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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这种相当自律的外科佬最恐怖的地方在于远远超出常人的精力,这极大概率是拜他曾经做极地军医的经历所赐:平时早上起来晨跑已经是常规操作,运动结束回家路上顺手给你买个早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偏偏这人回来之后洗了澡还能钻进被窝折腾你一阵,卡着刚刚好响起的闹钟抱你去卫生间清理和洗漱。
甚至,有时候这家伙接连排了一整天的手术,下班之后还能和你去餐厅吃饭然后牵着手在江滩开放公园散步消食,回家之后接着折腾你消耗精力。
黎深的骨架好像天生就比你的大很多,再加上这人近乎严苛的自律模式,他的身型几乎可以把你完全笼罩起来。精英猎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但走在黎深身边,你还是觉得相当有安全感。
这种体型差在睡觉的时候也方便,你胳膊一抬腿一搭,人就滴溜溜滚进他宽阔的怀里,慷慨的胸肌就在你鼻尖,半梦半醒间照着他软趴趴的肌肉亲亲啃啃戳戳,把他吊得不上不下了,你迷迷糊糊去见周公,他就得叹着气下床去洗冷水澡,或者蹭着你的腿间自己手动撸出来。
青梅竹马的两个人从小就黏在一块玩:
小时候黎深和你一块上下学,一路牵着你的手不敢松开,空出的那只手就可以给你拎着水壶或者体育课要用的球,至于你,当然是安心享受小黎哥哥请客的烤肠或者烤红薯;
长大一些之后,黎深牵着你的手的动作更加缱绻,长期做手术甚至还得承受evol失控的手上不仅生了茧还有深深浅浅的疤痕,他喜欢用指腹摩挲你的指关节或者手背,修长的指节紧紧缠着你的,轻而易举就把你的整只手拢在手心里。
Evol是冰的男人,手心和嘴唇也是烫的。
这是你第一次和他接吻之后就得到的“经验之谈”。
黎深在床笫之事上也是顶级天才。
其实也好理解,外科医生嘛,对人体自然相当熟悉,生理知识的储备量本就比你多,更何况他还是你的主治医,对你更是字面意思的“知根知底”。
你们第一次确实有点吃力,毕竟两个人体型相差太多,那些在他看来稀疏平常的动作和姿势在你这里似乎很不好适应,光是扩张就花了不少时间,更别提进去有多费劲了。
不过爽也是真的爽,他的粗壮顶进来的全过程都相当漫长,内壁的每寸褶皱都像是要被他慢慢碾平,软肉半分听话半分被迫地紧紧吸住他,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拉扯,激出更加强烈的刺激,顶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你的热流开关,光是顶上去慢慢碾磨就让你爽得几乎小死了几回。
处男不懂收敛,射得又多又猛,那些浑浊的液体被他的硬挺全部堵在你的身体里,被高于体温的热流浇灌的感觉实在太好,他射完还忍不住往里又顶了几次,然后才慢慢拔出来。淅淅沥沥的汁液随着他退出去的动作开始向外淌,径直洇湿了身下的垫子。
之所以说他是天才,是因为天才在能够无师自通的基础上还很懂怎么总结经验教训。
说人话就是,这家伙从你们第一次的经验摸索出了让两个人都很舒服的方式。
女上对你来说是费力了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自己上上下下地动,但好处也不是没有,你能自己操控力道和深浅。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永远不嫌麻烦,能看到平时在外人面前如同高岭之花的黎深在你面前露出几乎等同于“欲求不满”的表情,别人看不到的面色潮红和薄唇微抿,额头上青筋凸起,忍得相当辛苦,你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但这么做的下场也很明显,黎深的腰腹力量你可太清楚了,只要他开始发力顶腰,这场性事的主导权就会在顷刻间转移到他手上,然后接下来整个过程都不需要你出力。
用他的话说,你出声就行,最好是变着法子喊他名字。
那天你陪黎深去参加晚会,据说心脏外科领域和evol介入疗法领域的超级大牛都在,你担心给他丢人,特意做足了功课,选了身低调的黑色绒面抹胸长裙,裙摆正好挨地,往他身边一站,不至于抢他风头也不至于吸引太多目光。
晚会配备了休息室,黎深虽然平时滴酒不沾,但这种重大场合确实难免喝两口,你察觉他脸色不太对,想起他前几分钟才把空了的香槟杯交给服务生,顿时头疼,拉着他去休息室暂时坐一会儿。
这家酒店是私人资产,坐落于私人海滩边,休息室的配置更像是基础设施更完备的高级房间,还有个漂亮的弧形露台,风景不错,环境私密,还能从露台能直接看到不远处的海景。
黎深原本想着吹吹夜间海风就能清醒些,但垂眸看着同样趴在栏杆上的你,目光不自觉下移,脑子里所剩无几的理智就又开始燃烧了。
带着酒味的吻落下,你忍不住圈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得更近。
高跟鞋局限了你的腿部动作,黎深轻轻托住你的臀,小心把你抱起来,吻得更深也更重。
人在欲望面前总是容易变得贪心。
哪怕你们今天早上睡醒之后才做过,他也还是在你换上这身裙子之后忍不住钻进更衣室和你接吻,掌心意有所指地拂过你的脊背,要不是当时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他或许真的会当场把你从这身裙子里剥出来,然后按在等身镜上操一顿。
他现在依然想这么做,只不过是把等身镜换成了露台栏杆。
细碎的吻从你的嘴角往下,擦过脖颈和锁骨,而后落在乳肉上。
他挺满意这身裙子的,很漂亮,很显身材——好吧,这也是他不太满意的地方。宴会厅暖光洒落,他亲自给你挑的项链上那颗柳叶形状的挂坠正正好卡在你乳沟中间,确实犹抱琵琶半遮面,含蓄又张扬。
当时他就在想,如果把你从这身裙子里剥出来,要不要顺着叶尖舔一舔你的乳肉。
他现在就想这么干,但尖牙更恶劣,已经开始啃咬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留下轻轻浅浅的红痕。
掌心再次落在你脊背上,指尖已经摸到隐形拉链的开头,落在耳边的轻喘像极了塞壬的引诱。
“自己把裙子前面掀起来。”
两个人的体型差过于完美,裙子的长度刚好遮住你的下半身,加上他此时一手托着你,就算从你身后看,也不会有人发现你此时双腿已经缠在他腰上,手不安分地摸到他腿间地拉链,带着他的硬挺一同钻进你的裙下,正在汩汩冒水的细缝开始有意无意地蹭他。
相比于此时的黎深,你本应该是更清醒的那个。
“等下教授们找不到你……会不会问?而且这个休息室没有办法反锁。”
“我喝多了,他们不会找我,找到也没用。”
黎深把脑袋搭在你脸上,远远看去确实像是喝多了之后抱着你暂时闭目养神。
但没有人会知道,其实他藏在你裙下的硬挺已经在细缝外面来回摩擦,等你轻轻喘着气更用力地缠着他,几乎整个人向他完全打开,他才轻车熟路地顶进来,忍不住猛地凿了几下。
你后知后觉:“你没有喝醉吧?那杯香槟好像在你入场的时候就被你换成气泡水了,而且喝醉了的人不是硬不起来吗?”
“喝醉了。”黎深轻吻你有些发凉的肩膀,难得“固执己见”地相信自己就是喝多,“你的生理小常识要更新了,喝醉的人不会硬不起来,只是……”
“只是什么?”
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重新看向你,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危险,微微扬起的嘴角证明他现在心情很好:“只是会比较难射,所以要多麻烦你一下。”
他并没有拉开你背后的拉链,反而更像是护着你的腰肢和脊背,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双腿正借着他的核心力量挂在他腰上,他倒是悠闲地背靠着露台栏杆,托着你的身体重重地往他身上扎。
对彼此的身体很熟悉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吗,他现在进得不算费力,你吞得也不算费劲,刚刚好嵌合在一起,像是为彼此而生那样。
但依旧紧致的包裹还是让他有些头皮发麻,甬道里的软肉不断挤压他的粗硬,也不知道究竟是要他出去还是舍不得他出去,靠在栏杆上的后腰开始发酸,激得他忍不住更用力地顶了顶。
你趴在他怀里小声喘气,脑子里仅存的清醒和理智还在警告你这里只是休息室而不是房间,在他加重力道往里顶的时候忍不住拍他,声音也断断续续。
“黎……黎深……会有人……进来……”
“我没出去。”他故意曲解你的话,也确实起了点玩心,趁你被顶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朝门口抬了下手,冰晶快速蔓延,将门把手完全冰封,腰耸得更快,“不是一直在里面吗?”
“我是说……我是担心……担心有人……”
“不会有人。”
“你……”
吻紧跟着落下来,接下来的话被他咽进嘴。
你还是害怕,虽然两个人现在看上去衣冠皆整,但裙摆之下已经泥泞不堪,稍微动一动都会带出更多水痕,你更是不敢想象现在那块地面长什么样。
黎深有意逗你,但更惦记的是越来越冷的海风,还是决定抱你回到室内。
你下意识攥紧他的领口,他的粗硬还没拔出去,就这么托着你的臀抱着你往里走,硬挺随着他的动作深深浅浅往里顶弄,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戳着你的敏感点,又激出你的轻喘。
休息室的沙发是还算舒服的绒布,黎深俯身把你放下的过程中,硬挺深深往里凿了几下之后又滑了出去,那些原本被堵在里面的汁液开始向外倾泻,淅淅沥沥沾了你满腿。
他及时吻上你忍不住皱起的眉心,顺手从茶几上的小盒子里抽了几张纸给你擦。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你这才睁眼,看他正匆忙戴套,顿时察觉不对劲:“为什么休息室会有这个?”
“因为这里是休息室。”他扶着硬挺重新顶进来,还十分好心地帮你整理好了裙摆,带着笑意和些许酒气的吻再次落下,声音却夹杂了点坏心思,“但不能保证接下来不会有人进来。”
闻言,你夹得更紧,想要他快点射然后返回房间,本就湿热紧致的甬道开始更频繁地收缩,黎深不得不暂时停下来稍微喘口气,从尾椎漫上来的快感确实让他有了那么点射意——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以完全等同于放屁不是吗,他确实没太醉,就顶着这股快感开始大开大合地往里操。
黎深一旦按着你的腰开始加快加重地进出,他的宽肩就能完全挡住你的视线,让你的眼前只有他的存在。
不过也好,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半截乳肉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止不住地摇晃颤抖,他看得眼热,有些不耐烦地拨开了那片满钻柳叶,俯下身,顺着乳沟啃咬舔弄,吮吸出清晰又羞人的水声。
你扣着他的后颈喘息,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尽可能压着自己的音量。
只是这点刺痛反而鼓励了他,进出的节奏和力道开始变得毫无章法,随着动作四处飞溅的汁液全部被掩藏在裙摆之下,原本停在你腰上的手也忍不住钻进裙摆下捏着你的小豆挑弄,延长你的兴奋的同时也很好地享受着甬道软肉的包裹。
黎深确实射得比平时要慢些,最后那几十下极深的凿弄几乎让你完全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情欲狂潮中,还没完全缓过劲就又被带上新的高潮,止不住地在他身下颤抖。
浊液推着他向外退,但他偏想往里,这样无声的对抗又慢悠悠地把你抛高,脑子里白光不断,人随后呜呜咽咽地拍着他衣着依旧完好的胸口,实在羞愤,忍不住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黎深处理好现场,简单擦了擦,抬头看了眼依旧被冰封得好好的门把手,笑着在你额头上落下轻吻,这才打横抱起有些昏昏欲睡的你,刻意路过了门口,然后从休息室内侧的私人电梯上楼,直接回房间。
你总算反应过来:“你用evol了?”
他不置可否:“晚宴吃饱了吗?还想吃点什么?”
“油爆大虾和香煎蛤仔我觉得还不错,之前我总看网上说吃多了会高嘌呤,现场这么多医生都在吃,那我也吃。”你得意地哼哼,“但是你也没告诉我这休息室带电梯。”
黎深又开始故意曲解你的意思:“电梯里不行,电梯有监控。”
在你的咂嘴声之后,你又拽住了他的领口,借着他的力气狠狠咬了他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