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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默杀】【阿生×默杀】小妈文学

Summary:

阿生×默杀的纯爱,以及小强×默杀的纯恨。
纯粹为了满足自己的xp,没有任何逻辑和底线,为了h而h。
pwp,我流ooc,存在大量原作魔改,一发完。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阿生在妻子去世之后,心灰意冷,彻底退出了公司和联合会,不再继续当英雄了,他带着小强还有捡回来的大强一起,把家搬到了一处无人知晓的偏僻山村隐居了起来。

 

小强就这样和父亲在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相依为命度过了两年幸福的时光,他们住在杳无人烟的山上,在房子周围种满了白婉花,风起时,白色的花瓣像雪花般随风舞动,纯净得不染尘埃,是还在城市里时小强从来没能见过的美景。

 

直到那天,小强看见父亲打猎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受伤昏迷的男人。

 

男人身上有着好几道深深的纵横切口,他浑身浴血,那血将他黑色的衣物浸透了,顺着袖管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小强吓得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父亲小心翼翼地将人安置在床上,阿生掌心里泛起白光,覆在男人的身体上,缓慢地治愈着那些狰狞的伤口。

 

自从阿生淡出大众视野后,信赖值变得越来越少,现在他的治愈能力已经大不如前了,直到他耗尽了所有的力量,白光彻底黯淡下来,那些伤口才勉强愈合,不再流血。

 

“他会没事的。”阿生喘了口气,放下了手,疲惫地摸了摸小强的脑袋,小强盯着床上的男人那张苍白却漂亮的面孔,心里充满了疑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即使伤口全部愈合了,男人也依旧昏睡到第二天清晨才苏醒,小强按捺不住好奇,兴奋地蹦到他的身边,一股脑地把自己的疑问全部问出了口。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在小强的掌心缓缓写下两个字:王一。

 

“王、一?这是你的名字?”小强眨着眼疑惑地看着他,看到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强本以为这个叫王一的男人在养好伤后就会离开,但谁知他竟然就这样留了下来,不知道他是用纸笔还是手势与阿生进行了一番怎样的交流,阿生最终决定让王一可以一直借住在他们家里,不过,是要用劳动来换取房费的。

 

王一就这样住了下来。

 

他们三个加上大强生活在了一起,王一会跟阿生一起进山打猎或是在家里劈柴,他的手很巧,会做出非常美味的饭菜,也会把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日常生活质量简直大大提升!他还会给小强把破了的上衣缝补起来,给大强用碎布料拼斗篷,王一就像是一滴水,迅速地融入进了他们这个家中。

 

“简直就像是妈妈一样!”小强兴奋地和阿生分享,眼睛亮晶晶的。

 

阿生愣了一下:“什么?”

 

“王一呀!”小强用力点头确认,然后开心地带着大强绕着阿生转圈圈,“他好温柔,就像妈妈一样,好想一直跟他生活在一起!”

 

阿生这次摸了摸小强的脑袋,没有再说话。

 

阿生思绪复杂,他在审视自己的内心,他清楚自己也同样希望王一能够留下来跟他们一起生活,但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仅仅只是希望王一可以照顾小强吗?还是……他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阿生就这样纠结着渴望着接近着,在王一来到家中整整一年的那天,阿生终于鼓足勇气,对王一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我想……我是真心喜欢上你了,”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白婉花递过来,脸已经红透了,“所以……你可以嫁给我吗?”

 

王一似乎被他直白的告白惊住了,手中的东西“啪”一声摔在了地上,他看起来神游了很久,但阿生知道他只是在思考,终于,他轻轻点了点头,阿生欣喜地凑上前亲吻了他的嘴唇,那个吻一触即分,带着无尽的珍重。

 

阿生想,老天终究待他不薄,让他在失去挚爱三年后,再次拥有了爱上他人的能力,遇到了一个他真心喜欢的人,即使是个男人,但他的爱不会因此而改变。

 

王一不爱说话,或者说,他压根不说话,但阿生知道,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可能有的时候有点迟钝和笨拙,但阿生觉得自己可以看清楚他的心,他是一个会用善意回馈善意的人。

 

之后的日子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笑声总是盈满了整个房子,曾经的英雄、排名、联合会被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那是小强记忆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他曾天真地以为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可惜幸福没能持续多久就像脆弱的肥皂泡泡一样,一戳即破了。

 

阿生死了。

 

死在了王一的手上。

 

小强永远无法忘记那天,他玩到很晚才回家,推开房门,就看到父亲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王一打猎时总是随身携带的那把短刀,王一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曾经让小强觉得温柔的那双眼睛里,如今只让他感到冰冷。

 

小强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他呆呆地坐在变得死寂的家中,看见窗外种的所有白婉花全部枯萎凋零了。

 

他看着那一地残破的花瓣,想起了曾经王一和父亲还有他一起去看母亲,王一还小心翼翼地将白婉花放在母亲的坟前,那时的温暖此刻变成了尖锐的讽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时候他真的天真的认为王一是一个温柔的人,他真的好傻。

 

王一可能开始接近父亲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他,他可能是为了知道什么父亲作为英雄时期的秘密,当他从父亲口中得到了那个秘密,父亲就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就被他杀掉了。

 

这些所有的一切那只是他的伪装,这两年来点点滴滴的相处,丝毫没能扣动他的心弦,因为他是一个间谍,一个杀手,他根本就没有心。

 

小强空洞着眼睛,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大强,他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最后所有的悲伤都化为了无边的愤怒,烈火灼烧着他的心脏,他在心底发誓他一定要向王一复仇。

 

大强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痛苦,在他复仇的心声中,大强的身体猛然膨胀,嘶吼着成长为巨大的怪兽,冲破屋顶,跳到森林里对着群山咆哮,山下的村民在看到后纷纷跑出来举起手机拍摄,又被大强的吼叫声吓得丢掉手机逃走。

 

小强跟在大强身后追了出去,他流着眼泪看着巨大无比的大强,比出了那个阿生经常会对大强做出的手势:“儿子,我们要复仇!但不是现在,仇人不在这里,你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大强在他泪眼朦胧的注视下渐渐缩小,乖乖地恢复原状,小强紧紧地搂住它,放声痛哭。

 

这件事还是被报道了出去,“神秘少年收服怪兽”的视频爆火网络,小强一夜成名,他的信赖值呈几何倍地疯狂增长,各大英雄事务所向他发起邀约,但没有一个人在乎这个只有9岁的孩子刚刚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只是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将他团团围起。

 

小强厌恶这一切,因为阿生教导过他,所以他只是躲在房子里闭门不出,将所有闪光灯和记者拦在门外,可是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却找不到一个方向。

 

转机发生在他团成一团蜷缩在地板上的时候,大强无意中碰开了电视,电视上的新闻正在播放英雄排行榜的更新,女主持人笑着播报,“恭喜MG公司的英雄‘默杀’,登上排行榜第十五位。”

 

屏幕上放出的照片是一张小强死都不会忘记的面孔,即使他戴着半覆式面具,小强仍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王一。

 

为什么你能这么自在地活着啊??明明杀死了爸爸……小强死死地盯着屏幕,没有意识到自己将嘴唇咬出了血,血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地面上,他却丝毫未觉。

 

英雄排行榜第十五名,他必须变强,强到足以击败这个人。

 

于是小强在火了之后第一次主动打开了房门,坦然地面对着那些镜头,他接受了新兴英雄事务所FOMO的邀约,他需要资源,需要平台。

 

但在FOMO的两年,他发现自己只是在被包装成一个偶像,训练和任务都流于表面,尽管公司不会过多地控制他的行动,但也根本无法变强实现复仇。

 

这两年他一直在默默地收集所有关于默杀的信息,但MG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只知道默杀就是MG公司的首席,于是,他联系了MG的竞争对手DOS的老板米基。

 

他对米基说自己要变强,不再想只做一个吉祥物,他有必须要打败的人,而米基笑眯眯地看着他,答应了他的转会请求。

 

于是他开始了在DOS的地狱培训,白天在训练室里提升自己,晚上执行任务磨砺实战经验,偶尔配合公司做些宣传与营销,提升自己的信赖值。

 

他知道自己不是默杀的对手,因此他需要一个机会,终于,这个机会降临了。

 

一支驴友队在进入罕无人迹的原始森林时失踪了,其中还有一位粉丝众多的旅游博主,舆论压力巨大,警方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去寻找,但森林那么广袤,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整整两天都没能找到他们。

 

因此警方联系了联合会,而这次任务,小强主动请缨,他在进入森林后,运用能与动物沟通的能力,指挥飞鸟与走兽帮他寻找,凭借着它们的眼睛,迅速找到了被困深处的驴友队,成功将他们救了出来。

 

因为这次任务,他名声大噪,信赖值飙升,一跃升至英雄排行榜第五位,仅次于这时排在第四位的默杀。

 

虽然他的排名没有默杀高,但小强清楚自己还有大强可以帮忙,未必不是默杀的对手,如果这次不动手,机会转瞬即逝,可能会永远失去机会。

 

于是小强在巩固了排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联合会申请跟默杀进行一次联合任务,审批很快就通过了。

 

他跟联合会申请的任务地点在一处偏僻村落,只有他知道这是自己精心策划的假任务,地点就在他之前安置过的一处安全屋。

 

他以为自己见到默杀后能保持冷静,抑制住自己,至少能先质问几句,但他没想到,当默杀如约而至,沉默地站在他面前时,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的牙齿都在颤抖,仇恨瞬间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小强猛地扑了上去,一拳就将毫不反抗的默杀打倒在地,默杀的面罩掉落,露出了他完整的苍白面孔,而后小强骑在他的身上,手中的斧子狠狠劈在他耳边的地板上,而默杀,躲都没有躲。

 

“为什么……要杀了爸爸!为什么!!”小强双眼赤红,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质问默杀,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的眼中滴落,砸在默杀的脸上。

 

默杀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眼中的情绪他看不懂。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他吗?你的到来从一开始就是阴谋对不对,你杀了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负担,继续高高在上地当你的英雄!!”小强扔开斧子,疯狂地掐住默杀的脖子,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默杀被他掐的脸色涨红,但仍然不挣扎,也不抵抗,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任由小强动手。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跟我战斗!!”小强额头上暴起青筋,一旁的大强也被他的情绪影响,不安分地躁动变化着,好像随时会变成怪兽。

 

直到默杀几乎要窒息昏厥,小强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憎恶,憎恶自己竟然如此软弱。

 

他知道自己不忍心杀死默杀了,他下不了手,那些默杀曾经跟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温馨画面冲击着他的脑海,瓦解着他的杀意。

 

这认知让他出离的愤怒,仇恨却又犹如冰封一样裹挟着他的大脑,他放下手,看着在他身下被他禁锢住,剧烈咳喘的默杀,对大强下令:“儿子,去外面看好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随着小强的情绪稳定下来,大强也逐渐恢复了常态,它似乎是读懂了小强的情绪,上前蹭了一下他的掌心,随后乖乖的跑出门去,将门关上守在门口。

 

小强低头看着剧烈喘息后逐渐平复下来的默杀,那股无法狠下心杀死对方的无力感,瞬间转化成为另一种十分阴暗的愤怒,复仇的方式不止一种,他要以另一种方式,将这个人彻底打上耻辱的印记。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小强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扭曲的平静,“是你赢了,即使你杀了爸爸,我也下不了手杀死你。但是……”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默杀的身体,“不代表我就会让你安安全全地离开。”

 

话音未落,小强便挥动起斧子,利刃精准地划开默杀的制服,露出了下面苍白的皮肤,默杀猛地一僵,那双总是沉寂着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清晰的震惊,但他只是手指蜷缩了一下,依旧没有伸手去碰腰间的刀。

 

小强冷笑着将他破碎的衣物扯掉扔到一旁,然后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语气恶意满满:“你既然是我父亲娶回家的,那么父亲死后,你就是他的遗产。我继承父亲的遗产,天经地义,对吧,小、妈。”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侮辱的意味,说罢便用膝盖猛地顶开默杀的双腿,挤入他的腿间。

 

默杀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动作而痛苦地抽了一小口气,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小强趁机掐紧他的一条大腿,用力抬高,膝盖更加强硬地顶上去,迫使默杀完完全全地打开,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

 

小强现在已经完全被愤怒和扭曲的欲望俘虏,他的性器将裤子顶出一个可观的弧度,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粗大坚挺的阴茎,这根年轻的阴茎因愤怒而涨得发紫,青筋虬结,长度和粗度都格外骇人。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润滑,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对准默杀那紧闭的穴口,狠狠地一口气捅了进去。

 

默杀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小强死死地压回到地面上,那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的眼前一片空白,瞳孔骤然紧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被强行撕裂的痛苦,疼痛沿着脊椎猛地上窜到大脑,他仰着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丝极轻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也从眼角滑落。

 

在这一刻,他双眼放空,突然奇异般的想到了阿生,他想到阿生对他微笑,想到阿生递过白婉花时通红的脸颊,想到阿生笨拙而温柔的吻,以及……阿生死去时放大的瞳孔。

 

他想到了当初在知道了阿生的秘密后,他本想直接离开,放过阿生,即使这会违背委托人的意愿,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委托人却背着他下了杀手,还伪造成了是他动手的痕迹。

 

这么多年他一直把阿生的死归咎为自己的原因,出于某种他也弄不明白的心理,他一直无法直面小强,他有想过小强要杀死他复仇,他不会还手,但他没想过小强是要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思绪回笼到小强身上,阿生的面容在他的眼前淡去,小强满是泪痕扭曲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狠狠地咬紧唇,如果这就是小强期望的……那就这样吧,他可以忍受。

 

小强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凭借着愤怒闯入到默杀的体内,现在却感觉不太好受,默杀体内的紧致和干涩让他也感到了疼痛。

 

但这疼痛反倒是加重了他内心的怒火,他依靠着蛮力开始抽动,在默杀体内横冲直撞起来,粗硬的阴茎刮擦着敏感娇嫩的肠壁,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场酷刑,让他身下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颤抖着,温热的血液从交合处流出,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小强撞击得毫无章法,默杀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后背很快一片通红。

 

但随着小强的不断顶弄,默杀的甬道深处却在刺激下分泌出了少许体液,那紧致的肠壁竟然开始变得湿润起来,让抽插变得稍稍顺畅,随着他每一次凶狠地撞击,肠壁都狠狠地绞紧他的性器,细细舔吮着,内部被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被阴茎顶出暧昧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强恨恨地想着,被这样乱七八糟地顶弄,默杀的后穴里竟也能流出水来,究竟是他天赋异禀,还是他这些年早就被别人操熟了?所以才会一被操弄就食髓知味起来。

 

想到这里,小强俯下身,张开嘴巴,用牙齿狠狠咬上默杀颈侧的肌肤,像野兽标记猎物一样撕咬着,直到嘴巴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才松口,看着自己留下的深刻牙印,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来。

 

小强腰下的动作愈发凶狠粗暴,每一次都将阴茎整根没入,恨不得将囊袋都撞入默杀的身体里,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每次撞击都发出响亮和稠密的水声,淫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小强的操弄,默杀的脊背逐渐塌软下来,他瘫在地上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鹰隼。

 

他试图将意识抽离,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被强行催逼出的快感正混在痛楚中涌现,他的后穴变得柔软紧致,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在阴茎地努力开拓下开始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小强的性器,在小强每次抽出时挽留地吮吸,又在插入时急切地吞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小强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完完全全地包裹接纳,怒火与欲火交织着燃烧他的理智,从未有过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

 

他松开掐着默杀大腿的手,转而用力掐紧默杀劲瘦的腰肢,手指深深地陷入默杀苍白的皮肉里,用力捏了捏,默杀的身体猛地一跳,他掐着默杀的腰强迫他把臀部抬高,方便自己能以更刁钻的角度来操到更深的地方。

 

小强一边操弄默杀一边粗暴地将他的腰掐得布满青紫的指印,感受在自己的蹂躏下默杀的身体不断地抖动着,还控制不住地发出轻微的干呕声。

 

这个姿势让小强接下来的每一次进入都顶得更深,默杀破碎的喘息声陡然变调,变成了带着些哭腔的呜咽 ,而默杀那根始终没有得到抚慰的性器,竟然在这种暴力的奸淫下微微抬起了头,渗出了湿亮的前液。

 

小强在看到后直接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默杀的性器,先粗暴地撸动了两下,却又在默杀身体猛地绷紧即将要释放出来时,狠狠地掐住了根部,阻止他射精。

 

小强的阴茎更加疯狂地向甬道深处撞击着,他贴近默杀的耳边狠狠地吐露恶意:“我爸爸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样子吗?在你还住在我家的那些日子里,他是不是也会这样操你?”见默杀没有回答,他又用力地往里顶了顶,盖棺定论道:“我是爸爸的儿子,我就该这样操你。”

 

默杀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掉一样,他散乱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和地面上,小强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轻轻喘息出声,但没有更多了。

 

小强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默杀胸前一颗浅色的乳粒,他用牙尖啃咬,用舌头舔弄,直到那颗乳粒变得红肿充血,颤巍巍地挺立着,才被他放过。

 

而后另一颗乳粒被他用手指狠狠地捏住,他用指尖粗暴地掐弄,用指甲细细地研磨,直到这颗也变得鲜红肿胀起来,小强才松手,两颗可怜兮兮的乳粒像两枚红豆一样坠在默杀苍白的胸膛上。

 

默杀的身体不断地轻轻颤抖着,他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喘息,那些被迫涌上来的快感快要将他撕扯成两半,他的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肠肉疯狂绞紧入侵的性器,一股淋漓的爱液猛地从深处涌出,浇在了小强的龟头上,他竟然就这样被强制操弄到了干性高潮。

 

“小妈,你这么喜欢被我操吗?”小强动作丝毫未停,继续在默杀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体内冲撞着,同时嘴里也还在侮辱嘲笑,仿佛这些言语能够代替利刃,狠狠地刺伤默杀。

 

高潮的余韵让默杀短暂地失神,他无意识地睁开眼睛,双目涣散,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能任由小强摆布,小强将他的一条腿扛在肩头上,这个姿势能够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重重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他含糊不清地发出可怜的气音。

 

默杀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再次颤抖起来,他那被掐着根部无法释放的性器可怜地吐着前液。

 

他的后穴收缩得更紧,爽得小强头皮发麻,转而狠狠地继续进攻起来,深一下浅一下地顶弄,默杀的身体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操弄上下颠动。

 

终于小强自己也快抵达极限,他将默杀的双腿压向胸口,进行最后一阵猛烈冲刺,每一下他都将阴茎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默杀湿漉漉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最终,小强狠狠地将阴茎顶入到默杀身体的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痉挛的穴心,浓浓的白精喷涌射出,一股一股地灌入默杀体内,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小强才缓缓地将自己半软的性器从默杀体内撤出。

 

同时他松开了默杀那根被箍得紫红色的阴茎,轻轻撸动几下后又重重地捏了一下,默杀猛喘了一声,接着在小强手中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白浊弄脏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小强的手。

 

小强放开了默杀,他站起身,将自己的性器收回到裤子里,他的衣物依旧完好无损,而默杀却衣装破碎,浑身狼藉地瘫软在地上,张着嘴止不住地喘息,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小强戴上自己的面具,遮住脸上复杂的神情,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默杀,声音从面具下沉闷地传了出来:

 

“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转身,不再给默杀一个眼神,没有丝毫留恋,打开门捞起守在门口的大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默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周静悄悄的,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挪动自己僵硬的四肢,挣扎着爬了起来,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他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逐渐流淌到他的脚踝,他没去理会,捡起那块没被完全撕破的披风,勉强裹住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小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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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很开心你可以看完,一起来嬷默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