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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争号入口站着一对小情侣,带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他们的状况很惨,大人看起来赶了很远很久的路,满身泥灰,身材消瘦,嘴唇干裂,小孩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争号的规模比不上其他几个基地,但因为接受幸存者的标准较为宽松,正在迅速发展着。总指挥玄戈赶来后很严厉地骂了他们一顿,大意是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还生孩子。玄戈本来是个极具教养的人,但自从他成为无争号的总指挥,他的威压和领袖气质不断提升,耐心也在被不断消磨。北洛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跟哥哥找茬了,有时候他会安慰这些可怜人一两句,有时候会扮演一个唱白脸角色直接处理那些无法被原谅收留的穷凶极恶的人。现在他觉得玄戈骂得太对了,这两个人对自己对孩子都太不负责任了,几乎在同一时刻他同时又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悲哀,因为安娜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却很少有新生,新生意味着更多人加入对有限的资源的抢夺,大家对死亡已经麻木,对新生却感到恐惧,真正的世界末日不外乎这样。
小情侣费尽千辛万苦才赶到这个传闻中有可能会提供庇护所的地方,没有得到保护和安慰却被这样严厉地批评,快要干涸的双眼又涌出湿意,总指挥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他们没有任何反击的手段和反击的意义,准备原路离开之时,玄戈同意他们留下了。北洛心里一沉,无争号第一次收容十岁以下小孩的时候,就引发了不少不满,虽然现在玄戈比之当时又累积了不少声望,但是一个婴儿,没有任何劳动力不说还会成为噪声源头,不满的人只会更多。放在黑曜日前,北洛会当即制止他,指责他疯了,甚至兄弟俩会打一架,但现在,经过无争号的一系列内争外斗的风波,他知道哥哥需要自己无条件的支持,如果有人有异议,他会尽自己所能地保护玄戈。
无争号的医疗团队给小情侣和孩子做了简单体检,他们被安排在基地地下最边缘的房间,避免婴儿哭声扰民。幼托必须保证冬至日两小时日照,北洛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过去看过的相关条例。玄戈临走前塞给他们一盒避孕套,说这是一个月的量,如果不够请忍耐或者采用其他方式,接着在脸红的小情侣面前关上了门。
避孕套现在是稀缺物资,保暖才能思淫欲,很多人甚至在这场灾难中失去了恋人。还好他和玄戈从来不用避孕套,有一次玄戈抓到了偷偷在他桌子上放避孕套的岚相,岚相红着脸胡言乱语说您可能需要,玄戈告诉他自己并不需要。从此以后北洛觉得岚相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更不爽了。
这只是无争号普通的一天,当天晚上,北洛记录完一天的工作准备睡觉。
门被敲响了,玄戈什么都没拿站在门外。
这个时候他来找他,只能是一件事。
北洛:“你真的很双标,让别人存天理灭人欲自己却这个样子。”
玄戈从半开的门中挤了进来,急切地吻他,北洛抱着他,两人一起跌落到床上。
“今天真的很累。”他们吻得很激烈,分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玄戈把脸埋在北洛颈窝里喘着气。
“累还做?”北洛捏了捏玄戈的腰,几乎是立刻想要了,他勃起的几把顶上玄戈的肚子。
玄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吻他,拉扯起他的衣服:“缓解压力的方式。”
“别把我当工具人。”他有点不爽地推开哥哥,粗暴地把他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导权。
玄戈觉得只要爽怎样都可以,弟弟愿意主动那更好,他配合地张开双腿固定住北洛的腰,将他压向自己。
他们做了很多次,玄戈作为普通人的体力不比同调者,几轮过后床单上斑驳的液体半干半湿。被激烈的活塞运动草得差点定型的肉穴合不拢,随着呼吸时不时痉挛着。
他推了推北洛示意对方该睡觉了。他连手指都在颤抖。
北洛装傻,继续撞着那口穴,让哥哥止不住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早上看到你训人就想操你了。”
“……什么时候觉醒的这种癖好,你不是最讨厌我管你了吗?”
“是啊,不过我是说……”他贴着玄戈的耳朵,把对方撩拨得全身发软,“我想当着那两人的面说我操你不用带套。”
“别胡说八道。”玄戈被操得全身无力,他被摆成羞耻的姿势,腰部塌下屁股高高撅起,方便弟弟操到最深的地方,他被操得受不了,只能颤抖着抓住床单向前爬去,又被拽着腰拖了回来。
同调者的体力好到让他害怕,也许他真的该加强锻炼了,这么想着,他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孩子并没有引起大家的不满,无争号的人都很喜欢她,都愿意把东西分享给她,有些失去孩子的人甚至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人们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末日后重建的希望。
北洛想起海上钢琴师的主角也是这样长大的,他感觉自己成了电影里的一个船员,玄戈就是那个嘴硬心软的船长。这个电影是很小的时候他和玄戈在被窝里看的,他看向玄戈,玄戈露出了他最喜欢的,只有真正开心时才会露出的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自己想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