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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是人类忠实的伙伴之一。
作为家养动物的选择项,一直以来,狗在其中总是排在最受欢迎的一列。人类早在远古时期就与狗形成了驯服与被驯服的关系。以至于到了现代,在一只训练有素的狗狗面前伸出手,你就能收获带着柔软绒毛的爪子搭上你的掌心,湿润的小狗眼睛盯着你看时,你怎么能不会产生一种心软的感觉?
利亚姆虽然不是狂热的动物爱好者,但他也不介意与小狗们相处玩耍,甚至可以说他还挺喜欢的。狗总是忠诚温和的,如果你信任它并愿意接纳它的话,那么它也一样会愿意陪伴在你的身侧,用着它短暂而漫长的一生来爱着你。于是利亚姆遇到了Buttons,一只帅气勇敢的狗狗,拥有亮丽的棕色皮毛。Buttons女士可是家中比他还酷的存在。利亚姆有时候会毫不夸张地微笑说道。除此之外他和黛比还养了两只猫,Sid和Nancy(非常RNR的名字,对吧?那可是性手枪乐队。),也是很可爱的小家伙们。
但平时利亚姆会更经常地和Buttons散步,陪它玩耍,与它一起共眠。利亚姆喜欢这样的生活,甚至还开过玩笑说不想巡演了这样的话他就能在家里陪着Buttons了。利亚姆也总是被他的粉丝们调侃着“你和Buttons长得越来越像了”。是吗?利亚姆笑了,也有人说过我其实挺像狗的。狗需要陪伴,需要给予一定的关注,如果你冷落的话便会失落甚至伤心——而诺尔也曾在镜头面前说过他就像只狗。
利亚姆一直不愿意承认,至少他不会在镜头前公开承认自己的性格像狗。年轻时的他总觉得这一点都不摇滚,说他像狗,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那么好控制,他也没有那么地好脾气。你说我是狗?利亚姆随便踢翻了脚边的啤酒罐,麦芽酒精的气息和痕迹渗透进厚重且布满灰尘的地毯中。你怎么能在镜头前这么说我?诺尔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诺尔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翻阅着最新的太阳报杂志,看到一如既往写成狗屎一样的报道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帮傻逼媒体,总是写些颠倒黑白的东西。为了夺人眼球。为了钱。直到利亚姆缠上来的时候诺尔才放下手中的杂志忍不住回道:你那么烦,总是要人陪,放你自己一个人待着就会无聊到发疯。别闹了孩子,你确实就是一只小狗。
那你他妈的还继续说甚至可以抛下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一脚把我踹开?我又不是什么能被你随意踢来踢去的皮球。利亚姆昏了头,只因为诺尔在媒体面前还说了可以丢下他的话。对于被抛弃的字眼,他一向很敏感。哪怕只是短暂地被冷落忽视都会让他格外难捱。他不想要这个,也不想要诺尔抛下他。我是他的兄弟,我们在一起待了那么久,他不应该这么对我。利亚姆感到生气,哪怕在听到了诺尔说的“那他妈只是一个采访,你计较什么呢”,还是忍不住冲到诺尔面前把他手中的杂志丢到地上,顺带踩了几脚。
利亚姆!你又他妈磕多了是吧!充满怒气的骂声传来。比他大五岁的诺尔在这时往往会对自己展现出独一无二的冲动。
很快两人间便避免不了一场打斗,诺尔会与他互相撕扯起彼此的衣物,肢体紧锁着对方不让随意逃走。他们从沙发上歪扭着滚到地毯上,利亚姆还挨了诺尔一拳,径直打在了他的腰背上,让他忍不住倒吸口气。利亚姆自然不甘示弱,朝着诺尔的肩颈就是一口。利亚姆你这只疯狗,他妈的哪里都咬!诺尔气不打一处来,庆幸自己刚刚没拿手背去挡,不然上台演奏吉他的时候被镜头抓拍到,他可不想解释如此明显的牙印不是被妞咬的而是自己那疯弟弟咬的。
那叫战术好吗?不会像我这样用技巧的笨逼一个。利亚姆咧嘴笑道。打架总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宣泄方式,一般干了一架后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更何况如果在这之前你吸了点粉的话,你会感觉更好。利亚姆原本负责进行啃咬攻击的嘴到最后变成了轻柔地吻上诺尔的脸颊,从左脸啄到右脸。他听见诺尔原本平静许多的呼吸声又逐渐多了些明显的起伏。诺尔看着他,他从诺尔的眼里看见正在笑着的自己。
诺尔最后还是伸出手扣住了利亚姆的后脑勺,嘴唇相贴,利亚姆就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他哥柔软的唇。接着便是彼此间唇舌交缠。利亚姆感受到诺尔用舌头蹭过他的牙齿表面,舌尖在顶着他的口腔上颚刮弄。好痒。利亚姆接吻时很少闭起的双眼被刺激得睫毛都在抖动。湿软的舌面从更为敏感的口腔内部沿着上颚划到上牙膛,痒意让跨坐在诺尔腿上的利亚姆忍不住晃了一下。诺尔这家伙到底亲了多少个妞才学出来的。诺尔结束这个吻看着利亚姆时,露出了得意的笑。让利亚姆觉得那股痒意依旧盘亘在他温热的口中挥之不去。
从打架结束那一刻就诺尔就从地上坐起身,而利亚姆便直接跨坐在对方身上。多大了还坐你哥腿上,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吗。真不要脸。不带任何怒意的话语。诺尔看起来心情很好。他的确过于开心了,跟采访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判若两人。好了快起来吧孩子,难道你想在这脏得不行的地上继续吗?
我可不愿意。我不想变得臭烘烘的混着他妈的汗味和一身霉味。逗得诺尔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也让利亚姆看见诺尔的牛仔裤已经鼓起了一小块。起反应到是他妈挺快。利亚姆心想,脸上却露出惯有的笑容。利亚姆喜欢肢体接触,于是躺床上前,他搂着诺尔的脖子又亲了口耳边的位置。诺尔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肩颈上绝对是最性感的时刻之一。
他笑得晕晕乎乎,亲完就往床上一倒,看着诺尔俯身下来扒拉自己的衣服,那件下摆已经有点撕破的T恤衫,从底下卷起往上掀开,已经发硬的乳头赫然出现在空气中。利亚姆双手交叠在脑后,诺尔一手用双指夹着一侧乳尖摩擦,另一边被含在口中又舔又咬。他试着稍微抬起了点腰,又被诺尔抽出手掐着腰给摁了回去。
别那么着急。别忘了一切都由我说了算。诺尔松开被他舔咬得有些发肿的乳头,而它们现在挺立得和女人胸脯上的两点并无区别,只是利亚姆没有那么多胸前的脂肪罢了。所以我说你就是只狗,我他妈当然没乱说。利亚姆看着诺尔清澈却溢满狡黠的蓝眼睛。蓝色的。他们有一样的双眼。利亚姆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喉头挤出一丝沙哑的笑声。被满溢的爱笼罩着,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那些透明温暖的爱意此刻正通过那生来就和他相同的蓝眼睛流淌在他身上。
利亚姆愿意承认自己是只狗了,诺尔是负责手持绳子的人,他愿意把绳子交到诺尔的手中,只因为他爱诺尔。他肯定是世界上最爱诺尔的那一个,他爱诺尔胜过他自己。
诺尔再次用牙尖碾磨过摇滚明星那肿胀的乳头。从底下传来的抽气声让诺尔很是受用,连带着诺尔的表情都满是得意。一股像是被蚂蚁啃咬,带着痒意的细密疼感从利亚姆的胸口处蔓延开来,逐渐向下延伸到被布料裹挟着的器官上。
操!你怎么那么爱咬这里……我他妈又没有女人的奶子,你他妈有什么怪癖吗。
利亚姆瞪了一眼刚抬起头的诺尔,这个逼害得他几乎每次都要贴着创可贴再穿衣服,不然光是那点跟衣物的摩擦就得让他无法专心在台上唱歌。
但你得承认现在你的奶子变得比女人的还要敏感。诺尔呛了回去,又使劲捏了把他那小弟弟的腰——年轻的身体几乎没什么赘肉,稍微一掐就碰到了温热肌肤下的骨头。这家伙也太瘦了,打架的时候简直脆得要死。诺尔不顾利亚姆想要拍开自己手的想法,也无视了对方急切渴望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起两人身上的衣服。
即便如此利亚姆还是凑上前去迫不及待地吻着诺尔的脸颊,贴着对方柔软的唇一路舔咬到诺尔刚好光出来的肩颈处,留下了黏糊糊的口水痕迹。狗,还是一只连社会化训练都还没做好的狗,还没学会等待主人的发号施令就擅自想要奖赏。诺尔甩掉那些此刻十分碍事的布料,捏住利亚姆的后颈就把他压回这张垫着廉价橡胶垫子的床,稍微有点冲击就容易吱嘎作响。
诺尔,快点。你他妈别在那装模作样了。诺利,诺利,我想要你……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利亚姆感觉全身像是泡过一遍澡一样,热烘烘的,酒店屋内的吊扇没有打开,也许是诺尔刚刚不小心按到了开关,吊扇就这么可怜兮兮地停止了运作。缺少风扇搅动的空气加剧了屋内的闷热。总之他需要点什么,自己的阴茎高翘着贴在小腹上,前端流出的透明前液打湿了周围稀疏的毛发。
诺尔却一点都不急不慢,伸出的手甚至还停留在利亚姆的大腿内侧来回揉搓,嘴角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这急得利亚姆眼眶发热,一边往诺尔身上蹭,把自己的液体也蹭到诺尔的腹股沟处,嘴里还骂着诺尔虚伪得不行,明明对那些妞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折磨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处。你不是也硬的看起来比我还厉害吗?利亚姆盯着诺尔那还要大些的阴茎,知道对方也等着一个好的时机来释放自己的欲望。
你个傻瓜。如果是只急切的狗会很难得到想要的奖赏。诺尔卡住利亚姆的双腿往外一推,那流水的阴茎和藏在底下的穴口便一览无余了。快点行吗,快放进来吧诺利……利亚姆完全没听诺尔的话,只顾着下意识地扭动着腰去蹭底下的床单了,蓝眼睛里面一片雾气,比在演出台上的时候还难以聚焦。
诺尔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弟弟果然是个傻瓜。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那么漂亮,他如痴如醉地爱着自己,现在在床上敞开双腿也都是为了自己。现在他又像是自己的妹妹了。利亚姆要是个女人的话绝对有口好逼,还是为自己而生的那种。勾引自己的婊子。诺尔恶劣地想着。事实上他也这么说了出口,他看见利亚姆轻微发颤的身体顿了一下,小腹已经濡湿一片。鲜少脸红的利亚姆此刻结巴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自己,耳朵明显地发红起来。这极大地满足了诺尔的内心。正如他所说的,利亚姆除了给自己操,还能给谁呢?也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在此之前利亚姆的人际关系一切都由诺尔全权掌控,他不满意的,就会通通踢掉,最后也只剩下利亚姆到头来还是最依赖自己。
当诺尔终于就着润滑液缓慢挤进被好好打开过后的穴肉时,利亚姆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仔细一些还能看见嘴里吐出的一小节嫩红的舌尖。好涨。诺利我真他妈爱你……利亚姆迷迷糊糊,诺尔脸上的汗滴到了利亚姆的腿肉上,再沿着肌肤纹理滑落到那堆从穴口流出的润滑液里。诺尔掰着利亚姆的腿继续往前挺腰,硕大的阴茎一口气就被饱满紧致的穴肉裹得满满当当,完全没入了利亚姆的体内。
如果你能想到平日总是一口曼城混混腔调并且粗口不断的利亚姆,却在这个时候挤出一声尖锐的泣音,音调拔高听起来比那些小妞还要让人心痒。作为万众瞩目的主唱,平日间从喉间溢出的任何美妙音色都会被歌迷们贪婪地占据在脑海中,对于利亚姆这种沙哑且饱含情欲的声音,哪怕是诺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差点要栽在这里。作为天使,本该吟诵着唱诗班那样纯洁宁静的词句,却拥有着确实蛊惑人心、还会带走你灵魂的歌喉。该死的,以前他怎么没觉得他的弟弟操起来会那么让人上瘾。诺尔承认自己跟着利亚姆一起疯了,他们就是两个重度精神病患者,才会在这里恬不知耻地做爱。
你就喜欢这个。诺尔轻拍着利亚姆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拇指扫过他湿润柔嫩的嘴角。哪怕我弄疼了你,你也什么都不说,就爱自己一个人承受。
利亚姆缓过神来,将目光重新聚焦到自家孩子身上。他感到下面热得惊人,觉得自己刚刚差点就要射了,前端颤颤巍巍的还在不断流水。诺尔的阴茎顶在自己的里面缓缓抽插着。
是啊,我就喜欢你这样对我,诺尔加拉格。利亚姆知道诺尔喜欢自己这副样子,舌尖探出舔弄起那一小节拇指,咸涩的气息落在舌面,利亚姆并不讨厌,接着更加大胆地当着诺尔的面挑衅地含住整个指节。和他给诺尔做口活的时候别无两样。诺尔挑了挑眉,眼底浮着一层可以看出的兴奋。将阴茎从那艳红且泛着水光的穴内退出了点,诺尔继续说道,你个婊子,真该让那些歌迷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诺尔的拇指卡在利亚姆那张总是爱肆无忌惮冒出各种话语的嘴里,灵巧的舌头也被摁着无法随意动弹,利亚姆装模作样地呜咽几声表达不满。妈的,你又想干嘛?那双和狗狗眼极其类似的眼睛就这样盯着诺尔,让诺尔觉得自己的阴茎似乎有些过硬了。每次利亚姆想从自己身上求得点什么,或者是装乖的时候,他总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接着利亚姆感受到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快速地抽插,抵着接近前列腺的地方。你摸一下我啊!……求求你了诺尔,求你。利亚姆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肉被诺尔操到一直颤抖,诺尔用力地往两侧压着他的腿,也不让他的腿挂在腰上。这让利亚姆难得地露出脆弱的一面:被自己的亲哥操哭,你要怎么解释呢?没多久利亚姆的眼眶就蓄积起生理性的泪水。诺尔太熟悉他的敏感点在哪里了,就连诺尔终于愿意用手帮他照顾被冷落的阴茎时,也不忘用指甲刮蹭过冠状沟的地方,从马眼流出的又热又黏的液体流进诺尔的指缝,又被诺尔涂抹到利亚姆的腰侧。
欲求不满的狗。诺尔调笑着他的小弟弟,一小撮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粘在利亚姆的额头上,失神的蓝色双眼流出滚烫的泪水。诺利……诺利……利亚姆将头压进柔软的枕头中,棉质布料尽情地吸收掉脸上多余的液体,同时下身却在诚实地绞着诺尔不放。粘人又放荡,诺尔第一次觉得他的弟弟可以这么折磨自己。他被那口温热紧致的穴夹得甚至有些发疼,后脑涌上一片麻意。给我控制好来,再夹那么紧我就操到你用后面就能高潮。利亚姆蹙起眉头,迷迷糊糊地想着诺尔一定疯了,怎么可能光靠后面就直接射出来呢。那我自己摸一下好了。利亚姆嘀咕着,手腕却突然被掐住了。像只有力的钳子给他稳当地固定起来。
你干什么?利亚姆皱眉,眼角还没完全干透,看向诺尔的时候看起来也要比平时温顺得多。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摸自己。昏黄的灯光下,诺尔的眼睛蓝得像一片海。
操!凭什么?就只许你自己——后半截话被强行阻断,利亚姆几乎是一瞬间就被顶得将近失声。左腿被抬起用力折叠到胸口,他看见诺尔进到自己体内最深处时,腹部那层薄薄的皮肉就会出现一个微小的凸起。让利亚姆想到掌心曾经出现过的小水泡,又或者是烤箱里烤到一半稍微膨起的面包。他几乎要把自己全部都交出去了,每到这个时候利亚姆就会将光滑白皙的颈部尽情地露给正在操着他的人看。这一刻最色情的摇滚明星一定非他莫属。
后穴被完全操开,与之相对的是急需更多刺激的阴茎。诺尔的手明明就自己的腰侧,再往前摸一点就能碰到了,可是诺尔却故意不去碰。诺尔摸摸我吧,光靠后面我肯定做不到的……利亚姆几乎要崩溃了,杂糅着哭腔的乞求从他翕动着的唇中流淌而出。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像有些女人那样靠里面高潮,你绝对可以的。诺尔笑了,利亚姆通常只会在唱片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下才会看见诺尔露出类似的表情。我写歌的时候有些地方我自己都唱不上去,但是我知道你可以,所以我就没改。实际上你也做到了不是吗?我相信现在也如此。
诺尔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好孩子你一定可以的”模样。
他妈的诺尔加拉格就是个疯子。变态控制狂。利亚姆不满地想着。事实上他知道诺尔要被自己夹得也要坚持不住了,诺尔同样也濒临在射精的边缘。但很快他的思绪就被搅得一团糟,诺尔突然将他翻过身来,连带着体内的性器也跟着转了一圈。
利亚姆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背,诺尔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不断地对他说着“好孩子”“努力一点”这类的话。这让利亚姆感到自己的下腹开始一阵痉挛,巨大的热意像泡泡糖的气息,拆开塞入嘴里稍微嚼了一下,甜味就遍布了整个口腔。这股热意将他整个都包裹起来,轻微的耳鸣覆盖了所有的话语。连诺尔怎么射在自己体内的都不知道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诺尔在用毛巾给他擦干脸。利亚姆稍微一动,就感受到穴口处黏糊一片,随着他的起身,溢出的这部分诺尔的精液流了出来,像刚停雨时窗户上残留的雨滴,缓慢却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后来利亚姆才知道那是干性高潮,为此他还担惊受怕了一轮,还以为自己的性功能受损了所以什么都没射出来。被诺尔知道了私下偷偷笑了一回,你就是只小笨狗,承认吧孩子,偶尔学习点新知识可以让你更有收获。这个小贱逼。利亚姆只好在心里偷偷骂了一下他这得意的哥。
利亚姆开始愿意在外说自己“就像只狗”。金毛、拉布拉多……媒体采访他时他也不抵触,乐意将自己形容成性格和行为都和狗很类似。利亚姆确实需要陪伴与关注,如果他站在某人面前但是被忽视的话,他一定会有一丝小小的受挫感。在绿洲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样,哪怕绿洲解散了,他也依旧如此。只是诺尔真的将他抛弃了,他未曾想到诺尔会真的不要他。于是利亚姆在之后的很久一段时间内一直都觉得心底缺失了什么,利亚姆说不出口,总害怕这种东西会让自己感到情绪崩溃,于是利亚姆总是选择把它藏起来。
所幸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以至于回想起的时候利亚姆还觉得不可思议。利亚姆现在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旁是安静窝在他身边的Buttons。黛比有事得出门所以临走前特意叮嘱利亚姆不能随便跑出去喝酒。利亚姆连忙笑嘻嘻地答应道他当然不会,他还要陪着Buttons女士呢。Buttons的棕色狗狗眼看着利亚姆,接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狗可是最好的一种动物了,对吧。利亚姆看完刚在TikTok偶然刷到的视频,一个关于不断推开小狗结果会怎么样的测试,结尾是小狗最后立定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朝着主人的方向走去。Buttons也在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看,利亚姆熄了屏,转身抱住Buttons,将头抵在它的身上。我才不会做这样的测试呢,我会永远爱你。利亚姆扬起嘴角,Buttons也扬了扬头靠进他的怀中。
利亚姆拍了张和Buttons的合照。接着点开聊天软件中找到他最熟悉的那位置顶联系人,然后发送出去。配文是我想你见到Buttons你也一定会很喜欢的XX。
不一会儿利亚姆就收到了消息。它看起来跟你一样有趣。要是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下午就见面,顺便一起喝个下午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