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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湖对岸,星辰花田的深处居然有一间木屋。
萤火虫与小光点一起漂浮在小径两侧给我引路。我开心极了,起初是拉着他的手走着,后面就跑了起来,像电影镜头那样。
晚风携着花香扑在我们脸上,发丝在奔跑间被吹出流行尾迹一样的弧度。
我们一路跑到木屋门口,我站定转过身,靠着门笑着看他。沈星回伸手把我垂散的头发拨开握着,弯腰和我额头抵着额头,我们的呼吸跑得急促,交错在一起慢慢平复着。
我们像在私奔,我小声说。
沈星回眼睛微微弯起,“和你一起的话,私奔去哪里都可以。”
他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垫在我脑后,低头吻下来。这次我们没有冻僵,我清楚的感受到他唇上微凉的温度,又在下一秒被温热的舌尖搅乱思绪,下意识张开了唇齿。我们的舌尖互相试探着缱绻了一会,随后开始攻城略地式的交缠。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又热情的回应他,眼前起了一层朦胧的粉色雾气。沈星回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几个月的矜持与绅士风度一点点开裂,看向我的眼神变作很暗的深蓝,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他揽过我的腿把我抱起来,抵在门上继续接吻。他的嘴唇包裹住我的反复吮吸,舌头搅出水声,身体在我无意识的低声呜咽中起了反应。我们的身体紧贴着,我感受的明显,在阵阵情欲中和他对视。
我捧着他的脸露出佯装委屈的表情,我引诱他,“沈星回,我好热。”
他的喉结难以抑制的动了动,抱着我进了屋。
从客厅到卧室,我们一直吻着对方,鞋子,包,外衣扔了满地。卧室里有一面面朝花田与雪山的落地窗,我们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脸上,我看见那张脸上的潮红。他低头亲吻我的脖颈,又用牙齿轻轻磨着一路向上,最后去舔我的耳廓。
我被他舔的一阵酥麻,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宝宝,你耳朵好敏感。
他又说宝宝,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月光洒在他身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手却没有动,像命令,像神谕。从没听过这么露骨的神谕,我呼吸更急促了,看着他的眼睛一颗颗解开我的扣子。
他不说话,眼神像是喝醉了,仔细欣赏着我剥掉衣物的每一帧,我在那样赤裸的目光里故意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增加皮肤裸露的面积,最后只剩一条没什么面料的内裤。
他复吻上来,手顺着脖颈一路爱抚过脊背,握住我的腰。他似乎羞于直接用手触碰我的双乳,于是吻落在胸口,乳尖,我的喘息给了他鼓励,他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头打着圈。
“嗯啊...”乳尖被他含着挑逗,我被激的发出满足的呻吟,低头就看到他嘴角挂着银丝埋在我胸前的画面。
太色情了。他口中不停,目光抬着透过碎发观察我的表情,我和他对视时身体叫嚣,腿无意识的抬起来缠着他的腿摩擦。
他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手往我两腿间探去。他隔着内裤碰到我的时候身下已经一片泥泞,我甚至闻到了体液潮湿的味道。他的手指来回抚摸着我的阴唇,又凑过去闻,鼻尖顶着我的花心乱蹭,含糊地说宝宝你好湿,我好喜欢。
触觉和视觉的冲击力都太大了。我觉得难为情,想说不要,但私处却先一步在他的撩拨下不受控制的迎来一阵收缩。
前戏刚开始,我居然就在这样的触碰下高潮了一次。沈星回很愉悦的抬头看我,鼻尖上亮晶晶的。他手指勾着布料边缘说宝宝你看,全湿了,我在高潮的余韵里朦胧看他,感觉思想也慢了半拍,我说说唔,那,脱掉吧...
但他勾勾嘴角,修长的手指坏心眼地拨开又松开,松紧腰弹回我的肌肤上,发出啪一声。啊,我轻叫出声,沈星回,你欺负我,我低头看他,嘟起嘴巴,腿继续往他身上蹭。控诉,哀求,邀请。
他拍拍我的屁股,起身把我按着转过来贴在落地窗上,紧贴着后背抱住我吻着,一只手继续在我身下抚摸打圈。我身前身后冰火两重天,阴部还承受着他不断地刺激,他在我的低吟中很快找到了敏感点,加重力道不断地摩挲。
我双腿发软,向后靠在他身上,连他手指什么时候滑进衣料里面都不知道,直到他的指尖开始试探在我穴口浅浅戳刺。他又贴着我的耳朵问可以吗,气息扑在我耳朵上,我说可以。
可以什么?他手指不进去,仍然绕着我湿润的穴口打转。沈星回...我透过玻璃看到自己潮红的面颊和眼尾,回头可怜巴巴的回答他,可以进来,沈星回,别欺负我了。
我想他受不了这种眼神,因为紧贴着我腰身的硬物狠狠跳动了一下。但他还是问我进来哪里,我羞地要死,身体里着着火,眼睛蒙上一层雾气,沈星回...我叫他的名字。
他不再逗我,手指进入我的时候发出滋滋水声。空虚的洞穴终于被关照到,舒服得我控制不住呻吟出声。沈星回的手指修长,他每次都探入很深的地方,勾着手在内壁里打转,碾压过每一寸敏感地带,又悄悄加入一根手指,两根...三根...
他大概很迷恋我因为刺激而挺起的躯体,手掌在我的蝴蝶骨上流连,最后终于滑到前面去揉我的胸。
重一点....我在一阵阵浪潮中求他关照。
是这里吗?他用手掌包裹住我的乳房重重揉捏;还是...这里?另一只手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快速在我小穴内抽插。
他太坏了,我的身体也要坏了。
我颤抖着喷出一滩水,和粘液一起滴滴答答流到地上。他笑着和我耳语说让我放松,夹的这么紧,他的手拿不出来。我在这样露骨的调情中流出更多水来,他把沾满体液的手指附上我的小腹,胸口...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像在吃甜筒。
我羞恼地捂他的嘴,他却眯起眼睛舔我的掌心。“流氓...”我小声骂他,他说宝宝真甜,说我骂人也可爱。
嘴上说着大街上也能哄人的甜言蜜语,动作却这样淫靡,我最受不了他这样,在他的挑逗中一次次缴械,几乎要站不住。
倒在床上时我们早已一丝不挂,沈星回从床头拿了乳胶套戴上,把我坐放在身上接吻,我的手往他涨红的阴茎上摸,他发出一身闷哼,把我双手锢到了身后。
宝宝,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还需要你用手帮我吗?沈星回有些无奈。
我低头去看那根巨物,心虚地移开目光。他继续吻我,阴茎挤进我股间,贴着我的阴唇抽动着,柱身很快变得润滑。
沈星回...我叫他。他很喜欢听我叫他的名字。沈星回,可以了,进来好不好。
我感受到他的阴茎在我腿间又胀大几分,柱头顶上了我的花心。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想一插到底的冲动。他护着我的头向后仰倒,换了传教士体位,柱头反复顶开我的花心,我的穴口被一点点塞满,又在他退出时发出啵的声音,像瓶被打开的红酒那样,但比那色情。
我脑子里晕乎乎想着这个声音,冷不防被他突然把阴茎头全插了进来。
我意识回笼,穴口感到有点撕裂的痛,心里却爽的快要再此高潮。他一直看着我,下身一点点靠近,阴茎缓慢地推进。我和他在这个过程中谁也没说话,甚至有点不敢呼吸,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感受这具身体第一次和对方融合的这一刻。
他的尺寸太大,哪怕做了扩张,他进入时还是足够缓慢,留给我很多适应的时间,填满我时我俩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进入得完整,下身和我紧紧贴在一起,我感受到他粗大的阴茎在我穴道里跳动,撑得我饱涨,也感受到他心脏的震动。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
“宝宝,我爱你。”沈星回亲昵地蹭蹭我的鼻尖。
我笑了,和他说我也爱你。
他抱着我开始浅浅抽插,缓慢撑开我阴道的褶皱,比手指更饱满得碾压我每一处敏感的部位,挤压出阵阵水声。我在持续的水声中很快适应了这根巨物,酥麻爬上脊背,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沈星回把我的手拉过来压在床上和我十指相扣。他夸我的眼睛好看,吻落在我的双眼,脸颊,咬住脖子吮吸,含着乳头挑逗,他说乖宝,叫大声一点好不好,我喜欢听。
他抽插的力道也开始加重,每次几乎把整根都抽出又重重挤压进去把我填满,囊袋撞在我股间,发出的啪啪声响和水声此起彼伏。
我被他变着法的昵称叫得小穴收缩地更紧,在越来越快得撞击中面色潮红,身上的痕迹越来越多,越来越放肆地呜咽呻吟。我的穴道被他抽插的烂熟,每次进入都带来饱胀的酥麻,我熟悉了快感纷至的节奏,开始主动去搂他的脖子朝他索吻。
他抱着我换回骑乘,下身还连在一起。这个姿势让他更深的进入我,我有点受不住的撑起身子,片刻后晃动腰身,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沈星回明显被这一幕冲击到了,差点缴械,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带了意味不明的暗哑。
他不再挺腰,双手放在我的臀上却没随着我的动作用力,像在监督我。
他说宝贝,坐深一些。我在他的眼神里更加兴奋,尝试把肉棒吃的更深。
可他的手打在我的臀上发出脆响,他说不够,还要再深。我被他打的淫水直流,脸上却装出委屈。
我扭着身子说师兄太粗了,我坐不下。他被这忽然的称谓叫得情动,拉下我的上身抱着顶弄,次次抽插都顶到尽头,阴茎头凿着子宫口要挤进去。我被顶到深处,腰酸腿麻的尖叫,大脑过电一般激灵。
过度高潮给我一种要死掉的感觉。我伸手要从他身上爬走,一个腿软坐在他胸口,阴茎刚从穴道内滑落,没来得及逃跑又被他抓住脚踝固定住。他惩罚性的打我的屁股,我说沈星回,我休息一会,他说刚刚不是还叫师兄吗。
师兄,学长,宝贝,饶我一会...嗯啊——哀求的话没说完,沈星回先掐着我的大腿根滑下去,舌头舔上我的阴蒂。
他用舌头模拟性器挤进我的小穴,嘴唇包住阴唇品尝吞咽着,他的鼻尖挺立正好埋在花蒂。他的碎发扎在我腿侧,我好像看到体液在他的银发间拉着丝。
我坐在沈星回脸上里外被一起刺激,这幅画面实在太淫荡了,我带着一种亵渎神的罪恶感呻吟起来,臀部不断被他无节奏的掌掴,我在这种刺激下又有要攀上顶峰的欲望。
沈星回,我要到了,你快松开...
沈星回口活依旧不停,一只手锢着我的腰,一只手探进穴内抽动。他含混的说宝宝乖,喷给我看。
我再忍不住,就着他的脸潮吹了一次,淫水被他含着小口接住,他享受的表情和喉咙吞咽的动作让我抽搐着喷出来更多,滴滴答答洒落在他脸上。
我在不应期里大口喘息着,几乎要晕厥,又难为情于体液的黏,伸手要去拿纸巾给他擦脸。他不在意的把我搂在胸口躺着,性器挤进我腿间快速进出。他的鼻息喷在我脖颈,我含住他的耳朵,缠绵着求他射给我。他在我赤裸的耳语中喘息声越来越大,终于喟叹着释放出来。
我们紧贴在一起平复着呼吸。
沈星回的手掌在我头上一下下抚摸着。他的手很大,几乎把我的后脑勺全包裹住,我喜欢这种抚摸,脑袋蹭蹭他的手。他轻笑一声,手继续在抚在我头上。
我们浑身都是几乎干涸的液体,他抱我去浴室洗澡,泡沫打了全身仔细清洗,我在他怀里靠着,耳朵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幸福地昏昏欲睡。
沈星回的手一下下替我揉着因为激烈的性事而几近痉挛的双腿,又把手指伸进穴道里清理。
我的小穴还在被反复撑开的情欲余韵中充血肿胀着,轻易地又被挑逗起来。他的手指来回进出,非但没有清理到位,还带出来更多滑腻的液体。
他手扶着我的下巴,带我转过头和他接吻,身下的阳具又挺立起来,在水下滑进我身体。他的手臂有力,拖起我的双臀在水波的阻力下上下起伏着,浴缸里的水晃动飞溅。
我们的身体在氤氲的雾气中碰撞着,流水遮住我溢出的呜咽。
我背对着沈星回靠在他怀里,有些失力的闭上眼承受他的操弄,意识混沌,身体却在情欲翻涌的云端。
我们在浴缸里做,又在盥洗台上做。沈星回把我放在大理石台面的浴巾上,分开我的双腿顶进来。我支撑不住,向后仰着由他抓着我的脚踝分开,架在肩头。
这个角度我把我们交合的泥泞看得一清二楚。我红着脸要把腿合上,却被他分得更开。他坏心眼的抬着我的后颈,向我展示他抽插的过程。他进入时我的小腹微微隆起,退出时带起周围一片翻卷的红色嫩肉。
他挺身撞击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我被激得求饶,里面却诚实地收缩更剧烈。他让我看着阴茎和手指反复进出穴口,说宝宝你看,你的小穴很欢迎我。
我说不过他,用吻堵他的嘴。他腰挺动地更用力,含着我的嘴唇一下下撞击我的胯骨,我满足地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他又把我背过身来,脸冲着镜子,一条腿抬着插进来,我站不住,半个身子都趴在台面上。沈星回把我的头抬起来和镜子里的我自己对视,他也从镜子里看我的表情。
我看到我充满情欲的双眼,凌乱的发丝和满身痕迹。我在镜中和他对视,嘴角蜿蜒出一条失控的液体。
我餍足的表情取悦了他,他爱抚的抚摸我的脊背和胸脯,在我身上舔舐亲吻。
温度越来越高,他把我裹进浴巾里抱出门。我们又辗转在沙发上,摇椅上,餐厅桌子上,最后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抱我从客厅走回卧房。
我双腿夹在他腰间,在行走间阴茎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身体不住痉挛,分泌出一舀淫水。沈星回感受到我的异样,他索性停下来抱着我操干起来。
“不行,沈星回,我受不了了....”我快要承受不住那种快感,声音颤抖着带上了哭腔。
如果还在镜子旁,我会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对他来说只能是催情剂。
我的双腿早已失力的垂下来,身体全靠他的手臂拖着。他抱着我加大顶胯的幅度,次次都狠狠撞击我的屁股,身体每次接触都发出啪啪声。
我感觉到粗大的阴茎几乎把我的甬道碾平,阴茎头重重的落在子宫口,每次撞到开口处就被吸住,那里承受了几十次撞击,被巨大的柱头撑开一个小口,沈星回的阴茎在我失控的呻吟中插了进去。
顶进子宫了...酥麻感从脊柱直窜脑内,我双眼失神的挺着身体,眼泪顺着流下来。
他在紧缩的宫口挤压下忍不住的低吟,我脑内闪光一片白光,痉挛着和他一起到达了高潮。
后面我已经记不清是怎么被他又带去浴室清理的,只留下他不断抚摸和亲吻我发顶的触感,和双手按摩过我全身的印象。
第二天醒来时天还暗着。
沈星回还没醒,他贴着我后背把我环抱着,一只手臂虚虚搭在我腰上裹住我的手。
我窸窣的动作吵醒了他,他把我抱得更紧,腿也八爪鱼一样缠过来,脸在我后颈蹭着。
天还没亮...他嘟囔,宝宝,再睡会儿...
他的声音很催眠,我闭着眼又睡了过去。再醒时四下漆黑,我才意识到我们睡了一整个白天,还在客卧睡的。记忆苏醒,我回想了一下主卧大床上的狼藉,脸又热起来。
有饭香飘进我鼻子,我起身去推开门,沈星回正低头在厨房区忙碌,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一个翘起来的发旋。他像是在看菜谱,专注到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声响。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立式小灯,暖洋洋的洒在他身上,把发旋照成了金黄色。钟表滴滴答答的走过,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
我想我不在乎功成名就,也不在乎日进斗金,我最想要的只有和沈星回在一起的日子。
没有波澜壮阔和生离死别,就这样平淡地做一对不被任何历史书写的爱侣。我们窝在白城气候温暖的小镇,白天工作,晚上做爱,一起吃饭、散步、玩乐,看山上积雪落下又化掉,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我最想要的就是此刻,我已经得到。
嘿,宝贝儿,我喊他。好香呀,你做了什么?
沈星回立刻回过头来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他走过来搂我的腰亲亲我,让我去看锅里的山竹炖肉。
嗯...
你说你用什么炖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