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08
Words:
4,18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4
Bookmarks:
4
Hits:
1,131

【松旸】噩梦循环

Summary:

松天硕是解药,解刘旸一切的毒。

Notes:

预警:双性羊 很土很俗纯搞黄 私货里夹带一篇文

Work Text:

刘旸这两周又总做噩梦,被追杀,到处躲藏,最后被刀刺穿身体,醒来后浑身疲惫跟被人打了一样。白天的时候就埋头写本,头发搓乱眼镜不擦。

松天硕终于回来了,看着他整个人灰蒙蒙的,好像能闻到他散发的幽怨气息。松天硕看在眼里算计在心里,看样子喜剧之神没降临,招来喜剧之死神了。同时非常自然而然地确定自己要做点什么。嘘寒问暖太轻,端茶倒水太重,不轻不重的做法当然是直接闯入刘旸教主的房间,查看一下他的旸哥在分离半月之后需不需要陪睡业务——身心俱疲的教主此刻得到滋润的最好办法肯定是被操一顿来恢复元气——松天硕暗自夸赞自己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炮友,身体和心灵都无微不至。

当然了,刘旸在埋头写作的间隙也只给他留下一句“晚上再说。”为了这句话他心急如焚地等到了夜幕降临。

 

熟练地打开刘旸家门的密码锁,黑黑的客厅侧边光从卧室门缝透出。走过去推开门,刘旸背对着他,穿着浴袍。“旸哥...”他说着从背后抱住刘旸,头埋进他的颈窝吸着他的香味,还要发出享受的声音。

刘旸的手正摆弄着自己浴袍的带子。松天硕笑笑,抓住刘旸的手。刘旸顺从着他的动作用自己的手解开自己的浴袍。松天硕手伸进去摸了一把,光的,看来今晚是准备好大做特做一场了。愿者上钩,松天硕自愿接受一切勾引。

“行了,洗澡去。”

“洗过了。”

他把刘旸转过来按着头接吻,半个月没亲谁受得了。他咬着刘旸的下唇,舌头伸进去舔他的牙齿和上颚,攫取他所有的氧气,一直亲到刘旸发出呜咽才放开。刘旸一屁股坐在床上,松天硕顺势把他按倒,浴袍自然地向两侧敞开,刘旸的这副身体就裸露在他面前,配上湿漉漉遮挡着眼睛的刘海。松天硕也迅速把自己脱光,只想忠诚地把这盛宴全部吃掉。

 

松天硕演出带的细银链子一直没摘,当他压着刘旸去亲吻他的眼尾和耳侧时,轻微的冰凉让刘旸有点紧张也有点爽。

“旸哥我不在你怎么这么累啊。”

“别废话。”

“行~”松天硕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手探向他下面的穴,一片黏腻。

松天硕啧一声:“这么想我啊。”

“不做就滚。”

松天硕闻言在他下面轻扇了一下,刘旸漏出一声呻吟。松天硕又凑上去啄他的嘴唇,另一只手拽来枕头往刘旸身下塞,刘旸配合地抬腰。松天硕一路向下亲过脖子锁骨,咬上刘旸的乳尖,在他那练得优越的两团乳肉上吮吸出红痕。他能感觉到刘旸的呼吸变重,在他的胸口能感到他的心跳,这心跳好像在催促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舌尖向下舔舐过小腹美丽的线条,最后吻住他的下面。松天硕两手扶着刘旸腿根,脸埋进双腿之间,先舔了一遍,像在试探猎物的虚实。刘旸仰着头喘气,手覆上松天硕的卷毛。

刚成为炮友的那段时间,刘旸像有性瘾一样,把松天硕召之即来,做完挥之即去。幸好武生身体素质过人。有天松天硕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虽然说除了炮友还能是什么。只是那天被干得迷迷糊糊的刘旸说:“狗。”那好吧,我练这一身功夫就是为了当你说我是狗的时候依然可以用力操你。

好摸,自己养的狗就是好摸。于是他低头看了看,看松天硕正在认真地吻自己下面那张嘴。说这不是狗谁信。刚好他今天想奖励他的狗,就挺着腰把自己往松天硕的嘴里喂,松天硕也照单全收,用唇舌牙齿照顾好他整个下面。

松天硕一口咬上他的阴蒂,用舌尖打转几圈之后开始吮吸。刘旸的穴翕动着,一股一股地出水,快感逐渐积累,小腹不受控地起伏酸胀。松天硕又向下移,鼻尖卡进两瓣阴唇之间,舌尖探入阴道口,又用力向里戳刺几下,像喝水一样的声音与刘旸的喘息声在游荡在这卧室的每一方空气里,融进床头灯昏暗的暖光里。这声音刘旸听得羞臊,一边嗯嗯啊啊一边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可是不管他看与不看,松天硕都这样专心品尝着他。刘旸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觉得自己又流出好多水,越来越强的爽感让他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腿止不住地颤抖,而松天硕的手摸到他大腿外侧按得更紧。

对刘旸来说,最想靠近什么的时候就是最该远离的时候,但从和松天硕滚上床之后他就无暇考虑远离,因为往回缩一点就会被拽过去干得更狠。

松天硕按着他,又去吸他的阴蒂。终于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刘旸好想念这种感觉,和自慰完全不同的爽感。

水喷在松天硕脸上,也被松天硕的嘴接住,他舔舔嘴唇,起身拉开刘旸挡住眼睛的胳膊,掐住刘旸的下巴:“旸哥你嘴太干了。”然后吻住他,用沾着刘旸自己淫液的嘴唇吻住他,分开的时候扯出银丝。“旸哥你看”刘旸已经满脸通红,微微抬眼用他可怜的眼神看着松天硕亮晶晶的嘴唇,他想自己的嘴现在也是这样。与此同时松天硕下面的硬起来的东西正着戳着他的肚子。

松天硕自己也硬得难受,手伸向床头柜。刘旸知道他要拿套,拦住了他的手:“...不用。”

松天硕一愣。刘旸接着说:“我又不会怀...”之前出于安全健康等等所有正常的理由都是戴着套做,就算有两次提出无套的请求也被一个白眼回绝。今天真怪呀今天,从开始的主动到现在的纵容。

只是如果他放纵,狗就会变成狼。

 

机会难得,他松天硕今天必须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于是当刘旸看着他还是把手伸向了床头柜并拉开第一层抽屉还拿出了跳蛋的时候心头一紧。给了阳光当然要承受灿烂的后果。

更灿烂的是这跳蛋没有被塞进下面,而是被松天硕拿到他穴口滚了一圈借他刚流出的水润滑了之后,顺利塞进了后面。

“松天硕你...”骂人的话被跳蛋的震动打断,被骂的人却一脸得意忘形,凑上来说:“谢谢旸哥。”顿了一下,松天硕又戳进两根手指把跳蛋往里送了一些。刘旸攥紧床单,咬紧了牙。紧接着松天硕就操进了他的穴。流了那么多水,进入得很丝滑。松天硕也确实一点不磨蹭地整根都插进来,托着他的屁股又去啃他的乳肉。刘旸仰着脖子,浑身都承受着刺激快要流出眼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双腿缠住松天硕的腰来借力,双臂环上松天硕的脖子,那条银链子一下下打到自己。

刘旸的内里湿热柔软。如果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心应该也是这样,因为热忱,所以柔软且有力。这种魅力吸引着太多凡人的心,谁都想要得到他谁都无法真正得到他。松天硕只曾有过几刻暗喜,在那些突然只与他有关的瞬间。这样易逝的宝物,永远得留丝余地。

 

刘旸开始觉得自己在做梦,不过这里穿透他的不是刀,是松天硕的鸡巴。松天硕似乎刚想起来自己的项链,他停了一瞬,撑着手停在上方,看着链子落在刘旸的嘴唇上,并看着刘旸张嘴咬住了链子。松天硕劝过自己把打炮和感情分开,发现分不开,明明就是越做越爱,算了,不说出来谁知道。就怪刘旸实在是太好了,圣洁还愿意被玷污。至于被定性为狗,松天硕的想法是这种褒扬不是谁都担得起的。

刘旸自己要一直掌控自己的一切。但做爱的时候——和松天硕做爱的时候,他享受到失控的蛊惑。当被感官、被神经、被松天硕掌控时,大脑不再叫嚣,心脏加速跳动,抖出思虑的灰。满盈的只有更大欲望——也许只有下面被灌满,脑子才能空,言语到不了的深处,松天硕操得到。大名鼎鼎的卷王教主,万人崇拜的全能战士,他下面的这口屄,是他一切弱点的藏身之处。

 

松天硕觉得他还在走神想其他事情,就随着进入的动作一下下地说“现在、你、脑子里”——又突然俯下身到他的耳侧,声音低沉地说完这句话“只能想我。”

话音刚落,刘旸就高潮了,穴里的水喷涌而出,他整个人瘫下去。跳蛋又震了一会,他前面也射了出来。松天硕见状手伸到后面把跳蛋取了出来,又借着这震动故意在刘旸胸上滚一滚,然后随手扔到床下。

强烈而悠久的高潮,世界都安静了。跳蛋落地的咯噔声让他还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松天硕这也太持久了。松天硕又把他捞起来抱着,快速地往上顶。他的腿软得都没有力气继续缠着松天硕的腰,只能自然地垂下随着这幅度抖动。那条细银链子也在他皮肤上若即若离。

 

刘旸已经完全陷进这场美梦。

此刻一切都离他而去,只有和松天硕赤裸接触的热度。这热度让他感到这世上有全盘托出的安全,所有的不安都在松天硕怀抱里降落,他不用再逃命。在松天硕这只最虔诚的护卫犬和抚慰犬面前,他可以做与不做任何事,甚至可以和自我分离。松天硕能填满他,也能补全他——和他做爱是现实与非现实之外的生天。

 

无套让所有的体验都刷新一个梯度,刘旸也不知道自己浪叫成什么样了,只听到松天硕突然喊他的名字:

“刘旸,叫我。”

“天硕...松天硕...”松天硕很是受用,也就在这个时候满足自己未宣之于口的占有欲。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刘旸属于他一个人,刘旸的一切都是他的,刘旸的梦里也得是他,刘旸的意志和屄都彻底属于他。

刘旸又张口:“嗯、老公...”松天硕脑子和下面同时一热,又抽插几下,射了出来,混合的体液从刘旸红肿起来的穴口向下流着。

 

刘旸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中平复着,松天硕看着狼藉的床上躺着被自己操得凌乱的人,想着今晚的刘旸淫荡得超乎寻常,突然生出一股闷气,升腾起一种炮友不该有的配得感。他又看看刘旸满脸潮红,闭眼微皱着眉头喘着气,身上不是吻痕就是各种液体,似乎再碰一下就碎掉。

他还是一个反手把他翻过来,从背后狠狠顶进后穴,顶一下说一句:“旸哥”“你在”、“别人床上”,他停下动作——

“也这么骚吗?”

刘旸没有回应,只是被顶得呜咽。

激得坏狗露出真面目:“刘旸,别装。”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给自己后面扩张什么?”松天硕猛猛抽插着。他在把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就发现这件事了。

松天硕不满于刘旸的沉默,咬着他后颈的皮肤,蛮横地往里干。刘旸觉得自己全身的水都要流干了。

“没有...别人...”刘旸用尽了力气说出这句话。

松天硕听到把刘旸翻回来,看着刘旸眼神失焦,眼下都是泪痕,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用手指顺着刘旸的眼角抚摸。接着手掌抚过刘旸的脸,虎口卡上他的脖子。他抽插的动作变慢,仍然进得很深。同时手上的力气慢慢收紧。

松天硕曾在某次做爱时无意间意识到刘旸喜欢这样,但他们谁都没有明说。松天硕藏起这节外生枝的发现,先放走这只已被看穿伪装、披着狼皮的羊。

刘旸...也许知道,狗是狼伪装的。但这只让他更沉迷。他示弱的瞬间,就是捕猎者致命一击的唯一机会。漫长的瞬间,窒息感积聚。松天硕身下的动作又加快,手掌慢慢松劲,这时刘旸双手攀上来盖住他的手背——当狼发现他是羊并要张开口要吃掉他时,他就献出脖颈。被吃掉才幸福。

松天硕服从他的要求,就这样一手卡着脖子,一手捏着奶子,猛猛往里凿。

好喜欢你,你能不能只有我,能不能只被我干。

真心话在肚子里绕一圈就换种说法:“刘旸你他妈知道自己有多骚吗?”

刘旸抬起右臂要勾松天硕的脖子,松天硕顺势贴近他。在刘旸的因窒息感变哑的声音里,最不该得到回答的话得到了回答:“嗯...你知道、就行...”这哭腔要把松天硕引入更深的深渊,他咬紧牙,射满刘旸的后穴,松开了手。

 

刘旸已经被操得透透的,腿根颤抖着。平缓了呼吸之后,刘旸闭着眼轻喘:“你...你欺负我。”

松天硕心里较劲,我就欺负了怎么着,最好只有我能欺负你。好吧,炮友还是摆正自己的位置。他摸着刘旸的背顺气:“旸哥我错...”

可刘旸突然拽过他的细银链子吻住他的唇,他脑子还在反应,身体先认真回应。他抱住刘旸,吻得缠绵缱绻。刘旸的嘴唇离开时并没松开手,松天硕感到那条链子深深勒进后颈。他盯着刘旸艳红的唇,听见他说:

“我不想再做噩梦了。”

刘旸终于允许自己承认他需要松天硕,这就是所有问题的答案。并且预演好了松天硕没有选择的余地——谁让狗链在他手上。

松天硕其实早就选好:他甘愿收起獠牙做狗,因为凡人得不到神,但神养狗。

 

他把刘旸抱起去浴室放进浴缸里,手指伸进穴里给他前后都清理干净,趁刘旸泡着,自己也去冲干净。又把刘旸捞出来擦干净,抱回床上。刘旸环着他脖子不撒手:“陪我睡。”

终于做完还能留在这张床上。

他给刘旸盖好被子,躺下来搂住他:“睡吧旸哥。”又觉得不够,凑上去在那张嫩脸上吧唧一口:“老公陪你。”

在进入未知的梦境前,耳边温柔的声音带他离开了噩梦循环。

 

End.

2025.08.07

第一篇松旸,献给一起搞松旸的好网友们和陪伴我的小玖。

至于那条细银链子,想法来自本人看的6.27南京场《戏悟》王月妆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