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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捏着纸条走进房间,难得觉得有点头疼。躺在床上的陛下威武雄壮得有点过分了,他把苏丹制服穿出一股哲巴尔的味道,金色面纹像是被鸡踩过。听见奈费勒的动静他也不起身,微微扭头打量他,很热情地露出白牙,挥挥手里的纸条,这个任务有点意思啊,维齐尔。
“……陛下,臣可能不是您的维齐尔。”奈费勒很客气地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是否需要臣为您讲解一些这个……这个淫乱的黑魔法房间事宜?”
英雄王终于爬起来抻开身体。这位阿尔图沐浴过龙血,脸侧隐隐浮现一点鳞片,编发里藏不住粗壮龙角。奈费勒曾听议长说过有个世界线里的屠龙阿尔图性格恶劣又不讲道理,但这位阿尔图除了有些不羁,看起来倒是很好交流。阿尔图摊手,示意来自伟业国度的维齐尔为他解释这个房间的奇怪之处。朕只担心一件事情。英雄王懒洋洋盯着他,龙瞳眯起:朕的维齐尔在哪里?
奈费勒在他的威压之下也很从容,不卑不亢道:臣猜测黑魔法为您的维齐尔匹配了另一个世界的阿尔图。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完成纸条上的任务,您应该也已尝试过出去的方法了吧?早些出去,我们还有时间交流一下治国心得。
……好吧。英雄王把纸条递给他,又上下打量他一番。你的体魄可以吗?朕怕把你骑坏了。奈费勒轻笑一声没应,低头展开纸条,两张纸条上内容一致,字迹龙飞凤舞:以下任务任选其一完成,任务一:由奈费勒砍下阿尔图一根手指,任务二:由奈费勒以掌掴的方式得到阿尔图的精液并在做爱后体外射精。
维齐尔叹了口气,拍拍自己腿根,请您趴在这里。这位苏丹的服制穿得很潇洒,身上也没什么首饰,轻轻一剥就露出健壮肉体上的晒痕。不知什么物种留下的咬疤和抓伤发白,在深棕蜜色之上尤为明显。他还没出汗,骏马般强壮的身体就泛出极健康的、丝绸一般的光泽。英雄王好说话地在他下身上摊开,对这位看起来比自己的维齐尔瘦弱许多的奈费勒并不抱有什么期待:“随便打吧,朕吃劲。”
维齐尔做事很有条理,摘去所有戒指之后又把指节细细擦干净,这才上手揉开这位屠龙苏丹的臀缝。英雄王并不习惯这样温吞的前戏,百无聊赖等着,把奈费勒的戒指戴上小指又摘下,没想到维齐尔看着纤瘦,骨架还挺大,几枚戒指在他手上要么合适要么松垮。奈费勒转了一下手腕,温和对他请示:臣要动手了。
嗯……嗯?
起初在臀肉上的几下只能说是调情级别的轻扇,在有技巧的挥动之下撞击相当清脆响亮,不痛却异常羞耻。阿尔图门户大开,英雄君臣的床事向来是直来直往的激烈,他的奈费勒体魄强健,无论怎么索取都有来有回,从未有过憋屈趴在这里挨打的时刻。维齐尔体贴得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察觉到英雄王难耐的扭动,他请人换了个姿势,背对着自己趴下,奈费勒跪起来压住他的大腿,伸手拽出他高高硬起来的肉柱,另一只手再次喜怒不定地降下巴掌。这次奈费勒换了个角度,声音弱下去,钝痛累积起来,偶尔会抽在他的丰润的穴口和被剥出来的鸡巴上。
阿尔图不吭声,张着腿任由他动作,打得奈费勒都有些犹豫,是否这种程度的掌掴对于这位英雄王而言有些不痛不痒了?维齐尔想起以前在贾丽拉那学的调教技巧,试探着开口:“臣打您的时候,您可以报数吗?”
他耐心等了一下,躺在床另一侧的英雄王才从枕头里发出喉咙里挤出来的闷闷应声。
“……一……”
报数声沙哑,带着几分僵硬。奈费勒安抚了一下他微微出汗的、绷紧的后腰,轻声问他:“您的奈费勒在性事中如何称呼您呢?”
“……一定要问这个?”
“臣只是觉得一个熟悉的环境更能使您放松下来。”
阿尔图抬起脸盯他,没有看出戏弄的神色,只好投降,忍着耻意小声道:“……”
什么?奈费勒没听清,停手又问了一遍。
“……小龙。”
喔……奈费勒在他恼羞成怒前恰时收口,重新掐住他被扇肿的腿根再次用掌心鞭笞他的屁股。阿尔图咬着牙报数,每成功数二十下奈费勒就会夸奖他一次,小龙数得很好,听起来很别扭。屠龙苏丹的维齐尔一般只会在激烈进犯他的时候才会咬着他的后颈这么叫他,好像那个时候也没有这么羞耻。疼痛和耻意缓慢积累,肉体浮现出一种被晒肿了似的湿润红光,鸡巴被扇软了,快感却还保留着,在第五个二十下报数结束时阿尔图浑身激烈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闷哼,肉茎跳动着射了。
“好了,陛下。”奈费勒的手腕酸疼,取出手帕擦手:“请您先休息……”
“……哪有做一半中断的?”阿尔图爬起来翻身,伸手把奈费勒推进床榻,提着热肿的屁股就要找奈费勒的下体。奈费勒硬了一段时间,长久没有被抚慰已经半软,阿尔图随手掀开他月色内袍,张嘴把他的阴茎顺帖吃下去。英雄王抱着要找回场子的心态想把他口射,给了他一个深喉,用喉咙吞咽着夹他硬起来后过长的鸡巴,很快就满意感受到肉茎在他嘴里显著跳动。阿尔图刚准备再接再厉,龙角却被滚烫掌心轻轻包裹,他抬眼,奈费勒温柔注视他,英雄王浑身烧起来,似乎很久没有人用这种看孩子一样的目光看他了,永远被追随着的、高高在上的龙突然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和幸福感,他改变注意了,直直盯着奈费勒温和的眉目,攀上他的身体开始骑他。
屠龙苏丹眼角的鳞片泛起水光,模糊看上去如同泪痕。热熟后穴很轻易把奈费勒整个包裹,在被顶住未打开的结肠口时停下。阿尔图的手指上满是剑茧,轻轻搭在奈费勒凹陷锁骨上,借着微乎其微的力量开始有规律地摆动劲腰。他包揽了最麻烦的功夫,奈费勒刚好腾出手去抚慰他,先握着他的龙角亲昵接吻,双手一路向下,又蹭过阿尔图宽厚柔软胸膛上的乳粒,肿起来之后被穿过孔的乳洞变得很明显。您怎么不戴钉?维齐尔好奇问他,得到喘息着的回应:前几日冒险时不小心掉了。
是吗,但是一直不戴会长死。维齐尔想了想,捡起方才脱在身边的大氅,取下祖母绿袖扣征求龙的意见:您喜欢这个吗?
阿尔图骑爽了变得很好说话,随便点点头把胸肉往维齐尔手上送去。奈费勒借着烛火燎了一下扣针,低头,认真掐住他的胸肉稳稳把这枚袖扣钉进去。乳洞确实愈合了一些,再次戳破薄膜的刺痛于阿尔图而言不算什么,但奈费勒对他乳头珍重对待的神色令他性欲勃发。泄过一次的鸡巴再次硬起来,紧抵在奈费勒薄薄腹肌上厮磨。阿尔图对他完全放下了戒心,避开龙角的尖锐之处,把柔软黑发埋进维齐尔汗湿的侧颈。
“帮我弄一下……”
阿尔图把他圈在自己臂弯之中,就像龙把好货色牢牢划进领地里一样执拗。维齐尔伸手帮他手淫,茎根上也长着一些细碎的鳞片,粗壮得不太符合人类尺码,冠头边缘绷着,松散分布猫科动物才有的倒刺。即使借着他水淋淋的先走液,奈费勒撸动的时候也感觉手心有些发疼。英雄王咬着他耳朵轻轻发笑,龙血确实对人体有些很奇妙的改造,不是吗?我的……维齐尔也喝了龙血,不知道他现在面对的阿尔图是否能够承受这个呢。
奈费勒由衷希望不是自家陛下对上他的维齐尔。
湿润内腔快要高潮了,阿尔图含着他的下唇,皱着眉准备迎接登顶,臀腿飞快耸动。维齐尔的手活好得有些过分了,热情又体贴,从卵蛋细致照顾到冠头,虎口掐着冠状沟,源源不断的汁液像漏了一样外溢,他甚至还哑着嗓子在阿尔图耳边轻声哄他。小龙被他的安抚哄得找不着北,眯着眼歪在他身上哼哼,无论是催促还是恳求奈费勒都有求必应。奈费勒把他的阴茎紧紧攥住,阿尔图在一片甜蜜柔软的温柔乡里猛烈高潮,鸡巴喷出一股有力精柱,在他手心里颤抖着成结。他爽得浑身发抖,没忍住刺出犬齿狠狠咬上奈费勒的潮湿颈窝。奈费勒见他射了也没为难他,松开精关后撤,抵住他的腿心射精。
阿尔图缓过来看见渗血的牙印有些不好意思,奈费勒倒是不以为意,掏出布巾擦去血迹,起身去捡衣服要帮他穿。英雄王习惯激烈性爱的身体很快缓过来,龙性本淫,他晾着屁股懒洋洋又向奈费勒发出邀请,要不要再做一次?
这位好说话的奈费勒下了床之后倒是很强硬,不赞同地摇头,陛下,过度行淫有伤身体,请您起身,臣还要抓紧时间向您请教治国事宜……
阿尔图被他念得头疼,只好按他的要求展开自己,等维齐尔替他更衣。直到连面纹都被重新画过,阿尔图才恍然惊觉:朕干嘛这么听他的话?
两人走出房间,穿过回廊,来到一个庭院。院子中央摆着一张圆桌,桌上很贴心地放着各式文件、笔墨,不知道这位黑魔法师究竟出于什么心态来举行这种淫靡的会议。维齐尔对此倒是很满意,拢了袖子开始认真罗列问题,而阿尔图看着桌边的六把交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我是最快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