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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紧抿着唇,天不收的叮嘱在耳边绕,他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死死盯着床榻上染了半身血的少年人。
少年已不再是分别那年的样子,身量抽条了,面部线条锋利,是成熟后的变化也是被江湖打磨后的成果。但江晏第一反应是觉得他瘦了。
可是少年人看着比他壮实,因为一身的伤被迫扒光了扔在床上,即便是昏迷也依旧能看出那具极具爆发力的身体有多厉害。
江晏想起他肌肉贲张,死死抓着无名剑挡在他身前的样子。
那是最后一处绣金楼据点,两人在没有见面的情况下听了江湖风声就开始心照不宣的从两个方位开始歼灭绣金楼,最后在那里见了面。
本以为会遇见与自己倾诉,甚至可能流下几滴泪的少年,可出乎意料的是江晏与少年见面时,他没有露出任何软弱,甚至是笑嘻嘻的说了句:“好久不见,江叔。”
他觉得少年变了。
但看着那与记忆里一般无二的笑颜,他又不知道那分怪异是来自哪里。
少年动了,江晏见他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就把手往床边探去,却在看见江晏时愣住。
江晏猜他是想喝水,把一旁的水杯递过去,又让他借着自己的力倚靠在床头。
少年顺着他喝了水,喝水的期间眼神迅速的在江晏身上扫了圈,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放下水杯问:“腰上的伤怎么样了?”
“处理了,没什么问题。”江晏莫名觉得有一种寒意,但转瞬即逝,他只当是许久不曾说话的不自在,又开了口,“倒是你,本来就受了伤还跑去绣金楼的地盘。”
“这不是想快点见到江叔嘛。”
少年又笑,像是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絮叨他这几年的江湖见闻,多是些市井八卦,但也不乏险象横生的经历。
他讲故事的水平比江晏好了太多,江晏一问,他果然去做了风媒。
“说起来,有些风媒会称你‘煞神罗刹’?”江晏喝了口水,抬眼看他,“不会是你自己写的吧?”
少年嘿嘿笑着,脸有些红,知道这是在调笑他曾给自己取的外号,但也摆着手说都是他们为了博人眼球乱写的。
少年的伤没伤了根骨,养了些日子渐有好转,他便央着江晏要回竹隐居和他一起住,江晏看他状态不错也就应了,把那边修葺好后和他住到那边去。
日子过得平静,但江晏却没有生出了一分风波平定的安逸来。
他夜里常做一个梦,少年挡在他身前,无名剑的刀锋染上热血,甚至有些血珠溅进他的眼里时,他无暇顾及那是谁的血,视线清晰后看向少年——他眼里一片静默,仿佛杀人像切菜般的漠然。
在某个夜里,他又一次被那双眼惊醒时,他看见了那张梦中时常出现的面庞。
少年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他枕侧,挡住了月光,把他半个人都笼罩了阴影下,但那双逆着光的眼却仿佛发着光亮。
恶狼一般,死死盯着他,在观察到他醒过来后那双眼只是愣怔了片刻就放弃伪装一样变回了无机质的眼神,江晏看他喉结滚动两下,竟生出了要被吃掉的错觉。
江晏猛的把面前的人与江湖中传闻的所谓“煞神罗刹”联系到一起去,终于知道了这些天的不安和刚见他时的恶寒从何而来。
他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孩子了。
少年盯着他,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意外的没有改变他任何想法。
不羡仙从小伴在身边的乡亲朋友死的死伤的伤,江湖路远却只能一人上路,他面对权利人心一切肮脏事物时都没有人在他身边。
少年的一切早就和不羡仙的那场大火一起烧光了,除了江晏。
他早就发过誓了,再见江晏一定要把他吞之入腹,锁在身边。
似乎是对他神游天外感到不满,少年俯身,散落的发垂到江晏颈侧带起些痒意,但他无暇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咬在齿间的唇舌吸引了去。
“……起……开。”
少年闻言反而更过分的抱住他,在他起身时一把将他卡在床头,一手勒着腰一手扶着后脑啃上来。
唇齿间的血腥味和疼痛让江晏清醒了,他没有放任少年的强迫,一抬手扇到了少年脸上。
啪的一声响,他看见那双眼震颤着,绕了圈才重新聚焦到他脸上。
但少年的反应出乎意料,他把脸微微偏到了另一边,凑过来。
“这边也打一下,江叔。”
江晏一哽,忽的无话可说,把少年向后推了推。
“第几天了?”他问。
少年抿唇,又不顾他的阻拦向前欺,把他笼罩在自己怀里。
“十六天。”
甚至是在回竹隐居之前就摸过来看他了。
江晏大脑一片混沌,他对少年的想法有些费解,想起这些天他不经意流露的蛛丝马迹又似乎觉得这一切早有迹象。
他不明白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情况的,或许是对他成长缺席的愧疚也或许是对这个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对自己的心思感到荒谬,不管是什么都已经让他的大脑飘忽。
少年不管他的头脑如何晕,在江晏思考着和少年说些什么时就越来越靠前,整个人贴在了江晏身上。
他闻到了少年身上浅淡的迷魂香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思量着自己的头晕和这有没有关系就被他的动作惊住。
灼热的硬物隔着布料一下一下顶在胯下,江晏瞪大了眼抬头看他,就又在那一瞬间被少年抓住机会俯下身舔咬。
尽管他紧闭着牙关,少年依旧不顾舌头被咬的风险强硬侵入,然后给他渡过去了一个小药丸。
江晏奋力挣扎,但少年死死扣着他,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已经比不过这个成长飞速的孩子,直到药丸融化滑进他腹中才被放开。
“……这是,什么?”
江晏咳嗽两声,眼尾泛了红,少年觉得很好看,唇边带了些笑意吻了吻那漂亮的眼睛。
“春药,但你那份自己处理也可以。”少年的语气很愉悦,要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一寸一寸的从上到下舔过江晏的脸颊,脖颈,胸口,“但我也吃了,药量大概是你的那份的三倍,江叔如果不管我我说不定会死掉?”
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江晏不敢想这玩意的三倍药量该怎么撑下去,他看着少年逐渐泛红的后颈,揪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人提起来亲上去。
去他的礼义廉耻。
他总是会在看见少年示弱的一瞬间就心软——或许也不只是心软,也有着那么一丝被藏起来的真心也说不定。
少年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搂着人往死里亲,吻技却很差,他明显已经上了药劲,浑身都烫的惊人。
江晏花了一番功夫才把二人衣服褪净,他盯着少年发育良好,出口处已经有了清亮粘液的性器,兀自咽了口口水。
“江叔……江叔……”
小孩狗崽似的在他身上蹭,把腹部的皮肉都染上晶亮的水液,江晏怕他扯了没好全的伤,掐着他的腰将他定在原处。
少年脸颊酡红,一双眼死死扒在他的身上,一会看看脸一会盯盯他把二人性器挨在一起的手,像是哪里都想看哪里都想要的样子。
两根性器挨在一起,江晏一只手包不住,正要加上另一只手的时候就见一只大掌覆过来,跟着他的节奏动。
江晏喘息声重了,鼻间哼出好听的气音,热意升腾到胸口将他脖颈胸口的皮肉熏得粉红。
少年没他白,但也能看出明显的红,虽然比他大但到底还是年纪轻,一声声“江叔”唤着,被药效烧着的脑子控制着腰腹挺动。
药劲让江晏头脑发热却没夺了神智,但少年却是一副丢了魂一样的傻样子,他不禁开口问:“你……哪里来的药?”
“鬼市……我找大夫问过,小剂量……不伤身的。”
江晏还欲再问,性器上的掌却忽的加快,逼得他也低下头闷哼。
少年见他沉默,一遍念叨着江叔一边把他抵在墙上亲他颈侧,湿漉漉的吐气有些热,混杂着一声声江叔让江晏耳热。
终于,又在少年忍不住将手上的动作速度加的越来越快时,两个人同时泄身。
江晏仰头,被少年一口将喉结叼在嘴里用犬牙研磨其上皮肉,一种被压迫着危及性命的感觉席卷江晏,身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有些慌乱,却被少年按在墙上,少年又开始蹭他,说自己还是好热好难受江叔你疼疼我之类卖可怜的话,动作间却是将手指沾了方才二人私处的水液在江晏后穴处按着圈揉弄。
江晏喘息着,上半身承受着少年晚来的口欲,下身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紧紧挨着少年的蹭,后穴被揉开了一个口,被他趁虚而入。
两指摸索着,时而撑开了扩张,惹得江晏喘息不稳,时而曲起寻找那一点被藏起来的软肉。
在几次尝试后,少年终于摸准了地方,浅浅戳弄起腔口里那块会让江晏喘息都变得潮湿的栗子大小的柔软凸起。
“……别咬了……嘶……”江晏轻轻吸气,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爬上来,锁骨处的细腻皮肉还被叼着玩弄,终于给他咬的有几分疼。
谁承想这句话一出口少年确实更实诚的一口咬下去,给锁骨处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江晏腰腹有些抽搐,少年加了一根手指,在他后穴里张开戳弄,终于忍不住的骂出了句:“狗崽子……”
“是江叔的狗,”少年接受良好的舔掉江晏锁骨处的血,低敛着眸藏起那些腌臜心思,克制的开口,“好想吃掉江叔。”
江晏显然理解错了,红着脸抬抬腰,阻止了少年手指玩弄,偏过头说了句:“可以了。”
手指被换上性器,江晏头脑昏沉,在少年猛的顶进去些许顶上前列腺时眼前发白,但少年却好像发了狠般没有任何犹豫,碾着那一点就直直插进了深处。
扩张做的充分,江晏没感到疼,但怪异的饱胀感还是让他无所适从,靠在墙上皱着眉喘息。
少年这才像是中了药一样莽撞起来,一下一下直往最深处顶,血腔里的黏肉哪里面对过这样的敌人,顺从被粗硬一次次破开捅到底。
江晏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深处还有一个可以汲取快感的腔口,最深处被圆钝坚硬的银枪狠狠撞击,在过激的快感下他终于生出要逃走的心思,却在表现出后退的一瞬间被少年死死抱在怀里。
有力的臂膀把他捆在比他大一圈的孩子怀里,手掌扶着他的肩颈往下按强迫着他承受一次次剖开他心肝的撞击。
“……慢点……哈啊……”
江晏手脚发软,他想去看清少年的神色却又被他当成逃离,按着头埋到少年颈侧,又在一次深顶中腿根颤抖着达到高潮。
他脱力地伏在少年身上,又闻到了迷魂香的气味。
待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时江晏才意识回笼,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大概是少年给自己做了清洗,一睁眼,面前是少年笑嘻嘻盯着他的脸。
他下意识一动却引起腰腹酸胀,猛然想起昨晚桩桩件件。
开了荤的少年到底是年纪轻,按着他没节制的顶,腰间被掐出的淤痕疼痛都没盖过内里酸麻,做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哭音告饶,却被少年用唇舌堵着嘴逼回去。
少年压着他,前胸被他咬肿咬破的两点抵在墙上磨的生疼,但少年却无视他的一切告饶将江晏困在墙与人之间,无声的将他里外磨的软烂。
脸红心跳间少年也凑近了,昨晚红扑扑皱着眉射他一肚子精的少年此刻笑嘻嘻盯着他,他却忽然想起些疑点撑着自己坐起身来。
动作间他的手摸到床边的剑,回想起活人衣冠中少年醒来时的动作,眉头微皱。
“身上的迷魂香怎么回事?”
他声音有些冷,少年抿抿唇,还是交代了:“最近……常做梦。”
“几天可不至于熏得身上都入味。”
“……这些年时常无法入眠,安神香不好使,有些实在需要睡觉补充精力时候会用药。”
江晏静默片刻,一伸胳膊把少年抓过来,低声一句“罢了”,轻轻拍几下他后背。
“今日无事,再歇会儿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