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李星云并不是在站街。
他只是站在了一个不该他站的地方。李星云坐在开着超低温冷气的豪华座驾里,局促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是他很开心,因为听说大城市的零工给的多,说不定除了今天一定要攒下的100块钱,他还能再多拿一点,给自己今天晚上的馒头里加袋小咸菜。
这是他刚刚从老家出来的第一个月,没什么学历和本事的年轻小伙子,抱着到大城市赚钱给母亲治病的朴素愿望,他租住的那片棚屋里全是这样的人。但他命好,勤快还肯干,到工地上不到半个月,就有年长的师傅愿意带着他学焊接,听说学出来去考个证,他每个月就能多拿3000块钱。
这是在老家想不到的工资。
但他还想多赚一点,工友说晚上这片能找到干活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需要找干活的,但是他可以出来干活,多赚一些是一些。
于是灰扑扑的李星云拿了一块勉强算完整的纸箱板子,带着“五十块钱一小时”的梦想,坐上了这辆他之前只在电视机里看见过的跑车。
开车的男人看起来英俊威严,发梢衣角都是城市高端会所泡出来的精致味道,是李星云平时不会抬眼看的那种人。他把怀里的牌子抱得更紧了一些,心里有点疑惑不知道男人到底需要他干点什么。
“老板?”想了半天,李星云还是决定先问一问,“你需要我都做点啥?”
开车的男人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语气泠然,“出来卖都不知道需要做点什么?”他哼了一下,“全套。”
李星云更懵了,他不知道什么叫全套是什么意思,自己只是一个会干点木工泥瓦工的小工,连焊接都是刚上手,全套是什么意思,让他造个房子?
李星云的疑惑让男人看起来有些愤怒,他微微皱眉:“你干这个多久了?这都不知道?”
“一个月,”他犹豫了一下,把“不到”咽了回去,好像又是想给自己找点底气一样说:“其实我在老家总看别人干,我什么活都能干的。”
“那不就行了,”男人调整了下坐姿,把领带稍微松开了一些,“放心,我没别的要求,你老实听话,钱我不会少给你。”他看了眼李星云牌子上那可笑的五十元一小时,又加了一句,“弄得好我给你加到五百一小时。”
天降的横财让李星云脑袋发晕,他没想过人生中还能有一小时赚五百块钱的好日子,能干什么呢?他想,就算是让他一小时搬一百袋水泥都行。
他没想过男人想干的是他。
02
李星云的右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松松垮垮的裤衩,虽然男人只是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但是李星云还是想就这个姿势保持不动,因为男人在一分钟之前跟他说想干他。
这太吓人了。李星云条件反射一样从松软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不顾自己差点打翻了男人给他倒的水,他像一只受了惊的灰毛小狗,站在完全不适合他的地方小声低吠。
“我我我我……我是正经人!”他哼了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倒是来了这么一句。
男人看起来像是被他气笑了。傅西洲觉得自己头更痛了,他今天和父亲弟弟刚刚轮番吵过架,开车回家的时候正好路过有名的“陪睡一条街”,傅西洲有他自己的固定床伴,但是他今天不想找,那些漂亮小男孩们有时候太过黏人,他今天不想哄。正巧拐过街角的时候,一个新鲜的漂亮小孩就这么举着破旧的纸板站在那里。
他穿着宽大到不合体的衬衫和短裤,皮肤是健康的小麦颜色,五官清秀漂亮,夕阳的余韵打在他的脸上有种暖融融的光晕,短裤下面的小腿结实笔直,漂亮的好像刚刚破土而出的青笋。
其实还没到站街的时间,傅西洲在红绿灯的等待时间大量那个小孩。看他冲着每个路过的人扬起笑脸,这么急着卖吗?傅西洲把车停过去,果然没问两句小孩就上了车。
他其实觉得有点无趣,看起来再干净俊秀的青笋在急着上有钱人餐桌的时候也会变得无味,但傅西洲也不是那么介意,反正他是需要一个便捷好打发的发泄途径,而不是玩什么纯爱游戏。
没想到是场误会。傅西洲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既为浪费了的时间,也为他还要头疼晚上把谁约过来。他沉声道:“你今天站的那个街,都是干这个的,你不知道?”
李星云摇了摇头,看起来一派无辜。
算了,傅西洲头疼的厉害,他懒得再和这小孩废话。伸手从钱包里拿出一叠,也懒得数有几张,拍在茶几上示意小孩赶紧拿走。“你自己走吧,出了这个小区就能打到车。”他想了一下,还是补充:“以后别去那找活干了,去劳工市场。”
李星云点了点头,冲他笑了一下,眼睛在日光灯的照射下亮晶晶的。操,傅西洲翘起二郎腿,看着小孩只拿走了上面的两张钱。
“都拿走吧,”傅西洲又重复了一下,开始翻自己的手机通讯录。
李星云把那一沓红色的钞票放在手里,有厚度的,和他攒在抽屉里那一沓五块十块一起的厚度,但是手感真的不同。他用手指细细揣摩着纹路,突然想起临出门时的那条路,那么长,那么远,他拐过一个弯就再也看不见妈妈站在老房子门前的身影了。
他转身走回去,低声问:“我给你上,你真能给我这么多钱?”
傅西洲抬头看他,小孩的脸已经通红了,红晕顺着眼角流到耳尖,他抿着唇,目光直视他,不似那些勾搭他小男孩们带着钩子,他只是那样看着。
傅西洲说不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突然对他多了些除了操穴之外的兴趣,他点了点头,重复了下那句话,“你老实听话,钱我不会少给你。”
李星云走过去,他脚步也没多沉重,其实没啥的,他想,都是力气活,都一样。
他蹲在男人面前,仰头看着面前高大伟岸的人,问:“那你要我干啥?”
“去洗干净,”傅西洲伸手摸他的脸,意外这小孩看着黑,皮肤居然摸起来水嫩滑腻,“你多大了?”
“十八。”李星云回答,“我成年了。”
“那就好,去洗洗吧,里外都洗干净点。”傅西洲把浴室的位置只给他,“尤其把屁股洗干净点。”
“老板,”李星云没动,而是嚅嗫着说,“能不操屁股吗?”
他狠狠心,闭上眼睛,用小声但是却能让傅西洲听清的声音说:“我长逼了。”
03
李星云长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器官。这件事是他和妈妈的秘密。妈妈没有怨过他,只是带着他离开村里远离河边,到了小镇上生活,每天帮人干活干到膝盖废了。他也没怨过妈妈,他从七岁开始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不同,用比一般男孩子还粗放的态度生活,爬树打架混成孩子王。
初中毕业,他和其他男孩子一样,跑去厂子里打工,给木工师傅打下手,给瓦匠师傅和水泥,每天拿着三五十块钱的工资回家,听到妈妈晚上在隔着一个帘子的床上疼得直哼哼,他都没想起过那个器官。
小时候他不知道那还能赚钱,妈妈说那是天赐的礼物,要保护好不能让人看见。长大了他从地摊上知道了,明白那不是什么礼物,而是诱人入地狱的魔鬼。
但能换钱。
反正都是要给人操的,李星云豁出去,他有俩,不知道能不能多换一些。
傅西洲的态度暧昧不明,他第一反应是这是鬼故事吗?双性人他不是没见过,但是那都妖气的不像话,他是生来就是同性恋,只喜欢干净清爽的小男孩,对送上门来的逼向来敬谢不敏。
但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女性化特征的小孩,是双性?
他有点好奇,示意小孩先去洗澡,是真是假他要验过才知道。
洗过澡的李星云看起来更加可口,除去城市灰尘之后,他闻起来只剩下雨后青笋的味道。傅西洲把他压在床上,剥开被毛巾裹住的身体。傅西洲有点好奇那个逼到底长在什么地方,他用一只手卡在小孩的大腿内侧,摸到了一个柔软的小口。
显然这世上没人碰过这东西。李星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想闭合上双腿,但是傅西洲有力的手就那样卡在他的大腿根,他不敢对金主用力,只能任由傅西洲的手指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还真长了。”傅西洲把他摸出来的湿液蹭在李星云的小腹上。赤裸的小孩躺在白色毛巾里,傅西洲终于能看到完整的他,小孩偏瘦,躺下去肋骨根根鲜明,但是却很好看,皮肤柔韧结实,摸上去好像缎带,他用手从小孩的胸口划到后脊,觉得不能再满意。
他拍了拍小孩的脸,问他:“自己用过吗?”
李星云腾一下烧红了脸,他甚至能闻到傅西洲手上的自己的味道,但他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我也不用,”傅西洲抬起身,“翻过来,我还是想操你屁股。”
李星云结结巴巴地问为什么,他大腿还那样大张着,中间的花穴刚刚被傅西洲摸开了,露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此时正觉得痒。他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却被通知不需要。
“我对那个,”傅西洲用下巴示意,“没什么兴趣,我是同性恋。”
他恶劣的笑了,是今晚第一次笑起来,看起来没那么凶了,却让李星云心里有点凉,“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吗?我只喜欢你后面,那个,”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恶劣的玩笑,笑得更深了,“以后你要是找个对象,可以留给他。”
04
李星云被翻过身去,他这辈子没喜欢过男人,也没喜欢过女人,不知道异性恋和同性恋的区别到底在哪,也不知道前面的逼和后面的穴操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他模模糊糊觉得被操的感觉应该不一样。他不是没有看过片子,带他来大城市的同乡带着他一起看过两个,他看见那些人躺在床上,高高低低的叫喊,那些声音怎么也不像是疼。
但他真的有点疼。
傅西洲大概从没有服务过别人,他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就算是私生子,也是被藏起来的金汤匙,成年后和人上床的时候,无论是追他的还是被人送来的,把自己准备好是基本原则。
他没遇见过李星云这样的新手。他只能把半瓶子润滑剂全部都倒了上去,没有开拓的甬道连润滑流进去的速度都有点慢,多出来的全都均匀地平涂在李星云的屁股上。
大概是体力活干得多,李星云的肉几乎全长在大腿和屁股上,傅西洲一手摸上去的时候滑腻腻的,几乎抓不住。柔软的肉感让被人伺候惯了的总裁不满稍平。
就算情趣。傅西洲让李星云跪好,帮他开拓甬道。
李星云的敏感点过于好找,傅西洲最开始以为这小孩只是没被人操过不习惯,后来发现无论他怎么摸小孩的腰都会颤一下。
被揉了一下屁股会,把手指插进去会,沿着肠道曲折嵌进的时候会,甚至就连被在后脖颈处吹了一口气都会。小孩的腰越来越塌,屁股却越撅越高。
傅西洲没忍住把手指抽出来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后他发现小孩前面流水了。
傅西洲对逼没兴趣,但不代表他对于小孩敏感的反应没兴趣。他不再满足于用手指简单的作弄,而是换上了自己早已硬起来的性器。
灼热的器官抵在穴口,李星云能够感受到自己刚刚被人抠挖开的后穴入口正在被什么进入,傅西洲并没有给他完全扩张,两根手指的宽度根本不足以满足傅西洲粗壮的性器自由来去。
好疼,李星云实在支撑不住自己的肩膀,把上半身都蹭在柔软的床单上。不管傅西洲的手就那样抓在他的乳肉上。
但是也好爽,穴口被撑大被进入的感觉鲜明,他能感受到自己后穴的穴肉柔媚的缠上去,迎接正在深入的傅西洲。傅西洲那只放在他胸上的手也不老实,不停在揉捏他的胸。
这是两个被他忽略了十余年的器官,他想,原来它们的存在感这么强烈。
傅西洲的手好像会魔法,李星云觉得他摸到哪里都像要烧着一样。傅西洲的性器好像也有什么魅力,他就那么直直的凿进来,划过他的G点再深入,让他觉得自己从里面被破开。
李星云的手不再受自己控制,他摸上了自己的前穴,那里刚刚被傅西洲验货的时候摸了一遍。小豆豆挺立出来,有时候傅西洲冲撞上来的时候囊袋会撞到一点。
可能是吧,李星云实在分不清,就好像他不能分清脸上的液体到底是他的汗水还是眼泪,抑或是被操干时合不拢嘴而流出的口水。
他不懂得如何在男人身下节省力气,傅西洲插进来的时候他全身心欢迎,插到g点的时候他喊出声音,拔出去的时候他拼命挽留。
他是最热情也是最直接的床伴。
傅西洲想,干好几个也没干李星云一个这么累。这小孩什么也不会,但是诚实的可怕。让他喊出声来就结结实实地喊,让他把腿再张大一点就劈开,他还会给自己找乐子,手里不成章法的胡摸一通,偶尔顺着欲望的需要浅浅插一下自己的前穴,又带着黏腻的花汁摸上他的性器往自己的屁股里送。
太不配合,但又太配合。
傅西洲把他翻过来正面再次插进去,这个姿势插的不深,但是李星云的g点浅得可怕。几乎他每捅一下都能看到小孩的表情淫乱一分。他越插小孩缩得越紧,傅西洲索性把他的小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开始冲刺起来。
李星云觉得自己要死了,他被傅西洲把手强制的固定在小腹上,感受到傅西洲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其实没有那么深,但他就是觉得好像每一下傅西洲都在给他开膛破腹。
射出来的时候他终于挣开了傅西洲的手,一手摸着自己的性器,一手揉着自己的小逼,感受着傅西洲契在自己体内射精,一股一股微凉的液体冲刷他的内壁。
他觉得难受。
傅西洲射完了拔出来,他看着李星云无力的躺在床单上,上半身和下半身都被液体弄得乱糟糟的。他想再来一次,但是小孩好像已经脱了力,小脸上是不知魂在何处的表情。
他有点想笑,走到床头柜上拿烟抽,半倚在那看着小孩一点点恢复神志。
“爽了?”他问,然后看小孩张了张嘴,没声。
得,这是刚才喊多了。他拿过一瓶水扔过去,让小孩补充点水分。傅西洲觉得挺好,除了水太多活不太懂,但这小孩操起来还挺舒服。
李星云打开矿泉水瓶的手还在颤抖,他一口水喝进去,有一半都洒在了胸膛上。微凉的水温让他的大脑终于回神,他问。
“你不操我前面吗?”
傅西洲扬眉,他今天的怒火发泄的差不多了,做太多次并不好,他还是个有节制的人。于是他摇摇头,就看见小孩的脸垮了下去。
“怎么?”傅西洲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脸,“还没爽?”
李星云摇摇头,半响咬着牙说,“我们说好按时间计费的,你要是多操一个……我还能多拿点钱……”
傅西洲失笑,他伸手把小孩拽起来让他去浴室清理。“我今天没戴套,给你三倍的价格。”
他看着小孩腿抖得跟面条一样往浴室走,从后面喊他,“你叫什么啊?”
“李星云。”小孩回头说,然后又问:“真给三倍啊?”
“真给,”傅西洲走过去,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善心大发,“看你这样也不会清理,我帮你得了。”
他一巴掌拍在李星云依然红着一大片的屁股上,看见自己的精液从他的后穴流下来,觉得心情大好:“只要以后你每周都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