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老板,关于研发部的新品……”阿尔图举着报表汇报工作。而坐没坐相的老板苏丹歪着头打断了他:“说结果。”
阿尔图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不耐烦,心里偷翻了个白眼,但也没胆子真的去挑战苏丹的耐心,只把手里那叠耗费了一天一夜精简过重点的资料抱在胸口。
“玛希尔已经提交了第一版实验样品——《Beta用信息素》。”阿尔图停顿了一下,因为他觉得这个点子实在有病,提出这个想法的老板也有毛病。玛希尔这回居然愿意配合…难道是苏丹给得实在太多了?哎……这群阿尔法真是他妈有钱到可疑,有这些研发钱不如多给员工发奖金(比如我)!还能提升些手下员工积极性嘞!
阿尔图边诽谤,边适时想起来还没把那样品拿出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西裤口袋,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子。阿尔图上前一步,将盒子放在办公桌上推至中央,又退了回去。
苏丹似乎是愣了一下,拖着他那把黄金色老板椅(它的价格据说能抵得上阿尔图一年工资)往前了些,捏起那盒子打开——里头卡着一支褐色的安瓿瓶,透过瓶身可见液体在其中晃动着……苏丹玩味地笑了起来。阿尔图感到那股萦绕着办公室——萦绕着他的热度散去了些。
阿尔图翻动报告:“按照您的要求,先研发了欧米茄版…就是您手里那支了。目前只能以静脉注射的形式使用。注射后十分钟内,实验小鼠的身上会散发出一种类似蜂蜜的气味,并变得躁动不安,随后迅速吸引其他小鼠与其交配……并在3h后香气消散,观察三天后无副作用。”
苏丹没有反应,他还在晃那个盒子,这代表默认他可以继续说下去。阿尔图深呼吸一口气,说明此次的来意:“接下来就是要在人身上实验,对人体是否有害,以及药效之类……所以——”
“嗯。”座上的老板合上盒子,他的刘海盖住眼睛,阿尔图只能通过对方脑袋的转向知晓对方在看什么——大概是在看自己。苏丹开了口,说出来的话令阿尔图大感不妙:“阿尔图,去找只针管来。”
“您要……”阿尔图开始流汗了。要知道阿尔图能在这,在这个混球的手底下上班就绝不是个一无所知的蠢货,二十几万的年薪一分也不白拿,全是他绞尽脑汁与苏丹斗智斗勇送屁股的血汗钱!
这是违法的!阿尔图想要大叫。这个该死的法外狂徒,让他找只针管又不让他喊个其他的贝塔来,这不就是要在他身上试么!我被毒死了咋办!
“你不愿意?”老板张嘴好似在吐蛇信子,露出可怕的毒牙,“那可伤脑筋了,万一在其他人身上试出了问题,公司可要赔一大笔钱。”
在我身上试就不赔吗!?阿尔图无能狂怒,攥紧了拳头:冷静,这个月的奖金还没到账。
苏丹接着说:“你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中止项目吧。”阿尔图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大骂败家,就听见苏丹哈哈两声,“之前开发的钱就算在你头上了,记得还给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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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瞪大眼,这大牲口说什么呢!
“你告不赢我的。”苏丹又在哈哈笑。
此事告终于阿尔图心里含泪并疯狂祈祷玛希尔给力,去研发部偷偷摸走了一支一次性针管,回到办公室时却发现苏丹不见踪影,只剩下那个黑盒子被放在桌上。阿尔图拿着针管与盒子对视,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是苏丹要他晚上带好所有东西去他的别墅。
彻底疯狂!开玩笑的,疯狂不了一点,他敢疯狂,明天疯狂的就是他的钱包。阿尔图哽咽了一下,转去研发部又顺走一条压脉带。
苏丹的别墅距离公司很近——不要去细想到底是多么可怕的资本,能够在闹市中心拥有那么大一块地。公司上下都猜测苏丹是不是有什么王室血统,但有时候,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或许就是真相。
阿尔图轻车熟路地停进苏丹的车库,眼馋了好一会那些不开也不被允许生锈落灰的豪车,在管家的示意下坐着电梯抵达地上三层。
这里是苏丹的卧室,苏丹曾说他喜欢站在高处俯瞰,于是他的卧室在三楼,办公室在三十楼。电梯门开,卧室里一片漆黑,苏丹大概在睡觉。阿尔图不得不轻手轻脚进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靠近了那张巨大且豪华的床,探头越过长长卷卷的发丝,去看苏丹的脸。
在天旋地转间,阿尔图毫不意外地被压进了枕头里。力道不大,比阿尔图第一次在苏丹睡觉时靠近他好多了,那一次阿尔图都怀疑自己会被压断脖子,就那么死在那。
阿尔图闷声挣扎两下,压住他脑袋的手就松开了。威胁一消失,有些熟悉的味道就引诱着阿尔图下坠,他只好打起精神想着不想被巴掌抽醒就乖乖同疲惫睡魔抵抗,以免直接在这柔软的枕头被褥之中啪得一下断片。等到他一头乱毛地爬起来,苏丹已经开了灯。
那件黄色的高级丝质睡袍松垮地搭在苏丹深色的、健美的身躯上。他的肌肉并不夸张到可怖,刚好将阿尔法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明明方才睡醒,蓬松的乱发只将人衬得像头刚睡醒的雄狮。不像阿尔图,只是躺了一下,就衣衫发型凌乱得像只被人无情蹂躏过的家兔了。
苏丹朝他伸手,阿尔图就颤颤巍巍地叹了口气,把所有东西一股脑递给了苏丹,得了苏丹把他当狗似的捏了捏脸颊。
纹了金环的手指取出那安瓿瓶,苏丹的指尖敲击瓶身叫药液都躺去瓶底,屈指弹飞了乳头,叫阿尔图去捡回来丢了,自己则拿着针管抽取药液。
在阿尔图苦哈哈地找玻璃时,我们来解释一下这个可怜虫为何乖乖把自己送上门吧!在同事们的口中,阿尔图是苏丹的新晋情人之一,事实——也确实如此。阿尔图最开始试图爽约,第二天就被老板在任何可以站下两个男人的地方抓住操得并不拢腿;他尝试报警,警察来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来过,第二天就被老板在任何可以站下两个男人的地方抓住操得并不拢腿;他尝试跳槽,可每个HR在听到他在苏丹的公司后都渺无音讯,第二天就被老板在任何可以站下两个男人的地方抓住操得并不拢腿;他尝试……
好了够了!你们别操了!
阿尔图在分化成贝塔时想过很多,绝对没有一条是在公司被阿尔法老板操成一条狗!怎么回事?我不是高贵的、不会被本能控制的贝塔吗?怎么被老板的屌一捅只能哭着大叫啊?
他愤怒,他耻辱,他不甘,阿尔图发誓他要卧薪尝胆,离开这个国家,逃离苏丹!而等他钱包充裕到能够逃离这个国家时,阿尔图的工资已经涨到了一般贝塔一辈子也到不了的高度。于是我们悲情男主演的结局是:贝塔小市民拼尽全力无法抵抗资本。我们事后采访阿尔图,他说:人不能和钱过不去。
阿尔图捡起那个玻璃乳头,把他丢进床头柜旁那个巨大的恐龙蛋造型的垃圾桶里——他真的想问这种东西有必要吗?
阿尔图,资本的心思你别猜。
苏丹又招了招手,阿尔图就握拳靠近床边,被直接扯进怀里,靠在阿尔法坚硬的胸口。苏丹体温似乎比常人高些,夏日高温时只要他在的地方必须开着空调,不愧对同事们私底下喊他基霸猫(猫咪体温通常在38°+)。
“抬手。”阿尔图斜靠在苏丹的怀里,被他拍了拍手臂,阿尔图挣扎了一下,老板我不想当小白鼠,被苏丹扇腰扇得一个激灵,“兔子也能当实验动物,阿尔图。”
阿尔图真想说兔子急了也咬人,身体却抬起了手臂。看着苏丹抖了抖针筒,推了一下液体(挤出空气),给阿尔图扯了个压脉带,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罐酒精给阿尔图擦了一圈。还挺专业,这家伙不会吸过吧?阿尔图自认为恶毒地想。望着臂弯的青色血管愣神,苏丹抓着他的手臂,掌心贴着阿尔图的皮肤,有些烫人。
“可别乱动,阿尔图,不然我手抖,可能会刺穿你的血管呢。”苏丹低声笑着,十足地恶趣味。阿尔图抿唇忍了忍,讪笑着:“哈哈,您别开玩笑了…”
针头刺入血管时阿尔图撇开了视线,又长又冷硬的针尖进入血管的触感十分吓人,紧接着微凉的液体被推了进来,刺激着阿尔图移回视线,看着药液挤开血液,代替血液泛出白色,令阿尔图后颈发麻,在煎熬中看着苏丹推完了那0.5ml,拔出来,再按上一块湿润的酒精棉。
阿尔图在强烈的刺痛中回过神,他龇牙咧嘴,惊恐万分,0.5ml!?这个数字令他竟然失声尖叫出一声“等等!”
阿尔图回忆起玛希尔同他交接时的片段。看着有几分强壮的女人一脸痛苦,她眼下留着熬夜而来的黑眼圈,眼里有血丝,显然写报告对她来说是个苦差事。阿尔图翻看着报告,玛西尔在一旁央求着阿尔图下次帮她糊弄一下,反正那个老板也不看不是么?阿尔图敷衍地嗯嗯,顺口问了句这剂量如何计算?
玛希尔突然端直了,吐出一串阿尔图听不懂的公式和药理,最后举例时问了一句阿尔图的体重,回复说以他的体重来说,应该注射0.25ml左右,最好加点葡萄糖稀释一下……
而现在,苏丹给他注射了两倍的量,也没有稀释!
阿尔图吱哇乱叫。而苏丹对阿尔图夸张的反应不满,嘴角垮了下去,一手掐住阿尔图的脸颊手掌堵住了嘴,把他按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吵死了,医药费和叫救护车的费用我报销。”
这不是默认我会出事了吗!你这个大牲口,我一定要辞职!!!我要去中国!
阿尔图呜咽着,只觉得心脏剧烈跳动,但他挣脱不开苏丹的手,便只扭了一下就放弃了,一副视死如归慷慨就义的死人脸。而苏丹看他这幅样子,咋舌松了手。
两人之间有些沉默,或许也有些尴尬(阿尔图单方面),阿尔图就那样躺着,而苏丹则在他身侧勾起阿尔图的一律发丝卷在指尖把玩,有点痒…阿尔图又有些犯困,实在是这张床太舒服了,让他沾到就想睡。迷糊着迷糊着,他的鼻尖忽然钻进来一股淡淡的酒香。
阿尔图清醒了一点。
他努力辨别着这丝气味,有股淡淡的姜与干果的香气,还有些许熏木的味道,还有酒精的刺激感,有点像老板爱喝的一款威士忌。阿尔图转头望向苏丹,这才发现苏丹似乎一直在看着他,顿了顿:“您开了一瓶酒吗?”
苏丹闻言也是一愣,但他似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位阿尔法忽然攥紧了指尖的发丝,扯痛了可怜的阿尔图,帮他驱散了些许睡意,又低低地笑了。
“阿尔图。”苏丹扬起唇角,露出他的牙齿,阿尔图看见他隐藏其下的尖牙,叫了两遍他的名字,“阿尔图,你再凑近些闻闻呢?”
阿尔图感觉有些晕,大概是因为他连续一周只睡了四五个小时,这会躺困了吧。他不舍地,艰难地从苏丹柔软的枕头上起来,真的凑近了苏丹努力嗅嗅,努鼻子的模样像条好奇的小狗,而苏丹的手则穿过发丝,轻轻捏住了他的后颈。
阿尔图随后闻到了他这辈子闻到过的,最浓烈的酒香。
那味道是突然一点爆发在阿尔图的鼻尖的,浓得好似有形,如绸缎划过他的面颊,遮住了他的眼,令他下意识地分泌唾液。浓郁的干果、香辛料、熏木和太妃糖的甜香席卷了阿尔图的大脑,他像被子弹击中了脑部似的,眼前爆开一片金色的的烟花,往后倒在了苏丹的手上,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哦,好像灌猛了。”
怎么……怎么回事…?阿尔图从短暂的断片中醒来,惊恐又困惑地想,他闻过那味道之后就浑身瘫软,与此同时还有股燥热从他的后颈,小腹处窜上来,令他的腿根发酸,眼前发昏,从深处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瘙痒,叫他忍不住吐出一声柔软的呻吟。有个声音自他头顶响起,可他听着模糊,只觉得那声音低沉却像某种振翅的飞虫,十分聒噪。
于是,阿尔图抬手挥去,打在了一个略显坚硬的东西上。
而这个“东西”,显然是苏丹刀削般的面庞!
“什么东西…好痛!柱子吗…?”
阿尔图模糊的、五彩斑斓的视野中只有一堵深褐色的柱子。他显然没有办法去思考一根柱子为何如此棱角分明还竖在床上,但这不妨碍他觉得这根柱子碍事。大脑并不清醒的阿尔图像所有醉酒的人那样意识不到自己醉了,但他知道头晕最好是闭上眼睡觉,而身边这根柱子显然碍着他把四肢摊开了。
“哪来的柱子?跟那狗老板似的,爱随时随地出现……怎么会有人、唔…走路那么悄无声息啊?他就是想吓我,以此为乐……狗东西…”
他也像所有醉酒的人那样胡言乱语且聒噪,东拉一句西扯一把,把整个世界都当做自己家,可以随意抱怨那个压榨他的狗老板。嘟嘟囔囔,迷迷糊糊,一副“这里是谁,我是哪里”的东倒西歪样——酒品真差!
而苏丹在挨了一巴掌垮下的嘴角又扬起来了,但显然是被气笑的。知道员工一直私下蛐蛐他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则是另一回事。忠(?)言逆耳那就掐死,多大点事。所以苏丹也伸手掐阿尔图的脖子,没怎么收着力,而嘴里叽里咕噜的阿尔图在短暂的停顿后挣扎了起来——但还记得吗?现在他是一位人造欧米茄了,还是被强制进入发情的欧米茄。他软得和苏丹的枕头没什么两样,阿尔图抓住苏丹手腕的力度对苏丹来说和被幼犬蹭了两下没什么两样,除了增添更多情趣就没有更多的作用了。
阿尔图被苏丹的手压进柔软的被褥,但那力道掐得他很快出不了气,声音变成了漏气似的嘶鸣,本能地去抓挠罪魁祸首。可他本就长期被苏丹调教的身体,此刻因为过量药物的转变,成了一块散发出蜂蜜香气的海绵蛋糕。苏丹凑上来闻了闻,味道不算浓郁,但确实从贝塔的后颈里一点点漏出来了。欧米茄的信息素令他肉眼可见地兴奋,空气中信息素开始交融,闻起来像一杯相当有欺骗性的鸡尾酒。
苏丹松了松手指以免阿尔图被掐死,喉咙被掐得差点黏一块的阿尔图却在接触到空气后猛烈咳了两声,把嗓子咳得火辣辣,难受得要死的同时还在晕。他的眼前一会花白如接收不到信号的电视机,一会又如装满石头的万花筒,五彩缤纷晃得他眼瞎,更没有力气去反抗苏丹扯自己的裤子,露出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阿尔图的那根东西正在跳动着吐露前液,湿漉漉得看上去快射了。但苏丹今天对那玩意没有玩弄的兴趣,他只抬起阿尔图的大腿,往他股间探去,摸到一口湿润泥泞的软穴才又高兴地乐了,两指并拢摸了几下就捅入了阿尔图的后穴,直直地往里头又按又搅,扣得阿尔图含着口水模模糊糊地喘。
“你的屁股今天可比你懂事多了。”他哈哈笑着,而阿尔图则回他两声呻吟。欧米茄的身体令他原本感受不到的快感成倍出现,欧米茄的身体为了繁衍天生适合性交,更别提现在过量的药剂将阿尔图碾碎重组,成了一团更柔软更为包容的面团。贝塔的大脑就这样被可怕的信息素淹没,而苏丹埋头舔舐阿尔图的喉结,又重重地咬出了血。阿尔图没有反抗,反而下面更湿润了。
阿尔图太好玩了,这导致苏丹近一年的床伴人选都是阿尔图,而贝塔的身体一如他们缺失的本能一般僵硬,他花了几个月来调教阿尔图让贝塔的身体能够适应阿尔法的摧残,但贝塔的身体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欧米茄那样柔软。此时摸到这么轻易就变得多汁的屁股不免有些新奇,反倒让他耐下了性子做扩张。他摸索的动作引得阿尔图的哼唧声就没停下过。随着阿尔图呜咽着惊叫一声,苏丹寻到了一处还有些僵硬的缝隙。
只要你操过男性欧米茄的屁股,你就会知道它是什么——这是男性欧米茄的生殖腔,与女性的子宫一般用来孕育生命的部位,因此比甬道更为敏感。而贝塔虽然存在这样的器官却已经萎缩,苏丹每次冲着这地儿猛凿只能得到阿尔图痛得崩溃大哭(虽然很好玩),但操不进去次数多了也腻了。而此刻,药物的作用下这一处已经变得柔软,只是被苏丹戳刺了几下这处,阿尔图就已经哭着射了自己一肚子了。
“你看,我都和你说过这里会很舒服了。”
苏丹也不在乎有没有回应,只当探索什么新奇玩具似的把指尖塞入了这处,像是通开了水管,立刻便有一股潮热的粘液浇在他的指头,等他把自己的手指拔出来,阿尔图显然已经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去了一次,腿根正在色情地痉挛。苏丹沾着阿尔图射出的白精在他小腹写了一横,不怀好意地说今天射几次就画一笔,每笔都给你包一克的金子,可别蹭掉了。
阿尔图好晕,但阿尔图听得懂红包两个字,所以他正了正身体,让那一笔不挨着布料。而提出的苏丹反倒撇下了嘴角不乐了,在他看来,阿尔图只对钱有反应,就是对他的侮辱。
苏丹受辱自然就要折磨阿尔图。
他从睡衣下扶出阿尔法天赋异禀下更显狰狞的阴茎 ,握着这根肉棒拍打阿尔图抽动的后穴,没再忍耐直接一手掐着阿尔图的腰就把他拽了下来捅开这口已经软烂了的洞,舒舒服服地一插到底撞在结肠口,顶得阿尔图尖叫一声,模模糊糊地喊太满了。小腹被顶起一个圆润的小包,被苏丹按下去,又得了阿尔图一声哭泣。
猫有什么心思呢?猫只觉得好玩。从前阿尔图从没叫得这么媚过,他会很没技术含量地假喘,也会真情实感地痛呼,但没有叫得像欧米茄一样……哦,现在他确实是了。泪眼蒙眬地小声喊不要总比声嘶力竭的惊恐大叫好听,苏丹埋下身躯,破天荒地给他的小贝塔一个吻。
说是破天荒,其实是因为这一次不是从撕咬开始,苏丹捏着阿尔图的下巴舔去那些乱流的唾液,而阿尔图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近在咫尺的信息素也下意识舔嘴巴,于是两条舌头一撞顺理成章卷在一起,把阿尔图吻得闭起眼睛,下身也开始啪啪啪地交合,两人的腰腹缝隙间可以看见阿尔图的阴茎被操得乱晃,黏黏糊糊的接吻声和黏黏糊糊的操干声之间还有阿尔图的泣音和苏丹兴奋地低吼。
阿尔图的上衣被扯开露出两枚蓝宝石乳钉,咖色的胸口被苏丹捏出手印子,一扯乳钉阿尔图的腰就会挺起来,阴茎颤颤巍巍射了第二次,苏丹遵守规则画下一笔,松开了阿尔图被啃肿的嘴,抬起头注视阿尔图只射了两回就乱七八糟的脸,嫌弃了一句“脏死了。”,又掐着阿尔图的胯把他当屁股玩具往自己的几把上按。
阿尔图的嘴没了人堵叫得更大声了,哭哭啼啼地念叨不要,苏丹就说你喊陛下不要我就放过你,阿尔图视角还深陷在登天的幻觉之中,自然没有反应,苏丹也没有停。
等苏丹捅腻了屁股,他粗硕的龟头顶上了开口的泄殖腔,稍稍用力就挺进了这处无人探索过的部位,这儿紧得就连身经百战的苏丹也头皮发麻,而阿尔图叫的声音更是响了一个度,射了第三回,喘得像是呼吸不上来,阴茎上挨了苏丹一巴掌,差点被扇得尿出来才可怜兮兮地小了点声。脆弱的多汁的生殖腔被操开塞了个满满当当,苏丹则顶着深处的子宫磨蹭,肉球似的子宫在他顶上去时会吸一下他的龟头,差点给苏丹吮射了。
阿尔图这处大概是因为萎缩有些短,苏丹只插进去一个头部,但这就足够爽了。阿尔图的双腿被抬起放在他的肩头,被苏丹抱着大腿并拢着挨干,苏丹每一次都会结结实实敲钟似的撞在宫口。铺天盖地的性快感刺激着信息素弥漫,阿尔图一边被苏丹当桩子打一边被阿尔法的信息素压榨,脑子都被烧坏掉了,眼前一片乳白时阿尔图短促地叹了声。
苏丹低头就见阿尔图鼻下淌出一抹红,血腥味掺进了这场狂欢,令驰骋的野兽更为胃口大开,苏丹俯身下去舔阿尔图流的血,又没舔干净,涂得阿尔图嘴唇上都是。又感觉到阿尔图启唇呼气,他好像是恢复了些神志,双眼却还是迷茫而朦胧,声音沙哑地喊了苏丹告诉他的乳名:“达玛拉……”
阿尔图说他的脖子好烫。
那是腺体在发烫,生殖腔被填满,阿尔法的结在体外准备就绪,这代表着一个诱人的信号,而拥有欧米茄身体的阿尔图却对此无知无觉。苏丹呢?苏丹正满意地搂着他的贝塔,他的阿尔图,循着甜蜜生津的蜂蜜香气寻去,在后颈的味道嗅到一丝水果的清甜和草本的气息,苏丹认出这独特的气味是无花果…这大概是阿尔图被刺激出来的,他自己的味道。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丹按住了阿尔图,阿尔法的球腺被硬挤入那口小小的穴腔,龟头突破子宫顶进了真正意义上的最深处,阿尔图顶着温暖的宫腔射精,头一次在贝塔的体内成了结,同时尖牙咬破了后颈的腺体,像是要把阿尔图的腺体都咬下来,阿尔图发出一声惊恐的痛呼,苏丹则习以为常他对疼痛一点耐性都没有的身体,吸血鬼似的趴在阿尔图的颈后吮吸那些血液。而蜂蜜、无花果、威士忌的发酵香气融合冲晕了阿尔图,又或者是被苏丹吸得贫血,他摇摇欲坠地挂在苏丹身上,承受着独一份的苏丹标记。
成结的射精持续了两个小时,等苏丹终于满足地拔了出来,阿尔图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弧度,在失去了塞子后大量的精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阿尔图有气无力地快昏死了,而苏丹还在因为觉得看精液漏出来有趣在按他的肚子,这一下把阿尔图按得尿了出来,阴茎颤颤巍巍抖了两下,白色的精液混着尿液就从这根快瘪了的性器里漏了出来——还好阿尔图没上火。
苏丹大笑着乐不可支,阿尔图只吐着舌头被操成了本子主角的模样,真是一句话也不想搭理他了,幻觉已经散去,大概是药效终于消耗殆尽了,理智回笼时巨大的肉体疲惫就压倒了可怜的小贝塔,后颈的疼痛和长腹感提醒他刚才短暂地成了欧米茄被操了一通,但他被威士忌熏坏的鼻子令他没有发觉蜂蜜无花果威士忌的味道并未散去。
没关系,第二天顶着散架的骨头去上班时,阿尔图收获了全公司暧昧又异样的目光他就知道了。玛希尔兴奋地把他送进医务室做了全套检查(为什么一家公司有医务室?),又带他去实验室一通捣鼓。最后得出阿尔图的性别目前介于贝塔和欧米伽两者之间时,可怜的社畜还是跪在地上崩溃了。
想怎样!?
但奇怪的是他对公司其他的阿尔法信息素并没有反应,奈布哈尼拍着胸口说兄弟太好了我怕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变得不纯洁。苏丹这时从外面循着惹恼来了,阿尔图又是一个扑通跪在地上,在奈布哈尼逐渐小声的何必行此大礼中,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腺体开始发烫,还闻到了一股他最爱吃的蜂蜜酒酿无花果的香味!
又是一通兵荒马乱的检查,他还被送回去观察了几天,再一次回到医务室时,阿尔图被迫坐在了苏丹的怀里(纯净之神啊!苏丹一放信息素,他就身体软得自己坐不住),靠在老板的胸膛上听检查报告。
“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萨米尔拿着检查单。
“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和老板成番了。”
“坏消息听完了好消息呢……嗷!”这是阿尔图被苏丹拧了。
“额,坏消息是这是暂时的。”
“这哪里是……噢噢,噢,是坏消息,坏消息。”
“是暂时的。”萨米尔大喘气,“但是一旦老板的信息素从你体内漏完了,你就会像欧米茄那样发情。”
啊?
“你联合……老板联合你骗我?这种谎言很容易被戳穿的!”
萨米尔推了推眼镜:“是不是真的你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与阿尔图失魂落魄地走出医务室相比,苏丹显然整个人心情都愉快了,他甚至收起了信息素让阿尔图可以别那么弱柳扶风,必须贴着苏丹才能走路。
苏丹抬起手,温热的手掌擦过阿尔图还结着痂的腺体,摸得阿尔图一哆嗦,成功引得苏丹多摸了几下。
“阿尔图。”他听见老板的声音像恶魔低语,“期待你主动来找我寻求“帮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