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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斜倚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一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另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金瞳半敛,视线落在对面墙上某处虚无的点,舌尖无意识地轻轻顶弄——那颗小小的舌钉带来的的异物感依然存在,但几天过去,那疼痛和肿胀已消失得差不多。
沙发另一侧微微下陷。白厄悄无声息地挪过来,带着淡淡的清爽气息,下巴搁在他肩上。
“还疼吗?”他问,手指顺着万敌的锁骨滑到胸口,指尖在上面画圈。
“不疼了。”万敌语气平淡,却任由对方的手胡闹。
对这种冷淡反应,白厄早就免疫。
他更加凑近万敌的脸颊,目光直勾勾落在他微抿的嘴唇上。
万敌侧眸看他,金瞳微眯,无意识地用舌尖顶了顶那颗小球。
过去几天,白厄变着法子的靠近和试探,都被他用“会感染发炎”挡了回去。虽然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他想看看这次白厄又要耍什么花样。
“真的?”白厄歪头,故意朝他耳根吹气,呼吸的热量拂过万敌的耳廓和耳垂敏感的皮肤,“那我……检查一下?”
没等万敌回应,白厄动作快得像只灵巧的猫,他双手一撑沙发,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万敌腿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和贴近让沙发更深地陷了下去,白厄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清晰地传递过来。他舌尖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
白厄看着万敌,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狡黠和被压抑多日终于可以释放的跃跃欲试。
他两条腿跪在万敌身侧,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万敌的脖子。
万敌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金瞳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更深邃,里面翻涌被撩拨后强行压抑的暗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白厄低下头,直勾勾地看着他,视线在万敌嘴唇上停留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
“就亲一下,”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保证不伸舌头。”他甚至还像模像样地举起了两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样子,嘴角却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万敌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蓝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期待和试探,还有几分被拒绝多次后仍未消散的执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捏住了白厄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压向自己。
唇齿相贴的瞬间,柔软和温热的感觉同时传来。白厄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下意识地就微微张开了嘴,带着点邀请的意味。
但万敌的动作更快。他捏着白厄后颈的手没松,另一只手的拇指却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抵住了白厄的下巴,阻止了他进一步开启唇缝的动作。
“不是不伸舌头吗?”万敌低声道,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灼热的气息喷在白厄敏感的唇周和下巴上。
白厄被捏着后颈,下巴又被抵住,整个人被固定在万敌怀里。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微微偏了下头,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万敌的指腹。
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指尖。
白厄看着万敌骤然紧缩的瞳孔,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露出一个得逞的、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般的得意笑容。
“可你硬了。”他轻声说,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一眼,甚至用腿根蹭了蹭万敌无法忽视的、灼热的欲望。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万敌捏着他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让白厄轻轻吸了口气,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下一秒,万敌抵着他下巴的拇指松开,捏着后颈的手也同时发力,将白厄的头再次重重地按向自己。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万敌强势地撬开了白厄毫无防备的齿关。那颗让白厄好奇了许久的金属小球,终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方式,带着它特有的冰凉坚硬的质感,闯入了白厄温暖湿热的口腔。
“唔……”白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带着惊讶和被突袭的混乱。万敌的舌尖灵活地缠绕上来,引导着、强迫着白厄的舌尖去感受那颗小球的存在。
金属的凉意被两人急剧升高的体温迅速中和,只剩下光滑圆润的触感在湿滑的口腔里滑动、摩擦。每一次舌尖扫过那颗小球,都带起一种细微而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颤栗,顺着纠缠的舌尖直窜四肢百骸。
白厄环在万敌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无意识地抓着万敌的肩背。后颈和腰侧被牢牢掌控的感觉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和强烈的刺激。
身体的热度在急剧攀升,混乱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无限放大,空气似乎都跟着滚烫粘稠起来。
万敌的舌尖带着那颗微凉的金属小球,在白厄湿热的口腔里肆虐,每一次刻意的刮擦和缠绕都精准地碾过白厄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奇异快感。强势的掠夺几乎抽干了白厄肺里的空气,混乱的喘息被堵在喉咙深处,只溢出破碎的呜咽。他死死搂着万敌的脖子。
就在白厄觉得自己快要迷失在这片灼热混乱的漩涡中时,唇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万敌稍稍退开,给了彼此一丝呼吸的空间。灼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拂过彼此被吻得湿漉漉、微微红肿的唇瓣。
白厄还沉浸在刚才的感官刺激里,大脑一片空白,湛蓝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失焦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万敌。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颤,泛着诱人的水光和红润。这副被亲得晕乎乎、毫无防备的模样,脆弱又无辜,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万敌的目光沉沉地落在白厄脸上,金瞳里翻涌的暗潮尚未平息,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自己口腔里那颗小金属球的存在感也更强了,每一次无意识的舔舐都带着点恢复期特有的轻微异物感,谈不上痛,但时刻提醒着他需要克制。
看着白厄这副迷蒙失神的样子,他放在白厄后颈的手指力道松缓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细腻的皮肤,准备结束这个失控的吻。
在他指间的力道松懈,身体微微后撤试图拉开一点距离时——
白厄似乎终于从那片迷蒙的空白中找回了一点意识,他眨了眨那双依旧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万敌。
那眼神里残留着一丝未褪的茫然,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丝委屈。
万敌动作一顿。
“再……”他开口,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缺氧和喘息还有些不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细微的鼻音,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钻进万敌的耳朵里。“再来一次……”白厄语气里带着点执拗的坚持,“这几天……都没怎么亲过……”
他说的是事实。过去几天,出于恢复需要,万敌的动作总是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距离感,避免唇舌过于深入的纠缠。纯粹的、带着亲密意味的亲吻,被小心地隔绝在外。此刻,这份被压抑的渴望,借着这个几乎让他大脑融化的吻,彻底点燃并爆发出来。
白厄望着万敌,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固执,还有一点被强行剥夺了亲吻权利好多天后,终于尝到一点甜头却被打断的不满和不甘心。
万敌的呼吸猛地一窒。扣在白厄后颈的手指再次收紧,指腹按压着那块柔软的皮肤。他感受到自己口腔里那点轻微的异物感,在急速飙升的体温和汹涌的情潮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箍在白厄腰后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膛。两人之间那点刚刚拉开的距离瞬间消失。
“这可是你说的。”万敌不再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再次重重地堵住了白厄的嘴唇。
这次的吻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比刚才更凶狠地掠夺着白厄的呼吸。冰凉坚硬的触感在每一次舌尖的缠绕中变得鲜明而刺激,碾过白厄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颤栗。
白厄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嗡嗡作响,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两人激烈交缠的唇舌之间,只能攀附着万敌的脖子,承受着这汹涌的快感。
就在这时,万敌握在白厄腰上的手下滑,从白厄裤腰侧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重重地按在了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唔——”白厄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带着猝不及防的惊喘和骤然被刺激到的混乱。他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扭动了一下,企图逃离那只侵略性十足的手掌。
万敌的吻却丝毫没有放松,甚至更加深入,堵住了他更多可能溢出的声音。
那只探入裤中的手,掌心紧紧贴住那片被内裤布料覆盖的柔软地带,隔着布料施加着压力,缓慢而有力地揉按起来。掌心灼热的温度和布料摩擦带来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白厄最隐秘的部位。
白厄的呼吸彻底乱了套,破碎的喘息和呻吟被堵在万敌的唇舌间,只剩下混乱的、压抑的鼻音。他被万敌掌心隔着布料重重按压揉搓的地方,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悸动从深处涌出,伴随着一点粘腻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万敌显然也立刻察觉到了掌心的湿意。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鸣,揉按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几根手指灵活地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扯开一个小小的空隙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按在了那片湿滑的软肉上。
“啊——”这一次,白厄的惊呼终于冲破了一点缝隙,带着剧烈的颤抖。他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万敌结实的大腿和深陷在沙发中的姿势牢牢卡住,动弹不得。
万敌的手指在那片异常敏感的软肉上摩挲。
“呃啊——”阴蒂被揉捻的瞬间,强烈快感混杂着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白厄全身,让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流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湿润了万敌的手指。
万敌似乎被这剧烈的反应和汹涌的淫水取悦了。他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条被淫水彻底润滑开的温热缝隙,摸索着向下探去。
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夹着手指。万敌撑开那湿滑柔软的阴唇,寻找着更深的入口。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穴口时,白厄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万敌的指腹带着探索的意味,反复按压、着那个紧致小巧的穴口边缘,感受着它在他指尖下不安地翕动、收缩。每一次按压都引得白厄的身体一阵细细密密的颤抖,更多的淫水失控地涌出。
“唔……哈啊……”白厄的喘息破碎不堪,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而那种异物强行拓开、按压私密穴口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和饱胀感也同时存在,交织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混乱感受。
万敌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的手指在穴口处沾满了滑腻的淫水,借着这天然的润滑,他并拢的两指发力,缓慢地撑开那紧致滚烫的穴口,向更深处探去。
白厄睁大了眼睛,瞳孔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瞬间放大。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又被粘稠液体包裹挤压的黏腻声响,在两人唇舌交缠的间隙中,异常清晰地响起。
万敌终于从白厄红肿的唇上移开,牵扯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
白厄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眼睛里水汽弥漫,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
万敌的目光沉沉地落在白厄敞开的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宽松的居家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大腿根,露出完全暴露的隐秘地带。
粉嫩微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正随着白厄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痉挛而轻轻翕动。充血挺立的阴蒂暴露在空气里。更深处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
万敌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没有任何征兆地凑了上去。
温热湿滑的舌头舔上了白厄腿间湿透的女穴。
“呃啊——”白厄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这刺激来得太直接、太猛烈。
万敌先是用舌尖灵活地拨弄了一下敏感的阴蒂。舌尖的软肉包裹着那颗坚硬的金属舌钉,在充血的阴蒂上碾过。
“呜……哈啊……等、等一下……”白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猛地夹紧,却被万敌强健的手臂死死撑开。
“停……万敌……那里……不行了……啊——”
阴蒂被冰冷坚硬的金属和滚烫的舌头同时蹂躏,前所未有的快感混杂着强烈的异物刺激感在下腹炸开,眼前瞬间被白光占据。一股更汹涌的淫水如同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万敌脸上。
万敌毫不在意脸上的湿滑,反而低哼一声,整个舌头更加用力地贴了上去,用舌面重重地、反复地刮擦那片湿滑、滚烫、饱胀的阴唇。带着舌钉的舌面每一次刮过唇瓣敏感的软肉,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颗粒摩擦感,淫水被搅动,混合着唾液,发出黏腻声响。
白厄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双手无助地在沙发靠背上抓挠,脚趾死死蜷缩,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和抽泣。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又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
“万敌……等等……轻点……呃啊…”白厄断断续续地抗议,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太……太奇怪了……嗯啊——”
万敌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舌尖先是重重地顶了顶那紧致湿润的穴口边缘,而后将舌尖往里顶,强行挤开湿热柔软的穴肉。
“呜哇——等、等等……进……进来了?!”白厄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发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喘和被强行侵入的混乱惊叫。
阴道口被强行撑开,一个带着冰冷坚硬异物的、滚烫粗糙的东西正强硬地往里钻,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强行拓开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感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球刮过内壁软肉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行……太奇怪了……哈啊……迈、迈德漠斯……拿、拿出来……”他语无伦次地喊着,穴肉不断收缩绞紧,试图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却只是将那粗糙的舌面和冰冷的金属小球包裹得更紧。
“唔……流这么多水,明明挺爽的吧——”万敌微微抬起头,沾染着亮晶晶淫液的下巴和嘴唇带着情色的意味。
“况且不是你要‘再来一次’?”他刻意模仿着白厄之前带着水汽的语调,随即再将舌头埋进那片泥泞湿热的花穴深处,更加用力地向里顶弄,鼻息重重地喷在白厄湿漉漉的穴口。
“啊……!不是……不是这样……呃啊!”
黏腻水声伴随着白厄失控的呜咽和抽泣在房间里回荡。淫水不断从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溢出。
就在白厄被这激烈的口舌侍奉刺激得浑身颤抖、濒临失控边缘时,万敌抽出了舌头。
白厄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空虚和失落感的惊喘。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不上不下地卡在身体深处,带来难言的折磨。他茫然地看向万敌,眼里充满了委屈。
万敌的脸上沾满亮晶晶的淫液。他金瞳里燃烧着欲火,呼吸粗重。他不再看白厄,一只手抓住白厄纤细的脚踝旁边分开,将他双腿大敞地固定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自己的裤腰。
那根早已怒张、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等……等等……”
万敌充耳不闻。他俯下身,灼热坚硬的顶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前列腺液,抵住了白厄的穴口,腰胯向前一挺
粗大坚硬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强行挤开了那湿热紧窄的阴道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狠狠进入到深处。
“啊——”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压迫感如如同潮水袭来,阴道内壁每一寸软肉都被强行拓开、挤压,传来强烈的快感。“唔……不要……顶……顶到最里面了……”他破碎地呻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万敌结实的胸膛。
万敌也被那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他掐住白厄的腰,开始抽动起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缓慢的试探。
“嗯……唔……”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动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沉稳地顶到最深处,将那柔嫩的穴道撑开到极限,发出咕叽……咕叽……的低沉水声。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在这缓慢却深重的抽插中,万敌俯下身体,他灼热的胸膛贴上白厄汗湿的胸口,滚烫的呼吸喷在白厄敏感的颈侧和锁骨。他低下头含住了白厄胸前挺立的乳尖。
万敌灵活的舌头带着那颗冰冷的金属小球,重重地碾过敏感的乳尖,粗糙的颗粒感混合着金属的冰凉,和他温热的口腔形成强烈的反差,带来一阵尖锐又陌生的快感电流,狠狠窜过白厄的脊椎。
“嘶……别……那里……嗯啊!”白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想要逃离胸前那过分的刺激,却被万敌死死压住。
万敌一边维持着下身缓慢而深重的抽插,一边用带着舌钉的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可怜兮兮的乳粒。舌尖上的金属小球反复刮擦着乳晕和乳尖最敏感的区域,发出细微的啾啾声。同时,他空出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白厄另一边裸露的胸肌,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白厄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感官洪流淹没了,强烈的快感和轻微不适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理智。
“万敌……唔……别……别吸了……啊……呜……”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混乱的喘息,下半身随着万敌每一次深重的顶入而微微向上耸动,“下……下面……胀……太深了……嗯……”
万敌抬起头,短暂地放过了白厄的乳尖。他看着白厄失神流泪的脸,眼神幽暗得像深潭。下身抽插的动作猛地加快了节奏,从缓慢深重变成了有力而迅捷的撞击。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开始加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撞向最深处敏感的宫颈口,发出更加响亮粘稠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啊…啊……慢点……呃啊……顶……顶到了……”白厄的哭喊和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下身的饱胀感和内部被反复摩擦、顶撞的异物感被这突然加速的力道放大,宫颈口被不断击带来的强烈酸胀感让他浑身颤抖。
万敌再次低下头,凶狠地含吮、啃咬起白厄另一边的乳尖,舌尖上的金属小球反复刮擦着敏感的顶端。
“唔嗯……不要……哈啊……”白厄彻底崩溃了。胸前尖锐的快感和下身被凶狠贯穿、顶撞的激烈异物感和压迫感同时达到顶峰,大量的淫水失控地涌出。“要……要不行了……唔啊——”
万敌感受到下身那极致紧窒、疯狂蠕动的包裹感,以及白厄濒临极限的反应,他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
白厄被撞得不住向上耸动,腰肢被万敌按住,承受着这最后的凶猛冲击。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摇头,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身体却本能地绞得更紧。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顶入后,白厄的脊背猛地弓起——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万敌的龟头上。白厄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指尖死死揪住沙发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彻底被抛上了高潮的巅峰。
万敌微微后撤,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的穴道中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的黏稠液体。白厄的身体随着他的抽离轻轻颤抖,穴口本能地收缩挽留。
“转过去。”万敌松开握着白厄腰肢的手,转而握住他的肩膀,引导他翻身。
白厄浑身发软,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顺从地手肘撑着沙发垫,缓慢地翻过身,跪趴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
万敌的目光落在白厄的后背,白厄膝盖陷进沙发里,腰肢塌陷下去,臀部抬高,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万敌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抚上白厄的腰,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缓慢而有力地摩挲。
“放松。”万敌低声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龟头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
白厄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前端正抵在自己穴口,之前的饱胀感还残留在体内,让他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万敌察觉到他的紧张,手掌顺着腰线滑到他的小腹,轻轻按揉:“别夹这么紧。”
白厄耳尖发烫,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让你那么大。”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努力放松了身体,臀部抬得更高,几乎是主动将穴口送到了万敌的肉棒前。
万敌低哼一声,腰胯向前一送,粗硬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再次挤进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白厄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这次的进入比之前顺畅许多,龟头刮过内壁的触感更加鲜明。那种饱胀感再次席卷而来,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奇异满足。
万敌俯下身,胸膛贴上白厄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舌尖舔过白厄的耳廓,金属小球的冰凉触感让身下的人轻轻一颤。
“好湿。”万敌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白厄耳根通红,羞恼地扭头瞪他,却被万敌趁机吻住了唇。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凶狠,而是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万敌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扫过他的口腔,金属小球带来细微的酥麻。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缓缓摆动,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浅浅抽送。
“唔……哈啊……”白厄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这个体位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万敌的每动作,肉棒摩擦内壁的快感不断扩散。他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万敌的节奏轻轻摆动,像是无声的迎合。
万敌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撑起身体,双手握住白厄的腰,开始加大力度和深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厄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身体在持续的撞击下微微前倾,却又被万敌牢牢扣住腰肢拉回。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万敌俯身,唇贴上白厄的后颈,留下一串湿热的吻。他的手从腰间滑到胸前,指尖拨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
“万敌……”白厄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穴肉绞紧得厉害,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万敌的呼吸粗重,动作却依然保持着克制。他咬住白厄的肩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腰胯的摆动变得更加有力。
就在白厄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万敌突然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向后拉,同时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强硬地顶开宫颈口,直接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的子宫内部。
“啊——”白厄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那滚烫的龟头抵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酸麻快感。
万敌终于不再克制。他死死扣住白厄的腰,肉棒深深埋在那湿热的子宫里,开始最后的、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最深处。
白厄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顶点。子宫内壁疯狂收缩,穴肉绞紧得几乎让万敌寸步难行。就在这极致紧致的包裹中,万敌猛地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那柔软的子宫深处。
“唔……”白厄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触感。万敌的肉棒在他体内跳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进去,才缓缓停下动作。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万敌俯下身,将白厄搂进怀里,手指拨开他汗湿的额发,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白厄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他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前,显得格外狼狈。
万敌低头看着他,金瞳里的欲色还未完全褪去。他伸手拨开白厄额前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他微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还能动吗?”
白厄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你试试被操进子宫再问这种话?”
万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又绷住,伸手穿过白厄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白厄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喂——”
“别乱动。”万敌手臂却稳稳地托着他,迈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万敌调好水温,才把白厄放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免得他腿软站不住。白厄懒懒地靠着他,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万敌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后,动作不算轻柔但也不算粗暴地替他擦洗。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掌心擦过白厄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嘶……轻点。”白厄小声抗议。
万敌“啧”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真的放轻了些,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替他清理腿间残留的痕迹。
白厄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湿漉漉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万敌。”
“嗯?”
“你刚才射进去的……是不是太多了?”
万敌的动作猛地一顿,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闭嘴。”
白厄笑得肩膀直抖,得寸进尺地伸手戳他的胸口:“怎么,敢做不敢认?”
万敌一把攥住他作乱的手腕,低头瞪他,金瞳里带着警告:“再闹就把你扔浴缸里自己洗。”
白厄立刻老实了,眨巴着眼睛装乖:“……我错了。”
万敌冷哼一声,松开他的手腕,继续替他冲洗。白厄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轻勾了下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