觉腿间已经有些发麻。
“喂,你差不多……可以射了吧。”卡卡西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有些撒娇的意味,“我腿都要磨破皮了。”
话音刚落,带土闷哼一声往下一压,狰狞的性器抖动着,跟卡卡西射在了一处。随后把人捞起来抱进怀里,蹭着卡卡西的颈侧,深情款款:“卡卡西,我爱你。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但是我现在才意识到,抱歉让你久等了。”
卡卡西听着近在耳侧的告白,想起暗恋时的苦乐眼眶一酸,咧开嘴哑着嗓子道:“你这样抱着我,精液等下会流到床单上不好洗的,笨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