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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黄星每次想到杀青宴的那天晚上,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天,大概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切都尘埃落定的原因,大家都玩到很晚。在江衡的强烈建议下,他们四个又转场单独喝了二轮。而脱离了众人吵闹的环境,有什么东西在酒精的掩护下悄然蔓延,模糊又暧昧地扎进每个人的心脏。
一切抉择都已结束,没有机会再更改。他们四个赌上了未来,求一个被人看到的机会,走在一条看不清前方也没办法回头的路上。而在此刻,在这条路上,他们只有彼此,亲密无间,不曾背叛。
酒过三巡,最终谁也没有问出那句真心,心照不宣的遮掩下,好像一切如常。江大海和黄星拌嘴,被mean得屡战屡败,邱鼎杰笑着时不时帮腔,李沛恩微醺似的反应老是慢一拍……他们试图逃避着,以为自己还没出戏,想着今天还没过完,今天的他们,还是小说里那两对历尽千帆的爱侣。好似借着这个身份,牵手和拥抱就能显得名正言顺些。
帮几乎被喝晕了的江衡抱得喘不过来气的李沛恩打好车,黄星从路口一步一停地往回走。可天上的月亮白的晃眼,刺得他止不住地想流泪。他其实从不是那么软弱的人,想干什么就去尝试什么,拼了命地满足自己的野心,他很早就知道了。央美是这么考上的,选秀是这么坚持的,连他的直播间每天都只有十八个人的时候,他也没想过退缩。那是骨子里的锋利,他从不以此为耻。
但是现在只是一想到今天过后,他的邱邱从此要从他的生活中抽离,胸口就不断泛起连酒精也麻痹不了的酸痛,一直往上涌着,直到没过他,溺死其中。拥抱,亲吻,同床共枕,这世间一切爱人所能做所要做的亲呢举动,他们都做过了。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在今天过后,都不再会有了。摄像头前的亲密,摄像头外的真心,他终究一个也控制不住,主导不了。
他的邱邱像风一样,从初见时那声咒语一样的名字一直到今天,都吹拂在他身旁。蝴蝶以为自己只是习惯了与风共舞,殊不知那阵温暖的风离开的时候,他连翩跹的力气都失去了。
他说着容貌焦虑,他就把每张照片里的他都拍的英俊,即使自己的脸模糊不清也要发出去让别人看到,又第一个夸他。他说陪伴着长大的小狗死去,他就挑了一模一样的品种陪他养着,以期覆盖他早都愈合的伤疤。他说社恐地没办法自如应对vlog,他就大庭广众之下替他对着摄像头说话,即使自己早就悄悄红了耳朵。
被嘲笑的瓦片头会被他看着照片说很可爱,被否定的舞蹈会被他夸跳的这么好练得很辛苦吧。不管多少次,不管什么时候,他的邱总是在有意无意间轻轻地却稳稳地托住他,让他不至于陷落于自我怀疑与焦虑之中。
温柔就是这样的,让自由的星星也扎根。
小狗莽莽撞撞的,却带走了蝴蝶的真心。
等他终于回到包间,看到心上人醉得迷迷糊糊趴倒在桌子上的样子,黄星竟又在这极度的心痛与茫然里牵出一个下意识的浅笑来,那笑容秾丽得让人移不开眼,此刻却无人欣赏。他走上前去,把喝醉的邱架起来,带他上了出租车。
邱鼎杰喝了好多,他从没喝过这么用力,好像只要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灌,眼泪就不会从眼眶里掉出来,好像只要不记得,他就不用经历心碎和挣扎而是可以心安理得地睡到明天早晨,装作一切情愫都不曾有过。可是,酒精好像不太有用,他还是看到了爱人通红的眼眶和时不时骤然出神的模样,他破碎的意识还在叫嚣着,挣扎着,替他心疼他的星星。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甚至确认不了他们中间到底是花咏和盛少游的爱,还是黄星和邱鼎杰的真心。篮球,健身,偶尔遇到一只小猫咪顺毛捋一捋,这是他的过去,他也曾以为这是他的未来。他一直是这么过的,即使没谈过恋爱,他也一直十分理想主义地认为他会等到命定的那个人,他们相爱,然后从此安然地过后半生。
黄星沉默着,脸掩盖在鸭舌帽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他大概觉得邱鼎杰已经醉了,就悄悄地把他轻拢进怀里,用侧脸轻轻贴着他的额头,玩着他的手指,一遍一遍地用目光描摹他的面容。邱鼎杰被他的动作打扰到,挣扎着起身摁开窗户,冷风吹进来,他清醒了一点。窝在黄星的怀里,听着爱人缓慢的心跳,他突然感觉到有水渍落在他的锁骨上,滚烫的,让他几乎要逃走躲起来。那是眼泪,爱人的眼泪。
锁骨处好像在灼烧,酒的作用大概又上来了些,他有些昏沉,但是在越发昏暗的意识里,邱鼎杰却突然想明白了些。有什么关系呢?即使他的阿星是因为剧里的滤镜才会喜欢他,谁又能肯定他邱鼎杰没有那个本事让他喜欢上真正的自己呢?生与死轮回不止,风也能为蝴蝶停留,他应该痛快一点的。他到现在仍然不认为他是什么txl,他只是喜欢他的阿星,仅此而已。如果两个人都为此而痛苦的话,那至少说明在既定的轨道之外,他的阿星也曾为他动心。
邱鼎杰不知道的是,在他认为自己还没学会去爱人,在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前,他的本能已经替他保护了这只金贵又敏感的小蝴蝶很久很久。只是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只是都害怕自己那迷茫的可怜的前途里根本没有人在等待。
小狗和蝴蝶都没见过那样真挚的情谊,所以双双落入对方的罗网,可是谁又都不敢先交出真心,即使都知道对方是以身为饵共沉沦。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受过的冷遇已经在心脏上结成一层厚厚的壳,有太多的东西横亘在他们中间,挣扎又沉默。
(回到家)
“…邱邱?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这是你的被子,我先帮你搬过去,以后我们就分……唔”
刚刚还神志不清踉踉跄跄靠在他肩上被带回来的人耍赖一样地躺在自己的被子上不动弹,不让他抽出那床星星图案的被子。确切的说,这是黄星的床,只是他们一直睡在一起,另一个卧室早就空下来。黄星没有想到平常总是乖乖地即使生气也只是拿狗狗眼瞪他的人此刻突然发难,被猝不及防地拉下去,一下子惊住。下一秒,一个软软的凉凉的东西贴了上来,小狗一样的,也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急切地舔着他,摇着头去吻他。
“唔……邱邱…你……停一下…”
“阿星,你愿不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他的邱很听话地停下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开后,是一片澄澈的清明。
“…哪样”
黄星听到自己的声音艰涩又颤抖。
“爱我,不是盛少游,是我”
酒精的作用明明在褪去,他也本就没有喝什么酒,此刻却像是醉了一般。
黄星在爱人的告白中听见自己心上的冰层裂开的声音。
清脆的声音里,仿佛有一只金灿灿的小狗甩着长毛上的水扑进他怀里,暖融融的,带着阳光。
“我喜欢你,想你跟我一起,一起生活,一起跑步,一起吃饭,一起养小花生,我会对你好,一直都会”
邱鼎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像是颠三倒四的胡话,梦到哪句说哪句,但是这都没关系,他只想把自己剖开,剖开给他的阿星看:
黄星的答案是吻上爱人的耳朵,和轻轻的像是叹息的一句:
“好。”
花咏为了盛少游痴狂,而他黄星,一直爱的都是邱鼎杰,没有别人,一丝一毫也没有。他从来都分的清。
像是等了很久终于得偿夙愿的拜神者,幸福的判决下来的前一刻都仍然在苦痛中挣扎着祈祷,以至于此刻黄星仍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吻上眼前人的嘴唇,那颗拍戏时就让他心猿意马的饱满的唇珠被他反复吸吮直到肿起艳红。心心念念的人半躺在自己怀里,仰着头逆来顺受地任他亲,黄星只觉得自己幸福地没办法消解,一时之间亲得更是猛了一些。邱鼎杰认真地表完心意之后大概卸下了担子,又晕乎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人,却被身上的人猛地抓住十指相扣地摁回床上继续。
肺里的空气快被掠夺干净,邱鼎杰不安地偏了偏头想要换气,却听到一声轻笑,身上的人轻轻抬头,分开的唇色情的肿起来又沾了黄星的口红,红艳的不像话,他浑身发软的陷在枕头里,努力地睁开眼,迷蒙地对上一双眼尾上挑极具魅惑力和攻击力的狐狸眼。黄星的手掌贴在他的颈窝处反复摩挲,激起阵阵酥酥麻麻的战栗。他的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被子又无力地松开,转而不安地去抓身上人的衣摆。
黄星两只手撑在爱人身侧,静静地看着他,一双长睫掩映下的瞳孔里只容得下一个人,眼睛里有着几乎溢出的痴迷和爱恋。邱鼎杰被他突如其来的中断惹得不满,因为缺氧潮红着一张脸,意乱情迷又欲求不满地半睁开眼,却又因为近视和醉酒看不清楚昏暗灯光下爱人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勇气,一双白皙的手轻轻滑上黄星的后颈又猛地把他压了回去,两人的唇瓣又贴在一起,勾起不知是谁的喘息。
邱鼎杰被压在枕头里,意识一片滚烫,热的脑袋发晕,扯开了自己领口还不够,又去拽黄星的衣服。两个人喘息着抱在一起,赤裸着默许一些东西发生。
“阿星……”
天旋地转间,黄星被邱鼎杰一个翻身压在了底下。(不会反攻的大家放心😋)
他像是热急了,一双长腿曲起来紧紧夹在黄星腰侧,紧实的臀肉压在爱人劲瘦的腰线上磨蹭,把两个人的东西都蹭得精神起来。虽然天天被股东们“妈咪”“男妈妈”的喊着,他也没当过真。他比黄星高,健身的习惯又一直在,总是有些自1为是的资本的,连双人机场的时候行李都是他提,那只金贵的小蝴蝶就只负责美美地在他旁边走秀一样的跟着,有的时候还要靠他护着(邱自以为)避免被人群挤到。
可是当黄星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他时,邱鼎杰又像是被妖精蛊惑了。这样精致的人,能受得住吗?他无意间触到身下人凸出的蝴蝶骨,不禁有些心软,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而这千分之一秒的迟疑和松懈,足够毒蛇找到进攻的契机。
邱鼎杰的腿被迫分的更开,随着身后修长的手指动作,半个身子都无力地软下去往前倒,不发力时软软的胸肌与黄星的胸口相贴,压出一道r沟来。黄星一直注视着他,一双眼睛里都是无辜的色彩,又很满足的样子,连眉眼都弯起来,又在他的邱低下头忍耐喘息的瞬间,翻腾起让人心惊的占有欲。
在邱鼎杰快要没有力气,一双手已经撑在身下人小腹处的时候,空气中终于散开一股甜香,不知是酒的味道,还是何处涌出的水液。紧绷的大腿根酸涩得让邱鼎杰发出一声呜咽,泪眼朦胧中又看不清黄星的脸。只能继续下去,青涩地安抚着自己,试图让正在被入侵的地方好受一点。
黄星察觉到爱人的不安,绷紧了腰腹慢慢顶进去的同时给了他的小金毛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吻,轻轻地落在眼皮上,像蝴蝶扇动翅膀。可是飓风效应就是被蝴蝶牵动的,他的爱人抖得更加厉害了,战栗着在他小腹处留下一滩晶亮,仰着头喘息的样子像是折颈的天鹅。
邱鼎杰很白,黄星一直知道,只是没想过他竟这样白。屋内昏暗,仅仅是窗边透过来的月光在他爱人的身上流连就让他移不开眼睛,玉一样的皮肤上有正在渗出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着,紧绷,颤抖,予取予求,这一切都让他的掌控欲得到极度的满足。毒蛇终于露出真正的面貌,紧紧缠上他的猎物。小狗呜咽着,神志不清地丝毫察觉不到,即使察觉到了,也只会无奈地纵容爱人的恶劣。
等他们终于严丝合缝地与彼此结合在一起的时候,黄星却又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不再动了。邱鼎杰茫然地睁开眼睛看他,那双小狗眼已经可怜的无法聚焦,徒劳地用被抓红了的手腕去轻轻推他的肩膀,难耐的发出闷哼,像是小动物的哼唧声。黄星也被夹得难受,正要继续动作,却看到他的邱邱成功会错了意,开始自己动作。
完全没想让lp这样干的星: “ !”
完全想多了的某邱已经看不见爱人愣住的神色了,像是骑在马上一样,努力地平衡自己,不让自己跌下去。快感浪潮一样的翻上来,一阵一阵地让他的泪止不住。却还是缺根筋似的,闷着头干自己。
“唔……邱…邱邱”
在一片欲望的浪潮里,爱人喊自己的声音都像失了真的幻觉,邱鼎杰傻乎乎地反应了半天,然后抬头,问出了这个晚上最让自己后悔的一句话。
“太……太慢了吗?可我……”
那一瞬间,黄星觉得一切知觉都失去了,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往下冲。明明是那样居高临下的体位,那个人却在昏暗月光下就无知无觉地对着他仰起头说出这样乖……这样淫荡的话。
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潮红遍布,明明是自己在捉弄他,他却就这样懵懵地信着他,问着自己的节奏是不是不太对。这次终于不再是什么狗屁手势舞的节奏,而是他纳入他的节奏。
蛰伏许久的蛇终于爬出洞穴,把毒牙扎进了猎物的颈侧,麻痹了他的小狗,拖入更深的漩涡。邱鼎杰没有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松软的床上了,骤然放松的体位变化让他下意识舒适地喟叹一声,然后等不及喘口气就又被身上的人捉住舌头接吻。搅弄的水声响起,他的魂魄仿佛都在躯壳中晃动,好似对方再用力一点就会被抽走。
无意识的呜咽声不断从他的喉咙里溢出,黄星亲的不再那么凶了,只是不断细细密密地嘬着他的下嘴唇。视野晃动中,邱鼎杰不合时宜地想着,他的阿星大概很喜欢他的下嘴唇吧,每次拍吻戏的时候也偏爱那里,用舌头描摹他的下唇形,一遍一遍,直到导演喊卡喊了太久没办法再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而往往那个时候,他的口红早都被亲的到处都是,抹花在两个人的唇边,反反复复的上粉底也盖不住他肿起来的下唇。
耳朵被身上的人含住,色情的吸吮啃咬,说话的气流吹进耳朵,又痒又麻的感觉随着耳廓传遍全身,邱鼎杰敏感地开始抖。
“邱邱,叫出声”
黄星得寸进尺的要求在耳边重复了好几遍以后才传进已经陷入迷蒙的邱的耳朵,他已经有点生气了,这人凶得他有点招架不住,无理取闹也不能这样吧……
格外有耐心的猎人久久没得到回应也不着急,他慢条斯理地把邱鼎杰身上勉强挂着的衬衫扒开扔到一边,如果忽略他们相连的下身这个动作简直就像拆礼物一样优雅。但是这么优雅的人,下一秒就像口欲期发作一样啃上了怀中人的r首,毫不留情地叼着碾磨。
“乖乖——叫给我听,好不好,嗯?”
浑身发软的人终于没办法再逃避,邱鼎杰被羞得一个劲往后缩,又渴望被爱抚,极度的矛盾在他迷茫的脑子里打架,最终还是顺从地挺起腰身把自己把人家嘴里送。
“阿星,阿星……慢一点,痒……唔”
“乖邱邱,不是这个,再想想”
切开黑的滴墨的某星根本不打算这样轻轻地放过他,把怀中人湿透的头发往上捋了一捋,亲了亲那张即使在高潮边缘也显出一种单纯无意识的媚态的脸,又开始在胸口作乱。
“唔……你到底要……喊…喊什么……啊……”
黄星不语,只是两只手卡住他的胳膊,把他往上提了提,闷着头啃咬,从胸口一路舔吻到喉结,连耳后都嘬出了红印。邱鼎杰快到了,眼前一阵一阵的白光让他无暇顾及自己被摆布成什么样子,却在攀上极乐顶峰的前一秒被一只罪恶的手打断。他难耐地喘息着,扭着腰试图逃离钳制,在电光火石间终于明白什么。他努力地扭过头,按在黄星的肩膀上借力,整个人几乎都趴了上来,在发出一堆无意义的音节以后终于在红的要烧起来的时候成功在恶劣的爱人耳边急急忙忙地喊出了那句:
“老公”
那是含着哭腔的声音,却让黄星笑起来,灿烂程度几乎是前所未有,让他亚洲超新星的队友看到都能吓得给他喊驱魔师的程度。他终于放过这只可怜的一直夹着尾巴流水的小狗,像抱小孩一样把邱鼎杰抱着翻了个面,又从后面把他摁回了床上。
明明是那样健壮的人,却被lg一摸就软乎乎地发懵,什么都记不住了,让干什么都不反抗。后入的姿势让他被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能从小腹处摸出来凶器的形状,邱鼎杰不自觉地往下塌腰,又被黄星抓住两个小巧肉圆的腰窝往后拉,一声接一声的呜咽和呻吟从他的喉咙里冲出来,来不及掩盖。那根东西也在温暖的穴里转了个圈,狠狠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几乎让邱鼎杰叫出来,他终于被放过,陷入长久的高潮。
黄星轻轻地冲撞着,帮他延长快乐的时间,不断啄吻着怀里人的后颈安抚着他的邱邱,又被痉挛的小狗可爱得轻笑。高潮的爱人前所未有的乖,只是顺从的趴在他怀里,哭的太厉害才会抽一下,一头平常张扬的棕色头发被汗水打湿,都贴在额前,像是掉进水里的小金毛,一身皮毛都顺着耷拉下去,不再那么活泼好动而是可爱得不得了,漂亮的眼睛半睁着,却不聚焦,只是呆呆地用侧脸贴在他手心,轻轻地抽搐。
等邱鼎杰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拖入新一场的爱欲征伐中。窗外月亮高悬,他整个人都被罩进毒蛇的巢穴,没有一丝反悔的余地。每个他以为的最后一次,他都被咬着颈侧灌满,直到筋疲力尽,连抬手搂爱人脖子的力气都被榨干。明明肌肉线条突出,却挣不脱精瘦的爱人的牢笼。黄星的手能把他的手完全拢住,十指相扣到最后又是不重样的爱抚。前所未有的被压制,却又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和被珍视。
剧本是一场虚幻,可是他的阿星是真的。
推荐是一厢情愿,可是他的邱邱还是赶来爱他了。
风会为了蝴蝶停留,冰块会在阳光里融化,毒蛇也会对小狗心软,星星邱邱当然也会一起幸福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