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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触到流着汗的皮肤时蒋文涵触电一般微微战栗,回过头不耐烦地看他,抖抖肩甩掉刘炫廷的手继续往前走。刘炫廷也不生气,舞台带来的兴奋感还没消失,如吗啡一样奔流在血管里刺激他的神经,使他除了飘飘然和膨胀的欲望感受不到其他情绪。
而蒋文涵却因输掉比赛心烦,在台上单手递出链子扭头就走,经过面前的时候刘炫廷看见他拧起的眉毛,和颈后皮质项圈挤出的褶皱相呼应,塑造一副完整的婊子模样。
他走快几步追上去,项圈多余的部分没有被收进带子,而是直直刺在外面,如同石中剑的柄与魔盒的把手,引诱过路者捡拾。刘炫廷揪住皮带把蒋文涵拉回来,看到昏暗的走廊内他裸露的皮肤荧荧如观音。
身体撞在墙上发出闷响,蒋文涵蹬圆眼睛刚要骂被扼住喉咙,手指在脖子上慢慢收紧的感觉让他回忆几小时前给自己戴上项圈,他拍刘炫廷的手说不行,不能在这里,比他小六岁的男孩有深水般的沉默,眼睛藏在刘海后面看不出情绪,唇峰上一颗痣如亟待破译的密码。于是蒋文涵在这种沉默和轻微的窒息中屈服于欲望,大方地笑自己是个婊子,捧过刘炫廷的脸接吻。
刘炫廷加入联盟的时候蒋文涵早就被其他几个人操过很多回,他在排练室撞见谢锐韬只解开裤链摁着蒋文涵的脑袋给自己舔阴茎,脸上笑意盈盈,动作熟稔得如同提起笔写歌词,态度从惊悚恶心到嫉妒。可张砚拙真的扶着醉醺醺的蒋文涵让他帮忙一起送咖喱回房间时他又摇头,装作听不懂男孩话里的隐喻。
刘炫廷慢热,人群使他局促不安,一开始讨论战术的时候他总是沉默,把想法记在备忘录里回去后以文字形式发群里。隔天寡言仅次于他的蒋文涵体贴地来房间跟他选伴奏,捏着半罐冰啤酒冲他笑,说炫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说,然后顺理成章被他按到床垫里操。
蒋文涵后脑勺抵在墙上,感到刘炫廷把吉他拨片叼在嘴里刮蹭他的脖颈,尖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塑料一起在皮肤上留下麻痒的触觉,逐渐变为钝痛是伸出牙齿咬,拨片横在两人中间像无害的匕首,深深嵌进蒋文涵肉里,挤出几声变了调的呻吟,刘炫廷感觉蒋文涵下身贴着他的大腿勃起,伸手钳他的脸颊叫他贱货,而后者仰起脸展示丰腴的嘴唇和脖子上几道红痕,圆圆的瞳孔装在细长眼眶里如摆放精美的冷盘。
刘炫廷看到自己犬齿碾过的地方有细小血点,下方黑色项圈铆钉包裹一个圆环,像信封口落着鲜艳漆印,于是伸手拉住把人往休息室里甩,蒋文涵落到沙发上后很乖地解自己繁复的腰带,一边指指门意思是外面还有人。
刘炫廷没理会,看他洁白腿根上痕迹斑驳,伸进几根手指浅浅戳几下润滑剂的泡沫就流出来,一瞬间很有把背上的电吉他在蒋文涵身上砸断的冲动,而后者对此浑然不知,掰开腿供他指奸,金属戒指抵在穴口的时候肌肉收缩着抗拒,刘炫廷还是往里探,像下定决心的赌徒转动老虎机。
第二只手指碰到湿软的肉壁时听见蒋文涵痛苦地喘,大腿摆成M型分娩出纷纷情欲;蒋文涵手臂的遮瑕融化蹭在沙发上,青黑的纹身露出半截如旧雪下埋藏的枯枝,是一种惹人恼怒的凄美景象。他把手指抽出来,淋淋带出一道液体,随意在蒋文涵胸前抹干净,发现蒋文涵的乳头没有被触碰就隔着黑色的背心凸起,一瞬间很恨蒋文涵。
于是他带着恨操进去,把蒋文涵的手臂折在身后不让他抚慰自己,向前拱起的姿势让蒋文涵饱满胸脯前的两点更加明显,刘炫廷低下头隔着布料啃噬,感到阴茎被绞紧,蒋文涵的水把皮质沙发濡湿一小片,挣扎着摆脱手腕的钳制然后推刘炫廷更壮实的胸,两个人摔到地上吉他发出刺耳的轰鸣,大概是哪一根弦断了,刘炫廷的手背和琴摔在一起被割破,汩汩流出血。
蒋文涵骑在他身上,如枝繁叶茂的树一样垂下来舔他的伤口,比他舔鸡巴时神态更加虔诚和淫荡。他脱掉背心任由刘炫廷的在他身上留下血痕,阴茎在他肠道里顶出形状,刘炫廷悲哀地思考蒋文涵已经彻底被玩成了一个骚逼,没有阴道也潺潺流出水,不被揉胸也能隔着衣服凸点,不知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而彼时蒋文涵不耐烦地在他鸡巴上动,嘴唇被血染出颜色,他两只手抓刘炫廷的大臂说你他妈是不是阳痿,别浪费老子时间,还没说完就被刘炫廷直起身子揪住头发,阴茎在体内转了个圈按在地板上大开大合地操。
蒋文涵的脸颊乳头和鸡巴都被操到冰冷的木头上,心脏却狂热鼓胀像注射了药品,他在这种迷乱的疼痛和刘炫廷的低声咒骂里高潮迭起,身上每一个洞都泛滥透明的液体,兴奋得想要死去。刘炫廷叫他婊子和贱货,蒋文涵想起的是平时男孩翘翘的唇峰下露出一点牙齿叫他蒋老师和好兄弟,上台前他们的手指叠在一起,柔软的指腹压在他关节的褶皱上,就像此刻阴茎牵扯肠道的软肉。
蒋文涵在这些具像化的工整对仗里射出来,感到身体如一块精疲力尽的海绵,在液体的世界里隆起然后漂浮。兴奋之后的大脑如死亡一样空虚而纯白,四散进他们之间重新降临的密不透风的沉默之中。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