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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
你,研究过下酒菜吗?
狂澜弟子嗜酒,往往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当水喝,高兴了喝,激动了喝,痛快了喝,痛苦了也喝。对他们来说喝酒是生活的一部分,有事没事来一口,所以自然也当不上什么了不得的节目。
不过偶尔,还是需要上点心,准备点得意的小菜,打二两香醇的老酒,如果有只油纸包的烧鸡,那就更美了。不过这种场合往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酒得喝,得品,但更重要的是接着酒劲要谈的事儿。
狂澜端坐在桌边,盯着桌上掏空他裤兜子的好酒好菜,酒蒙子好容易清醒两三分,手指嗒嗒地敲着桌面,开始寻思怎么办。
他有一个好兄弟,是隔壁天泉的。要说他们怎么认识的,也巧,不过是狂澜那天下山打酒,遇到天泉弟子特训,他那双昏沉的眼皮子就那么精准地抬了起来,定在特训队伍队尾那哥们儿若隐若现的屁股蛋子上。
兄台,你裤衩子裂开了。
当然,狂澜不是很能理解天泉弟子们为何要只穿个大裤衩就光天化日地半裸着边狂奔边喊口号,但他表示这不关我事。但事实证明,这种门派文化的弊端虽然小众罕见,但并不是完全不会出现。
不过后来他怎么提醒天泉亵裤开裂,又被误会以至于互殴一顿这种不打不相识的老话,就不多讲了。现在更紧急的是,他好像喜欢上自己的兄弟了,非常完蛋。
可能是因为他们第一次打照面就是用了屁股,这为他们的兄弟之情定下了一丝滑稽的基调,到了现在具体体现为狂澜想草天泉的屁股。
好消息是,这个愿望已经达成了,总之就是某一天,他俩不知怎的就滚到了一起,并且光荣地干塌了一张破床。
事后狂澜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感想,爽。而第二天狂澜迷迷瞪瞪地在一地木头碎片里爬起来穿破破烂烂的校服的时候,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可贵的念头。
上过床还算好兄弟吗?
算!怎么不算!虽然狂澜没问,天泉也没回答,但是他们俩还是好兄弟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他们还是一起切磋喝酒,泡澡搓背,只不过多了点夜间活动,偶尔跟兄弟一起互撸消消火,喝多了上头就抓着兄弟屁股往里进而已。
狂澜问过天泉床上舒不舒服,天泉说不舒服早给你小子一脚给踹开了,既然如此,这种你爽我也爽的好事当然要多多益善。这件事可以说是让他们的关系更上一层楼,所以两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然后他们从乡下进城了。开封,樊楼,花红柳绿,痴男怨女,不过一个情字。有人天天缠着心上人就为了牵个小手,有人三心二意在四五个对象之间暧昧周旋却是为了抓业绩,想吃嘴子的想抱在一起腻歪的,还有烟火晚会摆了一地蜡烛表白心意把人吓跑的。实在是令人眼花缭乱,啧啧称奇,他俩乡巴佬置身事外,只觉得猎奇,没什么旁的感想。
直到开封负责接待他俩的天泉师兄被他的醉花阴侠缘甩了,当天晚上他们陪着师兄借酒消愁,师兄哭着说,那厮背着他找别的男人,竟还骗自己他们俩只是兄弟!
天泉狂澜两个听得脑子飞转,才反应过来师兄的侠缘竟是个男人,还是个出轨男人的男人。天泉安慰师兄说,说不定他们真的是兄弟呢。师兄愤怒地把酒壶往桌上一拍,怒骂道:“什么兄弟会赤身裸体地滚在一起,我都看见他的手扯那人裤头了!”
狂澜一听,心中冒汗,此情此景,也不敢反驳师兄说上了床也不一定就不是好兄弟了。此刻歪曲的观念才开始往正轨上掰,狂澜心里又冒出那个疑问。
上过床,还算好兄弟吗?
他就这么寻思着,寻思着,等回过神已经和天泉回了清河,天泉正躺在他旁边打呼噜,夏天太热,弄完又是一身的汗,天泉只穿着亵裤,手还在肚脐那挠了挠。狂澜看见一只蚊子在空中飞啊飞,飞到天泉起伏的胸口,停下了。
狂澜一巴掌下去,把蚊子呼死,把天泉也差点呼醒,天泉骂骂咧咧地想睁眼,又骂骂咧咧地砸吧嘴睡了。留下狂澜捏了把天泉练得扎实的胸大肌,捏了又捏,然后面对刚刚跟那一巴掌一起震碎的坚固兄弟情。
完蛋了,真完蛋了。
世界上最完蛋的不是想上兄弟,而是上了兄弟好多次,都没搞明白为啥想上兄弟。等到搞明白了,才更悲催地发现,兄弟也不明白自己为啥想上他。
武人也分脑袋空空和粗中有细的,狂澜刚从前者变为后者,要等天泉自己开窍,那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更加悲伤的是知识不能通过床事传播,所以指望多草兄弟几次把兄弟草开窍,也是不可能的。于是,狂澜才郑重其事地安排了今天的酒局,他总得试试,试试能不能让天泉这小子开窍。
天泉昨天盯着隔壁婶子院子里的土鸡流口水,狂澜记住了,虽然口袋里没几个子儿,还得买酒,但今天毕竟特殊,狂澜用给婶子犁地换了鸡,自己捣鼓着腌了腌,稍微烤糊了点,但天泉应该也不会嫌弃。
烤糊的鸡的糊味混着香味透过油纸往外钻,天泉还没进门就闻到了,把背上扛着的陌刀咚一下往床边一放,他把凳子往狂澜身边一摆,热热闹闹地往下坐。在狂澜的想象中,今天是个小酌怡情的局,应该是他和天泉对面相坐,就着小菜一杯杯酌饮,推杯换盏之间自己不经意提到上次师兄的事,然后自己豪饮一杯,攒足了劲儿问那么一句。
你对我,可有意?
酸溜溜,文绉绉,已经是狂澜到处打听得来的牙酸句子,也难为他,本来该是这么花前月下,风月无边的场面,结果天泉石墩子似的就在旁边砸下来了,不等狂澜开口,天泉已经心急火燎地拿起酒壶,嫌弃地扔开酒杯,从身后柜子里掏出两人常用的酒碗,又惊奇道:“你今天怎么就准备这么点酒,养鱼呢?还好我带了。”
狂澜又看见一碗满满的酒拍在自己面前,天泉已经把油纸撕开,嘴里塞了一只鸡腿,手上拿着另一只鸡腿递到狂澜嘴皮子前面。
局面如脱缰野马般脱离狂澜的设想,但那原本就是十分离谱的设想,狂澜也没指望真能实现,但这鸡……他不能让这鸡白死。
“咳,昨日见你想吃这鸡,我就去找隔壁婶子要了来,味道如何?”
“有点糊啊。”
实际上,不止是有点糊的程度,略微的焦苦味萦绕在舌尖,但怎么也不能浪费了不是?当然天泉完全没领会到狂澜问话的个中深意,想不到该夸夸好哥们儿,他只知道鸡有点糊,不如下次他给狂澜做。不说别的,他烤鸡那手法,那可是一绝!他昨天看鸡也是想着一起住这么久,也没让狂澜尝尝自己的手艺,实在是可惜了他这厨艺。
“这方面你还得跟我学啊”,天泉嘴上这么说,吃肉的动作却完全没停,吃得嘴巴一圈油呼啦的,等垫了肚子,才有空喝一口酒。
天泉的吃相实在是不文雅不好看,狂澜却惊悚地发现,越是如此,他越是喜欢。恨不得上手从肩膀一路摸到腰侧,满脑子床上肉贴肉干个痛快的感觉。天泉身上是臭汗哄哄的,闻着上头。臭男人臭男人,本来是这么说的,但天泉弟子是尤其爱泡澡的,天泉平时也是得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再不济也得在河里过一遍,把自己拾掇干净了才回家。但是今天天泉没有,是为什么,因为自己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说吗?
当你意识到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成了牵着你心里那个小人的木偶线,狂澜能受得了吗?他从来没这么飘忽,这么被动,这么在乎过另一个人。自由潇洒,豪饮笑谈才是狂澜的本色,他像是飞在天上的鹰,飞得恣意的时候,从更上面的空中砸下来一个满身肌肉的壮实大汉,把他砸地里了,他抬头看的时候,看见那人也低头,叉着腿坐在自己身上笑得爽朗,“害,铁子,好巧啊!”
那心里飞旋的鹰嘎巴一下就死那了。
娘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狂澜咕咚咕咚喝下满满一碗酒,正准备开口。天泉一拍大腿,猛地凑了过来。
干,干哈啊?
“哎,你还记得我师兄不?”
狂澜呆滞着点点头,不明白天泉怎么突然提起这一出。“你知道吗,他和那个偷人的狐狸精好上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劲爆的八卦,但狂澜此时根本没有心情听。天泉浑然不觉,继续兴奋地往下说:“具体情况我也没整明白,但是听说那狐狸精老早就得意我师兄了,所以……”天泉边说边看向狂澜,突然,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狂澜很认真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不带轻松,不知道是什么事让狂澜这么严肃。天泉想起小时候跑出去野完回了家,却发现爹娘一脸严肃地死死盯着自己看,心里打鼓,往前数到昨天摸鱼打鸟,前天打碎瓦片,大前天差点把自己淹死在河里又爬上来烤干衣服才敢回家的光荣事迹,只觉得现在又有种要被人打屁股的感觉。
但在对方发问之前,天泉还是心存侥幸,只要不是要断情绝义从此不能再跟铁子当好兄弟,都好说!
“我不想跟你当好兄弟了。”
天泉的天塌了,手边还剩半边的鸡惊慌中被扫到桌下,天泉竭力维持冷静,颤颤巍巍地问:“为,为哈啊?”
狂澜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天泉却猛地把他的嘴捂住了,这事儿他见过,他不刚见过吗?有了别的相好,自然是做不成唯一的好兄弟了。天泉不愿意跟狂澜就这么难堪地掰了,这人心转变得也太快了,果然花花世界去不得,他没想到狂澜是个禁不住诱惑的,但他又总有点不信。
他觉着,狂澜不像是见一个爱一个那种人呢。
天泉一寻思,手往狂澜胯下一捏。一下子发了怒——这瘪犊子玩意儿闹我玩呢!这不还是硬邦邦的!
狂澜尴尬得脖子通红,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谁吃着饭谈着事儿突然就往下三路奔去了?
他把天泉的手往外撇,手上使了点劲,更把天泉惹毛了。这还没掰呢就不许人碰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反正肯定不是真外面有人了。天泉气性上来了,也不管到底咋回事了,也不想听狂澜说话了,总归等下把人操服了,还愁人说糊涂话吗。
天泉的力气可不是闹着玩的,狂澜只是稍微没把住,外裤就被人唰地扯了下来,徒留他捂着裆彷徨无措,仿佛被人轻薄的黄花大闺男。他实在是不想喊出“住手”这种仿佛被非礼的无力叫喊,但又总不能跟天泉打一架吧,谁还记得他今天是来表白的!
天泉哪管你这那的,扒开裤头就是开造啊。狂澜心里想拒绝,但下面就是不争气地起立,被天泉用力搓揉了两把,就硬得跟铁棍子似的。他俩往往就是喝高了来兴致了就互相扒衣服脱裤子,靴子不知道踢飞到哪去,脚踹在彼此身上,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插,顶到天泉舒服的那个点了,天泉浑身的肌肉就会紧绷起来,手上无意识地用力抓狂澜的胸,上下一起咬,爽得很。
现在显然是错过了说酸溜话的时机了,狂澜也想干了,就没必要装出一副别扭的模样,但天泉今天就是气得很,完全不给狂澜主动的机会,搓烧火棍似的撸了几把狂澜的几把,然后含了口酒吞下去,张嘴把那根往里面吞。
当然天泉是不会玩什么花活儿的,他的本意只是用酒漱漱口,但狂澜被裹住的那一瞬间,还是感觉下面火辣辣的。刺挠得很,他下面也刺挠,心里也刺挠,盯着天泉低头露出来的毛刺啦的头顶,心里砰咚砰咚跳,他真害怕自己几把跟着跳,让天泉发现自己其实紧张得有点过去了。
但天泉毕竟还是人类,不能捕捉如此细微的律动,他只是越往里吞,越觉得狂澜长那么大根狗玩意儿干什么,整得人反胃。
天泉把那孽根吐出来,那上面还沾着清亮的口水和不知名的些许粘稠白液,从上衣缝里钻出来,不要脸地跟人打招呼。天泉站起身,一边控制不住地呕呕干哕,一边往下脱老戳自己脖梗子的碍事毛领子。他脱也就罢了,他还不许狂澜脱,心想着平时早就该滚在一起的德行,今天倒是装得正经不动如山的,这么爱装正经,就让这熊杂杂装个够。
谁能想到狂澜是快吓傻了痛懵了,谁知道天泉什么时候学会口活儿了?重点是对方不得章法,咬的时候也不带收牙齿的,尖锐的虎牙好悬没给自己老二划破皮,牙齿在鼓起的青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总让人有种危鸡感。
狂澜抹了把额头流下来的汗,心想决不能让天泉再胡来了。他一把把住又想往下蹲的天泉的肩膀,把人提溜起来往榻上带。
天泉急了,心想你跟谁俩呢。一个侧身冲撞,给狂澜怼床头里了。身上的软甲跟腰带挤在一起,膈得人肚子难受。狂澜正想换个姿势,天泉已经脱完裤子爬上了床,嘴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句“消停点”,就翻身跪在了狂澜身前。狂澜半躺着,天泉跪立着,挺翘的那根怼到人下巴,急躁地想顶开狂澜的嘴皮子。
头发早散乱开,但发绳还压在脑后,狂澜脑瓜子嗡嗡的,张开嘴,还没等往里含,就被天泉急赤白脸地顶到了喉头,喉结跟着光滑的软肉一起滚动,跟按摩似的。狂澜好赖比天泉强点,知道怎么让人舒服,怎么不至于把自己憋死。把人伺候爽了,一会儿往死里干才不至于心虚。天泉没有半点怜惜人的概念,毕竟狂澜一天天的有洞操,他可没有。他只觉得怎么能这么爽利,越舒服越想往里怼,等到想射了,又着急忙慌往出撤,结果还是没来得及,喷在了狂澜嘴里。
“我去,对不住啊兄弟。”
那些浓白顺着狂澜的嘴角往下流,天泉心里愧疚,正打算到此为止,消了气问问狂澜脑瓜子里到底想的啥。不过他还没问出口,只见狂澜缓缓张开嘴,把天泉的精液混着自己的口水吐了出来,那团黏糊糊的恶心东西糊满了狂澜的五指,接着糊上了天泉的屁股缝。
这下事情收不住了。他俩至少一周没见了,生疏得很,本来旱道就干涩,现在更是挤进去根手指都难。天泉刚做了亏心事,他火来得快也去得快,现在就是满满的愧疚,忍着痛也不好意思叫狂澜滚犊子,但身上又实在难受,扯开了衣服,那脑袋就不自觉往人身上钻。这下又遭了刚刚不饶人的报应,狂澜身上净是冷冰又膈人的甲片,贴都贴不得劲儿。
下面的洞难受,胸口奶头却挺得起劲儿,尤其是在那坚硬冰冷的甲片上磨一下,就跟过电似的,从天灵盖爽到脚趾跟。天泉偷偷摸摸地凑近了磨,嘴里憋着气声不敢出,变成哼哼往外冒,狂澜几乎把人抱在怀里,脑袋越过天泉的,专注于手上的活计,竟真也没发现。等到天泉鬼鬼祟祟地把自己差点又磨射一回,满脸通红地平复气息,阴茎跟船桨似的上下抖,才被狂澜逮到。
两颗奶头已经被磨得发红,碰一下都痛。天泉苦着脸望天,不愿意面对现实。狂澜乐了,伸手捏上沉甸甸的胸肌,按摩似地捏,轻轻地擦过奶头,想听听还有没有什么丢人的动静。
下面的穴口已经能吞下好几根手指,狂澜捏着天泉的奶子,手上还不忘了用老茧在后穴内壁慢慢地摩挲,循序渐进,急不得。毕竟第一次把天泉弄急眼了被一脚踢飞的事还历历在目。
等差不多了,也没人提偷偷磨奶子的事,狂澜慢慢地把人往下按,等了老久硬挺得难受的阳具一寸寸往里进,简直耗尽了狂澜此生所有的耐心,但还是收获了天泉不耐烦的一声“啧”。
这事儿属实是不能怪天泉了,毕竟谁被烧火棍捅屁眼都难受。但是这种无伤大雅的情况两人也见怪不怪了,又不是第一回滚上床了。知道操开了是什么样的极乐,在这种时候,适当的忍耐是一种聪明的选择。
酒劲后知后觉地往脸上爬,两个人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两个人面对着面红脸,喘着酒味的气,不知道谁醉,醉谁。眼神对视,狂澜把天泉的后脖颈往下用力按,咬着天泉的嘴,把人当酒喝。
咕咚咕咚地喝,舌头伸进去搜刮天泉口腔里早不知道啥时候就消散的酒香,吸得天泉舌根都疼。天泉往后扯狂澜早就散开的发髻,却撕都撕不开,只能更激烈地咬回去,牙齿碰在一起打架,混乱中不知道咬了谁的舌尖,血腥味蔓延开,比酒刺激。
狂澜吐了一口血沫,恨不得把着人眼珠子啃。现在的姿势不好发力,操了几下,怎么都使不上劲。狂澜退出来,把天泉叉在两边的大腿一抱,带着几十公斤的重量猛地站起身,就地儿翻了个个儿,要不是天泉结实,就得摔个狗啃屎了。大概是这样,他也不确定狂澜能不能抱住他。
但他也没时间多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了,因为狂澜已经抓着他的屁股又操了进来,这一次显然要比刚才狠得多,天泉只觉得自己尾椎骨都麻了,狂澜的卵蛋都塞到了屁股缝里,怕不是一下操到肚子里去了!
“唉唉唉我操了,屁眼都给捅出火星子了!”
天泉没收住,痛骂一句,但并没有什么作用。狂澜不仅没轻点,反倒是把两瓣屁股瓣掰开,更深地,更用力地,更猛地往里操。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先前鏖战数月学来的柔情功法也忘了个干干净净,就那么挺着他那根破棍子,没头没脑毫无技巧地插。搞得天泉气都喘不过来,脑子在一下一下的鞭打中羽化登仙,恨不得给自己的旱道开个水路,再在门口贴一对红联,写上“欢迎光临”“不用再来”八个大字,免得客人来了又来,来一次就得了呗!
但就是这么个干法,天泉不知道自己是被狂澜操服了还是怎么的,痛得他从屁股中间裂开了似的,又被戳到肚子里那根,密密麻麻地擦过敏感点,弄得他脑袋里那根筋一抽一抽的,爽得想叫。狂澜弄得人死去活来也便罢了,他还非得把人拉起来掰着脸咬脖子,咬完颈侧咬喉结,又死皮赖脸地吃嘴子,跟他爷爷的嗦面条似的!
天泉真是没招了,他真觉得狂澜今天不对劲,又想起他那重要的事居然是从此不想跟自己做兄弟,一时间又是悲从中来,觉得自己对兄弟掏心掏肺,兄弟却要始乱终弃。
要说他就是被骗了无数次,也没真心急过眼,钱财是小事,兄弟是自己真心对待,两肋插刀恨不能舍命相护的,怎么能说断就断呢?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天泉哭得冒大鼻涕泡,哇哇喊着:“你个倒霉催的,到底干哈要跟我绝义啊!”
狂澜呆愣住了,他没想要绝义啊!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天泉抹了一把大鼻涕,抹完转过身,用力掐着狂澜的脖子,凶神恶煞地威胁:“今天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呜”,当然如果他放狠话的时候能憋住眼泪那就更好了。
狂澜深吸一口气,做了又做心理准备。赤身裸体,他的那根甚至还在天泉的身体里,满面潮红,形容难堪,实在不是他预想中花前月下的好时机,但也没有更好的时候了。
“我,我想跟你好。”
天泉听了,楞了,然后脸也红了。很可惜的是,这不是羞得,而是气得。他气的是,这事儿他俩没达成共识吗?!
“在俺们天泉,好兄弟就是相好!”
天泉现在感觉比被狗追着啃了屁股还无力,所以狂澜就是在以为他俩没好上的情况下,哼哧哼哧地兢兢业业一夜七次地操人屁股来了?
“我要是不得意你,我能让你上炕似的上我吗,你der啊!”
狂澜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狂澜觉得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狂澜心想他真得好好研究研究天泉门派文化了,害人呐!
过了心里那一关,焉头巴脑的小兄弟又雄赳赳气昂昂地起立了,天泉倒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把也确确实实脸红了,这次是臊得。两个人也算是郎情郎意,不想整那些虚的了。
狂澜鸡动得不行,但又想矜持一点,装模作样轻轻柔柔地把自己那根往里塞,想动又抑制住,觉得现在是不是该来一个缠缠绵绵的吻,却被天泉一把推开了凑近的脸。天泉嘟囔着“磨叽啥呢”,手上胡乱地扒拉狂澜始终没能脱下来的衣服,这软甲不好脱,两个人凑在一起解,却越是想解越解不开,整得人越来越着急,天泉直接上牙咬,脑袋在狂澜胸前腰侧拱来拱去,忘了自己后门还含着根东西,一顿扭,好悬没给狂澜扭射了。
狂澜难受啊,想动不能动,老老实实坐起来,跟个木桩子似的等着天泉脱自己的衣服,越是等待越是煎熬,小兄弟在热乎乎的甬道里慢慢地,细密地磨,不知道是在折磨谁。
天泉总算是把衣服扯开一道,没啥耐心,欻一声扯开衣襟,狂澜的胸比他还大,此刻因为足够的刺激,棕褐色的乳头凸起,看着也是秀色可餐的。天泉一口咬上去,牙齿跟他做口活的时候一样,不知道收敛。上面的敏感不亚于被收缩的穴肉挤压的龟头,狂澜这么被上下夹击,闭着眼睛轻喘,努力地想要抑制住喷薄的冲动,简直连牙都要咬碎了。
天泉嘎嘎直乐,他咬狂澜胸的时候,后面的每一股青筋暴起他都能感受到,那种逐渐膨胀,鼓胀,又什么都射不出来,动也不敢动的小心翼翼,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但是他的游刃有余也就撑了不到三分钟,天泉也被这种僵持的瘙痒磨到了极限,他想动。他扭着屁股,把那根快在他后面安家的家伙事儿拔了出来,狂澜的眉头一皱,还没等他说什么,天泉已经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两个人都发出嘶一声,不知道是被天泉一下自己砸下来的重量压痛了,还是脆弱的孽根又一次遭受了折磨,反正其实他俩都爽到了,区别只是纯爽,或者又痛又爽。
这次倒是敢亲嘴了,脑袋贴在一起,胸膛自然也紧紧贴在了一起,两个浑身肌肉的大男人,跟连体婴似的肉贴着肉。天泉吞吃狂澜的阳具,一起一伏,奶子贴在一起磨,硬成红果的乳头互相摩擦,在柔软的胸口上留下明显的划擦痕迹,是留下的若有似无的触感,还有往心里钻进去的那份瘙痒。
往上撞,往下压,不知道是谁在占据主导权,但是交媾这种事不分主副,不见得谁出力多明天就不用做饭洗碗。
穴道不断被顶开,在不懈努力的进入之后,不知道是顶到了哪个点,天泉只觉得肚子都绞紧了,塞得满满的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为了掩盖那种无措,狂澜更深地撞了进来,小幅度地,快速地插了几十个来回,接着猛地抽出来,一股股精液从跳动的马眼往外冒,喷在晕头转向一身汗得脑子都快不清醒的人的大腿根,把床榻也弄得一塌糊涂。
床榻间安静得只剩下喘气的声音,大约半刻钟后,天泉发现屁股底下那根东西又站了起来,戳在他后门口,打招呼问能不能进去。
狂澜侧身插进去,勤勤恳恳地又干起了活。天泉舒服得入神的时候,趴在榻沿,突然和地上凄凉躺着的烧鸡对上了眼。
他心想,可惜了,糊了的鸡也挺好吃的。
请大家注意,天泉说的“好兄弟就是相好”是歪理,外面没有酱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