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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3
Completed:
2026-01-11
Words:
8,309
Chapters:
2/2
Comments:
20
Kudos:
57
Bookmarks:
10
Hits:
809

【孙汪】The old dreams are god dreams

Summary:

  孙杨归队时汪顺本觉得断了算了,但训练过后人闲下来了内啡肽的作用还没消退,汪顺又觉得就这么断了纯属便宜孙杨,那些年孙杨睡的他的份额他都要一一睡回来。

 

*现背,此文非常没有素质也相当没有道德,比起浪漫关系的男三更像俩人道德底线不高,爱啥啥吧他俩能做就行。

*有汪孙意义的扩张行为虽然最后是孙汪,认为攻是貔貅的话请绕行。

*题目确实有语法错误,但也确实没打错。

Notes:

梦到哪句写哪句。

Chapter Text

  孙杨归队前的那几天,汪顺变得分外爱睡觉。无他,他舍不得这张床。

  拥有一张够长的床是一件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但对他们来说意外很难实现的事。这么多年以来随队出行也好跑商务也罢,不管酒店大堂再豪华,躺到房间床上时也得脚腕卡在床边脚底板跟冷空气say hi。正如没有人会头顶着床板睡觉一样,两米长的床对于一米九二的身高来说已经过分捉襟见肘,当年孙杨出去住酒店甚至会经常膝盖以下搭床边、整个人横躺着睡——毕竟卡半截小腿悬空睡觉更是难受。

  难受几天可以,难受几个月就难了,故而浙体职的宿舍定制床长两米二。一米九以下完全可以满足,一米九五以下可以稍微将就,两米左右则需要睡回对角线,随便一蹬腿大概率又得悬空。

  伦敦奥运后,这位我国男泳第一名奥运金牌获得者提出自己住单间,领导层允了;他又提出要一张不用横着睡、不用对角线睡、即使随便折腾也够长的床,领导层也允了。孙杨就这么睡到2020年被举报训练,没过多久后勤要把孙杨的房间清出来给其他人住,汪顺就以一顿新荣记为代价叫商科元帮他搬过来孙杨的床,自己原本的床成了堆在阳台的铁杆和板材,没过多久便被清走了。

  床安装到一半,商科元哭鸡鸟嚎自己腰疼顺带质疑他,说汪顺你真想要够长的床为什么不在原本的床上加长,搬来的这些破板子跟你以前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汪顺摆摆手,说,你不懂。

  事实证明商科元也确实不懂,因为没过几年他退役了,而汪顺成为了中国第二个男泳奥运冠军。

  不过汪顺自己也不认为跟一直睡孙杨的加长床型兼加长席梦思这事能存在什么联系,如果孙杨身上真有什么天地日月之精华,按里番套路来说那都应该在精液里而不在床垫里,从他俩那些年的性事频率角度考虑的话2011年的汪顺和2018年的汪顺应该次次都能游破WR,拳打菲尔普斯脚踩罗切特让萩野公介喊大哥震慑得少年马尔尚立马转行,但是这些都没发生。由此观之,纵欲不如禁欲,获得奥运冠军的秘诀更有可能是不被队友捅屁眼。

  汪顺很欢迎孙杨的回归,甚至在中间也做了不少协调工作;但是他也不想把孙杨的床还回去,因为他以前的床早被后勤当废品卖了,还回去后他就只能睡以前商科元的那张床。

  汪顺不愿意,十分不愿意,非常不愿意。

  孙杨归队的前一晚汪顺还是没下定决心还回去,抱着席梦思决定贯彻他不问我不说他一问我惊讶方针。人生难得一知己,比知己更难得的是一张长到够他随便乱睡的床。

  

  孙杨归队这件事是在相当平常的清晨里相当平常地发生的,他拎着行李箱站路中央还被路过跑操的篮球队队员评价一句哎哟我草你长得真像孙杨不对你不会就是孙杨吧。

  孙杨笑,怎么会呢,只是长得像而已。

  闻风而来的汪顺徐嘉余蔡力刚到,听到此对话呆立原地不知该不该上前。

  队员眼尖看到他们三个,哎哟我草我就说你是孙杨吧!

  孙杨看了看另外三个人,脑子转半轮,哈哈,被你识破了。

  汪顺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很匪夷所思,即使他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人型点读机他也会觉得很匪夷所思。禁赛这些年,他跟孙杨在微信上联系基本没断过,私下里一起吃过十八次饭,并在其中三次滚上了床。

  汪顺不能说自己没有感受到过孙杨的变化,但是在浙体职这个环境场里又是别一番滋味。孙杨这人年轻时太张扬,气场又强,从游泳馆走出来气焰能直喷田径场;后来成熟一些,为人处事变得圆滑,却始终没收敛过自己的锋芒。汪顺少年时特别烦他这点,后来变成了特别馋,说不清是叛逆期过了还是大脑被草通了。总之一念放下万般自在,不如及时享乐投身欲海。

  但面前的孙杨已被搓磨成邻家和蔼伯伯,没了鲨鱼牙也收起了让汪顺最是又爱又恨的能燃爆停车场的气焰,看上去既像已阳痿又让人很阳痿。汪顺今早特意刮了胡子又修了眉来迎接初恋,此情此景之下感慨万千,内心已然四年生死两茫茫尘满面鬓如霜无处话凄凉。

  算了,还在游就行。

  汪顺微笑,伸手,想帮他提行李箱。帮孙杨拿毛巾拿鞋拿奖牌早成了刻在他脊髓里的条件反射,根本不用经过大脑。

  孙杨礼貌笑笑,说不清是推拒还是躲了一下,自己推着箱子走了。

  汪顺余光看向车窗,后知后觉自己笑得很僵,何时开始当红炸子鸡也需要偷师喜羊羊。

  徐嘉余和蔡力有一搭没一搭跟孙杨扯着家常,因为太故作熟悉反而显得很生疏。汪顺落后两步在后面走,发现孙杨今天穿的竟然是短裤,白袜子还拉得特别高。

  三月,杭州人都至少裹个风衣的三月,孙杨,穿短裤。

  仗着腿型好看就不分季节不分场合大剌剌露着小腿,真是不知廉耻!不懂规矩!不如我上!

  大概因为汪顺的心情已自顾自进化到了诡异的悲愤,他开始盘算偌大浙体职究竟有谁是值得孙杨勾引的,否则他很难解释这人冒着关节着凉的风险到底在犯哪门子的傻。但是据汪顺了解,孙杨这人没吃过除他以外的窝边草,一部分因为他坚信爱与理想都在远方(因此还被骗得给美国骗子打了两万块),另一部分因为对熟人实在是没热情没激情也有那么点因自视过高而看不上。当然汪顺不一样,汪顺是孙杨最好的朋友,俞伯牙高山流水遇钟子期时两个人有没有在石头上干柴烈火过不知道,但是孙杨遇到汪顺是实实在在贡献出了他觉得最亲密最证明友谊伟大的东西——游泳技术、老二和精液。

  思来想去,汪顺得出结论,孙杨只能是在勾引我。觉得归队不易,决定放低姿态,祈求混皇爱爱。

  汪顺又爽了。

  其实汪顺想草孙杨很久了,不是几天几个月几年,而是十几年。小时候互联网不发达,看的片也都是女的,这方面确实没怎么启蒙开化过。所以他只遵循本能对孙杨揩把腹肌摸把屁股亲来亲去,即使是出于不明原因最烦孙杨那阵只要一看到孙杨身子就没火气了。后来他才知道这种心情可以两字以蔽之,想草,可惜为时已晚,有人喊着这是友谊你out了已捷足先登他的直肠殿。

  早年他也不是没想过在孙杨直肠开疆拓土做出一番事业,奈何孙杨心机太深捅得也太深,让他被调教成了小狗深深迷恋上前列腺爽感,巴普洛夫的狗一听到铃响就流哈喇子,他一看到孙杨的屌就条件反射舔上去,拓菊大业早已抛至九霄云外。

  后来的后来,他才模模糊糊意识到这叫生理性喜欢,但是也没蛋用了,不如说还是蛋比较有用。

  汪顺为自己鼓气,他都游到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对于他来说,只要敢想,那就有可能。况且这是孙杨主动勾引他的,成人之美而已!

  

  在宿舍门口他们跟徐嘉余蔡力分开,汪顺从宿管大爷那里拿上孙杨宿舍的钥匙准备上楼。

  “小孙呐,”大爷比朱志根还大几岁,收音机里放着交通广播,拿起老花镜眯眼看孙杨,“回来啦?”

  “大爷,好久不见。”孙杨点头致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好游嘛,你们还年轻,别总跟老朱怄气。小汪你也是,别老带着小孙满学校乱窜,老朱教过那么多人,最操心的就是你俩咯!”

  汪顺嗯嗯啊啊陪笑几声,背后寒毛奓起。2011年左右这老头在楼背后逮到过他俩打啵,不知道当时他看没看清,反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经常意有所指地点几句让汪顺别带着孙杨乱跑。后来两人长大了出名了,老头似乎也把这事儿忘了。前些年老头脑梗过一次,康复倒是还不错,就是记忆偶尔会混乱,有时会记不住新事,提的事情也越来越旧了。汪顺没想到他原来一直记得十三年前的这件事。

  “大爷是不是有点痴呆了?”上楼后,孙杨小声问他。

  汪顺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头神智大抵还算清明,或许在他看来,在高龄运动员位置上跟时光争分夺秒的孙杨和汪顺也跟十几年前没什么两样,依然只是两个小孩子而已。

  疫情刚解封的时候,这楼翻新过一遍,汪顺在新装修里也早走惯了,但孙杨还是第一次。

  “这楼,”孙杨四处张望,“还装得挺好看。”

  “小孩们太闹腾,已经远不如刚装修好的时候干净了。”汪顺接茬,之后又沉默。

  他有些恍惚。他跟孙杨无数次并肩走过这条走廊,但他又是第一次和孙杨一起走在如今样式的走廊。上次他们走在这里的时候,孙杨独居而他还得听商科元打鼾,时移势易也是轮到他独占一房间而孙杨跟省队小孩挤一个屋。他像是走在旧时光,又像是走进新时代。

  “跟你一起住的是个省队的小孩,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但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走进房间,汪顺倚桌边站着,手里转着钥匙,“你也知道上面态度比较……只能先这么将就着了。”

  孙杨倒是听起来挺高兴的:“没事啊,这就是我想要的。”

  汪顺冷眼看他展开箱子抖开床单再铺平,那床是浙体职男生宿舍标准两米二床长,按照孙杨身高铁定得睡回对角线。他二十三岁都受不了的事情,三十三岁倒是可以忍受了。

  “你够睡吗?”汪顺忍不住多嘴,觉得自己有变态之嫌但还是继续说下去,“你之前的床和床垫在我那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等会找几个小孩给你搬过来。”

  孙杨诧异一瞬,继而摇摇头。

  “反正也不常在这睡,还是低调点好。”

  还是低调点好,汪顺在孙杨和领导之间斡旋的时候已经听三十几岁的孙杨说过八百遍这句话。不明不白的烦躁掺杂着无力感又升上来,他把孙杨房间钥匙扔桌面上,想了想,又摸出从商科元那里要回的钥匙也扔旁边。

  “我先回去训练了,”汪顺说,“旁边是我房间钥匙,还是以前那屋,如果想找我的话欢迎随时来。”

  他走出那房间的时候甚至有种见鬼的仓皇,说不清是不敢面对什么。究竟是三十多岁的他们,变得生疏的关系,还是不复以往的孙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