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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被韩立强行喂下一块红烧肉后,王蝉反应比以前更加激烈,捂着嘴吐了他一身。韩立看着自己的一身新衣裳被毁得彻底,很反常地没有说一些让王蝉心惊胆战的话。而是起身将外衫脱掉扔进水里,只穿着里衣就过来帮王蝉擦嘴。
王蝉看着韩立已经对他制造的麻烦事习以为常的神情,只觉得又一阵反胃感袭来,拍开韩立的手转过身,又哇哇吐了一地,把韩立好不容易塞的小米粥都吐了个干净。韩立把王蝉的脸强行掰正,用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污秽。
“你生病了。”
王蝉虚弱点点头。
废话。
在鬼灵门当了一辈子少主,他一直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每顿饭每道菜所使用的食材都是人间稀罕物。如今却被一个不负责任的主人关在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人身自由,整天吃一些凡间的粗茶淡饭。吃得他原本丰腴的身材愈发消瘦,前几天,韩立刚给他换了一副新的手铐。
被养得这样差,他当然是时不常地就生病,要么发烧,要么胃痛,反正身上没有什么时候是舒服的。最要命的就是那双一直在幻肢痛的双膝,每次发作时都犹如有一群蚂蚁在身上爬,试图钻进皮肤扎根骨髓,又痒又痛,让他翻来覆去无法安眠。
除此之外,在这本就暗无天地的洞府里,他被毁了灵脉,剥夺了所有灵力,被毁去双腿,不能随意走动。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睡觉,日子一长,睡多了,又不运动,身上的肌肉也快速流失。他几乎都要忘记走路是什么感觉了,感觉自己就是一坨会呼吸的腐肉,等待着韩立来“临幸”他。
这样一来,王蝉的身体免疫力一再下降,本就与凡人无异的身体素质更是雪上加霜,一日不如一日。最近发病的次数也频繁起来,昨夜甚至在韩立第二次射进他体内的时候就突发高热晕了过去——那不是他第一次在无休止的性爱中晕倒了,但是突然发烧还是第一次。
不过,随着王蝉身体越来越虚弱,他的嘴也没力气去辱骂韩立祖宗十八代——韩立自己亲口所述,自从开始修仙,他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他的祖宗十八代只有自己,随便骂——变得乖顺不少,只有在实在难受的时候才会出声求韩立帮他一下。比如按摩一下一直在胀痛的双膝。
他人变得乖巧,韩立为难他的次数也变少了,经常会善解人意地帮王蝉在膝盖的断口处敷药,温柔得好像这双腿不是他斩下的一般。
如果忽略掉一些外部因素,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倒是越来越像一对道侣。
喂王蝉服下一碗热水漱口,韩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有些发热,然后抓过王蝉的手腕挥手断开锁链,将指腹放在那正在微弱跳动的脉搏上——他凝神仔细感受,然后眼神越来越复杂。
脉象往来流利……和王蝉本人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完全不符,不对劲。
为什么是喜脉?
韩立挑眉。
他是因为恶趣味给王蝉捏了一个女性器官不错,但是为了避免麻烦,他没记得自己还特意给他装一个子宫——思来想去,韩立眉头一跳,转头看向自己的用来炼药的石桌。
他记得,因为他整日在外为了修行忙碌,所以为了让王蝉不再生病的时候自己偷偷死掉,特意给了他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让他生病了可以自己吃药。难不成——韩立迅速站起来,跑到石桌前翻找了一番,掏出一个已经快被吃空的小药袋。
这是他刚炼制出来的生子丹。
药效并不稳定,因为他还不知道要在谁身上实验。
王蝉一定是病得难受,稀里糊涂吃错了药。
破案了,韩立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咬着牙将自己哄睡着的王蝉,慢慢走上前去。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指责他什么,毕竟这也是他一时疏忽才导致的——毕竟,不管王蝉本人怎么样,他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韩立淡定走上前去,将掌心放在了王蝉的小腹上,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最近吃得多了一些,小腹的手感绵软得不像话,他情不自禁捏了捏。王蝉浑身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瞪着韩立,“我说过,要杀要剐要操随你,别玩我。”
“少门主大人,您知道吗?”韩立一阴阳怪气就会这么称呼王蝉,似乎是在不断提醒王蝉不要忘记自己以前的身份,“您……怀孕了。”
随后,他手下一用力,灵力在掌心旋转,逗弄着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那其中刚开始发育的胚胎自然不会给他任何反应,但王蝉却是真切感受到了小腹的异物。顿时,他脸色煞白,瞪大了眼睛,“你……我……”
“你吃了我多少颗生子丹,你知道吗?”生子丹所需的灵草有多难找,王蝉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每次难受的时候,把袋子里白色的药丸吃下去就会舒服很多——因为生子丹还有安胎的作用,会减缓他的胃痛。“很难炼的。”韩立故意加重了语气。
韩立脸色更加难看,然后理直气壮反驳,“是你自己不放好,不怪本座!”
不管过去多久,王蝉都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明明是鬼灵门少主,鬼点子巨多的大反派,可是一涉及到他不熟悉的领域,就只剩下被韩立牵着鼻子走的份儿。虽然,这其中也有韩立把他脑子操坏了的原因。
闻言,韩立摇摇头,凑上去,王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吃太多了,不好,吃几颗,怀几个,你会怀很多孩子。”
他慢悠悠抚摸着王蝉的小腹,煞有介事地哄骗道,王蝉脸色发青,想象了一下自己肚子被一堆孩子撑破的画面,心跳又开始不自觉加速。韩立的凌虐欲又涌上心头,笑眯眯把将王蝉压在身下,“没关系,多做几次爱稀释药效就好了。”
也亏他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虚伪的谎言。
可是王蝉真的会信。
他立刻圈住韩立的脖子,眼睛里带着对自己的唾弃和寄最后希望于韩立的乞求,表情显得十分滑稽,“救救我,我不要……生孩子。”
见韩立依然微笑着盯着王蝉不断起伏的小腹,王蝉还以为韩立不愿意帮他,恼羞成怒,直接伸手握拳往自己小腹上捶去,狠狠两拳落下,他嘴唇不剩一丝血色,疼得精神都有些涣散。
这两拳再去,他双腿不断颤抖,一股血丝沿着女穴流了出来。韩立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压到了头顶,脸色很难看,“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会帮你。”
王蝉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韩立凭借超常的五感察觉到了王蝉的心思,又哄他道,“放心,只会让你生一个。再多了,你的身体承受不了。”
王蝉想翻白眼。
他的身体差拜谁所赐?
“滚……我一个都不要,生……”王蝉虽然已经习惯了雌伏在韩立身下辗转承欢,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拥有男人的自尊。每次燕如嫣想要反压他,他都会立刻拒绝。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生了孩子,会变成一个多么不伦不类的人……“我不要生……”
韩立有些无奈,他有办法帮王蝉续命,所以王蝉求死不能。可是他的身体太弱,如果他一心想要杀死孩子,有的是办法,这是韩立无法控制的。不能威逼,他只能利诱。他掐着王蝉的下颚对上他已经恐慌得对不准焦的眼睛——“生,我用礼物和你换。”
“什么、礼物?”王蝉有些不相信韩立,每次他说要给自己带礼物,一般都是一些会在穴里跳动三天三夜的玉势之类的。
“你的腿。”韩立轻声道。
王蝉立刻停止了微弱的挣扎,兴奋到呼吸加速,胸脯疯狂起伏,“真的假的?”
“还能骗你不成?”韩立挑眉,伸手抚摸着王蝉的膝盖,轻轻施法,动用自己的一部分修为将源源不断的灵力灌输到其中。果真,已经残缺不堪的膝盖缓慢地长出了一截小腿。
王蝉有些不可置信。
韩立额头布了一层薄汗,饶是元婴期修仕,要做到帮人修补被阴魔斩斩断的双腿也不是一件易事。
下一秒,王蝉就主动揪着韩立的领子吻上去。
“嗯……啊……”
韩立难得被王蝉压在身下,看他有些困难地抬起身子,不顾美甲的尖锐,将修长的手指捅进已经被使用过度的肉穴中,咬紧嘴唇扩张,将深埋其中的精液扣出来,断断续续落在韩立小腹上。他动作实在不熟练,手腕也在发抖。
韩立看了一眼王蝉被淫水沾湿的手指,好心拉着他的手腕帮了他一把,讲他的手指直接捅进了女穴最深处,顺便用大拇指指腹狠狠剐蹭了一下已经肿得像颗小核桃的阴蒂。王蝉尖叫一声,顿时弓起腰身高潮了,淫水肆意喷出。
王蝉整个人都涨成了淡粉色,瘫坐在韩立身上享受高潮余韵,柔软的小腹贴在韩立平坦的腹肌上,随后,韩立就一把掐住了他的小腹,“快一点,坐上来,我耐心有限。”
王蝉痛得低叫了一声,乖乖岔开腿,将还在滴落淫水的女穴入口一点点对准韩立硬挺的阴茎,不管被操干了多少次,每次进入时他还是会紧张,生怕自己这一副本不属于自己的器官被捅穿。
他小心翼翼,韩立可不给他机会,直接一挺腰干进最深处,王蝉顿时软了腰,倒在他身上。倒下去的一瞬间他下意识扶住自己的小腹,生怕被韩立的腹肌挤压到,俨然一副护犊子的母亲样子。
“初见雏形了。”韩立注意到这一点,调笑他,“怪不得我们少主夫人燕小姐一直没能生育,因为真正适合做母亲的是少主大人啊。”
“闭嘴,韩立,我要杀了你……啊嗯……”王蝉最讨厌被人调侃和燕如嫣无法生育的事情,只是他一句狠话还没放完,韩立就扶着他的腰开始上下挺动,粗长的阳具在被操得软烂的女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液,将两个人的结合处都弄得一片潮湿。
“少主大人,你的水真的好多,太滑了……”韩立爽得有些上头,拍了拍王蝉的屁股,讲话又开始毫无节制,“夹紧了,小心孩子滑出来。”
“滚……”再缺乏常识,王蝉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根本不会……嗯啊……太深了,别顶、别……”
韩立眼神有些兴奋,继续往深处凿,真的要捅进子宫一般按着王蝉的腰让他往下坐,王蝉一时有些慌神,想要坐起身,可是依然残缺不全的双腿却用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韩立搂着他操弄。已经被玩坏掉的女穴太过容易高潮,王蝉承受不住就会去抓韩立的肩膀,愤恨地去咬他的手臂泄愤。
可这些反抗对于韩立而言不过是催情剂罢了。
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王蝉不自觉软了身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求饶,“孩子……小心、求你……”
“这下怕了?”韩立伸手沿着王蝉的腰向上抚摸,一路摸到他已经隆起的胸脯,感慨这里本就比寻常男子要丰满,如今因为怀孕,更是柔软得不像话。手一贴上去,王蝉就抖了一下自觉挺胸,胸肉像馒头一样乖乖地待在他手心里。
他慢条斯理揉搓着乳尖,下半身保持着速度,逼得王蝉眼睛里的水雾愈发厚重,让他无法保持理智。
随后,韩立将手放在他的膝盖上,继续灌输灵力。骨头生长的感觉有些酥麻,可是又很舒服,王蝉不想躲开,一个劲儿去蹭韩立的掌心,这一动弹,让女穴的性器埋得更深,直接在小腹顶起了形状。他有些吃不消,像小狗一样吐出了舌尖。
“早这样乖不就好了?”韩立一边输送灵力帮助王蝉恢复双腿,一边轻笑,声音低沉又蛊惑,让王蝉一下子沉浸在自己是被爱护的妻子的错觉中,然后因为后穴内突然入侵的异物哽咽了一声。
是一根粗壮的玉势,韩立这是想逼他崩溃。
王蝉立刻清醒过来,韩立依然还是那样恶趣味,就算让他生孩子,也不过是想用孩子来羞辱他罢了。
而当初他被斩断双腿,也并不是他不乖。
就算他不逃,韩立也会用其他方式折磨他。
玉势被灌输了一部分灵力,一旦被塞入穴内,就自己开始运转,顶着腺体不断震动。两处腺体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摩擦,王蝉一时爽得眼前发白,连指甲深深陷入韩立肩膀的肉中都不知道。一下子被接连袭来的潮吹刺激得找不到北。
“嘶……该给你剪指甲了。”韩立这样说着,但动作一点也没有慢下来,手指掐着王蝉已经肿起来的乳尖狠狠一拧,他顿时流着口水翻了白眼,一副淫荡到极致的样子。
“啊啊啊……坏了、坏掉了……”
青楼里的女子哪有自己调教的好用?
灵力输送完毕,小腿已经恢复了一半。韩立将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用手掌去按压他的小腹,王蝉终于可以主动去夹住韩立的腰。他一边抓着韩立的手腕,生怕他真的一掌打坏肚子里的孩子,一边饥渴地缠上去,求他再快一些,再慢一些。
身体被调教得完全属于韩立,不管韩立如何对待他,他都能轻易感受到快感,沉浸在性爱之中。此刻,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方才关于男性自尊的问题了,被操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只有一个想法:保护孩子……不能被操流产。
他之所以不能让燕如嫣怀孕,秘密就是他的身体已经被血灵大法反噬,身体完全不适合繁衍后代。是韩立给了他这个机会……哪怕是让他亲自来生,亲自来做这个母亲。
“啊嗯……韩、韩立,求你……”
韩立搂着他的腰,继续挺进,因为动作太快,王蝉的胸乳也在随着颠簸不断晃动,如同女子。他笑起来,没轻没重地咬了一口他的乳尖并吮吸一口,王蝉反应过激,一把抓住韩立的头发逼他抬起头,韩立吃痛,眼神突然冷下来,抬起头睨了王蝉一眼。
王蝉被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瑟瑟发抖松开了手,主动挺胸给他玩弄,韩立满意地勾住他的膝弯又将他往怀里拽了拽,随后操得更深。王蝉叫得嗓子都哑掉,身体里水分流失过猛,腰腹触电般挺了两下,哆嗦着喷了一股清液。
他被干到喷尿了。
“啊……不能射、射进来……”
这次高潮来得太猛太激烈,女穴紧紧绞住入侵者,穴肉不断抽搐,韩立舒爽得叹了口气,直接射进了最深处,将王蝉灌满。本就凸起些许的小腹又隆起了一些,王蝉慌张地抚摸着自己孩子所在的位置,极力想要站起身,不想再让韩立继续下去。
韩立见他抖得跟要背过气似的,也不再折腾他,耐心地一点点拔出性器,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淫液,后穴的玉势也渐渐停止了转动。王蝉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韩立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肩头被自己抓出的血痕。
韩立察觉到肩膀处的湿软,愣了愣,然后揪住王蝉已经在颠簸中乱糟糟的头发,对着他艳红色的嘴唇啃咬上去。舌尖猛然推开牙关,与他唇舌交缠,将鲜血在彼此的口腔中浸染。
王蝉被吻得呼吸不畅,发出几声闷哼,韩立一边吸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含糊不清地提醒他,“用鼻子呼吸。”
王蝉尝试着听从韩立的指导去用鼻子呼吸,可闻到的都是韩立身上灵草的药香味,他不自觉沉迷于其中,手也情不自禁攀上韩立的脖颈,如同与他温存一般。这一秒,两个人都默契地忘记了所谓前尘往事,专注于一场令彼此都满意的性爱。
一吻毕,韩立轻柔地抬起王蝉的小腿,运功灌输最后一丝灵力,助他双腿重塑。
“韩立……”盯着韩立专注的神情,王蝉突然发现他不折磨自己时还是十分顺眼的。
“叫夫君全名做什么?”恢复双腿需要动用大量灵力,就算是韩立也有些吃力,但他还是故作轻松,笑道。
王蝉愣住。
什么夫君?
他讲话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恶心?
见王蝉表情复杂得像被人扔了一坨狗屎,韩立满意地笑了,“你为我生孩子,不就是我的夫人吗?”
王蝉脸色变了变,硬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
“夫君帮你恢复了双腿,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闻言,王蝉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当初是谁斩断我的双腿?好难猜啊。但他嘴上还是不甘不愿地道了句谢。
重获新生的感觉很好,看到失去已久的双腿重新生长出来,王蝉强行压制住心底的兴奋,尝试活动了一下下半身,但双腿却纹丝不动。韩立帮他抬起腿来,让他可以坐在石床上,而不再是像狗一样蜷缩着,“你需要时间恢复。”
随后,他开始帮王蝉按摩。
王蝉居然有一瞬间觉得韩立也不算坏,他这算是被圈养习惯了吗?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觉小腹一阵剧痛。痛得像有人拿一把剑飞速刺他的下体,他脸色顿时煞白,捂着小腹倒在韩立怀中。韩立接住了他的身体,笑眯眯道,“孩子在抗议呢。”
“什么……意思?”
“抗议爹爹在娘孕期这么折磨祂。”
“可是,不是你说……这样可以减少子嗣吗?”王蝉痛得嘴唇都在颤抖,上气不接下气。
韩立抿起嘴,眼神里写满了调笑意味。
肚子阵痛,王蝉这才明白他又被骗了。他痛得身体不断抽搐,嘴里还在念叨,“我还是要、杀了你,韩立……”
韩立笑了笑,捏了捏王蝉的小腹,“在那之前……先给我生几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