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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8-15
Completed:
2025-12-01
Words:
11,324
Chapters:
5/5
Comments:
33
Kudos:
140
Bookmarks:
13
Hits:
2,287

Lin Yun-ju has a new friend

Summary:

with benefit

Notes:

非常态化人设;
此文适合无任何雷点或不需要排雷的人阅读;
阅读过程中若感到不适请及时退出。

Chapter Text

林昀儒觉得他是GAY的事情可以一直瞒下去,如果不是张本智和好巧不巧在深夜下来买冰淇淋。

他也不是地下情报组织骨干能把性向瞒得严严实实,家人朋友知道的不在少数,也没什么缺德的把他的事捅到媒体。就连郑怡静前几年得知后,笑容里仅仅只是多了一丝善意的揶揄。在某一次混双结束,不经意地问他在上在下?

郑怡静对他很好,同队又是默契不错的搭档,一来二去聊的不少。只是林昀儒一向在人前扮乖,郑怡静只当他是弟弟,私生活干净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她天然对乱搞的人有些排斥,偶尔言深多说两句,意识到不妥又很快刹住车。林昀儒淡淡笑着,面上装傻,心里还能开起玩笑:学姐,我就是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啦。

他私底下玩的很开,只是做事比较谨慎。可以约但时间地点要恰好避过媒体,熟人和疯子私生难度就不小。他很珍惜自己的金身,国民金孙这个头衔帮他揽金无数,他知晓球打得好是一方面,人设好才能更好地把自己卖出价格,这方面他一向敬业地令人省心。

当然,忠于自己的欲望,是他的人生态度。名车名表是一种欲望,性则是另一种,
物欲有看得见的价格,性没有——谨慎来说也不是没有,他是不去嫖的,事实上他是叫好又叫座的1,只有别人来嫖他的份。他向来自矜于自己的身份和技术,跌份的事他不要做的。

不过性的代价是隐性的。第一次约人他还是个高中生,突击一个现在他都忘了是什么的考试,对方装作家教,黑框眼镜格子衬衫,头发柔软地敛在两鬓,对方挤在他腿间时,不太自在地仰起头,他一只手帮他取下眼镜,另一只手掠过发间往后一拽,对方吃痛,却含得更深了。

他满足于对方那一刹那的痛苦,心情很好地开始看起了书。

在对体位和性还一知半解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对性支配的渴望和执着。“家教”课程结束,对方不遵守约定还想对他死缠烂打,扬言要闹他父母那去。别人自以为是他初恋,林昀儒年纪小道行浅没法跟他斗,林昀儒的脸白了又红,家教继续半年。直到有天林昀儒好声好气地提分手,对方还没发作,他扬了扬手,一个u盘荡在他的指尖,他笑了笑,让对方拿去看看。

那是他第一次明白玩乐的代价,所以他后来学会了未雨绸缪。

台媒很浮夸,有时候翻开杂志打开电视,七彩鎏光,大写加粗的字体缀满了整个画面,无论怎么拍都能把当事人拍得像过街老鼠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林昀儒偶尔会设想自己在长枪短炮下被抓包的瞬间,估计话筒要堵在他嘴边,灯光能把他闪瞎,跑车名表股票统统飞走。想到最后冷汗直冒,心里飘出一句靠北啦,他可不想人人喊打。

所以很谨慎,谨慎到他身边以外的全世界都以为他是异性恋。直到某个深夜,纠缠不清的前炮友和现炮友狭路相逢,借助自动贩卖机一点微弱的光,一人堵着一边,压低了声音对他拉拉扯扯,左右两个声道,一边含沙射影,一边指桑骂槐。

如果是三个人还好,可惜不是。

他听到一点响动,抬起头看到一张说熟悉也熟悉,说陌生也陌生的脸。

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人,他们私交甚少,只是媒体爱把他们相提并论。林昀儒突然想到了各式各样的台媒报道,脑袋空白,一瞬都给自己想好了悼亡词:男子三人项目疑入奥?宝岛金驴抢先练,宿敌看后崩溃!

冰淇淋化了大半,已经挡不住那张大脸,他眼睛平视过来,抿着嘴,视线又很快游移开。嘴唇翕动,像是磕磕绊绊地想说些什么,最后将气音吞下去,散在夜晚细闹的树叶沙沙中。

张本智和步伐混乱地经过他们三人,冰淇淋湿哒哒地埋进他的指缝,一切滑稽地像场默剧。

谁也没有开口打招呼。

 

GAY的底线大多低的超出常人能想象的甚远,两个炮友拉拉扯扯半天,声音吐在他耳侧要他拿主意。其实两人已然小腿要勾着小腿,一边把他当皇帝,一边又把他当沉睡的丈夫。正常人会觉得,眼下这个情况谁还有心情睡人,但好在林昀儒他不是正常人。

他骨子里有一点回避,赶人对他来说麻烦,反而把人请上去双飞也就是个顺着选项走的轻松路线。他毕竟不到25岁,性于他而言还不算为难。眼下无人,一前一中一后错开时间进入房间,两人齐齐跪下要扒他的裤子。玄光处只亮了小小一盏灯,竟然连房卡都没时间插。

他突然觉得没意思。

林昀儒在性事中一向绝对主导,床上伴侣大多都冲着这一点而来,没进入这个环节前还能捻酸呷醋闹一闹他权当情趣,真上床时恨不得狗链子交他手里。四下昏昏,林昀儒不反应,又看不清他神情,两人顿时惴惴不安起来,呼吸都屏着气,等主人的下一句话。

林昀儒侧过身,房卡一插,房间内顿时亮堂。照得三个人的萎靡关系格格不入,涌动的情欲都被荡散。林昀儒偏过头,说下次吧,今天没兴致了。

两人跪久了腿麻,半晌没反应。林昀儒目光扫落在两人身上,置身事外般地嗤笑一声,怎么,我再给你们俩开个房好啦?

他声音软悄悄的,将刻薄柔软地包裹着。

转身就进了浴室。

出来后带出雾腾腾的水汽,房间已经没有其他人。林昀儒发梢滴着水,他随意埋在浴巾里擦了擦,身体发懒,连吹风机都不想举过头,半湿的浴巾摊在身后,一下一下攥掉滴落的水。

他点开社交媒体,将今天打卡的食物照片放上去,想文案时,水珠砸在屏幕上,感触的灵敏度一下降低,他浴巾一擦屏幕飞到了另外一个界面,给别人的快拍点了个赞。

这个别人是张本智和。

他甚至不觉得意外,而是难言的啼笑皆非。

今晚这算被撞破好事还是坏事?或许再说一遍显得他太在意,但他的确不是很喜欢张本智和。他爱装谦逊内敛,但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媒体爱拿他对标张本智和,从年龄说到技术特点,虚空捏了一个水火两极但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宿敌人设。一回两回,三回四回,因此记恨上对方倒不至于,但的确为此厌烦。

有没有可能他们真得不太熟,也真的没那么在意对方。

林昀儒给彼此关系盖棺定论,那个赞犹豫一会还是取消了。

他有一下没一下擦着头发,心飘到了今晚尴尬会面的某一瞬间,乳白的冰淇淋洇在张本智和的唇边,舌头露出小小的一截,为何这样清晰,就好像自主贩卖机的光线全打在了他身上,以至眼神在夜色中都十分明白了当。

他半阖上眼,似乎觉得窥见他人的阴私是一种打扰,他的默然是一种世俗所阐述的尊重,不听不看,未曾撞见。

如上所言,他不喜欢张本智和,同理可知,张本智和也不喜欢他。

好歹是个天大的八卦呢…

炮友各有各的面目,娇嗔、欲色、调情的游刃有余,高潮的缴械求饶。

偏偏没有见过,张本智和这样的冷漠。

漫漫长夜的欲望拢到身下,前面说没有的兴致,又不由分说,突如其来。

社交媒体上张本智和各式各样的照片,大多都挤出酒窝带着笑,唯有公式照放平嘴角,找出了一点若有若无的难以亲近。

他轻哼一声,情色静悄悄,一只手在忙,而另一只手抓住了身后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