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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秦彻跟你都很忙。
你不太清楚秦彻具体在忙些什么,但相伴的时间被彼此紧密的工作压缩地极其短暂。
你们作息本就不同,有时夜晚秦彻难得清闲下来陪陪你,你却已经困倦地不行了。
“明天吧,真的好困。”
你轻声抗议。
男人有力的手臂正把你从床上捞进怀里,掌心隔着丝质睡衣摩挲着你的腰侧,一寸寸下移,传递来他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
他另一只手捏起你的下巴轻轻抬起,湿热的吻轻柔落在你眼角,鼻尖,最后覆上你的唇。
呼吸轻轻浅浅扫过你的脸颊,痒痒的,暖暖的,像熏人沉醉的暖风,你更想睡觉了。
秦彻发觉你没有回应他的亲吻,稍稍拉开距离,手指拨开你垂在眼睑的乱发,又轻轻拍了拍你脸颊。
“醒醒。”他被你迷糊却强撑着睁眼的样子逗出一声轻笑,紧贴着你的胸腔震动时带着你整个人也颤动起来。“就这么困?”
“嗯。”你从鼻腔里懒懒哼出一个音,随即倒在枕头上闭上眼。
“小懒猫。”秦彻为你盖上被子,在你额间落下轻柔一吻,“刚刚说好了明天,明天可不许再偷懒了。”
但实际上第二天你就将这个承诺完全抛之脑后了。
猎人协会还是很忙,晚上的团建你本想推脱,还是倔不过陶桃被拉着一块去了。
几杯酒下肚,你本就困的不清不楚的意识更加模糊,脑袋昏昏沉沉,在酒精的助力下倦意铺天盖地,直接靠在陶桃肩上睡着。
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只感觉衣服被解开,温热的湿毛巾擦过身体每处,随后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声此刻成了最好的安眠曲,你意识陷入了无限安逸舒适的混沌。
秦彻裹着浴巾走出来,潮湿的水雾环绕他升腾扩散,将他眼睛洗涤地更加艳红。
“昨天不是说了,‘明天’吗?”
他覆上床,膝盖抵在你腿侧,浴巾本就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摇摇欲坠。
你毫无知觉,双眼紧闭,睡的安详。
“现在明天到了,你又在这里耍赖。”声音低沉喑哑带着笑意,像是调侃,又似乎真真有几分嗔怪,“真是只不乖的小猫。”
还带水汽的指腹覆上你的唇瓣,沿着唇形细细摩挲,可你一动不动。
睡意和酒精让迟钝吞噬掉你的意识与感官,你在沉睡的黑暗中丝毫察觉不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秦彻的眉心缓缓沉下来,瞳色骤深,情欲翻滚其中,嗓音也哑了几分,“乖孩子要讲信用,说好了今天就是今天。”
他俯身轻轻含住你唇瓣,然后逐渐加深这个吻。你平稳的呼吸恰好让他清晰地听到自己此刻近乎痴狂、急促到紊乱的呼吸。
粗粝的大手沿着你腰线极缓地下滑,吻也随之愈发炙热滚烫。
动作按照以往的节奏有条不紊地推进,秦彻并不打算因为你的熟睡停下这场欢愉。
况且,他已经停不下来。
覆着薄茧的指尖划过腰窝细腻柔软的肌肤时,秦彻感受到你潜意识的轻颤。
抖动的频率像蜻蜓振翅,短暂迅速,白嫩的软肉荡开细浪。
“好乖。”他奖励般吻你下巴,吻沿着身体曲线下移,气息喷洒在你脖子,锁骨,嘴唇细细密密地嘬出暧昧的水声。
体温逐渐升高,暧昧因子迅速发酵,房间内的空气也变得灼烧干燥。
呼吸也随之燥热,秦彻感到喉咙有些干哑,于是鼻尖一路深嗅着下移到你那团雪白的柔软处,高挺的鼻梁陷入软肉,鼻腔被一股暖香萦绕。
他微微张唇抿着那处软肉,在舌尖探出抵住你胸前的嫣红的刹那,如遇甘霖般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
这处地方太过敏感,即使在睡梦中你也有所感受,皱着眉哼出声。
一切噪音都失去存在感,唯有吮吸声和你细微的轻哼格外明显。
秦彻很快放过了那处,他还有更重要的地方要探索。
唇瓣从山丘到平原,每处都不吝啬留下吻痕,最终在沟壑里的一小粒粉蕊前停住。
鼻尖抵住那一小点轻磨,秦彻满意地听见了你骤然急促的喘息。
干燥的手指拨开贝肉,果不其然迅速沾上了你的湿意。
秦彻低笑,鼻尖笑的震颤,你的蕊心也跟着一同可怜地被碾磨地可厉害,这里彻底成为了一片湿地。
“小猫真棒,睡着了还能这么湿。”
他语调喑哑缱绻,说话时暖洋洋地喷洒在你敏感处,发觉你在发颤,他拉开你双腿,整个脑袋埋在你腿间舔舐起来。
湿热的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精准抵住被包裹住的珍珠施力碾压,时而从自下而上扫过整个缝隙,顺带咽下你泛滥的春水。
在秦彻唇齿的伺候下,你在睡梦里小小的高潮了一次,清液喷到秦彻脸上,沾上了他睫毛,他餍足地又吻了吻瑟缩的那处,才支起身观察起你的睡颜。
“梦里也这么不安分,真不知道该夸你精力旺盛还是……被喂习惯了?”
他揉开你紧皱的眉,“梦到什么了?怎么还不醒。”
嗓音更低哑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翻滚在他猩红的眼眸中。
“既然这么能睡……”他吻了吻你下巴,解开浴巾轻轻托起你的腰,“我继续下去,也不算打扰你睡觉吧。”
秦彻腰腹下的庞然大物已然苏醒,上面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抵住你穴口时,炙热的温度烫的你那处收缩着吐出一滩水。
“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低笑着缓缓挺腰,进入时擦过你过于湿润的甬道发出黏腻的细小水声。
进到一半秦彻就停下粗喘着俯身吻你。沉睡状态的穴道软的不可思议,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舒服到头皮发麻。
他将你的腿拉的更开,在完全沉入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
异物感过于强烈,你睡的不舒服,哼唧一声想翻身换个姿势睡,动作间腰肢被牵动,下腹收紧缴的秦彻闷哼一声疼出冷汗来。
他掐住你腰不让你翻身,固定好姿势后极缓地抽送起来。
每次顶入都保持着相对稳定的速度,秦彻边低喘边小心翼翼地察看你的表情,怕惊醒了你。
好在你酒喝的够多,又实在困极了,翻身不成干脆就这样继续睡。
往日你都是在他身下又哭又叫的,难得有这么乖巧的时候。
房间仅留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投影你鸦羽般温顺垂落的眼睫,还有潮红的脸蛋——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
秦彻瞧着你,觉得眉眼可爱极了,身下那抽离时泛滥的春水、内里瑟缩吸吮的力道都令他无比眷恋。他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腰肢被他顶的轻颤,秦彻的呼吸也更加紊乱急促,腰腹肌肉绷的很紧,往两人结合处一下下挺送着,囊袋拍打阴户发出淫靡的水声,同时也溅起你流出的水渍。
“唔……好胀……”
你感觉被困在了一个奇怪的梦里。梦境中腿脚被束缚,浑身湿湿黏黏的,像在热气腾腾的蒸炉里,明明没有动却一直冒汗。
又像被溪水淹没腰际,小腹又胀又热,湿漉漉的水一直在身下涌动,还有水蛇缠住你……
良久后你又从胀痛中感受到欢愉,才发觉原来没有水蛇,而是粗大的性器在你体内不停地撞击,时不时顶到深处时小腹发酸。你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在做春梦,呢喃出声。
你无意识的低语让秦彻紧咬着牙关逼迫自己放慢速度,他额间青筋鼓动,喘息粗重低沉,才终于回到轻缓的节奏。
秦彻早已对你的身体的每一处快乐阀门都烂熟于心,他俯身手臂撑在你身侧,边吻你耳垂边抵住你嫩肉深处的细小凸起反复碾磨。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几乎贴紧你,滚烫的体温传导到你身上,灼热的喘息在你耳边喷洒,传入耳畔被无限放大,酥酥麻麻地在脑海轰鸣。
胯骨的动作很轻微,你的反应却很激烈,那处软肉快感累积的很快,从尾椎骨穿梭全身,你穴道很快开始收缩着流水。
秦彻被你绞紧的力度逼的浑身紧绷,沁出一身汗,终于忍无可忍失控般挺腰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你敏感点上,又快又狠,不留一点余力。
“哈啊啊……”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潮水一般涌来,你快要溺毙在这种过载欢愉里,挣扎着想醒来、大口呼吸、叫出声,然后你终于从梦境中猛地睁开眼。
灯光让你的视线模糊,光圈中你看到一个剧烈摇晃的身影压在你身上,耳边传来交合处撞击出的“啪啪”声。
熟悉的快感让你很快意识到此刻发生的事,你有些羞涩不满地抗议,张开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带着颤抖的娇喘。
“醒了?”秦彻微微眯眼,身下不停,像只等待大快朵颐的野兽,眼中闪烁着兴奋贪婪的欲望。
他猛然抽离,捞起你腿扛在双肩上,就着悬空的腰肢径直抵到最深。
“既然醒来了……”他发狠地加速,声音在撞击中气息不稳,染着喑哑的情欲,“在我餍足之前,别想再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