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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
空调的冷风吹在万敌背上,仍不足以抵消烈日刺进玻璃的温度,他跪在副驾驶座上骑那刻夏的鸡巴,正面汗水顺着肌肉一个劲往下淌,背面却被制冷吹得汗毛直竖。
这车子也太小了。万敌心不在焉地想着,两个成年男性挤在一个副驾驶座上多少有些勉强,以至于没办法让这根棒子大开大合地干他,每次抬屁股想多抽出来一点就撞上背后的储物箱,男人骂着家乡的俚语报复性重重坐下,恐怕从外面看来比起车震更像是有人在车里行凶。
那刻夏凑过来吻他,万敌接下了这个吻。那刻夏的体温好像总是比他低上几度,万敌夏天时喜欢贴着他,冬天喜欢让他贴着自己。绵长的吻。年长者的舌头不止在辩驳时灵巧,万敌总是跟不上他接吻的技巧,由着那刻夏舔上自己的上颚越探越深,直到产生被对方的舌头给深喉了的错觉。
万敌重新动起来。不知是高温还是性爱让脑子有些发昏,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他急于拿穴去奸底下的肉棒,自己涨大的性器颓然在两人小腹中间随动作摇摆,拍在那刻夏的肚子上打得啪啪作响。那刻夏人好,自己要射了也不忘握住面前这根雄伟却没用的阴茎,掌心搓着尿口给他打手枪。
HKS。被阳具架着乙状结肠射精的快感和被扣挖马眼的爽把他操懵了,万敌猛地抽搐一下,眼睛微微上翻着迎来了干性高潮。那刻夏伸手护住对方撞上顶棚的后脑,却没因此放过他,像挤奶一样把着鸡巴从下往上一寸寸挤出白精,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净才肯罢休。
万敌神情恍惚地靠在那刻夏胸口上喘着气,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有薛定谔的洁癖,具体表现为在自己车上随便怎么搞都没事,在教授车里就不愿意射得到处都是。因此避孕套往往是给他戴的。如今最后一个橡胶套已经用完,屁股里和套子里的精液混着汗水一路淌到底下的皮制坐垫上,万敌有种自己失禁了的错觉,打断了温存连忙从公司技术顾问的阴茎上挪下来。
“抱歉,教授,到下个镇子我会开车去洗。”
“急什么?比起那个,你更应该先去洗个澡。”
那刻夏毫不在意地扯了张纸去揩坐垫和对方大腿上的白浊,但收效甚微,万敌屁股里的精液止不住地往下流,真奇怪,他以为自己没射多少。总裁叫停了他的无用功,让那刻夏从他那神奇的手提箱里先拿个肛塞出来凑合着堵上。
那刻夏的手提箱里老是放着些让万敌不敢直视的东西。
他是悬锋集团的技术顾问,比万敌大几岁,学识渊博不少,拿奖拿到手软,专利发明开了一项又一项。但性格不怎么好。很多合作伙伴要谈项目都会想方设法绕开这个难搞的天才,万敌这个年纪轻轻的总裁就被迫成了中间人。
终于有一天他意识到了这上下属的关系过于畸形,找了个周末亲自登门想和对方谈谈,不料那刻夏开门后却丝毫没有见了领导的怯色,反而相当熟练地为他沏了茶,说了句“你先随便坐”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万敌摸不着头脑,但礼貌一向是他的强项,他在沙发上坐下,打量了一圈这个地方,没来由地觉得这个客厅不像是人的居处,更像是……工作室。没一会那刻夏出来了,手里拿着绳子和口枷。
“我猜你是第一次,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什么第一次?简单什么?光天化日下他要绑架我?什么跟什么?
总之,万敌就这么稀里糊涂被自家技术总监给绑了。
如果一定要交换秘密,那刻夏的秘密是他有一间私人BDSM体验馆,万敌的秘密则是他有点喜欢这个薄荷色的男人。不然呢?你真以为一个总裁能由着一个顾问三天两头耍大牌?珍惜自己的工作不要随意模仿。
万敌得知对方在互联网上开设有体验课程,圈子里的人喜欢叫他“教授”,因其循循善诱的引导方式和截然相反狠辣的惩罚著称。万敌有些没来由地不是滋味,他不喜欢这样。对此那刻夏的回答只有:“看着我。只想着我。”
那刻夏的手提箱里放着自己研究的情趣小玩具(甚至副职不会影响本职工作,他真的不用睡觉吗?),有的设有专利,有的尚未成型,从两人交往开始,实验效果的部分就全部在万敌身上完成。他亲爱的总裁并不青睐这些小众的性癖,但他很爱他,身体也足够健硕,从一开始难乎为情到现在这样主动骑上来仅花了两个月时间。
进了旅馆的门他们又接起吻来,那刻夏叫他转过去,万敌照做。顾问先把一路上塞在里面的肛塞取了出来,这并非什么易事,食髓知味的穴肉挽留着玩具,拳头大小的不锈钢制品还残留着体温,抽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泡白精,肉穴被撑得一时无法收缩复原,入口大敞着,随呼吸一同急促地翕张,万敌倒吸了口凉气。
那刻夏细心地、近乎苛刻地将甬道里的精液一点点扣挖出来。这是他副职养成的坏习惯,征服欲过强,每个“客户”的需求都需要支付等价的惩罚,他享受男男女女们克制自己欲望的样子,哀求着呼唤他:“噢,教授,求求你,给我吧”,但万敌却不会。
他的恋人从不克制自己的欲望,从不掩饰自己的爱慕,当万敌用那双金色的狮子眼睛望着他,告诉他:“来吧,做你想做的事,我已全部准备好了”的时候,那刻夏被一个念头猛地击中,好像自己可以拿走对方除死亡以外的全部。
至于死亡,必须是属于他自己的。
于是一个在圈子里以不近人情闻名的教授被这样的直球打懵的时候,那刻夏破了自己的戒,吻了这个男人,和他做爱——用自己,而不是道具——把精液全射进去,甚至留下他过夜。那刻夏停止了他的副职。
那刻夏终于将上一轮的白浊清理干净,扶着自己的性器肏了进去。穴肉立马热情地迎上来,冰冷的肛塞根本没法和恋人的肉棒比,这具身体一直在等他,等了太久了。那刻夏捉住男人的侧腰顶胯来回地干他,这次没能有在车里操得那么深,但反正万敌前列腺也浅。
万敌总乐意弯腿压低身子来方便那刻夏动作,那刻夏很享受他的体贴,但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性爱里无端多出了扎马步的环节,每次一被顶得深了就下意识抬高屁股,那刻夏职业病犯了又一巴掌掴上他的臀肉,打得万敌夹紧甬道仰起脖颈呻吟一声,他声音也很漂亮,可惜平时不乐意喘。
万敌的大腿又烫又麻,感觉下半身要被那刻夏操瘫了。他真害怕以自己教授的副职以后给他造个轮椅上面都得带根假鸡巴,那刻夏的这根真鸡巴不算粗却长得要命,破开他乙状结肠的时候万敌有种被人操进胃里了的恐怖错觉。
他支撑不住,终于低吼一声跌跪到地上。那刻夏没像对待客人一样责备他,也没有把对方扶起来的打算,只跟着一起像动物一样在地上骑着万敌交媾。他喜欢这个姿势,能看到恋人强壮而宽阔的斜方肌战栗着显出脆弱的一面,随自己每一次挺腰绷紧一下。
那刻夏低头去吻万敌的后背,沿脊椎一路往上落下细碎的亲吻,在每一节椎骨处用力吮出吻痕,万敌受不了这个,精干的肌肉随着每一次爱抚颤抖收缩,尤其是某一节——第十节,那刻夏兀地咬上那处关节,肉穴便绞紧他双双攀上了高潮。
两人喘着粗气在地上待了一会,最后那刻夏率先站起来,扶起万敌说去洗澡吧。早该去了。
万敌看出来对方累了,教授的体力一向岌岌可危。高原上的旅馆比不上总裁平常出差住的五星级,没有浴缸只有淋浴用的花洒,万敌就牵着水管帮那刻夏冲去身上的风沙和汗渍,后者很享受地眯着眼睛。
“你家的淋浴间多久没用过了?”
那刻夏突然回过头看他。万敌正捧着他的发尾冲洗,抬眼扫了一眼对方,轻笑一声。
“一个人时经常用。但你来的时候,理应给客人最好的招待,所以才都用的浴缸。”
那刻夏了然地点点头,重新回过头去。他并不担心总裁住不惯这种小旅馆,他们共同的朋友曾扬言自驾游要是能去看一次日照金山,委屈一晚也是值得的;再者万敌也不挑环境,住宿如此,做爱亦如此,他唯一对生活有高要求的或许是料理,连带着那刻夏也被喂胖不少。
不过嘛。
“我打算下次在淋浴间安上抓握的把手,你就能握住扶手不至于滑下去。你觉得怎么样?”
“……很贴心的提议,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瓷砖地还挺冷的。”
“也很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