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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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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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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绣繇】尼古丁共犯

Summary:

现PA绣繇,绣诩+攸繇前提,关门就是干
两个烂人,道德感高的人不推荐阅读

Notes:

现PA绣繇,绣诩+攸繇前提
作者写纯爱太久,憋坏了,本文纯属XP产物,请抛弃脑子和道德再观看

Work Text:

 

钟繇刚打开条门缝,张绣便一把拉开门,闪身进来,不等钟繇说出一句“你疯了”,就将他按在玄关墙上撕咬起来。

这野人从来不懂分寸,一上来就在钟繇口中乱搅一通,钟繇用手推他,他也根本不停,只一手逮了钟繇两个手腕,攥紧了,一并按在头顶墙上。钟繇吃痛一声,更是让张绣又兴奋一层,另一手在胸上乱七八糟揉了两下,就扯开皮带,直接覆上钟繇身下女穴。

“真湿啊,钟繇。”张绣轻慢笑道,“哦,还是该叫你,荀夫人?”

“放…手!”钟繇恶狠狠命令道。

张绣自然是不听的,他三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没有分毫阻碍。“都这样了,还装。”他开始快速肏干,淫水被拍得啪啪响,流了张绣满手,往下坠成一条条透明细线,落在钟繇前几日才精心挑选的地毯上。

钟繇想挣脱,可张绣手劲太大,他就像被一锤一锤钉在墙上,动弹不了分毫。张绣向上肏得用力,钟繇渐渐只能脚尖着地,又是几记深插,眼前天旋地转,等回过神,钟繇已经被张绣单手插在穴里托了起来,整个人坐在手指手掌上,精液和淫液喷了满身满脸。

“这样都能喷,你比结婚之前还厉害啊。”张绣恶意上下颠颠,失重感让钟繇惊叫,侧脸光线刺了他的眼睛,他这才发现,张绣根本就没有关门,刚刚被这男人用手钉在墙上肏到高潮的事情可能被任何路过的人看到。

这是荀氏给荀攸买的高档公寓,若是被本就与荀家认识的邻居朋友看见……

钟繇几乎是立刻吓白了一张脸。

张绣顺着他看过去,想了会儿,似乎明白了,伸脚将门勾上。

“没人看见,放心吧你。”他将钟繇放下,拿出手指,指间淫液连成透明指蹼,张绣将它们尽数抹到钟繇脸上,拍着那张晶莹剔透的脸颊,又补充道,“不过有没有人听见,我就不知道了。你刚刚叫得像要死了一样。”

钟繇腿上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幸好扶住身边鞋柜。他瞪向张绣,咬牙切齿,“你到底来做什么!”

张绣像是才想起来意,用干净的手在衣服内里口袋中摸出一个盒子,“先前你和荀攸结婚,贾诩与我正好有事没能参加婚礼,这是他让我送来的礼物。毕竟,你也知道,荀攸也算是贾诩的小导师。”

新婚礼物是把导师新过门的妻子在玄关指奸到潮喷吗!

钟繇起先没接礼物,但念及在学校时,荀攸对贾诩也算是亲手带毕业,两人的师生情谊比贾诩那根本不见人影的真导师陈宫可要深多了,钟繇也不好驳了贾诩面子,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下了。

“替公达与我谢谢文和。”

他提起力气,拖着软下的腿转身准备进房,身后忽然被推了一把,又被拽了下,膝上一阵刺痛,就这么被张绣从背后压在了地毯上。精致的礼物盒子掉出很远,两枚红蓝相间的袖钉从盒中滚出。

“你疯了吗!”钟繇终于骂出这句话,“张绣,滚下去!唔!”

硬热凶器径直捅进湿软穴中,一举便顶到了宫口。钟繇咬了舌头,更是被这下肏得失了神智,连连乱叫了一通,才算是稍微找回现状——虽然现状就是刚刚新婚蜜月回家就被丈夫学生的老公按在自家玄关地上肏到了宫口。

“妈的…”张绣倒抽气,“绞成这样,你男人都不干你这里的吗?”

钟繇拒绝回答这种下流问题,他向前爬,想离开张绣,可哪里这么简单,刚动了两步,就被张绣抓着脖子又提回来了。为了防止他再乱跑,张绣干脆两手把住钟繇的脖子,就这么挺腰抽插开了,钟繇被插得头晕,话也说不出,时间长了,连自己在哪里都记不起,只以为还是从前和张绣厮混的时候,迷糊地开始配合张绣的节奏前后摇晃。

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几下拍打,臀肉火辣辣的,一直热进空置的后穴里。

荀攸做爱循规蹈矩,两人恋爱到结婚,他从来没用过钟繇后穴,就连提都没有提起过。钟繇虽有些欲求不满,但面对荀攸一脸正经的表情,他也没脸要求那清清白白的少爷肏进自己屁股。于是这明明最爱被扩张被塞满的穴,就这么空了许久。

现下又被张绣压在身下,钟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软了后穴穴口,随着呼吸,那肉穴张翕开合,就差开口说求你进来了。

张绣是素爱用后面的,从前两人乱来时,甚至很多时候,他都只用后面,把女穴晾在一边,心情好了用手指插弄插弄,拍拍阴蒂,若是没有心情,钟繇又流水流得厉害,他就会随手找件什么东西塞进里面,让钟繇自己用。

果然,见了那后穴的样子,张绣很快离了女穴,手上捞过些水,往后穴口拍了几下,就扶着阳根一寸寸进了去。许是因为一直同贾诩睡的缘故,张绣用起后穴来还是有一手的,他不像之前那样突然全部捅进去,而是进一会儿停一会儿,等穴口再软些才继续。张绣那玩意儿长得吓人,等他完全进去,钟繇早就又去了一次了,地毯上一大滩洇湿,混着白浊,脏得要死。

“?我说,你俩不会真的没做吧?”张绣惊讶道,“你也喷得太容易了。”

怎么没做!几乎每天都在做!钟繇回过头恶狠狠瞪他。

“公达又不是你这野人,他很,很温柔的。”

“温柔……”张绣伸手过去,在钟繇女穴上啪啪拍了几下,直拍的钟繇又卸了力趴在地上淫叫,“我看你好像更喜欢粗暴一点啊。待我回家,让贾诩提醒他几句,就说钟繇这个骚货,温柔根本满足不了他,必须得这样…”他尽数抽出,只剩龟头将将在穴口,又突然狠肏进来,让钟繇喊破了嗓,“你看,钟繇就喜欢被这么肏。”

“你,闭嘴……啊!”钟繇知道他惯会满嘴跑火车,倒是没有担心,只烦他又骂自己。可心里烦,身上却爱得紧,听见张绣说他骚,钟繇的穴肉不自觉就收缩了好几下。

张绣当然感觉到了,哈哈笑了两声,将钟繇转了个方向换成侧躺的姿势,拉起一条腿放在肩上就开始大开大合操干起来。他那东西长就算了,还粗得不行,钟繇这穴本就很久没用,甫一被这样狠肏,肠肉吸在张绣性器上被拉拖出来又塞挤回去,时间长了,在穴口堆了一圈,像开了艳红的肉玫瑰,花心就是张绣这根骇人的鸡巴。

许是害怕真给人操坏了,张绣抽身出来,用手给钟繇把肠肉塞塞好,也没敢立刻再进去,只压下身子:

“张嘴,”他命令道,见钟繇迷迷糊糊照做,又继续吩咐,“舌头伸出来。”

钟繇早被弄得昏了头,听见什么便做什么,刚伸出舌,就被张绣含了进去,一通吸吮啃咬,像极了狗吸食骨髓。后穴被扯得太厉害,半天回不过劲,张绣不愿再等,又对着殷红女穴捅了进去。

带着不满,张绣是直奔着宫腔去的,他甚至没有细细碾开那小口,而是一下一下狠撞,终于撞得入口不堪欺辱,自暴自弃地投了降,软绵绵地向他敞开。明明已经得逞,张绣这会儿却不急着进去,放缓了动作,将龟头卡在宫口小幅度抽弄。

钟繇早在被撞开的时候就彻底发了疯。他那女穴本就发育不全,窄小得很,也就是因着常用才软绵不少;荀攸平日里心疼他,做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搞坏他身子,就算是高潮时难以控制,也最多就是抵在宫口将精灌进去,哪里有过撬开操进去这种事情。这会儿被强行打开了整个身子,钟繇本能地怕得想逃,可往日被张绣肏开的肌肉记忆又拽着他吸紧穴里的东西,绞着,求它彻底填满。

可这闯进家门又闯进宫门的野蛮人就是不让他如愿,钟繇只觉溺入水中、呼吸不得。他伸手求助,却被张绣一把抓住,又锁到头顶。

“求…求你、”钟繇在叫喊间断续吐出几个字。

张绣这下更是停了动作,一手抓他下巴,将他脸转正,捏着下颌问,“求我什么?”

求你不要进来、不要肏进来不要射进来、求你不要再让我变成那幅样子……

“求你、”钟繇几近窒息,“进来…操进来,全部,张绣…”

几声模糊轻笑,钟繇还未来得及细看张绣反应,宫腔就被忽然肏到了底。张绣顶得太深,好像顶破了子宫,一直顶得胃袋都变了形。钟繇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不止,津液流出嘴角,惹得张绣啧一声,随手扯来一块布在他脸上抹了一通。那布幽香扑鼻,钟繇顺过气后睁眼一看,那哪是什么布,根本是荀攸挂在玄关的领带。

背叛丈夫与他人偷情的羞耻这下才算是烧了他一身,钟繇攥着手中领带,抬脚想踹开张绣,可那野人怎么可能轻易被踢走。张绣抓了他两只脚腕,抢过领带,三两下就将脚腕绑了个结结实实。真丝领带沾了钟繇胃液,皱成一堆,吊在钟繇脚腕上,另一头被张绣拎在手里。钟繇看着这画面,险些两眼一翻直接昏过去,当然,也差不多了,张绣扯着领带将他下半身拽得悬了空,稍微站起些,一个下蹲肏进去,钟繇立刻眼前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根本不知天地为何物,只能尖叫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混着叫骂和张绣的名字。

不知昏头了多久,钟繇还以为被张绣顶破了脏器,就此一命呜呼在玄关,他迷迷糊糊想象丈夫出差回来看到他两穴大开躺在精液和血水上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地就往外掉。

“这里也喷那里也喷,现在连眼睛都要流水。”张绣半是无奈半是嫌弃道,“钟繇,你家荀攸知道你能被肏成这烂样子吗?”

听了张绣的话,钟繇努力收捡神思,摆正视线,这才发现自己又被张绣插得失了禁,温热尿液铺了满身,渗进羊毛地毯。

“太脏了。”张绣拔出来,啵地一声,被堵在穴里的水汩汩流出,就像这里也失禁了一样。水流刺激得穴里突然高潮,钟繇就这么在地上抽搐起来。没等他高潮结束,张绣就揽住他腰身,一把将钟繇扛在肩上。一阵天旋地转,钟繇差点又要干呕。

“你家浴室呢?”那人鞋也不脱,就这么踩上地板。

钟繇大头朝下,血涌得脑袋发胀,也注意不到张绣留下的脚印,指使着他左拐右拐,总算进了卫浴间。

咻——张绣吹了个转十八弯的口哨,“真会享受啊你们这些富哥儿。”他走进足有三十平的浴室,打开浴缸龙头等着放水。钟繇被这么当作麻袋扛着,实在是受不了,捶打张绣大腿叫他把自己放下。

张绣小声嘀咕事儿真多,却也是难得听了话,手臂一翻,将钟繇放在台面上,抽出水龙头就对着他一通喷。

“住手!你…”钟繇叫骂,却被冲着口鼻喷了一下,差点呛到,只好闭嘴受着。好在张绣只是冲掉他身上尿液,很快也就关了水。

浴缸里水才积了个底,水声潺潺,钟繇头发滴着水,就这么与张绣大眼瞪小眼看了起来。

终于是张绣受不了这诡异氛围,咂嘴问,“看什么,没见过我?”

“……”我倒希望没见过你。钟繇腹诽。当年商业竞争,贾诩为了抢到资源,暗中送了张绣来勾引钟繇;钟繇那时还深陷对荀攸的扭曲执着里,每日喘不过气,见了张绣的示好,就像溺水之人抓住稻草,再不愿放,即使后来知道这都是卑劣算计,他也没办法抽身。直到张绣与贾诩得偿所愿,而钟繇这边也与荀攸解了误会,二人之间这腌臜奸情才算是画了句号。

心里是画了句号,身上却不肯。再见张绣,只是闻到他身上未经任何香水掩饰的体味,钟繇就腿间湿得厉害,更别说那人还如此吻他要他……钟繇恨死这样的自己了,与荀攸纠缠十数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他只想做一个配得上荀攸的爱人,可张绣一来,他就又堕进情与欲的深渊,成了那个只求被肏到大脑也灌满精液的性玩具。

“贾诩让你来送礼物?”他没好气问道。

“对。我不是都说了。”

“你们又要使什么诡计?想要我们放弃收购计划?”

呵。张绣嗤笑。“你想真多。”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么。”

“就不能是…”

张绣话说一半,钟繇身上传来响铃声。他在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自公达的FaceTime请求。

“呦,真黏人啊。”张绣探头看了眼,揶揄笑他,接着将人一拉,扶着钟繇站在地上,“接吧。”

接什么啊!钟繇刚要挂掉,张绣就抢过手机,在钟繇的尖叫中滑了接听,在接通前将手机扣在台面上。

“你发什么神经!”

“元常?”荀攸的声音响起,“怎么看不见?”

荀攸听力受损,平时除了工作也不爱戴助听器,都是靠读唇,两人也就基本上靠着视频联系。钟繇本觉得这样非常亲密,甚至有些色情,可现下,却只有危险。

……钟繇不敢拿起手机,只好干等着对面挂断。

“元常?出了什么事吗?”

荀攸担心他,根本不挂断视频,问了几句后,响起脚步和翻找的声音,“我戴上助听器了,元常,你有说话吗?”

面对张绣一脸“你找个残疾人”的鄙视眼光,钟繇回以“你好意思说我”的白眼,硬着头皮说话,“我在洗澡…”

“啊,那是我算错时差了。”荀攸抱歉道,“咦?你那边应该没到晚上啊?”

张绣抿着嘴哧哧笑,钟繇又白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应付荀攸。

“刚刚健身完,最近压力有点大。”

“我应该陪着你的,对宛…”

“不用,不用!”钟繇及时打断,“你忙你的事情,我这边应付得过来。啊!”

将背后留给张绣永远都是错误的选择。那人毫无预兆地突然肏进后穴,钟繇下意识叫出声。

“怎么了?”荀攸关切问。

没什么…没事。张绣又慢又重地顶他,钟繇只好捂住嘴,尽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可气息还是乱得可疑,还好浴缸放水的声音掩盖了他的喘息。“公达,我们之后再说,好吗?”

“……可是元常,我很想你。”荀攸听上去很委屈,“你洗澡时候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钟繇又被很顶了下,差点叫出声。

那陪我聊聊天好吗?我真的很想你。荀攸柔声请求道。

张绣突然贴上钟繇耳朵:“真可怜啊,你就陪陪他吧。”嘴上这么说,下面却加快了速度。

钟繇没办法拒绝荀攸,只好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起话。这太难了,张绣根本就是纯纯戏弄他,一直撞上体内那处,搞得钟繇难以集中注意力,到后面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张绣身上,仰着脖子被肏得发抖。

张绣可不会放过猎物的要害,低下头在钟繇喉结上又吸又咬,钟繇只觉得自己就要这么被他吃进腹中了。欲海浮沉,荀攸的声音是无边大洋中唯一的救生木板,他拼死抓住它,指甲都嵌进木头里,甲缝渗出鲜血也不愿放手。浪涛迭起,钟繇艰难求生,海浪吞没他一次又一次,木板又将他救出海面一次又一次……

捂嘴的手在脸上按住红印,嘴唇也被咬破了皮,这样的折磨不知何时才是终结。就像觉得这还不够似地,张绣突然抓住他两只大腿,像给孩童把尿一样将钟繇抬了起来。两人面前就是镜子,钟繇看到自己双腿大开,荀攸的领带堪堪吊在脚腕上,张绣血管嶙峋的肉棒深嵌在后穴中,穴口被撑得浑圆,红肿外翻;前面的女穴更是不堪入目,本来小得难入的穴口被操出了鸡蛋大小的洞,淫水流个不停,活像山间泉眼。脸上表情痛苦却淫荡难入眼,嘴唇肿着,涎水在嘴角晶晶亮,双目迷茫无神,脸颊红得要滴血。

钟繇不愿再看,闭起眼。

“睁开。”张绣又在耳边低语,“好好看着,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简直就像中了邪,钟繇还真的依言睁了眼。进入视线的就是张绣悬在他穴口外的性器,前端冒出些前列腺液,茎身微微跳着;再看那穴口,大张着,饿得不行。

“对,就这么看着,看我是怎么肏你的,然后好好教教你那‘温柔’男人。”语毕,张绣鱼贯而入,整根捅了进去,两颗卵蛋紧贴穴口,恨不得也这么挤进去。

看见自己毫无压力地吞下这根可怕的东西,钟繇快要哭出来,而随着几次顶弄,他也真的又流了泪,但这究竟是害怕委屈,还是单纯被肏爽过了头,他也分辨不出。

荀攸还在仔细分享着自己的生活,询问钟繇的感受,钟繇这边却不敢分享一点。捂嘴已是无用,他只好咬住手指,尽全力控制住每一个难以压制的呻吟。

好在张绣还存了些人性,终是收敛了些,可钟繇先前已被搞得欲浪连连,就算缓下节奏,被点燃的烈火又怎能轻易熄焰。没多久,钟繇还是咬着指头高潮了,精液和淫水乱喷,花了一整片镜子,即使指头已被咬的快要破皮,高潮时的呻吟依旧漏出一串。

“……”荀攸停了说话,几秒的沉默长得像是一辈子。“元常,你在…自己做吗?”

张绣胸口震动,抽身出来,却不是放过他,而是换了个穴,又肏进前面去了。

“啊…”钟繇再忍不住,哭了出来,“公达,对不起,我……”

“没事,其实,我也很想与你,嗯…你知道我的意思。”

荀攸说不出口这些东西,能讲到这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抱歉,元常,我经验不多,是不是没有让你,满意。”

“不,不…我很满意。”钟繇连连摇头,“我只是、在想你,对不起…唔!”张绣又磨上宫口。

那就好。荀攸欣慰道。“元常,别做得太过火,小心身体。我明天就启程回家了,等我,好吗?”

啧啧啧。张绣在他耳边咂嘴。

荀攸总算道别,视频挂掉的系统提示音刚落,钟繇就哭着喊着骂个不停。什么张绣你他妈不是人、你不得好死、我要剥了你的皮、还有你的那些狗的皮,张绣被骂得大笑,下面更是撞得起劲,在宫腔里足足搅和了十分钟,才咬着钟繇脖子,身上微微抖着,射了满穴。他出去后也没把钟繇放下,一直等那团精从穴里稀稀拉拉流出来,让钟繇看得想死,才心满意足将人打横抱了,向浴缸走去。

“你他妈还没够吗!”钟繇实在受不了,往张绣肩膀锤了几下。

“富太太,爽了好几次的是你,我可才射了一次。”

“你叫谁富太太!”钟繇挣扎起来。

“别动,别动,嘘——乖哈。”张绣满脸温柔。

钟繇认出他这表情,登时就气得发晕,“你把我当你的狗啊!”

“难道不是?”张绣皱眉,“你不想被叫富太太,那就还是以前的称呼,我的小母…”

“闭嘴!”咕噜咕噜……钟繇被扔进了浴缸里,结结实实呛了一口水,还是张绣将他捞起来,大手为他抹掉脸上热水。

钟繇还想骂,却被张绣抬起脸吻了上去。一通缠绵,气消大半,欲火重燃。

“有什么,等三个小时之后再说。”张绣跨进浴缸中,热水哗啦啦地满溢而出,“现在,闭上嘴转过身,趴好,屁股抬高,乖乖被我肏。”

钟繇瞪着他,张绣只歪歪头,扬起一边嘴角,笑得一脸欠打,表情分明在说:别装了,你想要得不得了。

水波潋滟,浪声绵延。

 


 

钟繇拿起手机看时间,还真是过了三个小时。

在浴缸里折腾几次后,他又被张绣捞着在公寓里角角落落做个没完,厨房岛台、客厅沙发、书房桌面、健身房划船机,最后,趁着钟繇神志不清,张绣终于得逞,将他压在主卧的双人床上结结实实肏透了一遍。钟繇起先骂他让他在别的地方搞,到后面也就不管不顾了,扶着床头骑得忘乎所以,差点扭了腰。

浴室水声停止,张绣拿着条毛巾,边擦水边走出来,见钟繇醒了,将手里毛巾扔给他。

“你家这浴室真可以啊,我拍了几张,回去也照着装一个。文和肯定喜欢。”

“……”到底什么人会在和别人偷情之后大言不惭地讲起自己的爱人啊!

钟繇没心情听他犯恋爱脑,直接问:“所以这次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绣像是听到什么蠢话,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圈,“我说干你,你是不又要骂人了。”

你他妈的…钟繇就知道张绣狗嘴里吐不出好话。“你们觉得同样的骗术还能奏效两遍?贾诩怎么水平下降成这样了,难不成是跟你待久了,大脑皮层被平滑了?”

听见钟繇损贾诩,张绣明显黑了脸。

“不是他让我来的。”他不耐烦道。

“哈?”钟繇不解疑惑加警惕,只觉得这又是什么升级版美男计。

张绣叹口气,身上湿漉漉地又爬上床,照着钟繇嘴巴就是口条乱甩,甩着甩着又手指进穴里给他揉了一通,直搞得钟繇又开始喘,两腿也不自觉夹在一起。结果这张绣又把手拿出来了,照着钟繇屁股就拍了一大巴掌。

“别张嘴钟先生,听我说。”张绣难得正常叫他,“以前虽然事出有因,但你和我,我们还是相处得不错的吧?”

相处?什么相处?钟繇刮遍了脑子,也只翻找出两个人关起门来就是肏的记忆。

“而且你一直那么看我,”他张开手指,指间晶莹连丝,“亲你一下,就湿成这样。钟元常,这样对吗?”

“……”钟繇咬牙咬得脸疼,最后还是不情不愿承认了。“我是跟你睡得爽,那又怎么了?”

那又怎样?你不是荀攸,我也不是贾诩,穿上裤子下了床,谁跟谁也说不到一起去。

“没怎么。”张绣吹声口哨,捡起地上衣服套上身,不一会儿就又成了大家眼中爱贾诩爱到失了神志的那个张绣。他从裤兜里摸出两根烟,一根含进嘴,一根扔给钟繇,钟繇夹起,咬在嘴里,刚要点燃,突然想起什么。

“哎!不许在这儿抽!”他跳下床抢过张绣嘴里已经点燃的香烟,“荀攸不抽烟的。”

张绣五官扭曲,一脸嫌弃,“我说,你怎么变成…”

“你敢在贾诩面前抽烟?”钟繇白他。

张绣撇撇嘴,不说话了。

屋里没有烟灰缸,钟繇就这么举着,白烟徐徐上升,被夜风一吹,在两人之间拉出一片影绰白帘。张绣突然握上钟繇手腕,拉过手,大口吸上那根烟,又将它塞到钟繇嘴上,冲他抬抬下巴。

钟繇终是启唇,含上湿润烟嘴,将足量尼古丁烟气吸入肺中。

二人吐出烟气,白色帘幕几乎完全遮住视线。

“别告诉贾诩,我也不会让荀攸知道。”

烟叶燃烧,一口予你,一口予我。共罪的帷幕,绳幔只在交握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