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和Konig已经做了很久的朋友。
Konig是你所工作的军事基地的一个名声在外的大个子特种兵,是精英中的精英,也是臭名昭著的战争机器。而你只是个在同一个军事基地工作的普通护士。按理说,你们俩能见着面都算是稀奇事。更别提Konig还意外地是个内向又社恐的家伙,你早就听说过他在任务之外几乎从来不和人来往,怎么也没想过你们会变成熟人。但就是这么巧,那天你在公共休息室哼着不着调的旋律玩猛男捡树枝时,不长眼的Soap一把扯断了你的有线耳机。你阎王索命似的追着他绕了休息室好几圈,直到他再三保证赔你个更高级的耳机,你才勉强放过他。当你终于坐回那个吱呀作响的沙发里时,一个沙哑的声音有些迟疑地叫住了你:
“呃……我刚才好像听到K.K在唱歌?你岛上的大头菜今天多少钱,我想……”
你抬起头,眼前一亮,是Konig。那时你还只给他做过几次检查,你们一点都不熟。
你倒是真没想到他会玩这么和平有爱的游戏。
“哦,Konig!”你兴奋地弹射到他面前,快速划动屏幕,“你也玩这个?我查查啊……304铃钱!不算太高,不急的话建议再等等,说不定明天能到400多!”
“也不算急,其实我……我最近在重建住宅区,要很多铃钱买家具……”奥地利人的语气有点犹豫。
“哦,说到赚钱,这我可就专业对口了!Hey,让我看看你的库存有没有别的好卖的。你的switch呢?”
Konig没带着游戏机,你就这么自然地跟他去了他的寝室。
这之后,你指挥着他做了几次高价值每日任务,带他刷了几个赚钱的岛,他的蓝色小镇逐渐成型,你们也从经常性地在小岛间互通有无变得在现实中更加亲密。很快,整个基地都知道了独来独往的奥地利巨人居然有了饭搭子加游戏搭子。你们两人每周都要雷打不动地一起打好几天游戏,你们从动森玩到朱紫再玩到我的世界,你们一起踏遍海拉鲁、在星露谷267、戴上分院帽狩猎金火龙,互相嘲笑对方刷不出50%爆率的低级素材,为了集齐呀哈哈大肝三天三夜。
你对他的感情也逐渐变质。
明明外表看上去是个胸肌健硕得能夹爆你头的硬汉,Konig私下里和你相处时却是细腻又体贴。他不但承包了每次游戏之夜你们的“战斗补给”,把你的饮食喜好都摸得清清楚楚,甚至偷偷背着你特意认了些方块字,就为了趁放风时间开上半小时车去临镇中超给你买你社交软件上提到的小零食,给你一个惊喜。不得不说Konig的殷勤让你很是受用,甚至有点得意,毕竟人类的劣根性就是喜欢被特殊对待,何况是Konig这个等级的、全身上下写满了性张力的男人。
等你注意到时,你已经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他。
虽说你信奉人要把幸福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真理,但你从没见过他对任何人这样,不免觉得他对你也有点什么。你的意思是,身为一个众所周知的社恐,他甚至会穿越整个训练场打趣的视线跑来找你,就为了跟你打个招呼聊上两句,这怎么看都是对你有意思的表现。既然如此,你大度地让绅士先表白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你开始旁敲侧击暗示他,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出乎你意料的是,他完全没有接你的话茬。
第一次你借口他是迟钝。尝试到第三次,他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事不过三,他不理你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其实根本不像你猜测的那样喜欢你。你想起之前和Gaz聊天时听他提到过Konig收藏的杂志里全是金发碧眼的大胸美女。
这是把你当备胎了?
没错,Konig是个社恐,他天天和你一起玩游戏,一定只是出于他没什么朋友这个单纯的理由。他找不到更合适的对象,不想失去你的陪伴,又不想和你更进一步,所以就这么吊着你,跟你暧昧。
呵,男人。这世界上哪有这等好事?!
你的情绪有点低落,恰好你的一干好友拉你出去喝酒,于是你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前因后果。
“Lass,你确定不是你表达得太隐晦他没听懂?据我所知,那个奥地利傻大个在感情方面可谓一窍不通。”Soap质疑。
“不可能,绝无可能!装傻是渣男的天赋!”你骂骂咧咧地说,当众宣布你决定放下Konig向前看。
但就这样一无所获地当个逃兵可不是你的风格。
第二天晚上是你和Konig的游戏之夜,你假装无事发生地推开了Konig的房门。他住军官宿舍,条件比你那里强太多,你们大部分时候都在他这里集结。你轻车熟路地把自己扔进他的加大号沙发,他满上了你们两人的饮料,你们很快投入到作战中去。趁他去厕所,你偷偷在自己的可乐里加了催情药,迅速交换了你们的杯子。
Konig对此一无所知。
一小时后。
Konig躺在你面前的沙发上睡得死沉,而你浑身燥热,像着了火一样,只想让不省人事的Konig艹死你。
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你本来是想跟他最后好好快活一番的,他怎么睡着了?!
离家出走的理智让你无法思考更多,你饥渴难耐地扒下了他的裤子。
===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你惊呆了。
裤子一脱,阴茎立刻弹了出来,这玩意儿半勃着就比你的手掌长一截,你难以想象要是等它完全勃起把它放进你身体里会发生什么。
会死人的吧?!
你宕机了一会儿。
但秉着来都来了的古训,你只能硬着头皮上,大不了用外面先让自己爽到再说。
你艰难地咽了口吐沫,手覆上了他的阴茎。
虽然不知道他在这种情况下是怎么睡得着的,但既然他睡着,你也不想把他吵醒,因此你咬着嘴唇撸动眼前的巨物时的动作很慢很小心。那根东西很快勃起了,马眼顶端向外渗着腥膻的前液,耀武扬威地慢慢舒展开,像一根充血的狼牙棒。
你瞪大眼睛,心跳随着苏醒的庞然大物剧烈加速,你的脑子里是一团左右互搏的乱麻,你一边打着退堂鼓一边被香艳到有点恐怖的场景刺激得更加欲求不满,沐浴液混杂着男性体汗的味道让你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身体热得像着了火。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你本来下在Konig杯里的药带来的药效:小腹燥热、触觉敏感、头晕脑胀、反应迟缓、体液分泌增多……
艹,难道你是什么时候喝了Konig那杯饮料了?!一定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你不是把那杯饮料换给他了吗?你可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
Konig的阴茎在你手里持续膨大,你没空分心。你在心里骂自己疯了:这真的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吗?
可你停不下手。
你的一只手很快就握不住他了,你不得不两手配合着继续。你将指缝滑落的透明液体涂满柱身,手指毫无章法地刮过龟头,刺激得Konig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哼,他皱起了眉头,像是压抑着某种挣扎,又像是在梦境中寻找着什么,把你吓得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他没醒,你松了口气。
该死,你在慌什么呢,YN?醒了就醒了呗,本来就计划好了睡到就不亏。话说他在梦什么?睡的这么熟?这样了都不醒?
你做贼心虚地胡思乱想着。你从没见过如此Konig如此脆弱无防备的模样,他的那一声压抑的喘息让你更兴奋了,他的气味仿佛罩住了你,你的身体在尚未被照顾的情况下恬不知耻地流水。你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寻找着柱身的敏感点。你想看他彻底站起来的样子,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可怕和……美味。
熟睡的肉体对你更加周到的爱抚做出了本能回应,Konig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摇晃臀部寻求更多摩擦。性器在你手中不断胀大,你受到鼓舞,动得更加卖力,他终于彻底挺立了起来。
哇塞,可谓是蔚为壮观啊。
完全勃起的阴茎比你的整只手还长好几个指节,耀武扬威地抵在Konig的小腹上。即使在片里你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尺寸,你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人们总说艺术创作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你满脑子只有三个大字:进不去。你觉得应该把这三个字纹到他的屌上去广而告之。
你开始庆幸他现在睡着了,这样你随时可以打退堂鼓。你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能睡得这么沉?! 你在心里小声咒骂了一句,又叹了口气:他一定是前些天的任务太累了,而你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你小小地感到了一下罪恶,但很快就被你抛之脑后。是他先给了你他对你有兴趣的错觉又拒绝你的!你只是向渣男讨要一点报酬。
不过这报酬你当真有机会享受吗……
药物作用混杂着那根巨物带来的震撼挟持了你早已晕晕乎乎的大脑,你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卷起迷你裙(你为了今天的计划特意穿的)将蕾丝内裤扒到一边(你特意穿的成套的内衣),骑上了他的腰。
顶端碰到你时,你立刻开始后悔了:这玩意儿绝对不可能进去!!!你试着把他塞进去,感觉自己像在试着坐上一把滑溜溜的凳子。你又尝试了几次放松,不是你的错觉,确实进不去。
你颇为受挫地松开内裤。
但你真的好热、好难受。Konig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快要把你逼疯了。你感觉自己就像在坐Konig牌过山车一样,在想被他的鸡巴干死和被他的鸡巴吓死之间上上下下反复横跳。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怎么可能退缩?
你看到了他的手。那双青筋暴起、骨节分明的大手,能和你一起玩游戏,也能在战场上一把捏断敌人的脖子。
如果至少能让那双手能插进你的的身体里……
你咽了口吐沫,抓着他的手放上阴部,滚烫的体温让你难耐地发出一声渴望的叹息。
“Konig……”
你有点绝望地呻吟着他的名字。你知道你和Konig的友情就到今晚为止了,你向来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没指望这次给他下了药你们日后还能继续来往。少个游戏搭子固然让你遗憾,但既然这是最后一次,至少你要爽到,这个念头促使着你抓着他又粗又长的手指用指关节蹭你的阴蒂。羞耻和背德感叠加药效让你的身体比真做了还兴奋,蜜液流个不停,没几下就把他的手指涂得亮晶晶的。
“呜,好舒服,不够、想——”你一边晃着空虚的屁股一边喃喃自语。
“YN……”Konig发出模糊的声音。
你也不知道你在慌什么,但你吓得尖叫一声,差点去了。
但Konig没醒,只是继续在睡梦中低沉地发出夹杂着痛苦与渴望的呻吟。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掐着沙发,另一只手在睡梦中一把捏住了你的阴部——
“啊——”
你头皮发麻地在疼痛和快感中尖叫一声被送上了短暂的弱高潮。而Konig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丝毫没有要撒手的意思,直接捏住了花径浅处的敏感点。
“啊呜——”剧烈的疼痛混杂着快感猛击天灵盖,你的眼前闪过一片黑斑,失控地倒在他的胸口。
睡着的人能掐得那么准?!他他妈的是醒的吧?!
“Konig——放开我——”你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抱怨,说完你才幽怨地意识到他根本听不到你。如果是平日的Konig,你在他面前绝对毫无还手之力。但眼下他真的睡得很沉。你掰了半天,终于一一扒开了他扣在你腿间的手指,成功推开了他的手。
呼……活过来了……
你像条上岸的鱼似的疯狂喘气,让自己从过量的刺激中缓过来。痛感很快褪去,你惊恐地意识到你最近可能真是禁欲太久了,刚才那一下的疼痛完全挑拨起了你的身体,你的乳头高高挺立着摩擦着薄薄的蕾丝,你的下腹一阵阵坠胀,腿间又痒又湿,小穴空虚地滴着水不受控制地吞吐着空气。
这样不行……想要更多……
你的目光落在了那根青紫的怪物上。你仅剩的一点点理智在测量它的真实长度和你的小腹进行比对,你平滑的大脑皮层发出了渣男的声音。
我就蹭蹭,我不进去,它这么指挥道。
你立刻掀起小吊带翻开内衣边,抓着Konig的手按上了乳房,你的阴蒂抵上湿滑的鸡巴,恬不知耻地摇摆起臀部。滚烫的铁棒粗糙地摩擦着阴蒂,带来潮水般的快感。
“嗯……Konig……Konig…… 喜欢……你的鸡巴……好大……好烫……”
天地良心,你平时绝对说不出这种让你面红耳赤的浪荡话来,但眼下他睡着了,你的意识又正在慢慢变得混沌,你甚至觉得自己还能更骚一点。
现在看来,尺寸根本不成问题。
不需要插入,你已经快要磨到高潮了。
===
Konig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正从一场极其激烈的梦魇——或者说是美梦——中挣脱出来。梦里你像只小猫似的骑在他身上,贪婪地吞吃着他的巨物,用甜腻的声音求他把他的大屌完全塞进你的身体里,而他正一边艹你一边和满地的无脸女尸搏斗。隐约中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娇媚地喘息着叫他的名字,还说着喜欢他的鸡巴。
“……YN……是你吗,我的……Liebling……?”
他迷蒙地念着,沙哑的嗓音里充斥着浓重的欲望,不想让梦里的你离开。
你被吓得停下了动作。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虽然你也不知道在完蛋什么,但总之完蛋了,Konig要醒了,他要知道你给他下了春药了——哦不对,明明是你自己吃了药,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眼睁睁地看着巨人睁开眼,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失焦几秒后聚焦在你身上。
在Konig眼里,梦中那张迷蒙的、涨红的脸和面前的脸重合在了一起,他当成珍宝朝思暮想的女孩正衣衫凌乱地坐在他的腹肌上,双腿夹着他的东西,狡黠明亮的眼睛被欲望笼罩得雾蒙蒙的,满溢着惊恐和……欲求。
他的手甚至按着什么柔软的,柔软的……
——Konig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意识瞬间回笼。
“搞什么鬼——YN?我——这是在做梦吧……”
他的一只手还搭在你的乳房上,眼里的震惊和困惑明显大于情欲,本能让他加大力度捏了一把手里的软肉,立刻换来了你一声失控的娇喘。
“啊呜——不、轻点……喜欢……”Konig的手太棒了,你没空想再多了,少得可怜的那点理智立刻被醉酒般的眩晕取代,你不受控制地继续起刚才在他的鸡巴上摩擦的动作。
就快到了……高潮明明近在眼前……
你破碎的声音和现实一起狠狠撞进了Konig的脑袋——这不是梦。你真的在这里,真的骑在他身上,像一团失控的火焰,腿间汩汩吐着水蹭他,把他的鸡巴涂得一塌糊涂。
“Verdammt……”
从睡梦中苏醒的茫然瞬间被灼热的欲念取代,Konig一手顺势继续揉捏你粉嫩丰腴的乳肉,另一手的一根手指顺畅地插入小穴,把你的整个私处紧紧扣在指间。你惊呼一声,空虚已久的蚌肉立刻火热地绞住他。
“呜——那里好棒——”你积极的反馈鼓励了Konig,他一边用大拇指揉搓着早已肿胀的花核,一边将火热的手指深深埋入你的花径,勾你最深处的敏感点。没几下你就丢盔弃甲,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要、要不行了——不能再——要去——”你哀求着。
“对,就是这样……在我的手指上高潮,Liebling……”Konig哑着嗓子吹响冲锋的号角,手指猛戳了几下那块褶皱的软肉,高潮混杂着羞耻来得又快又猛,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肌肉里,下身失控地喷出大量液体,宛如失禁般的场景让Konig一时呆住了。
你居然潮吹了。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个。
而且还是只靠一根手指就被玩到潮吹了。
Konig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被纯粹的兽欲取代。他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他身上,像只发情的雌兽吸着他的手指,为他喷得像只喷泉,刚高潮完还在不停地吐着水。他想填满你,他想看你喷水,他想把你艹到无法呼吸,最好把你艹到失禁,把你肚子里刚喝的那些饮料全艹出去,换成他的精液。
“你好色,liebling,好喜欢……”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Konig粗粝的手指仍然深陷在你的软肉里,抽插着按压那个敏感点,延长你的高潮,直到你终于不再不受控制地吸他的手指,浑身脱力地倒在了他胸口。
你还在发抖,但好歹还是从恐慌和欲海中找回了一点理智。你觉得你应该解释点什么,在一团浆糊的思绪中带着哭腔吐出几个无意义的词,迟来的羞耻让你无意识地推搡着Konig的胸膛想要逃离。但Konig完全忽略了你语意不明的辩白,掐着你的腰把你死死卡在他身上,一把撕开你早已湿透的内裤,露出浑圆的阴部。
“Liebling,别推开我。……我要你。”
他嘟囔着,猛地向上顶胯,青筋暴起的勃起直接拍打在你还在抽搐的小腹上,你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长度吓得惊喘一声,他就这样抬起了你的屁股,巨物流着水顶上了入口。
你仅存的理智立刻开始报警。不是?!你们俩到底是谁吃了催情药?不是你吗?他不是没吃吗?!怎么就这么自然地开始做了?!你本来还打算勾引他一下来着!这就是男人吗?只要有个洞怎么着都行?
最重要的是——
他想就这样进去?!
“不,不要不行——”你疯狂地蹬腿挣扎。倒不是你不想做,毕竟你本来就打算打一炮就跑,只是求生欲告诉你那个尺寸没有足够的前戏绝对会弄死你。你试图推开他手臂的抵抗在Konig眼里就像蚍蜉撼树,他呜咽一声束缚住你的腿,失控地铆着劲儿往里挤了一下。
理所当然的——
进不去。
这一下只捅开了一点点入口,就连龟头都还漏在外面,而你已经疼得哼哼唧唧地小声求饶。Konig也不好受,花径本就狭窄,在Konig醒来前你一直在磨外面,里面根本没怎么放松,眼下又因为他的动作紧张得要死,他感觉自己像个在艹金属枪管的印度人,从里到外全是阻碍。片子看过不少,却没什么实践经验,已经憋得要爆炸的Konig只能凭借本能按着你的屁股又大力戳弄了几次。
你立刻脸色惨白地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脱力倒在他身上。
“不要——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好在疼痛是相互的,你下面的嘴咬得Konig稍稍拾回了一点理智。Konig强忍住一捅到底的本能,喘着粗气环着你的腰,没有再试图直接插入。
“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liebling……请你不要、不要恨我……”他低声恳求道,自己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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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ig一直在回避你让他告白的暗示的原因很简单:他理论上还算是个处男。
Konig是个处男的理由也很简单:他的家伙实在太大,技术上实践起来太困难。
一部分人的求而不得是另一部分人的烦恼,因为这么个传统意义上男人梦寐以求的驴屌,他曾经在青春期被嘲天嘲地的青少年同龄人霸凌过。虽然后来对方十几个人被他一个人揍进了医院,但他也就此留下了阴影。进入军队之后,他曾无数次在厕所被邻居吹着口哨调侃,也在体检时面对过无数次军医很难说是惊艳还是猎奇更多一点的目光。在他人生第一次有机会和女人赤裸相待之前,有个相熟的老兵醉醺醺地告诉他女的都好这一口,让他别自卑。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老兵当场带他去找了军营兔子。
走进宾馆房间不到3分钟,Konig就在女方的骂声中落荒而逃。
是的,虽然这位堪称雄伟的战争机器长了一副能让女人疯狂男人落泪的性感身材,又是刻板印象里雄性激素水平极高最容易乱搞男女关系的军人,但Konig竟然是个惊人的真爱党。
不,不是那种花前月下牵牵小手的柏拉图式真爱党,是“你只属于我这辈子只能和我一个人做爱,我爱你所以我要把你灌满我的精液,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让所有人看到你属于谁”的那种色情狂真爱党。但好歹也是真爱党。作为一个社恐,Konig对胯间的枪和手里的枪有着同等程度的精神洁癖。即使需求旺盛到几乎每天都在打飞机,他也绝对不会因为对象满足不了他的性欲而去找外遇。不,Konig犹记得自己在第一次接受女性军医体检时差点因为不配合被记过。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在不熟悉的女人面前脱光衣服的场面,他甚至不敢排除自己会不小心因为失控而拧掉床上那位漂亮军妓的头的可能性。Konig认真考虑过,如果自己真的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灵魂,而对方真的不幸地是个柏拉图主义者,他愿意为了对方用一辈子的飞机杯。
总之,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在多年半自愿半被迫的精神守贞后,Konig终于遇到了那个女孩。
他的第一个女孩。
两人经历了一切该有的甜蜜,也有过争吵,就像一切普通的恋人一样,直到终于走到了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的重大时刻。Konig想起老兵的话,自豪地掏出了腿间的家伙,然后……
只能说,在双方都没多少性经验的前提下,Konig这个尺寸的东西用起来绝对不是什么优势。而对他这个力气又没什么经验的特种兵而言,在情到深处箭在弦上时因为进不去而失控地用上了一点点强硬手段这种事,虽说不值得提倡,也算不上多么罪大恶极。Konig发誓自己当时是真的一点都没用力。但等瞬间的激情过去,Konig回过神来时,那女孩的手臂已经脱臼了,腿间蜿蜒着一道刺眼的血痕。
“你、你是处女……”Konig震惊地喃喃自语。
迎接Konig的是床头柜上的台灯。
“是你他妈的是处女!我他妈喊了多少次让你停下来!”
即使是见多了尸体的Konig仍然对第一次的场景心有余悸,不愿仔细回忆。倒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失控。Konig允许自己在杀敌时被激素支配着切瓜砍菜,用敌人的惨叫献祭上帝,但不允许自己因为上头而伤害爱的人。
Konig一声不吭地捂着头任她揍了自己一顿。
“他们说……女孩会喜欢我的东西。”从头到尾他只辩解了这一句。
“别痴人说梦了,没人能容下你那玩意儿的!你他妈就该孤独终老!”出了气,女孩含泪摔上了门,把支棱着鸟的Konig留在了宾馆地上。
后来Konig试着挽回了,但那女孩没有再理他。
自己一定是吓到她了,Konig虽然迟钝,但他对自己对异性的威慑力不算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他想象了一下,若是一个奥特曼那么高的巨怪弄伤了自己,就算对方事后道歉了,他应该也再也不敢不自量力地接近对方,说不定还会留下永久的心理阴影。就像他至今仍然不爱吃胡萝卜,甚至看到胡萝卜心里都会立刻升腾起一股无名火,想起幼时那些讨厌的男孩给他取的外号。
要求前女友原谅一个在做爱时把自己弄出两个星期都没恢复的撕裂伤的男人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不久后,女孩就调走了。再后来,Konig也升了职、换了部队,两人那段短暂的关系早就成了过往云烟。但作为一名优秀的、擅长从过往的失败中吸取教训保命的特种兵,Konig反省了很久。
反省下来,Konig的结论是他可能确实不适合和女性在一起。他想得很开,什么锅配什么盖,这是个纯粹的技术问题。Konig的性欲和保护欲总是纠缠在一起,他不合时宜产生欲望的对象都是相对娇小的那一卦,相对于他的体型和力气来说,她们真的都太小了。在感情方面,Konig其实很包容,他甚至一度考虑过自己是不是该试试男人,毕竟都说真爱不分性别。
但……
呃,好吧,Konig很确定自己不喜欢男人。
对Konig来说,对性欲的需求远超对感情的需求。而如果只是想要满足腿间那玩意儿,他又不一定非要别人配合。
不如说最好别有别人配合。
可能还是该孤独终老吧,这种令人烦恼的基因就别继续流传了……
Konig就这样过着一个人的日子,升职,加薪,调动……
直到上天让他遇到了你。娇小,可爱,迷人,伶牙俐齿,假装发脾气时张牙舞爪的你,明明比他矮好几头,却敢顶着小小的个子调笑他像根行走的电线杆。
Konig一直觉得,像你这样在基地走两步能跟5个熟人聊起来的女孩,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就是他的幸运。何况你还成为了他的朋友,还是好朋友,非常好的朋友,他有一次偷听到你这样对Soap说过。
你是上天赐给Konig的宝物,他不想因为任何原因离开你。他从没奢望过你会对他抱有和他同等的感情,只是隐秘地、小心翼翼地爱着你,不敢泄露一丝一毫爱意,生怕把你吓跑。
直到那个中午,军营的午休电台时间。主持人大声宣布接下来将播放由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听众点播的歌曲,紧接着广播里响起了《One Step forward》的旋律。
- You were my hope and my fear
- You were my laughter and my tear
- Were my destiny and my faith
- Kept me moving and you made me wait
- Were my weakness and my power
- You were the thorn in the flower
- You were my sunshine and the rain
- Made me feel so good, brought so much pain
- ……
你坏笑着用胳膊肘捅捅Konig。
“哟,是你点的嘛?什么意思呀?”
Konig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这当然不是Konig点的歌,但当Konig看着你那个恶作剧的笑,一下就明白了什么。当然了,上帝啊,他怎么可能听不懂你的意思?你们上周末刚刚一起重温了这款经典老游戏,这首歌是游戏里的电台插曲。你当时还在吐槽这歌老土,要是换做你,肯定一秒钟都不会犹豫就主动出击了。
konig从没想过你对他有着同样的感情这个可能,Konig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飘到外太空去炸成一颗流星。他太爱你了,其实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连你们去哪度蜜月都幻想好了,他多想立刻把你揉进怀里灌满你,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Konig几乎就要在冲动之下开口了。
但是……
在你看不到的角度,Konig向你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歪过头观察你头顶小小的可爱发旋。
他从没经历过这个。他和前女友在一起是前女友表白的,不然以他的性格,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意。他很害怕。如果他理解错了你的暗示怎么办?如果他表白了,但你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还能在一起玩游戏吗?
那个瞬间,各种各样的念头挤满了Konig的脑子。紧接着,他眼前冒出了宾馆床单上的那摊血迹。
Konig沉默了。
就算他表白了你接受了,然后呢?你是一个有正常性需求的成年女性,Konig记得你曾经一笔带过地提到你以前有过男朋友,因为不来电而分开了。他……Konig真的能进去你的身体里吗?如果你们在一起了,他却无法满足你的性需求,你们因为他的庞然大物无法过性生活,你对他也“不来电”,最终惨淡分开,关系变得尴尬而疏远——甚至更甚,老死不相往来,就像他和前女友一样——怎么办?
如果他以后再也不能和你坐在一个房间里、闻着你身上的香气一起打游戏……
嗯,保险起见最好能再确认一下你是真的对他有意思,而不是像平日那样在和他闹着玩……对了,还要再好好准备一番,他可不想随随便便地对待你……
Konig目光闪烁地低下头,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好好计划这件事。
“呃,是谁呢,可能是偶然吧?”Konig顾左右而言他。
“你确定吗?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你继续暗示。
“呃……什么?”Konig做出一副没听懂的表情。
你收餐盘的时候看起来气鼓鼓的,简直可爱极了。
几天后,你们在他的岛上拍照。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到Konig的露营地上转圈圈。
“嘿,Konig,快来跟我玩游戏了!”
Konig一下就意识到了这是游戏里的上岛仪式。他操纵着小人在你身边跳了会儿舞,就是不说话。你的笑脸有点挂不住了,Konig看得出来。你们又随便地玩了会儿,最后你强顶着假笑扔下手柄,找借口提前结束了你们的夜晚。
Konig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上帝啊,他怎么敢冒着失去你的风险再进一步?
又过了几天,你和医疗所的朋友们在镇上逛街,Konig收到了你的消息,附图是一束蓝色的鲜花。
“这束花和星露谷的几乎一模一样诶!”
第二天Konig就偷偷翘掉训练去镇里买了你说的花,藏在自己寝室里。
然而,然而……
那束花放到今天都快干了,也没能送出去。
……
Konig实在太怕了。
他不怕你像前女友一样讨厌他。
但他是真的……怕伤害你。怕你离开。
怕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幸福。
===
一分钟不到,Konig就如祈祷般念着你的名字颤抖着射在了你身上。
你呆呆地看着那双溢满泪水的清澈的蓝眼睛夹杂着欲念、痛苦和祈求直勾勾地注视你,甚至有泪珠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你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下身的疼痛和对他逃避你暗示的那点不快被你忘得一干二净。
天,这——这也太色了,他怎么能这样勾引人?!他是故意的吧,绝对是吧?!
想……想看他哭……
但等一等,为什么?你喜欢的人为什么在哭?你做错了什么吗?他那么讨厌你吗?那么不想跟你做吗?他刚刚明明还在说着什么要你……
……难道他发现了你给他下了药?这是值得一哭的事情吗?
你的灵魂分成好几个小人打起了世界大战,一个小人想上他,一个小人想把他弄哭,一个小人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一个小人在你耳边喋喋不休地骂你道德败坏欺负了这么可爱的Konig。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射过一次Konig的理智回魂了些,他小声嘟囔着,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个硬汉,但浓重的鼻音出卖了他的慌乱。
噢,因为这个。偏心的裁判立刻判决第三个小人大获全胜,你搂住了他低垂的头。
“我没事,Konig……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你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他,语调轻微上扬,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体还在欲求不满。Konig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分说地去掰你的腿。贤者时间,他只是想检查你有没有因为他失控的那一下攻击而撕裂,动作机械得像在战场上拖走受伤的队友,完全没有任何色情的意思。但你立刻羞赧地尖叫了起来,花穴在他架起你的腿时因过度的羞耻而兴奋地吐出一大汪淫水。
“Konig你在干什么——不能——你在看哪里?!”
Konig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糟糕,下半身几乎是瞬间就又半硬了起来。但他还没忘记自己的该做的事。他拨开早就被你自己玩得红肿不堪的花瓣,露出藏在里面还没怎么被照顾到的肉粒,像医生一样小心地扩张你的阴道进行指检。
“Konig,不能——太过分了,这太过分了——呜呜,Konig,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求你别看了,啊……”
你羞愤地抗议着,声音里夹杂了太多不太对劲的呻吟,但Konig暂时没空管那些。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里外观察了一圈,没有任何撕裂的迹象,终于松了口气,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你,将你重新放回他重新高高昂起的胯间,而你已经快被他视奸加指奸到了高潮边缘。
“Liebling,我、我只是怕你不舒服……幸好你看起来舒服得很……”Konig将脑子里的下流话不假思索地倒了出来,他察觉了你的心口不一,强忍着直接用鸡巴艹贯穿你的冲动,两根粗大的手指再次坚定地插入,直捣你深处的敏感点,“你好美,我喜欢你的小穴,我喜欢看你高潮……让我给你放松,求你让我进去,bitte?”
你用颤抖的尖叫回应了他。
……
你第一次暗示Konig向你表白时,当着你的面,Konig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可跟你分开后,他破防了。虽然没能当场回应你,但你们两情相悦的可能性对Konig而言实在太过于刺激了。当天剩下的时间里,Konig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他满脑子都是你。格斗训练时,他兴奋得手舞足蹈,一边跳着奇怪的舞一边把队友按在地上;射击训练时,他兴高采烈地用他那把小破嗓子旁若无人地大声哼歌,让所有人不堪其扰。Horangi无语地吐槽了好几次“你今天什么毛病”,都被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Konig忽略了。当晚回到寝室,他更是连续洗了好几个冷水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后的Konig躺在自己的加长行军床上,才意识到表白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上一段失败的情感经历在脑海里回放,忧虑很快压倒了甜蜜。暂且不说你是不是真的是对他有意思,也不说他并不知道该怎么浪漫地向你表白,最棘手的问题摆在面前:他得先解决掉尺寸不合适这件事。
他不想伤害你,一点也不。
Konig头脑风暴了几个晚上,也没算出怎么才能在百分百确定不会吓跑你的前提下和你在一起。
他再也不想被一个人扔在汽车旅馆的地板上,更不想事后收拾自己和你的血。那太荒谬了。
就在他还没想出对策的时候,性急的你很快就第二次暗示了Konig表白。
这下Konig慌了。慌乱之下必有馊主意,Konig福至心灵地想:如果他先用自己的屌试着慢慢撑开你的小穴呢?反正你们每个周末都有好几天耗在一起,你在他面前困得睡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趁你睡着对你做点什么没有任何难度。他会事先给你下药,保证你不会在尝试的过程中醒来。如果事后证明你们可以直接适配,尺寸就不成一个问题,那他就假装无事发生,直接表白。如果你们差一点,他也可以趁机把你撑开——好吧,希望可以撑开。
如果不行……
呃,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再来几次,他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哦不是……
总之,一切都要等他确保了你能适应他的尺寸后再说。
——为什么不用玩具?开什么玩笑,他会允许玩具比他先插进你的身体里?
——万一永远都进不去?Konig祈祷不要有这个可能。但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他也已经做好了给你舔一辈子的心理准备。
Konig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简直完美极了,唯一过不去的是他那有点异于常人的道德关。对于给你下药这件事,Konig倒是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他当然知道正常人不会这么做,但那又怎样?只要不被发现就完了呗。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被你发现。
不知道你会作何反应。
就在Konig的内心还在交战时,你很快就耐不住性子地第三次暗示了他。Konig再次慌乱了起来,甜蜜的期待促使他立刻网购了全套需要的材料:安眠药、润滑液、礼物、各式各样的小玩具……
网购的东西还没全部到货,你已经醉醺醺地在酒吧大放厥词,从不参加这类活动的Konig转头就收到了前线记者Soap兴奋的线报。
“Oi dude你和小医生吵架了?她刚说以后再也不跟你打游戏了,要放下你往前看。怎么回事啊?嘿,要我说没什么矛盾是解决不了的,你们俩关系那么好,好好跟她聊聊,她会原谅你的掰掰。”
Konig意识到自己的计划不能等了,他要立刻,马上,确定你们两个的尺寸是可以适配的,否则他要疯了……对了,如果可能,最好能趁机练习一下性爱技巧,他还从没做成功过,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Konig胡思乱想着,在自己的杯里偷偷加上了安眠药,又偷偷调换了你们的杯子。你正在鏖战boss,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然后他在跟你玩游戏玩到一半时竟然睡着了。
Konig醒来时看到眼前那副混乱又香艳的场景先是懵了很久,直到你在他手上高潮时,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显然是喝下了本来给你准备的那杯饮料。他有点不爽地觉得自己睡得就像A片里的丈夫,不知道错过了多少。
紧接着,Konig竟然感到了庆幸,他庆幸自己对你在性爱的需求上有着正确的认知。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在他胯上欲求不满地磨蹭,但至少这说明你是一个有正常性需求的成年女性,并且即使你已经气得要跟他绝交了,也还愿意跟他做。也就是说,他对你们两人硬件可能不适配的问题的考虑是非常有必要的,你确实有可能因为他的家伙太大而在某个时刻和他分道扬镳。
虽然眼下Konig原本完美的计划被打乱了,你醒着,这意味着他没什么可以瞒着你让你慢慢适应他尺寸的机会。但优秀的士兵会调整策略、随机应变,保证完成任务。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细节上有些许出入罢了。
他得在今晚之内把你艹开,或者接受你们将柏拉图一辈子的现实。
别问为什么Konig从没想过你可能会因为他给你下药这件事而害怕他这个可能性:Konig绝对、永远不会让你知道他给你下了药。
……
Konig边插入第二根手指给你放松,边和你接吻。
这是你们第一次接吻,Konig想慢慢来,他吻得一点也不着急,只是耐心地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你的,一点点描摹你的唇线,像是在品味一块蛋糕。但今晚你已经忍耐了太久。你急切地探出舌头去勾他的唇,舔过他有点扎嘴的细密胡茬就想往他嘴里钻。Konig立刻张开大嘴把你的舌头和唇齿整个包裹进去又咬又吸,两根舌头湿湿滑滑地纠缠在一起,像是真的把你当做一块蛋糕在享用。
在上下两张嘴发出的淫靡水声中,你被他亲得缺氧,快感终于占据了你大脑最后一个一直在思考“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理智死角。
去他的,管他以后会怎么样,管他是不是渣男,管他是不是有洞就行,自己爽了再说。你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你想要他,想得不行。
“啊嗯——要——要高潮了……想要、还想要——想要你——”
你诚实地说了出来,再次被手指干得高潮了。
你的请求让Konig硬得要爆炸。明明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刚射过一轮,野兽的天性再次占据上风。他感觉自己再憋下去要阳痿了,或者更糟,要在你面前哭出来了。他需要插进去,非常非常需要。但当他刚才试着放第三根手指进去时,你的阴道无情地挤走了入侵者。对此,Konig实在无计可施。你高潮时,他只得继续撸着自己艹你的大腿,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尊雕塑。
“好难受Liebling……我想进去,帮帮我……求你,教教我……”Konig的语气里带上了颤抖的泣音,巨物在你腿间磨蹭着,却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这你怎么能忍。今天就是撕裂了这个爱你也得做。
“放松、放松的不够……让我、让我准备一下……需要、里面……”高潮终于过去,你定了定神,气喘吁吁地掰着自己的腿,两根手指丝滑地插了进去。自己和自己配合比让Konig跟你紧张到极点的肌肉对抗容易得多,Konig红着眼看你跪在他身上自慰,满面潮红地摇着屁股,纤细的手指在粉嫩多汁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发出色情的水声,浪叫个不停。
“嗯……好舒服……Konig、Konig,射、射给我、射在我——射在我那里……要你的精液润滑……”
Konig听到理智破裂的声音,他没来得及调整角度就失控地咆哮着再次射精了,白浊有力地溅满了你的小腹和乳房,就连下巴和嘴唇都挂上了不少,Konig慌慌张张地支撑起身体想要给你弄干净。
“抱歉liebling,我——”
你伸出一节艳红的舌头,舔去唇边的白液。
“来——来尝尝你的味道……”你俯身吻上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把精液涂到腿间,却只弄得浑身都是。乳房、小腹……到处都泛着水光,闻起来全是他的味道。Konig觉得自己要被你玩死了,晕晕乎乎地又立了起来。你又缺氧了,Konig吸着你的舌头不放。你抓着他的头发让他后仰,Konig终于松开了你,你把他的脸埋在胸口,Konig立刻开始舔舐啃咬你的身体,清理你身上的精液,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你好美……”
Konig的舔吻逐渐下移,来到肋骨,来到小腹,来到茂密的花丛间,来到你的三根手指抽插着的入口处。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掐着你的腰,你还沉浸在被他看到的羞赧之中,就被像拿个物件似的轻松拿了起来放在了Konig脸上。
他一口含住了你。
“呀啊——!”
你触电般地弹了起来,被Konig一把按回去,牢牢固定在他脸上,湿滑温热舌头和手指一起捅进阴道,快感如海啸扑面而来,你快要飞起来了,你从来没被男人用舌头艹过,你不知道这居然能那么爽。
“呜——呜Konig,别这样,不可以——啊啊啊啊,太多了、太——”
Konig没有理睬你的抗议,又烫又滑的舌头舔弄、纠缠着你肿胀的阴核,他一边不时吮吸着你的蜜汁,发出津津有味的咂嘴声,一边艰难地挤进了第三根手指,有力的指节在你的穴里一张一合,尽可能地撑开那个天堂般的去处。明明他只是在舔你的阴部,你却感觉他好像在舔你的灵魂,用舌头把你的灵魂塑造成再也离不开他的形状。
“别舔了,别舔了,呜呜呜我错了、我讨厌你——”你在过度的刺激下一边落泪一边胡言乱语,Konig被你的穴堵了嘴,轻轻咬了一下你敏感的花核以示抗议,海啸般激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你的全身,你的眼前阵阵发黑。
“呀不能、不能咬——要去——要去了……!”
你尖叫着,身体却本能地扭动腰肢追逐他肥硕火热的舌头。Konig知道你快要高潮了,再次轻轻叼住你敏感的花核研磨,同时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抽插速度。你的指尖深深抓进他的头发,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头,你说不出话了,只能像个濒死之人般短促地呼吸着。你的甬道激烈地痉挛,夹着他的舌头迎来了又一次猛烈的潮吹,淫水喷了他一脸。
“呜——呜啊啊——”
Konig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他一边揉着你的阴部延长你的高潮,一边将你的水尽数饮下,想着下次要逼你再多喝点饮料。你在他脸上摇着屁股呻吟,甚至能在你自己失控的喘息中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等到你的阴道不再抽搐,Konig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嘴。
“Liebling,你尝起来好棒,我下次还要吃……”他陶醉地嘟囔。
“——别——别说这种话……!”你呻吟着。
Konig随意擦了擦脸,毫不留情地拽着你的脚踝把你拖下来,重新跨坐在他腰间。他黏黏糊糊地和你接吻,体内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四根。其实你刚才在Konig嘴上高潮时他就想插你,但他还是忍住了。
现在终于差不多是时候了。
“没什么好害羞的,你的水都是我的。”Konig的眼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欲望,他粗暴地掰开你仍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像摆弄娃娃似的把你的腿完全掰成一条直线,终于握住自己紫红的龟头对准你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入口,你能感觉到那个可怕的头部正在一点点挤开你敏感的褶皱。
“你的奶子也是我的。”
他宣布道,掐住你的乳尖拉出一个淫荡的弧度。你尖叫一声,在痛感和快感共同刺激下,花穴不受控制地吞吐了一下。Konig立刻抓住机会顶腰,这一次终于把龟头勉强挤了进去,你虚弱地抽着气。
“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Scheiße——也——也是我的——”他的主权宣言被你夹得断断续续,“你的一切都是我的,liebling……现在轮到我的鸡巴艹你了……”
Konig满头大汗地缓慢向里推,你已经被奸熟的屄仍然无法直接容下他的巨物,你在撕裂的疼痛中张着嘴喘息,发出绝望的哀鸣,尽量放松那几块你并不能完全自主控制的肌肉。太大了,太大了,都说女人的阴道能包容整个宇宙,眼下却容不下喜欢的人的阴茎,在剧痛中你有点悲哀地想着你跟Konig这辈子恐怕只能靠小玩具过活了,甚至忘了你打算跟他打一炮就跑这事。
“不……不行Konig……疼……”你无意识地哀求道。
Konig竟然真的硬生生地停下了插入的动作。
“求你……为我安静下来,别再、别再拒绝我……”Konig咬着牙请求,终于被你夹得落下泪来,“我不想、不想强迫你——唔——!”
真是艹了。
你直接用行动回应了他的眼泪,你尽量控制着大腿让你的小穴张开到最大,放松着里面的肌肉,掐着他的手臂借力往下坐,疼痛和饱胀感瞬间填满了你,激得你流下生理性的眼泪。明明疼得发抖,深处却一股股地往外冒着淫水,像是在欢迎巨物的到来。不一会儿你就咬破了嘴唇,一边叫疼一边又吃进去了一些。
在这个节骨眼上,Konig竟然再次制止了你的动作。
“YN,如果你真的这么疼——我——你——不能——”Konig红着眼咬着牙语无伦次地喃喃,你嘶哑地打断他,眼前阵阵发黑。
“闭上你那张破嘴,帮帮忙!把我按下去!”
“可——可我——”
“什么都别管给我按Konig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啊——!”
Konig终于失控了,他发狠地掐着你的大腿把你往下按,把小半根东西捅了进去。
“Scheiße——我是不是男人——你应该比我清楚——”Konig嘶吼着,你濒死般地尖叫一声,疼得弓起背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被撕裂的剧痛下,你脱力地倒在了他胸口。你痛苦的啜泣声让Konig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含糊不清地咒骂了一句德语。
“嘘……对不起……你好棒,Liebling,你把我吃下去了……求你,为我再努力一下……”
他沙哑地安抚着你,下身却不退反进又往前顶入了半分。你的甬道被那根小臂般的家伙填得满满的,生理性的抗拒让你的身体拼命往后缩,你的指甲深深掐入Konig肌肉贲张的小臂试图阻止他继续推进,却被他的大掌牢牢扣住腰肢往下按。你的神志彻底抛弃了你,你根本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一边落泪一边急促地喘息呻吟着,在快感的浪潮中绝望地等待疼痛过去。
Konig的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克制自己长驱直入立即贯穿你的冲动,他一边吻你一边按摩着你小穴和大腿附近的肌肉,一刻不停地夸赞你把他吃得多好。你的每一寸皱褶都在疯狂挤压排斥着他,他的耐心很快就被湿热紧窒的爽快感消磨殆尽,就着插入的一小部分抽插起来。
“天……你太紧了……你是我的、我在艹你……就像做梦一样……”
Konig气喘吁吁地顶着胯,每次都比上一次凿得更深,当他终于碾过你深处的敏感点时,你只感觉眼冒金星,内壁立刻猛地绞紧了入侵者。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Konig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咆哮,再也忍不住地向前重重一顶。剧烈的疼痛让你浑身痉挛,泪水模糊了视线。当你以为这就是极限时,他突然掐着你的腰将你整个人提了起来,又在重力作用下狠狠坐回去。
“啊啊啊——停!停下!求你——”
“不、不行——我停不下来——”
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指在他的胸口抓出血痕。但这只让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更加兴奋了,他像野兽般红着眼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你钉穿。但饶是如此,他仍然没有插到最深处,仍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你在他的进攻下断断续续地抽气,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羞耻地发现自己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摆动腰部,湿漉漉的内壁不断热情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可怕的凶器。药物作用让最初的剧痛慢慢转化为铺天盖地的快感,Konig终于从你口中艹出了凄惨又淫荡的浪叫。
“啊、啊……嗯……好……要……好大……饶了我……要……去了——又要去了——”你翻着白眼又要去了。
“对……就是这样,为我高潮……”
高潮将至,你的身体抖动着,眼前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夹紧Konig的屌,剧烈的收缩让Konig怒骂一句,终于把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彻底捅进你的两腿之间,只在外面留下两个拳头大小的蛋。
“Scheiße——宝贝……我、我已经整个进去了,你把我吃得真好——”Konig狂热地吼着,大手自豪地按压着你小腹的凸起,“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
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理智,你应该意识到他此时的状态和在战场上杀红了眼时没什么区别,你必须立刻、马上、一秒都不耽搁地跑。但你已经被艹进了最深处,过量的刺激让你的身体完全僵直,你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助地剧烈吸着气,被Konig当成性爱娃娃在巨物上插拔。
至少有几十秒你爽到失了神,也可能更久。等你的灵魂终于勉强归位时,你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湿透了,嗓子也哑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哭叫得像个没有理智的痴呆病人似的满脸都是泪。高潮还在继续,而始作俑者Konig已经很久没有说过人话了,他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野兽般的低鸣,包着你的嘴唇舔咬个不停,下身如同电动打桩机一般高速而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强而有力地一次次完全拔出再重重插入,冲击着你的最深处。他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所到之处无不如烈火燎原般火热。即使你知道解剖学上不可能,但你毫不怀疑他一定是已经进到了你的子宫里去,就连胃都被震得酥麻。你的身体已经完全麻痹了,你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好似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大脑或者任何其他部位,仿佛你的身体只剩下了和Konig相连的那一小块。
更可怕的是,Konig完全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之后你被艹到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的动物,你又高潮了不知多少回,你根本不知道周围在发生什么,也发不出一点有意义的声音,只能趴在Konig身上哼哼唧唧,间歇性地在理智回笼的瞬间意识到Konig还在艹你,并很快被再次送上失神的高峰。不知过了多久,Konig不知疲倦的动作终于变得不规律起来,他破碎地喘息着,一边啃咬你胸口娇嫩的蓓蕾,一边残忍地揉捏着肿胀的阴蒂,箍住你的腰更加凶狠地撞进你的子宫里。
“和我——和我一起,Liebling——”
多重刺激下,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再次攀上顶峰,在高潮中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Scheiße——!”
Konig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进深处,在射精时他更加强劲地抽插着,确保没有一滴遗漏。在延绵不绝的高潮中,你就这样晕了过去。失去知觉前,你听到Konig正一边吻你一边用德语说着什么。
“我爱你,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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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瘫倒在Konig怀里时,他还以为他把你艹坏了。理智回归,他慌乱地叫着你的名字探你的鼻息,直到发现你呼吸均匀、体温平稳只是晕过去了才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把你从他半硬的阴茎上卸下来,顺手抓了几件衣服擦干你的腿间,给你整理了一下衣服,心满意足地调整了一下你的姿势,让你睡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没过多久,你趴在一个柔软又火热的东西上醒来,浑身的肌肉像刚被人打了一顿一样又酸又痛,腿间更是完全失去了知觉。你不自觉地捏了捏手里的东西,嗯,触感不错,又软又弹,像胸肌……
“——Konig?! ”
你猛地惊醒,早些时候的荒淫记忆瞬间回笼,你条件反射地弹射起步试图逃离Konig的怀抱,结果因为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差点跌倒。Konig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你,白浊顺着你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Scheiße!是我,Liebling。你还好吗?别动,我给你擦干净……”
“What the fuck——别!别动!让我自己来!”
在一片混乱中,你们两人面红耳赤地惊慌失措了一会儿,最终你还是在擦干大腿后趴在了他身上——你的腿实在是太酸痛了,承受不了你的重量,而Konig似乎不想和你分开,一直在把你往他身上拉,你实在没有挣脱他的力气。
明明连关系都没确定,他却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抱着你,轻轻吻着你的头发、抚摸你的后背安抚你,这让你内心纠结不已。你趴在他身上,逐渐理清了混乱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Konig肉眼可见的变得慌乱。
“Liebling,我弄疼你了吗?原谅我,我……我失控了……你、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你——你打我好不好?”Konig抓着你的手就往他胸口拍,你毫不留情地掐了他几下,他疼得直抽气。
“嘶——”
你最终气馁地松开了他。
“算了,我不疼,不是因为这个……”
Konig抱起你,小心翼翼地让你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坐在你腿间,紧紧握住了你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你。
“那你为什么哭?告诉我,Liebling。”
你别过头去抹掉眼泪:“……没什么,只是想到这是最后一次有点难过。”
“最后一次?!”Konig拔高了声调,握着你的手收得更紧了,他永远搞不懂女人,“什么最后一次?为什么——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刚才——刚才你不满意吗?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做的更好——”
你有点恼火:“没有下一次!我不搞一夜情。”
Konig的音调更高了,听起来像一只烧开的水壶:“什么?一夜情?!不是,这不是一夜情!”
几天来的委屈和辗转反侧冲垮了你,你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不是一夜情是什么?我都暗示你那么多次了你都没回应——反正、反正你就是觉得送上门的炮不打白不打呗,但我不想要这个!”
Konig猛地站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那种人!呃,你、你等我一下!”
Konig大喊着,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咣咣冲进深处的房间,你气的正要发作,他捧着一束蓝色的花回来了,再次砰地一声跪在你面前。
“我……你跟我说的花我第二天就……就买了。”他急切地解释着,试图把有点蔫吧的花朵扒拉开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寒碜,“但是我……我一直不敢送给你。”
你懵了。
“你在说什么?”
Konig急切地接话:“我喜欢你,YN,我喜欢你,我以为我们刚才那样——那样已经算是确认了关系,但是——呃,总之,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说,呃,Scheiße!”Konig语无伦次起来,“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不够浪漫,也不够正式,但是我一秒钟都不能等了,我……”
也许是因为已经跪在了你面前,Konig找不到更能表达自己态度的姿势,情急之下竟砰地一声以一个拜天地的姿势把头磕在了地板上。你被吓了一跳,那点矫情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满脑子都是不能拜啊拜了辈分不对了啊——
“Konig你在干什么?!快起来,你——”你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再次打断,“不,你让我说完!请做我的女朋友,呃,或者——”他刷地一下直起身,在捧花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个盒子,哆哆嗦嗦地打开,里面是一个蓝绿色的贝壳吊坠和一枚钻戒,“——或者我们可以直接结婚,我听说你们国家的女性都是以结婚为前提发生关系的,我愿意!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就都买了,对了你不是一直说你的宿舍住着太小不舒服吗,结婚之后我们可以去申请家庭宿舍,我听说基地面向军官的家庭宿舍还有提供按摩浴缸——哎哟!”Konig被你揍了一拳,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你,“为什么打我……”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被他一套丝滑连招进攻下来,你本就混乱的大脑完全懵逼了,甚至没来得及阻止他越说越歪,你只觉得原来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出声,不得不使用物理手段静音,“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Konig反应了一会儿:“呃,那你是答应当我的女朋友……”
“答应你个大头鬼!”你立刻气冲冲地打断他,猛戳了几下他的额头,“首先,我们那里早就不是睡了就要负责任的年代了!第二,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暗示了你三次,整整三次!你为什么不表白?为什么不表白?害我最近一直茶饭不思!”
Konig的眼神闪躲起来,他不想说。不想说也得说。你故意板着脸,居高临下地盯着沉默的Konig。
Konig很快败下阵来。
“我……你发誓你不会离开我,我就告诉你理由。”他嘟囔道。
“别废话,赶紧从实招来。”
Konig咽了口吐沫,眼神飘忽不定:“我、我不敢确定你是在暗示我向你表白的意思,毕竟、毕竟你总是捉弄我。”
你抓狂地揪住他的衣领:“就因为这个?!我他妈就差把‘快来表白’四个字写在脸上了,你这个愚蠢的行走奥地利人型墙!你还是不是男人?!”
“呃、还有别的原因,”Konig转过脸不敢看你,“我……我怕我在床上满足不了你。”
你简直要无语到笑昏过去了:“你是觉得我傻吗,奥地利佬?你有这么个大玩意儿,还说什么满足不了?!你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不小心把女人干死在床上!到底真实理由是什么?”
Konig的头埋得更低了:“这、这就是真实理由!我——我之前在床上弄伤过我的前女友,就因为,呃,我……太大……但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暴力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都没完全进去她就撕裂了!所以我——我有点心理阴影,我怕,我怕我也会弄伤你。”Konig深吸了一口气,“我……我承认我是个懦夫,我不敢表白,我不敢承受失败的可能。我怕我无法满足你,我怕我会弄伤你,我……情愿我们只是朋友,至少这样你不会……不会像我的前女友一样彻底消失。”
你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你能感觉到这段经历对Konig而言真的很折磨,难怪即使是情到深处时,他还能因为你一句欲拒还迎的拒绝硬是刹住了车。Konig仍然低垂着眉眼,仿佛在等你宣判。你叹了口气,一把揽过Konig的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头顶。
Konig满怀希望地抬起头看你。
“……这是原谅我了的意思吗?”
你轻哼一声。
“你自己说说,原谅什么?”
“原谅我让你感到不安。”Konig抓过你的手,轻轻吻你的手背,“我爱你,我一直爱你,我发誓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再让你怀疑我的爱,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上帝啊,这就是德语区人的直球攻势吗?你的脸立刻红透了。你很少有机会从这个角度看Konig,那双清澈见底到让你有点嫉妒的蓝眼睛自下向上带着水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被你抛诸脑后,你仿佛被海妖蛊惑般地轻哼一声。
“谁说我原谅你了?”Konig的肩膀塌了下去,你立刻话锋一转,“不过鉴于你认错态度良好,我可以先让你进入观察期——”
没等你说完Konig就兴奋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将你举到空中转了个圈。
“太好了,太好了!”
“Fuck,放我下来——!”你尖叫道,Konig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坐回沙发上,顺势换了个姿势紧紧搂着你。
“那结婚的事——”他立刻得寸进尺。
“结什么结,别逼我抽你!”
“噢,那好吧……”Konig有点遗憾地在你肩头磨蹭着,你任他去了。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你感觉自己就像坐上了情绪跳楼机,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靠在他暖呼呼的怀里有点头疼地闭上眼,“拜托,让我歇会儿,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了。”
你答应了他的表白,Konig开心得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现在你就是让他去操场裸奔三圈他也会乖乖答应。Konig立刻乖巧地把头埋在你肩头,安静地抱着你,你们享受了一会儿这个凌乱的夜晚难得的宁静。
但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是哪里呢?
“等等,Konig,”你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和前女友在一起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8年前吧?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不对啊,既然你有这种障碍,你之后是怎么跟别的女朋友睡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还在怀疑我吗,Liebling?”Konig的语气有点委屈,“我看上去像是那种随便就能找到女孩的类型吗?我和前任分开之后我没有找过别的女朋友。”
你几乎惊掉了下巴。
“没有别的女朋友?所以你这八年之间一直再没和女人睡过?!”你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假的?你,呃,你这样不会憋出毛病吗?我是说,你、你正常吗?你总该有那方面的需求吧?难道你不行——哎哟——!你是狗吗?!”
Konig在你肩上咬了一口以示抗议。
“我行不行你不清楚?”他紧紧环住你,像是怕你突然逃跑,“但是好吧,我承认,我在女人面前会因为过度紧张立不起来,然后会因为立不起来而更加紧张,所以,呃,我一般不需要女人……如果这算隐瞒的话……”
“……你在说什么,我不算女人吗?”你狐疑。
“你——你不一样。”Konig憋了半天答道。
“什么不一样?”
Konig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跟你一起打游戏的时候、会——会勃起。”他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就是那时候意识到我喜欢你的。”
你的脸肉眼可见的再次红了。你就多余问这一句!
“闭嘴,不许说——”
“明明是你自己问的!”Konig把脸埋在你脖子里嗅着,“那次玩饥荒的时候,你从巨鹿手下把我救下来的时候我就起反应了……”
你尖叫着捂住脸。
“那是半年前啊——”
Konig轻笑一声:“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仍然有点不敢相信:“不、不对啊!你不是喜欢金发碧眼的大胸美女那个类型吗?Gaz说你收藏的杂志都是——”
Konig的声音有些慌乱:“Scheiße,多嘴的家伙!那是——那只是之前的住户留下的遗产!你知道的,这种东西不能扔,万一后人用得上,所以我就都收到仓库里去了!一定是上次打扫的时候被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看到了!听我说Liebling,我喜欢你,一直以来喜欢的只有你,从你第一次为我包扎伤口时我就注意到了你,我——”
“好了好了不必再强调了——”你捂住他的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第一次包扎伤口?!那是前年圣诞节的事!”
Konig尴尬地挠挠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自然地接近你不吓跑你,我特意去关注了你的社交媒体,了解你的喜好,你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抓住机会和你搭话……”
好吧,这说明他很重视你,这个认知让你开心,你在心里的记仇小本本上又划掉了一项。
“……所以你认识我以前其实是不玩游戏的吗?”
“呃……玩得比较多的是CSGO、COD这类的……”
“……你这和加班有什么区别……”你吐槽。
Konig嘿嘿一笑。
“不一样,游戏里可以打狙位。”
该死,你竟然觉得这样幼稚的Konig好可爱,你真是没救了。你想了想:“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不用勉强自己照顾我的喜好,下次我们可以一起玩你喜欢的游戏。”
Konig爱死了你说你们俩在一起时那自然而然的语气,他把脸埋在你的头顶猛吸一口小声说:“也算不上是在照顾你的喜好,其实上次我们说好回去不许一个人偷玩星露谷之后我偷偷背着你开了新的农场……”
“Konig!”你没好气地戳了他一肘子,“我们说好了不许吃独食!”Konig忙不迭地点点头,“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嗯?趁我现在心情好大赦天下,你最好实话实说。”
“我发誓真的没有了,Liebling!”Konig连忙转移话题,“倒是你!你有没有事隐瞒我?比如说刚才你为什么会骑在我身上?”
你的身体僵住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糟糕了,由于今晚信息量太大你一时竟然完全忘了你给Konig下了药(还失败了)这回事儿……
“挺晚的了我该回去了晚安我们下次再见!”你尖叫着想从Konig的死亡缠绕里挣脱,但Konig怎么会如你的愿?他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你的反应实在太可疑了,他立刻搂紧了你。
“别想逃跑,Liebling,你有什么重要的事瞒着我?”
“没——什么都没有!!!”
Konig狐疑地扫视了一眼乱糟糟的茶几,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你立刻反应过来想去抢那只杯子,他一只手就捏住了你的两个手腕,将你牢牢锁在怀里,长手一伸够来了你的杯子放在面前闻了闻。
“……Liebling,原来你喜欢这个玩法?”他的眼神变得戏谑。
你惊慌失措地打断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杯子里有药味,杯底还有粉末。”Konig咬住你的耳垂,你打了个冷颤,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Liebling,别忘了你面对的可是训练有素的精英特种兵,你最好别逼我动用私刑……”
“FINE,FINE!我说,我说!我——我给你下了药,不知怎么被我喝了——等等,为什么被我喝了?我明明换了我们俩的杯子?!”这下你突然感觉到Konig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Konig,难道是你又换了我们的杯子?为什么?你早就知道我给你下了药?你故意的?不对,等等——你早点时候为什么会睡着?”
你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试图扑向桌子另一侧的杯子,这下轮到Konig慌了,他掐着你的手腕试图阻止你的动作,你只能探出腿去踢那个杯子,没踢到,被Konig一把抓了回来,但你不需要那个杯子来证明什么了,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你答案。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奥地利混蛋,你在杯子里放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Konig搂紧你。
“镇静剂?安眠药?你本来是想对我做什么的,嗯?!快说!不然我诅咒你终身不举!”你怒气冲冲地在Konig怀里扭动,Konig禁锢着你,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Verdammt!我不举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吧,好吧!我说,我说!安眠药!我放了安眠药!”
“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的尺寸太大了!我需要确保我能够、能够进入你!”Konig自暴自弃地在你耳边低吼道。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你目瞪口呆,“确保了能进入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跟你表白……”
“那如果进不去呢?一辈子不表白了?!”你有点抓狂。
Konig吞了吞口水:“……想办法在你睡着时把你撑开……”
你被他无与伦比的逻辑惊呆了:“你、你他妈的真是个变态!”
“你又好到哪里去?”Konig立刻反击,“你还不是给我下了催情药!呃,等等……?所以那个药是……”Konig才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要给我下催情药?你是要——”
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啊,这就是!
“Fuck,我没有,我什么都不要,我——”你突然停止了挣扎,因为屁股后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又顶住了你,你惊恐地摇头,有时候你真的很佩服男人不分场合就能硬起来的天性,“——不行!我们刚来过!”
“我……我不管!变态也好别的也罢,你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Konig不由分说地在你身后小幅度摩擦起来,“求你,别不跟我玩,别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我……”我可能只能把你绑架回来了,这话Konig没说出口,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染上了一丝哭腔,“我知道我只是个有社交焦虑的杀人机器,我知道正常人都不会愿意和我在一起,但我真的离不开你……”
上帝啊,你是真的受不了他这幅脆弱的模样,即使他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减,即使他话语里隐隐透出的疯狂和占有欲让你探查到了危险,但那又怎样?你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你要的就是这种反差。你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边盘算着下次一定要把他玩哭,一边掀起面罩钻了进去。
Konig呆住了,停下了身体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
“YN,你——你在——你在做什么——”
你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打断了他:“看来我们都挺变态的,也很般配,不是吗?”
Konig完全愣住了:“你——你的意思是即使我给你下了药,你也——”
你捧起他发烫的脸:“我原谅你了。我发誓,只要你不背叛我、不伤害我,我就不会离开你。”你说着用膝盖隔着裤子压住了他的巨物,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但如果你敢再玩弄我的感情,我会让你这辈子硬不起来。还有,下次别下药了。”
“我的上帝……”Konig呻吟一声,用炽热的吻堵住了你的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你揉进骨髓里,他的舌头和你紧紧地纠缠着,像是要把这辈子缺了的份都补回来。不知吻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你,你们俩都气喘吁吁,他额头抵着你的,你的腿间又湿的一塌糊涂。
“……我想要。”他闷闷地说。
“不可以,会裂开的!”你硬着头皮拒绝。
Konig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又开始用那个小狗似的湿漉漉的眼神仰视你。
“那就让我舔舔你,bitte?我就舔舔,我不——”
“不行!绝对不行!”开什么玩笑,男人精虫上脑的话能信吗?谁知道最后会做到哪一步?他想插进去,你还能拦得住不成?
“你刚刚明明很喜欢的……拔吊无情的女人……”Konig垂下眼,委屈巴巴地把手放在肉柱上,“我已经8年没跟异性做过了,这么点小要求都不肯满足……”
几分钟后,当你躺在Konig的加大号行军床床上,双腿间再次被舔的一塌糊涂地高潮时,你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下半辈子注定是要被这只狗吃得死死的了。
“离周一的晨训还有29个小时,Liebling!我发誓我这次一定会很温柔的!”Konig兴高采烈地舔去你腿间的最后一滴液体,再次掏出了两腿间那个滚烫的刑具。
你他妈的早该知道这家伙就是个嘴上随便说说实际上骨子里蔫儿坏给点甜头就蹬鼻子上脸的坏狗!
也许这就是你给喜欢的人下药的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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