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今天你的爱情占卜是——一百分!幸运的你一定能在今天找到真爱!幸运色是玫瑰一样的粉红色哦♥”
“这是什么?”
索隆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看到娜美手上拿着一本粉红色的书,嫌恶地瞥了一眼,在娜美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坐到对方前面。
他和娜美的选修课有一些重合,早就习惯了互相帮对方占座。不过由于他不太敬业的占座态度,对成绩有要求的魔女直接剥夺他的占座权,并让索隆欠下一系列人情,偶尔做一些帮娜美跑腿或者帮娜美吓跑一下不长眼的人。
其实索隆对于自己的座位在哪里无所谓,他站在门口也能听课,不过娜美算是他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在不涉及底线的情况下为了避免麻烦,都选择直接听从朋友的决定。省时、省力、省口角,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想跟一个能砍价三十分钟以上的女人吵架,这是对他单方面的精神霸凌。
“占卜书啦占卜书,最近在女生中很受欢迎,偶尔也要找找能聊天的话题嘛。”娜美悠哉地竖起手指,翻了一页,脸上挂着一副橙色镜框的眼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本书,“说实话还挺有意思的,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
“真的假的。”索隆不带感情,随口问道。
娜美眨了眨眼,狡黠地笑了一下:“当然,这上面说我今天会发财,很准吧?超级——合我心意的占卜,就算不准我也会让它准的,这才是占卜嘛。”
“……”这女人,完全只听自己爱听的事情。
索隆认识娜美已经一年多,不能说非常了解,但对方的性格也揣测得八九不离十,他们能成为朋友只能说是阴差阳错,全靠路飞。事实上,他能被称作朋友的人基本上全靠路飞强行介绍而来,路飞在交友方面有种野性一样的直觉和入室抢劫的作风,完全不在乎别人感受。
至少他在进入大学之前,没想到他的生活会变得这么鸡飞狗跳。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我顺便也帮你看看吧?”娜美无视了索隆的臭脸,笑嘻嘻地把书往后翻了几页,露出更夸张的笑容,捂着嘴说道,“上面说你今天运势特别好,尤其是恋爱方面,有可能会遇到真爱,幸运色是玫瑰一样的粉红色——天哪!太好笑了!”
通常占卜出现恋爱方面的主题很正常,只是一旦这种话题和索隆沾上边,娜美就觉得特别有趣。她从认识索隆开始,对方几乎跟恋爱绝缘,这倒不是因为对方的形象,相反,索隆很受欢迎,不论男女,她见过好几个女生勇敢示爱,但关键是对方不知道是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她猜大概率是后者,总之拒绝了所有人。
要问他对什么类型感兴趣,连索隆自己都说不出来,而且他自己看起来也不太需要在这方面寻找乐趣,久而久之,别人多少有些识趣,不会调侃他这方面的事情。
毕竟调侃一个对对方看起来完全无所谓的话题,也没有什么成就感,不管是他也好,还是路飞也好,给人都是这种感觉。娜美自己还很奇怪怎么大学认识的朋友净是一些怪胎,不过多亏了这些人,她过得挺高兴的。
“一听就是胡说八道的话。”
“别这样,多看看这些也挺有意思的。我靠这些打听出很多八卦呢,当做无聊时候的话题也好。”娜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把那本书收起来,戳了戳索隆的肩膀,提醒道,“别忘记今天晚上的聚会,路飞从上个月开始就念叨着想要聚会,终于让他找到地方了。”
绿色头发的青年回忆了一下,有点无奈:“他说想要聚会的时候,是刚结束上一场聚会的第二天吧?”
“你也知道他就是这样子,不然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娜美也无奈地眨巴了两下眼睛,伸手在索隆和她自己面前画了个圈。
有时候,娜美怀疑路飞甚至认识整个学校的人——他是完全的社交生物,喜欢各种各样的活动和派对,基本上有什么事情他觉得有意思都会去拉着他们去插一脚,虽然如此,路飞对朋友的类别也有自己奇怪的区分,他们几个被划分成“伙伴”,整天被他黏着。
索隆不讨厌聚会,对他来说聚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足够的酒水。他的酒量很好,会找个角落自己开始畅饮,然后拉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乌索普、赌钱赌上瘾的娜美,以及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的路飞离开。
“地址呢?”
“地址……你等一下,我找找。”娜美打开手机,翻了下聊天记录,转发给索隆一个定位,然后上下打量他两眼,“算了,你不需要看这个,你跟我一起过去,我怕你找不到路。”
索隆压低声音强调:“之前几次都是酒吧太难找了!不是我的问题!”
娜美眯起眼睛,不听对方毫无说服力的辩解,直截了当地敲了下索隆脑袋,冷哼道:“你是说整条街就只有一个五颜六色的招牌的酒吧难找?还是要提那次我不在,你又找不到路飞,最后跟乌索普在街上游荡了一个半小时差点吓到别人报警,最后还是打车回去的那次?我记得那次定的酒吧离你住的地方只有十分钟!!”
青年从善如流地闭嘴,不愿意再听自己的黑历史。
他有时候也搞不明白方向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甚至努力纠正过,但最后不了了之,反正活到这么大、迷路到这么大,他还没哪次耽误过事,索隆这么一想,又觉得找不到路也没什么。
他今天的课程并不多,结束上午的课程之后,全都是空闲时间。娜美下午还有一节课,于是他下午安排了剑道训练,训练结束之后和娜美汇合,再和对方一起去酒吧。
***
当天晚上。
粉色
索隆盯着酒吧的招牌,恍惚又迟疑地开口:“说真的……”
娜美同样恍惚:“嗯……”
他们头顶是一块粉红色的巨大招牌,中间写着桃色,看起来是这家酒吧的名字。整块招牌的周围镶嵌着巨大人工钻石样式的灯泡,灯泡与灯泡之间浮夸地用蕾丝缎带连着,甚至还在角落挂着一个荧光色的蝴蝶结,看起来一言难尽。
索隆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你确定没有走错路吗?”
娜美甚至没有底气反驳他,而是沉默地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遍地址,点点头:“没错,就是这里。路飞说他新认识了一个有趣的朋友叫做伊娃……还是什么的?总之对方有一家酒吧,可以开聚会,说是非常有特色。”
确实是很有特色。
他们两个沉默地对视着,脑子里不约而同地开始思考路飞是不是终于交上了什么不该交的朋友,这地方看上去绝对不正常,没等他们思考出该怎么办,一个脑袋从门口探出来,带着草帽的少年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快乐地打着招呼:“索隆!娜美!我就感觉到你们过来了!赶紧进来!”
娜美往后倒退一步,深吸一口气:“路飞,你先说好,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乱七八糟的东西?”路飞歪着脑袋看着她,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伊娃的朋友都很有趣,而且里面的食物超——级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而且伊娃说今天全部免费。”
听到免费这个字眼,索隆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娜美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一只脚已经踏进门里,另一只手强硬地拉着索隆,不由分说地把他拽了进来。
粉色
里面的装潢也跟招牌是一个风格,到处都是那种浮夸的粉色,不过好在室内的灯光比较阴暗,才使得这种颜色没有想象中的刺眼。索隆快速扫了一圈,这里面有许多奇装异服的客人,不过看起来还算正经,客人们基本上都三三两两围着喝酒,应该都互相认识。
路飞一进室内,就兴奋地四处乱窜,索隆看到对方去跟酒吧的主人打招呼——好吧,看起来他的装扮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个。索隆面无表情地跟那个穿着渔网袜、烫了个葡萄一样的爆炸脑袋、贴着夸张假睫毛的男性(是的、毫无疑问是男性)点点头,立马移开视线四处观察。
除了客人之外,有一些穿着统一服装的服务生,全都是女性,挂着亲切的笑容穿梭在人群当中,有几个甚至比索隆还高——不过索隆对这些事情不太在意,他在聚会上向来有自己的目的,就像娜美早就瞄准了吧台,在那边点上一杯酒,并且朝索隆招手。
“你动作可真快。”
“当然,既然都是免费的,肯定要抓紧机会。”娜美得意地扬起下巴,单手撑在吧台上,留长的橙色长发慵懒地垂在肩膀后面,她一边喝酒,一边朝着路过的客人抛媚眼,“如果最后我没有在这里喝吐,我会对自己失望的。”
“魔女,你要能把自己喝吐,要把这家店喝倒闭吗?”索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话毫不客气。
“对女性要尊重一点,尤其是这么美丽的小姐。”
一个慵懒的声音忽然插入,索隆侧头,发现是吧台后的酒保。她很高,应该是穿了高跟鞋的缘故,比索隆还高上一截,金色的长卷发垂在身后,留着奇怪的刘海,遮住她一半的脸。虽然有着长卷发,但她不是瘦弱的长相,相反,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感觉,看起来脾气并不好。
她的嘴里叼着一根烟,但是没有点燃,很有特点的卷曲眉毛下面,蓝色的眼珠掩盖在睫毛打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地瞥了他一眼。酒保看起来年龄也不大,索隆猜测应该和他们差不多年龄,她胸前的粉色铭牌上用花体英文写着“Candy”,一看就是代号。
名字和她一点都不搭。索隆没有来地想着。一杯酒就在此时推到他面前。
“我还没有……”点酒。
酒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啧了一声:“不用,你肯定会喜欢的,我猜你这种人肯定喜欢这类酒。”
索隆挑起眉毛,和对方对视两秒,在她挑衅的目光中,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苦涩和辣味一下在舌头根部爆发出来,高浓度酒精特有的燃烧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烧过之后,残留着薄荷和柠檬的香气。
操,他确实喜欢。
金发女性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一下冲散她刚才脸上带着的攻击感,笑起来的样子亲切又真诚:“烈酒,没错吧?不需要很多的修饰,说实话给你纯酒你也会喜欢,不过直接给纯酒和我的品味不符合,所以加了辣味和苦味,你看起来也不是喜欢甜酒的样子。”
“哦哦、没错!”娜美饶有兴致地点头,“他说什么甜味会让他的舌头觉得不舒服,所以不喜欢甜味。”
“哼——真是可惜。”金发女性歪着脑袋,下巴靠在手上,吧台上的顶光让她的头发映出一圈光晕,看起来有点模糊,轻笑着,“甜味在料理的时候也很常用呢,不只是甜品,其他菜系偶尔也需要甜味,喂,绿藻头,你是讨厌甜味,还是讨厌不好吃的甜味?”
索隆足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绰号是在叫他,本来想发火,但对上对方的表情又觉得没必要,反而顺着酒保的话想了想,反问道:“什么是好吃的甜味,什么是不好吃的甜味?有区别吗?”
“傻瓜,当然有区别啦,而且区别可大了。”金发女性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哈——?那你说说区别在哪里?!”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来,有着长鼻子的男性忽然出现在娜美和索隆中间,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路飞那里实在是太夸张了我终于找到时机逃出来,不过说真的,你们吃过旁边的食物了没有,真的很好吃。额……?我有打断什么吗?”
索隆摇了摇头。
见到有新的客人出现,酒保也恢复了自己的工作,给被称呼为乌索普的男性倒了杯酒之后,她开始和其他陆续出现的客人搭话。
从那些客人熟稔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他们大概是这里的常客,和酒吧的主人一样也穿着奇怪的衣服。
金发女性对他们的态度更是不好,甚至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不过这些话全都被笑嘻嘻地带过去,甚至一群人反过来津津有味地不知道在调侃什么,反而让Candy更加恼羞成怒,每次走过索隆面前,都带着旋风一样的怒火。
娜美早就离开吧台,找了个角落和人玩游戏,索隆往那边瞥过去,毫不意外地看到娜美面前早就堆满筹码,反正她是不需担心,在这种场合,她有的是能力往这些醉醺醺的酒鬼钱包里骗钱。
乌索普在吧台喝了两杯之后,又被路飞抓到,不知道被带去玩什么游戏,被抓走的时候他努力地伸出两只手扒拉着索隆,试图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抗拒,不过他的挣扎不超过三秒,就无力地被路飞拖走,看起来今天晚上又要喝到不省人事。
索隆则是一直在坐在吧台这边,他在聚会都是这样的安排——找个角落,找一堆酒,喝到自己开心。金发酒保这边的客人来来去去,有认识她的都会叫她“Candy酱”,不过回被对方回以怒视,不认识的也会跟她聊两句,不论是什么话题她都能接茬。
她给索隆调了好几杯酒,从最开始完全由酒保的心意,到中途索隆对着酒单点过三杯——不过完全不符合他的口味,酒保一边幸灾乐祸地说着“我就说吧”,一边给他倒了杯柠檬水漱口,尝试过后索隆果断放弃研究酒单,直接让对方发挥。
Candy的手非常好看,骨节分明,调酒的动作眼花缭乱,如果有女性客人过来,她的态度会热切很多,如果是男性的话,则是一副臭脸,不过手下的工作没有马虎过,至少索隆没有看到有客人抱怨。
时间越晚,酒吧就越繁忙。后面酒保没空和索隆调侃,而是不停地接待着客人,索隆桌面的酒空了之后,没有打算再续杯,而是想等一阵再说,没过几分钟,酒保路过他的时候,直接在他桌上放了一整瓶朗姆酒,朝他眨了眨眼。
“反正今天晚上伊娃买单,对吧?你能喝完的吧?”
“当然。”索隆毫不犹豫地拿起那瓶酒,示意自己收下了。
到了后半夜,酒吧的人越来越多,嘈杂的声音充斥着大脑,原本三三两两说话的人群开始混成一团,吧台这边的人反而变少,人们都往酒吧的中心涌去,划出的舞区有人开始跳舞,酒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台子上放了个休息中的金属立牌。
索隆无端感到一丝烦闷,打算出去透透气,他随便问了几个人,其中一个给他指了扇后门,他道谢之后便从后门走出去。后门直通酒吧背面的小巷,他晃晃有些晕沉的大脑,用手轻轻敲了两下,解开两颗衬衫的纽扣,准备绕着酒吧走一圈,等休息够了再进去。
这条街道的位置不是很繁华,他和娜美走来的时候,只有这家酒吧比较突出,他走到背面的时候,甚至没有路灯,全都是一片漆黑,只能靠顶上的月光以及远处霓虹灯泛出的一些光线反射在有小石子的水泥地上,勉强能看清路。而这些小巷四通八达,全都引向不同的方向,索隆不敢往前走太多,怕万一迷路在小巷里面都找不到人带他出去。
镫——
响亮的金属音、滚轮摩擦的响声、打火器点燃的细小呐喊、火舌吞咽空气的嘶哑——他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索隆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左手边出现一条死胡同,里面堆放着几个箱子,红色的斑点忽明忽暗地出现在半空——他眯起眼睛,适应了暗度之后,发现那是香烟的火光,两个穿着桃色酒吧制服的女性被几个人围住,从隐隐约约传来的明显的酒味来看,大概是喝醉了。
“那个……请不要这样。”其中一名女性的声音里有明显的为难,显然没办法逼退那几个醉汉。
索隆刚想上前,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话了。
“小菊小姐,请让开。”
是Candy。
索隆下意识屏住呼吸,金发女性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长发扎在脑后,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狠狠地抽上一口,徐徐地吐出烟气,然后似笑非笑地抬腿,抬到匪夷所思的高度,随后一个飞踢直接把其中一个醉汉踢到旁边,发出一声巨响。
其他几个人反应过来,原本几分醉酒的大脑瞬间清醒,声音从调笑直接变成怒吼,夹杂着尖锐的辱骂,金发女性嗤笑一声,甚至没有理会他们说了什么,而是走动几步,熟练地抬起腿——索隆肯打赌她肯定受过某种训练,踢人的姿态不像是打架,轻松流畅地仿佛跟跳舞一样,那双长腿被她轻而易举地摆弄,每一块肌肉都受她的控制。
没过两秒,几个醉汉被她踹进胡同深处,她把叼在嘴里的烟拿出来,声音因为刚刚抽烟而显得沙哑:“都说了,对女性下手的人完全就是垃圾,老老实实躺在这里吧。啊……好像还有一个?”
急促的脚步声忽然逼近,索隆还没意识到对方说的是自己,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直直地对着他的脑袋,他条件发射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而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鞋跟改变方向,直直地凿进砖墙里。
砰——
金发女性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贴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几缕没有扎进马尾里的头发垂下来,正好打在索隆脸上。明明只有月光的阴影,对方的脸上是一片阴霾,但因为距离足够近,近到索隆可以看清对方忽然瞪大的瞳孔里面自己的倒影,以及错愕之后女性嘴角勾起的慵懒的笑容。
“哎呀,抱歉了。”说是这样说,金发女性并没有把脚放下来,那双粉红色的高跟鞋鞋跟锐利地能在人的喉咙上凿出一个洞。索隆已经忘记怎么呼吸,整个人僵在原地,木讷地看着对方把嘴里剩的最后一口香烟吸完,烟气幽幽地从女性口中吐出,萦绕在两个人中间,他没空去思考烟味到底难闻还是好闻?还是平时难闻但现在好闻?他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响起来类似于彩票站广播会出现的机械女音——
今天你的爱情占卜是——一百分!
另外那位被称作小菊的女性紧张地跑出来,她看起来还要更高,留着齐刘海,朝索隆鞠了个躬,飞快地解释:“这里是我们工作中会出来休息的地方,不过偶尔会有一些醉汉,山……啊不是,Candy有轻重的,他们第二天就会醒。”
幸运的你一定能在今天找到真爱!
“醒不来也可以啊。”金发女性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想起刚才发生什么,眼里闪过厌恶,不过她很快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拍了拍索隆的肩膀,眨眨眼,“总之,稍微有那么点抱歉。下次你来的话,我请你喝一杯吧,绿藻头。”
幸运色是玫瑰一样的粉红色哦♥
索隆留下原地,看着两名女性走出小巷,沉默良久,他微微转头,看着他脑袋旁边被高跟鞋的跟鞋深深凿出来的洞口,随后捂住胸口。
该死,那本占卜书居然准了。
——罗罗诺亚·索隆,十九岁,第一次陷入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