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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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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6
Words:
2,16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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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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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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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西维尔斯卡亚公费同居生活

Summary:

1943年2月19日,联队第四千架战果被击落,“马克斯和莫里茨”却从庆祝派对上溜走了。

 

2021.8.26 旧文重发

Notes:

妈呀现在看当时写得好纯情…不愧是初心产品orz 还记得起因是鲸师的一张簧图,打鸡血通宵煮饭…感恩的心.JPG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总击坠破四千自然是大日子。希维尔斯卡佳闹到深夜,同住的斯图卡联队和一支炮兵分队都 被拉过来 ,几条长桌一片狼藉 ,有人已经跑去外面撒酒疯 ,二月积雪也挡不住。

两个月来一大队大出风头,几个王牌围在特劳夫特少校身边坐了一圈。菲利普摁灭了半截烟, 惯常懒洋洋做派,似醉非醉地举杯说敬绿心和布鲁诺。而苏台德人生性腼腆,立时就结结巴巴站起身,特劳夫特大笑着把身旁的军士长按下来,告诉他以后这样阵仗可多了去了,言语间众人又是一阵善意哄闹。

诺沃特尼应着声,心思已经跑了 。隔壁桌上五六个交好的士官飞行员还缠着施诺雷尔东拉西扯。 玻璃制品叮叮当当碰在一起 ,他的僚机弯着眼睛又咽下一杯。

新晋的年轻骑铁得主笑着一句“明早我们头班飞”算是告假,冲几个大队长还有联队长点一点头,极干脆地抽身就走,还不忘再顺一瓶君度 。他长手长腿,三两步跨到僚机身边,拎着酒瓶子的那只手揽上肩又绕下来垂在胸口,把对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着往外走,醉得不轻似的在他边上悄声咬耳朵 ,声音软得几乎委屈了。

“库克斯 , 陪我喝酒 。”

 

 

走廊上看起来就像施诺雷尔半搀半拖送宿醉的长机回宿舍,混在基地里一群酒鬼中间毫不起眼。只是施诺雷尔自己清楚得很,那双蓝眼睛里的迷离和它的主人的醉态一样大半是装出来 的 ,关上门就原型毕露精神抖擞地贴上来

僚机勉勉强在两个人之间撑出点距离 。“希望你还记得明天的出勤表 。”

“刚才和魏斯换了,反正他本来就在下午约了镇上的姑娘。”诺沃特尼才没那么多顾忌,含糊解释在唇齿咫尺间顷刻淹没,丝毫不介意暴露自己早有预谋,手已经顺着制服外套伸进去扯 出扎在腰带里的衬衣。他也确实有些醉,晚上推杯换盏且不论,方才一路回来那瓶橙酒被两 个人轮番着倒干净,甜味儿很快被烈酒的烧灼感压下去,于是试探性的轻咬和吮吸里都带着烟熏火燎。

施诺雷尔短促地笑了声便抬手去勾他脖子,回应着一个个伴随灼热吐息的亲吻以及额头肩颈 的相抵与触碰。

两个人摔在床上 ,衣服散落一地。

诺沃特尼腾出手在床头柜里摸出个小铁盒子,熟悉轮廓让僚机凭着窗帘透进来的一点光线就看清楚。

“操!你他妈让我以后怎么涂这些配给的擦脸油!”

 

手指沾了冰凉细腻的膏体将穴口撑开进入,纽伦堡青年闷哼了一声。附茧的手指在后穴开拓 进出 ,甬道粘膜变得高热。他只挂着件衬衫却一身薄汗,被打湿的半长不短的灰金发贴在额 前,灰绿色的眼睛落了点折射的灯光,变得晶莹透亮。诺沃特尼感觉似乎连酒气也蒸腾挥发 在屋子里 ,让他有些喉咙发紧。

 

 

诺沃特尼印象中越界的开始就是酒,军校里渐生的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模糊情愫在侥幸 从海上归来后彻底明晰。他和来探望的同窗分享了同一瓶乱七八糟兑出来的劣质酒精,然后 顺理成章分享了同一张床。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会有一瞬间迟疑于那个吻是否冒犯而不合时宜 ,平时谨慎的那个却笑着闭上眼 ,大大方方把自己交出去。

 

没有人发现什么 ,事实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 。一中队队长向来和施诺雷尔上士形影不离 , 东线声名远扬的双机编队是绿心里的连体婴,勾肩搭背司空见惯,有时候天上白八绕着白九 兜圈也再正常不过,无线电里的维也纳民谣是中队长玩心作祟,降落后被僚机追打可不是咎由自取? 只是没看到两个人转过墙角,于无人处长机一把拉过僚机印下带着阳光的炽烈的吻, 面对僚机无奈神情回以志得意满的灿烂笑容。

“我们会有我们的记录 。

“一起回维也纳吧 。”

 

“库克斯你说以后积蓄会不会够我们买架自己的飞机?”

来自维也纳的年轻人像棵茶花树自土壤里拔节生长,说起未来期许往往兴奋又轻松写意,仿 若 1 90 冲进蓝天 。僚机拣了个听起来最容易的第一个应了 。“那该是我最骄傲的一天 。” “你信我。”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面孔生气勃勃而执拗,“库克斯,你信我 。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这模样很容易让施诺雷尔联想某种大型犬,进而不由自主地安心。他眨眨眼,回吻正低头和自己对视的长机,然后说我相信。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时入口已经格外柔软。施诺雷尔借了点酒劲儿翻身起来,扶住长机的性器, 对准自己一张一合的穴口 ,分腿缓缓坐下去 。诺沃特尼抚上他的腰 ,护着一点点向下沉去。 两手撑着年轻的奥地利人的肩膀,腰腹和大腿的肌肉绷出流畅又优美的线条,引得对方忍不住来回摸了几把。高热柔软的后穴让诺沃特尼忍不住轻哼一声,换来僚机低低的笑,终于彻底坐在他身上,将尺寸可观的性器全部吃进去。原本因忍痛而紧抿的双唇柔软下来,轻轻印在长机眉宇间。僚机颤抖地喘息 ,转而低下头去舔吻他侧颈上刚长出浅粉新肉的伤。

诺沃特尼一手撑着身体一手去搂身上那人微微弓着的绷紧的背脊,手心里弹片剜出来的一道 疤就贴上对方第二次跳伞时留的大片纪念。东线两年下来血肉都要被刮干净,单薄皮囊堪堪 裹着骨头和胸腔里的心脏。两个人现在身上都滚烫,像是血液要烧穿那层薄薄的皮肤汇到一处。

所有人都说他们默契,空战里攻防进退都紧凑,不过或许没人料想到这种默契还用在做爱上。长机轻而易举就找准僚机的频率,随着对方下落向上挺动,不出意外地压过一个点,让僚机一时间软了腰只能伏在他肩上再也撑不起来自己,连嘴里骂脏都软和了点。对方又好心地稍抬起他的臀瓣 , 随后顶端再次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僚机略微适应了,在他身上浅浅深深地干着自己,脑子被情欲搅得发昏,于是长机不得不用吻吞掉那些呻吟。

他突然间又被托起换了方向压到床上,东西在体内的些许移位理所当然带来低声的呜咽和咒骂 ,随后尽数淹在潮水般的快感里。年轻人一遍遍动作,把他眼泪逼出来也不罢休,主动权被剥夺得一干二净,湿热的后穴一阵阵收缩 ,眼角泛红地被抵在那儿。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大半已经被扫到下面,纠缠着凌乱掷在地上的制服,尚且压在身下的小部分则湿漉漉沾满了 他们的汗水和精液。

最后一次结束后施诺雷尔几乎没反应过来,意识不清的状态持续到长机起身拿了拧干的毛巾给他清理。他浑身濡湿,闭着眼偎依另一具湿漉漉的身体放心睡去,像螺肉缩进了自己的螺壳里。

 

 

Notes:

其实后来看了太多飞行员文学感觉只要不在宪兵面前啵嘴好像问题都不大(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