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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会给你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谁知道平日只给你臭脸反对你的奈费勒,邀请你去和他一会居然是为了喊你谋反?他是真不怕你反手给他揭发了……
要知道,现在在贫民窟传着的可是你“吃杀草老爷”的名号。虽然这也不是你刻意而为,但是手握苏丹卡的权臣总归让人有些畏惧。
而面对这样的你,他居然还愿意信任,并在你来之后问出那句让你讶异不已的话:
“你想不想,提前结束这场游戏?”
你可太想了。
平静的生活就这样被无妄之灾打破,头顶上常悬着将落未落的剑柄,生活被分割成了一个又一个七天,稍有不慎就会落下万丈深渊。因为苏丹卡,你这样一个苏丹面前可谓最受宠的臣子一夜之间变为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凶神恶煞之人……
你恨苏丹吗?恨,怎么不恨!但你又有什么办法呢?纵使你是权臣,却是怎样都不可能直接和苏丹叫板的,更何况提出劝谏的你被冠上了这样一个玩游戏的身份。
命苦的你,也只能扯出最华丽的宫廷小丑的笑,嘴里抹蜜地迎着似笑非笑的苏丹和面若冰霜的奈费勒说出“谁能阻止我为您取乐?”这样的狗屁话语。
而现在,正是这位五年来处处与你作对的政敌,给了你一个能看到希望的出口。这可比逃亡的挑战性大多了,稍有不慎就是全家丧命,追随者也都得受牵连,要准备筹划的事情也更多,从思潮宣传到军队集结,从锻炼体魄到购买装备……喔,天呐,这简直让你本就每日高速运转以保证自己苟且偷生的大脑更是压上一层重重的负担。
你简直佩服自己。不愧是你啊阿尔图,也只有你才能做到各方面都如此周密,连密誓的盟友上朝给你塞谗言都能派人去阻止。
当然啦,当然啦,高压的状态下你也会追求一定的享乐的。
在你第三次折卡时你就发现这卡片不仅是取你命的不祥之物,还能变成你的权柄为你所用。你庆幸着自己没有得意忘形到带这些卡去用在奈费勒身上,可你总得从他身上获取些什么吧?这天天找你平摊金币的政敌,你对他这不义气的总是愤愤然又悻悻然……
好在他家的酒很好喝,足以抵消你对他的不满。这不,你又馋了,在新抽了一张没什么压力的奢靡铜卡后,你趁着这悠闲的晚上就穿着隐身衣翻进了他在小纸条写的地址。
什么,为什么要穿隐身衣还鬼鬼祟祟?开玩笑,你们表面上还是政敌,虽然你也要花好一番功夫才能得知这房产的归属是奈费勒名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一切小心为上。
你知道每过7天他就会在这等你,这几乎是你们的默契了。革命需要交流的事物很多,而你这次来除了探讨理想与未来的落实(还有蹭酒)以外,更重要的是看看他的状况,毕竟他最近可是被阿卜德对他的造谣逼得团团转呢。
然而在你成功翻进他家院子后,却没在他常坐的那处石桌旁发现他的踪迹。
“奈费勒?”你轻声唤着你的盟友。
无人应答。
难道他今天不在这?
你抱着疑惑靠近正门。大门虚掩着,内室透出微弱的灯光,想来是主人尚在此处。喔、那或许是你今晚来得有些晚了,他以为你不来了所以已经准备就寝了。
但来了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而且,你也确实馋他家的酒很久了……
毫无礼数地推门偷偷潜入,把大门恢复了原本的角度,你蹑手蹑脚地走近内室的居所要给你的政敌一个惊喜(对他而言可能是惊吓吧!你也会满足的),却在此时听见了一声猫叫似的呻吟。
“嗯……啊……”
是奈费勒的声音,但又不像,因为实在绵软得可怕,几乎要让你的骨头都为之酥麻。你打了个冷颤,理智告诉你现在应该掉头就走,别去触碰那未成熟的果实,但你的好奇心和直觉又留下了你的脚步,驱使你脚步轻轻走到门口,露出一只眼睛朝内看去——
是奈费勒没错。
但是他在做着你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事——他在自慰。而且,是用他的女穴。
你顷刻感受到浑身的气血上涌。
他的手指不熟练地拨弄着那冠头的阴蒂,然后握住那在前端勃起的男性性器抚弄。另一手生疏地用指尖探入隐秘的穴口,那两根白皙的手指在内里进进出出,稚嫩的软穴吞吞吐吐,在昏暗的火光下还泛着可疑的光芒。只消一会,他就浑身颤抖着停下动作,隐忍的喘息穿过空气到达你的耳膜。想必是并不常做这种事……
你从来不知道你的政敌是双性人。你咽了咽口水,这香艳的一幕几乎立刻让你起立了。
“……阿尔图,是你在那里吗?”
政敌冷静的声音将你的理智唤回。原来你沉浸式偷看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连他的喘息都平息了下来。你被吓得一个踉跄栽进房门,凭着良好的平衡力才没完全倒在地上。灰头土脸地爬起,他已经神色如常,衣衫整洁,只有脸上未褪去的潮红出卖了他,暗示他刚才做过些什么。
你稳住身形,趴在床边支支吾吾地看着他。这样偷窥的行为实在不是你这个盟友该干的事,一时间你张着口也没什么能说的,他也看出了你的局促,叹了口气,反倒是他先开口。
“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你点了点头,又急忙摇了摇头。你想这位正直的奈费勒大人一定会为此生气……但他却没有。他只是垂着他好看的眼睫,阴影投在他仍然泛着乌青的眼下,抿了抿唇告诉了你他身体的异变。
做出自渎行为是出于他确实难耐。他发展得并不完全的女穴原本并无什么存在感,连月事都不会来,省心了几十年。然而,自密会过后他的那处就不时感到空虚,最初只是普通的流水,轻柔的触碰便能安抚;之后和你相见次数多了情况愈演愈烈,每过7天就需要以纵欲的水准来满足——好巧不巧,每次都在你与他密会完的后一天。
或许与动物对照命名的话,这能叫做发情期。
他没有将这事和你关联起来,但也快了。如果和你没关系怎么会这么巧……
“阿尔图……这一切是你干的吗?”叙述完一切,他直截了当地问你。一如递出小纸条那天,将他最大胆的勇气都押在了你身上。
你这一次坚定地摇头。除此之外,你还透露给他阿卜德和其他反对他的官员要针对他继续搞鬼、要绑架他彻底将他抹杀的事。在你将信息与他交换后,你感受到落在你身上的眼神变轻了。
他又一次,像初次密会那样对你施与了完全的信任。
听完你说的话他愣了愣,有些苦笑地摇头。“没想到到了最后,我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竟然会是你……”
“再帮我一次吧,要让他绑架成功,但不能是真的成功。”
他沉默片刻,重新抬起头来看着你。
你几乎立刻答应了他的请求,你知道怎样让他逃过一劫,你手上确实有些善于战斗的高手。不论是为了盟友之情还是刚才撞破他秘密的窘迫,你都会尽力帮他。
“还有……刚才这件事……”
听到这话,你的心又提了起来,张口就是诚恳又尴尬的道歉。“奈费勒对不起,偷看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内室是在干这个……要是我知道我就肯定不会进来了!你放心,你的盟友还没无耻到那个地步!”
然后,你真挚地俯身伏在床上表示你的诚意,大有他不原谅你你就不起来的趋势。
你听到了他的一声低笑,疑惑地抬头,只看到他璀璨的黑瞳和微红的耳尖——喔,你怎么会用璀璨形容一双黑眸?不管了,总之你就是那样感觉的……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扶着你的肩膀示意你起身,又轻咳了咳,引着你的手往他下面摸去。
袍下一片湿润。你僵住了,不知所以然地看着他。
“我的盟友……我请求你在这方面,也帮帮我的忙。”
什么?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和你的小骷髅彻底宕机了。直到你的指尖触及到的湿润更多,又几乎浸入其中时,你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奈费勒说了什么。
他说,不论如何都是在和你密会后出现的异状。
他说,说不定和你有关,所以你帮帮他或许能解决。
但你的脑子已经烧成一团浆糊了,里面注入的全是他的窖藏和刚才瞥见他下身的水润润的液体。
“好啊,奈费勒,我帮你。”
他黑底白纹的大袍被你撩起,宽大的袍子从肩膀上滑下。你凭着指尖的触感撑开他那口水汪汪的软穴,俯下身去立刻就要吻上那处。他半勃的下身几乎要被你吓软了,慌张地推开你的头,面红耳赤。
“不……阿尔图,别看,别看……”
都让你做这种事了还这么含蓄腼腆?真不愧是奈费勒。你临门一口被止住,不情不愿地去瞅他,一腔热意又被他带着羞意而又透着难耐的眼眸吸引住,没忍住去蹭他脸颊,引起他一阵颤抖。
“完全做不到不看啊奈费勒……你还是把我眼睛蒙起来吧。”
他想骂你无耻,但又想起是自己请你干的这事,话憋回肚子里顿时哑口无言。自个儿做了半天心里建设,他捻起你的随身携带的围巾遮上了你的眼睛,在脑后绑了个不松不紧的结。
“……好了。”
甩了甩脑袋发现掉不下来,你笑嘻嘻亲了一口他烫得能煮熟鸡蛋的脸颊,头又被他推开了。
真小气。你鼓了鼓腮顺着原路径返回他胯下,比他的手指更粗的两指有些艰难地挤入了他还淌着水的小穴,引得他浑身颤栗,双腿缠上了你的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勾引你——尽管你认为确实也没什么区别。然后你寻着气息凑到了那口穴前,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肉瓣。
“呜……!”
他的私密处第一次感受到和自己手指不一样的触感,没什么赘肉的小腿夹紧了你的脖子。
好青涩……你不禁感叹着。也是,一代禁欲教领摊上这事是真倒霉,不过好在有你,你可是折了5张纵欲卡的阿尔图!你会让这雏儿感受到满足的,你以苏丹卡起誓。
于是你更过分地舔上了他的阴蒂,用你双唇去吮吸那小小的兴奋的肉球,用舌面施以压力,给他带去酥麻的快感。这下总受不了了吧……你得意洋洋地又在可爱的那处亲了一口……唔!
他潮吹了。
他再也忍不住抑制的呻吟,那甜腻的声音让你硬得直咬牙,几乎想立刻埋入他这脆生生的小穴……喔,还不行,虽然那里现在喷着水,在你的舌尖和你的手指服侍刺激下冲出了如潮水一般汹涌的黏腻液体,甚至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呜啊……阿尔图!不行、太刺激了……嗯……别,别再插了!”
他小声哭叫着阻止你,你感觉你的头发被他扯住,但这只让你更想蹂躏他了。
“不够吧奈费勒……哈、我看你前面还没射呢。”
不是用看的,但你没感觉耳侧沾上什么液体。于是好心的你决定做戏做全套,在他被两轮抽插干得松软的小穴中又添入一根手指。你感受到了他的肉壁剧烈收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边啜泣边揪着你的头发聊以慰藉。
嘶……雏儿有点麻烦啊,更何况是奈费勒。你暗暗在内心吐槽了一句,但是身体很诚实地含上了他的前端。
他抖得更厉害了,受惊地夹紧腿。而你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抖得越厉害,你就越用力地插弄他过分饥渴的小穴——那处不像他那样抵抗,只是一个劲地吞吃着你的手指,还分泌大量的淫液方便你奸淫——你还给他的男根也做起口活,将那物整根含入,忍着不适吞吐起来,几个深喉他就分泌了先走液,随着你的手指偶然触及他体内的敏感点,他又一次呜咽着高潮了,射在了你的嘴里。
好浓的味道……果然是不常做这事的人。你感叹着,默默咽了下去。喘息急促的他在你的手指在里面停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你感受到他捏起你的下巴要扣弄你的口腔,你慌得往后缩了缩。
“吃这脏东西干什么……快吐出来!”
“吃都吃完了!奈费勒,你有这么吝啬吗,让你爽完了结果子孙后代都不舍得给我吃?”
他又发抖了。这次应该是被你气得发抖。你听见他深呼吸几次平缓了情绪,而后他掐上了你的脸颊。
“啊……痛痛痛!”
“流氓登徒子下三滥的淫语……我就知道你的诚意是装的,你还是那个无耻之徒阿尔图。”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却引得你一阵笑意泛滥。太天真了吧,都看着他自渎还帮他插穴甚至都给他做口活了,哪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能忍得住?你刚要回嘴,我是流氓淫语那你淫叫又算什么,他沉默之后的下一个动作却让你把笑瞬间收了回去,喉头一紧。
他把你拉近,又回吻了吻你的脸颊(这也太暧昧温情了),之后他的手握上了你下面抬头已久的那物。
奈费勒还是有良心的啊!你感慨道,雄赳赳气昂昂的阳物也配合地在他手里跳了两下。
和你的兴奋不同,他只是没使力地虚虚握住那处。他好像犹豫了很久,久到你都想摘下围巾质问他握着你的小兄弟到底想要做什么时,他才终于p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扯着你把你推倒在床上,扯下你的腰带捆住你的手,又剥了你的裤子往你下体上蹭。
……这么主动的吗奈费勒?!刚才还骂你无耻流氓登徒子,现在就要像黑街男妓婊子一样骑上来扭腰?
你喘息着配合,咽下了喉中那些想羞辱他的话,因为你感受到了你的龟头被滴上了淅淅沥沥的水液。
是他下面的液体……刚才那样激烈的两次高潮居然没能让他的身体满足。你才回想起他说要和纵欲相当的水准来满足,那就是……三次。
整整三次?奈费勒这几周都是怎样满足自己的?他那生涩的手法彰显着他没什么经验,那他要把他自己带上高潮得花多少力气和时间?你没能往下想,因为他的穴口裹住了你硕大的龟头,正在吃力地往内吞吐着。
“呃呜……对不起、阿尔图,要你和我做这种事……”
该死的?你的龟头都被卡得难受了,他怎么还在道歉?他真正该道歉的是他那口没用的女逼没能把你的阳物全部吃下去好吗?
“没事的奈费勒,哈……这都是为了你的身体和我们的革命……”
你听见你自己说着这些狗屁倒灶的话哄他。老天啊,你真的只是一个小头起立的性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你不禁从心里感叹情欲已经让他忘了他刚才骂你的话,也庆幸自己没把那些轻薄的话语真正说出口。
然而,似乎因为听到革命一词他反倒更兴奋了,一个腿软就直接坐了下来,将你炽热的性器全部含进了他那湿软的女穴。
好爽啊!
你几乎拼尽全力才忍住直接缴械释放的欲望——那样可太丢人了,而且你也不想射在他里面。虽然他似乎并不会怀孕,但那样怎么想都很尴尬……
你又一次想不下去了,这次是因为这位禁欲教团的教领双手撑在你紧绷的腹部肌肉上,开始像任何一个娼妇那样骑你。
交合的水声和淫靡的皮肉拍打声开始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你感觉他其实吃得很困难,但又很满足,他软热的穴裹着你,紧致地吮吸着你,给予你每一个细胞无与伦比的快感……你突然想到他应该是第一次和别人做这事,第一次这样淫荡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用自己的女穴吞吐阳具。他是怎样忍受你越来越硬的那处缓缓破开他不断收缩的内壁的?你无从知晓,但是温吞的快感实在太折磨了……
你被蒙着眼,微弱的火光不足以让你看见他,但只是知道奈费勒坐在你身上夹着腿和逼骑你这件事就已经让你全身的气血都汇集在那处了。随着他起伏的动作,他的性器也拍打在你的小腹上,被你粗糙潦草的阴毛蹭得发痒。是,他下面就如他的人一样光洁,你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白玉一样的女逼,那性物也清清白白地像一根玉石。此时这通体洁白的人就这样骑着你用你满足他最原始的欲望,让你填满他内部的每一处沟壑。
“奈费勒……奈费勒……” 你唤他,嗓音沙哑得可怕。
“怎么了阿尔图……嗯……唔……”
他似乎还在和他体内的欲望作斗争。这一次高潮来得很慢,他整个人像被海水浸透了一样,身上淌着汗,身下流着水,把你的大腿和你臀下的床单都一并打湿。
“太慢了,让我动一动……呃、我受不了了,让我给你高潮吧……”
你没等他同意就开始挺腰往内顶。你发挥了被骂出的流氓本性,只要告知就够了无须同意。
你挺胯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在你身上挨肏的那人根本撑不住。他整个人趴倒在你身上,惊叫着搂紧你的臂膀。于是,你乘机挣脱了被绑得并不算紧的双手。
“阿尔图、阿尔图!啊啊……慢一点……”
他的哭腔根本盖不住。方才骑你时都是小声的呻吟和喘息,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得你心痒,但现在的声音比刚才要大了两三倍——想来是你带给他的快感造成的。
你坐起身,扣着他的腰彻底忍不住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太爽了、奈费勒,太爽了!他的穴被干得松软,湿湿滑滑的简直像你的鸡巴套子,随着你一下一下的肏干嵌合着你的阳物,水流一泻千里,让你觉得他好像是流不干水的一条河流,或是含着丰盈湖水的湖泊,温软的穴紧紧包裹着你,被你顶得颤颤巍巍地张开。
而他手脚并用地缠在你身上,咬住你的肩膀,时不时哭得抽噎,让你总有一种他要昏过去的错觉。但你知道他还不够,还没达到能让他满足的高潮,因为他那口逼还在流着水,还在索取着你的进入,正如他一开始对你的邀请一样。
你感觉随着绵长的性事,肩上的力度减小了。你看不见他,因此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昏了。你们之间接吻还是太暧昧了,所以你没有选择吻他,而是搂着他的腰捏着他的下巴喊他。
“奈费勒……你满足了吗?奈费勒?”
而除了生理性的闷哼,他只用虚弱的鼻音回应你。你感觉再忍真的要炸了,于是一点没收着力力度,握着他的腰在他的体内狠狠冲撞着把他送上了绝顶高潮,一股一股的水从他的穴中冲出,直到没有什么东西能再流出来,他的前端也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释放了。在最后时刻你抽出了粗壮的阳物转而泄在了他腿间。
你摘下遮目的围巾,气喘吁吁地搂着他缓缓把他放在床上平躺。如你所见,那璀璨的双眸此刻失去了神采,他被操懵了,也爽懵了,只浅浅地呼吸着发着呆看向天花板。他洁白的身上布满了汗液,这些汗融进了他下身的透明液体——而下身更是一塌糊涂,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交汇,大腿根被撞击得发红,屁股底下有半张床都被打湿了。
从高潮中缓过来,你咽了咽口水。好消息是奈费勒没晕,坏消息是他和晕了也没什么两样了……你认栽地搬运着这具恍惚的躯体去做清洁工作。
那之后两星期奈费勒都躲着你。在你们一同建立的苗圃里也找不到他,他存心与你避开。
直到你正式革命的前一夜,你才又见到了他。他把装着毒箭的盒子郑重地交到你手中,告诉你它的用途以及交给你的原因后,他抿唇看了你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就逃也似地走了。
或许也有这位先生某处液体和他带来的满足加持?革命顺利地宣告胜利,而你们的冷战也在你扯着他要他当首席发言人时结束。
喔……看他的表情,毁灭一个国家也值了。
你会永远看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