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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浴室门准时打开,漩涡鸣人穿着睡衣走出来,他心不在焉地摸索着关掉浴室的灯,走到卧室,花了好一会儿看床上孤零零的两个枕头,然后回神,走向他今晚的归宿。
被子依然舒适柔软,和过去完全一样。另一只枕头的主人目前远在一千公里外,出差时间马上要满一周了,宇智波却还得留在B市继续忙个几天,回来的日子遥遥无期。
鸣人每晚会掐着时间和他打电话,和他聊晚上吃过什么,他总是先从自己开始汇报:豚骨拉面,叉烧拉面,以及最近购入的联名新品油豆腐杯面……总而言之,全都是杯面。
以往佐助在家的时候,漩涡鸣人吃垃圾食品还有所遮掩,现在却敢在电话里和他大谈油豆腐的优点:“尝起来咸咸的,甜甜的,还不错,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叉烧味的。”
被视频那头审视的目光盯着,鸣人撇撇嘴:“反正我已经吃完了,你又不在家,大不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他抱着腿,将脸凑近屏幕,从佐助的视角看,近得像是要从手机里爬出来。宇智波忍不住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屏幕。
但最后鸣人只得到一个不确定的回复,于是“哦”了一声,故意很重地叹上一口气,等了几秒,佐助也没来安慰自己,漩涡鸣人对此毫不意外,一点也不气馁,紧接着就饶有兴趣地凑过去问宇智波的晚餐,得知他因为酬连吃了三天墨西哥菜。除了常规的牛排,其余吃了什么不记得了,因为喝酒和聊天的时间多,只记得吃过沙拉,因为里面的小番茄还不错。轻描淡写的叙述,让对吃草接受无能的漩涡鸣人同情地开始感到胃疼。
他们就这样东拉西扯地聊天,聊到闹钟指针指向十一点,默契地说晚安,然后挂断电话,关灯睡觉。以往他在的时候,鸣人总是能睡得很踏实,但最近却不行。床铺少了另一个人的温度,这种感觉原来是如此空旷,虽然在一起才一年,同床共枕也只有半年的时间,鸣人已经不记得以前自己一个人时睡觉的感受了,可那也绝没有现在这么孤独。除了温度和怀抱,还缺少了某种说不清楚的安定感。佐助在的时候就不会。
他努力去适应这种生活骤然改变的落差感,仍然会觉得这段时间过于难熬,可佐助才出差一个礼拜不到。
今天晚上,鸣人爬上自己那侧的床,一切准备就绪,他拨通了电话。和昨天不一样,今天的铃声响过三遍才被接通。而视频接通之后,他花了大概五秒钟确定了一个事实:佐助今晚喝了酒。
宇智波的皮肤很白,虽然喝醉了脸上显不太出来,但耳朵会红。此刻,他侧身靠在枕头上,发间正好露出一只显现端倪的耳朵。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微妙的不同。比如此刻过于直白的注视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佐助,你喝酒了?”
“嗯。”
“喝了多少?”
“……”他眼睛眨也不眨,只是盯着屏幕那边漩涡鸣人的脸,语气镇定自若,“不记得了。”
“……”
宇智波说这话的时候,无论是语调和表情都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但鸣人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的宇智波佐助,让他莫名其妙联想起幼稚园下午茶时间盯着自己篮子里糖果看的小朋友。
从目前的表现来看,大概喝了很多。鸣人哀哀叹一口气,不无心疼地戳戳屏幕里佐助的脸:“真是的,那你的头痛不痛?”
“要不然早点睡觉?”
佐助突然打断他:“我很想你。”
鸣人要说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等反应过来宇智波说了什么之后,就把要说的彻底忘了,他的脸正在发烫。漩涡鸣人掩饰地清了下嗓子,不太习惯佐助像现在这样的直白地袒露心声,之后他笑了两声,用开玩笑的语气回应:“我知道,我也想你,而且比你想的还要多一点的说!”
宇智波隔着屏幕直勾勾地望他,连眼睛也不眨,鸣人觉得他看起来很像团在被子里的猫咪,因为刚睡醒没什么攻击力,这让他忍不住想摸摸佐助翘起来的头发。大概是酒精的作用。想到这里他突然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柔软的情绪。
“你喝醉了?”
“没有。”
鸣人伸出手指故意逗他:“哼,那我问问——这是几?”
这次宇智波总算动了一下,他从床垫上微微撑起上半身,好靠在枕头上。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很轻地吐出一个词。
“白痴。”
“真难得啊。”确定了他没喝醉,漩涡鸣人收起手指,若有所思的歪头打量他。
“什么?”
“我说,你会说情话这件事很难得。”
“你不会说吗?”
“我当然会说!”
“说点来听听。”
“……”
漩涡鸣人激动地张开嘴,静止了好几秒,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佐助看着他像是失声了一样的怪异的表情,觉得这个白痴实在适合本色出演什么需要靠微表情演戏的哑剧。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而在他笑出来之后,漩涡鸣人总算将自己无处安放的嘴唇老实合上了,抿着唇鼓气,红着脸等着佐助笑完。
“你的表演结束了?”
鸣人没有回答,但是故作凶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于是宇智波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饶有兴趣地等着他从嘴里吐出点什么腻人的土味情话。
出乎意料,漩涡鸣人的脸逐渐变红,最后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很想你。”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说这句话时他甚至不怎么敢直视佐助的脸,于是也看不到佐助因此微微牵起的唇角。
这句话他们刚刚都说过,但现在再听一遍似乎又有了别的感受。佐助认真打量他的脸,鼓励的语气是他自己也想不到的轻柔:“……还有呢?”
“想我什么?”
“……”
画面中漩涡鸣人窘迫的脸转换成了天花板,佐助猜他大概是把手机贴到了耳朵上,好把脸藏住。
“想要你抱着我。”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开始不自在,后知后觉感觉到一阵羞耻。鸣人震惊于自己居然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一个人睡觉很不习惯。”
鸣人没敢去看手机,贴着耳朵的收音孔也是安静的。他拿不准这一会儿佐助是在憋笑还是在想什么。
可那边传来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仍然在继续鼓励他:“还有呢?”
漩涡鸣人的心砰砰直跳,想大着胆子看一眼,但又实在没这个勇气。他闭上眼睛,恍惚间似乎听见了电话那端佐助的呼吸声,气息像直接吹拂在耳朵上,如酒酿一样热而醉人。最后他只好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喉咙自行将几个词吐出。
“想要……想要你亲我。”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这话一出口,漩涡鸣人惊雷似的被震醒了,他立马把手机翻过来,看到了宇智波此时此刻平静且认真得有些过头的表情。
佐助注视着他通红的脸蛋,黑眼睛始终映着的灯光闪动了一下:“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晚安,我要去睡觉了!”气血瞬时涌上面门,漩涡鸣人手忙脚乱地挂掉了电话。
一瞬间,佐助的脸定格了一秒,之后屏幕终于熄灭。房间的灯啪的一下被伸出的手关掉。
这个晚上依然是个不眠夜。而且鸣人有理由相信这个夜晚会比之前的那几个都要难熬。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在被窝里像煮开的饺子一样翻滚了十来分钟,脸上的热度还没降下去。他的神经一向很粗,但在电话挂断前,他突然就从佐助的视线里读懂了他的意思——在读懂自己的渴望之后。
现在,因为这突然接通的神经,灵光一闪后,他的全身都热起来了:不只是脑子,下半身不需要思考的地方也是。他突然有些痛恨起自己为什么要争强好胜地和宇智波讨论这种话题,弄得自己心猿意马的,罪魁祸首却远在千里。
除去拥抱和接吻,还需要比这些过分得更多的东西。佐助明明比自己还要更清楚这一点,却还是想方设法地要看他的笑话。毫无疑问,要是电话没挂断,接下来他们可能就会聊到某些深夜档话题。他现在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个事实。然而他领悟得太迟,电话在他没来得及转过弯的时候——也是最羞恼的时间——挂断了。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也就是十一点,佐助大概已经睡了。
该死,该死!
这个发现让漩涡鸣人更加恼火了:他在这里干瞪眼睛春心荡漾,佐助却能凭借酒精呼呼大睡一夜好梦。
鸣人闭着眼睛试图手淫,尝试将可恨的宇智波驱逐出自己的大脑。然而这只是徒劳,两个都是。一闭上眼睛,宇智波那张俊美而不近人情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他一边试图挥散这些影子,一边机械地揉搓性器,结果毫无快感可言,最后只让自己变得越来越郁闷。
后来,他放弃了和佐助暗暗较劲,认命似的接受了现实。为了快点射出来然后睡觉,他开始回忆起以往和佐助做爱的一些细节。
虽然很不想承认,效果却立竿见影:当他在脑海里仔细地描摹佐助脸孔的细节时,性器立马流出了一点的腺液,让他自虐式的自慰得到了一点可怜的润滑。但这还不够,于是他只好回想更多细节。
可说实话,上次用什么姿势鸣人已经回想不起来了,每次被操他只能零散记住几个片段,基本全是开头,因为做到后面他几乎每次都累得要睡过去。偏偏他有限的想象力这时候根本没办法发挥作用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
他想象着佐助帮他手淫,断断续续地抚摸自己的性器——以往前戏的时候就是这样,而这一步往往和扩张同时进行——佐助会和他接吻,用手指耐心抚慰瑟缩的后穴,将润滑油捣出咕叽的水声,指甲坏心眼地反复碾弄浅处的敏感点时,逼得小穴吹出更多淫液。
佐助很少会特意等他射出来才进去,当鸣人下面那张嘴被指奸得足够湿润时,前面那根性器就会被暂时冷落,宇智波会扳开鸣人的腿根,让他亲眼看着插得湿软泛红的稚嫩小穴被性器顶开,随着插入溢出亮晶晶的润滑液,直到鸡巴完全操到底为止。往往抽送几个来回之后,鸣人就会因为过载的快感夹紧后穴可怜地射精,脸颊挂满眼泪,来不及求饶喊停就被绞紧的性器粗鲁地操进更深的地方,反复碾弄穴心,逼得他只能喊出一连串嗯啊的叫床声。在他前端高潮时佐助不会停下来。
而直到佐助也射出来,才会迎来他们性爱里真正的中场休息。这期间他们很少说话,接吻比较多——尽管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接了足够多的吻。吻对他们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在开始是这样,在结束时也同样如此。对鸣人来说,不是时间,亲吻才是真正的晚安。
鸣人想象着他们的身体正紧密结合在一起,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底下的动作也逐渐快了起来,可还是缺了点什么。他毫无章法地撸动着,变得越来越急躁,高潮近在咫尺,可就是没办法跨过最后一步。
越烦躁他下手反而越没轻没重,弄得自己发痛,有几次他感觉马上就能结束了,佐助的脸突然一闪而过,变得不太真切,他立马呜咽一声,欲潮再次下落,不仅没能射出来,未经扩张的后穴反而紧张地绞紧,感到了更令人抓狂的空虚,里面当然什么也没有。他越是想象佐助爱抚他身体的细节,记忆就越是模糊。在这过程中,比主人记忆力要好的身体很快就想起了以往被宇智波温柔和粗鲁对待的片段,本能地贪恋起疯狂交合时佐助带来的快感。
“呜……!”
又是一次失败。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开始出汗了,泄力之后,仿佛被抽空了一样放缓了动作,最终停了下来。饥渴的后穴还在瑟缩地收紧,渴望着被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填满。
“嗯……佐助……”
这个名字随着潮热的吐息中落入空气里的时候,漩涡鸣人感到了一阵窒息的羞耻。之后几分钟里黑暗的卧室安安静静,停下自慰没能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的怒气越烧越烈。
在极度的恼火中,他抓住枕头下的手机,打算拨过去立马找宇智波要个说法。——虽然不能像以往一样索要亲吻,可他今天还没有对自己说晚安,实在是过分。
决定虽然果决,底气却有些不足,铃声响了之后,鸣人先是犹豫,之后又有些窝囊的后悔——算了。可电话居然很快就被接通了。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铃声停了下来,接通之后,手机那边的画面也显示了出来,和他这边一样,也是漆黑一片,佐助的声音听起来却很清醒:“喂。”
宇智波没有打开灯,依旧像之前那样躺着。黑暗里,电话那头传来了些许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应答。
“……佐助。”
这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些气急败坏的委屈,其中生气居多,佐助不怎么费力地猜测这其中的缘由,很快就得出了结论。他在黑暗中翻动了一下身体,耐心地询问:“要什么?”
意料之中没有立刻得到答案,但佐助一点也不着急,他等着对方再次开口。
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大概是也翻了个身。然后鸣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语调过分的艰涩而羞怯,像是犹豫了很久才从齿间挤出:“想要……你亲我。”
佐助应了一声:“嗯。”
他感到喉咙有些发干,酒精的作用在此刻开始显现出来,他现在几乎能在黑暗中看到漩涡鸣人示弱地说出这番话时脸上有趣的表情,以及其中所蕴含的恼怒、渴望和忐忑。
“我会亲你的脸,然后是耳朵。我们会接吻。——还想要什么?”
话题毫无疑问在朝着某个糟糕的方向跑偏了,鸣人能确认,佐助就是故意的。可听到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暗示,尽管大脑警觉地开始鸣笛,他的身体像是真的被如此对待了一样,难以自抑地兴奋颤抖。
在这种矛盾的拉扯下,他的理智渐渐倒下,渐渐的只能听见佐助清晰的呼吸声。——他一定把手机放在枕边。黑暗的沉默鼓励着他说出更多秘密的心声,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了。
“想要你摸我。”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在空气里有些失真,但佐助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包括之后说的也是一样。——
“……想要做爱。”
因为过于羞赧,这句话轻得像是像吹在耳尖的气,只剩下气音,在耳畔难以启齿地袒露悄悄话。
佐助的喉咙紧得发痒,好一阵子他都没说话,引得电话那边传来不安的吸气声。这次宇智波想象不出来鸣人说这话的表情了,尝试失败之后,他果决地下了命令。
“把灯打开。”
鸣人被他突然的开口吓了一跳,但佐助的语气实在有些冷冽,因此只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下意识听从命令按开了床边的台灯,白色的光晕立马笼罩了一侧的床铺。他抓紧被子,试图用手遮住眼睛。
电话那边的画面仍然是漆黑的,只能听见宇智波略微不满的声音:“看着我。”
“放轻松。不要挡着,让我看清楚你的脸。”
结果适得其反,漩涡鸣人不但不听他的,反而开始装死,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画面又变得漆黑一片。
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后,宇智波只好采取了新策略,他将酒店床头的夜灯打开,让自己的脸出现在昏暗的背景里,然后才重新开口,耐心地引导一片黑暗里鹌鹑一样缩着的笨蛋:“看着我,鸣人。”黑暗中一片沉默,但佐助知道他肯定听到了。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发烫。”
鸣人一边在心里暗骂混蛋宇智波,一边又忍不住随他的暗示想入非非。他的身体确实在发烫,而且比之前还要更热。这一点让他在当下很是难堪。
“……我亲你耳朵的时候,你就会开始发抖。”
他不知道佐助亲他耳朵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反应,但他现在的的确确是在颤抖,鸣人忍不住伸手去抚慰底下那根性器。
在这间隙里,佐助听见他开始急促地呼吸,压抑着声音,只能听到一点粘糊的鼻音。在这样的状况下,越是看不见,心里就越焦躁,可他的声音还是镇定自若:“我会用手去摸你的奶尖,你很喜欢我亲那里。”
“……我会把它们都揉开,在上面留下牙印——和现在一样……听话,去摸摸它们,鸣人。”
在他发号施令之前,漩涡鸣人就已经这么做了。他完全被宇智波引诱着开始去照顾自己平时不怎么关注的乳头,学着过去佐助抚摸自己的方式,将一只奶尖揉得胀开,一边抚慰底下开始涓涓流水的性器。
“嗯……嗯哈……佐助……”在自慰的过程中,他几不可闻小声念叨宇智波的名字。由于漆黑一片,干这事几乎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他想象着是佐助在用手爱抚那对原先娇小现在却因为快感而鼓涨起来的奶尖,很快就感觉到浑身燥热起来。
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佐助却敏锐地抓住他呼吸的变化,进一步提出了要求:“看着我,把衣服掀开。”
如他预料的那样,磨蹭一阵后,鸣人那边的视野慢慢亮起来了——他总算掀开了那该死的被子,然后一张湿漉漉的情欲遍布的面庞出现在淡色的灯光里。
看起来就像是每次做爱时常见的表情,佐助在给他做前戏时很容易就能让他露出这样不满和渴求的神情,这时候宇智波会低头去亲他。佐助发现接吻会让他们的前戏顺利很多,他总是在亲吻的时候调整姿势,让性器顶入扩张好的甜蜜的穴眼,进去的时候不可避免会痛,但他享受鸣人抱着自己忍耐时快乐而疼痛的表情,他会热烈地去纠缠鸣人的舌头,缓慢地插弄稚嫩的肉穴,让他舒服得神魂颠倒,直到喘不过气,在唇舌分开的时候急促地呼吸,因为羞耻拼力压抑自己娇喘的声音。
这些琐碎的片段在酒精的作用下,和眼前的画面重合在一起,宇智波的身体也开始变烫了。鸣人闭着眼睛不敢和佐助对视,佐助也不勉强他,只是诱哄着让他把摄像头下移,将胸脯露出来。
于是视野中心就露出了那对肿胀的奶头,奶晕鼓起,一只手生涩地抚弄挺立的奶尖。与此同时,电话那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传来佐助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很乖。”
他随意地说出这句嘉奖的话语,紧接着立马发号施令:“让我看着你。”这句话没有任何露骨的台词,但鸣人还是听懂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正好和宇智波的眼睛相撞,佐助冷静地盯着他,鹰一样的凝滞的视线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在这样的目光下,他没办法不遵从任何命令。尽管感到羞耻,也还是继将衣服推上胸口后,又一次地褪下睡裤,将漂亮的双腿暴露在镜头下。应对方的要求,手机卡在床头和枕头的间隙。鸣人做了好一番建设才让自己打开腿,将全身像推开的画卷一样袒露在宇智波面前。
他闭着眼睛,但这次切切实实听见了电话另一头的凌乱的呼吸。之前并不是错觉,佐助大概也在手淫。他颤抖着,献祭一般裸露身体。借着灯光佐助能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分离一周,之前所有性爱的痕迹消失得一干二净,灯光下的躯体漂亮而干净,性器勃起,底下粉色的穴因为主人的情绪微微翕张,处子般稚嫩纯洁。不用问佐助也大概知道鸣人顶多摸过前面,后面连手指都没有进去过。
“射过吗?”
“……还没有。”鸣人脸颊通红,还是老老实实地闷声回答了,他侧过脸,将半张面孔埋进枕头。
“用手摸一摸自己。”
这个命令实在是让人犯难:以往扩张都是佐助来做的,鸣人则对此一无所知。他只好硬着头皮用上了抽屉里的润滑油,在佐助的指挥下将手指和穴口都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然而这件事情对漩涡鸣人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倒润滑油还没什么,在真正摸到后穴时,一阵强烈的羞耻几乎将他击垮,鸣人立马就把身体蜷成一团:“……佐助,佐助。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可我现在想和你做爱。”天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也许是酒精也让他变得疯狂了,他听见自己嘴里冒出来粗野得可怕的陌生话语:“我现在只想操你。”
简直疯了。
这句话把他们两个都刺激得不轻,漩涡鸣人蜷缩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从枕头里冒出一声呜咽,僵持了大概半分钟不到,因为情欲和羞意而充血泛粉的皮肤再次向镜头袒露,双腿重新打开,一如过去每次邀请宇智波进去时一样。
“放松一点,让手指进去。”
手指随意地揉弄勃起的性器,宇智波的眼睛则紧盯着灯光下蹭动的身体。鸣人屏住呼吸,视死如归地把一根手指送了进去,由于太紧张,进到一个指节他就开始感到难受了,立马抱怨地开始发脾气:“混蛋!”
佐助当然知道他不是骂别的,而是在骂自己,这时候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叫他把镜头拉近一点。
“记得我们做爱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吗?”
“……可是现在一点——也不舒服的说。”他拉长语调闷声说。
佐助只觉得他无意识撒娇很可爱,倒是缓解了一点心底的烦躁,他像要靠近捕兽网边上的狐狸,适时地给出甜言蜜语的好处:“想一想我们之前接吻的时候,我怎么去抚摸你——鸣人,你喜欢我那么做,你会把我抱得更紧……”
不等他继续引导,鸣人就自觉去摸平坦胸口的奶头,这让佐助很满意。两枚漂亮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扩张工作被冷落,现在重新得到爱抚,身体的主人立马重新感受到了翻涨的情欲。
“嗯……哈啊……”
“……我会用手指去触碰你,就像你用手指触碰我一样。”
那些遗忘的细节在此刻统统显现,他记起来宇智波将他压在枕头上时,是怎样用手指滑过他的腰线,越过涂满润滑油的湿淋淋的腿根,触摸柔软的后穴。不知不觉间,他循着这些记忆,将另一只手伸到大开着的腿间,试探着抚摸因情欲翕张的穴口,一边揉弄乳尖,一边想象着佐助亲吻自己的身体,顺利地将手指送了进去。
“……好奇怪。”
这种感觉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至少是和佐助摸他的时候不一样,没有快感可言,反而只觉得难受。他只好求助地再次看向佐助。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一股颤栗的触感流遍全身,让佐助狼狈地深吸了一口气,底下加快了手淫动作,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用手指去摸它,进去深一点。”
鸣人听话地往里面推进了两个指节,想象进到里面的是佐助的手,想象他灵巧的手指抚弄自己翘起的奶头。
“你的敏感点很浅,我操你的时候你很容易就会高潮……”
“呜……”
这句话落在鸣人的耳朵里,立马激起了一阵难以言说的兴奋,他胡乱摸索的手指打了个哆嗦,猝不及防就按到了某个可怕的地方。
“啊啊……!”一阵快感电流似的传遍他的下体,前端得不到释放的性器立马精神地吐出了一点浊液,硬得更厉害了。
而在佐助这边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湿漉漉的小穴拼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因为一开始的扩张手法不对,穴肉略微红肿,看起来就像是被操过一遍了一样,此刻它正饥渴地吞咽手指,包不住地溢出堆积在穴道较浅处的润滑液。他们做爱很少用到道具,此刻,宇智波觉得要是用按摩棒的话说不定会方便很多,他不介意让鸣人用这根东西玩到向自己求饶,尽管家里没有按摩棒。然而,臆想中的场景并不比眼下笨蛋的赤裸的躯体美味得多。——佐助知道他摸对地方了。
“呜!嗯……佐助!”
“……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喜欢我操这里,”佐助急促喘息着,一字一句地描述,“……你会用腿缠住我不放……就像现在我会把你操到高潮一样……”
“呜啊——!”
他的描述过于露骨,恍惚间鸣人真的觉得是佐助在激烈操弄他的身体,他用力抚慰穴内那个淫荡的敏感点,插得小穴激烈绞紧纤细的手指,射精时他可怜地尖叫出声,总算摆脱了困扰了他大半个晚上的难题。
但还没完,因为这过程中出现了新问题。——情欲没有得到完全的抒解,饥渴的后穴还没有高潮。用手指自慰和被性器插入的感觉毕竟是不一样的,第一个高潮过后,第二个变得更难攀登。蜜穴急促地张合,渴望吞下它所熟悉的更大的东西。鸣人机械地动作着,试图让它满足,但这远远不够,欲火几乎要把他从上到下烧得骨头都不剩。
“嗯……佐助……要亲……”
这个要求目前是没办法满足的,宇智波如同对自己施虐一样盯着眼前这张欲求不满的潮红的脸,一刻也不移开视线,热血几乎冲到他的头顶——疯狂点形容,也许其中大概率还混着酒精。他说:“我会亲你……”
可他让鸣人加入第二根手指。
“嗯!啊!……呜——”
在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之后,鸣人的哭叫声更大了,一边激烈地捣弄湿乎乎的水穴,一边委屈地喊自己的名字。他腿心下面的床单湿了一片,佐助则无动于衷地让他加第三根指头。水穴在这过程中被捣出响亮的咕叽声,在艰难地吞下第三根指头后,屏幕那头立马爆发出可怜的哭声。
佐助知道对他来说这实在有些勉强,穴口已经被鸣人没轻没重的动作给弄得红肿了,像是被插坏的花苞一样可怜,捂热的润滑油把腿根的皮肤弄得水光淋漓,腿间没有一处能细看,漂亮的身体情色而狼狈。
宇智波像个暴君一样不许他合上腿:“鸣人,看着我。听话,我会让你高潮的。”
他们几乎把床上能说的所有露骨的话说了个遍,鸣人一边自慰一边捕捉耳边宇智波手淫时的过分性感的压抑喘息,被邪恶的话语引导着,想象他们正像过去那样做爱,艰难地捣弄欲求不满的小穴,想象是性器在穴里抽送,粗暴地顶干敏感点。
“啊!……佐助,嗯啊……!”
由于位置变化,他几乎是贴着镜头在床单上磨蹭身体,在佐助这边看画面简直淫秽得难以形容。手指艰难从柔软的穴里抽出,昏暗光线下,还能看到带出的一股股透亮的淫液。两只奶尖已经被蹂躏得涨大了快一倍,一只正被鸣人捏着毫无章法地揉搓,像是熟透了的浆果。半个钟头里,佐助出了一身的汗。
他们都躁到了极点,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越来越重。这时候,所有矜持都被抛在一边,鸣人看着电话另一头的佐助,痴迷地凝视那张情欲中的俊美的情色面容,呻吟着。渐渐地,他脑海里所有拙劣的情色臆想都被抛得一干二净,这张脸孔变成了他所有的幻想。
“佐助……佐助……”
他们直白地对视着,每喊一声名字,佐助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呜,佐助……嗯……想要你,要你进来——”他对着镜头,袒露腿间被手指捣弄得汁水淋漓的玫红色小穴,脚趾难耐地踢蹬床单,哽咽着高潮了。
宇智波从始至终都盯着画面里的漩涡鸣人,眼下这个涂满情色痕迹的邀请,让他在堪称整洁的衣物里激烈地射了精,指缝间霎时变得一片粘稠。与此同时,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胸腔吸入又呼出大量空气,汗水把身上的布料打湿得狼狈不堪,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有两分钟,佐助的脑海一片空白,之后才慢慢看清楚视野中央已经将身体蜷缩起来的鸣人。
高潮结束后,他们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都感到了一丝不自在,佐助则比后知后觉开始害羞的鸣人要好多了,情绪平复后甚至能坦荡地打量他裸露的身体,以及臀部下面湿透了的床单。——这个时候正适合接吻。如果不是他们没在一起,佐助会这么做的。
但鸣人把被子给拉上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
“很快。”佐助告诉他。其实他也不太清楚,但总归会很快的。
“……我很想你。”
“……”佐助打量着他飘忽着瞟过来的视线,明白他是很努力地在说情话,脸上露出一点不明显的笑,“我爱你。”他这么说。
说完这句话,那点笑容很快消失,仿佛只是昙花一现的错觉,宇智波佐助又恢复了素来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之后,他饶有兴趣地开始观察鸣人的反应,发现漩涡鸣人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好在这次他还不至于像之前那样直接挂断电话。
他很傻气地在被子里哼哼了一声,接着终于肯从被子里露出宇智波喜欢的笑容,结结巴巴地和佐助说“晚安”。
“晚安。”佐助挂断了电话。
但事与愿违,挂断电话后,这个晚上漩涡鸣人还是失眠了。原因有两个:其一在于,他得把床单被单甚至枕套等一系列床上用品给统统换掉——这里可不是酒店,他怨气冲天干完这一切才躺上床;其二在于,当他好不容易躺上床之后,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今天晚上他明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结果最后还是睡不着!
于是,漩涡鸣人翻来覆去地生气了半天,犹豫着,纠结着,嫌弃着,最后还是决定在聊天框里干巴巴地发出了一条消息。
——我爱你。
他没打算发语音,理由是那过于羞耻了。实际上发文字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当他把手机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开的时候,漩涡鸣人觉得自己这一晚可以不用睡了,脑子里可以循环播放一大堆让他想咣咣撞墙的可怕语录。
但事实上,当他心满意足地回复了这条消息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很好。
佐助则在三天之后飞回了木叶,他凌晨从出租车上下来,赶在了周末的最后一天回到了家。比原计划早,但又比预想中晚了一天,但不算太迟。
打开房门的时候,鸣人一点也没被他弄醒,他在床边一侧轻轻躺下,闭眼前,在这个睡得人事不知的傻瓜的唇上留下一个吻。半梦半醒间,一个温暖的身体钻进了他的怀抱。好在他们都没被这个插曲影响,很快就安静地进入了梦乡。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