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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5
Completed:
2025-08-31
Words:
9,347
Chapters:
3/3
Comments:
39
Kudos:
1,090
Bookmarks:
154
Hits:
24,310

【日黑/缘严】静月倚水+续+去日苦多

Summary:

概要:一个大小哥通感的故事。

Chapter Text

好可怕……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严胜死死把自己捂在被褥里,咬着唇竭力忍耐。初冬时节,他穿得单薄,却仍是一身薄汗。可他不敢拉开哪怕一丝缝隙。他努力夹紧双腿,腿心那股麻痒却越发要命。
怎么会呢?那地方之前明明没有感觉的……
他与缘一一同出生时,上天仿佛给他们都降下灾厄。缘一面上不祥的朱红纹路让继国家主甚为不喜,差点要杀死亲子。他们的母亲自是不肯,拖着产后虚弱的身子拼死救下孩子。见此情景,另一个孩子身上更隐蔽的秘密在产婆的不忍与母亲的遮掩下就此瞒天过海。
可事实证明,缘一面上的斑纹是他生来不凡的谕示,而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瑕疵品。
乳母是母亲那边的心腹,也是知晓他秘密的极少数人之一,那个亲切的女人曾无数次提醒他要守好自己的秘密。严胜一直都乖乖照做了,他努力地学习文法、苦练剑技,唯望自己有一天能不负众望地继承家业,他就可以再无顾忌地与缘一还有母亲相见。可上天开了个巨大的玩笑,缘一在众人面前第一次开口说话那天,便展示了非人的天赋——于是严胜就成了父亲的弃子。
三叠的屋子里逼仄昏暗,严胜蜷缩在榻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下腹有股抽搐般的刺痛麻痒,而他不曾在意过的多出来的器官偏偏在此时此刻昭示它的存在。严胜合拢双腿,却不能阻止那股异样……就好像……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正从他腿根爱抚至私密处。
他犹豫了半晌,缓缓将手探到亵裤里……果真什么也没有。接着他摸到了自己会阴处多出来的一道开口,怪异的触感让他像被火燎般把手收了回来。
在严胜还没被放弃前,武士家的子弟也要学会骑射打猎。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收拾起猎到的一只兔子,箭在兔尸豁出一个流血的洞,温热黏湿的液体浸染在手上,让人十分不舒服。严胜现在的手仿佛又被兔子血染湿了,被一个同样温热地流着液体的豁口流出的东西打湿了。
他把手拿到眼前,就着一根微弱的烛光看,没有暗红的血渍,指尖是无色绵密的液体,却比血渍更让他感到恐惧。
他把手指仓促地在被褥上擦干净,疑心自己的罪孽更深重了一层。如若不是他有淫邪的念头,怎么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可他衣襟散开了,胸口微微起伏,身上的布料都像某种束缚。于是他小心翼翼蹬去下身的衣物,大部分的肌肤都贴在褥子上,粗麻的面料被他夹在腿间自得其乐。这种淫邪的快乐像蛇一样从他发育不完全的阴道里钻进去了。
也许那不是错觉。
看不见的地方,小小的逼穴像被人缓缓顶开了似的,花瓣东倒西歪地被压扁,肉红的小洞像被什么透明的东西卡着入口,粉嫩的内壁有些勉强地收缩着。
不要……不要……
年岁尚小的严胜哪里懂得如何处置排遣这种私密的疼痛,恐慌与情欲一同蔓延。穴里开始淌起水,连同前面那根稚嫩的阴茎也一点点挺立了起来。严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慌慌张张拿手去捂自己的小穴与阴茎,很快就被粘连的水液弄得不成样子。
“呜——”
那东西又进去了。严胜喊出半声以后立刻咬着被褥忍住了。这半个月以来,他已然学会忍耐,连身下那朵一开始稚小的缝隙如今看起来像两片鼓鼓囊囊的切片馒头般有些肿胀。最开始的那次他被那股怪异的力量撑开了私密处,血红的蛇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痛得他两眼一黑。

现在他已经不会疼了。

可是……还是好难受……

那口逼穴正欢欣鼓舞地吃着透明的入侵物,直到那东西凿得又深又重,顶得严胜几乎干呕,可是他小小的奶头和阴茎都快乐地立了起来,在被凿进胞宫时淫靡地颤着。

天亮了就好了……天亮了,缘一还在等着我……

他放弃了挣扎,还青涩的身子微微打着颤,那处生来畸形的开裂已经宛若熟妇。无形的力量在操控他,将他从多出的那条阴道里劈开。仿佛有什么火烫的硬物烙进了他还未发育成熟的子宫,他扑腾了两下纤细的下肢,像被钉成标本一样不再动了。

*
真是岂有此理……
黑死牟动弹不得地被为人时的胞弟钉在身下时,六只金瞳里几乎要溢出泪来。即使为鬼,他对上继国缘一也没有一战之力,就此被他豢养了起来。紫色与红色的羽织堆叠在一起,赤裸的皮肉相接,浓密的长发铺陈开来,在仿佛无尽的夜里于灯影下朦胧起来。
他那宛若神佛的弟弟……做着完全不符合他面上淡然表情的事。生着薄薄剑茧的手在血亲的躯体上梭巡,珍重得近乎虔诚,让人几乎要忽略他在做着这等淫辱兄长之事。他非人的强悍肉体如今依旧有个可耻的弱点——而如今正被他的弟弟完全掌控。
也许缘一根本没有把自己当作兄长……
他即使成了鬼,也抵不过对方的一合之力,因此沦落至此。他甚至没有如他想象里那样迎来光荣的战死,而是被弟弟分开了双腿亵玩。苍白的腿根里藏着肉粉的花朵,已然兴奋般吐露着蜜,用手指撑开时便拉出银丝。
“哥哥原来这么期待的吗?”
缘一的手指已经陷入湿泞的密地,此处绵软地吞进了胞弟的手指。黑死牟只觉得羞愤欲死,可他反驳不了缘一,甚至他的阴道正因为缘一的手指而痉挛,濡湿颤抖地将之包裹。他如此不堪堕落的姿态:畸形的身体、非人的面孔,就这样毫无隐瞒地赤裸铺陈。衣物从他身上剥落,连同尊严和缘一的爱都一同落在地板上。
缘一应该是在生气,他连怒火都是内敛而蛰伏。只是对方衣冠齐整,面上毫无波澜,如果不是挤在自己双腿间,黑死牟还以为他在做什么十分慎重之事。
缘一一只手架着黑死牟的左腿腿弯,已经非人的兄长连肌肤都透着一股不祥的青灰。即使他的私处脆弱柔软且多汁,却十分冰凉,绵密粘稠的体液让他觉得像摸进某种鱼类湿滑的腔内。这一切都昭示着继国严胜已然抛弃了与自己同源的人类血脉。
黑死牟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即使他嫉恨着的缘一从来也对自己这个兄长尊敬有加。而此刻对方仿佛重逢之夜那般半跪在自己面前俯首,却一点点将他发育不太完全的阴道拓开。这一切很顺利,穴里湿得彻底,稍微勾动手指,便搅得淫水潺潺。
黑死牟两眼发黑,他的手腕被缚在一处,却完全无力挣脱。他像被戳破了一样,身上的气力从被缘一搅弄开的缺口与那些春水一同流了出去。
“我还是没有明白,哥哥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黑死牟感觉到对方在自己体内梭巡的手指游刃有余地将自己玩弄得高潮迭起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完人弟弟可能把通透视野用在这里,“可能缘一愚钝,竟然没有发现您要离开之心如此坚决。”
手指抽离了出来,黑死牟羞耻难当地感受到因为渴求而酸胀的小腹,他前方的性器也勃起了,覃头渗着汁液,上下都一塌糊涂。接着有什么东西抵在他畸小的阴道,两侧的花唇就此被打开。他近乎惊恐地蹬着身下的褥子:这根本不可能进去吧……
他以男性的身份长大,娶过妻子也有孩子,在被缘一完全打开前他都不曾将这天生多出的、发育不全的女性器官当回事——那不过是多出的一道裂缝。现在那道裂缝后知后觉地体会到快乐,不知廉耻地为外人催熟绽放。陌生的快感扎根其中,蔓延到四肢百骸。
缘一从不忤逆他的想法:自他们重逢伊始,他的弟弟就恭敬而顺从地半跪在自己面前。明明有着那样强大的能力,却偏偏要如此谦卑顺服,黑死牟因此日复一日地怒火更炽。可此时此刻缘一却面色平静地打破了一切,简直天理不容、有悖人伦……
可无论自己怎么抗拒,缘一还是缓慢而不容抗拒地进入了他。对方的体温本就高于常人,黑死牟只觉得自己被硬热的楔子钉住了,他的阴道生得也浅,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触到宫颈口。“你简直是疯了……”黑死牟抓住缘一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人类的皮肤,“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哥哥湿滑冰凉的肉道把自己裹得很紧,缘一试着抽动了两下,黑死牟的腰部便绷紧如弓弦。他也不太好受,额上有些细密的汗珠。缘一说:“母亲大人曾经说过要我保护好兄长,无论如何都要两个人互相支撑着活下去,缘一无能,没能完成她的嘱托。”
他天生通透的视野自然能看出兄长与自己的不同,他们的母亲因为一个孩子已经遭了厌弃而死守着这个秘密。在幼年的缘一问出为什么哥哥身体不太一样时,母亲曾经如此郑重地嘱托他要好好守护兄长。
现在他们兄弟间面目全非,变成这幅模样绝非母亲所愿。
缘一按着黑死牟的腿根,紧密地与他结合,他们在羊水里时都不曾这样亲密过,他突然意识到也许他们生来就该这样在一起。
黑死牟眼前发黑,缘一扣着他动作逐渐变大,他的下体一塌糊涂,湿漉漉的肉道被不断碾开,那根东西如杵一样凿进自己身体深处,他终于忍不住发出隐忍的闷哼。缘一背着光,面上落着浓重的影,那双朱红的瞳仁因此变成浓郁得化不开的黑。他垂下眼,目光落在黑死牟紧实的小腹,他看得到那里的胞宫生得稚小脆弱,被顶到时兄长就会浑身颤抖。
“不要用你的眼睛看我……”黑死牟咬牙切齿,然后缘一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还没等他松口气,他的弟弟就将他翻了个身,黑死牟下意识用手肘撑住自己,接着后腰被人托着抬起,还来不及合拢的雌穴又被一口气顶了进去,他呜咽了一声没撑住,上半身贴在床褥上,因快感而突起的乳尖摩擦着被面上起伏的刺绣,带来些许痛痒的麻意。
缘一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样兄长就看不到我的眼睛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黑死牟简直要骂他扭曲自己的意思,自顾自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竟然还毫无愧悔。然而缘一捉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凶猛得不像他平时那股温吞的做派。
黑死牟被捆缚的双手勉力撑着自己,手指痉挛着蜷缩,像朵开败的花:“缘一……啊啊……缘一放开我……”
缘一从身后覆上来,亲吻他色素缺失的背脊,身下的动作不带停顿,左手揉弄着他的左乳,仿佛要掏出那颗冰冷跳动的心脏。黑死牟觉得自己要被太阳蒸发了,他被缘一笼罩着,从内而外地被侵犯,可怖的快感让他萌生荒诞的念头:他也许生来就是要被缘一这样使用。
他只是光辉灿烂的胞弟的阴影,一个与缘一相去甚远的残次品,他多生出的阴道也是为了让缘一占有。他发育不完全、残缺的女性特征从来没有来过癸水,可此刻却有了种会怀孕的错觉。他只是神之子残缺的半身,注定的衬托,此时此刻更是连拒绝对方的能力也没有。
乱伦媾和相奸会诞下怎样的罪孽?
黑死牟长发散乱,他衔着自己的一缕发丝,忍住更多无力的喘息,含混道:“会怀孕的……缘一……放过我……”
缘一动作一顿,掐着他的腰的手更加用力,强硬地将他托了起来,黑死牟被迫骑在胞弟的阴茎上,感受到那根东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缘一贴着他汗湿的颈项,火热的呼吸几乎要烫到他:“请不要说这种话,缘一并不擅长忍耐。”
黑死牟接下来便记不清了,也许后面换了几个姿势,快感满溢到小腹抽痛,缘一才发泄在他体内。可这家伙仿佛体力无穷无尽,很快又在里面硬了起来,被肏干得松软的肉穴完全违背主人的意志,柔顺地包裹着肉刃,迎接下一轮的入侵。
*
“啊……”严胜面色潮红: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今夜露深霜重,他害怕缘一在单薄的隔间会感到寒冷,因此偷偷来到幼弟的房间里。陪缘一玩耍一会儿后两个人很快便感到疲累,他们便头挨着头、脚挨着脚地蜷缩在被窝里。缘一身上很温暖,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个小太阳,严胜很快眼皮就重了起来,一点点阖上了。可那熟悉的可怖快感不期而至,一下子惊散了他的瞌睡。
“呜……”严胜紧紧绞着双腿,可私密处似乎被什么人顶弄开了,贪馋似的流下清液。他的异状瞒不过缘一,严胜挨过一波情潮,泪眼朦胧间看到缘一睁着双眼平静无波地看着自己,他吓了一跳,产生莫名的心虚,然后强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吟哄道:“缘一能背过去吗?我会抱着你的。“
好在缘一从来很听他的话,乖巧地翻了个身。他也依照自己承诺的那样从背后抱住了弟弟。严胜小口小口地吸着气,腿间温热而潮湿,他能感受到淫液顺者翕合的穴口,如蛇信一般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