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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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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21
Words:
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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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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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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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北玄】别乱亲你哥

Summary:

0822北玄24h生贺接力 01:00
我都纵容你至此了,你在犹豫什么。

Notes:

* 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这里是纯粹森骨场合。
* 双性戈注意。
* 反正官方没给,那我就造谣他们生日在同一天了。

Work Text:

玄戈敲门前还在和兜帽作战,原谅一下古板的年长人,他实在是很少穿这些松垮垮的绑得像某某湖泊特产蟹的衣服。当他好不容易把头发与兜帽分离,面前的门忽地打开,双方都吓了一跳,北洛蹦起来猛地把玄戈拉进来并顺手把兜帽盖上:怎么出去了!他把还懵然的玄戈匆匆忙忙拽到沙发上,按着人的肩膀让他坐下去,命令道,坐着别动。

玄戈看着弟弟踢踏着拖鞋转身回门口提起钥匙和垃圾袋——都走出门了又把头扭进来命令了一句“别乱走”——沉吟。似乎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他等到电梯到达的叮声过去,从容不迫地把帽子再度掀下去,开始环视。天鹿小少爷即使在海临读书也有搬出来住单人公寓的本钱,小小一间五脏俱全,但钱都是从玄戈卡上划的故而他巡视起来理直气壮。走进主卧,床上一个枕头一张被子乱糟糟团成一个饺子状,柜子里乱成一团,一堆未叠的衣服摞在行李箱上;瞧瞧书房,一摞书歪歪斜斜堆在桌上,最上面一本证据法摊开底下压着草稿纸写满“朕不学了”;打开浴室的门——和自己的脸两目相对。

嗯?

五分钟后玄戈把洗脸巾从对方口里拿出来,对照着通讯器上匹配的机器人说明书先关闭了报警蜂鸣器,再把手里的芯片插回对方后颈,失礼,他说,你好。

对方穿着和他一摸一样的衣服——当然,北洛同款——张了张口哑哑地并不做声,嘴巴里面闪了一点红灯。玄戈滑动屏幕,这款型号有装配语言功能,组件坏了没钱修?他直起身注视这个仿真机器人,想想西陵重工发过来的报价,弟弟似乎还没学透富家子弟的花钱如流,不知是好是坏。

我养他,他养你,你是我,玄戈撩开了对方的衣服,确认其身上没有伤痕,不是为了当沙包泄愤,他养个我在家做什么。小孩子难懂。行吧。玄戈手一挥,金光闪烁,假人被暗自塞进车库后尾箱,真人慢吞吞对着镜子整理表情。似乎不需要表情,方才摆布半天机器人从始至终那个表情,垂眼冷脸。是个傻的,玄戈想,不好说在指谁。

十五分钟之后北洛提着热腾腾的包子回来,今日海临起风,他跑得匆忙让刘海都吹开,露着额头初现成人模样。玄戈机械地端坐在沙发上,闻声抬起头,姿势校正得与弟弟出门时一模一样。北洛只能亲自走过来,牵起他手腕,亦步亦趋将人引到餐桌前,然后弯下腰为他拉开椅子,“坐。”

他从北洛十岁开始就没受过这个待遇,玄戈面无表情,看着北洛在他面前放了一杯温开水。低配机器人只安装了水循环,只能喝水,他小口啜着,很好,弟弟从十二岁开始也没这样请他喝过一杯温度合适的茶。

他看着北洛三两口解决掉两个包子,不到五分钟,玄戈杯子里的水还没饮过半,北洛已经在收拾桌面。分明早餐铺有座位,还是多此一举地把东西带回来摆在桌上,叫人怀疑这个回到餐桌上吃早饭好像是个固定流程。玄戈慢慢啄完杯里的一点点水,放下杯子还没抬起头,在一旁等了许久的北洛倏忽,俯身下来,让玄戈颊边一痒。

“早上好,玄戈。”北洛说。单纯地、仪式性地啄了一下,用一个习以为常的吻结束早餐流程。一触即收,并不留恋。他然后很平静地转身去收拾东西。

徒留假机器人握着陶瓷杯坐在原地。

等北洛收拾好出门的东西抓好头发转出来,看见他哥还坐在那儿,于是叹着上前,他把手掌覆上去,手指插入相似的手指间:“松手。”北洛把那个可怜的快被捏碎的陶瓷杯拯救出来,一边嘀咕迟早要和西陵重工那边商量下怎么调整机器人握力,已经弄坏三个杯子了,一边顺势就着这样贴在人背后的姿势,俯身环抱下去,把头埋在玄戈颈窝里贴了一会,是一个温存拥抱,“走了。今天晚点回。”

他走得倒是潇洒,背着一袋子资料周末也得去图书馆赶大小作业,六个小时之后拿着新买的泡面回到家,莫名感觉家里的机器人一贯冷淡的表情里有些幽幽。

什么作业值得你头也不回半天不回家——我每个月给你卡划这么多钱你就沦落到吃这个,甭管那是不是新口味,长兄为父,玄戈看不得这个,他慢腾腾站起来去掏冰箱。

北洛蹲在地上还在收拾战利品,闻见打火声抬头腾地站起来两步上去把人从灶台拖离:我不是关了家政功能么?你别玩这个。他的手环在玄戈腰间,气息打在后颈,叫人忽而意识到他其实也长到与哥哥差不多高了。北洛把下巴放在玄戈肩上,伸手把火关上,虽然你做的确实比玄戈好吃,大学生沉默了一会想起了什么忽而闷闷地笑,算了,好像没见过什么人能做得比玄戈还难吃。

无端的指责,仗着玄戈现在得装哑巴没法反驳。天鹿首领面上十分云淡风轻,念叨着不与小孩计较,背地里支棱起全身硬骨头试图给北洛把他搬迁到沙发上的工程制造阻力,成效有一点儿但不多,北洛一边咕囔着怎么走这么慢一边伸手就把人捞起来,你今天好轻,他说,直接抱人去了沙发,然后起身去拿了毛毯,即使这点空调问题根本影响不到机器人。北洛窸窸窣窣地贴着玄戈坐下,钻进毛毯里肩靠肩,点开电视。就好像普通人家那样。

他这一天都像在走普通人家那样的流程,陪一个长着他哥模样的沉默机器人。玄戈移开视线。好吧。我对不起爸。他们看完了一整集无厘头无意义的电视剧,北洛咔呲咔呲把最后一块薯片吞进嘴里,终于煎熬到片尾曲。大学生打了个呵欠,像小狗一样,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头埋进玄戈的颈窝,我去洗漱——困死了。

人站起来困顿地摸到浴室门框,身后机器人亦步亦趋,无声无息,成功在梳洗台镜子前吓人一大跳:“你干嘛!”北洛声音都高两个度。毛都炸了,有点可爱,玄戈若无其事地看着他:我也要洗漱。

僵持,两双相似的琥珀色眼眸相对,在没人能看懂的眼神交流中,能说话的那方先败下阵来。不久之后玄戈湿漉漉地坐在床上,头发用毛巾拢着,等北洛出来为他吹。马尾太长,累得人上上下下吹了半小时,也怪不得北洛要收取利息,玄戈被推到床上的时候这么想。

他仰面躺着,脚踝被弟弟捉在手里,身上浴袍松松垮垮,一拽就散。

“玄戈,你在呼吸。”北洛说。

不然呢。

北洛对他纹丝不动的表情要气笑,“还装?”他身体向前,俯身把人按进床褥里,膝盖卡进双腿,他一手按在哥哥的大腿根,用一种饱含暗示的姿态滚烫地顶在玄戈胯间。弟弟表现得又强硬又恼怒,所以玄戈假装没感觉到他那点手劲就蚊子点大,和抱人起来的时候简直天壤之别。

其实年龄差太大真是不好,玄戈有时候也不知道北洛在想什么,我都纵容你至此了,“你在犹豫什么?”手在抖什么?

“玄戈,”北洛仓促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玄戈,你现在不能还把我当弟弟吧?”

“我当然把你当弟弟。”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玄戈叹了口气。这回答出自真心,无论何时何地北洛永远是玄戈同血脉的亲弟弟,但是他看着弟弟骤然红下来的眼圈,能怎么办,自己惯出来的。“但可以不只是我弟弟。还想听什么?”

北洛呼吸一猝,猛地低头下去咬住他的嘴唇,像某些流浪许久,在家门徘徊许久终于找到门的小狗,跌跌撞撞地侵入玄戈的口中,用舌尖舔他牙齿上残留的家中那款薄荷牙膏的味道。玄戈,我喜欢你,北洛说,唇与唇只离开半寸,尚藕断丝连,“这种喜欢。”

知道了。他哥睁着眼睛抬头看着他,赤裸着胸腹,雌伏人下,表情和假装机器人的时候没有丝毫分别,身体……身体湿了。北洛大逆不道地伸手探入他腿间时指尖摸到了潮湿的痕迹。这个在他们家不算是秘密,玄戈也没把这个当回事。怎么,长多了一套器官又如何,影响我把枪架在你头上吗?但是北洛忽地想起什么,头仰起来急切地解释,“那个机器人——我什么也没做!”他哥百分之九十九已经把机器人拆了个遍,算算西陵重工的黑卡客服速度他哥现在对那东西的功能掌握怕是比他还全面。北洛想起自己调的设置就后脑发凉,试图坦白从宽:我只是买了个机器人,只是学术地,单纯地,研究了一下身体构造。

玄戈眼神里透露着,也是单纯的,疑惑:你碰了又如何?年轻人是该对这些事有好奇。

但你该嫉妒。或者我期待你该嫉妒。年轻人的表情一刹那闪烁上不满,但瞬息北洛低下头去露出獠牙烙在身下人咽喉上。不等他拥有与自己一样的占有欲,北洛决定先占有他,用唇,用手,用身体的一切。探入湿漉漉的沼泽带,他哥面上装得坦然,实际上大腿都地紧绷起来,“你有点紧张。”

我不该紧张么?玄戈不好在弟弟面前怯场,没说话,努力在控制身体,但是当下面的异物进入到两根指节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拢了一下腿。被弟弟盯着私处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妙,尤其是他自己都没怎么观察过那里,是否丑陋是否畸形,“别看了,劳驾关灯?”

“要是不做好扩张会受伤,”北洛像在显摆自己做的功课,“一般而言要三指以上……唔。”说话间越来越多的液体沿着指间滴下,“……玄戈你好湿。”北洛发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客观至极绝无二意,但玄戈忽然凶燥地手伸过来啪一声打在手背上,不知道是嫌他动作慢还是说话糙。但,他哥完全自作自受,毕竟北洛的手指还在他体内,这一下凑手不及的力度重重传到阴道内,北洛还来不及反应,手下的身体一颤,手心里就积起了洼。纵然玄戈及时吞下喘息,脸色还是变了彻底,刚犯错的手指死死扣在北洛手腕上,颤得人心软又好笑。

这是他久不相拥的哥哥,在某一场暴雨过后十次见面十次都冷着脸裹在披风里。北洛只曾在梦里见过他情动模样。但他现在真的完全湿透了。

北洛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水光潋滟,于是顺势往自己的性器上涂抹了一点以作润滑,抵在入口和大部分学习教材里面一般礼貌:我要进去了,你难受就说。实际上玄戈只来得泄出呜一声,他在浴室里其实自行用手指探过,北洛有没有看出来不知道,反正弟弟的阴茎沿着潮湿通道一路顺畅地贯穿到底,等到被侵犯的身体反应过来绞紧已经为时过晚,变成了似拒还迎的挽留。只一下便目眩神迷,玄戈抓着床单感受到弟弟停在身体里面,面上咬了牙不想示弱,底下已经水流不止,大腿下意识把人绞紧。他的身体上开始泛潮红色,顺着汗蔓延到指尖,惹得北洛只能俯身去吻他。

但,“这样不好,”北洛说,说话的力量抖动着传到玄戈体内,害得他哥难耐地皱了皱鼻子,这样不好吻你,而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吻你,“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玄戈不知道他弟弟在想什么,只是抽气着点头。等他反应过来他弟对机器人做过的学术研究到底有多少已经晚了,北洛退出去,熟练地扯起浴衣腰带把玄戈的手拉在背后绑上结,然后再拿起枕头底的眼罩。

这都什么?

玄戈就这样背着手跪在床上,抬起头来被剥夺了视线多少有些不安,表情下意识端起来正经得像要去开会,但是底下赤裸,胸口还印着红色吻痕,岔开大腿其间湿漉漉把床单都洇湿。北洛没让哥哥多等,俯身揽着他的臀把人放到自己腿上,玄戈拧了眉失了手臂助力难以维持重心,还在不安分地试图调整身体姿态,然后被按住腰,抵在入口滚烫地进入。

嘶。他把挣扎的力气调去控制声音,于是身体一时只余承受。看不到入侵物有多长,因此在进入到某个缓停时刻玄戈混沌地松了一口气,穴口水声咕叽作响,他含糊地咽了一声把头靠在弟弟肩上,喘息,小孩子就是花样多,幸好这个姿势虽然悬空没什么安全感,但尚能忍受。然后他听见北洛贴着耳边短促地笑了一声——“玄戈,我还没完全进去,你先别收这么紧。”

旋即玄戈感觉到那根已经进得很深的东西真的在前进。太深了,他终于忍不住张口,挂在北洛身上的大腿痉挛,再进去要顶到——哈啊。

要顶到宫口了。肉体和肉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北洛环着玄戈的后腰,在他汗湿的侧脸上一口一口地啄:“我可以吗?”

“不准射在里面——呃——”

得了批准令的人兴奋地过头,忘记控制力度北洛扶住玄戈的尾椎往下一按,完全勃起的性器碾过宫口不留情地就这么顶进了双性人最脆弱的器官里,还没来得及任何动作,就听玄戈无法自控地哭叫一声,整个阴道痉挛着收缩,四面八方的温暖水潮浇在性器上,差点害人投降。他哥一下子背塌下去,胡乱颤栗着整个身体往前跌,全身都在抖,高潮得前所未有,即使被完全堵住了穴口,水流还是汹涌地溢出到大腿上。凌乱呼吸夹杂着短促的呻吟,色情得一塌糊涂。

玄戈玄戈玄戈。这下北洛再顾及不上哥哥的状态了——实际上从身体语言来看玄戈可能都爽得有些太过了,他凶悍地在玄戈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听见哥哥逐渐口里压抑不住传出些猫叫一样的泣音,忍不住扯着他的身体让彼此相贴更近,在玄戈痉挛的大腿上没收好力度留下了指印红痕。

玄戈的阴茎早就射了个彻底,半勃不勃地在跨间被北洛时不时照顾下——他忍无可忍地颤声说,别摸了。射不出来了。当然后半句没说出口,为了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长辈尊严。但好在另一套器官在情欲之事上更显擅长,汁水在每一次抽插里飞溅,湿得和欲与爱一样无穷无尽。

他在许久之后才意识到眼罩已经被摘掉,黑色布料完全被汗水和生理泪水淋透,北洛捧着他的脸一寸一寸地亲下去。玄戈,我是你的。他虔诚地说。

你是你自己,你不是我——唔。剩下的说教被吞在吻里,恼人长辈腔,这时候还是别让他说话好了。他们交换着呼吸的空气许久许久,到最后北洛哼哼唧唧但是听话地退出去,把兄长的阴茎和自己的握在一起,射在了彼此相接的跨间,滴落在床褥上给狼藉再添一层。

玄戈垂着头喘息,身下有点空,隐约有些不满,让你别射在最里面,他想,没让你退出来。但是算了,他估量自己今晚承受不起第二次,腰背和大腿都发酸,来日方长,他懒懒地卧在弟弟怀里:“开心了?”

玄戈玄戈。他弟弟一边点头一边在他脸上身上到处乱啃,“好喜欢你。”

行了,明天再说。玄戈打了个呵欠,情热过去他累得睁不开眼,给我解绑。

幸好北洛少爷虽然一个人住,房子还有客卧,终于派上用场。北洛为玄戈简单洗漱一下,放弃收拾主卧的狼藉,抱着人卷进被子里。半梦半醒间忽然激灵一下问,明天你不会忽然换回来吧?

睡觉。他哥懒得多一句解释。

……害得北洛天还没亮就惊醒。幸好这个玄戈说到做到,不再是火柴熄灭就会消失的幻梦,怀里抱着的人闭着眼,重量与温度均在,鼻息浅浅。北洛没敢也没舍得打扰,只是偷偷抱紧了一点,放下心地闭上眼眯回笼觉。

玄戈实在很累,醒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愿意睁眼,声音哑哑地,问时间几点。没等来回答,只等到嘴唇上一个深入的吻,从脸上一直延伸到颈窝。我想问很久了,“你这个啃脖子的习惯是哪儿来的?”玄戈拧着眉感受到颈间被舔地湿漉漉一片,狗一样。

他弟汪汪叫装傻不回答。怎么回答?是小时候你每次抱着我,你十三岁我六岁,我正好能把头摆在你肩上,望见你身后绿荫浓浓夏天澄澈。然后是我十三岁你二十岁,你比我高两个头,我放学回家你弯腰下来向我张开双手,我把你抱得那样紧。后来我们不再拥抱,只余争吵,我对拥抱的印象就一直一直停留在你的颈侧。我反反复复想我当初要是扭过头,能吻上哪个地方。

北洛说不出口,就像他也还没敢问玄戈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没把他当单纯弟弟看待。他只能转移话题,“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

“过来问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要不要回凛阳过。”说完对上了北洛投过来的眼神,难得读懂了其中隐语,“想什么?”天鹿首领恼了,眉眼里刮着冷风,虽然被惺忪睡意冲散不少,“我不是过来当生日礼物的。”

北洛把脑袋埋进他颈窝,想藏笑意,却洒得到处都是。“没说你是礼物,回。我已经买了明天的票。”

“干吗把你弟想得这么坏,不过我的生日也得过你的啊。”

“当初报考的时候是谁摞狠话?”玄戈随口翻了一句旧账又轻拿轻放,捞起通讯器倦倦地在屏幕上点,“不坐专机?”他忽而语调一沉,坚决以监护人身份取消了还差那么几天成年的北洛同学的机票,“你想偷渡什么东西回去?”

北洛嗖一下抬头,没留神坚硬头顶撞到玄戈侧脸,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北洛一边道歉一边挤出泪汪汪:“我都说了我没……过那个机器人!”更没有带机器人回家里乱搞的任何意图!

好好好,那你初夜表现不错。阴阳怪气不知是褒是贬,玄戈摆手,“好了,收拾东西去。下午出发。”

北洛嘟嘟囔囔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呵欠打到一半,忽然卡顿一下,震惊地扭过身又扑回来,压得玄戈差点崴了腰,他在亲哥饱含杀气要是不能说出一二三你马上人头落地的视线里急促地问:“你吃醋了?”

“不准?”

“准。”大学生在亲哥嘴唇狠狠啃下湿润一大口,眉开眼笑,但亲昵味儿少,浅尝辄止只是大猫撒欢圈地盘,然后作案者飞速地哼着歌卷着洗脸巾逃离。

天鹿首领抿唇浑身发毛地嫌弃,没刷牙不准再来,他警告,自以为语气严厉,并无自己正勾着嘴角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