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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落地杭州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东躲西藏的绕开跟车的私生,车上几个人都精疲力尽,和张康乐太久没见了,站在家门口,反而有点近乡情怯,按了指纹进去,张康乐还没睡,应该是在等他,马柏全也不确定,但还是摘掉了口罩坐在张康乐旁边,中间空出了一人宽的位置。
“小猫都去哪儿了?”马柏全环顾四周没看到小不溜它们,借着小猫做话题,这是他们这个星期说的第一句话。“前两天有工作,送去子杨女朋友那里帮忙照顾两天。”张康乐手上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屏幕,他一直没抬头和马柏全对视过,马柏全知道他心虚,刚在一起的时候说不可以随便提分手的人是他,结果吵了架冷战到一半冷不丁甩出来一句我们分手吧的也是他,马柏全陆陆续续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他一个都不接,所以把马柏全逼得飞来杭州找他当面说清楚。
静静坐了一会儿,没等到张康乐主动开口,马柏全的行李箱还放在门口,他回过头去看,又瞥了眼时间,叹了口气,他问张康乐是不是真的决定好了,真的打算分手,张康乐没说话,只是顿了顿,不回答,不吭声,一如既往的犟。
他们俩这次异地吵过很多次架,但最后都是一人递一个台阶的就算过去了,只有这一次,张康乐已经不记得为什么会吵架了,但是那天吵完了挂了电话之后,没多久马柏全就把抖音置顶取消了,他想问马柏全是不是不想过了,是不是也受不了这样了,可到最后都没问,他们之间永远这样,永远吵架永远不解决问题,千丈之堤溃于蚁穴,张康乐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心思和精力再去应付这段感情,所以干脆在马柏全主动给他打电话破冰的那个晚上,他说分手吧。
后来马柏全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没接,其实心里也在后悔就这样提了分手,马柏全在他这里碰了几次壁就没再联系他,直到今天DJ告诉他,说马柏全已经快到杭州了,他才惊觉他们两个一个星期没有任何联系了。
换作是刚在一起那会儿,就连开玩笑的时候嘴里蹦出来一个分字马柏全都要和他闹上好久,他也很乐意哄,做各种保证说不分手怎么样都不分手,可是这一次,马柏全只是问他决定好了没,没有生气没有挽留,甚至连多的话都没有和他说,张康乐觉得委屈,那个时候从青海回来的时候马柏全恨不得去哪里都要抱着他,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开始抱着他絮絮叨叨的和他聊天,现在光景不同,已经完全可望不可及。
等了很久都没有人说话,张康乐从知道马柏全要飞杭州就一直在这里等了,坐了很久,现在已经疲惫不堪,马柏全赶了一天路也很累,沉默着玩手机不说话,他也不想说什么,或许他们该找一个大家都精神好一点的时候再谈谈。
“挺晚的了,你要先去洗澡吗?”张康乐顺手把手机锁屏了放在桌子上,马柏全摇摇头,从皮衣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房卡:“你去洗吧,我回酒店住。”
张康乐眨了眨眼愣在原地。
“你、你不在这里住吗?”他问出口了又后悔,好像显得自己有多舍不得他一样,可马柏全只是站起来要去拉行李箱,他说他没有在前男友家里住的习惯。
前男友。张康乐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前男友三个字已经把他轰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马柏全要走,下意识起身跟着他,他问马柏全住哪里,哪个酒店告诉他一下有什么事起码安全一点,马柏全走到门口拉开门,他说自己住哪里和张康乐已经没关系了,末了他说他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现在已经有了答案,他明天早上就回珠海,就像他那个时候发信息和张康乐说的一样,如果张康乐不想见他,那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张康乐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眼圈一点一点的变红,他察觉过来自己即将失态,低下头眨了眨眼,他说那好吧,马柏全自己注意安全,然后往后撤了一步要走,可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抓着门框不肯离开,马柏全看着他,他说张康乐,不想我走的话就好好回答,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分手。
“……我不知道。”张康乐终于收回了手,“但你想和我打个分手炮吗。”
不住前男友家里,但是能把前男友放在餐桌上舔穴,马柏全觉得自己和张康乐的脑子肯定都不正常才会做出这种事,张康乐推他说自己要先去洗澡,马柏全不理,掰开他的腿,脸埋在张康乐腿间,张康乐被迫撑着身子半躺在餐桌上,一条腿支起来踩在马柏全肩膀上,他被马柏全舔的眼前发晕,迷迷糊糊的还在想马柏全的肩膀是不是又宽了,身上那件皮衣也好像又短了,不知道是不是又长高了。
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马柏全的刘海哪天往旁边挪了一公分他都看得出来,现在那么久没见,他却觉得自己对马柏全陌生得很,刘海是不是又长了?黑发根是不是越来越明显了?是不是又长高了?他一概不知。
马柏全不满意他分心,手掌托在他的腿弯处捏了捏,牙齿衔住阴蒂厮磨,另一只手尝试着往穴口伸进去,太久没做了,张康乐的穴里紧的很,两根手指在里面寸步难行,马柏全抽出来一根,只先伸一根进去抠挖,潺潺的流出一点水来,马柏全被夹得烦躁,舌尖含住阴蒂猛地一吸,张康乐整个人都变得紧绷,大腿止不住颤抖,他哭喃着说不要,可马柏全不理他,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阴蒂变得肿胀,穴里汩汩的往外蹚水,慢慢变得湿软起来,马柏全借机往里面又伸多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微微张开来抵住内壁,他的指甲一直都修的很短,因为怕弄疼张康乐,第一次做的时候他的指甲有点长,掐张康乐腰的时候把他的腰掐青了,气的张康乐在床上踢了他好几下,后来长了教训,一直都把指甲剪的很短,变成了习惯。
舌头吸吮到干涩,马柏全从阴蒂一点一点舔到穴口,坚挺的鼻梁抵住肿胀的阴蒂,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来,舌头抵进去,一股又一股的阴水流进嘴里,马柏全把舌头舔进去,鼻尖戳着阴蒂,张康乐抖得不行,下意识用踩着马柏全肩膀的那条腿去踢他,结果大腿被马柏全扇了一下,有点痛,张康乐不动了,抬手放在眼前,餐厅顶上的吊灯晃的他眼睛疼,酸涩的想落泪,他偏过头,颤抖着迎来了今晚第一次高潮。
马柏全抬手把脸上张康乐喷上去的水擦干净,然后就要把张康乐的裤子帮他穿好,张康乐眉头皱起来拉住他,他问马柏全要去哪里,马柏全低下头看他,他说家里没有避孕套,做不了,把手抽出来就要走,张康乐拉住他,他说以前叫马柏全戴套马柏全从来不戴,怎么现在反而想着要戴了。
“不戴套怀孕了怎么办?”马柏全回过头来朝他走去,把他按在桌子上,“我们已经分手了呀哥哥。”他的声音很低,张康乐知道他是故意的,明明都知道张康乐不可能怀得上,张康乐垂眸,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怀上了,你就不走吗。”马柏全觉得好笑,今天真的让他见识到了一个和以往都不一样的张康乐,他往前凑,和张康乐贴在一起,掐着张康乐的脖子逼着他抬头:“张康乐,是你提的分手。”张康乐又不说话了,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嘴里说了什么话,太丢人太丢分,他心比天高心高气傲,说出这种话完全是顺着马柏全的话头往下接,所以躲开,结果又被马柏全捏住了下巴,他已经习惯了马柏全在他面前装乖卖萌的样子了,现在被捏住下巴被迫仰起头来看马柏全,他第一反应是不习惯。
马柏全被推了一下,张康乐没用什么力气,但他还是顺着张康乐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张康乐站起来,拉着他把他推到餐桌上,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裤子,马柏全要拦他,被拍了下胳膊,张康乐把马柏全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然后慢慢跪下去,捧着马柏全半勃的性器含在嘴里,沉甸甸的,张康乐下意识皱眉,他其实不太喜欢帮马柏全口交,因为马柏全总是喜欢射在他嘴里面,而且太大了,含在嘴里总是弄得他干呕,他舔了舔前端,又顺着柱身往后面,手上还不忘揉搓睾丸,马柏全被他弄得一直在喘气,手指从他的发间穿过去把他的头往胯间按,粗硬的性器顶在喉间,张康乐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可还是忍不住张开嘴吞吃,他感觉得到马柏全的性器在他嘴里跳动,穴口也止不住的流水,他下意识掰着腿鸭子坐把穴口往下压,腰肢小幅度的摆动着去磨蹭地板,蹭出一滩水渍,马柏全咬着牙低头看他,张康乐的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吸吮着前端,马柏全顶着跨把性器顶到深处,精液尽数射在了张康乐嘴里,把张康乐呛得一时间喘不上气,瘫在地上,精液流进嘴里,嘴里一股腥味。
马柏全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托着腿,张康乐自然而然的夹住他的腰,马柏全把他放回餐桌上,又怕张康乐的膝盖跪在餐桌上会痛,脱了那件皮衣垫在张康乐膝盖底下,张康乐跪在餐桌上,一只腿被马柏全掐住了掰开,合不上,穴口一直往下滴水,马柏全抬手揉了几下,狠狠掐了一把阴蒂,张康乐哭叫着弓下腰去喷出来一股水,弄的餐桌湿淋淋的,马柏全的手掌按在他的小腹,性器在穴口前面蹭了蹭,不等张康乐缓过神来,马柏全掐着他的腰顶进去,挤出来一泡水,马柏全的动作不大,一点一点磨着张康乐,张康乐下意识伸手抱着他的手臂,他呐呐的像要马柏全像以前一样抱着他贴着他,可马柏全好像真的只是要和他打一炮而已,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说话,性器不断往里面顶,张康乐腿抖的不像样,喷出来的阴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滴,马柏全故意去掐他的阴蒂,举着被喷湿的手掌在张康乐眼前晃:“湿成这样,张康乐,和我分手的话你以后怎么办?用那些玩具吗?满足的了你吗?”
张康乐不理他,他现在听不得分手两个字,嘴唇颤抖着,眼眶也变得通红,他问马柏全,你真的要分手吗?
这个样子快把马柏全气笑了,他不回答,只是把张康乐翻了个面,修长的腿架在肩膀上,手掌掐着张康乐的腰,张康乐的腰悬空着,马柏全被他气的本来想不管,可还是怕他腰痛,又把他抱起来,张康乐抱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怀里,整个人被马柏全颠的像要掉下去,穴口止不住往外喷水,他颤抖着求马柏全别这样,小腹被顶出来,马柏全抱着他一边顶一边抱着他进房间,张康乐骑在他身上,抱着他不肯撒手,马柏全抱着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腰下给他垫了个枕头,想把张康乐的胳膊掰下来,可张康乐抱得很紧,马柏全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眼泪落在肩头,他想叹气,他不懂张康乐为什么这么别扭,冷战的这一个星期,更新的每一条微博都像在点他,也不是像,是DJ他们直接偷偷告诉他的,这么想他这么爱他为什么不肯直接说,DJ他们说张康乐想他,天天把那张两个人抱着小猫一起拍的拍立得抱在手里,那天提了分手,张康乐本来脑子一热想要用火机烧掉,可最后不舍得,还是攥在手里。
“那张拍立得,扔了吗。”马柏全按着张康乐的后颈做最后冲刺,张康乐不回答他,脑海里却下意识浮现那天拍立得握在手里的感觉,相纸被火机熏的温热,张康乐有点恍惚,上一次拿着这张相纸是什么时候?他眨了眨眼,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来,是他和马柏全一起拍完之后,他把吐出来的相纸握在手里期待成像的时候。
看他哭了,马柏全叹了口气,退出来,射出来的精液喷在小腹和大腿,他支起身子下了床,张康乐连拉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蜷缩在床上,他意识到马柏全要走,可是已经没有力气挽留,好像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就此结束。
马柏全没离开房间,转身进了主卧的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径直朝着张康乐走过来,他把张康乐抱起来,进到浴室才知道他是来浴室放水,张康乐浑身浸泡在温热的浴缸里,马柏全没和他一起泡,在旁边匆匆洗干净了裹上浴袍才来抱他,没射在里面没什么好洗的,马柏全刚伸出手,张康乐就从善如流的搂住了他的脖子,马柏全的手从他的腿弯穿过去把他打横抱起来,张康乐嫌床单还没收拾他不肯睡,被马柏全放进了客房。
“你……今天很晚了……你要不在这里睡一晚上?”张康乐缩在被子里面,马柏全坐在床边玩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在订机票,听到他说,也只是回过头看他一眼,张康乐哑口,眼眶有点红,伸出手来拉着马柏全的衣角,“老公……”他声音有点哑,“今晚不走好不好?”
马柏全愣了一下,他回过头来,掀开被子躺到张康乐旁边:“从一开始就直接说,不好吗?”他看着张康乐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去,怕自己心软,鬼知道他这一个星期怎么过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闭上眼就开始回放张康乐说分手的时候,他几乎心悸,匆匆忙忙赶来杭州,结果又被张康乐气个半死,他愿意惯着张康乐的小脾气不代表他能允许张康乐把分手当做发泄情绪,他叹气,决定最后一次重复那个问题,他问张康乐,是不是真的想分手。
张康乐错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马柏全看着他,其实他也想哭,异地恋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见一次,他也不想这样子,伸出手来捧着张康乐的脸,他轻声说:“如果你再不好好说的话,我现在就走。”他说着哽了一下,眨了眨眼,下了最后通牒:“宝宝,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要分手?”
张康乐的眼泪猝不及防的涌了出来,他推开马柏全的手,觉得窘迫,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又发现马柏全看得见,想背过身去不让马柏全看,“不要……不分手,我不想分手……”他越说越委屈,马柏全终于落下泪来,他撑起身子来,伸手过去把张康乐抱起来,张康乐跨坐在他腿上,脸贴着他的侧颈,眼泪落在脖颈,凉凉的。
“我不要分手……我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那么说,我、我舍不得的……”张康乐搂着他的腰,马柏全靠着床头,一下又一下的去擦他的眼泪,“宝宝我知道的,你想我了对不对?”张康乐想点头想承认,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明明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对表达想念和爱完全不会害羞,为什么越活越过去了。“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奇奇。”张康乐说,“我这样是不是特别讨厌。”
马柏全原本还憋在心里的那点气彻底消了,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张康乐布满眼泪的脸上,他喊宝宝喊老婆喊乐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他很清楚张康乐这么别扭的原因,就是因为太喜欢太爱了,所以开始想自己的付出是不是和对方对等,所以开始扭捏开始拧巴,他捧着张康乐的脸,他说这两天他特别难受,经常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哭,因为他不舍得张康乐,他好喜欢张康乐。
“你就哄我吧。”张康乐低下头去擦了擦脸,有点委屈的抿了抿嘴,“你想我你不来找我。”
“我来了呀,我好早就开始订机票了,我妈妈问我说怎么那么着急要飞杭州,我说因为张康乐要弃养小狗了我要去劝他。”马柏全捧着他的脸,“可是我也很生气,真的。”
张康乐哑口,自知理亏的低下头去,又乖顺的靠在马柏全身上,“我错了老公。”他呐呐的说,“以后不会了。”说着,眉头又蹙起来,小心翼翼的抬眼,“那你、你怎么把置顶撤掉了?”
“我就是单纯觉得那个视频挂了很久了,所以就取消掉了。”马柏全说,“别人说我我不管,我以为你会懂的。”
“我才不懂。”张康乐被他哄好了就开始闹脾气了,“你撤掉了我拍的视频,我就是会想歪呀,觉得你要和我分手了。”
“张康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爱无理取闹。”马柏全觉得好笑,伸手捏了捏张康乐的脸,湿润润的,最近稍微长了点肉,捏起来软软的,张康乐哼了一声又不说话了,抿了抿嘴,“真的吗?”
“嗯?”马柏全其实有点困了,他今天还没休息过,闹了这么大一通终于把话说清楚了,困意就排山倒海的袭来,反应也变得慢了点,张康乐皱着眉撇着嘴,掀起眼皮看着马柏全,有点羞赧:“很无理无闹吗?”
“没有。”马柏全蹭了蹭他的脸,“但你要是下次还这样的话,我就把你的嘴射满,让你说不了这些难听话。”
“……变态。”张康乐嗔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