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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8
Words:
11,195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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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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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8

【池限】明月雪时

Summary:

一场荒唐情事,一次意外之喜。(又名谢谢锁灵枷和谈恋爱要张嘴。)
其实只是想开车罢了(笑)

Notes:

*if线,如果无限戴了灵枷,由池年负责看守。
*我流ABO,池年Alpha,无限Omega,微双向暗恋。
*涉及一些过往和剧情的捏造,时间线和一些设定没出的都瞎编了,我在构史jpg
*1.2w一发完,是cp向doi。
*爱情属于小情侣,ooc属于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六月的雨来的又急又凶,天色昏沉多日,连绵的雨细细密密地织成帷幕,网一般牢牢地扣在头上。无限站在檐下,就着随风飘散的雨珠拍掉手上的残渣,而后慢慢躬身将方才卷起的衣衫放下。
鸡已经被他赶回小屋。这些天阴雨连绵不绝,水汽浸满山林,本该入夏的季节却冷的恍若深秋,因着骤降的气温,无限不得不想办法重新安置这些老友遗留的财产。幸亏小黑平日里喜欢化成原型跟他黏在一起,因而还能空出这一间房来供养这些祖宗。
不过,刨去这点小小的不如意,山间的日子倒是闲适的紧。几月下来,就连小黑都习惯了这样清闲修炼的生活,甚至还额外发展出来一些新的小爱好。
或许是由于猫科动物的习性与先前的经历,小黑无比适应山林的地形,他每日训练结束后最大的乐趣就是钻进林中,而后带着一身水汽和草木的清香撞进门,将他的“猎物”们塞进无限怀里。无限倒是乐得纵容他去玩,只是近些日子雨水实在太多,山体不稳,做师傅的总是要担心一二,因此稍微限制了小黑的活动区域。
今日他同意小黑上山,也是因着白日里太阳高悬,雨汽略有消散,他瞅着不像会在下雨的样子,再加上小黑已经在家闷了多日,才最终放猫归山。哪成想小黑前脚刚走,后脚天色便突然转阴,大风渐起,将枝叶吹的猎猎作响,不多时,大雨倾盆而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无限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兆头。
他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翻滚咆哮的厚重云层,周身灵力不动声色地涌动着,而后迅速蔓延开来。
“师父——!!”
闪电忽然划破天际,一道大呼小叫的黑影伴着滚滚雷声极速飞来,灵力一瞬间消散殆尽,无限习惯性地抬手,一把抄住飞扑而来的徒弟,随后脏乎乎湿答答的黑猫就被他捏着后颈拎进了家门。
此时狂风骤雨与闪电惊雷皆被一道薄薄的木门隔在外边,小黑折腾出来的噪音倒是充斥了这一方小小的世界。无限不知道他在林中遇到了什么,但出门时尚且光滑无比的毛发上已经沾满了泥和杂草,乱七八糟的缠在身上,估计是不怎么顺利。这些东西光靠梳是梳不下来了,无限只能摁着猫一点点将脏物清理干净,剪掉几团打了结的地方,又上了两遍沐浴露才彻底洗干净。
给猫洗澡确实是力气活,饶是无限都觉得自己被折腾的够呛。小黑人形的时候尚且还好,但一旦变回原形就不是很喜欢碰水,咪咪喵喵扑腾着就要跑,溅出一地水花。无限知道这是他的本能,也不能强行制止,只是一次次托着肚子把猫抱回来,而后一边放出一点信息素安抚他,又一边用灵力快速清理掉脏东西。
Omega的信息素在这种场合下是真的很好用,起码在安抚幼崽情绪这方面确有奇效。无限控制着信息素松松地裹住小黑,小猫很快就不再闹腾着要出去,转而开始用小脑袋亲昵地去拱师傅的手,抱着他的胳膊蹭来蹭去。无限一边熟练地揉着送到手边的猫头,一边控制着喷头迅速冲掉了残余的护毛素。湿哒哒的毛软软地搭在指尖,他捏着小黑软乎乎的爪垫,动作间灵力轻柔地自绵软的毛发之间荡过,很快又得到一只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小猫。
不过虽说他这招现在用的挺熟练,但其实无限并不太确定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他的信息素淡的出奇,又几乎不需要过发情期,细闻之下也只能发觉些草木清香,就连老君也是在用洞察彻底检查了他的身体之后才知道他是Omega。
“你性子这么好,人又温和,所以我们一直以为你是beta来着。”老君当时也有些惊讶,随后他又仔细检查过无限的身体,若有所思道:“没有明显的发情期有可能是因为灵力的问题。你感应灵力的时间太早,人类的躯体比较特殊,腺体还未发育成熟就被灵力压制,之后你的灵力越来越强,腺体也就越难影响到你的身体。”
“从长远来看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就算是妖精,能完全不被发情期困扰也得到成仙之后。”老君说,随后他又打趣道:“当然你若是想找个Alpha安定下来就当我没说。”
无限当然不会考虑找Alpha,不过能从老君这确定身体没有出问题也是一件好事,只是关于信息素的问题,自然界的植物实在太多,哪怕是老君和明王一起研究也没能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味道,最后这个没什么营养的讨论会在哪吒的哈欠和鸠老的“树味儿”之下便草草结束了。
之后的四百年里也确实同老君所言一样,无论是战斗还是修炼,抑或是不得不有的社交,发情期都从未困扰过无限。对他来说,若不是养了小黑,恐怕他真的会遗忘自己还有Omega这样一层身份。
数百年过去,很多历史早已淹没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到现在几乎已经很少有妖精还记得,无限在成仙前便与会馆三神交好,见证了会馆的诞生;成仙后更是以人类的身份作为执行者常驻会馆,成为最独特的存在之一。
会馆人员纷杂,无限最强执行者的身份摆在那里,哪怕他是人类,蓄意接近他的妖精也不少。有些人明面不敢使的劲儿只能暗着来,这么多年下来,无限也着实见识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手段。只是这些玩意儿最后基本都集中在信息素上,而信息素对无限来说就如同普通香料一般,激不起一丝波澜。久而久之,就连最讨厌他的几个妖精也都对此失去了兴趣。
而现在随着人类的不断扩张,人妖之间关系也逐渐紧张起来,会馆不得不投注更大的精力去维持这来之不易的平衡。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好像全都默契地遗忘了无限的性别,转而开始聚焦在他的种族之上。
鹿野有时候会调侃他像个核弹,走到哪都要激起来一片妖精,生怕哪天他们一不注意无限就炸在他们会馆似的。
“就好像他们注意了你就炸不起来一样。”鹿野向来对这些杞人忧天的妖精嗤之以鼻。无限之于她而言既是救命之恩,又有师徒之情,只是那时候她戒备得过分,因而无法同小黑一般毫无顾及地同师傅撒娇,但这样的经历反而能让鹿野更容易看清无限。
对她来说每个人的灵都各有不同,追豪让她对灵的感应细致入微,以灵识人几乎已成她的本能。对修者来说,灵与本体遥相呼应,无论表面伪装如何,灵的本质表现是无法改变的。在鹿野眼中,灵的表现几乎就同等与修者本身,偶有几个例外也都是由于特殊的能力属性。因而在她第一次尝试深入感应无限时便极为惊讶,那样最纯粹而平静的灵是她平生仅见,既无暴虐,又无掌控,就如同这人本身一样,有的只是海纳百川般的包容。
也正因为如此,在知晓流石灭门的嫌疑人是无限时,鹿野觉得愤怒更甚。
她自然是相信师傅的,毕竟打她认识无限开始,这人便从未做出过任何一件出格的事。况且在现代科技的加成下,无限只会更强,只要他想,哪还用再去抢什么若木,直接强行夺取人类的军事基地火力覆盖岂不是更快?再者,鹿野是知道无限为老君去过北域的,以无限的实力,若不是他想,又有谁能强迫他为了一个妖精去赴这一场赌命的约?
可若不是他,那便只可能是妖精杀了妖精。
扪心自问,鹿野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她更不会因为不接受就去迁怒无辜的人,但会馆长老却不同,他们皆为妖精且心思各异,由不得她不警惕。
池年的质问和为难是意料之中,鹿野并不意外。从她跟随无限开始,这两人便时不时就要这么来上一场,兜兜转转几十年,不仅是她,就连长老们也都已经习惯了他俩的氛围。甚至就鹿野所知,几位爱玩一些的长老们甚至私下偶尔还会对此搞一些小小的赌局娱乐。
只是这次的事态过于严重,已经完全超过了会馆的底线,因而无限的态度也显得异常重要。
鹿野倒是不担心这点,她知道无限一定会尽量配合会馆的调查,只是会馆里仇恨无限的人太多,锁灵枷对无限而言太过危险,就如同剥去猛虎利爪一般,因此当池年提及之时,她想也没想便出声拒绝。
“限制了他的灵力,谁又能保证他的安全?”鹿野挺直脊背站在无限身边,宛若一根即将蓄力而出的长箭,她双手抱胸,寒霜一般的目光挨个扫过沉默的长老们,最后聚集在池年怒色未消的脸上。
“池长老,如果是你,你能保证吗?”
池年也不是那种易受威胁的性子,面对鹿野咄咄逼人的诘问,他冷笑一声道:“若是他愿意老老实实待在会馆等待调查,那自然安全无虞,怕,就怕他不肯安分,不用锁灵枷,届时若真出了事,你又能负责吗?!”
“池长老如此着急,倒是显得很奇怪啊?”鹿野不甘示弱,即刻便怼了回去:“莫不是心虚了?”
“你!”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鹿野,好好说话。”馆长雨笛端着茶杯,叹了口气,先是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唇枪舌剑,又有些无奈地看了池年一眼:"你也是,不要这样激动。"
但这两人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一反常态地瞪着眼睛,震惊地看向另一个发声者。
“你……你说什么?!”比起鹿野和小黑,池年反到是反应更大的那个,掌下的木椅被他捏的咯咯作响,瞳孔已经本能地缩小,一眨不眨地盯着无限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一旁的鹿野也皱着眉,低声道:“你……留在会馆可以,但若是没了灵力……”
无限一手握着小黑的手,一手轻轻拍了拍鹿野,示意她放心,而后又认真地看着池年重复了一遍:“好。”
他淡淡地说:“我可以接受锁灵枷,但前提是池长老来亲自看管,同时会馆不得限制鹿野和小黑的行动。”
此话一出,便犹如巨石投水一般,在长老之间掀起轩然大波,将原本宁静的水面搅的一团糟。
灵遥捋胡子的手一顿,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其他几个人,开口轻声道:"这没必要吧。"
他顿了顿,又道:"这次的事定然需要池长老协力调查,这……恐怕不太方便。"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雨笛轻轻拨了拨茶叶,啜饮一口。若是要保证无限的安全,那池年必定不能离开会馆,但有些事还需要他去做,又不能真的彻底把他限制住,无限给出的这个条件确实不简单。
"我……"池年刚想开口反驳,另一道有些懒散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那就我来吧。"
哪吒收起手中的游戏,跳下木椅后伸了个懒腰,瞅了瞅池年又看了看西木子,而后饶有趣味地绕着无限转了两圈,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啧啧,不像你啊,真这么听话?"
无限笑着摇摇头,没有搭话。
"那么哪吒大人的意思是,"西木子折扇点着眉心,漂亮的狐狸眼微眯,目光自这几人脸上依次滑过,道:"由我……和您一起?"
"对。"哪吒双手抱胸,淡淡道:"年在总馆陪着无限,你同我一起。有我出手还有锁灵枷,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既是哪吒开口,那无论是谁都必定要给他这个面子。因而灵遥只是捋了捋胡子,安静地端着茶不再讲话,鹿野也沉默下来,只有紧攥的双手还彰显着她压抑的怒火和疑问。
"那便这样定了。"雨笛也站起身,挥挥手道:"大家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都别伫在这里当雕像了。"
于是这场虎头蛇尾的会议便这样草草结束在众人心照不宣的微笑之中。无限将小黑托付给了鹿野,又冲哪吒道别,而后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跟着明显不在状态的池年回到了他的住处。
"敢问池长老,我住哪里?"无限见池年站在原地不动弹,墙也似的堵着大门,无奈只得开口询问。
"嗯?!嗯……哦。"池年这才从梦游一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眉头紧皱,面色复杂地瞅了无限一眼,扭头道:"……你和我住一起。"
这话一出口他顿觉奇怪,于是赶紧补充道:"放心,屋子里有屏风,刚好可以隔开两间,我让甲再搬进来一个床就是。"
"不是,我……"无限正欲开口,就被池年横眉冷对的打断,只是这口吻中多少带了点欲盖弥彰的慌乱:"你什么你!你现在可是嫌疑人,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娇气什么!"
他又别扭地冷哼一声道:"现在可没限制你的灵力,你难道看不出这里是整个别院阵法最强的地方吗?再加上我在这,足以保证你的安全。"
"……好,那就多谢池长老关心。"无限抿了抿嘴,瞅着池年已经涨红的耳尖,还是明智地选择了听他安排。
"师傅!无限大人!"不远处,芷清正抱着一堆东西向他们而来,身后跟着勤勤恳恳搬床的丁。
“师傅以前只一人住这儿,所以没什么东西,我就先带了些简单的日用品过来,无限大人先将就着安顿下来,我待会儿和丁再去买。”芷清指挥着丁把新床布置好,将新的被褥铺上,又进里屋将池年先前留下的衣物搬出来,叠好放进新柜子中。
"多谢,这样就很好了。”无限冲她点点头,毫不客气地在池年身旁坐下。
虽说会馆大多是几百年前留下的老建筑,但内里设施其实已经全部更新,现代化的设施应有尽有。他们所住的这间房子很明显是池年喜欢的装修风格,整体简约大气,红木家具又为其增添了一丝古朴的气息。
无限环视一周,见只有芷清和丁在忙活,于是又问道:“你们师兄呢?”他记得那俩孩子是最早跟着池年的,也是最先被某人取名荼毒的。
“这......”丁比较老实内敛,不太会撒谎,于是只能求助一般的看向师姐。
芷清倒是很大方,她一边清点东西一边回道:“他们和鹿野师姐一起去调查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传回来啦!”
“嗯,那就好。”无限闻言愣了一下,而后笑了笑:“我记得甲那孩子聪明稳重,此事便辛苦他们了。”
别说是丁,就连池年也有些听不下去他们这诡异的对话了,他也没想到芷清会说的如此直接,无限的反应更不在他预料之内,因而在芷清二人离开之后,池年第一件事就是拽着质问无限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随意问问罢了,池长老不必介怀。"无限摇摇头,起身向着屋内走去,动作间灵力悄然探出,控制着随身的金属一片片整齐地飞落在床头。
池年跟在后边儿,被他这四两拨千斤的态度怼的说不出话来。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人控制着东西,行云流水般洗漱收拾,其动作之流畅,态度之自然就如同在家一般。
他的目光自眼前这人柔顺的发梢滑过,再往下便是被衣物裹的严严实实的手腕和劲瘦的腰身,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让他看起来恍若一只无害的兔子,可池年却知道这看似脆弱的身体里蕴藏着何等可怕的力量。鹿野的形容还真没错,无限又怎么不算一颗埋在会馆的核弹?
池年又回想起当年北域之战时,眼睁睁看着这人同玄离一般站在老君身后与神鏖战,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模样。那并不是他第一次见无限,却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他同这人的差距。
或许无限作为人类出现才是最好的,池年想。数百年的时光对妖精来说实在算不得长久,可对人类来说却是一场足够漫长的封神路。他们本身的寿命太短,因而便会格外珍惜时间,尝试在最短的时间找到正确的方向,并为此付诸所有努力。而无限已经用四百年的时光向会馆和妖精们证明了他的立场和他的路。
所以当得知人类杀了流石的妖精抢走若木时,池年的怒火几乎烧破天际。他当然知道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可以伪造的,但是大松的死,同类相残,一触即发的战争,在他的脑子里搅成一片,这一切混乱都在他看到无限之时戛然而止,随后愤怒便如同雷霆骤雨一般倾泻而出。
可无限的退让就像一场大雨,连带着这些恨与火一起浇透。
平心而论,若是池年处在无限的境地,他也不会妥协,因而在说出锁灵枷时他就对结果已有预料,可他没想到无限居然真的接受了这个逾矩的要求。
他就这样相信自己?还是因为他自己百年未变,就觉得自己也会同当年一样坐怀不乱?
池年得不出一个答案。
“池长老?”无限瞅了瞅站在门边盯着他沉默不语的门神,摸不准他又要做什么。
这一声唤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池年,他双手抱胸,下意识后退一步:"何事?"
"你……不给我戴锁灵枷?"无限有些疑惑,将双手往前递了递,宽大的衣袖自小臂滑落,露出一截素白的手腕。
池年盯着那一小块儿裸露而出的皮肤,莫名觉得嗓子有些发干。热度从胸膛一路烧上脸庞,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地从灵质空间掏出一个种水漂亮的玉镯,抓过无限一只手胡乱往上一套,而后有些狼狈地冲出了房间。
这一幕对二者而言都过于怪异了,无限举着手愣了半晌,直到池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之中,才默默坐下,盯着手上碧绿的镯子看了又看,才盘腿而坐,开始慢慢尝试调动被压制到极点的灵气。
池年则有些萎靡地趴在湖边的栅栏上,两眼无神地盯着水面放空大脑。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多年前练剑留下的茧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下消磨殆尽,只剩下柔软细腻的皮肤,翠绿的玉镯松垮地环在手腕之上,看起来简直漂亮的要命。而这双手的主人甚至还乖乖地把手并拢送到他面前,他对alpha到底有没有一点点警惕心!池年捏着鼻梁,在心里痛斥无限的教书先生。
作为会馆里少数几个知道无限真实性别的妖精,他同这人第一次见面简直灾难的过分。
那是刚加入会馆时的一次秘密任务,当时的池年还并不知道为何简单的扫尾工作需要自己亲自前去,但因着哪吒嘱托的原因他并未细问,而是快速启程,独自向着任务区域而去。在这之前,池年确实也听说过无限,毕竟是难得一见的成了仙的人类,他自然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只是他没想到这次任务的目标会是他。
他赶到时无限已经完成了任务,罪魁祸首们被金属简单粗暴地捆成了一地“尸体”,这人还贴心的给每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妖精都附赠了一个金属口枷,卡的严丝合缝,只余细微的呜咽之声传出。
而剑圣大人则抱着剑靠在唯一剩下的那棵树上,垂着头,漂亮的眼眸紧闭,唇色苍白,面颊绯红一片,毫无声息。这状态吓得池年还以为他身受重伤,赶忙用囚笼收了一地妖精就抱着无限往回飞,结果这人在他怀里悠悠醒转,虚弱地来了一句:“劳烦池长老将我送至老君住处。”然后便毫无芥蒂地两眼一闭便安详地昏睡过去,徒留池年原地跳脚。
也就是这时,池年才注意到无限身上简直热得出奇,这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温柔地缠在他胸膛之上,一股异常的清香扑面而来,不断涌入鼻腔。池年脑海里轰然炸成一片,他只觉得自己恍若抱着一团燃烧的火焰,只要他伸手便能轻而易举地撷取其中珍宝,Alpha的本能在这样的诱惑下在疯狂跳动,叫嚣着要将怀中人据为己有。
就连池年自己都不记得他当初是如何顶着这样的诱惑将无限送至老君阁的,他只记得自己借老君的传送阵狼狈地传回了分馆,而后花了近乎两天的时间才勉强压住了Alpha被强行勾出的情热。当年那丢人的模样简直是池年的黑历史,他现在想来都觉得有些崩溃,唯一的庆幸是无限并未看到他那副样子,因此他现在还能理不直气也壮地站在他面前。
其实池年记了这事多年,现在想来,他确实也留有遗憾,只是人妖有别,当年他拉不下脸面,无限又不曾在意,于是这一点小小的交集便在两人刻意的遗忘中被潜藏在了记忆深处,也被池年悄悄浓缩在一副漂亮的手镯之上,在数百年后终于找尽借口将它送到了主人身边。
“师父!”芷清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池年的思绪,他直起身,揉了揉眉心,高声回到:“怎么?”
女孩一路小跑而来:“有消息了!鹿野大人好像抓到了假扮无限大人的妖精!”她掏出手机,调出记录放在池年面前:“申请已经发上来了,还有一个会馆的证词,我已经整理好发给馆长审核了。”
“哦对了,”芷清仿佛想起了什么,又点开微信,将工作群翻出来:“我猜师父刚刚应该没看到,馆长艾特您说要您注意点分寸来着。”
池年闻言冷哼一声,倒是未曾反驳,只是摆摆手,让芷清早些休息,而后便朝着住处而去。芷清在一旁瞅着他面色并不算难看,估摸着可能俩人下午独处有了什么新的感情进展,于是非常有眼色地抬脚便溜,手上还不忘给甲乙和丁共享吃瓜,推测自家师父什么时候能开窍。
但八卦的另一位主角现下可过得并不算舒畅。
无限并非鲁莽之人,他之所以同意锁灵枷便是因为这东西原先的设计便是取材于他的吞噬,老君当年摁着他研究了小半个月才将它完善出来,因此无限对锁灵枷的作用及构造可谓是清清楚楚,顺便还被迫将锁灵枷逃生大法刷到了满级。
但他并未预料到池年给他的锁灵枷会是这般模样。无限盯着腕间漂亮的玉镯,灵气丝丝缕缕,藤蔓一般缠绕而上,开始尝试慢慢侵蚀它。以无限的眼力自然也看得出这块镯子本身的价值,直觉告诉他这镯子恐怕就如同老君的蓝玉盘一般另有含义,因而他才选择了这种折衷的办法尽量去保护镯子。
只是这镯子压制灵气的能力确实有些强,无限很快便感觉体内灵气已经枯竭,腰背久违地开始感到酸软,多年未曾感受到的疲惫感不断侵袭而来。他有些无奈地收回灵气,两手一摊,毫无形象地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作为人类而感受到疲惫,对无限来说也算是一种久违的体验。没了灵气支撑的身体有些沉重,他打着哈欠,抱着宽大柔软的抱枕在床上懒散地滚了滚,而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很快便沉入梦乡。
只不过梦中的世界并不太平,无限感觉自己艰难行走在一片昏暗的水域之中,蒸汽不断蒸腾而出,扑在灵气护罩之上,发出难听的刺啦声。
这样的幻境无限不是没有遇到过,因而他习惯性地单手聚剑,想要劈开这无尽的水域,却发现经脉之内灵气晦涩如沉疴,枷锁一般牢牢锁在他体内。
锁灵枷!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蹦出的一瞬间,一道光芒自脚下射来,开天辟地一般将水域撕裂,而后一把烈火猛然自缝隙里冲出,震碎了整个空间。下坠感来的猝不及防,在这样疯狂的晃动下无限无处借力,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顺着缝隙摔向无尽的深渊。
无限不记得自己在黑暗之中漂浮了多久,只记得在一片昏暗之中好似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喊自己的名字,等他再有意识时,眼前出现的便是池年一张放大的脸。
大猫的耳朵毛绒绒地伏在发顶,毛色漂亮的大尾巴也如同蟒蛇一般牢牢地缠在无限腿根,眼底一片通红。
"……池年?"此刻无限大脑昏沉,思维一片混乱,于是他非常自然地顺应本能,伸手捏上了觊觎已久的猫耳,甚至一边放肆地揉捏一边在心里品评手感,末了还要感慨一句:"梦里就是好啊……"
"你、摸、够、了、没。"池年咬着牙,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推开门便嗅到了一股近乎凝成实质的草木清香,这味道差点让池年当场失控,压抑许久的耳朵尾巴一齐冒出,最后靠着灵力疯狂运转之下才勉强压住想要标记Omega的本能,等他压着欲火好不容易将昏睡的人唤醒,这人不仅不收敛味道,居然还毫无眼色的又来招惹他!
池年越想越气,但却又无可奈何,许是因为信息素的催动,鬼使神差之间,他捏起手心那截漂亮手腕便张口咬了下去。
"嘶——!"这一口下去也无限疼清醒了,他直起身,酸软空虚的小腹和脖颈之后胀痛的腺体都提醒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该死的发情期。
"……池长老。"无限嗓音有些沙哑,他瞅着将他当磨牙棒一般池年,尝试将手腕抽回来。大猫冷哼一声,不仅没张口,反而示威一般地用尖牙磨了磨柔嫩的皮肤,刺痛之下,无限有些无奈地改口:"池年。"
"有点痛。"他晃了晃胳膊:"先放开我?"
池年这才收起牙齿,满意地张口将布满齿印的手腕放出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成仙好久了吗?"猫不想承认自己对无限识趣的改口很满意,于是飞快地换了新话题:"抑制剂呢?赶紧打上,我可是隔老远就闻到你了。"
"……没有抑制剂。"无限有些脱力地靠在床头,语气间都带了几丝颤音:"老君说……这是灵力的问题。"他讲的含糊不清,池年却诡异的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几百年就这么忍着?!"大猫的声音都震惊地变了调,而后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气急败坏道:"发情期他们还让你出任务?!"
无限已经没什么力气回应他的误解了,此时能在池年面前维持体面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他清晰的感受到欲火正顺着小腹燃烧而上,身体甚至已经做好适应的准备,后穴空虚地蠕动着,本能地渴求着alpha的占有。
“无限?无限!”池年已经将所谓的人妖殊途忘至九霄云外,他没有老君的蓝玉盘,无法直接传送至老君阁,又不敢贸然将无限带离总馆,只能看着这人痛苦的样子急的团团转。
该死的!此刻池年仿佛又回到当年那个任务一般,本能和理智在疯狂碰撞,他努力地想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可是这次他没有一个叫做老君的救命选项了。
“……池年。”一只滚烫的手握上池年的手腕,迫使他安静了下来。
“帮帮我。”无限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细雨,恍若风一吹便要散尽在空中,可大地还是将它留在了怀中。
池年突然觉得胸膛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对不可测的预知让他更为兴奋,毛绒绒的虎耳高高竖起,他反握住无限的手,一字一句道:“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可没有让你后悔的余地。”
无限借着他的手,有些费力地抬起头,冲着他笑了笑,道:“池年,标记我吧。”
池年的理智被这话激的溃不成军,他一把将无限拽进怀中,低头啃上觊觎已久的柔软唇瓣,压抑许久的信息素顺着本能轰然爆发,山岳般轰然笼向自己的omega。
“嗯……你……”无限被亲的有些呼吸不畅,他酸软的腰身被池年铁钳一般的手臂箍着,丝毫动弹不得,因而只得伸手去推他。
“做什么……”大猫不满地皱着眉,却顺从地放开了他,而后在漂亮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先让我适应适应……”无限轻喘着扬起头,任由池年动作。他那本就宽松的衣衫在这番折腾之下已经散开大半,松垮地挂在小臂之上,露出白皙的胸膛。
这般美景实在令人心动,池年喉间发出几声轻吼,低头叼上柔嫩的乳首吮吸厮磨,长尾也如同长蛇一般,灵活的顺着裤腰钻入,卷上omega已经硬挺的阴茎。
“ 等……别……池年!”发情期的身体过于敏感,无限惊叫一声,下意识便挣扎了起来,却被Alpha摁着手腕强硬地锁在原地,浑身颤抖地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过分。无限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气又不顺了,他瞪着池年,眼尾被情欲染的通红一片,给这张漂亮的脸庞平添几分艳色。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他这番模样看的池年心痒,又凑上去同他黏黏糊糊地接吻,同时手也没闲着,迅速将碍事的衣物全数剥下,胡乱地扔在地上,而后拉开无限的大腿,露出水润的穴口。
虽然早有心理预期,但是真到了坦诚相待这步,羞耻感和无措依旧侵袭着无限的大脑。他耳根发红,咬着指节扭过头去不看池年,身子却乖巧的放松着,任由身上人摆布。
这般顺从的样子实在勾人的紧,池年低低地骂了一句无限听不懂的话,他此刻硬得发疼,本能大声叫着要他狠狠占有这个迷人的omega,咬着他的腺体插进他的生殖腔,让他再也无处可逃。
可池年并不愿如此对待无限,他低头看去,omega修长的双腿大开,柔软的穴口乖巧地吞吃着他的手指,细微的呻吟也顺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响起,如同仙乐一般刺激着池年的感官。在这样的境地下,他终于肯放下一切,坦荡地认下那些潜藏的爱意。
无限有些受不住这样磨人的痒了,那两根手指如同羽毛一般,一次次擦过敏感之处,却又不给他一个痛快,肠道饥渴地收缩着,乖顺地缠着手指吮吸,恨不得立刻被完全填满。
"池年……进来……"他轻喘着放下手臂,湿润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池年。
这一眼看的池年血脉偾张,他抽出手指,灼热的阴茎抵上穴口,烫的无限一抖。此刻屋内已经彻底被信息素填满,在这样的高浓度摄入下,他的大脑已经如同锈蚀一般停运,Omega渴求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无限主动抬起腿勾上alpha健壮的腰身,无声地发出邀请。
“疼了就说。”池年红着眼单手将那对漂亮的腕子摁在床边,俯身复又叼着怀中人已被啃的通红的唇舔吻,身下也未曾闲着,粗长的阴茎破开柔嫩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呃......“无限在池年进来的一瞬间便僵住了身子,哪怕早有预料,却也未曾料到会有这么大。他此刻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正在发情期,Omega的身体已经自动为Alpha的侵入准备好了一切条件,若是在平日......
无限这般想着,身下还处在胀痛之中,思绪却越飘越远,直到锁骨处突然传来刺痛。
”嘶!别咬....!“无限回过神,哭笑不得地挣了挣,将可怜的锁骨自捕猎者口中救出。
”做爱都能走神,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池年愤愤不平地扭头,在另一边的锁骨上也留下一个对称的咬痕,而后一路向上舔吻着,盖戳一般在无限脖颈上留下一串痕迹。
无限差点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逗笑,他想了想,垂下眼睫,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真的有点疼.....“
平素温润的声音被拉的很长,那是池年从未听过的声调,如同和风一般温柔地拂过耳旁,挠的他心头微痒。
“你就会在这时候撒娇......”大猫低声抱怨着,却被落在唇边的吻打断。
“池年,”无限的手还被摁着,只能努力侧了侧头,吻上伴侣的唇角:“动一动......”
被他这么一勾,池年是彻底忍不住了,轻吼声自喉间传出,他捏着无限的腰将他翻了个身,挺腰重重地顶进肠道深处。
这一下差点逼得无限尖叫出声,快感自体内猛然炸裂,腰腿都在这可怖的感觉之下颤抖,软嘟嘟的穴口被撑到最大,艰难地吞吃着硕大的凶器,溢出的肠液在抽插之间被打成白沫,混乱地糊在腿跟。
在这般堪称疯狂的做爱之中,无限恍惚间觉得自己好似一条飘浮在狂风骤雨之中的小船,他无力地握着被单,呻吟断断续续,眼泪生理性地溢出眼角,顺着漂亮的面颊蜿蜒而下。
池年则是已经顾不上太多了,omega体内柔软高热,顶入时软肉乖巧地缠上来,热情地吮吻着肉茎,又在大力鞭挞之下颤抖着张开,吐着肠液欢迎入侵者的到来。
这般操弄不止持续了多久,直到池年阴茎重重擦过某处,一股更为恐怖的快感顺着酸胀的小腹炸现,无限浑身一颤,毫无预料的泄了出来。
"等等……等……"他的大脑在快感的作用下昏胀着,却本能地嗅到了一丝危机,挣扎着就要往前爬。
他这番动作却让池年眼眸一亮,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那是生殖腔。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自心中陡然迸发,池年低吼着,虎尾闪电般甩出,卷着无限劲瘦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阴茎也刻意向着那处隐秘之地撞去。
"不行……不……"这般动作对omega来说是如同铡刀一般的威胁,无限浑身颤抖,挣扎着伸手去拽池年,白皙的腰腹抬起又落下,在快感和恐惧的驱使下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可惜他的这些反抗和呻吟在虎眼中只是情趣,池年舔吻着他光洁的肩背,反手捏着无限的手摁上他微鼓的小腹。
"你这里都被填满了。"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omega耳旁响起:"我这么射进去会怀孕吧?"池年咬着无限的耳朵,几乎要被这预设的幸福感冲昏头脑。
"呃啊……"无限已经完全没精力去思考了,快感伴随着一下下用力的操弄而来,他的手同池年的手交叠在一起,感受着小腹一次次鼓起,恍若真的孕育了生命一般地律动着。
在这般强硬的顶弄下,生殖腔很快便服了软,张开一道小口邀请那根作乱的阴茎进来做客。
在被彻底填满的瞬间,无限甚至觉得自己短暂的失去了意识,他不记得自己在那期间有没有尖叫哭泣和求饶,等他恢复意识时,已经被池年搂着腰翻了过来,漂亮的眼睛失神地盯着半空,脸上满是泪痕。
这样艳丽的景色极大的满足了池年的占有欲,他毫无章法地捏着无限的腰身狠狠顶撞那个湿热的小口,恨不得将这人永远锁在自己身下。
"不……慢……"这疯狂的快感对初经人事的omega来说实在太过了,无限被一次次操弄顶的泣不成声,他挣扎在无尽的情欲和浪潮之中,如同一尾渴水的鱼,只能求救一般伸手去勾池年的手臂,慌乱之中,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渗血的划痕。
欲海之中似乎对时间的感知都已迟钝,无限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操了多久,发情期的欲望几乎无穷无尽,待到池年终于肯放过他时,无限已经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了。
巨大的结慢慢涨起,精液一股股射出,逐渐撑满了窄小的生殖腔。池年心满意足地捏着无限的颈子啃上去,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连接成立的这一瞬间,一种可以称之为幸福的占有感同时冲进了二人的脑海,无限微微抬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池年面颊之上。
“我一直想问,为什么这个锁灵枷是这样的?”他晃了晃同池年十指相扣的那只手,碧绿的玉镯在腕间晃了晃,露出几道艳红的痕迹来。
“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池年握着无限的手,低头将几个吻印在他指尖:“但是你一直没来找我,我本来以为这次会也一样。”争吵,讽刺,对抗,这确实是他们的常态。只是池年每每想起自己当年满怀期待的样子,心里就还是会忍不住升起一丝委屈。
“我当时……以为你讨厌同人类接触。”无限瞅着那双耷拉下来的虎耳,忍不住上手去摸,丝绒般的触感滑过指尖,像极了高等的缎面。
“但你同那些人不一样,”池年说,尾巴又一次违背了他的意愿,缠上无限腰身,将人摁在自己怀里:“我喜欢你。”
“你都是我的omega了,”他微微低头,叼着无限的唇同他耳鬓厮磨:“你们人类不是常说事不过三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不能再让我等了。”
“好。”无限笑了,他顺着池年的动作趴在他怀中,搂着他指法娴熟地撸猫颈子,:“下次我来等你?”
“你还敢有下次!”池年气急败坏地去堵他的唇,心想人类果然惯会骗人。
无限乖乖地任由他堵,只是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池年同他对视半晌后还是败下阵来,骂骂咧咧地伸手将他摁进怀中。
此时风消云散,长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层叠起伏的远山之上,映出世间万物的模样。
万籁俱寂之时,值夜的小妖偷偷跃上房顶,抱着剑懒散地躺下。
今晚月色真美,他想,明日一定是个好天气。

Notes:

*无限的信息素是猫薄荷,池年的是雨味儿(这个不好形容可以下雨天去问问,总之是被鸠老吐槽平平无奇的俩味儿,但对彼此特攻)
*镯子是池年自己做的,磨了很久才做好,可惜当时人没来找他。
*没管调查的事是因为,一是师姐那边已经有消息了,二是就一个晚上,三是池年本来就知道无限不是凶手,只是当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外加要演戏所以。(但真的生气了)
*师姐没闻过无限的信息素,因为孩子很独立所以不需要安抚(年龄也过了那个时间段了)
*可能(?)会有后续(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