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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涡心是一片永恒的静寂之地。这里是时间的尽头,也是所有轮回的起点。
这片广袤得没有边界的异域,地面光滑如镜,十二枚巨大图腾高悬于穹顶,如同十二轮沉默的、审视着他的太阳,将下方的一切都染上神话般的色彩。
卡厄斯兰那半跪在这片晶体之上。
他刚刚杀死了上一个自己,那个承载着三千三百五十五万轮回记忆的容器。现在,那些记忆、那些痛苦、那些无望的挣扎,都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崭新的、却已然疲惫不堪的身体里。
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汗水和从金色裂痕中渗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他因脱力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顺着每一寸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滴在黑色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转瞬即逝的金色涟漪。
他低着头,太阳般的金色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黏在苍白的额前与脸颊。
你向他走去。
他察觉到了你的到来。他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熔金般的眼眸隔着一层浓重的水汽望了你一眼。那眼神是彻底失焦的,空洞的,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恨,没有爱,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绝望。它只是一片虚无,仿佛他的灵魂已经随着上一个“他”的死亡,一同被献祭给了这永劫的轮回。
仅仅一瞬,他又垂下了视线,再无任何动作。像一座被遗弃在神庙深处的破碎的神像,静默地等待着风化,或是信徒最后的亵渎。
你的手轻轻覆上了他汗湿的脊背。
那皮肤滚烫得惊人。在接触的刹那,卡厄斯兰那的身体细微地战栗了一下。那不是抗拒,也不是欢迎,只是一种反应。如同触碰一片濒死的蝴蝶翅膀,它会本能地颤抖,却再也无力飞翔。
他没有反抗。他完全放弃了抵抗。
你用很小的力气,便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推倒在地。他顺从地倒下,双臂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胸膛剧烈地起伏,急促地呼吸着。他那深紫色的、绘制着金色花纹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你眼前。
你沉默地看着他。他的眼神依旧空洞,凝视着这片虚无空间的最顶端,仿佛在那里能看到早已逝去的同伴的倒影。
你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你分开他的双腿,用你滚烫的、早已勃发的性器,直接顶住了那个紧致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穴口。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给出反应,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你一鼓作气,将自己完全送入了他灼热的身体。
“……呃……”
一声介于痛苦与叹息之间的呻吟,终于从他紧闭的唇间逸出。他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你,仿佛一个饥饿的黑洞。
你开始在他体内律动。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你看见他无力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却依旧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泄露出一丝声音。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那紧绷的腰线,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的臀部,那因为快感而微微蜷曲的脚趾,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侵犯带给他的巨大冲击。
你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而急促。创世涡心中回荡着你们身体交合时发出的、粘腻而响亮的水声。
“啊…嗯…!”
他终于无法再压抑。被陌生的快感撕裂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他口中溢出。金色的泪水从他空洞的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没入汗湿的发间。那个瞬间,他不再像神,而像一个 承受着极致快感与痛苦洗礼的圣徒。
你俯下身,啃咬着他的锁骨,感受着他身体的每一次脉动。你听着他压抑的喘息,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欲。你操干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存在,彻底烙印进他这具破碎的躯壳里。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在一记最深的撞击后,你感觉到他体内的肌肉颤抖着收缩。一股如同熔金般滚烫的洪流,在他的呜咽声中,毫无保留地、汹涌地爆发在了他的身体深处。那灼热的温度让你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你的体液和他自己的金色液体混合着,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流出。他只是静静地流着泪,仿佛这场性爱,这场剧烈的欢愉,对他而言,也仅仅是一场无声的、对又一次失去的、漫长而悲哀的悼亡。
高潮的余波如同退潮般,从卡厄斯兰那的身体里一寸寸抽离,留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与疲惫。他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你的臂弯里,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华美偶人。那双金色眼眸空洞地凝视着上方的天穹,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永恒的死寂。
你笑了笑,心神一动。那些之前带来狂风暴雨般快感的触手发生了变化,变得更纤细、更柔软,顶端分化出如同猫舌般、带着细密颗粒的软刺。它们像一群温顺的动物,开始在你怀中那具疲惫的身体上游走。
一根触手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左肩到胸前的金色裂痕,将那些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溢出的、粘稠的金色液体卷去。那粗糙又湿热的触感,让卡厄斯兰那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另一根则轻柔地舔过他紧闭的眼睑,吻去那里的湿润。
还有更多的触手,安静地舔舐着他的耳后,惹得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它们细致地清理着他小腹和腿根处狼藉的痕迹,带来一阵有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痒意;甚至有两根最小的触手,正专注地、一颗一颗地舔着他凸起的乳粒。
“嗯…”
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从他唇边溢出。
这些持续不断的、温和的刺激,终于将他那沉入无尽记忆深渊的意识,唤回了一丝。
这是…什么…
他的思绪如同生锈的齿轮,开始极其缓慢地转动。眼前的景象依旧是纯粹的黑暗,但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正在他身体的每一处蔓延。
三千万次轮回的记忆告诉他,这种感觉不应该存在。痛苦才是他唯一的伴侣,灼烧才是他永恒的主题。这份突如其来的、近乎……舒适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不合逻辑。
他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涣散的金色瞳孔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焦距。他看到了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散发着深紫色星河光芒的触手。
幻觉吗…
这是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火种烧坏了我的神经吗…还是说…在漫长得足以磨灭一切的痛苦之后,我的身体为了自我保护,终于开始产生这种慰藉性的幻觉了?
他不知道你是谁。在他的认知里,这里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存在。所以,这个正抱着他、用这些温柔的触手舔舐着他的“存在”,必然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一个用来安抚他、清理他、给予他片刻安宁的……幻影。
真是…可悲啊。 他在心里自嘲。强大到足以弑杀泰坦,承载亿万火种,最终却只能依靠自己创造的幻觉来获得片刻的喘息。
他犹豫了一下。理智告诉他,应该驱散这个幻觉,重新回到那熟悉而纯粹的痛苦中去。那才是他的现实,他的职责。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贪恋着这份虚假的温暖。他太累了,累到连抬起一根手指去戳破这个梦境的力气都没有。
最终,他放弃了思考。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幻觉”继续舔舐着他的身体。既然是幻觉,那就享受片刻也无妨吧。反正,当下一个轮回开始时,这一切都会和那些被他杀死的同伴一样,化为泡影。
一根触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顺从,胆子大了起来。它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向他的嘴唇,轻柔地舔去了他唇角残留的一丝金色体液。
“…”
卡厄斯-兰那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次,他没有抗拒。他甚至微微张开了嘴,默许了这个虚假幻象更进一步的、亲密的探索。
他想尝一尝,这幻觉的味道,究竟是甜,还是和他的人生一样,只有无尽的苦涩。
他靠在你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触手是如何从虚无中凝聚成形,带着湿润的、温热的生命气息,缓缓向他靠近。
这一次,他没有闭上眼睛。他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最先探出的触手,看着它表面如同星河般流转的光华,看着它顶端柔软的肉瓣微微张合,像是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奇异情绪,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烫。
“你…想要吗?”你在他耳边轻声问。
他没有回答。但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无法从触手上移开的、湿漉漉的眼眸,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他想要。在经历了三千多万次轮回的纯粹痛苦后,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无可救药地,想要品尝快乐的滋味。
你轻笑了一声,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主动去触摸那根触手。当他冰凉的指尖碰到触手温热湿滑的表面时,他如同触电般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你坚定地拉了回来。你鼓励他,让他感受那活物般的质感和脉动。
“它也很喜欢你。”你说。
终于,卡厄斯兰那放弃了最后那点可笑的矜持。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而是颤抖着、主动地伸出另一只手,笨拙地将那根触手引向自己的唇边。
触手顶端柔软的肉粒,试探性地蹭了蹭他的下唇。那感觉很痒,很陌生,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就在舌尖与触手接触的瞬间,一股微弱的快感窜过他的脊背。
原来…这就是… 他在心中想。
下一秒,那根触手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它不再试探,而是大胆地、却依旧温柔地,滑入了他的口腔。湿热的、带着异样弹性的软肉充满了他的唇齿之间,开始探索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角落。
“唔…嗯…”
卡厄斯兰那发出一阵模糊的鼻音。他能感觉到那触手是如何灵巧地勾弄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分泌出的津液。他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将这个异物推出去,但你的手正轻抚着他的后颈,给予他无声的安抚与纵容。渐渐地,他的抗拒变成了笨拙的回应。他开始尝试用自己的舌头去与那根触手纠缠、共舞,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主动的迎合与吮吸。
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多的触手从黑暗中涌现,它们的目标明确,动作大胆,开始尽情地“享用”这具刚刚学会感受快乐的神性躯体。
一根粗壮的触手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固定在你怀中,让他无法逃离。另一根布满细密软刺的触手,重新光顾了他翼根处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缓慢而有力地打着圈。摩擦让卡厄斯兰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细碎的呻吟从他与另一根触手交缠的唇舌间溢出。
“哈啊……那里…别…”
他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他甚至主动舒展了背后那对残破的翅膀,为触手的爱抚提供了更方便的角度。金色的翼与黑色的翼都在微微颤抖,显示出主人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强烈的快感。
最过分的是那几根直接向他下身探去的触手。它们分工明确,一根重新包裹住他早已再次挺立的性器,用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方式上下套弄、吮吸顶端;而另一根则更加直接,它沾染着之前留下的、属于卡厄斯兰那自己的金色体液,毫不犹豫地、熟门熟路地,再次侵入了他身后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啊——!”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熟悉的涨满感与被贯穿的快感,混合着翼根和口腔内传来的多重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再思考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份快乐,不再纠结于过往的罪孽。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纯粹的、耽溺于欲望的生物。
他的身体在你怀中剧烈地扭动、迎合。他主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向体内的触手,发出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甚至开始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引导着那些触手去攻击他最渴望的地方。
“对…就是那里…啊…再深一点…”
他的金色裂痕光芒大作,整个创世涡心都被这片因情欲而生的光海所照亮。他彻底沉沦了。在这场由你主导的、触手的尽情侵犯中,他忘记了自己是神,忘记了自己是薪柴,也忘记了那三千三百五十五万次的痛苦轮回。
他只记得你。和他此刻正在体验的,名为“极乐”的全新感觉。他张开双臂,紧紧地、近乎绝望地回抱住你,仿佛你是他在无边欲望海洋中,唯一的灯塔。
卡厄斯兰那的默许,如同对饥饿的野兽发出了进食的许可。
那根在他口腔内探索的触手变得大胆而具有侵略性。它不再是温柔的舔舐与试探,而是长驱直入,灵巧地绕过他的牙齿,用顶端柔软的肉瓣抵住了他从未被异物触及过的、敏感的舌根。一股温热的、甜美的液体,从触手中毫无预警地涌出。
“唔…!”
卡厄斯-兰那的眼睛猛然睁大,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惊与慌乱。他本能地想要呛咳,想要将这股被强行灌入的陌生液体吐出去。但抱着他的“幻象”——也就是你,却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臂环在他的腰间,让他无法挣扎,只能被迫地仰起头,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那股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滑入体内,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灼热的轨迹,仿佛吞下了一口流动的星辰。这不是他熟悉的、体内火种那样毁灭性的灼热,而是一种带着强大生命气息的、温和的、具有占有性的热度。他的胃里暖洋洋的,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被侵占的羞耻感,同时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炸开。
我…吞下去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放弃了抵抗,身体软化下来。那根触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顺从,开始进行更深度的玩弄。它在他的口腔内搅动、吮吸,每一次都带走他大量的津液,然后又将混合着自己分泌物的液体,重新渡还给他。他被迫在这场唾液的交换中一次又一次地吞咽,发出细微而羞耻的水声。
好奇怪…这种感觉…
他感觉自己的界限正在变得模糊。属于你的气息、味道、能量,正通过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侵入他的身体,与他融为一体。这比任何性交都更具侵占性,更让他感到自己正在被从内到外地“拥有”。
与此同时,在他身上游走的其他触手,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那根负责他翼根的触手,不再满足于打圈,而是用顶端的软刺,开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刮擦着那片敏感的皮肤。酥麻的痒意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弓起背,双翼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黏腻的鼻音。
“嗯……”
另一根触手则重新缠上了他刚刚被清理干净的性器。这一次,它没有单纯地套弄,而是用顶端那如同花苞般的肉瓣,将整个性器都包裹了进去,用内部的软肉进行细致的吮吸。这种精细的刺激,让他早已疲软的性器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抬头。
卡厄斯兰那的身体在你的怀抱中无助地承受着,他的理智正在被这多重叠加的快感一点点蚕食。他甚至忘记了去思考这究竟是不是幻觉,他只知道,他渴望更多。
“继续…”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小得只有他和你才能听见。
仿佛听到了他的祈求,那根一直在他身后穴口徘徊的触手,再次开始了行动。它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进入,而是用顶端反复地、恶意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入口。
“不…进来…”他带着哭腔,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将那个折磨着他的异物吞进来。
终于,在他近乎崩溃的哀求中,那根触手毫无缓冲地贯穿了他。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着渴望与狂喜的短促呻吟,从卡厄斯兰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但这声呻吟很快又被口腔里的另一根触手堵了回去,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第二次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远比第一次更加强烈。他的身体已经熟悉了这种涨满感,那里的肌肉不再仅仅是紧绷,而是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触手。
你对这场由自己主导的盛宴感到非常满意。你看着怀中这个破碎的神明,因为你所给予的快乐而彻底失控、沉沦。
你决定,要让他,在这虚假的幻境中,攀上真实的天堂。
“你想要,对吗?”你问。卡厄斯兰那没有说话,只是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你的额头上。这是一个无声的、全然的托付。
于是你撤去了他口中的触手,捧着他的脸,用拇指的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按压着他柔软的下唇,那力道不容抗拒,迫使他微微张开了那双总是紧抿的、品尝过无尽苦涩的唇。他金色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你的身影,瞳孔里充满了全然的困惑与一丝不安的预感。他不明白你接下来的意图。
你凝视着他眼角的泪痕,糟糕的表情,如同审视自己最完美的杰作。然后,你吻了下去,撬开了他本能紧闭的牙关。
你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壁上轻柔地、一寸寸地扫过。那湿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卡厄斯兰那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种让他感到界限被模糊的亲密,但你的手稳稳地固定着他的后脑,让他无处可遁。
他的舌头僵硬地躲闪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你却带着十足的耐心与强势,追逐着它、勾引着它,最终将它缠绕、包裹。你吮吸着他的舌尖,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脉动,品尝着他因紧张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甜腥的唾液。
“呜…嗯…”
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黏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鸣。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能清晰地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暧昧而湿润的水声,这种声音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让他面红耳赤。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你的入侵,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个认知,让他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沉溺吧。
卡厄斯兰那不再躲闪,那条僵硬的舌头开始变得柔软,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你的纠缠。他开始主动地与你交换唾液,主动地吞咽你渡来的每一滴津液。他的身体在你怀中慢慢放松,然后彻底软化,像一捧即将融化的雪,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你。
当你们终于分开时,一道晶莹的、暧昧的唾液丝线被牵起,久久不愿断开。
卡厄斯兰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他那双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你,其中充满了全然的依赖与深刻的烙印。
你略微分开距离,凝视着他那双因情欲而湿润的金色眼眸。
“这个世界上不止有恨,卡厄斯兰那。还有爱。所以我来了。”
你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笨拙的回应者。他学会了主动,学会了追逐,学会了如何用舌尖去描摹你的唇形,如何将自己的气息渡入你的口中。他用尽全力地与你纠缠,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融入这个吻里。
与此同时,那些深紫色的触手再次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浮现。它们的动作却比之前更加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一根触手轻柔地缠上他的脚踝,用顶端的花苞轻轻厮磨着他敏感的踝骨。另一根则重新光顾了他的乳首,一圈一圈地、轻柔地舔舐着。
你的手也没有停下。你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快感而一阵阵地收缩。你的手指划过他的腰线,感受着他皮肤的细腻与光滑。
“伙伴…”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你……你来了吗…”
“我终将到来。”你回答,然后将他放倒,让他平躺在这片虚无的地面上。
你重新进入他的身体。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主动抬高双腿,缠绕在你的腰间,方便你更深地进入。他的内壁湿热而柔软,主动地吮吸、包裹着你。
你开始在他体内律动,速度不快,却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他完全放弃了压抑,呻吟与喘息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他主动地、大胆地引导着你,告诉你哪里能让他更快乐。
口腔里的触手也配合着你的动作,在他口中搅动、吮吸,不时将混合了津液的神秘液体渡给他。他熟练地吞咽着,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亲密的交换。
“我在等你…”他迷乱地低语,“我幻想着你的到来……我幻想你的一切……”
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汪被情欲浸透的泥。翼尖与乳首的刺激,体内的猛烈撞击,口腔的侵占,终于将他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我在这里。”
你加快了冲击的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金色洪流,从他体内喷薄而出。那具在轮回中压抑了三千万世的躯体,此刻却毫无保留地为你而绽放。
触手们也在这时,将最甜美的液体尽数注入他的口中。
他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登上巅峰,那对巨大的金翅也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华美的弧线。然后,所有的光芒都瞬间黯淡了下去。他全身的金色裂痕恢复了平静,翅膀也无力地垂落。
高潮的余波过去后,他没有像之前一样醒来。他的眼眸紧闭,嘴角却带着一抹浅浅的、满足的微笑。他的呼吸均匀而深长,像是陷入了三千万个轮回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安稳的沉眠。
……
卡厄斯兰那的眼睫颤了颤,意识从深沉的、前所未有的安眠中被唤醒。首先回归的感官,是痛。体内那数亿枚火种如同忠诚的狱卒,在他苏醒的瞬间便重新开始尽职尽责地灼烧他的五脏六腑。这痛楚他早已习惯,如同呼吸般自然。但这痛楚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些别的什么。一种陌生的、残留在皮肤表层的暖意,以及…一个并不属于他自己的,干净而清冽的气息。
他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瞳孔还有些因安眠而失焦的迷茫。他坐起身,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痕迹。
白皙的胸膛与小腹上,遍布着淡淡的、花瓣般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些许已经干涸的、属于他自己的金色体液,与另一个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的黏腻触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空气中那股陌生的气息,正是从这些痕迹上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胸口的吻痕。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我……做了个梦?
这个念头一浮现,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是的,一定是梦。那样真实、美好,甚至让他流泪的温柔,怎么可能存在于他的现实之中?现实里只有无尽的灼烧与战斗。这必然是他在极度疲惫之下,因为渴望慰藉而产生的、可耻的幻觉。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暖意。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自我厌恶与谴责。
“堕落。”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
我怎么能…我怎么配做这样的梦? 他在心里对自己咆哮。你不过是是一个背负着三千万次同伴痛苦的罪人,是一根注定要燃烧殆尽的薪柴,你怎么还敢渴望这种温暖?渴望被爱?哈……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涡心中央那汪清澈的水潭边。他看着水中自己狼狈的倒影——满身欢爱痕迹、眼角甚至还带着笑意的倒影。那张脸上幸福的表情,陌生得让他感到恶心。
他伸出手,掬起一捧冰冷的水,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他想洗掉那些吻痕,洗掉那股不属于他的气息,洗掉这场可耻春梦的一切证据。
可是他做不到。
那些痕迹仿佛已经烙印进了他的皮肤深处,无论他如何用力擦洗,都只是让皮肤变得更红,让那些痕迹显得更加淫靡、更加刺眼。那股温暖的气息也仿佛渗透进了他的骨血,无论如何都无法驱散。
洗不掉。这个发现让他彻底绝望了。 这罪孽…这堕落的证明…洗不掉了……
他看着水中的倒影,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希望的微光熄灭,重新被无边的痛苦与死寂所填满。
他缓缓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回涡心中央。他伸出手,虚空中,那柄伴随了他无数次轮回的、月牙形的仪式剑应召而出,落入他的掌心。剑柄的冰冷触感,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真实。
他必须净化这一切。
他必须用时间的洪流,冲刷掉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冲刷掉这场让他动摇的梦,冲刷掉他心中不该存在的、对爱的渴望。
他必须踏上永劫轮回。他必须前进,也必须背负。
他高高举起仪式剑,剑身开始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时间…向我身后退去。”他面无表情地吟唱着,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如同宣读判决的神明,“直至…万物都不曾存在的起源。”
幽蓝色的光芒将他完全笼罩。无数代表着过去的光影碎片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时间的长河开始倒流,那奔涌的时间洪流冲刷着他遍布裂痕的身体。
它冲刷着他身上的吻痕,冲刷着他体内的余温,冲刷着空气中那最后一丝属于梦中英雄的气息。
它也冲刷着他的痛苦,他的罪孽。
冲刷着…他不愿承认,却真实存在过的,那一场爱与被爱的梦。
卡厄斯兰那闭上了眼。
