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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祖闲庭信步上楼,推开love hotel房间门,信一已经大汗淋漓,上半身坦胸露乳下半身那里矫首昂视,汗水在粉红色灯光下水光潋滟。
张少祖在玄关站定,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屏风,浮世绘风格的男女交姌,黑色三角洲和纹身都乱糟糟的蒸腾在一起。他从下至上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脚步声有力又快,眼神穿透屏风,想确认信一还有没有好好跪坐在床上。
非常好。床单乱了许多,信一背对床头那副潘金莲倒挂葡萄架,像犯人临刑前一样跪坐,双脚被床头铁链绑着,由着身上的麻绳从脖子到胸前再到后背再到大腿根,往后缠过卵蛋向上捆住双手。淋了润滑油的绳子触感异常爽利,光是跪着吃力挣扎的剐蹭都叫信一哼喘不止。
张少祖解下裤腰带对折拿在手里,举起来刮信一硬邦邦吐水的阴茎,信一腰忍不住往前顶,伸着头让自己往前栽倒,脸正好埋在张少祖拉开拉链的裤裆,吃了一嘴,鼻子都陷进灰黑的丛林。
张少祖一边挺着腰享受被五花大绑的信一口交,一只手往下探信一被绳子勒得爆乳的乳头,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拆刚刚拿回来的东西,信一含着肉棒的嘴呜呜呜:“不要……我还没吃够……”
张少祖只好放下,拿起震动的手机。
【喂肺痨鬼,你怎么在元朗那边买电池啊。】
【怕你坟头念经的太阳能大声公没电啊大番薯。】
香港小成这吊样子跳个楼都得砸到一个熟人。丢。幸亏在家扩张好,不然发现他买润滑油,只能说给大老板老婆的坟头倒的。
面带微笑但丢手机的力度透露出他没好气的回了消息。很快不满足他分心的信一就用巧舌如簧的本事让张少祖被裹得叫老公慢点,信一哥哥不要用舌尖顶我那个孔。
很快信一身上禁锢被解开,他满意地摸着红痕,过几天它们会有点紫黑色,又可以支撑他度过方便看不方便吃的时光。信一拿起刚刚张少祖临时下楼买的电池,塞进飞机杯,整个人便覆盖上已经射完精懒洋洋的张少祖身上,胸前的润滑油和汗水裹着张少祖身上那些汗水,阴茎熟门熟路戳进了后穴。两只手也忙活,一只手捞起来张少祖的腰让他起身跪着,信一忍不住快速就着这个完美的跪姿后入猛操了一阵,又慢下来,把飞机杯套在张少祖再次勃起的阴茎,打开了慢速撸动模式。飞机杯柔嫩细腻多汁的内壁从张少祖阴茎根部向龟头捋动,像温柔的海边,一浪一浪的积蓄力量。
被前后夹击的张少祖喉咙呼呼作响,被操三四下他就深呼吸一下,感受脚心窜到乳头麻酥酥的快感。信一贴在他后背,汗水被肉体摩擦出pia ji的清脆声,信一听着来劲,一巴掌一巴掌地拍张少祖屁股,很快屁股就爽得发抖。
“大佬……你叫几声……好不容易出来了,不似在家怕街坊小孩听到,叫老公几把好大,嗯?叫一声……老公你说句话啊……”
张少祖想到搞不好这酒店隔壁又有熟人,默不作声,只有喘息更重。他无所谓,信一还年轻,还叫得好像被操的是他,出去混多少带来不便。
当然后面还是理性全无,信一这次道具齐全要玩个够,出门前和洛军四仔他们说要跟大佬出远门(香港的远门也是实在有限),捆绑蒙眼喝尿都玩过一轮后,信一又要一边操大佬,一边让大佬操一个粉肉色屁股形状的飞机杯。
当时他掏出来的时候张少祖缓缓说道:我记得你出门没有背包。
这都哪儿掏出来的,你是那个没耳朵的大头蓝猫吗?
信一:哈,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你男人我……
电池没带。这时候信一已经被绑成东坡肉,张少祖真空套上信一牛仔裤和T恤下楼置办。再回来已经被深喉吮吸模式的飞机杯和身后牲口发情一样抓着他屁股狠操的信一摁在身下,小腹被弹性十足的飞机杯顶着,让他越来越想上厕所。最后连着稀汤寡水的精液和黄黄的尿液一起喷进飞机杯。射完后阴茎泡在液体里,想要拔出来却因信一还压在他身上作罢。
“尿进去的感觉不错吧。我每次尿进你那里都爽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尤其是拔出来的时候你这小嘴被我操开合不拢,哗啦啦流出来。”
这家酒店后勤会不会有认识自己的人。洗床单的时候问一嘴开房人,也是有可能的。
张少祖合上眼睛昏睡,没有回答信一。
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抱上飘窗,玻璃隔着泛起鱼肚白的清晨阳光,也隔着清晨有凉意的空气,张少祖全身热腾腾。很多地方还火辣辣。太久没发泄,信一要多留点痕迹,憋不住的时候看着痕迹打打手枪。仰面躺着天地倒悬,不知外面擦玻璃的蜘蛛人,又会不会有人认得自己。
上次后半夜在飞发铺给信一口的时候两个喝醉的后生仔撞在门上,吓得张少祖一个深喉加用力,直接给信一吸射了爆在他嘴里,自己也因为手淫的时候一下子收力射了,狼狈的不知道先漱口还是先擦理发椅。从那开始信一有几次专门挑有人还能经过的夜晚,要再关了灯趁着月色操一顿,紧张兮兮的时候感官最爽,难得有紧张感的张少祖,操起来更带劲。会在有人经过的时候用力推下信一玩他睾丸的手。尤其是在小孩经过的时候,一声都不肯叫,那信一更要把他带到镜子前,看张少祖竭力忍耐呻吟的那张脸。看张少祖胸前的纹身被风吹拂,再被自己大手抓乱。看镜子里张少祖水气淋漓的双眼,再被精液糊上。
“大佬……你不会是怕人知道的。还是说怕人知道是我。”
“我怕你被人知道之后以后没机会甩掉我的名字咯。人生很长,没必要。”
“我就非你不可,我就非你不操。”
“我要是每次拍拖都公开,现在你还能听到我几个前任。你要被拿去做比较,我可舍不得。”——每次??信一当天吃着逼一边逼问,发誓他蓝信一几天就做回本,势必要在张少祖的小穴公告牌上稳居榜一大哥。
“下周我们去深圳。”
“咩也?”
……
张少祖真呆够了这个全是卧底的地方,刚刚狄秋手滑把转发给大老板的话一股脑发给了自己:龙卷风包养小弟是他的自由!你管我兄弟做咩野!我兄弟男女通吃关你咩事!信一也是好孩子!管好你家几个臭鼬!!!(夹杂n个脏话表情包)
还有几个语音:章妈!你女儿早恋!卧槽怎么发给你了阿祖。
龙卷风啊龙卷风。你不打伞但是自有人替你淋雨啊。这七夕是没办法在香港过了,他明白他明白他烦不起,于是转身向内地走去。
蓝信一想起来那个香港传说。那个出了门的小树林。硬着头皮真一脚踩到深圳地界,看着小树林。
“大佬。你不会也是想来到深圳打孩子吧。”这里打孩子不犯法,这句话他刚刚听一个姐姐对小孩亲口说的,小孩一下子就头也不疼了作业也不多了也不喜欢香港迪士尼了。
你还是孩子?谁家孩子摁着叔叔操?谁家孩子十八岁一过就让我给他口?谁家孩子说要把他祖叔叔操到怀孕再操流产?谁家孩子故意不买套就想内射?
张少祖考虑到风土人情没有当街说出来,两条人迅速打车去了一个以辣闻名的餐厅。信一吃得辣到耳垂鼻尖通红,“为何不吃粤菜啊大佬。”
“知道你喜欢吃辣,香港熟人太多你有包袱,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信一愣住了。因为此时张少祖的脚在桌布掩护下,踩着他的几把。轻轻按压,再从下往上滑动。
信一瞥了一眼刚刚反锁的包厢,舔着牙龈笑了一下,手拎着桌布再往上盖了盖,顺便伸进去拉开了拉链。
他拎着桌布的时候张少祖已经配合默契地钻进桌底,信一闭着眼睛,脸更红了,闭着嘴呻吟几声,又破开嘴大口喘气。他伸出手探进去想摸摸爱人额头有没有闷出汗,却被爱人牢牢地牵着。手背落下一个吻。
这饭哪儿有我男朋友好吃,这菜哪有我男朋友辣。
当然当天龙卷风被口了几下立刻去冲澡了。真是辣鸡。
后面两个人就频繁往返,引起其他帮派警觉,都传内地有大肥肉吃,张少祖翻白眼,信一挑眉笑着贴耳朵:有老公大几把吃。
张少祖从善如流:我好怕你老婆在香港看到,下次我想在内地那个摩天轮上面吃。
tiger哥和四仔都说你们怎么不分开一前一后去深圳。
“按照洛军十二那几个的脑子,我俩一起去他们也会以为我和大佬找鸡去了。不会想到……”
“鸡竟是你自己。”
下次又去深圳的时候信一喷了骚包的香水。安检的时候龙卷风凑近闻到,抬头看了信一一眼。
信一:这叫鸡有鸡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