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hey,durk,有个疯子,或许好用”
“who”
“Dayvon Bennett”
durk在看守所第一眼看见von时便顿住,和记忆中相比显得瘦削的身体,令人产生凌辱的恶念。其实他们很小就认识,在durk还不知道什么是gay时便爱上von,这种悸动在几年后又成功被点燃了。
但如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对于他们的身份。虽然是他救的,但。。他忍住了,只是笑着说,我捞了你,来我这,别说你不想。
von点了点头,随后害羞地低下了头。在记忆中durk搜寻不到这样的von,可能是这些年的监狱生活改变了他很多吧。
生活就是这么戏剧化,一天夜里durk亲眼目睹了von杀人全过程。有可能在此之前发生了些肢体冲突,黑色的液体从von下颚线滴下,打到尸体身上。
想舔。想被这样对待。又想凌辱,把枪捅进喉咙质问他想死吗,不对,或许可以换个东西捅。他笑了。他偶尔会幽默一下。
von瞬间转了过来,右手持枪冲刺,durk有听闻von会杀死所有目击者。算了,这样死也挺好。
然而von却兴奋地笑着,“快跑啊durkio!HA!”
durk从未这么纯情地逃过。那天夜里很暗,但durk能很清晰地感受到von拉着自己逃跑的力道,以及就算在深夜也闪闪发光的眼睛。fuck it ,不能继续了,不然要成为硬着躲popo第一人。
还好天黑,他看不到。
durk彻底舍不得用von了,刚好这狗是天赋怪,火得很快,身边的兄弟也不怀疑。von被durk养的很好,变高变壮一副惹不起的样子,但出门演出还是喜欢瞟向durk,扑向他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感情浓郁到极致连药物都无法抑制时,durk总是回忆着他和von相处的点滴,挣扎着要不直接挑明得了,大不了直接强了算了。
他妈的怎么舍得。他害怕失去他。
日子就这样过吧,虽然有时候durk恨他的性向,恨他和别人分分合合…好吧,这样也挺好。他开心就好。不就是找人睡觉吗,搞得像我不会找似的。
直到von把他压在墙上的那天。
durk完全没想到那天夜里被叫去von家时就他们两个,打开房门迎接他的是满房的烟雾和一条发情的狗。
吸进肺部的烟雾径直融入血液,11岁便开始飞叶子的durk居然也很快有了反应。“shit,这家伙用了什么”
“durkio~” von迷离着眼哑颤地叫着,黑黄相间的脏辫挡住了大半张脸。他不是没撒过娇,但在此时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情欲,更何况在他的面前是durk。
"come here" von笑着指了指背后的床,"do you want me?"同时,他一步步向durk逼近着,并把正准备逃走的durk双手固定压在了墙上。
近在咫尺。fuck,不要勾引我啊,我真的会忍不住的…面前von双眼发红,durk全身微微颤抖着,用最后仅存的理智提醒自己,但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下体…shit!他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但渗出的血腥味成功的又减少了一点他的理智。
“von!冷静一点!你吸太多了,你…”durk的声音在von吻上他的脖子那刻戛然而止。von轻咬着,舔弄着,用脏辫蹭着,又一路找到了durk的耳朵,轻语着“durkio,help me”
durk脑里的绳在那一瞬彻底崩断了,唯一他还能回忆的就是他在von暧昧的注视下解除了他的束缚,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砸到了另外一边墙上,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第二天durk起来才知道自己能把事情搞得多么砸,多年,哦不对,其实也就一两年的忍耐显得如此可笑。他知道自己有时会比较禽兽,但…这满身的淤青真的是自己弄出来的吗,以及自己身上的血痕和牙印不会是…
durk忍着不去想昨晚的一些记忆碎片,但这些零散的记忆和强烈快感的余波还是使durk在愧疚中又硬了起来。shit,这下连立马逃都不行…
等一下,自己养的狗干一下应该是正常的吧,durk喉咙发干,想着怎么和von解释自己的暴行。他太害怕他养的狗离他而去了。
或许我才是那条狗,天天惦记着盯着我的主人,shit,durk绝望地想,下面依然硬的发烫。
去趟卫生间吧,durk想,总不能在这里搞。起身,顿时一只温暖粗糙的手拉住了他
“durkio,你要去哪里,打完炮就走可不行哦”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