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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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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4
Words:
6,44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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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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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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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胃病

Summary:

胃是情绪器官。

Work Text:

一开始是什么?
是赫里福德晴好的天气,阳光像不要钱一样洒下,酒吧里浮动的尘埃和憨憨的牛群一起组成和平的景象。
士官服役期间不允许饮酒,所以你只是拿着一杯薄荷气泡水,享受难得的假期。
所以,要不要和我试试?
大个子的士兵端着一杯波本,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又松,视野焦点有一瞬间飘到了你头顶的高脚杯装饰上,很快又逼迫自己转回来。
大概是闲散的气氛感染了你,或者是空气中萦绕的酒气灌醉了你,你听见自己说,好啊。
身后有士兵大喊,好样的西蒙,当事人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问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和同事谈恋爱是你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算是公认帅气又温柔的西蒙。
你不明白这些大兵为什么没在训练场把多余的荷尔蒙发泄掉,反而一次次翻窗进你的宿舍,把亢奋的汗水洒在你的枕头、脖颈。
停停,你说停停,在他又一次急不可耐地脱衣服的时候。
你不累吗?你真诚地发问,白天的训练已经让你快死了,晚上还要应付他,每天腰腿痛得像刚入伍的时候,唯一的好消息是你的体脂率显著降低。
不累,他一捏一抽就松了腰带,该死的易脱腰带。
等到西蒙终于察觉到氛围不太对时你已经将白眼翻上了天。
哦,抱歉,我没考虑到你。
谢天谢地,你的男友多多少少会看眼色,你勉强原谅了他,允许他今晚抱着你睡,睡素的。
晚安,西蒙。
晚安,甜心。

你也不想和西蒙吵架的,但男人总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和理由,你不允许他穿外裤上你的床,他就调笑着说拜托我俩的体液都湿透床单多少次了。
这本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争吵,按流程接下来就是你瞪着他,然后他举手投降改正,你们重归于好。
但你忽然累了,该死的生理期让你无法控制情绪变得暴躁又忧伤,比你人还高的文书工作让你疲惫到无法接下他的调情。
好样的西蒙,从我宿舍滚出去,不然我就上报你偷闯女兵宿舍。
西蒙还想说什么,但你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第二天他就去伊朗执行任务了,你继续你的训练,接到上级征召人手组建特战队的任务并为此努力。

你不该和西蒙吵架的,据说前线很不顺利,有人的狗牌被送了回来,家属在基地门口哭成泪人。
你心中隐隐不安,强撑着继续生活,还通过了特战队的选拔。
你要调任了。
还没来得及和你的男友说一声,不知道他能不能在你调任前回来,之前吵架吵得太激烈你好像口不择言说了分手,他没回应,你们到底算不算分手,虽说你气已经过去了但是他的臭毛病真的很多……你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收拾行李,有人敲门,大概是来送正式的调任文件的,毕竟西蒙这个家伙总是翻窗,他不会装模作样地敲门。
果然是文件,141的标志印在第一页,你翻开看了几页,忽然意识到来人还没走。
有什么事吗?你莫名其妙。
对方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说追捕巴罗的任务失败了。
这个任务你知道,是西蒙正在执行的任务,你和西蒙的关系在部队里不算秘密,但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不算熟悉的士兵来告知你这件事,西蒙呢?
节哀,对方又说,你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SAS给本次任务牺牲的成员举行了集体葬礼,很可笑,没有一具尸体,只有一些狗牌甚至一些人连狗牌都没有,西蒙不幸属于此列。
他的母亲来了,老人家哭得晕了过去,愁苦的脸上又添几道皱纹,你没见到他的弟弟和父亲,据说他弟弟在陪妻子待产,而他的父亲前不久离世了。
你应该去安慰一下他的母亲的,但你的脚像扎了根,只能远远地看着其他战友将他母亲搀扶走,远远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
哦,你木然地想着,你们甚至没有一张合照。
他的母亲最终抱着他不多的物品离开了,你什么也没得到,毕竟你只是他的女友,也许争吵时变成了前女友,总之你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遗物呢。
胃一抽一抽地疼,分不清到底是心口和胃到底哪个更疼。

141的工资比SAS的还要丰厚,当然,忙碌程度也要更上一个台阶,雨林的潜伏任务和雪山的特别行动环境之恶劣、物资之匮乏让你没功夫想情情爱爱,而且不能保障你的基本需求,又一次体检的时候队医说你得了胃病。
戒酒、按时吃饭……他絮絮叨叨了很多,你不耐烦,又想起西蒙,他也是这么念叨你的,尽管他自己也经常因为任务环境恶劣而吃不上饭。你一下子消气了,老老实实把队医的话录下,回头转成文字打印下来贴宿舍里。
说是回头因为你离开医务室就得去会议室。谢菲尔德空降了一个队员,你只希望不是来混资历的关系户——话说关系户也不会上前线吧,你捏着报告单和一个戴骷髅面具的人擦肩而过。
快迟到让你的脚迈得飞快,没空回头仔细看那个怪人,也自然没发现他久久注视着你的背影。

面具怪人就是你的新队友,他说他叫Ghost,普莱斯让他多介绍两句,那人摇摇头。
该死的关系户,空降就是中尉,是你上级,不过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可你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这个幽灵一般负责指挥和狙击,偶尔还会把你修改了无数遍的报告打回重写,你恨他恨得牙痒痒,幸好上战场不用和他并肩作战,否则你不保证自己的枪托能永远不靠近他的后脑勺。

又过了一段时间正经选拔的新队友补充进来,你很喜欢那个代号“肥皂”的小伙子,苏格兰人总是幽默诙谐,有他在的地方你可以短暂忽视来自鬼的死亡凝视——天知道你哪里惹了他,他为什么总是看着你,让你冷汗直冒。
休假要不要去喝一杯?莫西干头擦拭着枪管,压低了声音凑近你。
你也学着他四处张望,然后鬼鬼祟祟地回答要。
然后你们就笑成一团,刚刚的情景真像那个热播的剧中地下党接头,原来你们都看了。
士官服役期间不允许饮酒。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俩尖叫一声跳开,Ghost到底听了多久。
141没有这样的规定,长官。你不服气地回呛。
作为英美联合成立的特战队,141的管理制度可谓松懈,极大地方便了士兵们灵活钻空子。你没听说美国陆战队有这样的规定,美国都将甜甜圈列为危害国家安全事物了,对酒能有多控制?SAS倒是有规定,可Ghost不是谢菲尔德以美国陆战队的身份招进来的吗,怎么用起SAS的剑了。
肥皂的手搭上你的肩膀,表示与你共进退。
我们在谈论休假,长官,这是下属的私生活。
好样的肥皂,你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Ghost看起来更生气了,他颇为破防地让你绕基地跑两圈。
你气鼓鼓地去了,肥皂没受到体罚,你想这大概是Ghost离间你们的手段,你绝不上当。

跑完两圈自然错过了饭点,好在打饭阿姨说受人所托给你留了饭,鳕鱼薯条配气泡水,在英国菜里算好吃的那一批了。
阿姨给你端出来就急匆匆下班了,你本以为是好心的肥皂给你留的,还没吃完就看见他垂头丧气地过来。
怎么了小约翰,跑圈的可是我啊,你怎么倒像是快被累死了。
甭提了,Ghost说我这么能钻空子就来拟定新的规章,我到现在才被放出来,还是因为他要去训新兵,明天还得继续。
哦天呐,你同情地拍拍难兄难弟的肩,比起文书还是跑圈轻松一点,起码不死脑细胞。
嘿,你吃得真快,有没有给我留一份饭?
什么?你还以为这饭是肥皂给你留的,结果他自己也没有。
呃你来我宿舍吧,我宿舍里还有一点吃的。

你们刚出食堂就遇到了骷髅中尉,他扫过来的一眼凉飕飕的。
你先去我宿舍。你把钥匙拍到肥皂手里,中尉抱臂,你有预感他想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部队里不允许乱搞男女关系。
他的声音沙哑,你怎么听怎么熟悉。
你脑子稍微一转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你冷冷地吐出一句。
你不知道他到底抽什么风,完完全全就是针对你和肥皂,但你能怎么样,他能让你跑圈让肥皂拟定守则,你只能嘴上回敬两句。
不。幽灵中尉极快地反驳了你,巴拉克拉法面罩下的喉结滚动了几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继续说。
我是说,不允许乱搞男女关系,如果你真的喜欢,就在一起,别玩弄感情。
?你瞪大了眼睛,感情这是个纯爱战士,见不得只有性没有爱的理念。不,也许只是因为他和肥皂是室友,男人们总是互相帮助的。
我姑且问一下,你对肥皂……你斟酌再三,还是问出口了,你只当肥皂是好朋友,倒是忘了腐国传统,万一有人视你为情敌就不好了。
收起你的想法!我的性取向比你的枪管还直!中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
哦,哦。你敷衍着,心想枪管是圆筒状的,本来就不直。
肥皂抱着一大堆零食走过来的时候Ghost正在清嗓子准备给这次谈话收尾,看到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他忽然卡了壳,把接下来的说辞全都忘了。
你们只是交换零食?
呵呵,拜某些人所赐我们没赶上饭点。你阴阳怪气地回答,看着他吃瘪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

其实中尉人不坏,在训练和实战中相当尽职尽责,如果不是他精准指挥、狙击救场,你和肥皂不知道都投胎多少次了,但你还是很不爽,他就像一个大家长一样看管着你,天知道正牌队长普莱斯都没管这么多。
又一次死里逃生之后普莱斯请客喝酒,这下Ghost也没法说什么了,端着一杯波本隐匿在角落。
嗯?波本?怎么和你那死鬼男友的爱好一样。
大概是酒意上头,你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并借着酒劲扑到Ghost怀里,酒气喷了他一脸。
你醉了。中尉别过头,远离你的生化袭击。
我要睡觉。
普莱斯,我送她回去。
那头的普莱斯不知道听没听到,随着音乐摇头晃脑,Ghost就当他听到了,扶着你起身。

晚风吹得你有些冷,直往他怀里钻,Ghost脱下外套给你披上,又抱起装无力的你。
他的手臂炽热有力,你忽然很想哭。
中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像我前男友。
抱着你的手臂紧了一下,很快状若无意地松开。
你真的喝多了,明明有胃病,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病?
你的体检报告。对方言简意赅,把你那一丝惊喜打消了下去,你不是特殊的,你只是需要他关照的下属而已。
我以前没有胃病的,我前男友会监督我按时吃饭,虽然他自己也经常不能按时吃就是了……
Ghost脚步不停,即使抱着你也很稳当地前进,好像完全没有被你说的话影响。
我觉得我应该走出来了,我前男友已经离开很久了,我也该有新生活了。
嗯。Ghost从鼻腔里发出这个音,你想问他为什么不张嘴,是因为怕声音里的干涩被你发现吗,但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你觉得肥皂怎么样?或者盖兹,普莱斯也行,虽然和上级谈恋爱怪怪的。
你是真的疯了,为了试探他报菜名一样报了一串人名,你在心里向队友们道歉,明天请大家吃饭好了。
他们人都不错,但……你真的爱他们吗,还是只是为了走出过去而随便选了个人。Ghost的大家长风范又开始发光,你如同回到了多年前的叛逆期一样想和他作对。
有区别吗?现代社会讲爱情是不是太可笑了,况且我们每天枪林弹雨的,一不小心就会死,真爱上了那有多痛苦。
从你的视角可以轻易看到Ghost的喉结上下滚动,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的真名叫什么?
这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还是说,你害怕被我认出来,西蒙·莱利。
你一把掀起他的面罩,尽管骷髅面具不好掀开,但露出的半张脸已经足够你认出他了。Ghost懊恼自己选择了公主抱,两手不得闲竟一下子没防住你。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要祝福我和肥皂?
Ghost叹了口气。Princess,你宿舍到了。
进来聊。你从他怀中跳下,完全看不出醉了的样子,Ghost暗叹自己关心则乱,居然没有看出你在演戏,明明你的演技从来不好。

你没问他要喝什么,反正你宿舍什么都没有没得挑,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
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还有……你的嗓子怎么了?
我……
自从与你重逢,Ghost就总是迟疑,面对你执拗的眼神,他挑挑拣拣说了一些从巴罗那里逃出之后发生的事,尽可能省略那些磨难,表现得云淡风轻,还没等他说完,你已泪流满面。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遭遇了这些……
这不是你的错。Ghost轻柔地擦去你的泪水,他比从前沉稳了很多,苦难终究是在他生命中凿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也生生裂开你们之间的几年。
你的嗓子也是那时候伤的?
嗯。
为什么不和我相认?
Ghost沉默了,沉重的过往如同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他伸出手想要推开你,却换来你的靠近,把你一起拉进山底,共同负担痛苦?
你嗤笑一声,说,这不像你,你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是了,感情让他判断出了差错,以为自己能克制,却又忍不住清扫你身边的狂蜂浪蝶,以为可以勇敢爱,却又怕拖你下水,斟酌再三,原地徘徊。
如果你还没想好,就请回吧,我这里不接待前男友。
你狠下心把他赶出门,Ghost经历了很多才变成Ghost,他的痛苦客观而令人心疼,但是你呢,你难道就不痛苦吗?苦难不能比较,你仍记得当初的自己是如何焦虑而恍惚地等待着他的音讯,又如何在失去他的夜里对月垂泪。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拖累你配不上你,他凭什么这么觉得,他凭什么总是高高在上地替你做决定,不管是重逢却不相认抑或是试图放你自由(尽管他完全没有做到)。
门甫一关上你就滑坐在地嚎啕大哭,把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对他的心疼全都哭出来,你知道,他能听见。

从那晚开始你们之间就变得怪怪的,以前一向是他出言嘲讽,你敢怒不敢言,现在情势一转,你动辄阴阳怪气,他扭过头全当没听到。
我愿意出一百英镑买中尉的把柄,肥皂说,他近些日子对这一稀奇景象感到十分震撼,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农奴翻身。
五百,你头也不抬,在纸上画炸了毛的骷髅小猫。
两百,话说你这是画的Ghost?肥皂试图讲价。
五百不讲价,再砍价涨到五千,这是Ghosty,可爱吧。
可爱,送我吧,我要贴在宿舍的墙上,和梦露的海报贴一起。
约翰·麦克塔维什,路过的Ghost不带感情地喊了一声,被点到名的肥皂下意识立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的作战报告还没交,距离截止时间还有两小时。
肥皂尖叫一声,你发誓这是你听过他最惨烈的一声哀嚎——哪怕他上次中弹都没喊这么惨过。
肥皂飞快地溜了,就像一块肥皂那样,现在又是你和他独处了。
你能不能改改你那不高兴就让身边人受罪的毛病?
作战报告是上周说要写的,截止日期就是今天,我没拦着他不让他写。
你语塞,然后开始翻旧账。
上次让他跟你一起拟定新的基地守则……
拉斯维尔布置的任务,普莱斯也知道,但他不打算参与,把活儿扔给了我。
那你只找了肥皂没找我。
你?他傲慢地用眼神从上到下扫视了你一遍,你下意识捂住胸口。
你参与的话我只祈祷守则里不要出现诸如'英国人与狗不得进入厨房'的条例。
西蒙真的很了解你,你真的会写出这样的条例,你的眼神心虚地飘忽了一下,很快又找到新的切入点。
你上次罚我绕基地跑两圈!
那不是罚。Ghost叹了口气。那是加训,你前一个月的长跑成绩比良好指标低了五个点,就要逼近合格线了。
可恶的英国佬,理由找得天衣无缝,你无话可说。
见你无话可说,他拿出一袋褐色的液体,你惊恐,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毒死前女友了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Ghost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叹气了。我拿着你的体检报告去找了医生,这是治你胃病的药,快喝,现在还是热的。
你拒绝了他帮你插上吸管的绅士行为并直言这是要苦死你,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选择拿个碗一口闷了。
苦死我了,你怎么想的开中药,这根本就是报复!
你自己说的,更适合中国宝宝的XXX,虽然我并不认为你这个年纪还可以称自己为baby。
Ghostise你别忘了当初咱俩恋爱的时候你可没少叫我baby。
哗啦。有什么东西散落一地,你和Ghost同时回头,是盖兹跟肥皂走过来,肥皂手里要交的作战报告如雪花般飞落在地。

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你是Ghost前女友了,连普莱斯都对你竖起大拇指说你很勇敢。
你扶额,该怎么说呢,其实当年的西蒙虽然有一堆臭毛病,但本质上是个很温柔的人,从他不会无端训斥新兵就能看出来,好吧其实现在的Ghost也很温柔……真的假的?你想到这里一阵恶寒,觉得自己真是被他PUA久了竟开始不自觉为他找补。
Ghost拍拍你的肩,你想也没想接过他手中的药一口闷了。
肥皂戳戳盖兹,后者摇头表示不愿意惹祸上身,他只好又戳戳普莱斯。靠谱的cap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幽幽开口问道。
你们不会在备孕吧?如果需要我可以把长假的申请格式发给你们。
你呛得天昏地暗,只觉得胃里的药液都开始灼烧起来,Ghost拍着你的背帮你顺气,对面的三人见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普莱斯掏出手机敲敲打打一阵儿,抢在在你刚顺好气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笑眯眯地说,长假申请表发你俩了,记得查收。
三人说完就走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像是生怕被你们追上袭击。
我刚刚在咳嗽没法儿说话,你为什么不解释?
流言而已,很快就会被人抛弃的。
Ghost垂下眼睫,他不能说自己暗自窃喜于在流言蜚语里你们的名字捆绑在一起,你的反应太奇怪,他拿不准你的心思,你到底是想复合还是就此分开,他不敢问,怕得到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你也很烦躁,西蒙当年的莽撞劲儿哪儿去了,这段时间对你若即若离,好像你是那个辜负了他的人似的,这种事情难道要你开口?算了,开口就开口,心疼男人是你的宿命你知道。

某次他端着药碗过来,你接过药碗的同时用最快的速度给他的左手中指套上一个素环,尔后也没看他什么表情,只是痛苦地与中药作斗争。
Ghost愣了愣,抬起手,借着阳光看这一枚小小的戒指,银白色的光芒让他有些晕眩。
怎么,还担心是假货?你不客气地讥讽,好像给他套上戒指的人不是你,假装自己拿碗的手没有微微颤抖。
不是,我是……Ghost好像回到了SAS青涩的时期,嘴笨如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少男,他小心翼翼观察着你的神色,发觉你眼底的柔软之后也忍不住在面罩后勾起嘴角。
这种事应该我来做的。
拿我买的戒指再送给我一遍?少来,不准摘,摘了我俩就完了。
嗯,听你的。
今晚不准翻窗进我宿舍。
好。Ghost答应得很快,心想作为你的上级他有全基地宿舍的备用钥匙,待会儿回去找一下。
你眯了眯眼,总觉得他答应得太快必有猫腻但你没有证据。

这几天训练的时候Ghost的骨头手套不翼而飞,在细心的肥皂——其实不用细心也能发现,毕竟Ghost最近有事没事都在抬起手整理他的面罩,天知道那东西又没歪又没脏为什么需要五分钟整理一次——的观察下,很快所有人都知道Ghost处于热恋期了,对象当然是你,他们笃定。
为什么这么确定是我?你大喊,我都戴着手套的,你们也看不到我有没有戴戒指啊!
问题就出在这里。普莱斯抽了一口雪茄,他的胡子因为微笑而上翘。你以前训练从来不戴手套的。
可恶,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你余光看到Ghost经过,他那双大白爪子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你如同炮弹一样冲过去,打算把账都算在他头上。
普莱斯又抽了口雪茄,盘算着是时候把短假的申请表翻出来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要全队请短假了。
肥皂兴致勃勃地拉着盖兹打赌多久你们会结婚,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挑伴郎服,他坚定地认为Ghost的审美不如自己,伴郎服还得他挑。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所有人都在身旁,表现为饱足感的幸福暖融融地填充了你的胃。今天好像就是断药的日子了,你想,你的胃病再也没发作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