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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刚把夜神月带回家时,L并没有什么反应。
少年本就深知赡养他的老人是一名心怀大义的慈善家,在全球多地都有开设孤儿院,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令他们有个容身之处。因此L并没有什么争风吃醋之意,对待新成员的加入同样也是贯彻其性格的不闻不问。就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一样。
L依旧保持着他的生活轨迹:颠倒的作息,胡来的甜食摄入,和使用着近乎恐怖的股票分析能力将渡的资产翻了一番又一番———直到他开始潜心研究疑难案件那天为止。
少年先是翻阅了各国历年的悬案报告,再通过黑客技术朝他们分别提交了一份完善过漏洞和思路的修正稿,与此同时L用匿名信息还解决了来自LA洛杉矶的一桩命案,才算是他刚刚出道的证明。
当然,能在命案现场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侦探自然没有忽略总在凌晨透过门缝瞄着自己的男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信息窃取,或者是侵犯他人隐私。但考虑犯人年龄尚且只有十岁,他便往月嘴里塞了颗草莓打发人回去睡觉去了。
“小孩子不能熬夜。”月凝视着那对毫无说服力的黑眼圈,不解地歪了歪头,“可L也才十四岁。”于是男孩又被塞了块蜜瓜当作封口费,听着侦探铮铮有词道:“可不能告诉渡先生啊。”又回头钻进了屏幕里的蓝光之中。
夜神月在这个年纪自然很不喜欢被当作小孩看待。不过他没有动用要打小报告的心思去检举揭发L熬夜的事,而是大费周章地在渡面前表现自己的聪颖,于是获得了一台和L配置差不离的电脑。
随即在当晚就破译了侦探的电脑密码。
到这时L才开始正色审视起这个叫板自己的小鬼———国际象棋和解密游戏居然能和自己比分玩得不相上下,还颇有干扰自己办案的兴致。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L陪我玩。”
开始社交的第一步就是需要认识到自己和别人的需求是不同的。除了作为抚养者的渡以外,能让L产生这个意识的,月是第一个。
男孩在幼时便失去了父母,不像L早已习惯了不和人交际。于是L终于拾起了想要照顾人的心思,放下手头的工作来陪月玩点游戏。
“这里。”
男孩扯了扯L的衣袖,指向侦探还没处理完全的案件说,“我喜欢看L破案的过程。”
随即月像依赖父亲一般跨坐上了侦探的大腿,任由他的手臂圈住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嫌弃L尖锐的骨骼是否硌着难受。他用着稚嫩的童声喃喃道,在警察局上班的父亲也是这么抱着他工作的。
尚未成年的L自认为完全不能胜任父亲这个角色,于是让月喊自己“哥哥”,又因为“龙崎”的代号,变成了有点恶心的“龙崎哥哥”。听着男孩越喊越省略,越喊越亲昵。最后只管着自己叫“龙崎!”每到晚上就兴冲冲地磨蹭着他的大腿闹着要看侦破的细节。
而原本筹备要成立的华米之家也暂且搁置,L后知后觉,渡是希望借他自己的手培养下一代继承人………只是,自己和继承人的关系已经不能说是前后辈这样来的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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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时候……”
他一点点拼凑起刚接月回家的记忆,如同依在毫无浮萍的水面中晃晃悠悠地重合,又断裂。他记得渡还会托管一下月的学习,后来便全权交给了自己辅导。
夜神月在各处都尽显超常,冠以天才之名是毫不过分的———他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而在成熟方面,除了自己偶尔提到煽动性开玩笑的恋爱话题之外,会手无足措地脸红或是害羞。月也显得远超同龄人许多。
但是性知识龙崎就没想过要在这个年龄段实施教育,而且还是言传身教!
果然。老师这个任务托付给自己还是太困难了。龙崎思维混乱地如是想。而身下的男孩许是见了此番表情套弄得越发卖力。
下次自我解决的时候一定要锁好门……
只见男孩那乖张的面庞主动贴上滚烫的性器,仍在向上翘起的蕈头往外渗出了汁液,一点点涂到了月的脸颊上。 他好似一知半解似的骨碌了下蜜色的眼珠,挪移手指顺着柱身虬结血管的方向撩拨,又向上观察侦探的神情。和平日里做恶作剧的模样别无二致。
“龙崎?”
还未变声的声线显得尤其清澈,回转在凌晨、燥热,只剩下耳鸣声的幽间中。一头杂乱无章的黑发挡去了男孩想要看到的表情,于是月只能愈加得寸进尺,他伸出两只圆润的手掌才能包裹住整个龟头,又挤了两根手指卡在冠状沟来回磨蹭,直到清液濡湿了男孩的手心。
“月君……请住手……”
男孩闻话熟视无睹,圈起手指上下勾勒阴茎,另一只空闲的手像是大发闲趣般,轮流手指按压少年刚是发育成熟的头部,引得侦探将到临界点———败在孩子手下不是尊严问题,而是道德问题了。侦探进退两难的手半搭不搭地束在男孩的两侧,他不能否认,自己例行公事时浮现出了月天真无邪的笑脸、或是沉溺在梦境中的睡颜……L只得解释成是将其视为亲人的链接,却始终不愿真的喝止月的动作,止不住一点点呻吟起来。
“其实你也很享受吧?”
L被回转中唐突的声音一惊,那支不属于眼前人,远成熟得多的声音一点点落幕于脑海里。夜神月仍闪烁着看似纯良的眼神故作无知。侦探终其只能解释为是自我的谴责,是教学的失误,是多余产生的感情,是………
“这样做龙崎就会舒服了吗?”
月摸着黑爬上了龙崎的身体,被月光笼罩着的领地映出了鸦黑的瞳孔,只是无声地对上男孩的视线。溢出的体液混杂在手心中,套弄出黏腻又淫靡,近乎变调的尴尬声音。夜神月跨坐在L的大腿上,当在脑海中浮现出如同教学时那般亲密自然、和现在再现此景时的后知后觉———已经来不及了。
L呛了几声朝男孩的手中射出了浓精,作为他忙碌于案件不处理自己的代价。
“龙崎,很苦。”
虽然不知道黑夜里男孩做了什么,但年长者自会做检讨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