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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0
Completed:
2025-10-05
Words:
10,753
Chapters:
2/2
Comments:
48
Kudos:
252
Bookmarks:
40
Hits:
4,315

【旺角卡蒙/旺蒙】生而为人(已完结)

Summary:

※非全龄,旺蒙,包一锅饺子只为让胡子男舔批这一盘醋。
※设定参照同名台湾电影,熙蒙天生双性,后来被傅隆生带去医院手术切除,仅保留了女性生殖器官,但自身性别认知仍然是男性。本文对跨性别手术的描写也全是靠个人臆想,未经仔细考究,请注意避雷。
※梗概:“熙旺不是第一次帮熙蒙舔阴了。同为对情欲懵懂的年纪,他最常面对的却是双胞胎弟弟的女阴。他对熙蒙下体的构造再熟悉不过,正是他承包了术后每次扩张瘘道的任务,或者说,是他亲手将弟弟的阴道塑形。从一条狭窄的类似尿孔的甬道,用金属细棒反复地抽插、搅动,圆润的棒头打开黏连的内膜,插进最深——直到熙旺的手受到顿滞的阻力。熙蒙的后腰拱起摇摇欲坠的矮桥,汗珠一晃一落,嗫嚅着喊,不行、不行,到头了。”

Chapter Text

熙旺走进机房,反手将本来半掩的房门落锁。

熙蒙对自己的“控制中枢”——他如此称呼自己天天蜗居的机房——有着独特的领地意识,即使不出任务,平日里也不允许弟弟们踏入一步,连敲门都不会理睬,傅隆生也并未插手这一坏习惯,少有地任凭养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恣意地圈地作窝。唯一的例外是熙旺:熙蒙关着门时,意味着默许熙旺进入,尽管他的双胞胎哥哥仍然会像模像样地预先敲两下门;若是今天这样半掩着门……

熙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站定,等待视觉适应光线微弱的环境。平日里充斥着主机运作的嗡声噪音的机房此时无比安静,只有熙蒙的人体力学椅前方亮起一块小小的屏幕。整个房间的光影随着屏幕上的画面明灭,外籍女人做作的浪声从笔记本电脑的出声孔传出,黏腻地扒在熙旺的鼓膜上。

熙旺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扶住熙蒙后仰着、微微摇晃的椅背。

—— “抓住我、掐住我的脖子……噢、对了,就是这样……”

“熙蒙,下次看片要记得关门。”屏幕上交叠的肉体激战正酣,熙旺垂下眼,把弟弟在椅背靠枕上蹭得散乱的卷发捋在一侧,只是熙蒙微微发汗的后颈还粘着几缕漏网的发丝,他用小指一一挑去,“被其他人看见怎么办?”

“他们不会进来的啦……”

熙蒙仰起脸,冲着哥哥软绵绵地笑。他衣着整齐,手里捧着一杯阿华田,两只脚叠起来,搭在桌沿上百无聊赖地抖腿,惬意得像一个周末窝在沙发上追晚八档综艺的普通年轻人。他专注地盯着哥哥,忽地伸来手,指肚碰着他的上唇,和薄薄的一层草坪似的胡须——很痒,痒得让他想把熙蒙的手指一起狠狠咬住、咀嚼,解恨似的解痒。

屏幕里的画面在熙蒙的镜片上倒映,熙旺隐约地看见粗长的物件在女人白花花的臀之间进出。但在画面后,熙蒙的眼睛干净又懵懂,在肉体激烈交合的水声里,他抚摸着哥哥蓄起的胡须,从嘴唇摸到下巴,又沿着下颌向耳根探去。

—— “噢、老天!操、给我更多!”

熙旺实际并不似其表面成熟,他只比弟弟年长五分钟,胡须不过长过几茬,细软、蜷嫩,如同羊羔初生的绒毛。熙蒙的触弄带来瘙痒的浪,酥酥麻麻地在他的皮肤上攀折,他梳理着、把玩着哥哥的须发,熙旺的眉心因他的顽劣荡起皱纹。直到熙蒙被鬓角略粗的毛茬剐疼,钻心的痒意终于收敛,熙旺使劲抿住嘴唇,紧紧绷平唇沿的皮肤。

“哎呀……胡子又多了啊。”

—— “贱货,你喜欢吗?你喜欢这个?”

“嗯。”熙旺终于把弟弟所有的发丝都理整齐,一把卷发松松地拢在手心,“你说喜欢我留胡子的。”

熙蒙笑得更开心了。他将冷掉的阿华田一饮而尽,收起大咧咧翘着的双腿,终于给片子里的污言秽语摁下了暂停键。他转过椅子,两手夹在膝盖中间,好整以暇地仰起脸。

“低一点,哥哥。”熙蒙柔和地命令,“你这样我亲不到你。”

 

熙旺半跪在弟弟身前,被捧着脸吻上来时,尝到的是熙蒙舌蕾上一抹未化开的麦芽可可粉,不过这点残余很快被两人交缠的津液融化,唇舌在晦暗的房间里湿黏地包裹,彼此热切地、贪婪地互相吞食,很快被蒸发得不知去向。来自熙蒙的吻永远是甜的,只不过每次味道都不同,取决于他在前一秒食用了哪些甜品,可能是熙旺给他带的葡式蛋挞、珍珠奶茶、或者他给自己泡的甜到发齁的热饮。他近乎病态地、甚至算是报复性地嗜糖,对所有人解释是因为他用脑过度,只有熙旺知道并非如此。

熙旺的手搭在熙蒙大敞着的膝盖内侧,舌尖舔舐得愈深、指尖便顺着大腿探得更里。熙蒙紧闭着眼,在哥哥的手指快要触及到腿心时,触电似的哆嗦,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不行?”熙旺险些被咬到舌头,他别开脸,帮弟弟擦去嘴角的涎水,“这次还是感觉不到吗?”

“能感觉到……”

熙蒙的脸上的毛孔被汗雾闷软,眼镜雾茫茫一片,七扭八歪地顺着鼻梁往下滑。他快速地解开裤子,红着脸,熟练地在哥哥眼前露出下体;阴阜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瘢痕,外阴干瘪,狭窄的肉口湿漉漉地微张,在暗灰色的内裤上洇出一片湿痕,摇摇晃晃地黏着鸡蛋清似的水丝。

“我能感觉到我勃起了,就在……”他张开五指,在胯下虚空地晃了晃,“……这。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哥。”

熙旺沉默地注视着弟弟毫无保留地朝他打开的身体。熙蒙腿间的阴丘贫瘠,没有额外的脂肪,皮肤紧绷得几乎紧贴耻骨,粉嫩的肉裂突兀地在当中劈开,浸湿的穴壁透出内脏黏膜的光泽。阴蒂像是两片薄薄的阴唇末端向里系了个结,再往上就是那道竖切下来的伤痕,连耻毛都无处可生,只稀薄地往小腹上长了一层。

“没事的。”熙旺轻轻叹口气,托着弟弟的后脑,抬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哥帮你。”

 

在熙蒙十五岁之前,在他比划的那个位置确实应该竖立着一根稚嫩的、白净的阴茎,能够被黄色小说、漫画,甚至比基尼海报轻易唤醒性冲动的年轻器官。但在某一天,熙蒙被他们的干爹薅着脖子搡倒,却没能像以往那样支撑着爬起来,他晕倒在地,暗色的血缓缓渗出,浸湿了几乎半条裤子。

当时医生的诊断熙旺也听不太懂,不过大概是说这是熙蒙的初潮——他的盆腔有一套发育完整的女性器官,但没有阴道,只能通过阴茎的尿道排出。

小怪物。熙旺听见傅隆生笑着说,那把外面的切掉,直接拉个口子不就好了?

于是在熙旺的十五岁,他的弟弟熙蒙变成了……仍然是弟弟熙蒙,这件事他们默契地对胡枫等人保持缄默,傅隆生是怕青春期的小崽子们不好管理,而熙旺是为了维护熙蒙的自尊心。尽管熙蒙很怕疼,平日里稍微挨几下打就抹着眼泪哭得委屈,但术后他难得地一声没吭,就连扩张人造阴道时都只是咬着嘴唇默默地淌泪。

直到出院后的当天,熙蒙几乎把自己的嗓子哭破。他赤裸着下身坐在被子里,床上摊着他之前偷偷藏起来的泳装杂志;他在医院忍耐了许久,眼下难得独处,想像普通的青春期男孩一样纾解自己积攒许久的欲望,向腿间摸去却空空荡荡、毫无一物。在医院里迟钝地接受了一切的熙蒙终于理解了他所有的遭遇,委屈、愤怒、羞耻,男孩儿最敏感的秩序和尊严被一刀切地剥夺。他红着眼眶,将罪责都归咎在那个不征询他的意见就擅自决定手术的男人身上——他竟敢还自称为是他们的养父!熙旺扔下买来哄他的一提老式蛋挞,紧紧捂住弟弟的嘴巴,承受了熙蒙全部的眼泪和泄愤。

 

熙旺不是第一次帮熙蒙舔阴了。同为对情欲懵懂的年纪,他最常面对的却是双胞胎弟弟的女阴。他对熙蒙下体的构造再熟悉不过,正是他承包了术后每次扩张瘘道的任务,或者说,是他亲手将弟弟的阴道塑形。从一条狭窄的类似尿孔的甬道,用金属细棒反复地抽插、搅动,圆润的棒头打开黏连的内膜,插进最深——直到熙旺的手受到顿滞的阻力。熙蒙的后腰拱起摇摇欲坠的矮桥,汗珠一晃一落,嗫嚅着喊,不行、不行,到头了。

比一拃还要短的长度,不到十厘米。熙旺犹记得自己走出熙蒙的房间后,如何鬼迷心窍,悄悄以手指比量那根挂着晶莹体液的金属棒——这就是从熙蒙的阴道口到子宫的深度。这意味着,如果他和弟弟做爱,没等他整根肏进去,熙蒙就也会那样蹬着床单、抬高后腰,声音黏糊糊地、颤巍巍地和他讨饶:哥……插到肚子里面了。

但他不能那么做。熙蒙仍是个彻头彻尾的男孩,他喜欢女人,穿三点式的、穿丝袜的、亦或什么也不穿的,在色情影片里被粗暴地抓着头发颜射的女人。他会把自己关在机房,端着杯热饮,脸颊红扑扑地看完一整部电影,再面对自己水淌得像发洪灾的肉缝束手无策。熙旺在被他第一次喊来帮忙时会错意,手指摸着滑腻的肉唇,自然而然地摸进了那口湿软地敞开的穴,下一秒弟弟的脚就踹在他的肩膀上,他岿然不动,熙蒙的电脑转椅往后滑了老远。

熙蒙什么都没说,他错愕、惊慌又愤怒地瞪圆了眼,熙旺被灼伤般低头躲避,利索地道歉,既为了方才冒犯的举动,也为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做着更加冒犯的梦。但好在熙蒙不与他计较,仍然抬着骨盆,将自己送到熙旺眼前,就像今天这样;而熙旺获得莫大的宽宥,心甘情愿地跪在弟弟的腿间——也是像今天这样。

 

在熙旺的嘴唇包裹上来时,熙蒙终于如释重负般吁了口气。濡软触感挤压着他虚无缥缈的欲望,吸吮、嘬食,熙旺好似从腿间抿软了个口子,将他的脊髓从泡软了的纸吸管里抽干。熙蒙蜷曲着脚趾,在屏幕前习惯驼弯的背被哥哥给予他的快感抻直,再缓缓反弓,最后绵软地倒在椅背的依托里,只余不时一阵被搔刮神经末梢的痉挛。他翻着眼,涣散地望向天花板,在哥哥的舔舐里感受着已不再归属于他的器官:他自己摸不着也搔不到痒的勃起,却能够深深地捅进熙旺的口腔。

没错,这里是哥的牙齿,磕到时会有些痛、但是被这样轻轻地衔着,是在用肉挨着哥哥的骨骼,太亲密了吧,会被他就这样嚼烂吗?……熙蒙兴奋地喘息着,手指抠紧了椅子扶手……再进去一点,是哥的舌尖,灵巧的、柔韧的,可以慢慢地点触,将露出太久而变得干燥的黏膜浸湿,也可以加快速度,绕着顶端划着圈舔舐,或者推挤着来回拨弄,就像现在这……呃、哥,太快了!

快感积累的速度太快,突兀地冲破他沉浸在幻想里的防线。熙蒙的腿根猛地往中间抖,手指抓进哥哥毛蓬蓬的卷发里。熙旺的视线从高耸的眉骨底下刺出,看向弟弟喘得合不拢的唇瓣,还有垂在脸前那一缕碎发,被他的吐息呼得飘摇。在被熙旺的下巴紧紧抵着的位置,阴道口湿漉漉地绽开,淫液撑开稀薄水膜,被胡须胡乱擦走,在他将舌面更完整地覆压在阴蒂上时,涂得周围的外阴都泛着滑溜溜的水光。

现在这个、现在这个也喜欢……熙蒙的眼镜卡在沁出细汗的鼻翼上,摇摇欲坠,但摘下去的话又看不清哥哥的动作,他固执地向后绷着耳朵,屏幕暂停的黄片画面作为唯一的光源。熙旺正用整面舌叶裹着他,滚烫的、潮湿的吐息呵在腿心,像要把这团被吮抿得融化的软肉蒸熟。熙蒙的双腿蜷缩着,早已忘了何时被熙旺扛上了肩膀,牛仔裤布料发硬,随主人乱缠的动作窸窸窣窣地响。

“哥、哥,你看着我……”

熙蒙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泣音,熙旺应声抬眼,双唇仍严实地吮在弟弟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熙蒙感受到了来自暗处的注视,欢喜得浑身战栗;他颤巍巍撑起身,向前一耸一耸地拱动胯骨,湿透的逼口紧贴着熙旺的下巴变形凹陷,几乎要将他包含进去。

“……嗤、哈、哈哈……”熙蒙爽得气都喘不匀,他扶了扶眼镜,虚弱地、顽劣地咯咯笑,“哥,我在、我在操你的嘴……”

 

熙旺没再动作,安静了很久,旋而搡高弟弟的双腿,转椅猛地向后滑,牢牢撞住电脑桌向内弯曲的桌沿。熙蒙的臀重重跌回坐垫,他短促地惊叫,不是因为被吓到,是熙旺不想再温吞。卡在大腿上的裤子碍事,被熙旺一把撸到脚踝,整张脸埋进被情热蒸熟的腿心。这怪不得他,熙蒙总是恃宠而骄,自己已经退让很久,没人会再这样宠他,日后迟早吃亏,不如现在给他教训。被舔吃得肿大的肉蒂口感和味觉像极咸乳酪,熙旺轻而易举扼住弟弟弹动的腿根,唇舌大动,口腹生津,舌蕾浸饱漫开的淫液,嘴唇撅圆,准心吸满肉汁与肉脂,从这一缝热气腾腾的直饮口里暴饮暴食。

熙蒙爽得乱扭,胯根高高拱起又落下;他大腿内侧的肉因久坐而绵软,是身上甚少堆积了脂肪的部位之一,被熙旺的胡子磨得皮薄发烫。胡须蜇人,熙旺从不主动以此招惹,是熙蒙自己喜欢——格外喜欢、几近痴迷地喜欢。在熙旺第一次连着几天忘记刮胡须后,熙蒙眼睛发亮,像发现富得流油的虚拟账户,捧着他的脸抚摸、极满足地观摩,亲吻,低声恳求他的哥哥改变形象。二人中有一位做奶油小生便已足够,熙旺从此便默许,开出租的日子里风吹日晒,让他视觉上比熙蒙虚长少说五六岁。

熙旺将头颅低深,上唇的胡须尚且干燥,平时摸着柔软,对柔嫩的阴户而言自然粗糙,他抿着上唇,故意去剌眼前毫无防备的唇蒂。熙蒙承受不住,细弱地哭叫着,像他刚出生时那样——那时的他哭声很小,气息不稳,像快断气的猫崽子。

“哥,好痒,好痛……为什么这样,舒服得要死了……”

其实没那么痛,还在不停地自己凑上来不是吗?熙蒙太娇气,总要夸张自己的感受,明明都还没分清楚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浑身都热得发潮,充血的阴蒂从肉瓣里冒头,肿得紫红,硬韧地挤着熙旺的舌沟,倒确实有点像根发育畸形的阳具。他本来该有的,他本来是会在被窝里对着乱七八糟的色情广告撸管的男孩,但现在只能朝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但更具有他印象中的男人气概的脸敞开大腿,执拗地晃胯,动作与用词都模拟男性交媾的模样……和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口交,从他的身上、从他给予的快感里弥补自己缺失的、自己本该有的,这真的能让他获得慰藉吗?

 

但顾不得思考那么多了,熙蒙的眼镜终于滑落,清脆地掉在地上。在挣扎间,他不小心碰到了电脑的空格键,本来暂停的黄片又开始播放,女人表演成分极重的叫床声给熙蒙提供了掩护,他无意地模仿,放声呻吟,和片子里做作的浪声交混。

——“太棒了,吸得再紧点……”

“哥、哥,再紧点……”

熙旺死死闭上眼,握在弟弟臀根上的五指微微掐紧。但他仍然配合着,顺从熙蒙的欲望,裹着蒂头吸在齿列间,含着那枚肉珠舔咬、嘬立,牵扯着两片薄薄的阴唇也跟着耸起。熙蒙兴致高得快要尖叫了,肉缝彻底外绽着,内里的穴壁都被翻出来,挤出淫水滑溜溜地抽缩,顺着熙旺的脖子往下淌,和脖颈里的汗一起汇聚成溪,浸湿他的衣领。

“哥,我快、我快要……”

熙旺知道他要说什么:熙蒙会说他要射了,然后紧紧揪着他的头发、或者夹着他的脑袋高潮,每次都是如此。他把控住熙蒙的下身,吞咽更频,喉结挪移,痛快地折磨那颗快被他吃到破皮的阴蒂。在漆黑一片的视界里,他听见自己轰鸣的心跳、听见血液沸腾着往小腹奔涌、听见片子里乱七八糟的下流外语,和熙蒙几乎是同声传译版的复刻。直到他在如此混乱的世界里听见——

——“我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哈啊、老天、操……”

“哥,我要……我要高潮了……”

熙旺疑惑地睁开眼,几乎是同时,从尿孔里潮吹出来的骚水断断续续地喷出,浇灌着他的胡须,险些呛进鼻腔里。熙蒙敞着腿,腿心的肉逼反复绽放、缩合,白浆滑过会阴浸往肛穴,再多的就黏糊糊地往下坠。他软绵绵地歪着脑袋,第一次潮吹带给他的快感持续了很久,这就是他最想拥有的射精的能力,却还没意识到自己爽得意识模糊的胡言乱语如何击溃了另一个人的底线。

熙旺的手指再次摸进了弟弟的穴。但这次熙蒙没有反抗,只是迷迷糊糊地抽搐了下臀根。他舒服得过头了,阴道本能地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松软、湿滑,能够轻而易举地吃进熙旺的两根手指。这是他亲手扩张的穴,是他自己从未进入过的领域,但也明显是发育完整的一口成熟的逼。他埋在泥泞的穴里,轻松地弯曲手指,指肚抵着肉壁往小腹的方向勾,熙蒙的尿水又被榨出来,被哥哥抠一下就哆嗦着往外溅,哼哼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甜腻呻吟——不再是他为了保持男性特征的粗喘,而是柔软的、短促的、尾音沙沙的叫床。

 

熙旺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摒着气。他默不作声地完成了对这一突发事故的理解,将手指缓缓抽出,裤裆里的东西膨胀地撑着裤链,沉得难受,只好坐回脚跟休息。

“哥,你在干嘛……”窝在椅子里的熙蒙终于恢复了点意识,屁股蹭了蹭湿透的坐垫,困惑地嘟囔,“这是……尿啊?”

“没有,是你射出来的,等下帮你收拾。”

熙旺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在熙蒙的桌上抽了好几张纸巾,一团擦净胡须和脖子、领口,另一团裹着指节擦了擦,一齐攥回掌心。熙蒙在他身后也簌簌地扯了几把,脑袋埋在胸前,自己收拾着,声音雀跃地传过来:

“哇,哥,那我这次射了好多啊……”

熙旺沉沉地呼吸,身子越过电脑椅,给还在持续播放的电影摁下暂停。

“是,厉害得不得了了。”

他低下头,刚刚好迎上弟弟的索吻。不再有阿华田齁甜的味道,他掐着熙蒙的下颌,手劲有点大,后者发出不满的哽声,但还是乖乖吃进熙旺舔进他嘴里的咸腥津水。

“下次我、直接、去你房间吧,哥。”熙蒙从缠吻的水声里腾出气口,被捏着脸,说话也咕哝,“我想、帮你……”

熙旺停顿了动作,抬起脸,牙根咬得好紧。好恨,眼前这张脸,自作主张又可可怜怜,害人终不觉浅,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撒娇撒得不顾旁人死活。

“行啊。”熙旺最后还是妥协,揉了揉熙蒙的头发,眼见他脸颊后知后觉地浮起一把手印子,“下次再说,先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