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孙施尤把签了字的合同拍给韩旺乎。
「哇我们施尤,居然真的同意了呢kkk」
孙施尤直到那天才知道,朴到贤离开,他并不是不难过的。其实也不是性冷淡,只是和那个人贴近的每一刻都把行为磨成习惯。据说养成一个习惯只要21天,而改掉一个习惯需要多久却没有定义。
生活习惯的调整快于成瘾性行为,简单行为习惯,像喝水,平均需66天,复杂成瘾习惯像吸烟,可能需要254天。
朴到贤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耗费一年半时间养成的坏习惯。
他顺其自然等待了近乎一年,仍然没有消退的迹象。而他的低落,就是源于这样的事与愿违。他明明应该可以自如地接受一个突然加入他生活的人又突然离开,明明应该可以,却偏偏没有做到。
这样的失控再一次得到验证,终于让孙施尤的不安爆发。
朴到贤可以彻底离开他的生活的。
其实是谁都可以代替他,孙施尤想,我可以证明这一点。
孙施尤的视觉被黑色眼罩剥夺,蕾丝花边细细磨着他的皮肤。
视觉失去带给他惶惶的不安,让他竭力捕捉环境里每一丝声响。可拍摄空间里的嘈杂散去,就好像这里没有别人一样。
孙施尤没有这种经验,不知道是否拍摄现场都保持着这样的死寂。
他咬住下唇磨。
几乎要说,我不要拍了。
“还有人在吧?各位?”
孙施尤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多可怜。
声音发出去,连回音也没有。
韩旺乎骗他来的时候说,怕他被人拍着不能进入状态,会蒙着他的眼睛,但也没跟他说他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吧?
“hallo?”
眼罩几乎遮住了他上半张脸。
只留下很委屈的小半张脸在外面。
然后终于、终于有了另外的声音。
窸窣的声响在他耳畔摩擦,等来人摸到他脖子上,他很快知道那种声音是因为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医用手套。
是医生play吗?
西八的韩旺乎没给过我剧本啊。
孙施尤心里有一点恼火,他的两个手腕被拷在床头,腿却是自由的,他抬脚就要踹。
反被握住腿弯,腿心暴露出来。
孙施尤这才想起来自己穿的什么东西,在心里哀嚎:失策失策!!
他穿着黑白的女仆裙,裙摆下面什么也没有,恐怕此刻腿心娇软的小逼已经被看了个彻底。
韩旺乎这挑的什么本子,实在没品。
孙施尤一蹭就知道那个人身上绝对穿着白大褂,说起来这又跟朴到贤有关。
当年朴到贤就是想学医,被他在商业帝国血战多年的爸妈否决了才跟家里大吵一架。他被孙施尤捡到念大一时,偶尔也会穿白大褂回来。孙施尤的爸爸是牙医,他对这副装扮有童年阴影,却觉得朴到贤穿着总是很好看,恨恨在心里嫉妒朴到贤天生的大宽肩。
他没发觉自己在极慌乱的情况下又分神在想朴到贤,但对手演员应该发现了,因为很快大腿内侧就被乳胶手套包裹着指节刮过,速度很慢,最后堪堪停在阴唇旁边。
孙施尤真的害怕起来。
他看不见,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啊!”
大手扣住了饱满的肥逼往上扇,孙施尤没有防备,失声叫了出来。
现在孙施尤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拍摄,因为那个人根本是个变态,他很清楚地听到在自己叫出来的那一刻那人笑了。
孙施尤的手被拷住,没有办法护住可怜的小逼,试图把腿合上会被打得更用力。
“呀!我不拍了快停下!西八听不懂韩语吗?”
没有任何人管他。
那个变态扇他逼的时候还要按住阴蒂。
小穴已经湿漉漉的,像哭了一样。
变态终于满意了,剥开含羞的两片阴唇,食指轻轻往里探。
孙施尤咬住下唇,却还是露了一点点泣音去,那个人显然很有耐心,指尖轻轻打圈,孙施尤甚至能感受到粘腻的淫液被他搅动。
如此亲密的距离却又因为那人手上的乳胶手套生出一层阻隔,让孙施尤觉得只有自己飘摇着时时刻刻被漠然的凝视。
他很快找到孙施尤的敏感点,没有温度的挑逗落在四周,孙施尤骂他是变态,好像反而把他骂爽了终于往孙施尤敏感点上插。
孙施尤又骂不出来了。
可能人家是吃这口饭的,孙施尤被他抠得不自控地抬腰迎合。
穴里酥麻一片,攒聚的快感太汹涌,孙施尤被抠喷了。
变态好心托着他的腰慢慢把他放下去。
孙施尤清心寡欲一年,被恐怖的高潮惹得失神,没有任何思绪,像跌在一片茫茫里。
直到一个灼热的东西抵到唇边。
孙施尤还没缓过劲来,格外乖顺,张开一点嘴巴嘬了一下。
他的手被拷住,只能抬头去含,又看不到,好不可怜,没含到那个坏家伙还让它滑到脸上。
架好的机位尽职尽责地纪录下这个过于淫靡的画面:涨硬的粗长的生殖器,落在一张被黑色蕾丝眼罩覆盖了大半的小脸上。
孙施尤不知道自己像可口的糕点一样诱人,还偏头去追逐那根烫在他脸上的东西。
这副乖巧的样子惹人心疼,有一只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他眼睛上,一些湿意被指尖的温度带走。或许是心软或许嫌弃孙施尤半天口不到,那个人放弃了这个想法,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柔软的触碰。
安抚性地落在他眼角。
孙施尤的小穴被成功唤醒了,不安分地吸吮抵在入口处的龟头。
孙施尤忍不住扭了扭腰,更多地蹭那根东西,光是这样都带上一层细密的快感,让内里更加痒。
那个人又拍了拍逼口,很轻,像在哄他别急。
然后干燥温暖的一双手,握住了孙施尤的腰,契合熟悉。
孙施尤的心跳重了一拍。
几乎在那一刻他就确定,玩弄他这么久的人,是朴到贤。
眼睛的酸胀几乎要控制不住。
但他却像没有察觉到一样,更加谄媚地曲起腿去蹭,去勾引。
像不知廉耻的娼妓一样动作着,却不肯发出一丝不清白的惹人喜欢的声音。
他要感谢黑色的眼罩,即便眼泪浸湿了它,也不会被看出来。
朴到贤硬得让小穴有些害怕,担忧如今是否还承受得住了。但又亲亲热热被插出好多水,牵连着滑到裙摆上。
朴到贤隔着裙装揉搓乳头,那一点点被布料摩擦的痛像引线一样烧到心脏里面,灼热的情绪,说恨其实算不上,说爱又太自大。
孙施尤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灵肉分离,身体随着朴到贤的动作媚叫,灵魂却在唾弃这场媾合。
被按住的阴蒂缠绕着无数细小敏感的血管,在不安的跳动里、好像变成了脉搏鼓动的回响,变成混浊的另一颗心脏。在朴到贤的顶撞里,孙施尤像潮水一样涌动,身体里所有液体都伴随着他的动作翻覆。
孙施尤被做得小口小口地吸气,又极急切,像溺水后刚上岸的人。
他好想咬住小指,叫自己可以体面一些,但他此刻只能咬住自己的下唇。朴到贤把他的牙齿掰开,被孙施尤把手指含住,讨好地吻。
里面也开始紧缩颤抖,像被操穿了一样喷水。
孙施尤终于按捺不住,哭叫出声。
朴到贤被吸得头皮发麻,恨恨顶进去,射到最里面,抽出来又带出一些淫靡的液体。孙施尤好像觉得被欺负了,又踹他。
他自己都不怎么打,精液又浓又多,被操成红粉色的小穴吃不下,委屈地往外吐。
手腕终于被释放。
孙施尤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摘眼罩。
他要怎么见朴到贤呢?
这个问题恐怕没有正确答案。
爱谁谁吧。
孙施尤做了几近于无的心理建设,手指探上眼睛。
把眼罩拿下来的那一刻,又被人虚虚护住,似乎是怕他的眼睛不适应光线。
孙施尤接受他的好意,适应了一会儿,把他的手拿下来。在瞳孔被光线刺激而收缩的过程中,他还没有来得及清晰地看到朴到贤的脸,就近乎本能地、扇了朴到贤一耳光。
朴到贤没有防备,被他打得偏过脸,红色的指印慢慢浮现。
孙施尤明明觉得自己要脱水了,这一刻却又还有眼泪可以流。
他的内心在尖叫——呀孙施尤你在干什么呢?这样太不体面了吧!
但是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他说:
“朴到贤,你把我当什么?”
所有声响都被他那一巴掌打得死掉了。
孙施尤不说话,朴到贤也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儿才问:
“哥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孙施尤不想说话了,只在心里恨恨骂道:你就算化成灰了我抓一把也能知道是你!
周围果然没有别人,就架了摄像机。
孙施尤自己理了一下衣服,一站起来腿都发软,有东西从腿心流出来。孙施尤不愿去想,就挂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往浴室去,进了浴室果然看到了浴袍。
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从头顶上浇下来。
并没有冷静,反而又像溺住了。
溺在一个叫“朴到贤”的名字里面,潮湿了自己的心。
再回头看,蛛丝马迹也不少。
从韩旺乎那句“居然真的同意”就已经出现端倪了。
朴到贤这小子什么时候把韩旺乎拉拢过去的,韩旺乎此人心再黑起码是个人,而且对这种吃回头草的事他向来懒得管只劝分不劝和。
还有问他跟什么人合作,对手演员是谁,韩旺乎说什么老熟人,他瞟一眼只看到了“朴”,谁能想到是朴到贤。还有那个破眼罩,早看到是朴到贤在见面那一刻就把他杀掉好了。
孙施尤从黄色产业骂到人类起源,才终于舍得出来。
朴到贤又衣冠楚楚像个人一样了,这会儿堵在孙施尤前面,又不说话,连解释都没有一句。
“怎么了我们到贤nim,读书读不下去还是下海了?你早说嘛,我绝对……”
“对不起。”
朴到贤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孙施尤说不下去了。
现在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个人,高了瘦了,头发好像比以前短一些,倒是没晒黑还是白白净净。
孙施尤说:
“我不想看见你。”
眼神明明纠缠着,但他却说不想看见。
是真的不想看见。
看见他就烦。
就会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朴到贤却像没听见一样,仗着体型优势圈住孙施尤,脸去蹭他刚吹干格外柔软的头发。
“很想你。”
想我?孙施尤冷笑一声。
“杳无音信一整年,一回来就给我下套,这就是你想我的方式。”
孙施尤察觉到朴到贤松了力气,于是离开了他的温度,眼睛也冷却了,不再看他。
走出去,一辆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一看,朴载赫的车,副驾赫然坐着韩旺乎。
朴载赫抢在韩旺乎前面开口:“施尤呀,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被韩旺乎逼着来的呀。”
韩旺乎却笑得像朵花一样:“施尤哇,跟iper哥过得愉快吗?哎呀别走,他可是资方呀,我怎么能抗议呢?或者我们施尤想听一听他怎么来找我签合同的吗?”
韩旺乎下车拉住孙施尤,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窝进后座了。
朴载赫只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韩旺乎,朴到贤,孙施尤——好恐怖的组合,他担心迟早有一天自己要被灭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