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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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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4
Words:
5,0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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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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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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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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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5

【1633】世界予你砒霜,你报以大棒

Summary:

世界给他倒了一碗砒霜,于是他用大棒猛击回去,砸碎整个世界,然后操翻Max Verstappen。

Notes:

-今年匈牙利场结束后就想写的产物,憋到现在才憋出来。
-abo背景,现实细节有捏造,看个爽就行了。

Work Text:

Charles简直不敢相信。
杆位,他妈的,他拿到了杆位。

整个P房都在庆祝欢呼,他也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刷,直到赛后采访都结束才想起来自己大概心情很糟的男朋友。他们今年都没有争冠的心思,但这不影响他们都渴望在赛场上的最好表现;于是正处于幸福中的摩纳哥人想溜去红牛的P房看一眼Max的情况,却只得到一个他在几分钟前独自离开的答案。好吧,他的omega可能在生闷气。他想。

【Maxie:你门卡没拿。】
【Maxie:丢你房车里了。】

好,至少没有在对他生气。Charles松了口气,急匆匆地跑去法拉利的房车寻找那张过会儿会用到的妙妙小道具,印着华丽文字的门卡静静地躺在地上,一看就是被恼火的荷兰人甩进屋的。没关系,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跟着骂两句红牛的狗屎更新,安抚一下自己尽了全力仍然没有打赢这辆破车的男友,然后上床,克制住自己不要操得他明天坐不进车。吹着口哨的Charles小跳着离开围场,却发现他的男友黑着脸坐在他的法拉利副驾上——甚至不在乎旁边偷偷拍照的记者,看起来连花边新闻都不想管了。这还是第一次,他想。

或许今天他能得到一些奖励。

 

大家都说不会有人坐在法拉利里哭,但Charles知道这不是真的,因为他自己就哭过,当然还有坐在他身旁、明显被发情期影响了情绪的Max Verstappen。Max作为omega的身份算是围场内部公开的秘密,诚然有敏锐的记者察觉到信息素的不对,却也无法分辨出究竟是来自何处。防火服总是能够很好的隔绝各种气息,也防止了在一个大半都是alpha的围场里产生真正的生死冲突,但这同样会让Charles偶尔忘记Max的信息素能对他产生多大影响:此刻飘散在车内的味道不再是他熟悉的松木与海洋,而是一场即将涌起的风暴。

法拉利向来不在车队决策以外的方面亏待他们的车手,豪华套房的特殊设计足以遮掩浓郁的信息素,而包下整层楼的车队也确保了红牛车手不会被记者抓到把柄。Max在发情期的反应和通常的omega不太一样,Charles在第一次和他上床时就发现了荷兰人的不同——他自己意识不到信息素的溢出,生理上也不会出现求操的情况。荷兰人的解释是他在叛逆期(是的,他也曾经试图反抗过)服用了某些不合法的药物,而这对他的某些器官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尽管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处,Jos似乎也这么觉得。当他对着Charles说他的父亲对此很满意,甚至不再因为他的性征而辱骂他时,Charles只觉得心口酸涩。

但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事。你很难看到Max带着怒火为你服务,他要么全身心地享受性爱,要么就会提起裤子离开,Charles有幸见过这两者,而现在正是他从未见过的第三种情况。拽下他裤子的动作几乎是粗暴的,倒不是说Charles不喜欢这样,但他仍然短暂地担心了一下自己的下体能否安然无恙地撑过今晚;明显生着闷气的荷兰人一把将alpha推在门上,恶狠狠地跪下——这真是难以言喻的火辣——张嘴就叼着内裤边扯下,粗大的性器拍打在脸上时也仅仅是闭了下眼,没有半点停留就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口腔。

“天哪,Max……”Charles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他并没想到今天的性爱会这样开始,“我们慢慢来,Mon cheri,万一我易感期提前就不好了——”“关我什么事?”冷酷的omega将阴茎吐出,淡漠地抬头瞥了他一眼,“你在进来之前就该想好的。”他又将阴茎含了回去,沿着柱身向更深处舔舐,Charles呆滞了一秒:“这好像是我的套房吧……?”身下的荷兰人根本没准备听,威胁似的将阴茎吞得更深,Charles甚至开始腰腹发酸,他想这大概是人生第一次被别人口到投降:“我们去床上好吗?算我求你?”要是被自己的omega吸屌吸到站都站不住,他的脸也该丢光了。虽说【自己的omega】也该打上问号,毕竟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标记。

Charles突然产生了想要进行标记的冲动。他低头看着omega暴露在外的后颈,狂风暴雨般的信息素在他脑海中徜徉,他还是保留住了最后的理智:明天的大奖赛比一时的性欲更重要。

 

最终还是荷兰人退让半步,站起身拽着摩纳哥人的衣领将他丢在床上,三步并作两步地爬到alpha腿间又开始作业,想必今天是不会出现插入屁股的火辣性爱了。Charles并不介意,毕竟在自己这里过夜后公开宣布无法进行比赛的Max Verstappen绝对会送来一纸红牛的诉讼合同;他只是感到惊奇,在Max赢下世界冠军之前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怒火,曾经那辆破车甚至会在比赛的末端爆缸,将完美的领奖台化作冰冷的退赛,即使是那时他们的做爱也从未如此沉重,就好像暴雨来临前的片刻,Max就是那片积聚着怒火的乌云。

omega的口交技术极其娴熟,多亏了F1赛事的紧凑性,他们无法在每次发情期和易感期都进行插入式性爱,于是他们只能灵活运用起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许一个不会在发情期渴求插入式性爱的omega正是F1赛事所能承受的极限。在他之前从未有过omega,在他之后或许也不会有:这个身份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公开,也只有Charles才会懂Max真正的攻击性。他会全神贯注地为你服务,哪怕在这个过程中你才像是他的按摩棒;Max Verstappen会试图掌控一切,无论那张笑起来犯蠢的脸有多让人放松警惕,Charles也不敢否决Max可能会一口咬断自己鸡巴的可能性。就像养猫一样,偶尔咬你一口向来都在计划之内。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Charles终于发现Max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脱,反倒是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简直像是招了个男妓来服务自己。直到精液射出来之前Charles都绷紧了身子,等Max将自己的阴茎完好无损地吐出才放松地沉进了床铺;Max向上蹭了蹭,躺到Charles的手臂上,背对着alpha钻进他怀里,活像只闹脾气的猫。“你都没有硬吗?”Charles承认伸手下去摸omega的阴茎这个动作有些像耍流氓,但他只是想安抚一下炸了毛的荷兰猫,“你怎么了?你今天可是带着这辆车进了Q3——再怎么样都已经做到最好了,Mon cheri。”“这不是问题。我知道我已经做到最好了。”这才是他熟悉的Max,至少这再次证明怒火并非朝向他倾斜,“我只是觉得无能为力……明明已经做到最好了,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声音闷闷的,身子朝着Charles的方向缩了缩:“别说这个了。睡吧。”似乎不愿再进行这个话题,他开始平稳的呼吸,哪怕两个人都知道他并没有睡着。他当然焦虑,哪怕今年的冠军之争早已不再和自己有关:Max从不会质疑自己的能力,但他生来就是为了胜利的,只有冠军象征成功,背后付出的一切都不需要放到台面上谈论。他从小被如此教育,至今已经改变了很多,可记忆中的话语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再怎么装得平和,竞技总是象征着争抢。

而一个不争不抢的人无法拿到胜利。

 

当黑白格的旗帜挥起,摩纳哥人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想笑。滔天的怒火比昨日的荷兰人更盛,从法拉利的维修区燃烧到整个围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份浓烈到蕴含杀意的信息素,即便是身为beta的几位车手都有意识地避开了低压地带,他们同样害怕被波及。Charles黑着脸缓步走进采访区,正在接受采访的Max映入他的眼帘:“是的,我没有任何抓地力……整个周末都很艰难,一切都和从前一样。糟糕透顶。”他看见omega露出一个淡漠的笑,那里没有任何笑意——哦,是的,红牛的糟糕策略加上对赛车的负升级,Charles差点都要忘记,他的omega也差点要掉出积分区。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Max在完赛的前提下有这样的成绩了,可能是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在抱怨后做到最好,反而让整个世界都忘记了这是一场顶尖的竞技。自己的成绩更是无处骂起,他想到耳机里的沉默,或许还不如一枪把自己毙了比较好。

他在赛后向车组道歉,法拉利接受了他的【认错】;与此同时的红牛也向Max表达了歉意,看来还是有人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的。Charles听见另一边Lewis的发言,想到这个赛场同时逼疯了这么多人,最终还是在法拉利的休息室里笑了起来。像疯子一样,只是被绝望和愤怒逼到了极点,而他无处宣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Max的消息。简单的一个时间,他甚至不需要回复,只要在那个时刻前走上Max的飞机就可以了。

Lando和Nico都坐在比较后面的位置,两人朝着上来的Charles挥了挥手,很自觉地不准备参与进小情侣的私人空间。摩纳哥人沉默地挤在Max的身旁,侧过身来将他抱住,脑袋埋进他的颈部,深深地嗅闻着自由与张狂的气息。“你易感期提前了,Charlie。”Max淡淡提醒,“稍微收敛一点,Lando和Nico都能闻得到你的心情。”听到这两个名字时alpha的本能散发出了更浓烈的信息素,远处传来两声操,Charles这才低声嘀咕了一句抱歉,将信息素收到自己和Max的身边。他紧紧地抱着Max不肯松手,到了摩纳哥也只是沉默地将男友抱得更紧;Max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朝Lando和Nico示意赶紧回家,可怜的两位无辜beta迅速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们只是蹭个飞机,没有想要引火烧身的意思。

“你还让他蹭你飞机?外面都在说你们关系不如以前了,而且Lando也经常说错话。”Charles的声音通过肩颈的肌肉直接传进Max的喉咙,微微的震动让他喉口发痒;荷兰人有些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会听见这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对Lando有意见了?他一直是这样直来直去的,媒体的提问也和我们没有关系。他们还说Checo和我不对付、Daniel跟我只是装装样子呢,一次争吵就会变成一辈子的话题,你和Carlos、和Lewis不也经常被造谣?”法拉利的车手没有说话,只是闷声叹了口气。

“媒体放的屁别听,他们只会断章取义。”Max非常清楚失去这样一个近在咫尺的冠军是什么样的感觉,尤其是在自己做了一切努力也仍然失败的情况下,“昨天你还在安慰我已经做到最好了,今天怎么自己变成这样了?”“或许是火没烧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就只会说点风凉话吧。”Charles自嘲地笑了笑,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走吧,我们回家。”

 

猫和狗涌上来的时候,那些愤怒似乎都可以被抛之脑后。Charles抱着Leo哄了半天,旁边被Sassy和Jimmy围攻的Max更是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在一段混乱的毛茸茸时间后,他们成功逃回了主卧,片刻的喘息后他们笑起来,仿佛几个小时前那样绝望和愤怒的不是他们一样。吻也是自然而然的,只需一个对视,地球的引力就落到了他们的唇间;舔舐、撕咬、纠缠,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嘴,血腥气在他们的口腔中蔓延。荷兰人仍未学会长久的热吻,空气被尽数夺走后迅速地软下身来,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到些许omega的特性。Charles喜欢和Max进行宛如狮子争夺领地一般的做爱,但他同样喜欢一个只为了他而柔软的Max Verstappen。

只有他能够拥有Max的这一面。他边吻边翻身跪在地上,膝盖压在Max的双腿外侧,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享受着荷兰人毫不设防的退让。或许这才是属于自己的奖励,他紧盯半闭着眼的Max,若隐若现的蓝是风暴后的海水,他的眼睛总是那么漂亮,即便不带有感情也仍然令人心碎。Charles了解自己的魅力,他知道Max喜欢自己的注视,也会为此感到害羞,躲避视线的荷兰小猪是如此可爱,连带着他的阴茎都更硬了几分。

宽松的运动裤使得Charles的性器顶在了Max的大腿上,他停下这个过于漫长的热吻,omega在他的注视中短促地笑了下,撑在地面的手终于抬起,开始解alpha的裤子:“还以为你想让我们在这里吻到死呢,Schatje。”或许是被信息素影响的缘故,Max的声音比平时要柔和些,不再像是被红牛泡过的电流声,甚至带了难以察觉的撒娇意味;他们一边起身一边脱衣服,直到两人一起摔进床铺的同时赤裸相对,肌肤贴近到仿佛成为一体,愤怒与幸福裹挟在一块化作以性欲为象征的飓风,他们又一次接吻,信息素也同样纠缠。

海水坠入晴空,鼠尾草环绕松木,像是一场夏日的约会,他们躲在遮阳伞下接吻,墨镜遮住周遭的目光,他们只是在享受独属于他们的世界,正如同此刻只有他们的房间。alpha的焦躁都被难得的温柔抚慰,他将一根手指探入Max的屁股,处于发情期的本能让他自发地流水,甚至不需要太多润滑就足以进入;但Charles是一个优质的alpha、一个较为完美的男友,少有的幸福时刻他决不允许被粗暴的性爱打断。直到细致的扩张成为折磨,omega难耐地开始渴求更多:他不会求饶,不会讨要,但他会主动索取他所需要的。

Max的手很漂亮,当你被他骑在身下时,你绝对无法忽视他压在你小腹上的右手。他像正在驯服骏马的牛仔,随着半靠在床头的Charles挺腰的动作重重坐下,阴茎深入体内带来了喘息和呻吟,那其中的色情意味浓厚到无以复加;Charles想,哪怕这个时候Max想要掐着他的脖子继续做下去,他也会愿意的。他的大脑逐渐被性欲掌控,阴茎挺得越来越深,滑过前列腺时火热的躯体会传递阵阵颤抖,而他的顶端抵到体内的第二个入口处时,omega终于软下了腰。

“想要我射进去吗?”Charles温柔地问,像个体贴的情人,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甚至逼得Max的呻吟中流露出些许哭腔,“想要我射满你的子宫、在你的小洞里成结吗?除了我,还有人能够满足你吗——你最喜欢的礼物就是我的屌,不是吗?”Charles很少这样说荤话,他更喜欢支配与被支配的争夺,而不是纯粹的羞辱,“好想把你钉在我的屌上,每天除了吃我的鸡巴什么都不干,乖乖地在家里当我的小猫……喜欢这样吗?Mon Cheri?”他啃咬Max的耳垂,似乎是不逼问出一个答案不会罢休。

荷兰人终于哭出声,断断续续的碎片凑不出一句话来,最终只能不断地摇头,破碎的荷兰语里大概掺杂了一些拒绝和同意的话语,Charles勉强听懂了一些。好啦,他已经很满意了。Charles喜欢Max的任何模样,他只是尤其喜欢不在外人面前展示的那一面。那能够满足他的独占欲,也能够将他从现实的糟心事中拉开——世界给他倒了一碗砒霜,于是他用大棒猛击回去,砸碎整个世界,然后操翻Max Verstappen。还好他的男友耐操又强大,Charles对他感到自豪,毕竟他很确信自己的屌很难被整根吞下,而Max无论上下哪个洞都可以做到。

成结的时刻Charles用力咬向Max的腺体,微弱的挣扎只能算得上是情趣,连反抗的边都够不着。他感觉到了omega的身体在抗拒,又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和结的消散变得顺从,精液满满当当地堵在他肚子里,Charles自知理亏,趁着荷兰人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刻翻找出了紧急避孕药给他喂了下去——要是真怀孕了,开不了车的Max绝对会一头把他撞死。

“消气了吧?”荷兰小猪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看向Charles的眼神中只有纯粹的疑问,“不要再怪自己了。Shit happens,并不是所有失败都只和你一个人有关。”“为了安慰我,你可以做到这份上吗?”Charles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只觉得幸福感流向四肢百骸;他回手紧紧抱住属于他的荷兰猪,脑袋蹭了蹭他柔软的胸口。

“我们会拿到下一个世界冠军的。”“事实上,我们不在一个车队——鉴于只有一个人可以拿到车手冠军,或许你只能争取车队冠军了,如果法拉利能够好好决策的话。”“……看在上帝的份上,Max。我爱你,但,闭嘴。”

富有逻辑的荷兰猪耸耸肩,决定给自己一个好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